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师姐的交手经验,实在是应该抓回去打屁股!该出手打下面的时候,她似乎很忌讳对方是个男人。
反观那两名杀手,虽然武功杂七杂八,不成体系,可招招狠毒,每每出手都是对方的要害。在武功明显比对手弱的情况下,他们仍然可以将对手逼入苦战。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应不应该去帮季师姐呢?
帮,两人联手,很快就能灭了那两名杀手。
可是,事成之后,季师姐一定会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林小白,谁叫你来帮我的!我季碧雪那么能干,需要你帮忙吗?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一想到这儿,林宏奕立即打消了去帮季碧雪的念头,把目光投向青衣人,只见就这么一会儿,他身边已经有五人倒地而亡,不禁暗暗感叹道,好厉害啊,抱着一个女人,还能连杀五人,这杀手联盟的人,果然是精英。
可那女子毕竟是青衣人的负担,他连杀五人后,肩头和腰上均已受伤,鲜血不断往外涌着,战斗力也在一点点的流失。
见青衣人这副光景,林宏奕立刻大喝一声道:“大侠,我来帮你!”
说罢,林宏奕飞身跃起,宝剑指向一名灰袍冷面书生。
那冷面书生冷哼一声,回剑招架住林宏奕的攻击,就在那一刹,青衣人闪电般的出手,利剑一扫,一下划破了冷面书生的咽喉。
鲜血从冷面书生的脖子里喷出,化作一道道腥气的血雾,弥漫在空气当中。
林宏奕不禁佩服地看了青衣人一眼,无论他师傅是谁,无论他来自那里,这精准把握时机的本事,绝对让人叹为观止。
大战长街5
其他四名杀手,都震住了!他们谁都没想到,两人仅用一招,他们的人就又少了一个。看来,这五万两黄金,不好拿啊!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扔下一句:“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回来!”然后,匆忙跃上屋顶,落荒而逃。
另外两名与季碧雪苦战的人,一见这情形,也急忙抛下季碧雪逃命去了。
这时,青衣人向林宏奕抱拳答谢道:“王五,谢谢这位大侠拔刀相助。”
林宏奕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礼,季碧雪便冲上来说:“不客气,现在你们被江湖上所有的杀手追杀,除了我们蜀山派,没人可以救得了你们。如果你们愿意跟我们蜀山派合作,我们会保证你们的性命安全。”
听了季碧雪的话,王五的眉头不由紧紧皱起,过一会儿,才喃喃的问道:“你们是蜀山派的人?”
季碧雪回答说:“正是!”
王五不解的问:“你们蜀山派为什么要救我?”
季碧雪回答道:“因为你是杀手联盟的人,我们对杀手联盟这个神秘的黑道组织很有兴趣。”
王五冷哼一声,道:“你们是要我出卖我的组织?”
季碧雪指着齐绢,说:“在你决定跟她私奔的时候,你已经背叛了杀手联盟,他们再也不是你的依靠了。为了活命,为了她,你没得选,你必须跟蜀山派合作。”
林宏奕吃惊地看着季碧雪和王五一问一答,心里暗暗道,这单细胞动物,什么时候脑子那么灵光了?不用问,这话,十成是那聪明的陆老头,教大家说的。
季碧雪见王五不吭声,不死心的逼迫道:“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突然,王五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连连倒退几步,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见状,齐绢赶忙上前扶住王五,道:“王郎,你没事吧?”
王五摇了摇头,安慰齐绢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望着那浑身是血的王五,林宏奕知道,他肯定伤得不轻,于是建议道:“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给王大侠疗伤吧。”
齐绢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林宏奕说:“那就有劳这位蜀山大侠了。对了,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林宏奕上前一步,抱拳道:“齐姑娘,免尊,小姓林,名宏奕。咱们,这就走吧。”
见这情形,一旁的季碧雪顿时没了声音,她也知道,就目前这情况,继续逼迫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调虎离山1
林宏奕一行人扶着王五在流花镇的大街上,四处寻找落脚疗伤的地方,很快,他们就相中了一家药铺。
季碧雪上前拍了拍门,道:“老板,开门,有人受伤了。”
等了许久,里面没有任何答复,季碧雪只好再拍了拍门,大声道:“老板,开门啊,有人受伤了!”
虽然季碧雪的声音很大,可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小镇上的人都怕惹麻烦,不敢出来应门。
季碧雪转身看了众人一眼,一脸无奈的表情。
但,林宏奕觉得,在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面前,讲礼貌礼仪,那是迂人所为!于是,他上前一步,一脚狠狠地踹大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两片门板轰然倒地,激起层层灰土。
躲在店里面的老板和伙计,一见这情形,急忙抱头鼠窜,夺门而出。
望着一溜烟跑掉的药店老板和伙计,林宏奕无奈地耸了耸肩,一个箭步冲到药柜前,四处翻寻。很快,他就把几瓶上好的金创药递给齐绢,道:“齐姑娘,王大侠伤势很重,你先替他止血疗伤吧。”
齐绢接过药,感激的说:“谢谢,林大侠。”
齐绢在帮王五包扎伤口,林宏奕在站一旁,无所事事,不觉打量起这位神兵山庄大少爷五姨太的模样。
现在的她,虽然满脸的血污和尘土,可依旧掩盖不住那楚楚动人的美丽容颜。
再看那王五,一张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
一般成天带面具的人,不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真面目,就是天生丑陋的见不得人。而在自己爱人面前,依旧要带面具的人,很明显是后面一种人。
很快,齐绢便替王五包扎好伤口,她手中的几瓶金创药,几乎全部用完。看来,王五的伤不但重,而且很多。林宏奕不想打搅王五运功疗伤,把季碧雪拖到一旁,小声的说:“季师姐,付帐。”
季碧雪不解的问:“付帐?付什么帐?”
林宏奕回答说:“金创药的帐,打烂门的帐。”
季碧雪忙说:“这两件坏事,都是你干的,你付。”
林宏奕理直气壮的说:“我这是在为蜀山派争取线人,应该算公费!”
季碧雪秀眉紧皱,略有一些为难的说:“可我这里,没有蜀山派的公款啊。”
林宏奕建议道:“那你先垫着,事后向陆师伯报销。”
调虎离山2
季碧雪觉得林宏奕说得有理,于是,掏出钱包,看了又看,翻了又翻。只是,她折腾了半天,就是没掏出银子来。
林宏奕纳闷了,巴掌大的钱包,有什么好扑腾的,这单细胞动物怎么那么磨蹭啊?
最后,季碧雪实在屏不住了,坦言道:“林师弟,师姐平时不习惯带钱出门。你知道,钱,这种东西太恶俗了,师姐的气质那么飘逸,和那东西格格不入。”
林宏奕惨笑三声,道:“那么师姐,你究竟有多少银子啊?”
季碧雪磨磨蹭蹭、慢慢吞吞地从那巴掌大的钱包里,掏出很小很小一块碎银,放在桌上,道:“我就那么点,其他的,林师弟,你先垫着。”
林宏奕苦笑一声,很爽快地从身上拿出一吊钱,说:“我比你更穷。”
季碧雪瞪大双眼,问:“林师弟,你怎么那么穷啊?比我都穷?”
林宏奕不屑道:“废话!我是去蜀山派白吃白喝的,没钱是很正常的。倒是你这个入室弟子,怎么穷得那么可怕!这么点钱,怎么够付药店老板的损失啊?”
就在林宏奕和季碧雪,为了点小钱的问题头痛之时,齐绢把一锭金灿灿的金子,放在桌上,道:“两位大侠,谢谢你们的好意,这钱应该我们出。”
一看到桌子上的金子,林宏奕的口水差点流了出来。他确定,那么大锭金子,起码有50两。按照,一两金子等于100两银子,这桌上放了5000两银子!
财迷林宏奕目光的焦点,尽数被那50两金子诱惑去,心里不禁暗暗道,齐绢姐姐,这破门板和这瓶金创药值不了那么多钱。要不,你切一半给我,说啥,我也是你男人的救命恩人,拿点好处费,不算很过分吧。
此时,季碧雪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十分难堪。要知道,她是来收买人心的,到关键时候,那么寒碜,面子上,很是过不去。
齐绢仿佛看穿了林宏奕的心思,弯身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红布包,递给林宏奕,道:“林大侠,这是我们的一点点心意,望林大侠笑纳。”
林宏奕瞟了一眼红布包,立即注意到,里面若影若现金光闪闪的东西。两只小眼,迅速变成元宝状,小爪竟然很不大侠的向红布包伸去。
调虎离山3
就在林宏奕的小爪,要抓到金元宝之时,季碧雪半路杀出,把金子推了回去,厉声道:“我们蜀山派救人,从来不求报酬,这钱你们还是收回去吧,别破坏了蜀山派的名声。”
林宏奕恨恨地看了季碧雪一眼,心中狠狠地道,单细胞动物,大侠也要吃饭的,吃饱了才有力气救人!
见这情形,齐绢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和王郎,没时间摆宴答谢二位,这钱,是酒席钱。”
季碧雪一本正经的说:“齐姑娘,你别再跟我提钱的事。先说说,我让你们考虑的事,你们想得如何了。”
这时,王五经过一番调息,仿佛恢复了不少,站起来道:“谢谢两位大侠的好意,可我们不想再卷入江湖纷争。”
季碧雪忙说:“你们想退出江湖,没门!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无处可逃!”
王五叹了一口气,道:“我听说,在海上,有不少远离江湖纷争的小岛,我想去那儿。”
季碧雪反驳道:“你们去那里都没用!现在,岳家大少爷悬赏5万两金子要你们的人头,除了我们蜀山派,天下没人保得住你们!”
听了这话,王五不觉满脸愁容,一时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尴尬的气氛僵持了一会儿,突然,王五听到几十个人正向这里逼近,旋即大叫一声道:“不好,有人!”
林宏奕静心侧耳一听,果然有很多细微的声音,正向这药铺靠近。而且人数不少,起码有三十几人。
这时,齐绢一脸紧张的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王五握紧手中的宝剑,苦笑道:“除了血战一场,还能怎么办?”
林宏奕抬头看了看浑身是伤的王五,出言阻止道:“万万不可!王大侠,你现在身受重伤,还要照顾不会武功的齐姑娘,面对那么多杀手,你们是没有活命机会的。”
王五转身问道:“那,林大侠的意思是?”
林宏奕指了指上面,挥了挥手,招呼众人靠近后,才低声道:“我的计划是,我和季师姐与王大侠和齐姑娘,对调身份。我们穿上你们的衣服,先杀出去。一出门后,我们会一直往东跑,争取把大多数人都引到东边去。”
“而你们则先躲起来,趁人少的时候杀重围,一路往西跑。如果计划成功,王大侠和齐姑娘,不妨考虑一下,蜀山派提出的合作条件。”
调虎离山4
人心都是肉做的,王五虽然是冷血杀手,但面对林宏奕几次三番的好意,他实在不好意思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见他一脸诚恳的说:“林大侠,您的再造之恩,王五无回报。如果,我们真能逃出生天,我会与蜀山派合作的。”
听了这话,季碧雪马上高兴的说:“那太好了!王大侠,齐姑娘,你们一旦脱险,立即赶往蜀山派。”说罢,四人迅速调换了身上的衣物。
林宏奕拿起王五放在桌子上的面具,戴上,溜达到季碧雪身边,大大方方地搂住她的小蛮腰。
季碧雪被林宏奕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震,一把推开他,“刷”的一下拔出宝剑,指着他,怒吼道:“林小白,你想干嘛!”
林宏奕轻轻地拨开季碧雪的剑,轻声道:“季师姐,咱们现在是一对亡命鸳鸯,你这样可不行啊。”
季碧雪看了一眼亲密无间的王五和齐绢,收起手中的宝剑,满脸通红的说:“先说好,只准搂搂抱抱,不演吻戏,不演床戏。”
林宏奕凑过去,在季碧雪的耳边,道:“季师姐,你放心,外面有三十几号杀手等着我们,这吻戏和床戏都没法演。”
经过林宏奕这番嬉戏,季碧雪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火烫起来。就在这时,林宏奕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事不宜迟,你准备好了,说一声。”
季碧雪犹犹豫豫地张开臂膀,抱住林宏奕,不好意思的说:“林师弟,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闻着季碧雪身上女人香,林宏奕不觉有些春心荡漾,不过,他不是那种不分场合,只知道种马的色狼。所以,他冷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搂紧季碧雪,破门而出,一跃而起,飞上对面的屋顶,穿房过舍,快速的向东边飞奔而去,中间没有丝毫停顿。
侍候在药铺周围的杀手,一见这情形,立即施展轻功,紧追了过去。
林宏奕和季碧雪在前面,一路狂奔,很快就穿过小镇,跑过镇外的树林,来到悬崖边上。
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林宏奕心想,这下面,有没有剑圣或者宝贝呢?很明显,这家伙武侠小说看多了。
这时,旁边的季碧雪推了他一把,道:“林师弟,你发什么呆啊?快用御剑飞行穿过悬崖啊!”
破庙惊魂1
林宏奕回过神来道:“蜀山派的御剑飞,别号【蜀山派飞天广告牌】!因为,从下面看,中间一个太极图,前面是蜀字,后面是山字。一用就等于告诉那些杀手,我们是蜀山派的人,而不是王大侠他们!”
季碧雪急了,口不择言道:“那怎么办啊?不见得,为了救人,我们跳崖自杀吧?我不想死,尤其不想跟你这个小混混一起死!”
季碧雪这番话,犹如一盆冰水,把林宏奕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凉。他斜起小眼,白了季碧雪一眼,没好气的说:“季师姐,你想死,我还不想死。除了跳崖,咱们还可以爬山。”
季碧雪抬头望去,山上除了一座破庙别无他物,便指着那座破庙,道:“你是说,我们躲到那里去。”
林宏奕点点头道:“正是,到那里找地方躲起来,拖延时间,再乘机逃走,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用御剑飞行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那座破庙。这地方,比林宏奕想像的还要残破。快散架的庙堂,仿佛在告诉世人,这里的香火起码断了几十年。
庙里供奉的神像金身早已没了踪影,地上梁上全是灰尘和蜘蛛网。
一块木质大匾,寂寞地躺在地上,上面的油漆还没完全脱落,依稀可以辨认出“土地庙”这三个字。
林宏奕快速地打量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到神坛上。那里有一个莲花型的泥质底座,和下面的泥坛一样,颜色都掉得七七八八了,远远望去很是难看。
林宏奕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那神坛,正如他预料的,里面是空的!于是,他挥手招呼季碧雪过来,道:“快,我们藏到这里面去。”
说罢,林宏奕侧身穿进神坛后面的缝隙,四处敲打。很快,他就听到空空的回声,凭感觉,那是块木板,用力一推,下面果然露出一个小洞。
林宏奕一马当先钻进小洞,然后,季碧雪娇躯一晃,也躲了进来。
他们两刚刚安定下来,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追兵已经赶到了破庙。
神坛本身就不大,里面的小洞只可以容纳一个人。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林宏奕和季碧雪不得不像跳贴面舞一样,紧紧地粘在一起。
破庙惊魂2
林宏奕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面对美女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身体,和那一阵阵幽香,他的身体开始迅速的反应,热血激动地沸腾起来。他强迫自己向柳下惠这个正人君子学习,因为这种时候,除了死撑,别无他途。
第一次跟男人如此亲密无间,季碧雪的心,不禁小鹿乱撞起来,双手放那儿都觉得不对,不由在地上四处乱抓。
突然,季碧雪摸到一根毛茸茸的东西,她好奇的把那东西抓在手上,拎起来一看!一只硕大的老鼠,正瞪着喷火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她,嘴里还唧唧个不停,仿佛在说:“鼠爷爷我睡得正爽,死三八,你抓我的尾巴干嘛!”
见到老鼠,季碧雪的反应相当经典,她尖叫一声,把老鼠扔了出去!
换做平时,这绝对是一件小事,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不是平时,现在外面有三十几号追兵!
季碧雪的尖声,划破长空,惊动外面所有的杀手,告诉他们这里有人!同时,也让林宏奕把对她的欲望打了个包,统统扔到宇宙黑洞里去!
现在,林宏奕明白了,为啥柳下惠会坐怀不乱,因为有些女人,你根本不想上她,你只想掐死她!
尖叫之后,季碧雪也发现自己闯祸了,不好意思地看着林宏奕,脸上写满了问号。
林宏奕迅速从掐死季碧雪的问题上解脱出来,开始专心研究当前形势。
现在冲出去?三十几号人,逃生的机会很渺茫。
必须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才能安全的冲出去。
用什么好呢?这破地方除了土,就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想着想着,林宏奕的头往前一动,鼻尖轻轻地碰到季碧雪的鼻尖,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场面十分火爆。
可,此时此刻林宏奕心中,完全没有什么男欢女爱的念头,只有如何逃生。
他瞪着季碧雪,忽然意识到,可以利用的东西不就是季师姐吗?于是,忙把嘴唇凑到她耳边说:“季师姐,你是蜀山派入室弟子,你是会道法的!等等,一冲去出,你二话不说,马上用蜀山派的万剑齐发,明白了吗?”
破庙惊魂3
话音没落,季碧雪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因为,与其说林宏奕在她耳畔私语,不如说,林宏奕在亲吻她的俏脸。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跳得更厉害了,软绵绵的“嗯”了一声。
林宏奕完全没注意到季碧雪的变化,一脚把她踹出去,大声道:“就现在,要快,一定要快,必须先下手为强!”
季碧雪一出来,立即飞身跃起,拔出宝剑,用真气结合剑气,唤出千把剑。
“出”的一声令下,季碧雪身后的千把宝剑同时飞出,小小的破庙里顿时飞起千万点剑光,很是耀眼。
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得逞,林宏奕十分得意,可他万万没想到,蜀山派的万剑齐发,不合适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内使用,尤其是对于好像季碧雪这种半桶水。
因为,这由真气结合剑气呼唤出的宝剑,在很短的时间内,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万一这剑给对方挡了一下,它还会飞回来,还可能扎了自己的脚。
林宏奕从来没练过蜀山派的道法,完全不知道这事。
可季碧雪也不懂,要懂,她就不会如此冒然行事。以前她用道法时,一直都有陆师伯在旁指点,而陆师伯,是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一千多把剑,在小小的庙堂里乱飞,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
等林宏奕意识到这点时,他已经无路可逃了!因为,无数把被敌人挡回来的剑,正向他蜂涌而来!
尽管林宏奕使出浑身解数上串下跳,可那密如细雨的剑,不知道从那里来,也不知往那里去,完全没法全身而退!
林宏奕转身,跳跃,跨步躲过几把剑,再抬手劈开几把剑,猛地感觉胸口一痛,低头一瞧,胸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两把剑。
幸好,季碧雪的道法尚浅,变出来的剑,大小跟匕首差不多,而且两把都没插在他的心窝上,要不他的小命就在这破庙交代了。
不过,就这两把小剑,也痛得林宏奕龇牙咧嘴,哇哇大叫,屁滚尿流。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疯狂地躲着那剑雨,实在躲不过的时候,就尽量用背和屁股,肉厚的地方去接。
召唤出来的宝剑,只会存在一盏茶的功夫。
但就这一盏茶的功夫,在林宏奕看来,也跟几千年差不多了。
等时候到了,宝剑消失了,林宏奕觉得自己就剩下半口气了。好不容易稳住脚步,突然,他听到屋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抬头一看,这座早已摇摇欲坠的破庙,似乎打算在这时候寿终就寝!
破庙惊魂 4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林宏奕以非人的速度,用尽全身力气,两手分别一抓,把旁边两具尸体,准确地盖到自己身上。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山上传来,划破宁静的长空,连十里外,流花镇上的居民都能听到。
破庙坍塌了,一干人等全部被压在废墟之中。
过了许久,碎砖破瓦堆里传出一丝声音,一只人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接着,一个浑身泥血混合的怪物,从里面爬了出来。这怪物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极品男主角林宏奕。
林宏奕躺在废墟上,擦了擦眼睛上的尘土,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对着苍天感叹道,原来本戏,这不是玄幻片,不是武侠片,不是言情片,不是恐怖片,也不是惊悚片,这是标标准准的教育片!
教育大家,如果想在江湖上飘,一定要选一个聪明人作伴。这样当暴风雨来的时候,她可以去下帆,补船,掌舵,让你平安渡过风雨。
这个江湖太凶险了,千万不要与单细胞动物同行,因为她会在关键时刻,在船底打个洞,让你和你的小船一起沉没!
气喘够了,林宏奕挣扎着站起来,看了看身上的伤口,血还在流,如果不做点什么,没回到蜀山派分舵,他就已经成人干了。于是,他翻出几具尸体,在他们身上搜寻金创药和万能狗皮膏药。
这些人不亏是老江湖,这种应急产品,全都随身带着。
林宏奕整整打劫了三个人的金创药和万能狗皮膏药,才把自己身上的血洞洞给补上。
平静下来,林宏奕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折腾了那么久,没看到其他人爬出来。看来,季师姐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儿,林宏奕的心头不觉一阵酸楚,一起出来的,没想到,没能一起回去。虽然单细胞动物是个惹祸精,可罪不至死啊,唉,真是红颜薄命。
林宏奕叹了口气,找了块地方,跪下,磕了个头,道:“季师姐啊季师姐,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您老人家,在不该尖叫时,尖叫!在不该用万剑齐发时,用万剑齐发!这小破庙,在不该塌时,塌了!”
途中遇险1
“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等我平安回到蜀山派分舵,我一定会组织人手来挖掘你的尸体,把你运回蜀山派风光大葬!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我都会在蜀山派的乾坤殿里,为你上香祈福,但愿你来生投胎到一户幸福的人家,从此不用再在江湖上飘。”
林宏奕话刚说完,抬头一看,就发现,不远处一名灰头土脸的母夜叉,正瞪着燃烧的双眼,仇恨着他。
林宏奕都不用看第二眼,就知道那母夜叉肯定是季碧雪。看来,单细胞动物的生命力,绝对顶呱呱!难怪恐龙都灭绝了,她们还活着!
就在这时,季碧雪一下冲到林宏奕面前,一把抓起来他,狂吼道:“是谁让我用万剑齐发的,是你,是你!”
林宏奕捂着耳朵,向季碧雪喷口水,道:“我又没练过道法,我怎么知道蜀山派的万剑齐发,还会飞来飞去?相反,你是老手,犯这种技术性的错误,你不觉得可耻吗?”
季碧雪不服输,继续狂吼道:“我本来是知道的,都是听了你的瞎指挥!迷糊了,才忘了不能在密闭狭窄的空间里用万剑齐发!林师弟,麻烦你以后别不懂装懂,瞎指挥!”
林宏奕也不放弃,口水继续狂喷,道:“季师姐,你是我的师傅啊,我会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没说自己懂蜀山派的道法,你别拉不出大便,就说马桶不好!”
一听到大便、马桶这种低俗的措辞,季碧雪的脸就红了起来,她放开林宏奕,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你,这个小流氓,低档、庸俗、下流!我不理你了,我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就独自一人,狂奔下山去了。
林宏奕整理了一下那早就破烂不堪的衣物,甩了甩头,自言自语道:“我低俗,你高雅好吧,那么高雅的人,干嘛犯这种低级无趣的错误。”
接着,他拾起地上的佩剑,大摇大摆的,哼着小调,往山下走去。不一会儿,他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定眼一看,原来,季碧雪在路上和一男一女打了起来。
放眼望去,一套紧身的黑色皮革装,把那女子的成熟玲珑曲线,妆点得闪闪生辉。尤其是,打斗间,那高耸起伏的丰胸,让林宏奕看得忍不住狂咽口水。
至于旁边的光头男人,林宏奕连半眼都懒得瞟他!
途中遇险2
尘土飞扬,顷刻间,季碧雪已经跟那两人过了十几招,很明显,那两人打得很轻松,根本没尽全力,而季碧雪那儿已到了溃败的边缘。
在这种敌方实力很强大,我方实力很弱小的情况下,除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想罢,林宏奕高呼一声道:“季师姐,你打不过她们,赶紧用万剑齐发,放完就跑路。”
季碧雪也知道,自己处境危险,一听到林宏奕的声音,赶紧倒退几尺,用真气结合剑气,唤出千把宝剑,使出万剑齐发。
一千多把宝剑,如流星雨般,密密织织的向那一男一女飞扑过去。
见这情形,那身材火爆的女子,并不惊慌,而是冷笑一声,道:“雕虫小技!”
接着,她胸前的吊坠猛地浮起,手中两团白色真气,迅速在空气里交错纵横。
一转眼,一张巨大的、闪着银光的网,就出现那一男一女面前。
而季碧雪呼唤出的一千多把宝剑,被那张巨网,尽数接住,没有一把漏网之剑!
林宏奕心里一惊,看来,来者不但是一流高手,还会魔法!于是,他立即拔出宝剑,对季碧雪吼道:“季师姐,没时间磨蹭了,快御剑跑路!”
季碧雪也意识到情况紧急,赶忙把剑往地上一扔,念起咒语。
这时,那身材火爆的女子冷哼一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罢,两团白色真气从她手心飘出,化作两条蜘蛛丝,死死地缠住了林宏奕和季碧雪的宝剑。
一见这情形,林宏奕急忙弃剑跑路,可步子还没迈出,就被一条蜘蛛丝,捆了个结实!
那光头男子走过来,掏出绳子把林宏奕和季碧雪捆好,再踹了林宏奕几脚,道:“蜘蛛女,这两个蜀山派的弟子,也太不济了,亏得他们的掌门还是天下第一呢。”
蜘蛛女笑道:“铁头陀,江湖上都说,蜀山派掌门是标准龙生九子。所以,他的弟子个个都不是龙,个个都是虫。”
铁头陀狂笑道:“对,蜀山派的小杂碎们,通通是鼻涕虫!”
一听有人辱骂蜀山派弟子,季碧雪立即吼道:“你们这些魔道的妖孽,别得意,日后我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铁头陀弯下身子,抬起季碧雪的下巴,淫笑道:“小妞,长得还不错,脾气也够辣手,虽然身子板了些,但爷爷我喜欢!碎尸万段多残忍啊,爷爷我可不舍得杀你,我要让你欲仙欲死。”
途中遇险3
这时,旁边的蜘蛛女,出面阻止道:“铁头陀,办正事要紧!误了大事,老大怪罪下来,我们两都得碎尸万段!”
接着,蜘蛛女踹了林宏奕一脚,道:“臭小子,快说你们把王五藏到那里去了?”
林宏奕略略掂量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不说,肯定会被打得死去活来,受尽折磨。
但,很轻易的说了,别说对方不会相信,就是信,也可能会杀人灭口。
就算他们不杀人灭口,将来季师姐定要在众人面前,大骂我是懦夫。
这死了的英雄和活着的狗熊,我林宏奕都没兴趣做。
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呢?
突然,林宏奕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非常黑腹的点子,涌上心头。他立即换上一副大英雄的表情,慷慨激昂的道:“你们别折磨我季师姐,有什么毒刑、酷刑,尽管往我身上用!我虽然武功不济,但做人顶天立地,你们就是折磨死我,我也不会透露半句的!”
听了这话,天真的季碧雪向林宏奕投去感激的目光,心里暗暗道,没想到,这个流氓小混混,在关键时刻,竟然能说出如此豪情万丈的话来!
不过,如果季碧雪知道林宏奕心里想什么,第一个将他碎尸万段的就是她!
蜘蛛女冷哼一声,一把拎起林宏奕,大声道:“好,你想逞英雄,姑奶奶我成全你!”说罢,“啪啪啪”连连给了林宏奕好几个耳光,打得他鼻青眼肿,满口鲜血。
不料,蜘蛛女刚一停手,林宏奕便把一口鲜血吐到她脸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说:“你打,你打,你尽管打,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蜘蛛女抹去脸上的血污,怔怔地看着林宏奕,沉思了片刻,对铁头陀道:“这小子不怕死,但我有办法撬开他的嘴,铁头陀,你不是喜欢那女的吗?如果这小子不说,你就把那个女的给做了!”
收到命令,铁头陀高兴的一笑,冲上去,一把抓起地上的季碧雪,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又亲又摸。
虽说季碧雪是女侠,可她也是女人,还是一个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遇到这事,叫她如何能不拼命哭喊挣扎。
途中遇险 4
林宏奕一边满脸愤怒的吼道:“你们放开季师姐,什么都冲我来!”一边心里暗暗道,计划第一步已经成功!季师姐,你忍耐一下。为了我的大英雄形象和咱们两的小命,只能委屈你了。
铁头陀完全不理会林宏奕说什么,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嘶!”的一声,季碧雪的衣袖被他扯下来一只。
望着自己那暴露在众人面前手臂,季碧雪绝望的哭喊道:“林师弟,救我!”
是时候了!
林宏奕大声道:“我说!我说!只要你们放过我师姐,我什么都说!”
蜘蛛女挥了挥手,示意铁头陀放开季碧雪。
见季碧雪暂时安全了,林宏奕换上一脸诚恳的表情,道:“我们俩人,是奉陆师伯之命,来收买王大侠的。没想到,在王大侠答应和我们一起去蜀山派之时,我们藏身的药铺被杀手包围了。为了完成任务,我们与王大侠他们调换了衣服。然后,我们从东边出城,先引开杀手,本来我们只想拖延一些时间,不料,在那小破庙出点意外……”
听到这儿,蜘蛛女打断林宏奕,道:“小子,我没让你讲故事,你长篇大论,说那么多无关的东西干什么?”
林宏奕忙道:“不一点点说,能说清楚吗?马上就说到重点了,你别急啊。”
蜘蛛女恶狠狠的说:“那你快说,再磨蹭,我就把你的师姐给做了!”
林宏奕立即加快进度道:“然后,我们就遇到了你们。至于王大侠他们,按事先约定,他们会随后离开药铺,往北面逃生。如果双方都顺利,我们将在江州会师。到时候,我们会用暗号,把王大侠他们叫出来,请到蜀山派江州分舵去。”
蜘蛛女一脸狐疑的说:“不可能,江州是神兵山庄的大本营,他们不可能会到那里去!”
林宏奕一脸肯定的说:“我们蜀山派是什么?是天下第一大派!小小的神兵山庄,我们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最危险的地方,从来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蜘蛛女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林宏奕说的有理,于是,又问:“那你快说,你们的接头暗号是什么?”
林宏奕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接头暗号就是我和季师姐,王大侠现在只信任我们俩,所以只有见到我们俩,他才会出现。”
听到这儿,蜘蛛女一把抓起林宏奕,把他扔给铁头陀,道:“铁头陀,你先回去,把这两人给我看好了。我去找老大汇报情况,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逃跑1
蜘蛛女走后,铁头陀便扛着林宏奕和季碧雪,开始跋山涉水。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在一间茅草屋前,停下了脚步,一把推开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把林宏奕和季碧雪往地上一扔,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转身去厨房弄吃的了。
地上的林宏奕,调整了一下姿势,伸长脖子,瞄了瞄窗外,一眼望去,外面除了森林还是森林,没有半点炊烟和人影。
看来,指望有人来救他们,难度很高!
可,期待他们去江州上当受骗,似乎又太被动了。万一,他们觉这事太凶险,临时改变主意,把自己和季师姐杀了完事,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想,我年轻力壮,老婆还没娶,就暴尸荒山野岭,太杯具了!
不行,命是自个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现在,两个敌人少了一个,而且,蜘蛛女肯定是二人中,比较厉害的角色。
我和季师姐本事再不济,二对一,总是有那么点胜算的,所以……想罢,林宏奕开始寻思如何解开绳子,他运功试了试,绳子很结实,应该不是普通货色!没有利器在手,很难割断,得想办弄开那个结。
接着,林宏奕开始四处寻找合适的工具,左看右看,没比季碧雪头上的金发簪更好的东西。于是,他靠过去,低声在季碧雪耳畔,道:“季师姐,把你头上的簪子弄下来一用。”
季碧雪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林宏奕,只见他瞟了一眼彼此手上绑着的绳子,这才领悟到他的意思,不过,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发簪弄下来。无奈之下,她只能拼命得摇头晃脑。可头都晃晕了,簪子还是牢牢地插在头发里,纹丝不动。
这时,林宏奕凑近,轻声道:“季师姐,你躺下,尽量贴近我的双手,我帮你把那簪子拔出来。”
闻声,季碧雪乖乖地倒在地上,扭动娇躯,艰难地向林宏奕背后靠近,终于,头贴到了他的屁股上。
季碧雪用力顶了顶林宏奕的屁股,示意他,自己已经移到位了。
接收到季碧雪发出的讯息,林宏奕的手便在她的头上乱摸,很快,就摸到那支发簪。他用力拔出那支发簪,紧紧地握在手里。
这时,屋外有了些动静,大概是铁头陀弄好吃的,准备进来吃饭了。
林宏奕忙对季碧雪,轻声道:“季师姐,快脸朝下装晕。”
逃跑2
为了逃命,季碧雪只好听林宏奕的,把脸贴在地上,装晕。
很快,铁头陀就端着一大碗面,走了进来。
那面上大块大块牛肉发出的香味,闻得林宏奕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咕”狂叫。
铁头陀被林宏奕肚子的叫声逗乐,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子,你也饿了?想吃东西?不过,没门!到底是杀了你们,还是留着你们诱惑王五上钩,都没决定呢!没必要现在就浪费米饭钱!”
听了这话,林宏奕尴尬地笑了笑,趁机挪动了一下身体,调整好位置,把发簪插到绳结里。
这时,铁头陀似乎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季碧雪,不解的问:“这小妞怎么了?怎么倒地上了?”
林宏奕解释道:“大概一路奔波,再加上有伤在身,晕了过去。”
铁头陀摇了摇头,道:“女人啊,就是娇气,折腾几下就晕,真没出息。”
一听这话,林宏奕赶忙碰了季碧雪一下,提醒她,千万别发作,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季碧雪趴在地上,十分想发狠,可她心里知道,不能这么做。因为,这儿可不是蜀山派,她想干啥就干啥。更何况,今天由于她的冲动,惹下的祸端,似乎真的不少。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咬了咬牙,在心里把铁头陀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铁头陀是个粗人,吃起面来,动静很大,那“呼喇、呼喇”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过,声音越大,林宏奕越高兴,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弄手上的绳结。
果然,等铁头陀吃完面,绑着林宏奕双手的绳子,已经被他弄松了,只要稍微再动一下,绳子就会脱落。
这时,铁头陀站起来,用手擦了擦那油光光的嘴,打了个饱嗝,端起碗,转身向厨房走去。
一见铁头陀离去,林宏奕迅速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然后帮季碧雪松绑。紧接着,他们二人冲到窗户前,纵身跳窗跳跑。
宝剑已失,林宏奕和季碧雪只能在林子,靠自身的轻功一路狂奔!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铁头陀的轻功十分了得,居然后发制人,追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