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雨熟练的打开门,甚至都没有细看是哪把钥匙,拖着行李进了房间!
另一边的沐警司听到花时雨的话之后,有一种想摔手机的冲动,到最后还是忍住了,说不定是他花时雨在故意刺激自己!
这时徐毅快步走到沐警司身側!
“队长,尸检报告出来的,虽然被害者头部遭受了重击 ,真正的死因,是胸口的把刀,只是普通的水果刀,水果拼盘上自带的!”
徐毅把那些尸检报告说给身旁的人,看着他此刻的模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刀柄上有没有检测出指纹?”
如果是有预谋的谋杀,那刀柄上的指纹应该不会留下,如果是临时起了杀意,或许会不经意的留下证据!
“有,很清晰,报告显示,和花律师的指纹一致!”
得到这个答案,沐警司没有一丝的不悦,脸上倒是有一抹春风得意的笑!
“跟我上车!”
“队长去哪?”
“去找花时雨!”
上天给他一个机会去找他,他怎么能放弃!
坐上沐警司军绿色的越野车的副驾驶上,徐毅还是开口了!
“队长,去抓人吗?我怎么觉得不是花律师呢?”
徐毅初出茅庐对这种案件也是第一次接触,但是他也是看过不少侦探小说的,他觉得犯罪现场一目了然很简单,凶手没有太变态,让他有些失望,但他觉得花律师这种人,如果犯罪,不会这么快的留下证据,至少属于高智商物种!
从见到花律师开始,队长就有些反常,还是第一次听到名字就去抓人的冲动!
“我知道不是他,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说着沐警司油门踩到底,飞一般的奔驰在高速公路上!
“队长知道花律师住在哪?”
之前在审讯室,还有电话里,花时雨此刻应该和孔明勋在一起,他看到孔明勋留下的地址,橄榄小区B栋楼-401,那可是有钱人家住的地方!
在孔明勋家里的花时雨刚洗了一个澡,下身只围了一个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干,滴落的水珠滑过他光洁的胸膛,肌肤光洁如丝,堪比女人的肌肤还要细腻几分,他很注意保养的,沐浴露,乳液,爽肤水,面膜,一样都不能少!
他此刻正在行李箱里找他的衣服,还有面膜!
“我明明拿了三条内裤的,怎么只剩两条了?阿勋,你见我内裤了吗?”
孔明勋刚走进门,手里提着花时雨爱吃的零食,水果,饮料一样都不少的准备伺候坐在沙发上翻行李的花时雨!
“是不是忘记拿了?不够穿的话,可以上我房间里拿,我那里有新的!”
孔明勋把袋子放到厨房的台子上,厨房是开放式的,锅碗瓢盆往往俱全,台面整理得很整洁,他孔明勋果然是个持家的好男人!
“可是我明明记得拿了三条的啊!一条穿,一条洗,还有一天备用,你说,怎么少了一条呢?不会让哪个变态给拿走了吧?”
花时雨在内心咒骂了一声!
开车的沐警司冷不时的打了一个喷嚏,也不在耍帅的关上了窗,专心开车,本想拿些东西擦一下鼻涕,伸手摸进口袋,触到一处柔软,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徐毅,并没有什么异样,拿出那个手帕,扫过鼻翼,又迅速地放进了口袋!
这一过程,徐毅一直没有察觉到,沐警司才放下心来!
到达了目的地,徐毅开始摁门铃!
一声,两声,三声!
三声过后,花时雨才慢吞吞的来开门!
“谁啊?”
“花律师,我是……”
开门的男子脸上戴着一个熊猫的面膜,只探了个头,就让他们进来了!
“时雨,我找到备用的吹风机了!”
孔明勋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吹风机,出了卧室的门,就看到沙发上的两人,沐警司一脸的铁青,看着面前的暴露狂,强迫身边的徐毅闭上眼睛!
“你们两位……”
“阿勋,你怎么有一个粉红色的吹风机?”
花时雨故意忽略沐警司,隔着他这道冷空气和孔明勋对话!
“买家电的时候送的,赠品,只有一个颜色!”
他也有些无奈,但不得不说,此刻派上了用场!
花时雨说沐警司这人是他的仇人,他选择无视,他也随着他的心意一并无视了,毕竟这是两人五年来培养出来的默契!
孔明勋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块浴巾,扔在花时雨头上,进行了一番干洗发质,把吹风机插上电,熟练的吹着手中的短发!
花时雨惬意的享受着皇家般的服务!
“花时雨,你没有手吗?”
沐警司终于忍不住的吼出此话!
把你刚才一直吩咐闭眼的徐毅都吓醒了!
“啊……啊……队长,什么事?”
“没说你,接着睡!”
“哦!”
徐毅擦了一下本就不存在的口水,继续闭目养神,不过此刻,耳朵可竖的直直的,想听听面前三人的对话,貌似很精彩!
“沐警司,你有病啊!在别人家里吼来吼去的!”
花时雨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想要盘起双腿!
“喂~”小心露底!
沐警司从进门开始,就只看到花时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肩上搭着孔明勋刚丢过来的另一条浴巾,所以,如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盘腿的话,那么······
“嘿嘿·····哈哈哈·····”
花时雨调皮的一扯浴巾,这动作,连装睡的徐毅都睁大了眼!
------------------------------------------------------------------------------------------------------------小花复仇记,正在直播中!------------------------------------------------------------------------------------------------------------
作者有话要说: 你猜,你猜,下一幕是什么?
☆、协议三击掌
“沐警司,没有看到想看的,有没有很失望?”
花时雨笑的肚子都快痛了,他的下身早就穿了一条灰色的,胯间是黑白道的四角内裤,他可不想让他的小花在风中摇曳!
沐警司因花时雨的话一脸的黑线,一只手扶额遮住此刻的尴尬!
徐毅看到队长这样,忍不住想笑,结果被飞来的巴掌拍的鼻翼泛酸,一脸无辜的看着沐警司,惹来的只有冰冷的无视!
头发吹的差不多了,花时雨当着他们的面换衣服,不由的又吸引来了一些目光!
“沐警司,你到底来干嘛的?”
花时雨系上最后一个扣子,撇着嘴闷声的说道!
“哦,队长想让你去警局里住几天?可否方便?”
沐警司还未张嘴,徐毅就抢先说出了口!
“呼~我刚从警局出来有一个小时吗?”
花时雨此刻都有种被气炸的感觉,他难得回C市想做个良好公民,结果就让他每天去警察局?真当他这么闲吗?
“徐毅,你给我闭嘴!”
沐警司开口了,徐毅撇了撇嘴,识相的选择拉上嘴上的拉条!
“在KTV的那个包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最好交代清楚,不要有所隐瞒!”
沐警司紧皱的眉头,难得认真的看着花时雨!
“我不记得了!”
“插在死者胸口的那把凶器上,有你的指纹,你身为律师都不辩护一下的吗?这样你会坐牢的!”
沐警司忍不住的吼道,他明明告诉自己,这次不生气的,但是他就是看不得花时雨这般不在乎的表情!
“你相信我杀了人?如果你觉得我杀了人,你的证据只是那把凶器上的指纹的话,那你还是尽快脱了警察这身皮,否则你的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冤假错案,祸害人呢?”
他花时雨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沐警司大手一伸,把花时雨拉去自己怀里,右手环过他的左肩,让他的背部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在他耳边说道:
“花时雨,如果我找到凶手,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这份温情没有持续太久,就被花时雨肘部一击,被迫松开了那短暂的拥抱!
“抓凶手是你的责任,关我什么事啊?”
刚才有一瞬间,花时雨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失控,特地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和你没责任,但谁让你是重大嫌疑人呢?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谁先抓到凶手,输的那一方,要无条件答应赢的那一方一个要求,你不会怕了吧?”
这个游戏,和五年前很像,并且和五年前的目的一样,要把你重新的留在我身边!
“谁怕谁啊!玩就玩,沐警司,这次我不会输!”
既然打算回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次,自己不会想当年那么笨了!
“协议三击掌!”
那是学生时期,不用所谓的文件,只是口头协议的仪式!
“幼稚!”
花时雨撇着嘴鄙夷道,但是手还是伸了过去,与空中的另一只手,象征性的拍了三下!
“花时雨,我很期待游戏的结局!”
说着别有深意的一笑,带着一头雾水的徐毅离开了孔明勋的家!
在回警局的路上,徐毅多次猜测沐警司与花时雨的关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的队长不会是……
沐警司倒是一脸的春风得意,花时雨,只要你回到C市,就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阿勋,我是不是中了他的激将法!”
回过神来的花时雨觉得不管怎样?貌似都是自己比较吃亏!
“你的软肋,别人一激你,你就……”
对于这一点,孔明勋身边无能为力,谁让一切发生的太快!
今天的你,不是昨天的你,更不是明天的你!可是我却让昨天的自己,来扰乱今天的我!
“啊!!!啧,沐警司你等的瞧!”
他绝对不会输,他的复仇还没有开始,怎么能这么快谢幕!
“喂,时雨,你干嘛去?”
看着花时雨把他刚刚吹好的发型,抓的一团糟,像个孩子似的发脾气,摔门进了卧室!
“睡觉~zZ”
花时雨把头能在被子里,闷声回道!
很是折腾了一番,把脑海中沐警司的影子,全部删除!
十二点钟,沐警司才回到自己的家,疲惫得倒在沙发上,一旁放着花时雨当年的校服,伸手拿在手中!
“谢谢这五年来你陪我,你的主人回来的,所以你也该下岗了!”
拖着没休息几秒的身体,起身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直接席地而坐,左腿屈膝,右腿任意的伸着,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仿佛在洗去这五年来的不快!
花时雨,我恨你当初的离开,但我庆幸你现在的回来!
今日白天,警方在花时雨的行李里找到了龚顺昌的资料,并把衣物翻得到处都是!
“你翻的这是谁的东西?”
沐警司走过来,俯视着身下的人,低沉的声音问道!
“死者身边躺着的那个人,在他寄放的行李的包里找到了死者的资料,前辈让我翻一下他的行李!”
刚从警校毕业的徐毅,还有些腼腆,说实话,翻行李这活,他不愿干,但谁让他是新人呢!
“我弄吧,你去看看那人醒了没有?”
“哦,是,队长!”
一听可以解脱,连忙快不停蹄的去房间看着昏迷的某人!
沐警司眷恋的拿起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有熟悉的味道,专属花时雨的味道!
“队长,他醒了!”
徐毅进去没几分钟,昏迷的花时雨逐渐转醒,惊得门口的沐警司一时手忙脚乱,拿起了一处柔软塞进了口袋里,连忙合上了行李,装作一副镇定的进了房间!
现在想起来,他当初塞进口袋里的到底是什么?
沐警司探进口袋,拿出那块手感不错,却不知是何物的不明物体!
此物呈四角状,与花时雨今天穿在身上的为同款!
沐警司明显是吓到了,自己无意拿的东西居然是小花的衣服,想到之前自己以为是毛巾之类的,还拿它擦鼻涕,就不由的露出一脸的不敢置信,把手中的物体丢的远远的!
什么时候,他把对花时雨的思念变成了一种变态!
沐警司把衣服洗好,晾上之后,转身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又转身进了晾衣间,又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到了卧室,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躺在床上,握着手中的柔软,一脸的不平静!
看样子注定要此夜,夜的不平静了!
“你觉得警察,会查到我们身上吗?”
白色的床单遮蔽着两人的身躯,女人面色潮红,很明显欢愉过后,纤长细腻的手指涂的如鲜血般的红色指甲油,在男人的胸膛一圈一圈的划着,说着若有若无的话!
男人点了一支烟,把女人倚在自己的胸膛,深吸了一口烟雾,全数吐在了女人的脸上,任凭女人痴迷的吸入肺部!
“我们有不在场证明,更何况还有一个替死鬼,任凭那些警察怎么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男人手中的烟没有吸入几口,就捻灭在了床头的烟灰缸里,再次扑向招惹他的小猫咪,进行着再一次的翻云覆雨的折腾!
第二天早晨,孔明勋起床的时候,就看到花时雨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照着镜子系领带,貌似怎么也系不好,无奈只能顶着一头杂草,先来伺候这个除了自恋什么都不会的大少爷!
看着孔明勋绑好领带之后,花时雨才开口:
“阿勋,赶快去洗洗你眼角的眼屎,总是让我走神!”
孔明勋看着花时雨还一脸委屈的模样,伸着手指在空中指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认命的进了洗手间!
“时雨,你这么早起床不正常啊!”
洗了几把脸,开始挤牙膏,问着客厅正在整理发型的花时雨!
“阿勋,你快点,我们先去事务所,找一下龚顺昌的资料!”
果然,他这个万年不早起一次的个性,就是被沐警司昨晚刺激到了!
“他的基本资料在我的脑子里,详细资料在宇文手里,到事务所我就让他给你!”
快速的刷完牙开始制作早餐!
“还做早餐啊?太麻烦了吧?”
花时雨一脸的嫌弃此刻慢性子的孔明勋,沐警司背后是整个刑警队,昨晚不定他们调查到了什么?现在落后的他们,当然是争分夺秒的追回来啊!
早饭很简单,牛奶,鸡蛋,培根,面包,端上桌之后,孔明勋才慢悠悠的开口:
“龚顺昌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曾多次上过杂志,报纸,新闻,近一个月来,他更是有名的很,曾三次来到我们事务所,工作上,有人告他商业诈骗,家庭上,他和他的妻子闹离婚,争夺抚养权,生活上,听说还欠了一笔债,就因为此人太麻烦了,我们又是他的辩护律师,替他辩护没有责任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让他少判几年,这种事你拿手,所以我就把你请回来了!”
说了太多的话,不免喝口牛奶压压惊!
“活着呢,祸害别人,死了呢,皆大欢喜,说的应该就是他!他的死,我貌似还有点受益哎!”
毕竟,他孔明勋让他出马,很明显的就是看重他得罪人又不怕的脾性,所谓的破罐子破摔!
---------------------------------------------------------------------------------------------------------------------------接下来的,本宝宝决定不剧透!---------------------------------------因为本宝宝也不知道接下来写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悬疑破案的故事,太难了,我不会!
☆、选帅的!
开车到了律师事务所,花时雨率先大步走了进去,对正在整理资料的宇文说道:
“把龚顺昌的所有资料整理好,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宇文一头雾水的抱着手里的资料,毕竟这几天收集的都是委托人的资料,再加上刚才孔律师打的电话,早就弄好了一切!
花时雨大手一挥,环着宇文的脖子,如好兄弟一般的往外走,正好碰到刚停完车的孔明勋!
“阿勋,宇文先借我几天,你找其他秘书应付几天!”
说着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直接拖走了!
孔明勋摇了摇头看着离去的两人,心想,他花时雨貌似真的很喜欢长得帅的男人,就像当初律师事务所招收新律师!
面试开始,经过一轮的测试,孔明勋拿着几人的面试资料,一时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时雨,你有中意的吗?”
孔明勋问向一旁的花时雨,花时雨的目光明显已经心有所属!
“最边上的那个!”
“那个能力也不错,不过我觉得这个……”
孔明勋比较看中其中的一个女生,叫艾丽,哈佛毕业的,各项能力都不错!
“就选那个!”
花时雨有些赖皮的撒娇!
“那你告诉我原因!”
身为律师,你至少要说服我,我才能听你的!
“因为他长得帅!”
“长得帅重要,还是能力重要!”
“当然是长得帅重要了!”
“如果长得帅可以去当明星,干什么来当律师啊!”
“那我长得这么帅,怎么来当律师了?你说,当初你让我当律师,是因为你长得帅,还是因为我能力强?”
“当然是因为你能力强了!”
他孔明勋不会承认他确实长得挺帅的!
“你居然只看到了我第二个优点,你眼神没问题吧?”
两人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这个问题,站在前面的一排人,哈佛毕业的高材生艾丽看到面前的一幕,眼前飞满了粉红色的泡泡,没错!她是个腐女!
面前的两个男人都好帅,但她一眼就觉得花时雨是小受,谁让他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两人并未察觉此刻已经被别人YY成了脱完衣服的场面,小受正在和小攻撒娇!
啊!不好,腐女之血沸腾!
“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
说着捏着鼻子跑出了房间!
“你看,她身体太差了,还是选那个帅的!”
最后,花时雨用能力证明,果然帅是他的第一个优点!
宇文是他亲自招进来的,虽然能力毋庸置疑,但花时雨看中的貌似只要外貌!
两人打车去了龚顺昌的家,因为之前官司的事还没有结束,离婚协议书龚顺昌的妻子刘梅迟迟没有签署,龚顺昌又一副非离不可的架势,最后两人闹上了法庭,法庭的决议还没下来,龚顺昌就死了!
对于非离不可的理由,龚顺昌一直隐瞒,但还是有一些八卦因为传出了一些风声,说刘梅在外面他给绿帽子,龚顺昌又是个极注重脸面的人,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但却又不想和这个女人,本想和平离婚,无奈这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最后不得已闹上了法庭!
这么说,这个龚顺昌也没有这么人神共愤!
龚顺昌死了,那这个官司也用不着打了,但是有一些专属的文件,还是需要这个没有离成婚的妻子刘梅签署一下!
花时雨和宇文两人来到龚顺昌的家!
那是一座不小的别墅,两层楼高,园中种了不少的植物,还有一个室外游泳池!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宇文不由得有些眼热!
“有钱没命花,和做一个快乐的穷人,你选哪一个?”
“我还是选择后者吧!”
毕竟有钱的时候,睡不踏实!
“还算识相!”
花时雨他做过有钱人,所以他现在急迫的想做一个穷人!
叮咚~
“谁啊?”
里面有女声通过话筒传出,应该就是那个委托人的妻子刘梅了!
“你好,刘女士,我们是龚先生之前委托的律师,有一些协议需要你签一下,麻烦你开下门!”
“好,稍等一下!”
花时雨和宇文在门外大概的等了有五分钟的时间,那女人才缓缓的出来给他们开门!
“孩子刚刚睡着,我刚把他放下,耽误了一点时间,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们也不急!”
花时雨看着面前的女人,年纪不大的模样,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露出那细长的小腿,乌黑的卷发在头顶盘着一个简约的发髻,脸上也没画多重的妆,但皮肤保养的不错!
“你们当律师的是不是都长这么帅?”
两人还未坐定多久,刘梅就侧身坐着,右腿特意拉长,左腿盘着放在右腿侧,一脸暧昧的看着花时雨!
“没有绝对,但总会有那么个别的几个!”
毕竟世界上,只有他一个花时雨!
“你可真风趣!”
面前的男人没有太木讷,让她不免有些感兴趣!
“你也很幽默!”
两人特别吹捧的方式,让气氛附上了一种别样的色彩!
“最近我可真的很忙,因为丈夫的死,警察,记者都苦苦的守在门口,好不容易有点清闲了,又迎来了你们!”
可是那表情,却没有一丝的厌烦,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我们倒是来晚了,因为龚先生的死,有些资料需要你签字,龚先生生前并没有留下什么遗嘱,龚先生也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所以所属龚先生的财产,现在都是刘女士得了,恭喜啊!”
花时雨试探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谢谢,不客气,他生前要和我离婚,现在死了都没离成,还真是应了他当初和我求婚时的誓言,说不定真的是报应!”
说到这,刘梅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报应?或许吧!我之前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新闻,是讲刘女士你的!”
花时雨审视着面前的女人,想要看穿她的伪装!
“你是说,讲我出轨的事?新闻嘛,八卦周刊,为的就是娱乐,哪有什么真假之分?你们当律师的,不会也信那个吧?”
刘梅也算是见过场面的人,之前警察也问过这事,不就是怀疑她是杀人凶手吗?那就拿出证据,让她信服,没有证据,又能拿她如何?
“我不信啊!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既然刘女士签完字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说着起身,拿过那几份文件,交到宇文手中,刚要转身!
“我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呢?”
“时勋律师事务所-花时雨!”
花时雨回头应道,看着刘梅已经起身,站在原地,没有打算送客的意图,两手交叠着站在那里!
“那以后如果打官司,我一定要请花律师帮忙了!”
“官司这事嘛,当然是不打为好,如果真的非打不可的话,我一定竭尽全力维护委托人的人身自由!”
“那,慢走,不送了!”
花时雨礼貌似的点了点头,抬眼之前看到了丝质的睡衣滑过肩头,露出一块朱紫的痕迹!
很快他就转身离开了龚顺昌的家!
刘梅坐在沙发上修理她的新指甲,不一会儿,在楼上走下了一个男人!
“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吧?”
男人走到刘梅身边,环着她的腰,隔着睡衣抚摸着她的身体,被她一手打掉了那双不安分的爪子!
“我怎么觉得,龚顺昌死了之后,我的桃花运更旺了!”
刘梅笑着,转个身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看着手指红色的指甲,貌似很中意!
“怎么?我一个人还不够?”
男人有些气愤,横抱着怀里的女人,向二楼走去!
出了龚顺昌的家,宇文才打开了话匣子!
“花律师,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刘梅好像看上你了呢?”
那种女人,死了丈夫,也没看出一点的难过,还涂脂抹粉,说她没有外遇都不可能的事!
“我对女人没兴趣,我倒对你有兴趣,要不咱俩试试?”
宇文双手环胸,一脸震惊的看着花时雨,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当真的!
事务所里都传花律师和孔律师有奸情,现在,花律师在……,那他不就成了第三者了吗?
花时雨才没心思去想,宇文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而是根据刚才的试探,猜测刘梅的嫌疑程度!
“我听阿勋说,还有一个案子,关于龚顺昌商业欺诈的,原告是谁?”
宇文因为刚才的事,一直处于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出来,花时雨无语的拐了他一下!
“啊~”
宇文惊吓得,差点在车内跳起来!
“我又不会吃了你,至于这么恐怖吗?我问你原告是谁?”
看来宇文真经不起他的玩笑!
“一个搞房地产的,C市的地产大亨,叫石俊毅,因为一块地皮的竞标价格,两人出了一点小摩擦,石俊毅损失了不少钱,一怒之下,把龚顺昌告上了法庭,最后因为证据不足,他们输了官司,那场官司是孔律师打的,打得很漂亮!”
当时他就在厅下看着,真心觉得孔律师帅呆了!
“我们去找一下这个石俊毅!”
说给司机目的地之后,花时雨拿过当时孔明勋打官司的资料!
是石俊毅公司内部有人泄了密,非要说是龚顺昌指示的,孔明勋拿到了石俊毅买通人的证据,最后判石俊毅控诉无效,还要给予一定的赔偿,想必这赔偿最后都落入孔明勋的口袋里!
像是他的作风!
----------------------------------------------------------------------------------------------------小花,你这是在创建你的后宫吗?---------------------------------------------------------------------------------------
☆、被狗咬了!
到了石俊毅的公司,在前台就受到了阻力,没有预约见不到人,更何况,石俊毅现在不在公司,连秘书都不知道他的行程!
“花律师,那怎么办?”
他们又不是警察,各方面没有那么便利!
“去找律师,当时打官司他们聘请的律师!”
这不失也是一条路,但花时雨没有想到的是,所谓的同行如冤家!
当然,那个律师也没想到会遇到花时雨!
“张律师你好,我是花时雨!”
花时雨直接到了张宁的律师事务所!
“找我什么事?”
面前的男人是一个很刻板的律师,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戴着一个金丝边的眼镜,一丝不苟的发,穿着整齐的西装,每一个扣子都扣的十分的严谨,看起来很受束缚!
“我们是想来了解一下当初石俊毅告龚顺昌的案子!”
张宁抬眼撇了一下对面的两人!
“你们是警察?”
今天他有在报纸上看到龚顺昌被杀的消息,但凡和他有点关系的人,总会查到他这边!
“我们是律师!”
宇文一时没把住说出了他们的真实身份,花时雨也没制止,原本他也不想隐瞒的,张宁看起来如此严谨的人,肯定会让他们出示警员证,这个他们也没有提前伪造好,被识破也是迟早的事,都是律师,但如果因为这个让他们抓住把柄也是不好的!
“这个案子你们孔律师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这里什么资料都没有!”
张宁认出了当时在现场的宇文,知道他是时勋律师事务所的!
不泄露委托人的资料,这是身为律师的基本准则,张宁刚才说到孔明勋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呼吸也很平稳,任何举动都没看出一丝的生气!
“张律师是习惯打输官司吗?”
当时的案件,听说张宁输得很彻底,反倒心里都没有一丝的不服气?
“你难道不知道吗?孔明勋需要的那份资料,是我给的,身为律师,不只是为了打赢官司,还有维持正义!”
张宁难得认真的表情,让花时雨鄙夷一笑!
“你这是嘲笑的表情吗?”
这是他选这一行所坚持的真理,他从不怕打输官司,但求问心无愧!
现在以钱为奴的社会,多少会有人嘲笑他的作为!
“不是嘲笑,是敬佩,张律师,我为我刚才的不敬向你道歉!”
“没关系,反倒是有些习惯了!”
“那关于石俊毅的资料,可否帮一下忙?”
刚才剑拔弩张,现在谈笑欢颜,这就是他花时雨!
张宁看了一眼此刻有些讨好的花时雨,点开了内线的免提!
“把石先生的资料复印一份拿过来!”
“谢了,有空请你吃饭!”
花时雨立刻眉开眼笑,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不像律师?”
张宁第一次见花时雨,觉得他的长相有点像男公关,说话又带着一丝痞气,怎么看都不象个律师!
“有人告诉我,律师不是看长相的!”
而是看嘴!
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毕竟能说的不只有律师!
“或许吧!”
张宁说的很小声,更多的貌似是说给自己!
花时雨中午一点多钟才和宇文吃上午饭,就把他打发回了事务所,剩下的资料,自己找了一个清闲的咖啡厅看着!
在去刘梅的家里,没有佣人,只有她和孩子两个人,而且孩子熟睡中,他没有见到,耽误的时间里,大概有一两个小时,孩子中途居然没有惊醒!
在客厅里,没有看到烟灰缸,但刘梅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混合着香水!
她期间有喝过一次水,惯用的是右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并没有烟熏过的痕迹,她的孩子在哺乳期,不应该抽烟的,在资料里,龚顺昌是很注重养生的人,不抽烟的,那她身上的烟味,真的是她情夫留下的?
她脖颈间有几块青紫,难道有人对她施暴?但痕迹却想不到应该是被什么打过之后留下的!
还有在KTV里,花时雨一直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进去的时候,凶手也在里面!
如果不是他被尸体绊倒昏迷,会不会他也命丧黄泉?
刀柄上会有自己的指纹,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凶手就在那个KTV包厢里!
根据时间的推测,花时雨拿着一支笔在免费的纸巾上写道。
自己两点的飞机到达的机场,在机场耽误了一会,两点十分坐的车,两点半下车到达KTV,在柜台放下行李,进了包厢寒暄了几句,喝了一杯酒,三点二十去的洗手间,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时间进了被害人的包厢!
六点多钟的时候被送到了警察局,一直耽误到七点到家!
三点二十五至六点十分左右,这段时间基本空白,这些资料只有警察手里有,现在他又不可能去请求沐警司给自己送来!
大半个下午的时间,花时雨都花在了这个没办法证实的推测上!
咖啡馆到孔明勋的家,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花时雨打算步行回去!
刘梅,石俊毅,欠钱,离婚,偷情,嫁祸······
一个月的时间,这个龚顺昌也太背了吧?
前面是一条小路,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再往前走,拐一个拐角,再直走一百米左右,就可以到家了!
就是因为那昏暗的灯光,花时雨停下脚步来思考某件事,在自己的脚边有一个人的影子,大概猜测在自己身后十五步的距离,因为自己停下来的缘故,影子一直停在自己的脚边没有动!
不是路过的人,貌似是有人在跟踪自己!
花时雨拿起手机,装做打电话的样子!
“你最近在干嘛呢?”
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果然,那个人一直在跟着自己,心不由得提上了嗓子眼,会是凶手吗?
“最近挺闲啊!我找你喝酒都不来!”
花时雨快步走近那个拐角,屏住呼吸,紧贴着墙壁!
感受着紧张的心跳,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个直拳袭来,某人明显地一惊,险险的躲过,没想到第二拳紧接着袭来,身体险些有些不稳,一个扫堂腿,身体被迫倒下的同时,还有一脚踢中了自己的腰部,某人蜷缩在地上,没想到花时雨下手如此之狠!
“让我抓到了吧!跟踪人也不挑挑对象!”
花时雨刚要走过去细看到底是谁的时候,某人突袭一拳,让自己抓住的同时,却不想自己也同样的被他牵制住,被迫背对着他,左手刚要发动肘部攻击的时候,某人好像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巧妙的躲开了!
“时雨,是我!”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让花时雨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变成了平常的模样!
“沐警司,你有病吧!”
大晚上的给他来这一出,不知道把他吓的够呛的同时,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的好吗?
“恩,我生病了,相思病,只有你能医得了!”
说着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把花时雨完完全全的抱入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灼热的身躯,隔着衣服摩擦着他的身体!
“沐警司,你再动,我就把你自燃了!”
花时雨挣扎了几下,因为他的靠近,自己的没有个细胞都开始叫嚣着!
“别动,再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他沐警司已经有一个变态狂,变成了跟踪狂,为了花时雨,他甘愿如此!
“按秒收费,也是需要利息的!”
因为沐警司的突然出现,花时雨转而一想,正好利用一下,拿到自己想要的资料!
“呐~尸检报告,其他有可能的嫌疑人的口供,都在这,我有诚意吧!”
沐警司把一个牛皮纸袋塞到花时雨的手中,特地在他的脖颈间摩擦了几下,呼出的气,全钻进他的耳朵眼里!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花时雨并没有要打开的样子,因为某人正像一只发情的狼狗一般一个劲的往自己的脖子间嗅着!
“沐警司,你想死吗?”
背后的某人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时雨,我给你留个印记!”
说着往他的脖子处啃去,唇齿间与皮肤的交缠,硬是在他如牛奶般光洁的肌肤下,留下了一个专属他沐警司的痕迹!
“沐警司,你死定了!”
花时雨挣脱后,想要弄死沐警司的冲动,五年前,他来招惹自己,五年后,他有如此的调戏自己,花时雨,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任他玩弄的布偶?
“我期待着三天后我们之间的约定,今晚记得想我!”
早就想过后果的沐警司早已退到了五步以外,明朗的笑着,看着他的小花张牙舞爪的样子,自己的心仿佛又迎来了它的春天!
“我想你死啊!”
下次决定不能在吃亏了,听到了没有,花时雨!
手背在脖子处狠狠地擦了几下,还是有一种他把口水留下的感觉,回家一定要好好的洗个澡!
“时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孔明勋看到花时雨垂头丧气地回来,把凉掉的饭菜,正打算再热一遍!
“回来的路上被狗咬了一口,阿勋,别热了,我不饿!”
把牛皮纸袋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浴室!
不一会就有水声传出!
“时雨,你听得到吗?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的!”
门外传来孔明勋担心的声音!
“没事,这只狗已经结扎了!”
下次再见到沐警司,直接送他一记断子绝孙脚!
水一直打在自己身上,洗了几遍都洗不去那种感觉,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子处的那个痕迹,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