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是季师姐和沙宝宝!”
“我也看清楚了,就是这对奸夫淫妇!”
“难怪那天,咱们在台上演戏,沙宝宝如此激动,原来,他们真的有一腿!”
“切,你以为什么啊?沙宝宝是正人君子、义薄云天,路见不平为季师姐说公道话?我呸,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狗男女!”
“真没想到,季师姐如此放荡,神马欲女、妓女、婊子、小三,在她老人家面前,通通是浮云!”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第一天看到她,我就知道,她表面正经,骨子里风骚,表面冰冷,骨子里火热!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唐师兄和沙宝宝,有什么共同之处?”
“什么啊?”
“哦,哦,我知道了,两个男人家里都特别有钱。”
“对,你说的对,他们都是蜀山派的超级富二代!哇,我真没想到,季师姐是个拜金女!”
“她何止是一个一般的拜金女啊?在这片神奇大陆上,她认了第二,没人敢人第一!”
今夜,厨房无眠 9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手段还是瞒高超的,一下给她套住两个超级富二代。”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只要你有她一半豪放,男人,那是一抓一把!”
“那么简单?”
“当然简单,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女人只要敢脱,男人就敢上。不过,上了也白上,他们不过把你当成一只鸡,而且还是一只很廉价的鸡!”
“这样说,季师姐不是亏大了?”
“哼,好像她那么蠢的骚货,不坑她坑谁?”
房梁上,林宏奕觉得很疼蛋,这什么跟什么嘛!自己和兰萱的冲动行为,本就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跟拜金,跟下半身思考,跟风骚,狗屁关系都没有。这群三八,想象力真不是一般的丰富。
林宏奕在房梁上,疼蛋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下面三个小妮子捧着一堆杂粮窝窝头,离开了厨房。
上官兰萱率先落回地上,有条不紊地收拾起碗筷来。
望着那一脸淡定的上官兰萱,林宏奕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略开玩笑地问道:“面对这种突发事件,你都能如此淡定,你是专门干潜伏工作的吧?”
上官兰萱把碗筷放进橱柜,关上柜门,盈盈地来到林宏奕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不是,我专门偷情的。你是我第一千零一个偷情对象,偷多了,自然淡定。”说罢,一甩衣袖,准备抽身而去。
林宏奕怔怔地站在那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悲,是痛,是伤,是恨……总之不是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前一刻热情似火,后一刻形同陌路人,他妈的,爷爷我这次算遇到极品了!
想到这儿,林宏奕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上官兰萱,道:“不准走,既然都一千一个了,那么干完才准走。”
上官兰萱红唇微扬,冷笑道:“呵呵,姑奶奶现在对你没兴趣了,想干,你到山下找鸡去吧!”
林宏奕的脸皮猛烈地抽搐着,很明显,他被上官兰萱的话伤到了,语气中的阴沉之意,让人不寒而栗,“无论你有没有兴趣,今天晚上,你都是我的!”
今夜,厨房无眠 10
“哼,笑话,想留住我,你还没那本事。”上官兰萱不屑道,不想她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林宏奕牢牢地抓住了。
望着林宏奕眼中的怒火,上官兰萱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运气想甩开他的束缚。这一运气,她惊呆了,原来自己的七筋八脉,全部被他封得死死的!
借着月光,上官兰萱看到林宏奕身后一股很薄很淡的银白色气体。
不可能,这是金系道法魔法特有的真气,他怎么会这个?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谁?
“砰”的一声,上官兰萱被林宏奕按在地上,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在船上的痛、伤、羞耻一并涌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每次都要这样呢?为什么,你一定要强迫我?为什么?
泪水不停地从上官兰萱眼中溢出,脸颊上划过,落到地上,也落到了林宏奕心里。他心中的熊熊怒火,突然,全部被浇灭了。
林宏奕慢慢地放开上官兰萱,伸出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上官兰萱缓缓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忽然,她脸色一变,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匆忙抽身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宏奕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兰萱,你对我,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呢?”
经过这一番折腾,林宏奕刚回到练武场不久,天就亮了,陆师伯也来了。处罚的结果,让林宏奕很意外。
上官兰萱被禁止练功,罚在藏经阁里抄写三个月的经书,修身养性。而他自己,则只有几句不痛不痒的批评。
此时此刻,林宏奕觉得,陆师伯对自己的偏心,似乎显而易见。但,这又是为何呢?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几日后,唐玉书在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回到了蜀山派,完全不知道他已经成了劈腿门的男一号,而且是让人同情的男一号。
他只知道,下面这帮学生,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唐玉书轻轻地叹了一口,宣布今天,大家自行领悟如何修炼道法真气。
望着台上一脸迷惑的唐玉书,林宏奕的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唐玉书不会被卷入这场风波。
一个响屁 1
不知道,老天会不会惩罚,他这个罪魁祸首呢?
突然,林宏奕感觉到自己肠子里一阵痉挛,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涌上心头。不是吧,要罚就罚,也不给个通知?
不一会儿,林宏奕感觉到,一股股气体在自己的肠子里流动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涨。他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是,大庭广众的,他不好意明目张胆的干这事!怎么办?怎么办?
林宏奕咬着牙,强忍着肚子里的不舒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按照太阳现在的位置,下课,起码要熬上两个时辰!
熬两个时辰?我想,我大概会成为这个神奇大陆上,第一个被屁憋死的人。
不行,不能这样!举手请假上茅房?不行,那是女人干的事,大男人干这种事,要被笑死的!事到如今,只能慢慢地,悄悄地,顺着东风,把它放出来。
林宏奕稍稍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把屁股对着没人的地方,然后,聚气凝神,开始一点点地张开自己的菊花。
突然,一只大手打到他身上,一句话在他耳边响起“大哥,你满头大汗的在干嘛呢?”
“噗~~~~~~”的一声巨响,一个响屁惊天动地!
“噗~~~~~~”的一声巨响,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宏奕身上!
“噗~~~~~~”的一声巨响,林宏奕偷偷放屁的计划彻底失败!
在片刻宁静后,众人立即哄堂大笑,东倒西歪,满地打滚。
林立春在一旁,捏着鼻子,道:“大哥,你那么认真,就为了放个屁啊?”
林宏奕的脸皮不断地抽搐着,双手紧紧地握着,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指甲深陷,手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但,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那在众人面前,洋相出尽的羞耻感,早已淹没了他整个心灵。
对于那个不识时务,很傻很天真的弟弟林立春,如果不是有人在,林宏奕恨不得把他狂扁一顿!
这时,又一掌狠狠地打在了林宏奕的背上!
“大哥,快看,你的剑!它飞起来了!”林立春惊道。
闻声,林宏奕抬头一看,自己面前宝剑正在一圈白色真气的环绕下,徐徐地腾空而起。
一个响屁 2
虽然,他梦到过千百回,自己如何成功地找到第一道真气。但,他一辈子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成功。
这到底是成功呢?还是成功的讽刺?
林立春又给林宏奕一掌,道:“大哥,你太牛了,放个屁都能练成神功。”
话音未落,全场蜀山派弟子立即骚动起来,不是为了林宏奕的成功,而是为了他的可笑。
“笑死了,他的第一道真气居然在屁眼里。”
“哈哈哈,兄弟,要不你也试试,放个屁,说不准就练成神功了!”
“去你的,我的第一道真气,不会在那么十三的地方。”
“要死了,神奇大陆,估计他是第一人,第一个在屁眼里找到自己第一道真气的奇才!”
“奇才,奇才,果然是奇才!”
那一句句讽刺,宛如一根根利刺,狠狠地扎进了林宏奕的心窝。疼得他呼吸加速,脸皮不断地抽搐着。
他慢慢地抬起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同学。那一张张笑脸,让他嘴里的唾液变得苦涩起来。
突然,他觉得自己跟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我是地球来的,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片神奇大陆上!
泪水在涌出眼眶的瞬间被阻止了,林宏奕微微地扬起嘴角,狠狠地拍了林立春一下,笑道:“太高兴了,没想到我是全班第一个找到自己道法真气的人!”
全场的人都怔住了,目光明白地告诉林宏奕,他们把他当成了怪物!
林宏奕笑了,潇潇洒洒地笑了,因为此时此刻,他除了潇洒别无他途!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我也要为我自己坚持下来。人生的路很长,我绝对不能自暴自弃!
在一个响屁之后,林宏奕正式成为蜀山派的入室弟子,虽然他这个入室弟子有点极品。
林宏奕的入室弟子茶,董瑜元喝得很勉强,以致于他完全没兴趣亲自教导林宏奕。
可,陆玉清对林宏奕的青睐一如既往,不但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这世上,谁人不是屁股决定大脑的?”还当场表率愿意亲自教导林宏奕。
蜀山派所有的入室弟子都震住了,他们都知道陆玉清的地位,他们都知道陆玉清和掌门贺皓成的关系。
万剑齐发 1
多年来,掌门贺皓成从没收过弟子,难道说,这一次,这个放屁的家伙,真的要成为蜀山派掌门唯一的弟子吗?
他们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因为想多了让人失落。在他们的内心深处,谁不想成为蜀山派掌门,谁不想名震天下?
就这样,林宏奕在众人诧异、妒忌、羡慕、玩味的目光中,跟着陆玉清走出了三清殿,来到了后山的练功之所。
林宏奕抬眼望去,郁郁葱葱的竹林,弯弯曲曲的小径,红砖绿瓦的小院,处处显示着这个练功之所的与众不同。
那份宁静之美,和蜀山派其他地方的富丽堂皇,大相径庭。
为什么陆师伯,要带我到这儿练功?林宏奕不知道,不过,他很快就听到了答案。
“宏奕。”陆玉清指着那个小院,道:“你知道,这里曾经是谁练功的地方吗?”
“难道,这里是陆师伯,您的清修之地?”
“不,这里不是我的清修之地。这里,曾是我们蜀山派掌门贺皓成的清修之地。在这儿,他领悟太虚功第五重--无上心剑。正因为此,我们蜀山派才能在十几年前正邪之战中,大败神魔教,取得最后的胜利。”
末了,陆玉清语重心长地说:“宏奕,你明白,你陆伯伯的心意吗?”
林宏奕站在那儿,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事到如今,他怎么会不明白陆师伯的心意呢?只是,他不明白,陆师伯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陆师伯,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
陆玉清微微地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林宏奕的肩膀,道:“宏奕,等你该知道的时候,陆师伯会告诉你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别让你陆伯伯失望,懂了吗?”
林宏奕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声道:“懂了!弟子一定不会让陆师伯失望的!”
陆玉清抬起头,迈开步子,道:“那好,走,我们现在就进去开始练功。”
一进屋,陆玉清就把一本书交给林宏奕,道:“这是太虚功第一重,分为太虚心法和太虚剑法。”
万剑齐发 2
“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剑齐发?”
“对,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剑齐发!把手中的一把剑,幻化成一万把剑,发挥无穷的道法力量。”
“我终于可以学习真正的道法了!陆师伯,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它练好的!”
“宏奕,别小看了这套武功。太虚功的习练,全凭机缘。玄机一到,恍然大悟。玄机不到,终生无成。”
“那么,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突破它的玄机呢?”
“任何道法武功的突破,都靠你的智慧力,也就是你的悟性。你陆师伯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但却在这套太虚功上,栽了个大跟头,怎么都突破不到第四重。”
“这是为何?”
“不知道,易数推算,我早已烂熟于心,可无论如何都参悟不了第四重人剑合一。也许,智慧力说的,不光是智商,还有情商吧。对于感情这种问题,多年来,你陆师伯,真可谓白纸一张!”
“智商,情商,练个功,还要想那么多东西,真够玄乎的,难怪叫玄机。”
“是啊,是够玄乎的。光这第一重,好多入室弟子,练了一辈子,都没练成。不过,你季师姐,倒在这一重上,让人意外。她是这一批蜀山派入室弟子中,第一个练成第一重的人,前后只用3个月。”
“真的?”
“陆师伯,怎么会骗你。”
“那么,怎么样才知道,自己已经练成了呢?”
“等你的道法真气会幻化成宝剑时,便大功告成了!”
“有没有等级高低?”
“有,变出来的宝剑数量越多,个头越大,习练太虚功的天赋越高。咱们的掌门,当年一出手就是9999把宝剑。”
“9999把?不是一千把吗?怎么会那么多?”
“不是9999把,又怎么能称得上万剑齐法呢?宏奕,你好好努力,陆师伯看好你。”
陆玉清走后,林宏奕的目光落在了那本蓝底黑字的书上。一眼看过去,这本书极厚,估计光看就要花费好些时日。
林宏奕走过,轻轻地拿起那本书,慢慢地翻开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原来那厚厚外表,不过是一个书套而已,里面只放了两张薄薄的小纸。
万剑齐发 3
林宏奕擦了擦手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一张纸,细致地阅读起来:太虚剑法第一重:万剑齐发。用智慧力控制真气,唤出千万把宝剑,为己所用。
林宏奕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发现就那么短短的一行字,没了,真的没了。这武功秘笈写得,也太简单了吧。
接着,林宏奕拿出另外一张小纸。一眼看过去,这张字上明显密密麻麻的,内容实在很多。
可是,林宏奕反反复复地读了10次,除了开头那个【太虚心法第一重:万剑齐发】外,他什么都看不懂。
这通篇乱七八糟,狗屁不通的文字,简直就像外星人写的中文。
这可怎么办是好?连看都看不懂,如何去练?
林宏奕前思后想,考虑了半天,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把这篇文章给硬背下来。
幸好,篇章不长,几天后,林宏奕已经能把这外星人写的中文,倒背如流了,虽然他依旧不明白里面的意思。
背好之后,林宏奕盘膝在练功蒲团上坐好,一边调息打坐,一边在心里背诵太虚心法第一重。
时光如梭,岁月总在不经意间,匆匆流逝。
一眨眼,炎炎的夏日,已经走到了它的高潮部分。
树上的小鸟,不停得叫着:“好热!好热!”
路边的小狗,趴在阴凉处,吐着舌头乘凉。
每个人,都希望这个夏天快点过去,秋高气爽的日子快点来到。
依旧是那个宁静的小院,屋里的年轻人,盘腿坐在那儿,不断地背诵着一样的文字。
已经一个多月了,什么变化都没有,难道说,自己的方法错了?
忽然,林宏奕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砰”的一声巨响,丹田里的真气,爆裂开去,从毛孔里四散到空气之中。
林宏奕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住了,急忙收摄心智。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我走火入魔了?
可走火入魔,应该气血逆转才对,这浑身真气都炸开,算什么意思?
先别管那么多,再念几遍,看看能不能把它们叫回来。
林宏奕又念了几遍,这一次,他发现,那些漂浮在空中静止不动的真气,好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起来,它们上串下跳,四处游玩。
万剑齐发 4
这,这到底算什么意思啊?林宏奕愕然了。因为在他记忆中,就没听说这种武功!
现在怎么办?去向陆师伯求教?不行,真气还在外面,一动可能会气绝身亡的。还是再背几遍,看看有什么进一步变化。
当林宏奕背到第8遍时,所有的真气有通过毛孔重新回到了他的丹田。
他站起来,左右晃动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任何变化。没伤、没痛、没走火入魔的迹象。于是,他再次坐下,打坐练功。
渐渐的,林宏奕发现,背第一遍时,真气会从毛孔四散开去。
第三遍时,那些不动的真气会好像一只只很小很小的鸟儿一样,上串下跳,四处游玩。
第八遍时,这些真气又会从新回到他身体里。
难道,这就算练成了?
陆师伯说,练成之后,就能用真气呼唤出千万把宝剑,使用万剑齐发。
要不,到院子里去试试?
想罢,林宏奕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面对着场中的巨型箭靶,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他运集体内真气,祭起手中宝剑。
“出”的一声令下,林宏奕胸前祭起的宝剑,和身后的物体,一起飞向不远处的箭靶!
林宏奕双脚猛地一蹬地,双手拍掌,高声欢呼道:“成功了!我成功了!”
可,林宏奕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不远处的箭靶上,除了他的佩剑,并没有其他东西。
不是说,被呼唤出来的宝剑会真实的存在一段时间吗?怎么,那么快就消失了?
林宏奕快步走了过去,在箭靶上到处搜寻。
细看之下,大吃一惊!箭靶中央的红心处,一把如牙签大小的宝剑,在那儿闪闪发光!
林宏奕两只手指一捏,拔出那把超级迷你型宝剑。
如果说,数量和大小决定天赋高低,我这个算什么意思啊?
一把宝剑,细如牙签?
一个多月就这样过去了,不管林宏奕多么发奋的练功,不停地使出万剑齐发。但至始至终,都是一把宝剑,细如牙签。
看到这样的事实,林宏奕不好意思告诉陆师伯,他已经练成了万剑齐发。
万剑齐发 5
也许,他真的不是天才,他只是一个天生的笑话,就好像,课上的那个响屁一样。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林宏奕叼着一根青草,躺在后山的草地上。一阵阵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传来,提醒着他这些日子的艰辛。
“唉……”林宏奕轻轻地叹了一口,眼神中有些迷茫。
应该放弃吗?还是装模作样地练下去?
会有结果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这个从小村里出来,踌躇满志、积极乐观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无奈。
原来,不是每个穿越重生的人,都是被上苍选中的男主角。
起码,我不是。来这里那么久了,没拿到神奇宝贝,没收到穿越大礼包,连我引以为傲的天赋,都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苍天啊,你能不能再劈我一下,让我穿越回地球去?
抱怨过之后,林宏奕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如果一切可以通过努力而改变,他愿意坚持下去。
如果无论他如何努力,一切都是徒劳,他的人生又应该何去何从呢?
花好月圆,秋高气爽。在这种日子出来散步,是一种享受。上官兰萱缓缓地走在小路上,享受着秋的意境。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的身影。
林宏奕身上散发出的落寞之情,让上官兰萱的心,狠狠地揪起。
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感,让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朝他走去。
“林小白,在想什么呢?”上官兰萱在林宏奕身边坐下道。
林宏奕苦笑道:“没什么。”
“别骗人了,还在想你那个响屁吧。”
“那么没面子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既然不是开心的事,你有何必时时想起呢?就好像陆师伯说的,谁又不是屁股决定大脑呢?”
“你这个小女,不懂就别在这里瞎猜!如果我真是天才,我会在乎那么点小事吗?”
“哦,又出什么事了?”
“不关你事!”
“我好奇,说来听听。”
“都说了,不关你事!”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坦白?”
万剑齐发 6
“这是我个人隐私,和坦白不坦白,没有任何关系。”
上官兰萱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林宏奕的额头,柔声道:“说吧,说了,心里会好受点,说了,也许我能帮到你。”
林宏奕静静地躺在草地上,感觉着上官兰萱指尖的温度。
那一丝丝温柔,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而那一丝丝甜蜜,是他从来没有感觉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宏奕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兰萱,你知道万剑齐发吗?”
“知道,蜀山派太虚功第一重。”
“万剑齐发是蜀山派的入门道法,练成后,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天赋高低。陆师伯说,能呼唤出来的剑,数量越多、个头越大,直接决定了将来习练太虚功的成就。”
“而我……”说到这儿,林宏奕突然停住了。
可聪明如上官兰萱,又怎么会猜不到他下面的那句。
“宏奕,你知道吗?其实一万年来,蜀山派没人可以练到太虚功第六重--无极太极。所以,这所谓的判断标准,只不过是一些过往经验而已。而且,既然从未有人登顶,也许连这些经验都是错的。”
“就算他们是错的,可我那个万剑齐发,你叫没看到,这一把剑,牙签大小,怎么打架啊?”
“一是无极,也许多练一阵子,数量和大小都会变化呢。”
“曾经,我也是这样想的。可,练了一个多月,数量没变,大小也没变,也许,我真的就是一个笑话!”
“宏奕,自古习练道法魔法,都必须经过三个境界,你知道吗?”
“不知道。”
“第一个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意思是,拿起那本书一看,什么都不懂,连路在何方都不知道,只知道路很长很长。”
“第二个境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意思是,冥思苦想,苦苦习练,人都憔悴了,却没看到半点进步,但依旧无怨无悔的练着。”
万剑齐发 7
“第三个境界: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意思是,失败了一百次一千次,某一天,蓦然回首,突然发现路就在脚下。”
“这第三个境界,那一天才会来啊?”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很远的将来,但只要你努力,这一天总会来的。”
“如果我努力了一万年,这一天都没有来呢?”
“宏奕,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有很多东西,都是不经意间来到的。也许,明天,你应该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走走,出去看看。”
第二天,天气很好,好得林宏奕没心情翻开那本看了一千回的太虚功第一重。他决定听上官兰萱的,给自己放一天假,出去走走,出去看看。
外面,阳光温馨恬静,白云飘逸悠扬,一阵阵和煦爽朗的秋风,吹得林宏奕浑身舒畅。
抬眼望去,不远处,几片被秋霜洗黄的叶子,宛如绝色女子,跳跃、旋转、轻舞飞扬,不带一丝遗憾地翩翩落下。
远处,被秋色浸染的崇山峻岭,俨然一位披甲上阵的将军,在经戈铁马之中,挥动着他那血红的战袍,把那片江山渲染得悲壮凄凉。
秋风,送来阵阵花香,金菊?茴香?还有丝丝、甜甜的桂花。
走着走着,林宏奕就来到山下的小溪边,突然,一名身着淡黄色衣裙的窈窕女子,缓缓地走进他的视线,给这个秋天平添了一抹妖娆。
“林公子,怎么那么巧啊?”姚蕊惊讶地说。
“是啊,太巧了,姚姑娘。”林宏奕回答。
“有言道,相约不如偶遇,林公子,陪小女子去前面的瀑布凉亭,一起煮茶赏花如何?”
“良辰美景,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山脚下这处瀑布,型形态极其修长,仿佛一位柔弱的女子,依靠在自己丈夫身上。
那幽幽的白光,低声的轻叹,伴着星星点点的水雾,向众人叙述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河中有一座凉亭,是观赏瀑布的绝佳之地。
万剑齐发 8
在亭中坐下,姚蕊便开口问道:“怎么样,我选的地方美吗?”
林宏奕点点头,道:“柔情似水,芳香怡人,美极了。”
“林公子,您满意就好。请稍待片刻,我这就去打水煮茶。”
“姚姑娘,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了,茶,一定要女人亲自打水,亲手煮,才有味道,才会特别香。”
“为何?”
“这个嘛,等一会儿,才告诉。”说罢,姚蕊眼波流转,盈盈一笑,飘然而去。
望着那风姿绰约的美人,林宏奕浑身的热血不觉沸腾起来。
他的良心反复告诫自己,林宏奕别一见到美女就失魂落魄,做男人要把持的住。
可他的欲望,却不断提醒着他,反正没人看见,能摸就摸,能上就上,路边的野花随便采,不采白不采。
不一会儿,姚蕊就打来溪水,拿出一套极其精致的煮茶工具,熟练地摆弄起来。
“好精致的器具啊!”林宏奕感叹道。
“这套东西,是我朋友设计的。”姚蕊开始介绍起来:“下面这部分,是放碳火的地方,泡茶的水,不合适用大火急煮,所以,这东西大不得。上面这大碗,是用来盛水的,不过,这里水不是用来泡茶的水。只有中间这小壶里的水,才是用来泡茶的。”
“真够讲究的,可那么点水能泡几杯茶?”
“两人喝,刚好每人三杯。”
“那么小的三杯,不够喝啊。”
“品茶,不是喝水,三杯足以。第一杯,叫初试,尝个鲜。第二杯,叫细品,细细地感觉茶的味道。这第三杯,叫回味,给人留一些遐想、回味的空间。再好的茶,喝多了,也就普通了,就好比再美的女人,见多了,也就平常了。”
“姚姑娘,你可真是品茶高手啊!”
“林公子见笑了,我那有这般修养,这些东西,都我朋友教我的。”
“看来姚姑娘的朋友,是一位文人雅士。”
“他?他是女人眼中的完美男人。”
万剑齐发 9
“哦,那么姑娘定是他的红颜知己。”
“呵呵,我不是他红颜知己,我也不要做他的红颜知己。完美男人是不能做情人的,因为他们生来就让女人断肠的。”
林宏奕尴尬地笑了笑,对于男欢女爱这种事,他实在是不在行,尤其在姚蕊这种女子面前,他更是不敢有半分卖弄。
见林宏奕不说话,姚蕊端起桌上的茶点盆子,递到他面前说:“林公子,来,先尝尝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吧。”
林宏奕很随意地拿了一块洁白如玉的桂花糕,一咬,发现又香又甜,十分好吃,旋即想赞扬姚蕊几句。
不料一抬头,便和姚蕊四目相对,她眼中粼粼的波光,仿佛一股股热流,不停地冲击着林宏奕的心。
看得他,急忙收回目光,低头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上的鞋。
望着那个满脸通红、低头害羞的林宏奕,姚蕊的嘴角微微一扬,心里轻轻道,这个什么都不懂得小男人,甚是可爱,多看两眼美女都会脸红心跳。
水很快就开了,姚蕊拎出水壶一边等凉,一边往茶壶里放茶叶。
泡茶,倒茶……当姚蕊把茶递到林宏奕面前的时,茶不烫不凉,恰好是最佳的品尝时机,“林公子,试试吧,茶香,水香,女人香。”
林宏奕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龙井茶香,水香,伴着姚蕊身上独有的香味,在他的口中四溢开去。
这时,他才明白,姚蕊为什么要亲自去打水。
好一个,茶香,水香,女人香!
良辰美景总是眨眼即逝,很快,林宏奕和姚蕊又回到了山间的小路上。
此时此刻,前面小溪旁,一群孩子正打算捅马蜂窝。
“小毛,这马蜂窝,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小云看着那个跟小牛一样大的马蜂窝说。
“小云,你太胆小了,怕就滚远点,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分蜂蜜给你。”小毛说。
“小云,怕什么,比这个大一百倍的蜂窝,我都跟爹爹捅过。”小胖说。
万剑齐发 10
“真的?”小云问道。
“小胖老爸是村里的猎户,捅个马蜂窝算什么?”小黑说。
“那好,我相信你们,我们现在就去捅?”小云说。
“那不行,我们得先做点准备工作。”说罢,小胖十分老道地分给其他人一块纱巾,并让小云站在稍远的地方,手持火把,随时准备,将那被湿泥包围的干草垛点燃。
“等等,我数一,二,三,我们几个人就用力捅。马蜂窝一落地,我们便拼命跑,小云则马上点燃草垛,大家明白了吗?”小胖说。
“明白了!”其他几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明白,就开始吧。”说完,小胖和另外两个男孩,每人拿了一支长长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来到树下。
“一,二,三。”小胖话音刚落,几个男孩就用手中的长树枝,猛捅蜂巢和树干连接的部分,没捅几下,“啪嗒”一声,巨大的蜂窝就落到地上,里面的无数大马蜂,立刻炸开了锅!
蜂拥而出的马蜂,在天空中形成一大片黑雾,“嗡嗡嗡”的笼罩在孩子们的头顶上。
一见到马蜂窝落地,小云立刻用火把点燃了草垛,形成了一道烟和火的防护墙,而男孩子们,不敢做半点停留,急忙朝小云奔去。
巨大的蜂群,一碰到浓烟,立即被熏得失了方向,到处乱飞,没有任何目标。
可,那个马蜂窝实在是太大了,里面的马蜂数量也实在太多了,那些没被烟熏到的马蜂很快就认清了目标,向孩子们直扑而去。
“快往小溪那儿跑!”小胖一边跑一边指挥道。
到了溪边,小胖这才发现那条小溪,浅得有些可怕,浅得连他的膝盖都没过!
小溪对岸的林宏奕,被突如其来的景象怔住了!此时此刻,铺天盖地的马蜂正朝几个孩子飞扑而去,他根本没时间考虑,随着一声“趴下”,那招万剑齐发脱手而出。
平日里,林宏奕那招只有一把宝剑的万剑齐发,这一次,变出了万点剑光,将那片密密麻麻的马蜂,灭得干干净净。
九转金丹 1
剑光落下,孩子们看着地上那堆积如山的马蜂尸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胖率先冲过来,满脸笑容地说:“叔叔,谢谢您。”
林宏奕不禁眉头紧皱,批评道:“你们这帮孩子,玩什么不好啊?玩捅马蜂窝,你们不要命了?”
“叔叔,马蜂窝,我老捅了,不过,今天有一点点计算失误罢了。”
“一点点计算失误?你知不知道,你们刚刚差点没命!”
“现在不是没事了嘛,是上天,让我们遇到您,让您救了我们,让您有机会,在这位美丽姐姐面前表现自己!”
林宏奕没好气地看着那个做鬼脸的小胖,心里暗暗骂道,现在的孩子,都什么回事啊?这明明是他们的错!居然能被他们颠三倒四地变成自己的机会?
突然,林宏奕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的万剑齐发,我的万剑齐发……兰萱,你说的对,是应该出来走走,我的万剑齐发,它真的变成万剑齐发了!
想到这儿,林宏奕忘记了身边的姚蕊,忘记了那群孩子,忘记了那个马蜂窝,猛地一转身,朝蜀山派狂奔而去。
因为,他迫不及待想告诉兰萱,他的万剑齐发,不再是一枝独秀,而是真正的万剑齐发!
望着突然离去的林宏奕,姚蕊呆呆地站在那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小胖开口道:“漂亮姐姐,叔叔他,人还行,就是行为有些怪异。”
“是啊,我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绝对是个极品。”
上官兰萱躺在床上,翻看着手中的古书,经过一年多的调查。
那本她要的古书,并不在蜀山派,至少目前看来,并不独立存在。
可,如果东西那么好找,就不用她来蜀山派冒险了。
古书上的秘法,从没听说有人用过,定在某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里,以致看过的人,都深入宝山空手而归。
蜀山派的功课太过繁忙,三千前到远古的古书,又多得惊人,一本本细细地看,就是给她八辈子的时间,也看不完。
九转金丹 2
所以,她需要时间,大把大把的时间,去理清头绪,去仔细考虑,去光明正大的研究蜀山派的古书。
这次闭门思过,是她故意策划的。
玩这种东西,她从来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对这一次计划,她很是满意。
从岳凡的自命不凡开始,到自然受罚,整个过程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其实,所有的计划都应该这样,利用上天赐予的偶然机会,让它很自然地发展,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突然,门外不安宁起来。
“我要见上官小姐。”林宏奕说道。
“小姐正在午睡,林公子请回吧。”丫鬟小青推辞道。
“可,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姐说过,就是天塌下来了,也不能打扰她睡觉。”
望着那个一脸坚决的丫鬟小青,林宏奕瘪了瘪嘴,无奈地转身离去。
但,他并没有放弃,放弃了,他就不是林宏奕了。
刚出院门,林宏奕就一个侧身从旁边翻墙而入,绕到屋后,撬开窗子,跃入屋中。
屋内青烟袅袅,香气袭人。
美人侧卧在床,红唇如血,俏脸似花。
那凌乱的衣服,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的丰胸,看得林宏奕的鼻血都要流下来了。
他赶忙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跃而起,好像只狼一样扑向床上的美人儿。
“啪!啪!啪!”
“哎呀,你干嘛用书打我啊?就不能配合点嘛。”
“配合你?做梦!”
“我成天做梦!”
“别告诉我,你是来梦游的。”
“不是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
“我的万剑齐发,这一次,它真的是万剑齐发了!”
“恭喜你啊,可以到陆师伯那儿去炫耀了。”
“暂时还不行。”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