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人质》作者:语笑无痕【完结】 > 人质.txt

文章简介

作者:语笑无痕 当前章节:149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9:4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人质》作者:语笑无痕

也许早已感到窒息想逃亡

却不觉中适应和绑匪同床

谁料你 谁料我 能合作到爱死对方

——陈奕迅《斯德哥尔摩情人》

温柔腹黑攻x小白兔傲娇受

此文又名为《泡妞不成反被泡》《如何正确地躺倒任女神艹》《女神和她家媳妇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因本文攻君带有一定的病娇鬼畜属性,而且三观不正,请各位看官如有不适,请及时右键。

还是那句,我一写百合就会不自觉的犯玛丽苏【喂你

狗血,狗血,只是后期文风可能会变?高能清奇,胆小的妹子慎 入。

蓝胡子设定。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舒,江谣 ┃ 配角:江妈妈,一干打酱油的和炮灰 ┃ 其它:病娇攻,重口,微悬疑惊悚

☆、-01 所有的谎言,都是为了一场遇见

“你好,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江谣有些发窘,对面的女人却面不改色,依旧笑容甜美,而富有耐心地看着她。

“又有什么病症困扰你了吗?”

江谣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想问她心病该怎么治。

自从上周她因为工作压力大看了这家心理医生,就彻底被这个气质非凡的女医生迷得茶不思饭不想,然后为了接近她,只能用最拙劣也最幼稚的方法——这已经是她本周第六次装模作样地来“看病”了。

女医生看她面有难色,干脆放下了笔,用温柔的笑容,缓释她的紧张。殊不知这一笑,更让江谣无法平静,小鹿乱撞。

“啊,我...”好不容易措辞编好了的借口在撞进对方琥珀色清浅漾着柔波的眼睛里时,就又什么话说不出了,她光洁的额头,垂下几缕碎发,发丝随着她颤动的睫毛飞舞,嘴唇弯起优雅的弧度,宛如一幅让人不忍惊扰的画,无论哪个角度看都像是被画匠精描细画般赏心悦目。

江谣压抑住快要喷薄而出的心跳,移开目光,放到她垂在肩上的长发上,才稍稍回神了一些。眼镜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也不敢乱动,她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傻傻的,又赶忙把酝酿好的话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开口,悦耳的手机铃声响了。

美人真不愧是美人,连普通的iphone铃声到她那儿都多了一分动人的韵味。

余舒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动作轻盈地起身,拿起手机到走向门外接听电话。

白大褂随着她走步的动作起伏轻扬,下面是纤细惹眼的小腿,她一手插在衣兜里,高跟鞋踩得优雅从容。

江谣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女人也能如此风度翩翩。

她讲话的声音也是柔声细语,江谣听着门口她讲电话的声音,觉得心都要酥了。口袋里握着的东西愈发收紧,手心滑腻腻的,出了汗。视线移到她的办公桌上,笔筒旁边,有一个支起来的相框。

她把那相框掉过来,转向自己。上面是余舒搂着一个短发女人的照片,她们状似亲昵,笑靥如花。也就是第一次见到的这张照片,才让她确定了余医生的性向,也坚定了追求她的决心。

照片上的女人...是她很爱的一个伴侣吧?把合照放在和自己形影不离,朝夕相对的地方,余医生真是个一往情深的人呢。

高跟鞋声由门口走来,江谣知道她打完电话了,忙把相框放成原来样子,坐直。余舒还是温柔亲切的笑意,让她甚至怀疑这是对每个人的面具。她把碎发拨到耳后,这颇具风情的动作又让江谣心跳乱了几拍,待她走到面前正要坐下,江谣拉住了她。

“?”余舒歪了歪头,用眼神置疑。

汗湿的手把兜里准备已久的东西拿出,另一只手紧张不已地攥着衣角。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她示意余舒打开,余舒不解,掀开盖后赫然是一对漂亮的水晶耳环,晶莹剔透,名贵不凡。

余舒怔了怔,有些失笑,面前已经双颊红透的女孩羞于看她,目光左移右晃,显然是鼓起勇气般一气呵成:“余医生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这一句话倒说得豪情万丈,可见是自己对着镜子练了多次的。见余舒半天没有回应,忐忑地望了她一眼,又在对上她目光后难为情地低下头去。

余舒没有收下她求爱礼物的意思,江谣低着头,只能感觉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若有深意。

她舔了舔嘴唇,怕就此错过这个良机,又觉得既然做到这一步了就干脆抛开一切,于是又像强调般的脱口而出:“余医生你是我女神!真的!”忍不住抬头热切地看着她,确认地道,“是我朝思暮想的女神!”

呸呸呸!她说出这几句话就后悔了...在心里暗骂自己蠢爆了,哪有跟人告白这样直接粗俗的啊...完了完了...绝对会把余医生吓跑的...不唐突美人才怪!

果然,对面发出扑哧的一声笑,江谣无比懊丧,又听余舒用好听的声音说道:“我想你搞错了什么。”

哎?江谣诧异地抬头看她一眼,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的性向...

余舒像是能看出她想的什么,淡笑道:“我确实喜欢女人。”顿了顿,笑容敛了一些,语气认真,“但是,你还没有全面的了解我,怎么能确定你对我的喜欢就是你口中说的那种喜欢呢?”

江谣张了张口,千言万语冲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余医生这么温柔的人,说这话其实也就相当于在婉拒。

她还保持着递礼物的姿势,满心期待在她沉静又毫无波澜的注视中一点点冷却下去。余舒微勾的嘴唇如同新月,未施粉黛的脸更衬得那双眼温柔似水,是可以让所有人沐浴到热度又无法进去深入的。她帮她把礼物盒整理好,又放回她的手中。

江谣被一盆冷水浇透了,眼神追随着即将下班的余舒整理办公室的每一个动作,只能暗搓搓地肖想,也不敢靠近。

余舒一走到她身边,她全身的毛孔都缩紧了,偏偏她的清香味道还淡淡的,无孔不入地飘进她鼻子里,她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余舒的动作,她拿起自己的包,跟她的距离那么近,头发丝都快要蹭着她的脸庞...

“从你家专门跑到我这里,得花不少钱吧?”

江谣心里咯噔一下,余舒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如当头棒喝,打碎了她所有旖旎的遐思。

敢情...她早就猜到了?江谣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她倒若无其事,紧接着,从包里取出几张钞票,给江谣:“这些,车票钱,应该够了。”

江谣瞪大眼睛,余舒笑容不减,把钱放到她手里,就意味不明地飘然而去。

江谣拿着还带有她手指余温的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就算是笑,也该是苦笑——连车票钱都算清了,不是摆明了不会欠她任何东西,让她彻底断了念想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我不会塑造像女人的攻。

于是我就写了余舒这么一个女神形象出来...

谁说我不会塑造淑女软妹的!这不就是吗【然而后面分分钟打脸

☆、-02 你的试探只会让我更加笨拙

江谣是个乐观的人,告白失败的打击并没有影响她几天,反而还被她脑补成了好事——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于是这浮云般的不义之财她还是要归还给余医生的,也就是意味着这还是一次联系她们的机会啊。

然而,在她还没想好充足的见面理由,余舒自己先出现了。

商场里江谣穿着刚试好的衬衫站在镜前,导购小姐不住地夸赞,她却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太胖了。”

对对对!她在心里附和这个人的说法,仔细一品才觉出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么甜美,这么好听,就像——

“余医生!”她擦了擦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还出现在自己梦里跟自己这样那样的人,会在阳光下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后者跟她微笑致意,她褪下制服尽显出高挑身材,黑色上衣,紧身裤,干练而不失女人味。江谣看了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她眼睛里那个人由远及近,正在视野里缓缓走来,然后从后面看了看镜中她的模样,似是不经意地,伸出双手抚上她的腰,顺着线条勾勒了一下。

“如果这件衣服这里再瘦点,就好了。”

她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她皮肤上,让她全身如触电般,心如鼓擂,面色轰的烧红。

她说这话时呼吸就靠在她耳畔,她只觉整个心神和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按说同性之间这样的肢体接触很正常,可是对方是她喜欢的人,这意义就不同了。

她恍恍然地侧头看余舒,她却已经退开,腰间的触感也随之消失。

江谣复杂又怅然地转头看了一眼余舒,她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温和又若无其事地对她笑,仿佛刚才亲昵又暧昧的动作不存在一样。

可是江谣却不能很快地抽身出来,她还沉浸在刚才昙花一现的悸动中,接下来的意识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余医生一直站在原处看她试衣服,她没有办法游刃有余地沐浴在喜欢的人这样目不转睛的注视中。

偏偏导购小姐热情得很,一说衬衫不合适立马拿出另一件让她再试试,她穿错了好几次,最后手忙脚乱地出来了,还险些绊了一跤。

是不是在喜欢的人面前都容易出洋相?她渴望被她重视,又紧张她的看法,自然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适得其反,江谣恨自己,恨铁不成钢。那熟悉的淡淡清香却越来越近地飘过来,余舒竟走到了她面前,纤长的手指在她眼皮子底下舞动,她呼吸都屏住了,担心自己激烈的心跳被她发现。

她竟然在帮她系扣子,整理衣服。

余舒比她稍高些,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在她额头上形成淡淡的阴影,也许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她也抬眼跟她对视,背着光的角度里,她的双眼愈发明亮。

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江谣的注意力就被她牵动到了她淡色的唇上。

唇泛着饱满的莹润,像是还沾着晨露的鲜果。

不行不行,真是太龌龊了...江谣在心底一遍遍大骂,还赏了自己几个耳光把自己打醒,江谣,你真是太污了!

送上门的美食嘛...肖想肖想也是人之常情,不犯法的吧?

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凑近上去...而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在余舒异样又警惕的目光里,在心底泪流满面:“余医生,你人真好!你真是太体贴了!以后谁娶到你是福分啊!”

原谅她吧...面对一个高贵美丽又喜怒不形于色又气场十足的女神,她没法干只能怂啊!

余舒复又绽开笑容,抽出手移开了些距离:“这件还不错,很适合你。”

“好!就买这件了!”听我家美人的话!当然最后一句江谣没敢说,付了钱拿了衣服就走。其实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她都没看清,但余舒说好,那就一定是好的,余舒喜欢,她就穿着。

走出商场,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最近天气多变,本来早上出门还是晴空万里的,于是江谣就没有拿伞,余舒在她身后,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对她笑笑:“你家离这里不近吧,我送你一程。”

江谣受宠若惊,下意识摆手道:“不不不,挺近的。”

说完又后悔了,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就让自己礼貌性地给回绝掉了!

所幸余舒没有在意,像是看穿她心里怎么想的似的,和她并肩撑起伞:“走吧。”

声音清清淡淡,又有暖心的力量。

雨水打在伞上,溅起一个个小小的水花,犹如江谣细密如麻的心跳。

嗒、嗒。

凉风送来余舒身上的阵阵清香,江谣走路的姿势都是僵硬的,一时间晕晕乎乎,如置天堂,也像在梦中。

余舒散着的发被风吹起来,扫到了江谣的脸,她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一下子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江谣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目视着前方,被风吹起的发下是秀美安静的侧脸,她突然就问出那个一直在她心里过不去的问题:“余医生这么漂亮,一定有...不少男人追你吧?”

问完就后悔了,果然冲动是魔鬼,似乎在余医生面前她所有理智都不复存在,总是会屡屡地冲动犯错。

余舒听出她语气中的气闷,暗暗地有些好笑,于是也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并没有要答的意思。

江谣把她这笑而不语全当默认了,心头里一股气蹭蹭往上升,又出不来,余舒办公桌上的相框也一时间回到她眼前晃悠,酸涩连压低的语气都掩盖不住:“那...也有很多女生追你咯?”

余舒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也没看江谣,只是好整以暇地缓声道:“是有啊,但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傻。”

江谣怔了怔,心脏蓦地猛跳了几下,因着这话的条件反射。脑袋里乱嗡嗡的,思索余舒说的到底是几分意思。

要说对她全无意思吧,商场里,大雨中,总会制造一些若有若无的暧昧,让她久久不能释怀,要说对她有点意思吧,总是这么爱答不理,若即若离。

江谣暗暗头疼,在心里叫苦不迭。

一辆卡车在两人面前飞驰而过,溅起的泥浆几丈远,江谣忙伸手护着余舒往后边推,她脚上还穿着闪亮的高跟鞋,一旦被泥溅上不堪设想,结果倒是她自己躲闪不及,新买的一袭长裙泼洒成了满天星。

“你的衣服...”余舒皱起眉头,看着江谣一脸担心。

江谣整个人却快美到天上去了,余医生竟然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还第一次对她露出这么紧张,一脸关切的神情。

“没事没事,我回家洗洗就好了...”江谣呵呵笑着,顺势也拉住了余医生的手,趁她还没有发现就这么心照不宣地不松开了。

余舒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手垂下来也就一直任她拉着,江谣心潮澎湃,觉得中奖时也没这么荡漾嘚瑟过,余舒的手好凉,好凉,她忍不住又攥紧了些,想用自己的体温暖热。

接下来路上两人一直沉默,沉默着沉默着,江谣的家还没送到,余舒的家倒是先到了。她没有收起伞,而是转过身对江谣说:“我家已经到了,我用不着伞,你就打着吧。”

“这...不太好吧...”江谣眼睁睁地,可怜兮兮地看着身侧余舒挪走了她的手。

“下次再还我就好了。”她微微一笑,顿时就让江谣三魂丢了七魄。

下次...她说下次哎!

江谣简直要感激涕零热泪盈眶了,余舒此时在她眼里仿佛化身成了白衣翩翩的白娘子,一举一动绝艳生姿,款款动人,含情一笑,回眸脉脉,似乎有千言万语来不及诉说....

断桥一别,赠伞留情...江谣发誓以后再也不嘲笑电视上的许仙痴傻白娘子眼瞎了,人家还那么欲说含羞地看着你,摆明了是等你有表示啊...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于是,沉浸在琼瑶戏码粉红恋爱脑的江谣就凭着一腔热血抛开一切地冲上去猛地抱住了余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飞快地吻住了她的唇。

当然,任何事都要循序渐进的,尚存有一丝理智的江谣没敢占太久便宜,只是轻沾了下,退开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来往路人惊异的目光,和余舒盈满笑意,意味不明的眼,她没有生气,反倒也沉静顺从地看着她,她在她溢满柔情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刹那间两人的眼中只能看到彼此。

路人纷纷侧目,眼神异样地看着两个卿卿我我的...大美女。江谣却很激动,很兴奋,很自豪,一颗火热快活的心像要无比欢欣地从胸膛里跳出来似的——她生平第一次因着自己的蕾丝身份而自豪,全是因为对面注视着她的这个人——恨不得牵起她的手向全世界宣布,这个女人是我的——迟早是我的。

回到家时已将近半夜,电视上播的新闻声传出来——

“近日我市频繁发生失踪案,受害者均是年轻女子,迄今已十六人下落不明,警方正全力搜寻、调查凶手中...”

江谣打开家门,顺手把客厅电视关上:“妈,你天天看这凶杀案失踪案的慎不慎人啊?咱要多摄入点阳光向上的东西!”

老妈的身影从厨房中出来:“阳光向上?新闻联播早演完了。”

江谣抽抽嘴角,翻个白眼:“睡觉去了。”

“哎,你这伞哪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一把伞?”老妈随口问道。

江谣立刻把伞宝贝似的抱到怀里,嘿嘿一笑:“一个朋友送我的,朋友送的,好看吧?”

老妈看着满面春光的反常女儿,撇嘴吐槽:“初恋情人送的吧。”

☆、-03 丘比特之箭也可以射向天使

电话嘟了几声后,伴随着江谣的心跳,传出一个柔悦的声音:“喂?”

江谣听到这声音,心先融化了一半,暗自清了清嗓音道:“余医生,我是江谣,就是那个你送伞的江谣。”

对方轻轻笑了一下:“我知道,江小姐,听出来了。”

“恩,那个...”江谣酝酿半晌,才试探性地说,“我想还你伞,还有你给我的那些钱,不知道你...”

“我现在正在工作,不过快下班了,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到我的工作地点等我。”

“好、好。”

“恩,那你来xx精神病院吧,我正在里面值班。”

精神病院?江谣怔了怔,余医生...还在精神病院上班?

不过江谣也没有想太多,动身去了她所说的地点。跟门口的护士说明来意后,护士让她进了院子,此时已近黄昏,病人们都三五成群出来活动,晒太阳,护士送着江谣走过院子,一路上很多病人侧目,江谣被盯得不舒服,也许是怕这些精神失常的人对江谣造成伤害,护士语气严厉,如同教训小孩一样驱赶着他们:“这是余医生的客人,有什么好看的?!都回你们各自的屋去!”

病人异样的眼光因为这话而绽出惊恐的光来,他们嘴里咿咿呀呀的,指着江谣七嘴八舌,窃窃私语,江谣因为他们的反应感到不自在——他们好像都认得余舒似的,他们突然流露出的强烈,类似惶然的反常让江谣感觉非常不舒服。

“别担心,他们都是一些和常人思维不一样的人,”护士淡定自若地安抚她,她知道护士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应该只是对你感到好奇和新鲜。”

不,不是的,江谣环顾了四周,头皮发紧,他们的目光很奇怪,而且显然是在谈论她,因着他们的缺陷,无法把话表意清楚,那样子让江谣想起来那些受了惊的小动物——看到过或经历过许多人不知道的惊天的事,但和人类某方面不通,没法表达揭露出来。

“十七个,十七个...”这是从他们嘴里念叨最多的话,他们张牙舞爪、比手画脚的想引起江谣的注意,江谣却警铃大作,身处诡异失常的气氛中让她感觉自己如坠虎巢,四面楚歌,任人宰割...

“江小姐。”护士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让她吓了一跳,身子颤了一下,护士因她这么大的反应很诧异,“你先在这里稍等,我去通知余医生,她应该就快下班了。”

江谣这时才发现她走过了院子,到了宿舍,也就是病房前。

江谣盯着护士的背影,惴惴不安地在宿舍楼前等候,背后还有病人混在一起的声音,他们似乎一直都没离开过,而护士一走,他们的声音愈发朝江谣靠近。

江谣如芒在背,心跳加快,不明白那些精神病人怎么好像都针对自己,而她此时正是孤立无援的状态,手指绞着手里的伞叶,还要故作从容地若无其事,在这里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手臂被大力扯住,江谣回头一看,大惊,一个明显看起来神志不清的老婆婆死命拽着她,把她往自己那边拉。江谣手足无措,全力地挣扎,想要喊人又怕,旁边几个病人附和着,嘴里大声叫嚷说着什么,时不时看向一个方向,江谣反应过来他们是示意自己注意那边,顺着看过去,是一口井。

井有些年岁了,都枯了,旁边杂草丛生,江谣不明白他们什么意思,想逃开,老婆婆却不依,就揪着她跟其他几个人一起把她往井边拉。

“第十七个...”后面还有几个人在对着江谣指指点点。

就在她胆颤心惊进退维谷时,背后传来一个不怒自威的喝声:“汤婆婆。”

老人立马像触电了似的松手了,所有病人也跟刚才的嚣张放肆判若两人,自动向后站得远远的,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头都不敢抬。

他们似乎非常怕余舒...江谣心有余悸,直到余舒站到她面前才回神,第一眼就看到余舒温暖的笑,顿觉心安,刚才的恐惧也不复存在。

“不好意思,江小姐,他们可能不太懂交流方式,吓着你了。”

江谣看一眼她后面的那些病人们,他们只是飞快地间或看一眼两人,当然,更多的是看她,眼神欲言又止,很快都一一自觉地散开各干自己的事去了,仿佛躲着余舒是洪水猛兽似的。

“江小姐?”余舒的笑容遮挡住她的视线。

江谣也挤出了些笑容,只是脸色还有些发白:“你...下班了?这么快啊。”

“不早了,都六点了。”余舒对她笑,无懈可击,“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好。”江谣忙不迭地点头,刚才的不适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江谣的反应都在余舒心里。走在路上,她打破平静:“我主业是心理医生,副业是精神病院晚间的护工,我知道江小姐你可能对这个工作会有点介意...”她顿了顿,看一眼江谣,“但我认为,精神病人也是跟一般病人无异的人,他们不过是在心理,行为习性上会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这才更要我们去理解关照,体谅他们,所以这份工作,在常人眼里有些不可思议,但在我这里别无二致,义不容辞。”她说完停下来,体贴地看着江谣,“你心里可能还会有些芥蒂,没关系,自己想想吧。我说了当你足够了解我后可能会发现我并不是你理想中的样子,你对我的...也可能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么坚定包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看江谣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余舒以为她是考虑的结果难以启齿,立刻很理解地拍拍她肩,淡然道:“没关系,这很正常,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江谣哭笑不得,她怎会因为余舒的工作就放弃她?余舒不管做什么,她都会觉得她是善良美丽上天派下来拯救苍生的白衣天使好嘛?

“我真的觉得你很有爱心,很善良,很好...”见余舒一个人走了,江谣赶忙追上去,磕磕巴巴又急切地说出来自己一直深藏在心的真实想法,说着说着又没词儿了,只能无比尴尬地挤出来一句,“反正就是...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好,最美,最让我心动的女人。”

余舒好像觉得她说的很好笑,又重复道:“...最好?”似乎对这个词抱有怀疑和不可思议似的,江谣狠点头确认:“对,很好很好,像天使一样美好。”

余舒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看,眼睛里溢出柔情,然后伸了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发。

“你真的很可爱。”

可...爱?江谣因为这个词差点闪了脸部肌肉,这个宠溺意味十足的词不是应该她说给余美人的吗?

吃过晚饭,江谣陪余舒一起去她工作的地方取剩下的东西。这回有余舒作陪,也不知是病人们都休息了,总之很风平浪静。

余舒打开灯,小小的值班室里干净整洁,收拾得井然有序。余舒示意江谣先坐在一旁,然后换去衣服,拉抽屉时一枚小小的东西蹦了出来掉在地上。

江谣帮忙捡起来,是一枚戒指。显然放的时候不短,上面的镀银已褪色了。

余舒很快拿去,不知怎么,江谣总感觉余舒有些慌乱,好像很珍视紧张这个东西似的。这让她心里很不平衡。

“这戒指...好漂亮。”连她自己都能闻出来这话里浓浓的酸意。

“这是我前女友的。”

果然,江谣心一沉,刚刚还沉浸在和余舒关系飞升一日千里的喜悦心情也一并毁去大半。

“啊,你们...”好像猜到江谣要说什么似的,余舒淡淡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就是我办公桌上那张合照中的短发女人。”

“我们之前的感情一直很好,我很爱她,”说这话的时候余舒脸上散发着柔情,眼里绽放出憧憬的光,似乎还看到了那个时候,但话锋一转,戒指被她丢进垃圾箱里,恨恨的眼光一闪而过,“但她后来背叛了我,跟别人结婚了。”

江谣喉咙哽了哽,没有接话。但在一方面也该感到庆幸,毕竟是那个女人的放手,才让她遇到了单身的余舒。

“我跟很多人谈过恋爱,”她垂着眼做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是这只有她们两人江谣还不会反应过来她是在跟自己说话,“她们都像你一样,嘴上说着很爱我,但没有一个人能陪我走到最后。”

她说这话时灯光从她头顶倾泻下来,在她正面落下淡淡的阴影,衬得她看起来很落寞,仿佛离所有人都很远,又像是一个脆弱纤细的,被世界遗弃在外的人。

“所以,江小姐——”她突然转头看向江谣,灯光映出她如渔火般微微发亮的眼睛,“如果你也和她们一样只是需要一段快餐式爱情...恕我不能奉陪。我的观念很传统,要的就是从一而终,不离不弃,甚至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爱情,虽然我知道同性之间这有些荒谬...”她说着笑了笑,那笑像是自嘲,又像是苦笑,“而我又很容易投身于爱情中去。如果你注定要伤害我,那么我宁愿不要开始。”

她站在灯光下,目光清如明镜,柔柔细细的声音也有这么掷地有声不容抗拒的魄力,像一朵从泥土里倔强生长出来的,纤尘不染的花,无愧而又淡然地迎着世俗,顶着眼光,和一切不可能突破的外力,凌人的原则使她看起来那么疏离,不可接近,其实只有江谣能看出来她背后的单薄,辛苦,隐忍,孤独——因为无比地害怕失去,因为太没有安全感,才必须要长成这样进退自如的姿态。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江谣想对余舒说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疼,但是她知道以她现在的立场还不足以说出这些话,只能无比清晰的、无比笃定地再一次让她通晓她并不是一时兴起的心意:“我没法给你什么承诺,但我不会离开你,虽然我们都是女的,但是我也想试试...说不定能跟你结婚了呢...”她说着眼眶有点湿,“但你肯定是看不上我的,不然不会我追了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反应...”说着吸了吸鼻子,又觉得有点难为情,一顾地沉浸在自己悲伤自艾的情绪里,“第一次跟你表白的时候你还说我搞错了...”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对方肩膀轻颤,她知道对方一定又是在笑她了,擦了把眼转过头去,猝不及防听到对方轻轻的还带有一丝笑意的声音:“我说的搞错了,是你的位置搞错了。”

哎?江谣怔了怔,抬头不解地看着她。

余舒俯下身靠近她,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我的意思是,就算追,也应该是我追你。”

啊?江谣更呆滞了,不明白怎么就画风一变,余舒的话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很难消化。

余舒眯着眼笑着,还是江谣认为的能把自己迷得三魂丢七魄的温柔笑容,纤细的手指扣住她下巴,凶狠地吻了上来。

☆、-04 有一种攻力叫深藏不露

还沉浸在她近距离的温柔笑容里没缓过来神的江谣大睁着眼睛,直到被她惩罚性地咬了一下才刺痛得清醒过来。

余舒竟然在强吻她...吻她...她...还是拆吃入腹似的饥渴吻...江谣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好疼,不是梦。

许久,余舒才移开,唇又游移到她耳畔边,她一个颤栗,那清清浅浅的声音染上情/欲后显得有些不真实,也越发的撩人:“是你自己要来招惹我的。”

这语气,明明就是坐收鱼儿上钩后的得意满足嘛!

那让她颤栗的余音还没消去,满室灯光突然熄灭,室内霎时漆黑一片。

“停...停电了?”还是她刚才做的那些都是白日梦?

“恩...”余舒轻声应着,嘴上动作却没停,“这里十一点就会断电。”

江谣心里一咯噔,才想起来这还在值班室,忙推开余舒,却被余舒更紧地攥住手,强硬的力道压下来,江谣躺倒在椅子上。

黑暗中接吻别有一番感觉,因为视觉缺失,反而触觉和嗅觉会更加敏感,江谣只能看清余舒黑黑的一片轮廓,凭嘴唇上不知轻重地攫取着自己呼吸的力道判断她的位置。一时间江谣觉得自己如置深海,只有身上这个人的体温是真实的,一时间又觉得好像已经死了,毫无知觉,只能凭交触的唇和碰撞的舌尖带动着感官。

江谣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温暖的亲密感——她想起一个词,水乳/交融,那现在她们的体香、唇舌都交缠在一起,也就意味着她更亲密地拥有她了吧?

余舒的吻技非常好,让她反抗,反客为主的一点余地都没有,眼睛时闭时睁的,看着眼前头发垂下来,垂到她脸上的余舒,她空出一只手抚了抚她头发,还觉得如在一场梦中。

余舒停下来,声音迷迷蒙蒙的,很性感:“恩?”

江谣心中一动:“我喜欢你。”

对方传来一声轻笑,也整理了整理她的乱发:“我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什么含义,但我世界里的喜欢,就是——”她微微俯下身,才她耳畔,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让江谣脸红心跳的话:“想上她。”

说完就一口叼住她的耳垂,辗转吮吸,江谣气息不匀,只觉全身的感官都牵动到了那个敏感的点上。

“想上她。”又重复了一遍,低低似魔咒,也像印证似的,毫不温柔地紧接着一个咬吻印在了她颈侧,她每咬一口,都会重复强调一句:“想上她。”

“想上她。”

江谣闭上眼睛,嘤咛了一声,呼吸都发颤,也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感觉到余舒的吻正在一路滑向下,同时,自己的衣服也被她一点点剥去。

她仰靠在椅背上,睁开眼触目所及是黑暗的天花板,有些紧张,也有些无助无措,伸手虚虚地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余医生,你...”

对方抬起头,声音有些愠怒,也带着警告的威胁:“不准再叫余医生。”

被她的语气一惊,江谣缩了缩脖子,低低地叫了一声:“余...阿舒...阿舒。”

对方这才受用地,安慰般的握住她在半空中乱抓的手,一点点固定到椅子边缘,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江谣被身体里的感觉疼得瑟缩了一下身子,连连向后退去:“好...奇怪,好难受...”

对方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与她快要融为一体:“乖,谣谣,不要怕,来,靠进我怀里来。”

被对方这略带诱哄性质的蛊惑话语动摇了,江谣慢慢向她移去,余舒一手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安全感,另一手把她抬高,让她安安稳稳地滚到自己怀里,头一低,就尽情在她身上种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感受到她已有接纳好自己的预兆,肆虐地占有起她来,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带出轻颤的鼻音来,和自己交握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好听的,催情的音节,像个可爱得让人忍不住一直欺负她,再欺负多点儿的小孩子。

这对于江谣无异是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飘浮在海面上,随着浪潮浮浮沉沉,浪花一簇,又一簇拍打过来,她快要承受不住,放任自流,溺毙下去。

“恩...阿舒...”她忍不住呢喃出声,黏腻而浓重的鼻音使她不敢相信这么诱人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的。

“恩?谣谣。”

“慢点...”

“...我尽量。”

听到这话的江谣发脾气地咬了余舒一口,换来对方低低的,带有危险性的笑音,报复似的又加了一根手指,江谣立马软了下去。

“明明...我特么的...才是攻...”余舒好笑地听到江谣犹在椅子上不甘的抗议和叫嚣声。

“是么?”余舒笑得温婉动人,一口咬在她最敏感的山尖上,换来她的一声痛呼,“那现在是谁在上谁呢?”

“我...我错了...”江谣很没出息,一手下意识地去拽她的发,她却按着她的手把它固定到脑后,这样像她在不想让她离开欲拒还迎一样。

“啊...”她扬起头,已经承受不住她的节奏。

余舒舔舔嘴唇:“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

江谣也不记得自己翻来覆去被余舒要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她手指捅穿了。最后她终于停下了动作,她得以缓一缓,如进了水里的鱼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都湿淋淋的。

“你真可爱。”余舒还不停歇地在她身上亲了又亲,然后正闭眼休息的江谣就感觉手上蓦然箍住了什么东西。

她吓得一下子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那东西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挣了挣,冰凉的,紧勒的。

“这是遥控的,你挣不开。”余舒退开了去,站在她的面前,笑容甜美优雅,此时在被骗了一次江谣眼里却如恶魔般危险恐怖。

“谣谣,”余舒抚摸着她的脸,声音低沉诱惑,“我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你...!”江谣简直想哭了,挣着把自己禁锢在椅子上的铁链,身体拼命晃动着,余舒皱了皱眉,有些被触怒的不满:“你答应了,不会离开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吗?”

江谣一怔,赶忙摇头,余舒满意地笑开,欺身上前,影子笼罩住她的:“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你会很舒服的。”

江谣被她紧紧制住,动弹不得,只得靠在椅背上听天由命。天啊...自己以前朝思暮想的余女神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癖恶魔?!强迫症,独占欲,还爱玩S/M?

后背的突然刺痛惊醒了她,对上余舒威胁的眼眸:“这是你不专心的惩罚。在想什么?”

越来越深的疼痛让江谣全身颤抖起来,她忍不住叫出声,又无法动手阻止她:“好疼!是什么!你在做什么...?!”

余舒吻了吻她的眼安抚她:“只是在你身上刺一些东西,没关系,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不...好疼...疼死了...停下!”“下”字还没说完,就被余舒的吻封住,剩下的哇哇惨叫和痛呼全被她吞入腹中。

她大睁着眼睛,边呜呜地和她接吻边承受着非人的疼痛,汗如雨下,偏偏余舒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游走安抚,让她如置冰火两重天。

现在,她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余舒谈过那么多女朋友都没有人跟她走到最后了了,连曾经感情那么好的前女友都受不了她去跟别人结婚了。

余女神完成她的“刺绣”工艺后还不忘笑眯眯地夸赞了江谣:“谣谣,你真棒。”

江谣疼得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睁地看着余舒退开了会儿,去找了什么东西,然后回来手里拿了更多恐怖的变态用具。

江谣眼一翻白,彻底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还听得到余舒说的最后一句话:“慢慢来,还有很多花样。”

作者有话要说:  女神其实是爱玩s/m的鬼畜强攻呦~

☆、-05 她锋利的爪牙蠢蠢欲动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才醒来,江谣只感觉全身酸疼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拉开衣服,深深浅浅的伤痕遍布,还有几处烫伤和鞭打的痕迹。

知道的以为她做了一场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长期忍受家暴呢。

不过这也跟家暴差不多了。昨晚昏过去了不下五次,每次都是被折腾醒和疼醒的,到最后身体的感官都麻木了,只剩余舒痴痴地对着她的身体膜拜夸赞:“谣谣你好美!”“谣谣你好棒!”

正回忆着,罪魁祸首就来了,她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职业装,夹克式的深V开襟,高高盘起的长发,倒是收拾得清爽迷人。要是在以前,江谣绝对垂涎三尺想入非非,但经历了昨晚惨痛的一夜和认清了余舒的真面目后,她还是宁肯闹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

“谣谣。”她语气里带着笑音,看起来心情很好,“你醒了?饿了吧,我做了粥,你先喝了,待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江谣摇头,语气也是闷闷的:“我不饿。”

余舒笑了笑,把粥放到她面前,坐到她身边就要靠近,江谣立刻警惕地后移了一点。

“你...”余舒笑容消失了,显得有些失落,甚至让人心疼,“受不了我爱你的方式吗?还是你觉得不能为我承受这些?那你随时可以走吧,我不勉强你。”

江谣瞪大眼睛,川剧变脸也没这么快吧!刚才还犹如餍足的狼外婆现在就成无辜的小红帽了?不过余舒一垂眸一转身还是让她没法不动容,毕竟她爱的是她这个人,她怎么样,她都会接受,都会爱吧。

“没有,”江谣赶忙开口,“我只是...不太习惯。”

余舒转过头,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类似狐狸的那种笑容,贤惠地端起来粥,送到她嘴边喂她,又像教导小孩子似的理所当然的口吻:“做/爱嘛,就要做到尽兴。”

江谣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温柔得体的余女神口中说出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泡妞不可没刺探清楚敌情就强上。

“谣谣,你以后搬到我家住吧。”她说的话是商量性质的,可是她的感□□彩可丝毫没让江谣看出商量的余地。

“不,我妈还...”

“我已经请保姆到你家照看你妈妈了,你的行李,现在也已经搬到我家了。”笑,余女神继续温柔纯良的笑,如同无害的小绵羊似地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