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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喂,面包店小帅哥
作者:呵哈二将
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705305
章节:共 22 章,最新章节:完结
备注:
面包店小老板和黑道男的爆笑故事
“老板,来一个草 你 吗蛋糕”
“给老子滚出去!”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因缘邂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久,闻都 ┃ 配角:七大姑八大姨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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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
“嘟嘟面包店开业啦!”
闻都站在店里,挺直了腰板接受着小李,小美,大师傅的掌声,慈爱地抬起一只手,“好了好了,谢谢大家。”
“老板说的好!”啪啪啪鼓掌。
闻都......“未来我们将风雨同舟。”
“老板说的对!”啪啪啪鼓掌。
闻都提高了嗓门:“我相信!嘟嘟面包店将会成为风靡。。。”
“老板,差不多得了,我们还有一堆事儿呢。”
“是啊。”
“是啊。”
“。。。”
闻都正展望未来呢,被小李两次三番的打断,心里老大不高兴了,但今天面包店刚开业,生气多不吉利啊,明天再跟他算账!憋出一个笑来:“好的,大家都去干活吧,加油加油加油!”
小李,小美,大师傅作鸟兽散。
闻都拎起大喇叭站在门口吼起来:“嘟嘟面包店开业特惠,今日全店面包6折,蛋糕7折,欢迎品尝!”路过的小姑娘们看了过来,嘻嘻哈哈的进了店,偷瞄闻都:“这个老板好帅喏。”“是有点啦。”
闻都伸长了耳朵听见她们夸他帅,一甩自己的韩式欧巴头,哼起歌来:“帅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怕听见人勾起了相思,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诶呀串歌了,不唱了!
开面包店是闻都从小的梦想,他上小学的时候,校门口有一个小面包房,每天爸爸接他放学的时候都会给他一块钱,去买最喜欢的豆沙面包,他就晃着小短腿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吃面包。他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豆沙面包这么好吃的东西!有一次下雨,刮着很大的风,爸爸忘记给他带雨衣了,闻都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左手握着豆沙面包,右手举着伞,没手拆包装纸啊,急啊,只好脖子压着伞柄,腾出右手去拆,刚把包装撕开,一阵大风刮过来,伞借着大风的劲道,把三年级的闻都带下了自行车,一屁股摔在地上,路过的一个老头大喊:“诶诶,小孩掉了。”骑出老远的闻都他爸才回头,一脸懵逼。
这件事是闻都一生的耻辱,每每想起都会懊悔,当时应该放开伞的,就可以少浪费了一个豆沙面包了!
闻都妈妈在他小学的时候得胃癌死了,爸爸独自带着他生活并不容易。他也还算争气,考了本科安安心心的上大学,选了食品专业也顺利录取了。从上了大学开始,他就利用各种时间做兼职,好在大学附近有好多面包店,他如愿以偿的可以与面包为伍。
他人长得干净,做事又勤快,面包店的老板娘乐得让他招来小姑娘们,人送外号——奶油小王子!渐渐的闻都就有了毕业开个面包店的打算,现在国家鼓励大学生自主创业,是可以有特殊贷款的,闻都和爸爸商量后说干就干,一系列筹划之后面包店就开业啦。
闻都是个gay,上大学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好多女生给他递过情书,在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更是爆炸,他也觉得女孩子们很软很萌,可是没有让他想打飞机的冲动啊!为了不伤害那些女生,他很贴心的做起了她们的妇女之友!
闻都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他的上铺,一个180的体育生,六块腹肌什么的简直忍不住想摸啊,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服自己告白,体育生就出国了。闻都恍惚了一个星期,快要控制不住麒麟臂打越洋电话告白的时候,他的发小刘桥只用一句话就劝住了他:“你告白的话,他会立刻从国外飞回来。”
“真的吗?对,我确实很帅......”
“揍死你:D”
“草 ni 妈的刘桥!”
闻都吃了一整块起司蛋糕来告慰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
☆、好友
面包店第一天开业忙得飞起,大家累了一整天闻都就让他们先回去了,把玻璃门关起来,翻出打烊的牌子,闻都低着头慢吞吞的打扫卫生,突然听见有人喊买面包,抬起头摆摆手:“打烊啦,不好意思明天再来吧。”
原来是个老太太,勾着腰好像听不清闻都说的话,“开门啊,买面包。”
闻都没办法,只好开门让她进来,老太太转了一圈不好意思地冲闻都笑:“哪种好吃啊?”
闻都给她装了一袋子蜂蜜鸡蛋糕,“这个好吃又划算,好多婆婆都喜欢。”好多花哨的蛋糕,面包都卖光了,这种最普通的鸡蛋糕因为卖得好,大师傅就做多了些。这时店门口又进来个男人,闻都急着回家,苦着脸喊:“打烊了,不卖啦。”老太太却转头冲那男人递了递袋子:“小久,付钱。”原来是一起的。
“多少钱?”
“10块。”
闻都直直的看着老太太挽着男人的胳膊,慢吞吞的走了,心想:“真是个孝顺的孙子,长得也帅,声音也好听,个子也高,肯定有腹肌,恩~”
恩?在乱想什么啊,回家!睡觉!
站了一整天,闻都洗完澡一屁股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脚底板终于得到了解脱,谁说当老板很爽来着,拿过枕边的pad,登上同志网站,有几个好友请求,他打开相册看了看,这个太胖,那个太娘,闻都都拒绝了,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太挑,真的应该试一个?
滴滴的提示音想起,是小圆,圈里一个有名的小0,挺能混的,个人名言里写的“圆圆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圆圆:“嘟嘟,在不在?”
嘟嘟:“咋?小菊花又受伤了?”
圆圆:“滚你丫的,你找到男朋友没有?”
嘟嘟:“没有。。。”
圆圆:“哥给你介绍个好的!激动吗?”
嘟嘟:“有好的你还不自己留着????”
圆圆:“人看不上我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这不就想到你了嘛。”
嘟嘟:“真的假的,照片拿来!”
圆圆:“没照片啊,人不玩这圈子,185的大帅哥,我能坑你不?我让他加你啊。”
一会儿就有一个好友请求发过来,“又长左弓。”闻都念了下名字,真拗口,点开资料和相册,啥都没。。。加了好友后,对面一点动静也没,闻都发了个笑脸,对面还是没反应,闻都又发个“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又长左弓:“有多高兴”
闻都一脸懵逼,这人啥玩意儿,会不会聊天,翻个白眼打字。
嘟嘟:“哈哈哈,不早啦,睡觉吧。”
过了一会儿,滴滴提示音又响起,闻都一看。
又长左弓:“【查看图片】”
闻都点开图片,鼻血差点喷出来,照片上是个站在镜子前的男人,健壮的胳膊撩起衣服,露出诱人的六块腹肌,仰起的下颚轮廓分明,可惜手机挡住了脸。
又长左弓:“满意吗?”
嘟嘟:“什么满意吗......”
又长左弓:“呵,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这人什么鬼,闻都一下就炸了,有腹肌了不起啊?打了句晚安就急匆匆下了线。
那头的张久勾起嘴角,小可爱。拿起手边的电话打给方圆:“成了,谢你了啊。”
“嗨,久哥跟我客气啥,我酒吧还指望你多照顾呢。”就这样把闻都给卖了,方圆手指摸摸下巴,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偶遇
“铃铃铃铃。。。。。”
按掉。
“铃铃铃铃。。。。。”
按掉。
“铃铃铃铃。。。。。”
闻都满脸煞气得从床上跳起来,眯眯眼怒视闹钟,骂了句“法克”。(闹钟:怪我咯?)
刷牙洗脸,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闻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脸:“满意吗,我的脸?”说完做作地点头“哇,真帅。”又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白花花的小肚子,实在是说不出“满意吗我的身体”这句话,真的是特别平坦,不带一丝起伏。“切,不就是腹肌吗,好了不起吼?”
面包店很早就开业了,把烤好的面包摆好,闻都满意的点了点头,跟大师傅打声招呼,骑上小毛驴出门吃小馄饨去。
C城有家特别有名的早餐店,闻都尤其爱吃他家的小馄饨和小笼包,看着煮的透明的馄饨皮上沾着细碎的香菜,一碟陈醋配着刚蒸好的小笼包,闻都咽咽口水,挖了一勺辣椒放进碗里,又烫又辣,吃得嘶嘶抽气,鼻涕都辣出来了,抬头看见桌上的餐巾纸盒子里空了,吸溜吸溜鼻子,看到隔壁桌有纸,伸长了手臂想去拿,够不着,“帅哥,借个纸。”
隔壁桌的男人扭头看他,递过盒子,闻都一愣,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孝顺孙子嘛,直勾勾盯着他笑起来:“嗨,是你啊。”
张久看着他鼻涕快流进嘴里了,还盯着他傻笑,出声提醒他:“你的鼻涕。”
闻都猛地吸了吸鼻子,红着脸抽过餐巾纸,尴尬地冲他笑笑,心不在焉地继续吃馄饨,难道这辈子就与帅哥绝缘了吗,鼻涕都被他看到了,说不定他都不记得昨天见过,心里苦啊。
“你昨天替我婆婆挑的蛋糕她很喜欢。”
“诶?哦,那就好。”闻都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装作高冷的夹起一个小笼包,蘸了蘸醋,小小咬了一口,特别优雅。
下一秒,汁水一下喷出来,流下了嘴角。
闻都看着帅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眨眨眼生无可恋地扭过头。
“擦。。。擦吧。”张久强忍住笑,“没关系的。”闻都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没形象了,索性一口气吃完所有的小笼包,抹抹嘴上的油:“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闻都。”
“张久。”
闻都和他告别后,面无表情的骑上小毛驴回面包店,小李看着他丧尸一样垂头丧气走进店里,凑到小美旁边问:“他咋了?”小美眯起眼睛看着他衣服上的污渍,“以我一个女人的第六感判断,他失恋了。”
“啊?咋看出来的?”
“你看啊,那失魂落魄的眼神,很明显是女朋友提分手,还有衣服上的污渍,是他不同意,拉扯间碰翻了桌上的咖啡!”
“哦~~厉害。”小李崇拜得看着小美。
作者有话要说:
☆、找事
阿飞被张久遗弃在早餐店角落里看着他们,已经快笑死了,吃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这活宝。
“久哥,这人谁啊?”阿飞开着车问旁边一脸笑意的张久。
“你嫂子。”张久说完就笑起来,真是越看越喜欢。
阿飞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张久:“久哥,你没开玩笑吧,玩玩就算了,那可是个男人啊。”
“少胡说八道。”张久笑笑,又踢了阿飞一脚,“别去打扰人家。”
阿飞挠挠头,想不明白久哥这么爷们的一个人怎么喜欢男人啊,“久哥,刚骨爷打电话让你去他那,不会有什么事吧?”
张久冷笑:“还能有什么事,刘振最近不老实,你找人看着点。”
进了宅子,果然刘振已经站在骨爷身边了,阿飞翻个白眼,张久看也不看刘振,“骨爷。”
“阿久来了啊。”骨爷笑眯眯的,“坐。”
张久坐在沙发上,拎着个袋子放在桌上,“我婆让我给你带的糍粑。”
“好好好,诶,红豆的吗?”
“是啊,还有蒿菜的。”
刘振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那个袋子,“骨爷,我那酒吧...”
骨爷瞥了他一眼,笑笑问张久:“刘振说你去他酒吧那条街闹的,这么回事啊?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误会早点解开了好。”
张久依旧笑,“没什么事,他看上人家小老板了,一下闹起来,我刚好在那里么,太吵了就劝劝。”
“劝劝?我头都打破了,你就是这么劝的?”刘振冷哼,撩起头发指指头上贴着的纱布。
阿飞忍不住插嘴:“你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方圆又不喜欢你,这年头也不兴强抢啊。”刘振忍不住想动手打阿飞,被站起来的张久挡在前面。
骨爷敲敲桌子,“好了好了,阿久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吧。”刘振被骨爷盯着,也不敢放肆,只好哼了声扭过头去不说话。
张久留在骨爷这里吃了饭,把街上铺子的收租情况都报告了下,骨爷现在也不怎么管事了,听他说满意的点点头:“你做事我一向放心的,那些老客有拖欠的你也别逼得太紧,都是老交情了。”
“恩,我知道的。”张久说。
刘振出了宅子,火气冲冲的关上车门,旁边的小弟吓了一跳,“大哥,怎么了?”
“这个老狐狸,我看他是真的养老了,找他有屁用,张久道个歉就完事了,真他妈憋屈,晚上我们去方圆酒吧,我就不信了,张久今天还在方圆那小贱货酒吧里。”刘振一股邪火不出,“老子今天非要上了方圆不可。”
☆、英雄救美
闻都接到方圆的电话时,正在尝大师傅新做的慕斯蛋糕,口齿不清:“侬...是哪个...熟么事?”
“我是圆圆啊,你在干嘛啊?晚上来酒吧玩。”方圆趴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转着高脚酒杯,“来啊,我请你吃果盘还不行吗?就上次那个超大果盘啊。”
闻都本来想推辞的,大师傅看着他纠结的脸,“小都啊,去吧,你过了8点去,店里也没啥事了。”
“恩,好吧,我晚点到。”闻都答应。
夜里的酒吧灯红酒绿,彩色的吊光晃得人神志恍惚,伴着节奏感的歌,两杯酒下肚,白天都市里的西装革履,端庄文雅全都成了满脸欲望的妖精,苦闷忧愁在这里全不算什么。
闻都不喜欢这里,太吵了,第一次来这里是大学初恋体育生出国那段时间,他觉得失恋了,整天闷闷不乐的,发小刘桥就带他来酒吧,发了两天疯终于是缓过来了,也结识了方圆这个小浪货。据方圆回忆,当时看到一个坐着喝酒的小帅哥,就想勾搭一下,谁知道这货几杯酒下肚,突然哇地大哭起来,方圆当时就断定这是个受,两个受是没有未来的,唉。
“闻!都!这!里!”方圆伸长了脖子大声喊。
闻都坐过去的时候方圆已经让服务员把超大份果盘摆好了,闻都听着里面咚咚咚的音乐口渴得不行,刚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果盘,方圆翻个白眼:“哥们,你要吃就吃,别用眼神□□我家果盘。”手指把果盘勾到面前,闻都不客气吃起来,吃得那叫一个认真。
方圆跟他讲最近的情路艰辛,看着这货吃得头都不抬,“喂,你是不是打算吃完就走啊?”
“唔...好吃,你说...熟么?”闻都百忙之中抬头看他一眼,“你的小菊花不是一直很艰辛吗?”
方圆:“日......闻都你是不是天蓬元帅投胎的?”
“呦。方老板这么快就找着新棒棒了?”刘振带着一群小弟从人群里冒出了,一屁股坐在闻都旁边,捏起一块西瓜扔进嘴里。
方圆皱起眉头,一把将闻都拉到身后,“刘振你有病吧?你还敢来闹,你的猪头好了?”
“哼,我劝你别这么吊。”刘振伸手想去摸方圆的脸,被一巴掌打开,“上次不过是张久那个狗玩意多事,你以为今天还有人给你撑腰?”
方圆瞪着圆圆的眼睛,骂的口沫横飞,刘振不痛不痒得上来就是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方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被打得捂住肚子缩在沙发上。
闻都眼见着方圆被人欺负,作为一个刚吃完果盘的好基友,义正言辞地站出来:“你谁啊,怎么可以打人,再这样我报警了。”
“诶呦,我好怕怕啊,真是哪来的小朋友啊,方圆你真是牛逼啊,哪找来的纯情小处男啊,哈哈哈有意思。”说着就要上来动手动脚。
闻都哪见过这阵仗,又没刘振力气大,感觉腰都被掐紫了,慌手慌脚的去推,嘴里骂骂咧咧,猛地被一巴掌扇得发懵。
店里的服务员见老板被打,赶紧聚过来,方圆拿起手机就打电话给张久,还没接通呢,就见刘振被一脚踢飞出去。
张久对着想爬起来的刘振一顿狠踹,连着几个小弟上来晃几下,也被他打得直跑,“刘振你他妈的不长长记性,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是不是连酒吧一条街也不想要了?啊?”张久捏着刘振的下巴,一脸面部表情:“滚!”
闻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张久冲自己走过来,“你...你你你。”
张久看着他发红的半张脸,拉着他就往外走,闻都被推进副驾座时还是一副痴呆样,张久皱起眉头心想被吓傻了?拍了拍他的脸:“你还好吧?”
“帅哥,你...到底是谁啊?”
张久笑笑,开车回家。
☆、初吻
闻都全程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开到哪了,等下车的时候才后知后觉问:“这是哪啊,我想回家。”今晚发生太多事了,闻都规规矩矩小老百姓,最多跟小伙伴打着玩过,哪见过真的黑社会,上来就是往死里打。
“你这样回家我不放心,跟我来。”张久拉着他的手就往私人诊所里走。
闻都任由他牵着,不知道为什么,对张久特别信任。
孟河见张久拉着个男生的手进来,挑起眉毛:“哟哟哟,张久你家暴啊。”
“胡说八道什么你,快给检查一下,上点药。”
孟河耸耸肩,“松手啊你,一直牵着怎么检查啊,看把人家手都捏红了,出去等。”张久咳了一下,拍拍闻都的肩:轻声说“你忍着点疼。”
“哦。”
孟河一边拿棉签给他嘴角消毒一边八卦,“诶,小帅哥,你俩...是那个?”
“那个?”闻都愣愣地,看见他拿大拇指比了比,猛地反应过来,一下红了脸,虽然是对张久有好感,但是八字还没一撇呢,摇摇头:“不是啊,我们刚认识。”
孟医生:“哦~~”一脸奸笑,“记得要用KY哦,不然容易受伤的。”。
张久见闻都出来时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他,拿胳膊顶了顶孟河,小声问他:“你跟他说什么了?”
孟河一脸无辜,摊摊手,看着张久和闻都走远,一脸幸灾乐祸,张久你也有今天,不是什么都可以靠拳头解决的啊,想起自己把KY给闻都时闻都的表情,孟医生就忍不住想大笑。
张久带着闻都回家,一扭头就见他睡得东倒西歪,要不是安全带系着就要撞玻璃上了,张久无奈笑笑,放慢了速度。到了家门口,张久下车绕过去,解了他的安全带,伸手想抱他上楼,动作间惊醒了闻都,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哼了一声,张久低头看着昏黄的路灯照在他红红的嘴上,眼神一暗,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温柔的试探着,含着他软软的嘴唇。
闻都彻底清醒了,初吻的滋味原来就是这样,整个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嘴上烫的吓人,像一把火直烧进心里,鼻息间是男人淡淡的烟草气息,闻都闭起眼睛回应起来。
直到闻都觉得喘不过气来,才推了推张久,张久放开他,额头相抵着,沙哑着声音问他:“和我在一起。”
闻都看着他的眼睛,失了魂一样,已经什么都想不起了,轻轻点了一下头,就见男人勾唇一笑,又吻上来,舌头扫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纠缠,激烈得让他害怕。
☆、帮我
闻都心里很乱,跟在张久后面进了电梯,一头撞在张久背上,“你真的是黑社会啊?”
张久:“......宝贝,我是。”
“啊?那你会不会坐牢啊?”
“......其实我...”
“平时会不会有人砍你啊?你是不是打架特别厉害?你要不要......”
闻都喋喋不休,张久一把捂住他的嘴凑近他眯起眼睛:“我就是混黑道的啊宝贝,三天两头要打架,砍人,进局子。”
闻都被唬住了,瞪着圆圆的眼睛,愣愣的看着张久,张久好笑,这小傻瓜。却听见闻都小声说:“要不然你别混黑社会了,我有面包店的,可以养活你。” 张久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养自己,不禁心中温柔起来,直勾勾的目光看得闻都发怵,张久心想要不是电梯里有摄像头,我能分分钟扒光你衣服上了你,闻都抬起手别开他的脸,“你干嘛啊?”
“想干你。”
“啊?不要说这种话,白日宣淫!”闻都脸红起来,电梯门开了,他想都不想就要往外跑。
张久揪住他后领,拽住他撞进怀里,撩了还想跑?一路勾住闻都脖子去开门,“等会小声点,婆婆睡觉了吵醒她就睡不着了。”
张久带着闻都进了房间,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睡裤扔给他,“毛巾挂在浴室里,你先去洗澡吧。”闻都接住,磨磨蹭蹭得往浴室走,心里很为自己的小菊花担心。锁上浴室的门,洗完澡后站在镜子前面摆了几个pose,“都怪自己太帅,害的菊花要坏。”
恩?这镜子怎么有点眼熟?闻都仔细得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身上的睡衣,卧糟,这不是那个同志网站上圆圆给他介绍的185小帅哥拍腹肌照的镜子吗,闻都又把手机翻开,点开偷偷保存的腹肌照又仔细对比了一下,特妈的还真是,连这性冷淡的深灰色睡衣都一样,闻都顿时就火了,这个人一边和张久搞基,还在他家拍腹肌照发给我??万一这个人现在还跟张久有联系,那特他妈的不就是三角恋嘛?闻都越想越不对,风风火火的从浴室冲出来质问张久,
“你是不是还有情人啊?”
“宝贝你说什么呢?”张久一脸莫名其妙,“我就只喜欢你啊。”
“不是,你自己看啊,他拍照片发给我,就是你家浴室拍的,衣服都一样。”闻都皱着眉头把手机里的图片给他看。
张久简直要疯了,这傻瓜到现在还不知道同志网站上那个人是他,“宝贝看!”张久一把撩起衣服,举着手机给闻都对比,“这就是我的腹肌啊。”
闻都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张久的腹肌,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对,这...这是你的腹肌。”闻都突然眼神一变,呐呐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张久。”
张久:“......”
闻都老老实实躺进被窝里,腰上被刘振捏得青紫,右半边脸上还有点辣辣的疼,怎么睡都不舒服,等张久从浴室出来,旁边一沉,闻都紧张起来。等了半天也没动静,闻都忍不住转过身去,正对上张久的眼睛,吓得猛一闭眼,就听见轻声一笑,温柔的吻印在唇上,热热的。一条胳膊横过腰上,在他屁股上捏了捏,闻都脑子一热,一把抓住张久的手,“我...我腰疼。”
张久翻身整个人罩在他上方:“宝贝,别紧张,我们今天不做。”说完又低头去咬了咬他的唇,从额头吻下去,眼睛,鼻子,唇瓣,喉结......
闻都一个活到23岁的小处男,连接吻都不会,被张久亲得浑身发抖,弓起身体伸手抱住张久的背,轻哼出声,张久听见他细细的□□,眼神一暗,一口咬住他的锁骨,抬手扯松他睡衣领口,对准下面的小红果又舔又咬。
“啊~~”闻都喊出声,已经神志不清只觉得舒服,直到张久握住他的命根子,“别...你...啊...你说不做的。”
张久堵住他的嘴,亲得啧啧有声:“不做,撸出来不然你怎么睡觉?”
闻都满脸通红,突然拔高了声调,“啊”一下she在张久手里。张久扯了纸巾擦干净,亲了亲闻都的脸,“帮我,宝贝。”说着抓住闻都的手按在自己翘得高高的滚烫上,闻都红着脸两手上下撸动张久的小兄弟,不敢对上张久炽热的目光,垂着眼睫盯住他下巴,耳边听着张久粗喘,忍不住嘟囔:“怎么还没出来...”
“太快以后怎么满足你。”低沉的嗓音附在闻都的耳边。
“不要说这样的话啊。”啊啊啊啊,闻都羞耻得快要炸了,狠狠一捏手里的东西,张久吃痛咬住他耳朵:“呃..嘟嘟真不好,想捏坏老公的小弟弟?”
好不容易张久she了,闻都擦擦手,赶紧背对他,“唔,我要睡觉了。”
张久抱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心满意足。
☆、婆婆
闻都看着坐对面的老太太,很想死,他穿着张久的睡衣从房间里出来正正对上老太太,刚好张久从后面抱住他腰,这就尴尬了。张久一脸无所谓从后面绕出来拉着婆婆就往餐桌走,“婆,今天吃啥?”
“侬是哪个啊?”婆婆看着闻都,笑眯眯问。
“面包店那个小老板啊,就是你上次半夜说要吃面包那家。”
“哦~~~~~~~~”婆婆笑得更开心了,“他家面包好吃的呀。”
闻都谄媚得冲着婆婆笑:“婆婆你喜欢啊?我下次来带点面包给你吃啊。”
“好的呀。”婆婆笑着笑着抓住闻都胳膊,来了一句把闻都吓得粥都喷出来了的话:“你也喜欢男人呀?”
“噗”闻都魂都飞了,木愣愣看向张久,“我我我我我....”
张久拽了餐巾纸给他擦擦嘴,“我婆知道我喜欢男人,你别紧张。”
闻都整个人都傻了,“婆婆...思想真够前卫的,呵...呵呵呵。”闻都默默给婆婆点一个赞,这年头别说老头老太了,就是当代年轻人也有歧视同性恋的,闻都自知是gay,其实也一直藏着掖着,只有少数几个朋友知道,此时对婆婆生出亲近之意来,吃个早饭嘿嘿嘿直笑。
出门前婆婆抓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跟久久好好的啊,记得下次带面包给我吃。”闻都满口答应,被张久拽走时还恋恋不舍地跟老太太告别。
张久开车送他去面包店,“扣好安全带。”
闻都不理他突然气鼓鼓的一拳打在张久身上,“你混黑道还是gay!”
“咋?”
“婆婆好可怜啊,说不定哪天你就去坐牢了,她也抱不上孙子。”闻都瞪着张久,目光中满是谴责。
张久扶额:“宝贝,其实我不会去坐牢的,我又不杀人放火,你放心啊。你心疼婆婆抱不上孙子,那你就给我生一个呗。”
闻都脸一红,这人没个正经的,“你找个女人给你生去!”
“好啊。”张久恶劣一笑,果然闻都立刻就炸了,一句话也不说就窝在座位上,眼睛看着窗外一眨都不眨,张久拿手去推他,没反应。喊他名字,不答应。到了面包店门口,闻都一把拉开车门就要走,被张久猛地一拽,按住后脖子就是一个吻,亲的啧啧有声,闻都被吻得五迷三道,耳边传来调笑声:“我谁都不要,只要你好不好?”。
“唔...好。”
“中午我来接你吃饭!”闻都头也不回往面包店走,听着车里传来的喊声,忍不住勾起被嘬肿的嘴角。
店里所有人:“老板,你嘴被蛇咬啦?”
“被猪亲了!”闻都刚说完又忍不住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小李,小美,大师傅:“夭寿啦!老板被猪亲啦!”
角落里一个男人拿起手机:“刘哥,张久真的跟那小子有一腿啊。”
“我就知道,这狗娘养的下手这么狠,诶呦。”
“...刘哥,真的要绑他?张久会不会...”
“你们这些废物怕个屁!绑!”
☆、绑架
闻都哼着小曲在收银台给顾客结账,看看挂钟快到11点了,去里间换上衣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吹了个口哨,第一次约会还有点紧张呢。闻都给张久打电话,说在路口等他,又挑了一袋子面包准备带给婆婆,小李狐疑的看着老板,“闻都,你去野营啊?”
“是约会!”
小李看着老板一脸痴笑,翻了个白眼,“快走快走,挡着做生意了。”闻都笑嘻嘻蹦跶着就出了门,恋爱的人果然智商为零。
张久在路口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人来,又打闻都手机也没人接,感觉到不对劲,进了面包店一问说他早就出门了,才知道真的是出事了,赶紧打电话给阿飞让他找人调监控。
果然,监控画面里提着大袋子的闻都慢吞吞在路边走着,突然旁边停了辆车,交谈几句,闻都抬头指路呢,猛地被拖进车里,张久看得心头一紧,这么利落不像是临时做的,旁边阿飞看着停止的画面,咦了一声,“久哥,这车好像是刘振的,他身边的小刘经常开的啊。”
张久阴沉着脸,打电话给刘振,立刻就接通了:“人呢?”
“哟,张久居然给我打电话呢。”
“别给老子废话,你把他弄哪去了?”张久忍不住拔高了嗓门,刘振这个疯狗。
“什么人?方圆?” 刘振笑道压低了嗓门:“还是你家闻都小朋友?我劝你别冲我吼,我一不高兴他就要受苦了不是。”
张久闭了闭眼,压住怒火:“怎么样才能放了他?”
“怎么,心疼了?那你就得亲自来啊。”刘振把手机放在闻都嘴边,一脚踢在他肚子上,闻都发出一声惨叫,刘振大笑:“不过我要提醒你,最好快一点,我一向没什么耐心的哈哈哈。”
张久听见闻都的惨叫,手指握着手机猛地一抖,眼睛快被怒火烧红了,“地址。”
“地址?你张久不是一向很牛逼嘛,找找啊,要快哦。”
刘振挂断电话,扯下闻都头上的麻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说你跟谁不好,偏偏是张久那个狗娘养的。”
闻都蜷着身体,肚子一阵一阵的钝痛,疼的满头是汗,“草泥马,反正比你好。”刚说完又挨了几巴掌,脑袋被打偏过去,耳朵里“嗡”的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个废弃的工厂里空空荡荡,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只有一盏白炽灯挂下来,昏黄的灯光下刘振和几个小弟在喝酒,闻都扯了扯绑在身后的麻绳,趁他们不注意往柱子的直角上蹭,可是反绑着手,其实没动几下就酸的不行。
有个小弟瞥了闻都一眼,大着舌头喊:“大哥,这小子想逃。”闻都满脸惊恐的看着刘振拎着酒瓶子朝他走过来,一脚把他踹倒,“逃?”
闻都砸在地上,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刘振捏着他的下巴,“瞧瞧这张白净的小脸,难怪张久喜欢啊,他怎么还不来,不如你先跟我们爽爽?”
“滚开,你这变态!”闻都浑身发抖,大喊着往角落里缩。
刘振狰狞的狠狠踹他,嘴里骂着脏话,“草,妈的给我扒了他衣服。”周围一圈小弟哄笑着按住他,胡乱扯他衣服,闻都这时只觉得脑子一炸,疯狂的挣扎喊着滚开,被酒瓶砸在头上也没反应过来,直到黏腻的血流进眼睛里,彻底晕了过去。
☆、张久
刘振听见门口小弟一声惨叫才知道张久找来了,只见他拽住小弟的头发拖进来,一把甩在地上,那一群围着闻都的小弟们反应过来,抄起手边的棍子僵着不敢动,纷纷看向刘振。人群散开张久才看清角落里的闻都,背着手躺在地上,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头上脸上都是血,一动不动。张久瞳孔猛地一缩,刘振走上前正要开口说话,就见他速度极快,直直冲过来,刘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在鼻梁上,瞬间眼前一阵金星,鼻子连着眼睛得站都站不稳。
周围小弟们赶紧拿着棍子上,被张久闪身躲开,一个扫堂腿倒了一片,紧接着“喷”的一声巨响,白炽灯被打爆了,小弟们全都吓傻了,张久手里有枪,瞬间谁也不管刘振了,全都往外逃,阿飞带着弟兄们堵在门口,出来一个抓一个,全都按在地上一顿揍。张久扭了扭脖子,上前提起刘振的衣领就把他往墙上撞,此时他骨子里的暴戾被激出来,红着眼睛恨不得杀了刘振。
“张...张久...”闻都虚弱的喊着。
张久猛地停下,冲过去抱起闻都就往外跑,“宝贝。”张久咽了咽口水,此时真正后怕起来,抱着闻都的手不可抑止的发抖,如果再晚来一点,是不是就会失去他。闻都揪着张久的衣服,血糊住了他的眼睛,强睁开条缝问他:“你...你没杀人吧。”
张久一言不发亲了亲他的额头,眼睛里抑制不住的杀气让闻都急起来,“你杀人没有?你...咳咳说话啊。”闻都拿手去抓张久的头发,边咳边哭起来:“你别杀人,会坐牢的。”
张久此时眼睛一热,更抱紧了闻都,“没有,宝贝。”
闻都放下心来,缩在张久怀里喃喃自语:“那就好。”
等在外面的孟河一眼就看见张久抱着闻都跑出来,挪出位置来,手脚麻利的给他戴上氧气罩,简单消毒后,捂住闻都头上的口子,尽量让他躺平,张久开车往医院赶,一路上横冲直撞气得孟河大骂:“你他妈要是再出个车祸,闻都就彻底拜拜了。”
被挡在手术室门口的张久呆呆的坐着,他硬朗的下巴上还沾着闻都的血迹,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早上还睡在一张床上的人,那个嘻嘻哈哈有点傻的闻都,现在就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差一点就死了。
张久是个孤儿,他妈是他爸在外养的情妇,生下他之后发现拿了一笔钱,就丢下他跑了,他爸也不愿意认他,只把他养在外面,后来长到5岁时婆婆找到了他,才体会到什么是亲情。他上学时听见人家喊他野种,夜里偷偷哭问婆婆为什么人家有爸妈撑腰,他没有,婆婆就哭得比他更厉害了,张久后来就再也不问。骨爷是婆婆的老相识,他告诉小张久如果再有人骂他野种,就用拳头教训他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遇见不公,不要指望别人替你出头,拳头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张久十岁起就跟着骨爷了,骨爷带着他,让他学拳学武,送他去念最好的高中,那时候骨爷做事手段狠辣,张久连哭都不准发出声音,因此他从小其实性格很阴沉,到后来渐渐接手骨爷的事,也遇见许多仗义的朋友,大家信服他的,喊他一声久哥。
遇见闻都可以算是他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事了,张久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苦着脸要赶他出去,后来又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张久忍不住想笑,这小子看他的目光单纯又热切,几乎一瞬间张久就喜欢上他。阿飞出主意找方圆一问,他果然是GAY,张久立刻就下定主意要追他,发腹肌照逗他,又装作偶遇他吃早饭,一步步靠近他。如果不是那晚刘振去酒吧闹事,张久本打算慢慢来的,他之前还暗自高兴阴差阳错与闻都确定关系。现在,张久苦笑,是不是真的他这辈子与幸福无缘,其实无所谓自己有多不幸,但无论如何不希望给自己爱的人带去苦难。
手术室的灯熄了,闻都被推出来,张久揉揉眼睛站起来去看他,孟河拍拍他肩膀,“没什么大问题,你放心吧。”
张久守了闻都一夜,孟河这里是私人诊所,vip病房里东西一应俱全。凌晨闻都醒过来,身上的麻醉药效过了,浑身疼的受不了,刚一睁眼就看见张久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想喝水。”闻都哑着嗓子说。
☆、照顾
一大早孟河来到闻都的病房,踢了踢趴睡着旁边的张久。张久睡得不熟,抬头捏捏鼻梁看闻都还没醒,拿棉签沾水润了润闻都起皮的嘴唇。孟河抄着手靠在墙上看他动作,一时心里感概,认识张久也有十年了,这个人向来不动声色,像一柄掩藏锋芒的剑,谁也伤害不了他,自然谁也没能走进他心里。
孟河拍拍张久示意他出来聊聊,拿出一张纸递给张久,直截了当道:“闻都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他的右耳会听力减弱。”
张久皱起眉头抓过单子:“什么意思,会聋吗?”
“刘振下手太狠,酒瓶砸到他耳朵了,总之右耳听力会有所减弱。”孟河看着他,尽量说的委婉一些,“,不会立刻就聋的,还有…他精神受了刺激,过两天会对他进行专业测试,你最近看紧他点。”
“好。”
闻都躺了几天实在太无聊,摸到伤口处的头发被剃掉了,就问张久现在自己什么样子,张久拍了张照片给他看,闻都生无可恋的喝着牛奶,“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丑过。”
张久笑笑:“不丑。”
“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不想住这。”闻都苦着脸。这个问题闻都有意无意问过好几次,张久以为他是太无聊了,也没太在意,亲亲他的脸颊:“那你就快点好起来,宝贝。”
第四日深夜,睡在隔壁床的张久迷迷糊糊听见闻都的喊声,惊醒过来看着闻都满头大汗躺着“啊啊”的大叫,胡乱蹬着被子,慌忙拍拍闻都的脸想叫醒他。闻都睁开眼猛地往后一缩,突然又坐起来抱住张久哇得大哭起来,说有人在房间里,死活不肯撒手。张久愣住,,一再保证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终于意识到孟河说的精神刺激有多严重。
安排的心理医生建议闻都回家养伤,“现在他出现轻微幻觉,陌生的坏境也会对他造成刺激,不过病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一个人居住。”
“没关系,我可以照顾他。”
“好,那你记住按时给他吃药,每隔一天来这里检查一次,如果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心理医生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