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结合了道法真气的两仪剑法,威力巨增数倍,一剑便刺出了排山倒海之势!
谁料,在剑气逼近猎鹰之时,半空中忽然黑芒大盛,腥臭之气大作,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金无痕在空中被黑雾迷了眼睛,恍惚间,他猛地感到自己的手腕被异物咬了一口,宝剑脱手而出,麻痹感急速传遍全身。“砰”的一声,他全身僵硬的落回城楼顶上,不能动弹。
黑雾散去,一条黑蛇出现在旁边的城墙上,尾巴上卷着金无痕的宝剑。黑蛇直起身体,一只狮爪冲破蛇磷,凭空长了出来!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紧跟着,黑蛇的身体不断膨胀变化,长出金黄色的毛发,长出狮子的眼睛。一条黑蛇在顷刻间变成了一头金黄的雄狮!
如果不是那头雄狮的尾巴上,还卷着金无痕的宝剑,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东西是那蛇变的!
金无痕见过会兽系魔法之人,但他没见过可以在瞬间变成几种完全不同魔兽的人,这家伙,是人是妖还是鬼啊?
雄狮转过身,背对着金无痕,一边往前迈着步子,一边用人话说:“蜀山派的太虚功是一本震古烁今的奇书,被你练成这样,简直是一种侮辱!回去告诉你们的掌门,让他老人家出来晒晒太阳,别尽派你们这些草包来丢脸!我不会杀你的,因为你不配!片刻后,你身上的麻药药性便会消失,赶紧给我滚回蜀山派去!”
“还有,”雄狮竖起尾巴,轻蔑的说:“你的脾性,不合适练剑。”接着,它的尾巴一甩,金无痕的宝剑便向他迎面飞来,不偏不倚的插在离开他身体一寸的地方。
然后,那头雄狮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化作几百只蝙蝠,消失在茫茫天际。
兽系魔法第三重
当陆玉清赶到时,金无痕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动了,他拔出宝剑,紧锁双眉,一脸愤慨之情。
陆玉清见金无痕无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无痕,你没事就好。”
金无痕并不这样认为,他情愿那家伙杀了他,也不愿意被如此羞辱,只听他恨恨的道:“陆师伯,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练太虚剑法第三重?”
陆玉清拍了拍金无痕的肩膀,劝道:“无痕,武功这东西,切忌操之过急。”
金无痕完全听不进这话,反驳道:“陆师伯,我已经练成第二重很久了!”
陆玉清叹了一口,道:“既然你执意要练,回去,我就把秘笈给你。”
金无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时,他才想起把刚刚的事向陆玉清交代。
陆玉清听后,皱着眉头问:“四变魔兽?”
金无痕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对,眨眼间就变成四种完全不同的魔兽。陆师伯,这人,是人是鬼还妖啊?”
陆玉清回答道:“是人,鬼不会变成魔兽;妖只能被打回原形,变不出那么多种魔兽;只有人才可以变化成多种不同类型的魔兽。只是没想到,有人可以修炼到如此境界。”
金无痕不解的问:“以前见过兽系魔法,都是半人半兽之人,可这家伙,他完全是一只野兽,怎么会这样?”
陆玉清解释道:“兽系魔法,极难修炼,不但需要很高的天赋,还要找到可以与自己智慧力沟通的魔兽。所以,大多数人都只停留在第一个阶段,也就是半人半兽的状态。其实兽系魔法,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变身半人半兽,在魔兽的帮助下,人的功力和真气都剧增。第二阶段,人兽分离,这时,人可以召唤体内魔兽为他护驾。第三阶段,幻化兽型,在这个阶段,人和魔兽完全结合,拥有魔兽所有的力量。”
金无痕又问:“弟子不明白,这几个阶段,到底有什么区别。”
陆玉清解释说:“第一个阶段,人的功力和真气得到一定的提高,但依旧要受到自身修为的限制。第二阶段,虽然可以召唤出魔兽护驾,但那魔兽的力量,仍然会受到召唤者能力大小的限制。就好像,常规道法里的召唤术,用真气召唤的灵兽力量,完全取决于召唤者修为高低一样。只有第三个阶段,人才可以完全拥有魔兽的力量!要知道,人只能有一二百年的修为,可再普通的魔兽都有500年以上的修为。一旦人可以和魔兽完全结合,他便可以拥有突破人类极限的力量。也只有到了这个阶段,才能寻觅下一种可以与自己合体的魔兽。”
金无痕说:“那么到了第三个阶段,岂不是相当于拥有神兵的力量!”
陆玉清点了点头,道:“对,相当于拥有神兵地榜上,前50位具有超凡神力的兵器。所以从古到今,魔道中人对魔兽的追求一直孜孜不倦。”
金无痕好奇的问:“既然这东西那么强大,为什么我们正道之人,不与兽类合体修炼呢?”
陆玉清皱着眉头,厉声道:“无痕,这话你以后千万别在其他人面前提起。人一旦与兽合体,便会有兽性,发作之时,可能会滥杀无辜。所以,正道之人,永远不会接受这种修炼方式!一味的追求武极巅峰,而罔顾其他人的性命,那是魔道中人干的事!”
金无痕打心底不认同这种看法,但面对高高在上的陆玉清,他不敢直言,只能瘪了瘪嘴,道:“陆师伯,难道就没办法除去兽性,修炼出完全属于正道的兽系道法吗?”
陆玉清摇了摇头,说:“神兽和仙兽,是不会与凡人合体的,除非你有神兵在手!所以,据我所知,没有完全属于正道的兽系道法!如果有,正道之人,早就有人修炼了。无痕,时候不早了,我们快点赶回白马寺去吧。”
唯一的证据
一回到白马寺,陆玉清立即前去查看地上一滩滩受害者留下的绿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在地上摊开,里面12根不同颜色的金属针,闪闪发光。
一般人试毒只懂得用银针,可天下毒药千千万万,光一支银针,很多毒都是试不出来的。所以,这包由唐门特制的12根试毒针,是神奇大陆上,最权威,最精确的试毒工具。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再精确的工具,也有它测不出的东西。
反复测试之后,陆玉清惊讶的发现,地上那些绿水,竟然全无毒性!
如此看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这毒是非常罕见的奇毒;
第二种,这毒在化成绿水之前,毒性已经散去。
季碧雪靠过来,好奇的问:“陆师伯,怎么样?”
陆玉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答道:“我们的对手很聪明,没给我们留一点线索,这些绿水毫无毒性。”
季碧雪银牙一咬,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骂道:“太绝了!受害者变成一滩绿水,杀人利器化成一团灰烬,这一点痕迹不留,叫人怎么下手啊?”
陆玉清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道:“碧雪,你去看看,有没有受伤,但没被绿人杀死的人。”
陆玉清话刚说完,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蜀山大侠,有,这里!”
众人放眼望去,一名满头是白布条的男子,硬拉着个大美女,向他们走来。
那男子鼻青眼肿的模样,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可身边那女子却又美得令人惊叹。这美女与野兽的搭配,看起来十分滑稽。
林宏奕停下脚步,拉起自己和上官兰萱的袖子,向众人展示他们的伤口。
陆玉清急忙上前一步,抓住林宏奕的手臂细细观察,许久才问道:“年轻人,你们俩是被那绿人抓伤的?”
林宏奕回答道:“老伯,是的。”
陆玉清进一步询问道:“你们是怎么被绿人抓伤的?”
林宏奕想了想,说:“这事,都要怪这位上官小姐。绿人出现在白马寺的时候,这位上官小姐正在台上表演。当时,我见她在台上有危险,便好心把她拉上树。没想到,她又拉又扯,结果我们两一起掉回台上。可还没等我们站起来,台上的绿人,就发现了我们,立刻冲了过来,刷刷给我们两一人一下。还好,我机灵,及时逃开,要不,我们两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听完林宏奕这番胡说八道,上官兰萱不顾形象的插着腰,大声道:“喂,你这副尊容,比起那绿人好不到那里去,我还以为那来的妖怪呢,能不把你推开吗?”
大兴剑圣
林宏奕瞪着上官兰萱,一脸惊讶的想,小女人,你的态度很有问题!你应该柔柔的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说什么,都是对滴。”
你怎么可以吻过就不认人呢?我可是你的男人啊!你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难道你想造反?
于是,林宏奕迅速拉长了脸,十分严肃的训斥上官兰萱道:“上官小姐,我有名字的,不叫喂!我姓林,双木林,叫宏奕,宏,宏伟的宏,奕,奕赫的奕。还有,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对我说话要客气点!”
林宏奕话还没说完,上官兰萱便笑得花枝乱颤、前仆后仰,过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嘴说:“就你这白痴样,还宏奕?林小白还差不多!”
林宏奕非常非常不满的白了上官兰萱一眼,皱着眉头道:“上官小姐!你怎么说都是堂堂相府千金,这样说话,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上官兰萱鄙视的瞧了林宏奕一眼,冷哼一声道:“那是因为我怕说的太文雅,你这种乡下人听不懂。”
林宏奕两只小眼中的怒火开始燃烧,完全忘记刚刚跟上官兰萱的温柔缠绵,恶狠狠的说:“四书五经,我恐怕比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千金小姐还烂熟于心!你不文雅,是因为你压根就是大草包!”
听到有人骂她草包,上官兰萱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狂笑道:“哈哈哈,真好笑,我爹是谁啊?当朝首辅,皇帝老师!他的千金,我的文采,考个状元都绰绰有余。所以,我的学富五车,不是你这种乡下人有资格质疑的!”
林宏奕冷哼一声,抬起头,指着天上的白云,大叫道:“大家看到没有?好大只牛在天上飞!”意思是,上官小姐,你吹牛都吹到天上去了。
林宏奕和上官兰萱剑拔弩张地看着对方,双方眼睛里,不断激射出一道道电光,气氛越来越紧张。突然,陆玉清问道:“年轻人,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林宏奕收回目光,回答道:“前辈,我说,我叫林宏奕。”
陆玉清接着又问:“你今年几岁了?”
林宏奕回答说:“20岁。”
陆玉清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点。他抬起头,对林宏奕说:“林公子,你中毒很深,恐怕活不过明天。”
这个消息对林宏奕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下把他劈呆了。他怔怔的站在那里,许久才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道骨仙风的陆玉清,林宏奕忽然意识到,这老头肯定是刀仙、剑圣之流,于是,他一把抓住陆玉清的手,诚恳的说:“高人,我知道您老有本事,那么点小毒,您老解起来肯定是易如反掌的。”
慈祥的陆玉清把手轻轻地放在林宏奕手上,缓缓的说:“林公子,这毒很怪,目前,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毒,更别提解毒了。”
林宏奕的双手开始颤抖,他的心也跟着一起颤抖,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一起流下来!老天啊,我林宏奕除了喜欢拍苍蝇打蟑螂外,平时没干什么坏事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这时,陆玉清轻松地拍了林宏奕一下,笑道:“林公子,上官小姐,你们赶紧把这药吃下去,这是蜀山派特制的百日丹,虽然这丹解不了你们身上的奇毒,但能保证百日之内,此毒不发作。”
林宏奕捧着百日丹,小眼滴溜溜的转,一百天的命,这么说,在一百天里,这老头会把他毕生的功力传给我,然后帮我解毒!对,肯定是这样的!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男主角一受伤,便会遇到高人传授武功或者赠送神奇宝贝,接着,一下变成神人,横扫整个宇宙!不过,这儿那么多人,说的太直白,恐怕有人会嫉妒。我还是暗暗的告诉高人,我明白他的意思!让他赶紧给我传功。
想罢,林宏奕上前一步,把陆玉清拉到角落里,悄悄的对他说:“高人,我吃了这药,是不是跟您去蜀山派后山的山洞密谈啊?”
陆玉清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宏奕,仿佛他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过了一会儿,陆玉清幽幽的拍了拍林宏奕,道:“林公子,赶紧把药吃了,我看你中毒太深,已经影响了你的正常思维。”
这一次,轮到林宏奕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怔怔的想,难道我以前读的小说都骗人的?还是这老头是大兴剑圣?
在陆玉清的注视下,林宏奕乖乖的把百日丹扔进嘴里,然后一言不发的对他笑了笑。
见林宏奕吞下药丸,陆玉清安慰他道:“林公子,上官小姐,我看,我们得去一趟唐门和五毒教,也许他们知道怎么样解你们身上的毒。”
听了这话,林宏奕抬起头,小眼里放出一丝希望的光芒!新的场景即将开放,里面肯定有宝贝!宝贝,我来了!
生死与共
回到客栈,林宏奕就喷着口水,眉飞色舞的把白马寺的经历,加油添醋的向林立春和傅小雨,细细道来,不过,刻意回避跟上官兰萱接吻那段。刚说完,他便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壶,猛灌了一大壶水。
喝完水,林宏奕扫了一眼身边的听众,林立春跟只呆瓜一样看着他,完全没有想法。傅小雨则抓着手绢,哭成个泪人儿。
在智商方面,傅小雨怎么说,都要高林立春几个台阶,所以她先开口道:“宏奕哥哥,我要跟你一起去唐门。”
林宏奕摇了摇头,拒绝道:“去什么去,你一个小姑娘,去了也是碍手碍脚,还是乖乖的留在这里,跟立春一起等我回来。”
这时,一旁的林立春总算回过神来,问了一个非常不着边际的新问题:“大哥,你脸上的伤怎么全好了?”
林宏奕拿起桌上的铜镜,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照了又照,瞅了又瞅,折腾了半天,才高兴的说“蜀山派长老,虽然治理奇毒无方,可对那点皮外伤,也算是药到病除,三下二下,我身上其他的伤就全好了。二弟,怎么样,我是不是跟以前一样帅啊?如果没有,我得找陆长老赔偿!”
林立春站起来,捧着林宏奕的脸,凑的很近很近,一寸一寸地扫描,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半响才十分坦诚的说:“大哥,我觉得你现在比较帅,蜀山派长老是不是顺便帮你修整过了?改日,我也让他帮我修整修整!”
林宏奕被林立春的直白气得面脸通红,顺手抄起铜镜给了林立春一下,火气十足的说:“你这臭小子,早知道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帅!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小雨,千万不能欺负她,要不我回来绝对不放过你!”
林立春哭丧着脸摸着头上的包,说:“大哥,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跟你一起去!”
林宏奕放下铜镜,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拜托,你大哥是去唐门和五毒教冒险,又不是去醉云楼吃香的喝辣的,你们两非要跟去干嘛呢?前路茫茫,路途艰难,不知道有多少凶险埋伏在那儿,你们两个四肢健全,没伤没病,就不要跟去瞎折腾了。”
这时,傅小雨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捏着手绢,双眼深情地望着林宏奕,声音略带一些颤抖:“宏奕哥哥,你明明知道前路艰险,为何还要抛下我们独行呢?我们是一起从很牛村出来的,如果你回不去了,我也不回去!如果你死了,我陪你!”
林立春一拍桌子,大声道:“大哥,小雨说得对,如果你死了,我们陪你一起死!”
听了傅小雨和林立春这番表白,林宏奕心里很是感动,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神马是亲人?神马是亲情?只有他们会在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与自己生死与共……可我不能看着他们为自己去送死。
想罢,林宏奕强忍住眼眶中激动的热泪,换上一副无情无义的面孔,厉声道:“你们这两个棒槌,既不会武功,还笨手笨脚的,去了是给蜀山派大侠们添乱,所以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洛州比较好!”
傅小雨咬了咬牙,泪流满面地看着林宏奕,激动的说:“宏奕哥哥,无论你骂我打我,我都要跟你一起去!除非,你现在把我杀了!”
林宏奕没辙了,这女人坚决起来,比男人还要坚挺,绝对是骗不走,哄不走,打不走。无奈,只能跟蜀山派长老求情,看看他愿不愿带上这两棒槌。
打发走林立春和傅小雨,林宏奕马上倒在床上,春心荡漾地回忆起他那个初吻。
意淫完后,林宏奕看了看自己的房间。
这间洛州城里三流的客栈,地板上木头间的缝隙大得都能塞进一只手指,当然没人会把手指塞那里去,因为里面尽是黑黑的脏东西。窗户吱吱嘎嘎的,离散架不远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桌,三把竹制的椅子,再加上一张简单的床铺,就是这狭小房间里所有的家当了。由于长期缺乏及时打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霉味,与窗外小菜场的鱼腥味混合在一起,闻着让人恶心极了。
林宏奕笑了,哈哈大笑了,捧腹大笑了,通常故事里,他这种只住得起不入流客栈的穷小子,才会引起公主们的热烈追捧。不过,他不是很贪心,也不是很种马,只要上官相国的千金就够了……接着,他甜甜的睡着了。
林宏奕只在意了自己的意淫,却没发现自己的变化。那就是,当人知道自己前途未卜、身受重伤、可能只有一百天命的时候,有几个会像他那样积极乐观?
快乐,不能让人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但快乐的人,他们的每一天都活得很精彩。
两位上官小姐
第二天一大早,金无痕就等在上官相府的大堂里,希望能从上官小姐口中,问出些蛛丝马迹。昨日匆忙,金无痕无暇细看上官相府的大堂。今日再来,他注意到,上官相府的大堂十分朴素,家具都是多年的旧东西,装饰也很简单。
难道上官相国,真的跟传说中一样,是一名为官清廉之人?金无痕立即否定了这想法,据蜀山派的资料显示,上官相国的父亲曾是一方首富,家底摆着,自然穷不到那里去,所以这简朴,多是做给世人看的。
这时,管家走出来,客气的对金无痕道:“金大侠,丞相大人,一早就去上朝了,要正午才归,要不,金大侠过一会儿再来。”
金无痕笑道:“您误会了,我此行只想拜访上官小姐,并不是上官大人。”
“那请问,金大侠是想拜访那位上官小姐?”被管家这么一问,金无痕十分惊讶!难道,上官相府里还有两位上官小姐不成?可他毕竟是见过市面的人,很快就平复下来,客气的问:“难道上官大人,有两位千金?”
管家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
金无痕接着问:“那么请问,上官兰萱是?”
管家回答说:“兰萱小姐,是大小姐,她正在自己房里。至于二小姐,她已经进宫,做了贵妃。”
既然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宫里,金无痕只能劳烦管家把上官兰萱请出来。
很快,上官兰萱便来到了大堂,一见来人是金无痕,她爽气的问道:“金大侠,找我何事?”
金无痕抱拳施了一礼,道:“上官小姐,我想问一些关于草庙村的事。”
上官兰萱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笑呵呵的问:“草庙村啊?什么事啊?”
金无痕惊讶的说:“难道上官小姐,难道您没听您父亲提起,关于草庙村在一夜之间变成鬼村的事?”
金无痕的话对于上官兰萱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只见她脸色惨白,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身体不得不倚靠在椅子上。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惊恐万分的问:“草庙村一夜之间变成了鬼村?这怎么可能呢?”
见上官兰萱并不知道此事,金无痕只好解释道:“三个多月前,草庙村一夜之间变成了鬼村,没人知道村里的人,是死是活,到那里去了。但昨日绿人大闹洛州之后,我敢断定草庙村所有的人都死了!调查草庙村时,我发现许多屋内都有一滩滩绿色的水印,很是奇怪。昨天,当我亲眼目睹被绿人咬过的人,化成一滩滩绿水时,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都是被绿人所杀!”
上官兰萱的身体开始颤抖,冷汗不停的冒出来,她似乎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见这情形,金无痕关心的问:“上官小姐,您没事吧?”
上官兰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事,只……只是这事太可怕了。”
金无痕接着说:“听闻上官小姐,从小在草庙村长大,我希望,您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关于草庙村的线索,毕竟一切就发生在您离开之后。”
上官兰萱平复了一下情绪,深吸了一口,摇了摇头,道:“金大侠,您找错人了,您应该去找我妹妹,那里她熟。我从小在洛州长大,对草庙村知之甚少,几乎没什么印象。”
上官兰萱这番说辞,让金无痕很是失望,不禁喃喃的重复问道:“难道,上官小姐并不是在草庙村伴您母亲左右之人?”
上官兰萱站起来,非常肯定的回答:“在草庙村伴我母亲左右的,一直是我妹妹不是我。不过,妹妹已在月前进宫为妃,宫里的规矩多,金大侠如果想见她,恐怕并非易事。”
难以琢磨的缘分
打发走金无痕,上官兰萱满怀心事的往自己屋走,一进门就听到风铃发出的丝竹之声,抬头一看,自己心爱的竹子风铃正迎风而动。
看腻了镶金的红木家具,上官兰萱屋里的东西,都是用竹子做的,清清淡淡,素素雅雅。但清淡素雅之物,不见得是便宜货,起码她屋里这套不是,因为那是她表哥沙宝宝送的。
沙宝宝是当今首富的儿子,让他送便宜货,他还不知道上那去买。
这些家具从选料开始便是顶级精品。工匠细心挑选,颜色最纯,质地最好,长最正的竹子,把它们切成段,放在特殊的药水里浸泡,加固它们天然的翠绿。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只有颜色纯美的竹子会被选中,放在空旷干燥的屋子里,被风干。两年后,只有十分之一的竹子依旧保持着那娇嫩欲滴的翠绿,留着大自然赋予它们的美丽。这些美丽的竹子,会被制成各式各样的家具。成型之后,工匠用珍珠粉、水晶粉混合着清漆,一层层刷,刷足12层,直到竹子光彩夺目的好像翡翠一样。
所以,这套看似清淡素雅之物,实际上比一般的镶金红木家具,还要贵上好几倍。
上官兰萱走到在梳妆台前,坐下,手轻轻地搭在粉紫色的翡翠化妆盒上。
翡翠翡翠,许多人只知道绿色极品玉石叫做翡翠,其实它是两样东西,翡为红,翠为绿。相传有一种鸟,它的羽毛非常鲜艳,雄性的羽毛呈红色,名翡鸟,雌性的羽毛呈绿色,名翠鸟,合称翡翠,所以,懂行的人都知道,翡是公的,翠是母的。
皇上送上官兰萱这盒子时说,你这个上官小姐,在家里晃了那么久都没嫁出去,屋里应该多放些公的东西,这样缘分才会来。
真的是这样吗?真是因为这只公的翡翠盒子,让我遇到心动之人?可我也太没眼光了,那么多皇亲国戚豪门公子不选,偏偏看中一个鼻青眼肿,衣着寒酸,讲话没品的男人!盒子啊,月老啊,天上的神啊,你们是不是在故意折腾我?
这时,沙宝宝带着一大票江湖郎中,突然闯入,一定要他们仔细检查她的病。
上官兰萱瞟了那些江湖郎中一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蜀山派治不好的病,你们还敢看?”话音刚落,那些江湖郎中,立刻像风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沙宝宝皱了皱眉头,道:“兰萱表妹,你怎么一上来就把他们赶跑了呢?”
上官兰萱不紧不慢的说:“沙表哥,这世上,敢跟蜀山派较劲医术的只有昆仑派和天山派,他们就别指望了!”
沙宝宝劝道:“兰萱表妹,这我知道,但凡事总有例外,总要多试试。”
上官兰萱站起来,没好气的说:“沙表哥,蜀山派长老没判我死刑,一切还是等去过唐门之后,再说吧。”
沙宝宝想了想,道:“行,那我陪兰萱表妹一起去!”
上官兰萱笑道:“没问题,反正你家是蜀山派的经济支柱之一,你想干嘛,陆长老不会不答应的。”
第一次御剑飞行
第二天清晨,洛州城蜀山派分舵门口。
季碧雪不解的看着那一大票拖油瓶,心里直纳闷,陆师伯去办事,有她和金师兄两人就足够了,何必扯上两个证物?退一万步,那两个证物就算了,带上办事还有点用。可那两证物,居然一个一拖一,一个一拖二!实在不明白,另外三个闲杂人等,去干什么?这是去查案办事呢?还是去看戏钓鱼?陆师伯真是的,怎么就那么好说话呢!
上官兰萱一来,就注意到了林宏奕。不再鼻青眼肿的他,看上去顺眼多了。不过,就算自己把审美标准,降低3个档次,他也不能被称作帅哥。这相貌平庸,衣着打扮寒酸古怪的男人,有那点好?我大概是疯了,要不,怎么会看上他?
上官兰萱想来想去想不通,不觉火冒三丈,越看越觉得林宏奕是欠整、欠骂、欠打的主。
林宏奕对季碧雪的鄙视,上官兰萱的仇视,通通无视,心里美滋滋的想,爱就是恨,恨就是爱。鄙视等于嫉妒,嫉妒等于欣赏。做男人一定要走自己的路,那些三八们会自动跟进的。
可当陆玉清向他投来和蔼可亲的目光时,林宏奕觉得,这老头有点问题,没事这样看着我,想干什么?
陆玉清吩咐季碧雪带两女的,金无痕带两男的,然后,笑呵呵的对林宏奕说:“宏奕,委屈一下你,跟我这个老头一起御剑飞行。”
林宏奕走过去,高兴的想,看来,我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天才,要不蜀山派的长老,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对我大献殷勤呢?老头,你有眼光,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钻石!一看就知道,我是将来的天下第一!赶紧给我传功或者送我神奇宝贝吧!
陆玉清并没跟林宏奕提传功和宝贝的事,而是把手中的宝剑往地上一扔,随便念了句咒语,剑就腾空而起。
陆玉清踏上宝剑,提醒林宏奕道:“宏奕,抓紧了,我们要飞了。”
林宏奕赶忙上前,踏上宝剑,抱紧陆玉清的腰。这时,剑尖向上翘起,与地面呈60度角。一阵劲风吹过,林宏奕向蓝天笔直冲去。
虽然林宏奕的心里紧张极了,可他始终不舍得把眼睛闭上,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飞,第一无遮无挡的御剑飞行。
洛州城,在林宏奕的脚下越变越小,犹如一块色彩缤纷的玉石,镶嵌在绿色大地中央。风声在他耳畔呼啸而过,他眼中所有的景物很快就被一片白茫茫的云朵遮住了。
冲出云层,林宏奕感觉天从来没像现在如此蔚蓝过,漫步云端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除了冷,超级冷,非常冷之外。
就在林宏奕快冻僵的时候,一股白色气体从宝剑上飘出,紧紧包裹着陆玉清和林宏奕。在气体的保护下,林宏奕觉得舒服多了,人也不冷了。这飞剑牛,不但能飞,还自带空调,绝对是高科技产品。
这时,飞剑停泊在云海里,五颗金星围绕着蜀山二字,从剑柄上腾空而起,笔直的出现在林宏奕的眼前。
五颗金星扩散开去,蜀山二字变化成一幅立体的江山社稷图。他们现在身处的洛州城,在图上闪着红色的光芒。
林宏奕惊骇了,这GPS导航系统太给力了,屏幕这么大,立体感那么强,难道这地方比地球还要发达?
陆玉清在地图的西南角找到了巴州城,只见他的指尖轻轻的在上面点了点,五颗金星立刻收缩,带着蜀山二字,一起回归剑柄。跟着,脚下的宝剑开始自动调整方向,向巴州城飞奔而去。
大概是因为路途遥远,陆玉清闲来无事,他竟主动跟林宏奕攀谈起来:“宏奕,你知道多少关于唐门的事?”
林宏奕想了想,回答说:“陆长老,我知道的不多,都是从小说书上看来的,据说唐门最厉害的是他们的暗器。”
陆玉清笑道:“看来,你读了不少小说啊!没错,唐门的暗器非常出名,他们在各地36间分号,有一半的买卖都是关于暗器的。除了一般的暗器,唐门的分号里,还高价出售唐门特制的三种暗器:毒针、毒蒺藜和断魂砂。这每件暗器上都淬有剧毒,非唐门的独门解药不能解。唐门中人使用暗器最高的手法叫‘满天花雨’,一出手就可以打出六十四件淬毒暗器,真可谓防不胜防!所以虽然唐门中人,并不会道法,但江湖上,没有一个门派不让他们三分的。哦,对了,前几年,唐门发明了一种非常厉害的暗器叫‘散花天女’,可以隔空爆炸伤人。”
听到这儿,林宏奕的脑子开始飞速旋转,隔空爆炸伤人,不就是手榴弹吗?一下能扔64颗手榴弹?莫非,唐门中人的手,是手榴弹发射器?
陆玉清接着说:“不过,唐门还有另外一样非常重要的生意,那就是他们的毒药和解药。唐门最高的武功秘籍【毒经】里,记载了上千种非常稀有的毒药配制方法和解毒方法,所以唐门也是正道上,对用毒最为专业的门派。”
林宏奕好奇的问:“那么魔道上,对用毒最为专业的门派是?”
陆玉清回答道:“无独有偶,目前正是五毒教。”
……
季碧雪在另外一把剑上,看着陆玉清和林宏奕有说有笑,心中很是不满,不禁抱怨道:“我真不明白,陆师伯和那个猪头有什么好说的。”
身后的上官兰萱,一听这话,便觉得找到了知音,立刻附和道:“就是,跟林小白好好说话,绝对是白费心思!虚度光阴!浪费感情!”
虽然傅小雨依旧心有余悸的紧闭着双眼,但一听到有人骂她的宏奕哥哥,马上反驳道:“你们这两个没眼光的女人,宏奕哥哥是最好的,不准你们诋毁他!”
傅小雨话音未落,前面两只母老虎便异口同声道:“你给我闭嘴!”
接着,季碧雪进一步威胁说:“小丫头,你再说,我就把你扔下去。”
上官兰萱则在一旁翘边道:“把她扔下去之前,先把她的嘴巴缝起来。”
在两只母老虎的威胁之下,傅小雨只好闭上嘴巴,任由她们痛快的抹黑林宏奕。而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哭,默默的哭,仿佛在用无声的泪水,控诉她们有声的暴行。
蜀山派大虾
正午时分,林宏奕一行人在巴州城一条小巷里降落。
林立春一着陆,就发现傅小雨双眼红肿,目光呆滞,一言不发,忙上前关心的问:“小雨妹子,你怎么了?”
林宏奕扫了上官兰萱和季碧雪一眼,说:“你这个笨立春,这还用问?铁定是被两只母老虎欺负了。”
上官兰萱大摇大摆走过来,大言不惭的说:“我和碧雪,可未曾欺负过她半分。”
季碧雪忙跟着附和:“就是,我们可没欺负过她。”
林宏奕冷哼一声,一脸不相信的说:“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能信吗?不能!陆长老,等等到客栈,麻烦您给小雨单独安排房间,无论如何小雨都不能跟这两只母老虎同房。要不,我恐怕今天晚上,小雨就要被她们欺负的上吊自杀了!”
陆玉清还没来得及回话,上官兰萱便大声嚷嚷道:“傅姑娘就是想和我一间房间,我还不愿意呢!”接着,她转身对沙宝宝说:“沙表哥,等等你把整家客栈包下来,我想住那间就那间!”
对于兰萱表妹的要求,沙宝宝是有求必应的,忙说:“兰萱表妹,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
林宏奕冷冷的道:“上官小姐,你父亲虽为当朝首辅,可他是人民公仆,据说一年的俸禄也不过1万两银子,怎么经得起你这样花啊?”
上官兰萱冷笑道:“这片大陆上,几乎所有的钱庄和米铺都是我表哥家开的,钱对于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听了上官兰萱的话,林宏奕开始仔细打量起沙宝宝,只见他人虽然不够高也不够帅,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贵气。
当然,气质这个东西,一大半是靠钱堆出来的,尤其当一个人穿得那么考究的时候。
沙宝宝一身素色棉布长袍,不细看不以为然,一细看吓死一大片。因为那棉布不是一般的棉布,而是上好的重磅丝光棉。一般的丝光棉已经很贵了,那么厚那么有垂感的丝光棉,林宏奕还是头一次见。
再看那滚边,用得是极为稀罕的五彩金丝线。一般富豪用那么珍贵的东西,肯定要放在醒目之处。能把五彩金丝扔在边边角角的,估计富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更要命的是,他还束着一根极品老坑翡翠腰带。腰带上面的12块翡翠,质地细腻,纯净无瑕,颜色纯正、明亮、浓郁、翠绿,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12块翡翠的品质和颜色,居然一摸一样。要知道,翡翠这东西是天然的,但凡天然的东西都很难配对,一成对,价格立即成倍的翻。12块一模一样的翡翠,光这条腰带就够买下整座巴州城。
看到这儿,林宏奕的心里就开始泛酸。再想到沙宝宝是个无论在那儿,女人都会追断腿的超级富二代,他的心就如小舟般在醋海里翻腾,不禁暗暗地讽刺道,沙宝宝,你老兄把整座城市束在腰上,重不重啊?当心腰折了,娶了一箩筐的老婆都只能当摆饰!
接着,林宏奕猛地凑到上官兰萱身边,用鼻子使劲的闻了闻,大声讥讽道:“好臭啊!没想到,你堂堂相府千金,居然一身臭铜气!”
听了这话,上官兰萱脸色大变,秀眉倒竖,双手插腰,一副母老虎的架势:“沙宝宝,你给我站住!”
沙宝宝停住脚步,回头不解的问道:“兰萱表妹,怎么了?”
上官兰萱指着林宏奕的鼻尖,狂吼道:“沙表哥,等等你把马厩也给我包下!跟店家说,不准这个林小白在房里睡觉,必须把他养在马厩里,要不就封了他的店!”
沙宝宝一脸尴尬的看着上官兰萱,一时进退两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宏奕却十分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道:“上官兰萱啊,你直接改名叫上官刁蛮好了。你看你,长得还算人模人样,可那脾气,简直令人发指,那怪老大不小了,还没人要!”
上官兰萱恶狠狠地瞪着林宏奕,大声道:“林小白!谁说我没人要的?要娶我的人,都从洛州排队排到巴州了!”
林宏奕扬了扬嘴角,玩味的笑了笑,故作深沉的说:“那些人不是瞎子,就是看中你爹的权势。可怜啊,真是太可怜了!你都那么大的人了,还没人真的喜欢过你,实在是太惨了!要不要借你三尺白绫,方便你上吊?”
上官兰萱正打算拉开架势,跟林宏奕好好大吵一顿时,前面的金无痕,突然大声道:“我们就在这家客栈落脚。”
闻声,上官兰萱收起战斗状态,白了林宏奕一眼,道:“林小白,咱们来日方长,你给我等着!”
林宏奕跟着众人一起进了客栈,一进门,他就感觉这家客栈不俗。
一块巨型的水晶冻屏风,气势磅礴的竖立在门口。
水晶冻是上等的水坑石,尤其以蓝色水晶冻最为珍贵,小小一块在古玩店里都要卖2千两。眼前那么大一块色泽鲜艳,花纹秀美的蓝色水晶冻,没十万两银子是肯定拿不下的。
绕过水晶冻屏风,黑色红木装饰的华丽厅堂,呈现在他的眼前。
所有的红木品种,均以偏黑为最高档次。从颜色来看,黑中带褐,应该是乌木,而不是极品的小叶紫檀木。乌木虽非极品,但也价值不菲,古人有云:“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
客栈的老板如此下血本装修,估计敢上门的客人,通通非富则贵。这里一顿饭的价钱,恐怕够他这个穷打工的,干上一年了。看来,蜀山派的大虾们,真不是盖的,全部都是深海里的大龙虾。
大龙虾金无痕刚刚办理好入住手续,立刻对陆玉清说:“陆师伯,我们是不是马上赶去唐家堡?”
陆玉清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无痕啊,不急,我们先等云磊的消息。对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可以趁这个空档,吃吃中饭,逛逛巴州城嘛。”
五毒教
下午,季碧雪推开陆玉清的房门,道:“陆师伯,云师兄来了。”
陆玉清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微笑着招呼道:“云磊,快说说,你黄师伯怎么说?”
云磊走进来,毕恭毕敬的向陆玉清弯腰施了一礼,然后回答说:“陆师伯,黄师伯他云游采药去了。”
陆玉清皱了皱眉头,略带一些失望的抱怨道:“老黄真是的,总在关键时候去云游,去采药。”
一旁的季碧雪,插嘴道:“云师兄,黄师伯不在,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云磊回答说:“正因为黄师伯不在,所以我和其他师兄弟,查阅了很长时间关于五毒教和唐门的资料,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季碧雪忙问:“那有结果吗?”
云磊点点头说:“有些眉目,据记载,那绿人应该是五毒教的镇教之宝,叫五毒神人,是用蛊毒之术炼制而成。据传,五毒神人的成功率非常之低,上百个活人,只有几个能成功的。”
这时,金无痕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问:“云师弟,你可查到解毒之法?”
云磊摇了摇头,回答说:“书上虽然有解毒之法,可我们见到的五毒神人,和书上记载的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