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春花惊讶的问:“要离开这里,为什么啊?”
金珠尼回答说:“蜀山派已经找上门来了,我们一定要走。”
水春花不屑的说:“那票龟蛋啊,金珠尼,我们不怕他们,他们来一拨,我们杀一拨。他们来两拨,我们杀一双。最好他们一起来,正好把他们一锅端!”
金珠尼摇摇头,道:“你懂什么!我们根本不是蜀山派的对手!都怪我近日练了些上层魔法,自以为了得,放纵部下,定是那次唐门大战,惊动了蜀山派!”
水春花一脸轻松的说:“金珠尼,你刚刚不是大胜了蜀山派嘛,说明他们没你想像的那么强,而且我有信心,以你现在的修为,肯定能大破蜀山派,你就别在这里妄自菲薄了。”
金珠尼神情坚定的说:“水春花,我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有些事,我直到今日才明白!10年前,父亲临终时,曾经说过,当年神魔教同时拥有金、木、水、火、土五神令,都无法与蜀山派匹敌,而今,我们只有一个水神令,只能自保,切记不可与蜀山派正面冲突。”
水春花打断金珠尼的话,道:“今天一役,我看蜀山派也没想像中那么厉害!”
金珠尼否定道:“你错了,是比想像中更厉害。我苦心修炼多时的魔法,再加上水神令的帮助,居然奈何不了蜀山派一个小小的阵法!其实一击之后,我已经精疲力竭,如果不是天上及时助我,真气再次汇聚,恐怕现在,我们才是阶下囚。”
撤离 1
水春花一脸疑惑的问:“真的假的?”
金珠尼肯定的回答道:“真的,事到如今,我骗你干什么?蜀山派一个小小的阵,已经让我们险象环生!更别提蜀山派手握人间第一神兵,恐怕一拿出来,立刻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水春花皱着眉头,抱怨道:“金珠尼,这就是你的错!你明明知道蜀山派那么不好惹,你干什么不早吩咐我?早说,我一见到他们一定卑躬屈膝、求爷爷告奶奶的,这样不打起来,不就没事了嘛!”
金珠尼叹一口气,道:“是我不对,自从功力大涨之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当年神魔教败在不会发挥5神令的力量,早把父亲的嘱咐抛掷脑后了!”
水春花抓着脑袋问:“那现在怎么办啊?打都打了,要不把人放回去,说声对不起,求和算了?”
金珠尼戳了一下水春花的脑门,说:“你也太天真了,事到今日,就算我们想求和,蜀山派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为今之计,只能赶紧收拾行装,离开此地。料想蜀山派其他人,没那么快得知今日之事。等他们大队人马赶到,我们早就人去楼空了!”
水春花十分不情愿的说:“啊,真的要走啊?这可是我的家啊!金珠尼,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金珠尼摇了摇头,道:“除非,除非我们参悟那四句话的意思,不过,不可能了。”
水春花忙问:“那四句话啊?也许我能猜到!”
金珠尼回答道:“富贵花开,人间浩劫,神兵现世,灰飞烟灭。”
水春花瞪大双眼说:“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浑身不打噶的。富贵花开的时候,怎么可能人间浩劫呢?只有五谷丰登,福满人间的时候,人们才会有心情去种花,才可能富贵花开!而且既然神兵现世了,手握神兵,应该天下尽归我手才对,怎么反而变成灰飞烟灭了?这是那只猪头写的歪诗啊,肯定是吃错药瞎写的!”
金珠尼厉声道:“水春花,不准瞎说!这是三千年前,五神令落入凡尘之时,魔神大人给人们的提示,相传魔道中人如能参悟其中的意思,魔界大门就会敞开!”
水春花摇摇头道:“金珠尼啊,你这个人,实在是太迷信了!三千年前的话,传了那么多次,那么多人,早变样了。就算没变样,这三千来,有没有人猜到其中的意思啊?没有吧!所以,估计是某个人瞎掰的!”
金珠尼一脸不悦道:“神的提示,岂是一般凡人,可以轻易读懂的?你不懂,就别在这里逞能!”
突然,水春花一本正经的说:“得,你牛,你懂!我问你,什么叫魔道?什么是正道?为什么你要入魔教?为什么我们五毒教就是魔教?他们蜀山派就是正道?”
金珠尼愣在那里,因为她被水春花问倒了!
撤离 2
五毒教教主的位子,是父亲传给她的,她没得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杀几个正道人士,就被打成魔教!而那些正道人士,成天滥杀魔道中人,就叫替天行道!
水春花见金珠尼回答不上来,冷笑几声,道:“我早知道,你这个笨蛋金珠尼,是答不出那么严肃的问题。答得出,你就不是金珠尼了!罢了,你别想了,就你这猪头猪脑,给你一辈子,你也想不明白那么深奥的道理。”
金珠尼生气的说:“水春花,你明白,你聪明,你倒给我解释一下,何为魔道,何为正道,你为什么要入魔道呢?”
水春花扭着小蛮腰,得意洋洋的说:“哈哈,金珠尼,你问对人了!总算聪明了一次!所谓魔道,就是凡事都想着自己,为达目的,不惜用尽一切手段,不惜牺牲其他人的利益,不讲感情,不谈仁义,只讲力量、权谋和霸术!反之就是正道,凡事都为别人着想,做到无我忘我的境界。道家是正道,他们修道法,他们主张,为了他人的利益,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再所不惜。正道,说起来超伟大,可惜,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有多少是打着正道的旗帜,行着魔道的道道呢?我恐怕是绝大多数!而我水春花,是一个超级自私自利的人,让我为别人活得开心,而牺牲自己的利益,没门!而且,我十分讨厌那些打着正道的旗帜,行魔道的伪君子,所以我加入魔教,索性活个痛快!活个彻底!”
金珠尼又问:“在正邪之间,难道,就没有中间派了吗?”
水春花回答说:“当然有,夹在中间的,我把他们叫无间道,就是不够黑又不够白那种。这种人占绝大多数,都是些平民百姓。他们一直过着风平浪静,路人甲路人乙式的生活。结个婚,生个孩子,换个工作,买个房,都是他们的毕生大事。而这种事对于我们江湖中人来说,是日常琐事,压根不存在什么是是非非的问题。就好比,我今天花了幸苦挣来的100两银子,在隔壁村买一间茅草屋,能算干好事吗?不能!能算干坏事吗?也不能!所以对于这种人来说,他们既不能算黑道上的,也不能算白道上的,他们只能算无间道上的,就是待定的类型。”
金珠尼惊讶的看着水春花,她没想到,这么有哲理的话,竟然能从水春花的嘴巴里说出来。
水春花瞟了金珠尼一眼,道:“别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发呆!还是好好谋划谋划怎么逃命吧,有你那么白痴的人做教主,难怪我们这些小的,要四处逃命!”
求救
林宏奕在客栈里,从天亮等天黑,等得眼皮都快搭下来了,陆玉清他们还没回来。
本来说好入夜前一定回来的人,等到月上三杆还未归,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出事了!
于是,众人纷纷把目光,集中到风轲的身上,希望他这个蜀山派弟子,能站出来说说,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可风轲压根就没遇到过这种事!师伯和师兄们的本事通天,何时让他这个小跟班,为他们操过半点心?
众人目光如炬,风轲心中无底,张了半天嘴,半个字都没结巴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终于,林宏奕忍不住仰天长叹,打破沉默道:“陆长老留个什么人不好,偏偏留个结巴弟子,一遇到事,还结巴成哑巴了!”
沙宝宝忙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上官兰萱回答道:“怎么办?一脚把这哑巴弟子踢回蜀山派去搬救兵啊!”
望着在角落里发抖的风轲,林宏奕摇了摇头,道:“他都紧张成哑巴了,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了,更别说御剑飞行了!”
上官兰萱狠狠地瞪了风轲一眼,道:“你要不能飞,我们只能骑马去报信了。这蜀山派和巴州城之间远隔千里,就算日夜兼程,不眠不休,也得10天才能到。估计等我们把消息传到蜀山派,陆长老他们早成人干了!”
众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风轲,只见他把头深深地埋进胸口里,手脚都蜷缩了起来,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突然,林立春一拍脑袋,大声道:“大哥,陆长老临行前,不是给你一支万里香吗?”
林宏奕站起来,说:“立春,快把香给我!”
林立春挠了挠脑袋,不解的问:“大哥,香在我这儿?”
林宏奕非常肯定的说:“我早上被上官猪头气得半死,不是把香给你了嘛。”
林立春的小眼痴痴地看着林宏奕,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像只木桩一样站在那儿。
林立春的表现,让林宏奕心里一沉,他忙问:“怎么?你把香扔了?”
林立春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没,没,不过,不过……被我送人了。”
当林宏奕看到满屋子万里香时,他恨不得把林立春痛打一顿,然后饿上他三天!至于罪魁祸首上官兰萱,则先奸后杀,这种小女人,留她不得!
林立春歪着脖子,瞪着小眼,感叹道:“我的妈呀,这里那么多香,这可怎么办啊?”
傅小雨也发愁道:“是啊,那么多香,到底那支是宏奕哥哥的。”
沙宝宝无奈的说:“只能一支点点,一支试试了。”
美人心机 1
林宏奕从如何处置上官兰萱的问题上纠结出来,正言道:“一支支点?太慢了!小二,去拿个大火盆,然后把所有的缸都搬后院,装上土,我们一把把点,这么点香很快就完事了。”
众人心急如焚,动作自然麻利,不一会儿,后院便烟雾腾腾起来。
烧着的香越来越多,烟也越来越浓,能见度几乎降到了零点,离开三尺,就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了。
林立春随便拍了一下,看着高大的黑影,道:“咳咳……咳咳,大哥你这个办法好,不过那么多香一起点,呛死我了。”
林宏奕一边擦眼泪,一边回答:“咳咳……咳咳……,立春,没多少了,忍忍,马上就好了!对了,那个上官猪头呢?”
林立春回答说:“咳咳……大哥,我就没见过她!这里只有5个人,你,我,小雨,沙宝宝,和店小二!”
林宏奕推了林立春一把,道:“立春,咱们加快速度,干完活一起找那个婆娘算账去!”
一干完活,林宏奕就一马当先冲到楼上,一脚踹开上官兰萱的房门,恶狠狠的骂道:“上官猪头!”
上官兰萱把目光从书上移出来,瞟了林宏奕一眼,道:“谁啊?找我什么事?”
林宏奕一惊,反问道:“我,你都不认识了?”
上官兰萱一边翻书,一边讥讽道:“哦,原来是林小白啊,你化了个烟熏妆,我一下没认出来。”
林宏奕冲过去,一把夺过上官兰萱手中的书,扔在地下,道:“上官猪头,我想凑你!早上你闲着没事,非说那一屋子的香都是万里香!害得我们刚刚要点一屋子的香求救!而你呢?你这个捅娄子的家伙,不但不去干活,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上官兰萱凶神恶煞的一拍桌子,站起来,道:“林小白!你别没事往我头上抠屎盆!我说我是天王老子,我就是天王老子了?说你小白,你还真小白了!”
林宏奕大声吼道:“没见过好像你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
上官兰萱寸步不让的说:“那是你头发长,见识短,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没见过的东西多去了!”
林宏奕反驳道:“头发再长也没你长,还有,我是没见过好像你这种东西。”
“我……”上官兰萱话刚出口,立刻打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能说下半句,说了就变成‘我不是东西’!
顿了顿,上官兰萱道:“你这个小流氓,半夜三更闯入姑娘家的房间,图谋不轨!再不出去,我要喊救命了!”
美人心机 2
林宏奕奸笑道:“就你这德行,我还图谋不轨?找个80岁老太太图谋不轨,也不找你!”
上官兰萱嗞嗞道:“林小白啊林小白,你也太缺德了,连80岁的婆婆都不放过,真是无耻到家了!”
林宏奕气愤的说:“上官猪头,那是你连八十岁的老太婆都比不上。”
上官兰萱冷笑一声,道:“80岁的婆婆活了那么久,她老人家对生活的见解,岂是我们这种年轻人,能比得上?不过,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儿,关键是你太无耻了,连八十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啊?”。
林宏奕瞅了瞅上官兰萱,心想,这小女人果然不是盖的,别的女人听到这种话,早火冒三丈了,她不但心平气和,还能乘机找碴。看来,要换个办法对付她,文的不行,就来武的,男人的力气总比女人大。
想罢,林宏奕换上一副拦路抢劫犯的凶恶模样,一只腿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插腰,另外一只手指着上官兰萱的鼻子道:“上官猪头,我忍你这个叽叽喳喳的泼妇很久了,今天我是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
“林小白,你……你想干嘛?”上官兰萱说完,一脸害怕的往后连退几步,倚在床边。
林宏奕踹翻凳子,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步步紧逼道:“我想干嘛?我想把你这个三八婆捆了,再把你那张利嘴堵起来,省得你好像一只苍蝇一样啰嗦个不停!”
上官兰萱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旁边的被子,抖抖索索的说:“你……你敢!”
林宏奕走过去,大声吼道:“我敢!我当然敢!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也没人能帮你!至于你的表哥沙宝宝,我派立春去把给他做了。这儿是我的天下,我有什么不敢的!”
上官兰萱脸上的表情,刹那间风起云涌,一张母老虎脸,忽然变得无比温柔、无比惹人怜,连说话的声音,都细声细气起来:“林大哥……,我,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种小女子计较的。”
林宏奕一脸吃惊的说:“上官猪头,你练变脸的?刚刚还一副母老虎嘴脸,怎么转眼就变成小白兔了?”
上官兰萱盈盈地抖颤着身体,眼睑低垂,一脸戚戚然的道:“林大哥,我,我本来就是小白兔嘛,平时,那是迫不得已,硬撑罢了。”
美人心机 3
接着,上官兰萱抬起头,用一双含泪的明眸,苦苦哀求着林宏奕。
四目相对,林宏奕心中一股股热流涌起,刚刚一切的仇恨都烟消云散了!此时此刻,他只想一把将眼前的女子抱紧,然后……。
上官兰萱见机柔柔地拉起林宏奕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上,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起:“宏奕哥哥,你在干什么!”
林宏奕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上官兰萱跌坐在床上,自己压迫在她身上,床上被子凌乱,女人落花带泪。
这场景,任由谁看到,都会浮想翩翩!
林宏奕刚想开口解释,猛得被身下的‘弱’女子推了一把,只听上官兰萱抽泣着说:“林公子,你别这样,我不能从了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话犹如重磅炸弹,把林宏奕当场炸得七荤八素!等他反应过来,愤怒的沙宝宝早已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大声吼道:“林宏奕,你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良家妇女!你简直禽兽不如!”
林立春心痛地看了泪流满面的傅小雨一眼,非常公正的说:“大哥,你真的太过分了!这次,小弟我也不帮你!”
林宏奕愣在那里,任由沙宝宝拉来扯去,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来老妈说的对,女人如老虎,尤其是漂亮女人。不,老妈说的不对,应该是女人如魔鬼!而且越漂亮越可怕!美得倾国倾城的女人,肯定恶毒的旷古铄今!
接着,上官兰萱的一连串动作,在林宏奕脑海里清晰起来!起身,后退,跌坐,装小白兔……,这一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其实每步棋,上官兰萱都一早设计好了,让别人一进来,自己就百口莫辩!
望着上官兰萱那不露声色的得意表情,林宏奕又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现在急着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在敌人明显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之时,诸葛亮大师教导咱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上官兰萱,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你就是我饭碗里的菜!
打定主意,林宏奕用力推开沙宝宝,大声道:“立春,小雨,跟我回房。”
林立春左右为难的说:“这事,大哥……”
林宏奕瞪了林立春一眼,道:“你都会叫我大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还需要解释吗?”
“可,我们是……”林立春那句‘亲眼所见’还没说出口,就被林宏奕打断道:“立春,磨蹭什么?赶紧回房!”说罢,林宏奕头也不回的直冲自己房间。
色诱 1
此时此刻,五毒教总坛内灯火通明,众人都忙着打包跑路。
水春花折腾了半天,总算把第一拨先行部队给打发走了,刚想回房休息,一名教徒走过来问道:“水护法,那三十来个蜀山派的人,怎么安置?”
水春花反问道:“他们在那儿呢?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教徒回答说:“水护法,他们都被绑在前殿大厅上呢。”
水春花惊道:“啊,还在大厅上呢?你们都是木鱼脑袋啊,你们就不会把他们先关起?”
教徒低头说:“水护法,这不一直等您的吩咐嘛。”
水春花生气的说:“我没说吃饭,你们都不吃饭了!你们是不是都没长脑袋啊?把他们放大厅里,万一,跑了一个怎么办?”
教徒忙说:“水护法,没事的,他们都被捆得像只粽子,还有人看着,跑不了!”
水春花凶神恶煞的说:“万一跑了一个,我就砍了你这猪头!气死我了!你们怎么都那么笨啊,真是少操半分心都不行。”
教徒赶忙奉承道:“那是那是,水护法,是聪明人,少了您的领导,我们可是万万不行的。”
这话听着舒服,水春花的脸上,顿时阴霾尽散,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道:“这句话倒不假。”
言语间,他们已经来到五毒教前殿大厅。
水春花围着蜀山派众人转了一圈,心想,这些蜀山派的年轻弟子,一个个都长得那么帅,我都不忍心把他们关到地牢里。不过,把他们留在大厅上总不是办法!罢了,还是以大局为重。
打定主意,水春花吩咐左右道:“你们把蜀山派一干人等,全部关入地牢,好生看守不得有误!”
众教徒齐声道:“是!”
“慢着!”水春花指着金无痕,说:“你们把这人,押到我房里去,我要亲自审问他!”
接着,水春花快步回到房中,高兴地点起合欢香,疯狂地喷着香水。
屋内,顿时青烟渺渺,香气扑鼻。
这时,教徒们把金无痕押了进来,道:“水护法,您要的人带到。”
水春花点了点头,道:“嗯,你们先退下,在屋外守好,我要亲自审问犯人。切记,没我的吩咐,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得入内!”
见教徒们关门退下,水春花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金无痕。只见他长着一张漂亮的瓜子脸,俊俏的剑眉,薄薄的嘴唇,闪闪发光的桃花眼。
望着金无痕那精致完美的五官,水春花不禁春心荡漾起来。
色诱 2
接着,水春花的目光,顺着金无痕的脖子,滑倒他的身体上。
破损衣衫下,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和男性古铜色的肌肤,让水春花狂吞口水!看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那份男欢女爱的诱惑,主动脱掉外衣,走到金无痕面前,解开绑在他嘴中的布条,柔声道:“帅哥,我美吗?”
虽然水春花美得让人屏息,可金无痕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厉声道:“妖女,要杀要剐随便你,少在这里跟我多啰嗦!”
水春花摇了摇头,嗞嗞道:“芙蓉帐暖,闺阁春深,为何哥哥你如此不解风情呢?”
金无痕鄙视了水春花一眼,没好气的说:“妖女,少在这里献媚,我不吃你这套!”
水春花瞄了一眼香炉,主动送上门,贴在金无痕的耳畔道:“你知道那是什么香吗?合欢香,香气迷人,最合适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时候用,就好像你和我。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浑身热血沸腾啊?”
经水春花一提醒,金无痕马上感到自己浑身发烫,心中顿觉不妙,立即运功抵抗。
金无痕这反应激怒了水春花,只见她阴沉着脸,插着腰,生气的说:“你们这些武林正道,他妈的就是虚伪!一听到男欢女爱这种事,立马假正经!公子,要不要,我借你本道德经或者清心咒啊?”
“不过,”水春花放下手,扭了扭小蛮腰,得意洋洋的说:“你越是运功对抗,越是陷得深,陷得快。对付你们蜀山派的人,江湖上,那些普通的合欢香怎么够?所以,我在头发上,衣服上,身子上,都喷满了特制的情欲香水。你越运功,药力发挥的越快,不信我们试试。”
说罢,水春花坐到床边,缓缓地脱去一双丝鞋,褪去罗袜,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足,一只手轻柔的在双足上抚摸,另外一手迅速勾开胸前的丝带,露出一抹撩人的粉嫩。
金无痕咬紧牙关,用力闭上双眼,不让自己的心智完全迷失。
水春花那里肯放过金无痕,见他闭上双目,便起身下床,一步步爬过去,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接着,用樱桃小嘴含着他的耳垂,一双玉手在他胸前不停的抚摸,缓缓的下行……(此处略去2千字)。
翻云覆雨、风花雪月之后,水春花把头靠在金无痕肩上,深情款款的说:“公子,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可真不舍得……公子,将来有缘重逢,你可不要忘了奴家这份情意。”
去五毒教救人1
一夜未眠,林宏奕十分痛苦地撑着头,眼皮快要完全粘上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人大喊大叫道:“大侠,蜀山派的救兵到了!”
林宏奕打了个哈气,费力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问:“楼下来了多少人?”
“一个!”店小二回答道。
“啊?就一个?”林宏奕惊叫道,这下他彻底醒了。
一清醒,林宏奕便冲出房间,直奔客栈大厅。
时候尚早,大厅内没有吃饭的客人,只有一名一身灰色斗篷的陌生人站在那里。
林宏奕边走边仔细打量起那人,只见他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眉目,那身粗布斗篷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手里还拿着把用破布包着的破剑。
很明显,那人的打扮与蜀山派奢华的作风格格不入,不过以陆长老那么讲排场的脾气,能容得下他,他肯定有非人之处。
于是,林宏奕来到蜀山派掌门贺皓成面前,弯腰施了一礼,十分客气的问道:“请问尊驾怎么称呼,是蜀山派什么人?”
不料,贺皓成半句不啰嗦,连客套的话都没有,只是问:“玉清,出了什么事?”
林宏奕一脸尴尬地愣在那里,对方不报名号,自己总不能叫他喂喂吧,只好再啰嗦一次:“我叫林宏奕,是跟陆长老一起来巴州的,请问您,是不是蜀山派的长老?”
贺皓成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我只是蜀山派负责养花养草的园丁而已。”
林宏奕怔怔地站在那里,自己问了两次,对方还不报名号。要不他彻底是一个无名之辈,要不他的名字响亮到怕人知道。按他那么牛的脾气来看,估计是后者!
这时,林立春很傻很天真的从楼上冲下来,道:“老伯,你一个园丁怎么来救人啊?30多名蜀山派的高手都有去无回,要你这个园丁何用?老伯,你还是回蜀山派,搬它个万八千人来吧。哦,对了,这里还有一名蜀山派弟子,老伯你也一并带回去吧。这孬种,留在这儿也没用,一出事他就开始发抖,抖得连话都说不出!”
林宏奕狠狠地瞪了林立春一眼,暗暗道,傻蛋,你不知道,世外高人都是这样出场的!越是人物,越喜欢装渺小,出场的时候,不是扫地的,就是倒垃圾的。那种敲锣打鼓,扛着把金光闪闪宝剑的家伙,通常一出来,就被人咔喳一下,灭了!至于那些扫地的,倒垃圾的,你就是蹦上五百年,连他们的扫把和垃圾桶都蹦不出。
贺皓成完全无视林立春的话,自顾自的说:“玉清出了什么事?你们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上官兰萱缓缓的从楼上走下来,道:“前辈,陆长老带着30多名蜀山派高手,去了五毒教一天,到现在还没回来。”
去五毒教救人2
林宏奕瞄了上官兰萱一眼,心想,前辈这个词好,自己不必拘泥于别人的名号,还是办正事要紧,于是抢着说:“前辈,如果您需要带路,我现在就带您去五毒教。”
突然,傅小雨从楼梯上飞扑下来,一把抱紧林宏奕,焦急不安的说:“宏奕哥哥,你不能去!30多名蜀山派精锐都有去无回,可见五毒教不是一般的可怕,宏奕哥哥,你千万不能去啊!”
一旁的上官兰萱顿时笑弯了腰,捂着肚子讥讽道:“对对对,林小白,你赶紧躲到傅姑娘的裙子底下去,那里安全!那么危险的事,还是由我代劳吧,前辈,走,我带路。”
林宏奕奋力挣脱傅小雨的怀抱,一脸严肃的说:“这位上官小姐不认识路,陆长老临行前,教过我怎么去五毒教,还是由我带路比较好!”
“宏奕哥哥!”傅小雨又拖住林宏奕,道:“你不能去!”
“小雨,”林宏奕再次甩开傅小雨的手,说:“我一定要去,要不真成了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胆小鬼。你和立春,乖乖留在客栈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傅小雨再次抱紧林宏奕,说:“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也去!”
这时,林立春也附和道:“是啊!大哥,我也去!”
林宏奕皱着眉头,说:“这又不是去玩,你们不准去!”
傅小雨一脸坚定的说:“不,我们一定要去!”
林宏奕反对道:“你们又不会武功,去了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
傅小雨马上反问道:“可你也不会武功啊,你为何也要去呢?”
林宏奕解释说:“我……,我这不是给前辈带路嘛。”
傅小雨银牙一咬,坚决的说:“我不管,反正只要你去,我就要跟去!”
见林宏奕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里纠缠不清,贺皓成无奈地摇了摇头,迈开步子说:“你们谁要去,现在就走!”
林宏奕马上用力甩开傅小雨,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心中暗暗道,小雨啊,我是一个大男人!不是你言情小说里,吃饱饭没事干,只会谈情说爱的男猪脚!再跟你在那里,为了鸡毛蒜皮的问题纠缠不清,我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傅小雨泪流满面的愣在那儿,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宏奕哥哥就是不明白她的苦心。就好像地球上的女人,经常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是从火星上来的一样。
不过,无论林宏奕怎么对傅小雨,她都不会让他一个人去的。于是,她一跺脚,立刻追了上去。
大哥走了,心上人走了,林立春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只好跟上去。
望着林宏奕他们离去的身影,沙宝宝凑到上官兰萱耳边,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上官兰萱一边转身往楼上走,一边淡淡的说:“不需要那么多人带路,我们自然是留守了。”
去五毒教救人 3
林宏奕一行人在迷踪林面前落下,他指着那片树林对贺皓成说:“前辈,陆长老说,到了这片林子,就必须靠走,要走中线,才能在下面的沼泽地里,找到五毒教的入口。”
“既然玉清他们已经进去了,就不用那么麻烦。”说罢,贺皓成从身上掏出一只纸鹤,念了几句林宏奕听不懂的咒语。纸鹤接到命令,便腾空而起,迅速往前方飞去。
贺皓成转身对林宏奕他们说:“你们抓紧了,我们御剑直奔五毒教家门口。”
林宏奕刚抓紧贺皓成的肩膀,就听见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完全看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虽然,这不是林宏奕第一次飞,但这是他第一次在低空进行如此高速的飞行,等他想起眨眼睛的时候,五毒教总坛已经竖立在眼前了。
五毒教的总坛虽说在溶洞里,可顶上有星罗密布的通气孔,所以整个地方一点都不暗。翠绿色的湖面上,绿墙绿瓦围绕的五毒教总坛,独具异域风情。两道巨大的精钢铁门,犹如两个巨人,牢牢地把守着五毒教的入口。
桥上和门前的五毒教教徒们,见到林宏奕他们几人突然出现,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仿佛他们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
这时,贺皓成开口道:“把你们教主叫出来!”
话音落下,五毒教教徒们终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躲进门内。
等大门再次开启时,五毒教教主金珠尼领着众人,出现在林宏奕他们的面前。
这个凶神恶煞的五毒教教主金珠尼,远远望去,长得还算艳丽,唯一缺憾是她那如钩子一样的鼻头,一看就让人觉得这是个无情的女子。
一出五毒教大门,金珠尼就发现,这次来的人很少。可越少越代表是高手级的,越是高手,越麻烦。如果来者只有一个,那很有可能就是蜀山派掌门。要是他老人家来了,就别打了,直接拍拍屁股跑路吧。现在来了4个人,到底他们是谁?还是先问问吧!于是,她大声吼道:“来者是蜀山派何人?”
贺皓成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老朽不才,是蜀山派的园丁。”
金珠尼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道:“蜀山派没人了?要派个园丁来?”
贺皓成淡淡的笑道:“其他人都忙,只有我有空,所以我就来了。教主,望你海量,把蜀山派弟子都放了吧。”
金珠尼冷笑道:“蜀山派也太目中无人了,派你这个老不死来!还希望我们五毒教主动放人?没门!别说你了,就算蜀山派掌门跪在这里求姑奶奶,姑奶奶也不给他这个面子!”
贺皓成叹了口气,道:“小小的五毒教,没那么大的面子,连我这个老不死都不屑跪着求教主!”
去五毒教救人 4
金珠尼瞪着贺皓成,道:“那我就打折你的双腿,让你跪着叫我姑奶奶!”说罢,一溜烟的飘到对岸去。
见金珠尼出手如闪电般迅速,贺皓成不觉称赞道:“教主年纪轻轻,好身手啊!”
金珠尼冷哼一声,道:“哼,现在求饶,晚了!姑奶奶一定要打折你的双腿,让你跪一辈子!”言语中迅速出手,直指贺皓成的要害,就在她的玉指要触碰到贺皓成衣衫时,突然,他不见了!
难道是眼花?金珠尼摇了摇头,回了回神,再次看准贺皓成的位子,再次出手。
接二连三的扑空,让金珠尼彻底明白,眼前这园丁,不好对付。于是,她急忙退回对岸,拿出水神令。
望着那闪着耀眼光芒的水神令,贺皓成笑道:“难怪小小的五毒教会如此猖狂,原来教主有水神令护身。”
金珠尼没打算跟贺皓成多啰嗦,专注地调动全身真气驱动水神令的力量,唤出白蟒。
见到那巨大的白蟒,贺皓成不但不惊讶,反而叹了一口气,道:“教主,你只拿到了水神令,却没学会控制它的秘诀。”
金珠尼冷冷的说:“少废话,吃我一招!”话音没落,白蟒便以雷霆之势,向对岸攻了过去,威力更胜昨日!
此时此刻,林宏奕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双腿完全无法移动。如果可以,他必定拔腿就跑!这盘旋在半空中的庞然大物,打现身那一秒起,就把他吓得半死!
白蟒目露凶光的掠过平静湖面,湖水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团团旋涡急速地旋转着,发出轰轰隆隆的声音!
一声声巨响之后,所有的湖水都化作一条条水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打了个转,跟随着白蟒的身体,一起扑向林宏奕他们!
水神令属水,所以借助它的力量唤出的魔兽,对水的驾驭能力非同凡响!
当白蟒和无数条水柱,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时,林宏奕的脑子里早就一片空白了。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道白色的气墙,出现在林宏奕眼前,把一切的来势汹汹,化解的无影无踪。
等林宏奕回过神来,看向贺皓成时,他早已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原来,小说里写的是真的,剑圣打架,连招都不用出,只需要在那里轻轻松松的一站,对面那个又敲锣、又打鼓、又召唤魔兽的凶悍家伙,就已经败下阵去。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剑圣,我是穿越来的男主角,您将来的徒弟。
当林宏奕的目光落到那破布包着的破剑上时,他肯定的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兵吧,看来它应该是我的。剑圣,你什么时候把它送给我啊?要不就今天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拥有它了!
林宏奕又开始意淫了,虽然他还没开始学武,可做白日梦的本事差不多已经是天下第一了。不过,人有梦想,总是件好事,有梦才有希望,不是吗?
身首异处
对岸的金珠尼,可比林宏奕现实多了,一看这情形,她心中惊叹道,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都没瞧见对方是如何出手的,自己的攻击已经化为乌有。很明显,两人不是一个等量级上的,完全不用再试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为上策!
想罢,金珠尼立刻命令众教徒关紧大门,快速退到后殿,准备从水路逃离地下龙宫,行至密道口处,见水春花等在那里。
水春花迎上去,笑道:“金珠尼,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
金珠尼道:“春花,我们快走吧!”
水春花十分热情的上前搀扶金珠尼到小舟上坐好,然后拿起浆,说:“金珠尼,我从小水性好,舟划得又快又稳,就让我来掌舵吧!”
金珠尼上船之后,觉得头晕脑胀浑身不舒服,水春花说了些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只是随便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小舟划出一段距离后,水春花突然问道:“金珠尼,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金珠尼觉得浑身的力气,正在一丝丝被抽空,听到水春花这句话,甚是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水春花把浆交给手下,冷笑道:“因为,这是我干的。”
金珠尼满脸疑惑的问道:“春花,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水春花缓缓地走过去,笑道:“因为,我是神魔教的人!”
【神魔教】这三个字,对金珠尼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她茫然地睁大眼睛,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时,水春花拿出一块吸附着五根闪闪发光金针的黑色石头,把它递给金珠尼,道:“金珠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神魔教金针大法里的金针!这东西一旦入体,能瞬间提高人十倍功力。昨天,全靠我,你才能大败蜀山派那些人!哦,顺便提醒你一下,这金针大法,一旦施用,便只有5日性命。如果半道把针拔出来,会马上气血逆转而亡。刚刚,我在搀扶你的时候,顺手把那五根金针拔了出来。”
就在水春花说话的档口,金珠尼的五脏六腑,好像被撕碎一样,鲜血开始从她的鼻子嘴巴里涌出,每一刻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她挣扎着想说几句话,可话到嘴边,却没力气说出来,只能咿咿呀呀的在那里哼哼个不停。
水春花一把撕开金珠尼的衣服,取出水神令,恶狠狠的道:“当年,你们五毒教趁乱夺取神魔教的圣物水神令,如此以下犯上,本就该万劫不复!而你这种庸俗愚笨之人,更是死不足惜!念在我们相处过一段日子,我给你个痛快!”说罢,手中寒光闪过,金珠尼立即身首异处。
接着,水春花拿出一个小瓶子,往金珠尼身体和头颅上,各洒了几滴水,尸体顷刻间化成一滩血水。
水春花冷冷地看着那滩血水,冷冷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对手下说:“把船凿沉,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逼问唐僧1
站在对岸看,林宏奕觉得五毒教的大门很高很大很重。可走到跟前,贺皓成连碰都没碰,门就在他们面前自动打开了。
林宏奕很是奇怪,经过时推了推,门纹丝不动!这才知道,那东西不纸糊的,是如假包换的,用精钢筑成的大门,绝对不是三无产品!
此时,五毒教内一片狼藉,很明显敌人在他们进来之前,已经仓惶撤退了。他们人跑了,去那里救人啊?五毒教这么大,又不是我家那小屋,一眼便一览无遗,找也得找半天!还是抓个人来问问比较好,拿定主义,林宏奕建议道:“这里那么大,我们还是抓个人问问,蜀山派的人被关在那里吧。”
贺皓成觉得林宏奕说的有理,点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找了半天,才在院子的角落里,找到一名躲在那里发抖的五毒教教徒。
林立春挥舞着拳头,冲上去,先打了那教徒一拳,然后才厉声道:“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快说,蜀山派的人,都关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