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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牡丹傲骨 当前章节:14739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20

“呵呵。”西索先是轻笑,然后收回我下巴上的手,捂着脸大笑,他浑身抖动着,“大果实,越来越美味了,真想摘掉呢~”

西索向我伸出了手,但是几乎是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阻止了这一动作,舔舔唇,“还不可以哦~”

在我保持着呆傻的表情时,西索已经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奔向了天空竞技场。

虽然知道西索脑子有问题,但是有问题到这种程度,不去治治真的好吗?我十分无良的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为会吻上去的面壁去,户外PLAY不是骨头的菜。

其实呢,应该说,自从西索知道云古就是那个小男孩后,他对云古就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了,呃……好像不太容易理解,但是骨头的台词里有写,“大果实真无情”啦、“苹果这么可爱~~~就像大果实似的”、“ 果实,你一定要惹我生气么”、还有一定要缠着云古什么的,真的看不出西索对云古与其他人的不同吗?

西索在云古面前会害羞,会恼怒,会不开心,难道不觉得在云古面前,西索才将不显于人前的那一面展示出来了吗?

为什么要说骨头的西索崩了呢?

就算是男人婆,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也会变的不一样啊。

好吧,骨头说多了,因为有人说骨头的西索崩了,所以骨头很久都没有来更文。前些时候,骨头的玻璃心终于复原了,于是骨头去了那个评论者的作者栏里,于是乎,骨头觉得自己犯蠢了,特么写的还不如骨头呢,还在劳资这里喷,特么是喷头吧!于是骨头满血复活,继续更新。

至于还会说骨头的西索崩了的人,骨头也不会理会了,就一句话,丫有本事,丫来写啊。

☆、四年×受伤×故事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被母亲丢下,与金结伴,随比丝姬修行,为猎人协会执行任务,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走来,不停的前进,毫无方向的前进。

我不像金那么有追求,可以为了梦想而变强,因为我没有梦想。很多时候,我活着,仅仅是为了呼吸。

所以我放任自己在天空竞技场比赛,偶尔出一些任务。

四年来,我就是这样生活的,单调而闲适,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流浪的那几年。

有时候我会想这样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晋级,任务,偶尔打击一下猎人协会的同伴,或者偶遇几个有趣的人,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公寓。

又一次执行任务回来,我打开门,却看到两个人面对面的盘坐在地上,一人手里握着一把牌。

见我回来,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哟~大果实~~”

西索娇俏的尾音传入我的耳朵,他永远这副样子,我已习惯,真的很、习、惯!

我不理他,而是淡定的关上门,微笑着打招呼,“伊尔谜也在啊,这里总有人照顾你的生意。”

这几年来,伊尔谜经常在这个城市执行任务或者路过,我这里几乎都成了他的落脚点,不过他大多数时间是来找西索的,过招,或者催账。

伊尔谜用他那大大的猫眼看着我,“要玩吗?”

“不。”我果断的拒绝,伊尔谜不太会玩牌,但是他总能赢,我想不通为什么,但是为了我的积蓄考虑,我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糜稽回来了。”

当我在冰箱里寻找食物的时候,听到伊尔谜这样说。

“那很好啊。”我咬一口三明治,想到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我不禁有些开心,“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我有点想他了。臭小子,一走就音讯全无。”

“大果实都不理人家~”西索苦着一张脸,“还有,小伊啊,小胖果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你准备去我家?”伊尔谜木着脸,一本正经的问。

“噗……咳咳……”我听到这话,就被刚进嘴的果汁给呛到了,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对着伊尔谜说道:“去你家提亲么?”

一颗念钉破风袭来。

我抬手就要挡下,说时迟,那时快,一张扑克牌将念钉打落,两者双双落在了地上。

“大果实是我的哟~”西索舔了舔手里的另一张扑克。

语毕,还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一阵恶寒,避开了西索黏腻的眼神,推推眼镜,“开个玩笑嘛。”

伊尔谜倒是没有在攻击我,而是转身走到了窗边,一跃而出,离开了。

“我家真的有门。”最后,我只能看着大开的窗户,弱弱的说。

也许是我的表情比较有趣,一旁的西索有用那独有的声音笑个不停。

“你还不走?”我嚼着食物,含混的问道。

“今天晚上我有比赛哦,对手很美味~”

西索单手叉着腰像一个模特似的的慢慢走到我跟前,距离近的让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你要去看吗?”西索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问道。他口中的热气呼在我的耳朵上,让我不自在的偏了偏头。

好像从两年前开始,西索的身量忽然拔高,而我的身高几乎不再变化,他就喜欢用这种姿势同我说话。难道这样子很有优越感?

我一点也不嫉妒,真的!

“没有兴趣。”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看看最近有谁进入了二百层,战况如何。对于可能的对手,我自然要好好分析,对每一场比赛,我都要尽力而为。

“嗯哼~那等人家解决掉对手就来找你玩哦。”西索扭着腰,乖乖的从大门出去了。

我认真的看比赛录像,评估着对手。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了。

直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来,我才回神。

只见西索满身鲜血的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小丑服也破破烂烂的,勉强挂在身上,浓重的妆容让我看不出他的脸色。不过他能这么回来,应该不至于受伤,我不确定的想,同时不满的皱皱眉,“你该不会是手撕了对手吧?”

“呵呵~大果实很有想象力呢~”西索慢慢的走向我。

我急忙起身拦住他,“你先去洗洗,别弄脏了房间。”

西索还想说什么,却是闭上眼晃了晃,倒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什么情况?顾不得多想,我抱起西索就冲到了浴室,将他拨了个干净,扔进了浴缸。可能我的动作有些粗鲁,不省人事的西索□□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我将水温调好,然后为浴缸蓄水,水慢慢淹没了西索白皙的躯体,附着在身上的血迹融进了水里,使水变成了淡红色。

我将水放掉,然后又重新蓄水。

如此反复了三次,水才不带一丝血色。

把西索从水里捞出,放到床上,我才查看他的身体。

右侧肋下有一处刀伤,十多公分长,血肉翻飞,因为在水里泡了一下,表皮已经变白了。背部还有一处伤口,深可见骨。最轻的一处伤是右上臂。

这种情况包扎是没有用的,必须缝合。这对我来讲,似乎有点难度,而且搞不好会落疤。

“只能打电话找人了。”我叹气,然后简单的为西索止了血。

刚起身,却被床上的人拉住了。

因为失血的缘故,西索的手有些凉。

“我找人给你治伤。”向已经清醒的西索解释。

“人家不喜欢别人碰我哦~”西索调皮的笑着。

这种怪癖我可以理解,“那怎么办?”

“你帮我消毒,包扎。”西索指指一旁的药箱,十分哀怨的说,“我自己弄不了。”

“好吧,希望你不是逞强,更不要死在我家。”我只好按照西索说的为他包扎伤口。

因为人还醒着,而且相当配合,所以这并不麻烦。

敷上药,然后用纱布缠住伤口。

我先将西索的胳膊包扎好,然后站到他背后,从肋下往上,慢慢的裹上纱布。

最后,我系了一个活结,然后满意的看着西索从腋下到腹部都缠满了纱布,忍下笑意,“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要做剧烈活动,避免撕裂伤口。明天的时候,我再帮你换药。”

我嘱咐清了,这才将染血的衣服和医用棉球收拾好,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幸好这里是天空竞技场附近,经常会有受伤的人,不至于引起慌乱。

西索养伤的这段时间,难得的做了一回乖宝宝,我很是欣慰。

拆掉纱布,伤口已经被新长的肉芽覆盖了,除了颜色与原来的肤色不一样外,其他都很好。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也许你该去买一些除疤的药。”

“嗯哼~很难看吗?”西索用手指戳了戳肋下的伤口处,像一个孩子发现了新奇的玩具。

我直起腰,还没等下一个动作,西索已经将我锁在了他的怀里。

我的手条件反射一般攻击他,却被他轻松化解了。

“你做什么?”

西索并没有回答,而是摘掉我的眼镜,然后一手托起了我的后脑,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吻上了我的唇。

我瞪大了双眼,对上了他金色的眸子,平日里的冰冷变成了温情。

失神的片刻,西索的舌已经撬开了我的牙关,灵活的缠住我的舌,强横要我与之共舞。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曲起腿,顶向他的肩膀。

西索闷哼一声,却并没有松开我,而是用念将我的两条腿缠住了,并且更加凶狠的吻着我,时而吮吸我的下唇,时而进攻我的口腔,唯一不变的是他不肯放开我。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个不停。

又急又怒的我觉得有些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直到我以为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西索方才松开我,这才使我没有以这种丢人的方式死亡。

“放开我。”我沉声说道。

西索只是轻笑着,我看不出他笑意背后隐藏着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感觉到危险。我的脑子在极速运转,现在的我还被西索死死的禁锢在怀中,腿也被定住,除了脖子能活动一下,我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呢~”原本托着我脑袋的手移动到我的脖颈处,轻轻的暧昧的摩挲着,似是情人间的亲昵,也似敌人间的威吓。

“所以?”我冷冷的注视着他,不带一丝感情。

西索并没有回答我,他弓着背,脸又一次贴近我的脸,“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会让我变得更加兴奋。”

扣在我腰部的手狠狠往下一压,西索笑得的更加恶劣。

后腰处抵着的坚硬隔着薄薄的睡裤散发着邪恶的热量,我想我的脸色随着西索的动作变得苍白,他眼中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压制着我的手放松了力度,不过也不会轻易让我逃离。

我害怕了,平生第一次害怕。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合上眼,哑着嗓子说道。

我听到西索在我耳边的呢喃,“谢谢。”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道谢,我也没有时间发问。因为……(中间略去400+字)

我不能坐以待毙,立刻运转念,使用“坚”护住自己的全身。

坚十分消耗体力,尤其是在无法全很关注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击破。全身使用坚,我大概可以维持近一个小时,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我得迅速的想办法。

被坚影响,不能再动手动脚的西索并没有攻击我,而是坐在了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那么容易被吃掉的,至少云古不会不反抗滴,哈哈XD

☆、故事×承受×美味

“呐,云古,我给你讲个故事哟~”西索笑眯眯的说道,“在我被遣送流星街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男孩,他给了我一个大苹果,很美味哦,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苹果。”

我惊呆了,看向西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与惊喜。

“他告诉我要变强,强到可以自己寻找食物、不受别人威胁。我很喜欢这句话,所以在流星街我也一样努力的生存着,变强,然后离开。

“逃出来以后,我想找到那个男孩,告诉他我还活着。

“然而就算是揍敌客家的情报网也起不到太多作用,毕竟时间太长了。我几乎不抱希望了。

“幸好,我和你去了猎人协会,遇到了金.富力士。”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明白了,西索就算当初的那个男孩,一无所知、无力阻止的我眼睁睁的看着被遣送到流星街的男孩。

难怪他如此执拗的想要变强,难怪他病态的喜爱苹果。

“所以你对我说谢谢?”我试图掌控谈话的速度。

西索侧身躺在了我的身边,单手撑头,另一只手把玩着我看不见的念绳,十分悠哉的样子,“谁知道呢~”

我被顶的哑口无言,“既然咱们这么有缘,那就放了我吧。”

西索恶劣的勾起唇,“既然咱们这么有缘,那就上了你吧。”

“……为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体力渐渐不支。

“因为人家喜欢你呀~~”西索“娇羞”的用手捂住了脸,“现在的大果实一定非常美味。”

这一刻,我的念力不足以撑起坚。

这一次,西索欺身而上。

中间略去1000+

那又怎样呢,我已经无力逃跑,我望着天花板,只希望这场惩罚赶快结束。

西索吻着我的眼角眉梢,将我无意流出的泪水吻去。

“呐,云古,真的好喜欢你。”

你这是□□,我愤恨的想。

可是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他吻中的珍惜与怜爱。

我是不是疯了?

也许我早就疯了,否则我怎么会觉得西索是一个可交之人,否则我怎么会让他随意入侵我的生活,否则我怎么会为这四年的陪伴而感动!

西索又开始了他的征程。

又略去100+

他抱起我走进浴室,就像前些时候我对他做的那样。

他抱着我跨进浴缸,我坐在他的腿上,有东西顺着股缝流出,那种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他依旧固执的将我锁在怀中,任由热水漫过腰部。

温热的水让我感觉好受了一些,但是西索的下一句话就再一次让我僵硬了身体。

“好美味,还想吃呢~”西索意犹未尽的说道,有种馋涎欲滴的感觉。

我知道和西索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而且我现在也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沉默着。

西索为我洗净身体,又抱着我走到了卧房。

衣服凌乱的扔在地上,而床上的羞耻痕迹让我撇开了头。

“放我下来。”我低头闷声说道。

“该休息了哦~”西索撤去床单,然后和我一起躺倒在了床上,他像八爪鱼一样贴着我的身体。

怎么可能睡得着?!好吧,现在我还有心情吐槽,说明我真的很随遇而安……那我是不是也应该“随遇而安”的睡着?

事实是我真的睡着了。

就算我神经比较大条,就算我从不将什么事放在心上,但是这未免太过了吧!我混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该不是我早就喜欢上这个混蛋了吧?所以虽然是被强迫的,但还是觉得可以接受?

天啊,谁能来救救我!

“亲爱的,早餐好了哟~”

在我还没理清头绪的时候,西索又出现了。

我抬头,看向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男人,琢磨着该怎么处理他。

而西索好像全然无觉,他摆了一个特别风骚的姿势,用极其极其自恋的语气说道:“人家也知道自己很帅,亲爱的就不要迷恋啦~~~”

从“大果实”到“亲爱的”,这算是一种进步么?

……我觉得我无药可救了。

我淡定的穿好衣服,淡定的戴上眼镜,淡定的说道:“西索,我觉得你需要为你的行为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咦,亲爱的不应该飞奔过来给人家一个火辣辣的吻么~~~”西索嘟起嘴,一副索吻的样子

心底的怒火最终被挑起,我脚下一点,借力袭向西索。

西索挡下我的攻击,并予以反击。

一夜的休息的让我的体力得到的恢复,但身后难以启齿的疼痛,始终让我分心,而西索也未使出全力。在屋子里的一切都粉身碎骨之后,我们两个气喘吁吁的靠着墙对峙着。

“我就应该让你自身自灭!我真是引狼入室!”我气愤难耐。

西索慢悠悠的将浴巾重新围在腰间,“人家实在忍不住了嘛~谁让亲爱的那么美味呢~~”

“滚!”

“啊咧~不要这样子嘛~你挑起的欲望,自然需要你来平息~”西索扭了扭腰,忘情的□□了一声。

而我则看到那被浴巾遮挡的地方迅速的隆起。

“不要在我这里发情,立刻滚走!”

“嗯?亲爱的~”西索舔着唇,狭长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你在害羞吗?”

“羞你……”我能说脏话吗?揉揉跳动的额角,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你可以没节操,但是不应该没常识。这种事情是随便做的吗?”

重点好像不太对。

西索“委屈”的说:“人家没有随便做啊,人家只和你做啊。”

果然重点不对。

“你是我朋友!”

“朋友不就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嘛~”西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会想和伊尔迷做这种事吗?”

西索恍然大悟,“嗯哼~原来亲爱的吃醋了~~~小伊是债主哟~”

大雾!

“西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头越来越疼了,“随便谁也好,但我不希望这种事在我身上发生第二次。”

“嗯哼~”西索走向我。

我一跃,避开了。“别过来,我不想打架。”

“嗯哼~”西索一直笑吟吟的,这让我脊背发凉,“亲爱的似乎没有记住人家的话呢~”

“哈?”昨天那种混乱的局面,我怎么可能管你说什么呀!想到那些事,我又怒狠狠的瞪着西索。

“你很美味,我很喜欢哟~”

西索的眼睛又抽筋了。

“呐,云古,做我的床伴吧!”

做我的床伴……

我的床伴……

的床伴……

床伴……

伴……

呃,我得好好想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骨头写到这里,估计已经被屏幕外的姑娘们喷的一无是处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喊“还我西大”、“还我云古”

哈哈,感觉骨头(女票)了西索,骨头助您排雷

中间略去的内容,骨头是坚决不会发的,因为那是骨头用来自娱自乐的,所以千万不要留邮箱

☆、**×重逢×自杀式复仇

于是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做了西索的床伴。

我不是神经大条。

我只是随遇而安。

其实有西索做床伴也挺好,首先他没节操,其次抗打击,而且说实话,他的技术不错。

所以由朋友变床伴,我也并没有那么大的抗拒,当然心里肯定会有些不爽。

不过因为西索不是个安分的人,除了打比赛期间,几乎不会在天空竞技场逗留,而我因为要为协会处理一些事情,也时常出门,这导致我们两三个月不见面也属常事。

转眼一年多过去了。

这一天,西索抽风似的跑到我这里,缠着我,求欢。

而我忽然福至心灵,“凭什么你每次都在上面?”

好吧,我只是找托词,西索真的是太不容易满足了。

西索的眼睛倏然一亮,好像狗看到了骨头,“这次你在上面。”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有推拒的道理。一把将西索推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西索好像十分乐意,扭动着摆成了一个“大”字,挑衅的看着我。

我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昂起头与我接吻。

【此处省略1480字】

在我快睡着的时候,西索从背后拥住了我,将我嵌进他的怀中。我感受着背后跳动的胸膛,有一种很安心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

西索吮吻着我的后颈,好像不知餍足一般。

我躲了一下,用浓重的鼻音说道:“别闹了,很累。”

西索安分了。我也彻底的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神智回笼的时候,我才发现西索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属于他的那半边床已经凉透。

随手拿起手机查看,号码不认识,不过我还是接听了。

那头响起一个不甚熟悉的声音。

“嗨,云古,我是糜稽,我在天空竞技场旁边的蛋糕店呢,你快来啊。”

根本不容我插嘴,糜稽已经把电话挂了。

该死的,竟然不提前打招呼,我急忙奔进浴室清理自己,然后收拾好屋子,推开窗户,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了,我这才出门。

当我快到蛋糕店的时候,一个肥硕的黑发男孩走了出来,或者说是挤了出来,那个体型实在是……在我咋舌的时候,那个男孩挥动手臂对我喊道“云古~”

我脚下一顿,这亲昵的语气……走到他身边,我细细打量着,好像确实有小时候的影子,我依旧不确定的问道:“糜稽?”

“认不得了?”糜稽挑着眉问道。

明明应该很帅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是一副喜感的样子。

我有些尴尬,毕竟是我没认出他,确实有些不大合适,只能说道:“你长高了很多。”

听我如此说,糜稽摆出一副得瑟的表情,“那是,我会比你高。”

我的身高……你也好意思比啊。我心中吐槽。“先去我家吧。”我将他拉到身边,然后开始往回走,“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今天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很惊讶呢。”

“忘了告诉你了。这次来主要是送我三弟来这里锻炼的,应该不会呆太长时间。”糜稽解释道。

“你三弟……还真快啊,我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你三弟才一岁吧。”我心中有了些微怀念与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现在他也六岁了。”糜稽也格外感慨。

我们二人均为逝去的年岁默哀。

片刻后,我问他,“你这些年一直在历练?”

糜稽乐呵呵的说:“算是吧,一直在开发新的念能力。每一样都很有趣,有机会让你看看。”

“你总是这么没警觉性,万一我是坏人,知道了你的念能力,你岂不是很被动。”我摇头,不赞同道。

“嘛~云古是最好的人呢,虽然神经很大条,虽然很小心眼,但是很善良。”糜稽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我推推眼镜,严肃的看着他。

糜稽拍拍我的肩,大笑,“这绝对是夸你呢。”

我将糜稽带回了公寓,因为我还没吃早餐,就问他要不要一起,结果他说他的早餐就是蛋糕,我很无语,所以有这种体型也就不足为怪了。

在我做早餐的时候,糜稽趁机参观了我的公寓。

“云古好有钱啊,能在天空竞技场附近买得起房子诶。”

“你不应该比我更有钱吗?”我回头白了他一眼,坑我的钱我可都记着呢。

糜稽讪讪的笑笑,然后转移话题,他抽了抽鼻子,闻着早餐的香味,“哇,云古好厉害呀,早餐都能弄的这么香,真是‘三好男人’、‘五好先生’啊,谁娶了你才有福气呢。”

我手中正在切香肠的刀“一不小心”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刺向了糜稽。

“嘿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糜稽急忙摆手,“那你能告诉我浴室里摆着两套洗漱用品是什么原因吗?”

“……我喜欢看心情使用,不行吗?!”我重重的将餐盘放到桌子上,“你吃不吃?”

“嘛~大早上的就这么大火气,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糜稽快速的从我手底下抢走一个餐盘,一脸得意。

我哼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嘴怎么那么贱。”

糜稽对着我飞了一个媚眼,“正是因为嘴贱,你才喜欢啊。”

我不想说我对糜稽的外貌有什么不满,但我宁可接受西索的媚眼!明明小时候挺圆润可爱的,怎么长大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真的很怀念曾经可爱的圆滚滚的小糜稽啊。

我和糜稽一直聊到傍晚,天色已经有些发黑了,糜稽接到了他弟弟奇犽的电话,电话那头,奇犽气急败坏的吼道:“死胖子,你想饿死我吗?!”

没在话筒边,我都觉得震耳朵。

糜稽立刻狗腿的回应,“我这就让小青给你送吃的,你要在竞技场的大门口等着哦!”

然后我就愣愣的看着糜稽将一堆零食打包,交给小青那只鸟。

看着小青从窗户里飞走,我真的很想说“糜稽,从这里到天空竞技场真的没有几步路”。

“这就是你的念能力?那鸟有什么作用?”我的好奇心促使我这样问道。

糜稽不甚在意的说:“主要就是为了送东西安全方便。小青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自保能力很不错。只可惜它只能把东西送到我曾经到过的地方。”

有这种共用的念能力,我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稀少,所以我十分郑重的告诫他,“这里高手如云,你还是不要轻易使用。”

然而糜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大咧咧的说道:“安啦,谁会对一只小鸟在意呢?!”

“小鸟?”我惊讶的重复道,想了想刚刚那只足以与老鹰等体积的,比钻石还华丽的鸟叫“小”的话,那还有大的吗?

糜稽完全没有抓住重点,好像要哭了一般的说:“云古,难道你不喜欢小青吗?还是对它有什么意见?如果它知道了会伤心的。”

好吧,真是败给糜稽了。我摆手,“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你取名字实在是有点太可爱了,一点都不像男孩子用的。”

糜稽这才喜笑颜开,咬了一口手中的提拉米苏,问我,“对了,上次送你的《冤家》看了吗?”

“呃……没细看。”我诚实的说道,对故事书什么的,我一直没有兴趣。

“哦~”糜稽拉着调子应了一声。

而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出这样诡异的声音。

正在这时,电视节目里插入了一条新闻。

在全球最大的国家法马古斯塔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报道称猎人历1990年的时候,该国怀疑一个没有身分证的流浪者杀人并将他拘捕。核对身份后,流浪者没有国籍、也没有任何社会的存在证明。他本人自称是流星街的居民,该国家强行起诉这个否认控罪的流浪者。而法院也没有给他机会解释便判了他有罪。

不久前,警方逮捕了一名药物中毒的杀人魔,他曾经犯下的罪行陆续暴光,从而证了流浪者是无辜的。紧接着曾与流浪者冤狱有关联的31人,包括警官、裁判官、检察官、目击证人、陪审员、律师……都被杀掉。杀人凶手带着开关型的炸弹,跟被害者同归于尽,简直跟自杀无异。根据目击者描述,他们笑着跟对方握手后,炸弹就爆炸了。身处不同地方的31个人,在同时间被炸死。

新闻播报员评论,31个凶手,31个被害者,同一时间,瞬间消失了62条生命,选择“自杀”的凶手与流浪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肯为他牺牲性命?

“因为他们是流星街的人。”糜稽看着电视,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有足够的多的威胁和伤害才能引起足够的重视,流星街的人在警告这个世界——他们一无所有,他们也可以让别人一无所有,他们可以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流星街的人……我慢慢的陷入了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绝对是**(即互攻),有木有!当然,屏幕外的姑娘是看不到滴~还是那句话,H是用来自娱自乐的,姑娘们就自己脑补妖娆的媚态横生的西索吧,玉体横陈神马很有爱有木有!

PS.骨头发现了自己不为人知的才能ORZ…..

31人自杀式复仇由百度百科友情提供

PPS:本轮榜单一万字,所以连续三天晚上八点准时更新(不含今天),因为是存稿

☆、资料×无情×遇见

第二天一大早,糜稽就离开了。而我则打电话给科尔,让他传一份流星街的资料给我。

科尔埋怨了半天,说什么“扰人睡眠,倒霉千年”之类的。

哼,我睡不好,你也别想睡好!我愤愤的挂了电话。

等待的过程中,我发现沙发上放着一本书。

“嗯?”看清书的名字,我不禁摇头,“糜稽该不是伤心了吧。”

随手翻了两下,却在书的最后一页上看到“赠西索”三个字,吓的我立刻起身查看我的书柜,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终于在最角落里发现了同样的一本书,我急忙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入目的是——赠云古。

天哪,想起浴室里摆着苹果花样的牙缸、毛巾,苹果味的牙膏、沐浴乳……我能让时间倒流吗?

我幡然醒悟,难怪昨天糜稽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原来他发现了啊,为了不让我难堪才没点明。哦,我真是太迟钝了。呃……我现在去解释会不会被认为“此地无银三百”?会不会越描越黑?

我果然是神经大条啊。

特么的,西索,你究竟啥时候把这本书扔这里了?

该死的,糜稽,我祝你再长100磅,不,150磅!

科尔是个很细心的人,而且行动力一流,所以,两个小时候,他就往我邮箱里发了一个超大文件包,里面关于流星街的介绍是应有尽有。当然,流星街真正的机密是不会那么轻易告诉我的。

流星街,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地区之一。早在1500年前,这里便成为了一个废物堆积区。

最初的时候,流星街是没有人的,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这里成为了上帝遗忘的角落,很多被世界抛弃的人聚集在这里,使这里变得热闹起来。因为资源的稀少,导致所有人,包括小孩子也不得不加入无止境的斗殴中。每日里都有人在争斗中□□着死去。因为资源的稀少,就连尸体都成为了争夺的对象,毕竟谁也说不准哪天由于缺少食物而丧失生命。

虽然这里有了人类聚居,但依然没有改变流星街是“垃圾场”的事实,而里面的人也被称之为“垃圾”,因为他们生性残忍、没有是非观念,而且强大的能力意味着强大的破坏力。许多国家的统治者厌恶这里,不允许流星街的人进入自己的国家。更有甚者,为了自己国家的安定,在不允许执行死刑的情况下,他们把罪犯、失德者推进了流星街。后来这种情况渐渐演变为将一切社会害虫送往流星街,任他们自生自灭,不仅省去了监狱的管理费用,还起到了威慑作用,毕竟没有谁愿意被抛弃。

在这种情况下,流星街日渐壮大。也是这种情况使得流星街有不少高手出现。

流星街的社会形态也在不断的进化,由最初的混斗,转变成了两方势力对地区所有权的瓜分。慢慢的,流星街被划分为十一街区,为了制衡彼此,十一个街区又组建了长老会。虽然仍有争斗,但比之以前要平和的多,所以这种制度流传至今。

有的人甘于这种“平淡”的生活,故而一直在流星街生存,有的人则拼死也要离开流星街,他们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能从流星街离开的人,可以说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如幻影旅团。

我认真的看完了科尔给我的资料,却有一点弄不明白,离开流星街需要冒很大的生命危险,属于高手行列的幻影旅团以及某些个人能够“突出重围”比较容易理解,可是只能靠自杀复仇的“流浪者们”是如何离开的呢?

我再一次给科尔去了电话,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电话那头的科尔连连惊叹,“小云啊,你怎么突然之间对流星街这么感兴趣了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惹到你了?啊啊啊,你是不是被幻影旅团的高额奖金吸引了?!”

我扶额,“科尔叔叔,您今年贵庚啊?”

“叫‘哥哥’。”科尔对着话筒大声的纠正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懒得理他,我坚定的说道。

那边,科尔迟疑了一下,才慢吞吞的说道:“你知道蚂蚁如何从火海中逃生吗?就像那样子,那次有近两百人因为流星街资源短缺而决心冒险离开,最后活着出去的,只有他们三十二个人。”

他们不是靠实力离开流星街的,而是靠同行者的血。那种惨烈的场面,是语言所无法描述的,是外人所无法想像的,更是世人所不能理解的。

这群人或许彼此之间只是打过照面,或许根本不曾相识,但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只为了那渺小的可能。

为什么?

我不懂。

为什么我不懂?

流星街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背叛与忠诚,虚伪与真诚,自私与团结……

而我不曾去过那里,所以我无法理解这种矛盾却又统一的特质是如何并存的。

也许就算我生活在那里,我也无法懂得,因为我的“随遇而安”。

我……想去看看……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我的行程也安排好了,至于比赛……前不久刚打过,后面如果错过,那就错过了吧,并没有什么,也就是记录一次失败而已。

车票是晚上的,所以我决定休息一下,毕竟旅程会很累。

合上书,刚准备睡一觉,我就听到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想也知道谁这么没礼貌。

我暗叹一口气,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西索走过到我身边,放松的靠着桌沿,双手环胸,低头看向还坐在椅子上的我,“来看看你哦~”

我轻轻皱眉,说实话,那天早上西索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他已经离开这里了,暗自算一下时间,距离他上次比赛差不多有七十天了,“哦,你打比赛的日子又快到了。”

西索对于我的反应好像很不满,把脸一垮,十分怨念的样子,“你好像没有惊喜?”

有什么可惊喜的?我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到日子你就会来。啊,对了,你见过糜稽了吗?他和他弟弟一起来的。”

西索盯着我,他的眼神让我想到了蛇在等待猎物时的样子,只听西索用他特有的调子说道:“嗯哼~~见过了呢~他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呢~”

“小麻烦?”我很讶异,糜稽就算不是一等一的好手,但对付大多数人,那是绰绰有余的,怎么会有麻烦呢?“他怎么了?”

西索眯着他漂亮的丹凤眼,十分向往的说道:“惹上了幻影旅团团长哟~~一个很美味的果实,好想打一架啊!#3597”

我推了推眼镜,重复道:“库洛洛.鲁西鲁吗?”没想到刚刚看完流星街的资料,就会得知这个人的行踪,库洛洛,不仅仅是猎人协会在追捕他们,连流星街的长老会也在找他们。这伙人,对任何势力都算得上是一个麻烦。所以我不由的感慨,“真是一个小麻烦。”

西索又垮下了脸,“这两天可能要陪着小肥果了,小伊不太放心~”

“小肥果?”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很快就明白了,遂点头赞同,“糜稽确实胖了不少。”

我低头拨弄着桌子上的书,一时冷了场。

我知道西索相当聒噪,和他在一起,我从来不用担心话题,所以我并没有在意。两人相处的时候,我通常都只是附和或者安静的看书。我以为他会继续说些什么,又或者无话可说,他会自行离开。

而这次,西索一反常态,没有继续找话题,却也没有离开。

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因为我从来没弄懂他在想什么。为了躲避这种尴尬的氛围,我只好佯装看书。

西索难得的没有打扰我,只是他的眼神也一错不错的钉在我的身上。我感受到了西索那平静的视线中没有掺杂任何东西,战意、欲望或者其他什么,而这让我更加不自在。

“有什么问题吗?”我不得不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为什么不肯和我一战?”

那年和西索在竞技场上打过一次后,我再也没有和他动手。这两年,我们都有进步,不管是实力还是格斗技巧上,都比从前更加成熟,所以大概在一年前,西索曾提出要再次比赛,而我拒绝了。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提议要和我打一架,我自然从来都没有答应。然而“为什么”却是第一次被问到。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没有必要,而且我的拳头不会对朋友出击。”

西索修长的手指夹着纸牌Queen掩住了唇,“朋友~~~吗?”

“是啊。”我看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西索,你始终都只差一点,就这一点便注定我只能把你当朋友,既是我……也罢,我停止了自己的思绪。

西索不满的用牌挑起我的下巴,“云古你好冷淡呐~~”

我侧头,躲开了他的牌,我不喜欢仰视西索,“每次见面你都会这么说。”

“那是因为你一直都不曾热情~~”西索俯身,摘掉了我的眼镜,吻上我那温软的唇。

我仰头,承受着。无论是吻,还是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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