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徒摸着流血的鼻子,哭丧着脸说:“我说,我说,我又没说不说,大爷,你何必上来就是一拳呢?”
林立春理直气壮的说:“你们这些魔道中人,不被打的鼻青眼肿,是不会老实的!你小子,再不说,爷爷我还要给你一拳。”
一旁的林宏奕对林立春这种野蛮人的作风很是不满,既然敌人打算坦白,我们应该从宽处理,这才是君子所为。尤其当着剑圣的面,应该表现一下自己的君子风度,这样才能打动他老人家的心。于是,他一把抓住林立春的拳头,风度翩翩的说:“立春,住手!让这位小哥,好好说。”
那教徒见来个讲理的,站稳脚步,挺直腰板,道:“要我说可以,但你们要保证放过我,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贺皓成淡淡的说:“这位小兄弟,如果你说出蜀山派众弟子的下落,我们会放过你的。”
那教徒怀疑的问:“你,你,你们没骗我?”
贺皓成肯定的回答道:“嗯,我不会骗你的。”
那教徒似乎不放心,又道:“我上有80老母,下有3岁孩子,一家子人等着我养,我是绝对不能死的,所以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放过我!”
林宏奕接口道:“前辈说了放过你,就一定会放过你,你快说他们人在那里!”
那教徒好像还不放心,又问:“你们真的会放过我吗?”
逼问唐僧 2
林宏奕回答说:“真的,珍珠都没那么真。”
那教徒似乎很缺乏安全感,同样的问题又再问了一次:“你们真的没骗我?”
林宏奕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真的。”
那教徒上前一步,看着林宏奕的眼睛,十分严肃的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们真的会放过我。”
林宏奕直视着那教徒的眼睛,非常肯定的说:“我们真的会放过你!”
那教徒低下头,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说:“在这个勾心斗角的社会里,万一我说了,你们反悔怎么办?”
林宏奕一边劝自己淡定,一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平静的道:“万一反悔,我们统统被雷劈死!”
那教徒抬起头,一脸狐疑的说:“这种毒誓没用,每年发这种毒誓的人成千上万,可被雷劈到的,几年都没有一个。由此可见,这种毒誓,发了等于白发,不行,你们得换一个!”
林宏奕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好气的说:“万一反悔,我们就被你扁死,行了吧。”
那教徒马上跳起,大声道:“不可能!你们武功那么高,我练八百辈子都不可能扁死你们,这个不算,再换一个!”
要不是剑圣在旁边,林宏奕早就冲上去,狂扁那教徒了!可为了显示自己的仁义之风,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大声道:“万一我们反悔,出门被车撞死!这行了吧!”
那教徒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在这个勾心斗角的社会里,口说无凭,必须白字黑字写下来,这样,万一将来你们反悔,我还能拿着它到衙门去告你们。”
林宏奕彻底崩溃了!什么剑圣,君子风度,仁义之风统统被他扔到外太空去了!他瞪着血红的双眼,紧紧握着拳头,一个箭步冲上去,如狂风扫落叶般狠揍那教徒,大声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怎么比唐僧还要哆嗦!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在这里跟我啰嗦上千字!告诉你,看小说的时候,我最恨就是你这种唐僧型的男人!出个大门你要花三万字形容,打个小喽啰你要花五万字,炼一颗丹你要花七万字!你他妈的,除了废话,除了口水,你还会干啥?我忍你这种人很久了,我今天一定要扁死你!”
那教徒抱着头,痛苦的哀求道:“大爷我说,我说,他们都被关在地牢里!”
听了这话,贺皓成一把拎起那教徒,让他在前面带路。
林立春和傅小雨则抓住发飙的林宏奕,可他似乎依旧火气未消,拼命挣脱两人的束缚,捡起地上一块板砖,砸到那教徒屁股上,大声道:“男人啰嗦成你这样,谁都想用板砖拍死你!”
脱逃
五毒教地牢内
一看到水漫了进来,金无痕就开始动手解绳子。绳子是用特殊办法绑的,看着结实,其实只要抽动一个结头便能轻松解开。
解开绳索后,金无痕并没立即去救人,而是摸出身上的匕首,把它在石壁上磨磨钝,然后在自己的手腕处留下几道划痕,这才踢开牢门去救人。
等众人得救脱身时,地牢已经被水淹没了。
季碧雪望着那水,感叹道:“这次全靠大师兄,要不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季碧雪话还没说完,众人便纷纷上前感激金无痕的救命之恩。
金无痕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突然,他注意到了云磊!云磊的目光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打量,这是在找蛛丝马迹!
言谈间,金无痕故意向众人和云磊,展示自己手腕上的伤痕,并告诉他们:昨日趁被抓去问话的机会,他在院子里捡了块利石,才得以割开绳索逃生。
金无痕和云磊这番明争暗斗,尽数收入陆玉清的眼里。他并不反对弟子争斗,没竞争,就没有进步的动力,就不可能成才。
天才,不会在一片欢呼声中,一片叫好声中,成长成熟。相反,如果旁边的人,反反复复的说你是天才,你反而更容易失败。历史上,无数次经验教训告诉人们,那些少年天才,往往到了成年之后一事无成。
人只会在逆境中成长,在竞争中成熟,在不断攀越中达到巅峰。
所以,那么多年来,陆玉清一直放任这些年轻弟子,在江湖上一决高下,只希望,等分出胜负的时候,他们可以有一份宽广的胸襟,去接受成败得失,一起携手造福天下百姓,就好像自己和贺皓成一样。
不料,陆玉清一抬头,就看到了贺皓成,那个曾经让他嫉妒得发狂的师弟,那个曾经在正邪大战中与他生死与共的家伙,那个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有危险就会第一时间赶到的兄弟!
陆玉清一个箭步冲到贺皓成面前,激动地看着他,然后转身对蜀山派弟子,道:“蜀山派众弟子听令,跪下迎接你们的贺掌门!”
季碧雪跪在地上,偷偷地瞟了一眼贺皓成,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糟老头,跟蜀山派掌门联系到一起去。
蜀山派,作为天下第一派,是何等气派。
蜀山派现任掌门,作为天下第一高手,是何等威风。
可这个糟老头,要气派没气派,要威风没威风,他是不是假冒的?
而林宏奕则向贺皓成投去敬佩的目光,剑圣果然是高,明明是蜀山派掌门,却装作一名园丁。看来,这里流行低调的奢华!以后,等我名满天下之时,我也低调的当个跑龙套的,笑看江湖恩怨是非。
明争暗斗 1
在得知五毒教地下龙宫马上要被淹之后,陆玉清急忙吩咐众弟子,搜查整个五毒教。
金无痕率先跳出来,要求带领一批弟子去后面搜查,然后把前面让给云磊他们。
一听这话,林宏奕立即抬头仔细打量起金无痕,心想,这个比黄教主还要帅得帅哥,有意思!一马当先的抢着把肉吃光,把骨头留给人家啃,就不怕别人恨他十个洞?
全天下的正常人都知道,没人会把宝贝放在一进门的地方。这前面基本上没东西,好货肯定都藏在后面呢!
大帅哥,除了不入流小说里的男猪脚,一边疯狂地抢着配角们的功劳,一边被那些脑残配角们捧成英雄外,稍微正常点的环境里,你这种人,都是会被旁人狂骂狂扁的!
很明显在这点上,林宏奕猜对了。
蜀山派弟子轩小易一边带领着师弟们搜查前殿,一边生着闷气。
等云磊从地牢里回来时,冲动的轩小易再也忍不住了,火冒三丈的说:“云师兄,你也太好说话了!长脑子的都知道,那些逃跑的人和宝贝肯定在后面,那里有人搁前面的?大师兄,抢功劳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长进了!怎么没见他的武功,耍得那么溜呢?碰到个稍微强一点点的妖女,他就连还手的本事都没有了!”
云磊淡淡地笑了笑,平静地走过来,拍了拍轩小易的肩膀,劝道:“小易,人家是大师兄,拿头功是应该的。”
轩小易嘟着嘴,恶狠狠地一脚踹飞旁边的一把椅子,大声道:“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这个伪君子,仗着他是大师兄,抢大案子,抢大功劳,恨不得压制我们这些人一辈子!如果他天资过人,武功一流,我认了!谁叫我不及他!可偏偏他天资平庸,论武功,论心机那一点都不比我强,一想到被这种庸才骑在头上,我就郁闷!”
虽然云磊对金无痕也有诸多不满,可他是一个懂得隐藏自己心思的人。他笑了笑,接着劝道:“他是大师兄,多一些表现的机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二师兄!”轩小易愤愤不平的说:“其实,你无论武功还是心机,都远胜大师兄,你不觉得,自己亏了吗?”
云磊故意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厉声道:“小易,你别瞎说。武功上,我远不及大师兄。”
轩小易一脸肯定的说:“我看大师兄的武功就不及你,你每次比武输给他,是因为你一直让着他!”
云磊扫了一眼其他的师兄弟,迈开步子道:“小易,长幼有序,他是大师兄,多拿些好处无可厚非。好了,这儿都快水漫金山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回到客栈,云磊把自己关在屋内,吹了蜡烛,假装睡觉。可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今天他潜水去地牢,仔细查看了关金无痕的牢房,地上并没有石头,而且散落在那里的绳子,也没有被利器割过的痕迹。难道大师兄是五毒教派来的内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师兄从小在蜀山派长大,怎么可能是五毒教的人呢?
明争暗斗 2
对面的贵宾房内,金无痕正把一箱箱的成果,展示给众人看。
唐门毒经和上百本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笈,一起被堆到桌上。
对于这些秘笈,金无痕没兴趣,也不想独占它们,所以他建议由他把这些秘笈物归原主。
陆玉清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无痕想乘机拉拢那些门派,壮大他的个人声势。
但这一次,陆玉清不想给无痕这机会,因为这些年来,无痕凭着他是大师兄,抢功劳的事,干得太多了!就好像刚刚,无痕故意把骨头留给云磊他们,而他去吃肉一样。
现在,无痕又想连肉汤都一起吃了,这样做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这些年来,因为无痕是大师兄,自己特别照顾他,把很多本该是别人的机会和功劳都给了他,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能像大哥一样照顾他的师弟们。
可,事与愿违!
陆玉清渐渐发现,给无痕的光环越多,他反而要得更多。
无痕这个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呢?
当年,金师兄临终前,把无痕托付给自己,给这孩子改了个名字叫无痕,只因痕与恨近音。
虽然余师兄害死了金师兄夫妇,可金师兄依旧希望他的儿子,今生无恨,不要为了一个仇字,纠结一辈子。
而今,无痕的心胸,竟然赶不上他父亲当年的十分之一。难道,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出了问题?也许是时候,教教这孩子,为别人想想了。
想罢,陆玉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看窗外,道:“天色不早了,无痕,玉书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这些日子,幸苦你们了,回到蜀山派,我给你们放假。这归还秘笈的事,我会安排云磊去办的。”
听了这话,金无痕的身体微微一震,一阵失落感涌上心头。这明明都是他的功劳,为什么到临门这一脚,却要别人去踢。他不服气,十分不服气,可一触及陆玉清犀利的眼神,他缩了回来。
陆师伯,在蜀山派的地位无人可及,他的命令没人可以质疑,也不容别人质疑。
事到如今,金无痕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恶气,和众人一起,退了出去。
蜀山派众弟子走后,贺皓成才开口道:“玉清啊,无痕这孩子,一点都不像他父亲。”
陆玉清叹了一口,道:“女大十八变,小时候不漂亮的,长大不一定难看。男孩子也一样,年轻时意气用事的,成熟后也许会变得十分稳重。无痕身上流着金师兄的血,我始终相信,他会跟他的父亲一样,有一份宽广的心胸,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贺皓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玉清,这讲理的本事,我远不及你,这看人的本事,我也远不及你。可练功的本事,我比你稍微强一点。我暗地里观察过无痕的太虚剑法,这孩子虽然练武天赋极高,但好胜心太强,总让人觉得,蜀山派的太虚功误了他,毁了他。”
陆玉清瞪了贺皓成一眼,道:“皓成,这事都要怪你!你这个蜀山派第一高手,成天躲在那里养花养草,不带徒弟,所以他们才会练到现在都武功平平。”
贺皓成笑道:“玉清,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一个好师傅,我只会自己瞎琢磨。如果,我真出来教徒弟,那肯定是误人子弟!”
陆玉清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这是找借口偷懒!”
贺皓成不想跟陆玉清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忙转移话题道:“云磊这孩子,怎么没来?他是不是嫉妒了?”
明争暗斗 3
陆玉清知道,一提及出山这问题,贺皓成就喜欢逃避。不过,自己拿他那冰冻三尺的脾气,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纠结下去也是徒劳,只好顺着贺皓成的话说:“云磊这孩子,很聪明,而且城府很深,他绝不会因为嫉妒无痕,而故意不来。他不来,肯定是有什么没想通的问题,我得去看看,了解了解孩子们的心思。劳碌命啊,没办法!”
贺皓成伸手推了陆玉清一把,道:“那你还不快去,能者多劳,多动动对身体好。”
陆玉清站起来,狠狠地鄙视了贺皓成一眼,接着呸了一下,才大步流星的往云磊房走去。
陆玉清在云磊的房门口顿了顿,想了想,接着他并没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道:“云磊,不舒服吗?”
见陆玉清来了,云磊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说:“陆师伯,我没事。”
陆玉清关上房门,点亮屋内的蜡烛,发现云磊并没有脱外衣,于是笑道:“不舒服就躺着,我睡不着,所以找你来聊聊。”
云磊急忙赶过来,一边给陆玉清倒茶,一边说:“陆师伯,我没事,您请喝茶。”
陆玉清接过那温热的茶,开门见山的问:“孩子啊,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云磊把头低下,既没说是,也没说否,他心里明白,什么事都瞒不过陆师伯那双眼睛。
陆玉清早就摸透了云磊小心谨慎的脾气,抛砖引玉道:“今天,无痕自己松开绳索救我们之事,我也觉得十分奇怪。那绳子,不是一般的绳子,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别说石头割不断,一般的利器也奈何不了它。况且那打结的方法,十分特殊,摸不到门道,根本别想解开。”
云磊低着头,低声道:“看来,陆师伯早想到了。”
陆玉清淡淡的笑道:“想到一些,但不知道的更多,你快说说,你去地牢,看到些什么?
云磊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见云磊不说话,陆玉清吹催道:“这儿只有我们俩,你看到什么但说无妨。”
云磊这才直言不讳道:“我去地牢查看关大师兄的牢房,里面并没有石头,而且绑他的绳子,也没有被割断的痕迹。”
陆玉清放下茶杯,非常总结性的说:“你是说,无痕在撒谎!”
一听这话,云磊急忙跪下,否定道:“没,没有,陆师伯,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玉清弯身扶起云磊,笑道:“无痕是在撒谎,而且铁证如山,你紧张什么呢?孩子,快起来!无痕撒谎已经是事实了,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呢?”
云磊站起来,回答说:“关于这一点,弟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陆玉清太了解云磊的脾气,太了解他的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生怕犯错。
云磊这脾气,放在风雨满楼的时候,绝对不是一个好领导。那一闪而过的战机,会被他一次次的磨蹭掉。战场上,不可能等到有十分把握,才出手。有时候,先下手为强,往往能意外的克敌制胜。
明争暗斗 4
但如果在风平浪静的和平年代,云磊会是一个好当家。打江山的人,需要有勇有谋,而守江山的人,需要稳扎稳打。只要给人们一个和平稳定的好日子,他们会自己发展,自己进步,老子的无为而治,所指的就是这一点。
见云磊久久不说话,陆玉清不得不替他说:“孩子啊,你不是猜不出,也不是想不到,而是你不敢说。遇到这种事情,谁都会怀疑,无痕可能是五毒教派来的奸细,是不是?”
云磊忙说:“不,我觉得大师兄绝对不会是五毒教的奸细。”
陆玉清扬了扬眉毛,问:“哦,能具体说说你的理由吗?”
云磊不紧不慢的说:“首先,大师兄是在蜀山派长大的,而五毒教教主又和大师兄年纪相仿,难道五毒教教主在当娃娃的时候,就懂得收买人心?还是娃娃的心!就算是老教主干的,事隔多年,教主替换,是不是忠心于新教主都成问题,更别说为她卖命了!其次,但凡奸细多是小心行事,做人做事圆滑之人。可大师兄的性格,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比较喜欢出风头。派这种人当奸细,太容易招人注意,惹人嫉妒,根本无法潜伏的很深。”
陆玉清提醒云磊道:“山外有山,楼外有楼,无痕可能是极其聪明的奸细。”
云磊接着说:“这点,我也想过。可如果大师兄,是那种极其聪明的奸细,怎么会在我怀疑他的时候,那么急于证明自己呢?又怎么会,不小心,露出那么多破绽呢?”
陆玉清很直接的问道:“那么,你说,无痕为什么要骗我们?”
关于这个问题,云磊实在是没想通,只能摇了摇头,老实的说:“陆师伯,弟子愚笨,弟子真的不知道。”
陆玉清也看出来了,笑道:“那,就容我大胆的猜测一下,一切都是从昨晚五毒教教主问话开始。无痕极有可能和五毒教教主达成了某种协议,比如说五毒教放了我们,我们蜀山派便从此不再追究此事。估计,无痕当时觉得时不与我,自作主张答应了,但事后又怕众人知道会唾骂他,所以要瞒着我们。”
明争暗斗 5
云磊好奇的问:“陆师伯,您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陆玉清解释道:“第一,无痕救我们时,地牢刚开始进水。他是怎么知道这水一定会把地牢淹了?他又是怎么知道这时候出去一定安全?很明显,有人事先通知他,地牢被淹时,五毒教的人已经撤离。第二,从你找到没有划痕的绳索可以看出,一切肯定事发突然,所以他们没时间考虑这些细节问题,才会留下那么多的蛛丝马迹。”
听完陆玉清的话,云磊忙奉承道:“陆师伯,您真厉害,经过您这一分析,弟子茅塞顿开!”
不想,陆玉清却自嘲道:“厉害什么?我没想通的问题还多着呢!比如,五毒教教主想和我们蜀山派做交易,为什么不找我这个师伯,而要找无痕呢?”
云磊低头想了想,同意道:“是啊,如果是恳求蜀山派放过她们,那么师伯的承诺,远比大师兄的可以依赖,她们为什么要找大师兄呢?”
这时,陆玉清意味深长的说:“云磊啊,也许有些事情,只有无痕这年轻人能办到,而我这老头办不到。”
云磊担忧的说:“陆师伯,弟子怕,这事还有后续,我们是不是找大师兄问问?”
陆玉清摇了摇头,道:“不可轻举妄动!我了解无痕的个性,他如此刻意掩饰,以他倔强的脾气,就是死,也不会告诉我们的。”
听了陆玉清这一席话,云磊低下头去,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陆玉清知道,云磊并不同意自己的想法,在他心里,他依旧想把这事查个清清楚楚,弄个明明白白。
不过,清水不养鱼,越是好像云磊这种聪明人,越应该早点明白【难得糊涂】这几个字。
有些细节问题,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一门艺术,一门当领导的艺术。
陆玉清站起来,拍了拍云磊的肩膀,劝道:“孩子啊,如果这个后续,跟蜀山派有关,将来我们总会知道的。如果无关,那只是无痕的私事而已,我们没必要知道。”
云磊低着头,低声道:“陆师伯说得极是。”
筷子一样粗的银针 1
第二天,陆玉清便带着【毒经】和林宏奕他们再次造访了唐家堡。
唐佩万分激动的接过【毒经】,说几句场面上的客气话,就把林宏奕他们带到后院的解毒室里,尽心为他们解毒。
唐佩在一旁,一边参考着【毒经】,一边为林宏奕他们配制解毒的药水。而林宏奕的目光则死死地盯着前方桌子上的银针,在他印象中,这东西应该很细很细,哪怕粗也粗不过牙签。
可眼前这十几根银针,根根都有筷子那么粗!给这家伙扎上一针,岂不是小命都要痛掉一半?而且,按照数量来看,还不只要扎一针,仔细算来,一个人起码要被扎上八针。八根如筷子一般的银针打入手臂,那会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但,林宏奕既不敢退缩,也不敢多问,因为旁边的上官兰萱正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里。
妹妹打针都不怕痛,大男人更不能怕!死就死吧,反正不解毒,一百天之后也得完蛋!好男儿,有血有泪,决不轻弹!
唐佩把配好的药水,分别装入两只木桶,把它们放在林宏奕和上官兰萱面前的矮凳上。
林宏奕瞅了那木桶一眼,发现药水里,什么都有,老鼠尾巴,死蟑螂,臭蜈蚣,花蝴蝶,人参,冬春夏草,还有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药材,和大量的橘子皮!所幸的是,这么一箩筐东西混合在一起,味道倒不难闻,散发着香梨,加苹果,加橘子的清新香气。
唐佩拿起桌上的针,走过来,看着林宏奕和上官兰萱,仿佛在问,你们谁先上。
林宏奕咬了咬牙,抱着英勇就义的决心,率先伸出胳膊。大男人,在困难和危险面前,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女人呢?
唐佩笑了笑,把八根筷子一样粗的银针,放在林宏奕身边的小桌上,然后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一只手高举银针,狠狠地扎入他的身体。
那针头没入林宏奕身体时,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
林宏奕绝望的以为自己的小命要在这里交代了!唉,真没想到,刚出很牛村,倒霉的事,就接二连三,没完没了的扑面而来。
谁说异域大陆很美好的?谁说穿越重生后,就有泡不完的美妞,吃不光的山珍海味,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世上,还有好像我这样,玩了穿越,被筷子一样粗的银针给扎死的极品!
筷子一样粗的银针 2
唐佩的手脚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八根银针就密密麻麻的插入了林宏奕受伤的胳膊。
望着那寒光闪闪的银针,林宏奕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眼,发现他还能动,呼吸还算顺畅。而且,手臂上被钉了那么粗的银针,好像没觉着特别痛。不过,他又没死过,怎么知道人临死前,是不是会对疼痛特别麻木?
慢慢的,林宏奕发现这八根银针有花头。原来,这些针的尖端部分一旦触及人体,就会变成一只小银爪,牢牢地抓住周围的肉。银爪做得非常细腻,所以虽然银针很粗,但扎进体内,却不十分痛。
林宏奕不满地白了唐佩一眼,心里抱怨道,护士长女士,您明明知道这东西没什么危险,为什么不事先提醒一下您的病人?您不知道,跳崖自杀的人,有八成都是被吓死的吗?还好我胆大包天,具备做男主角的素质,要不早被您吓死了!
唐佩根本没注意到林宏奕的不满,她处理完上官兰萱的伤口,便示意两人,把扎着银针的手臂没入药水中。
林宏奕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伸进去,这才发现水是温的,泡着十分舒服。不觉向唐佩投去感激的目光,暗暗道,护士长女士,您虽然缺乏与病人沟通的经验,可做事还瞒细致的,赞一个!
一盏茶的功夫,那盆清澈的药水,就开始变浑变深,最后变得跟墨汁一样黑。
这时,唐佩笑道:“上官小姐,林大侠,你们手臂上的毒已解……。”
唐佩的话还没说完,上官兰萱就抢先一步道:“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唐掌门!”
唐佩叹了一口,摇了摇头,道:“你先别谢我,虽然你们手臂上的毒已清。但你们中毒有些日子了,难免会有些毒,顺着伤口渗透到体内。而你们体内的余毒,唐门恐怕无能为力。”
听了这话,林宏奕的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苦笑。就知道,老天你是不会放过我的!自打我出了地球,来到这块异域大陆,你们这些天神就开始盯上我。一路以来,我不是被打得伤痕累累,鼻青眼肿,就是身中剧毒!天啊,神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这样没完没了得整我,你们什么意思啊?
就在林宏奕怨天怨地的时候,上官兰萱皱着眉头,问:“这不是贵派的毒药吗?怎么连你们都没办法解?”
唐佩解释道:“其实唐门的无相神水,并无解药。如果不是你们中毒比较浅,我恐怕你们早就命丧黄泉了。也正因为你们中毒比较浅,我才能用唐门特制的银针,吸出你们手臂上的毒。但你们中毒时日已久,多少有些毒素残留在体内,对于这点我实在无能为力。”
因祸得福
闻声,傅小雨旋即泪如雨下,一下扑到林宏奕怀里,抽泣着说:“宏奕哥哥,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
林宏奕急忙用力推开傅小雨,擦了擦他脸上的鼻涕和泪水,安慰她道:“小雨妹子,我还没死呢,你的眼泪还是留到我死了之后再流吧。”
谁知,傅小雨哭得更凶了,再次扑上来,要抱紧林宏奕。
这一次,林宏奕有了准备,在傅小雨扑过来的瞬间,一溜烟的躲开,串到林立春身边,推了林立春一把。
傅小雨一下扑空,跌坐在椅子上,怔了怔,接着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来。
被林宏奕推了一把,林立春总算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拍了拍傅小雨,劝她别哭了。
见这情形,唐佩也帮忙劝道:“傅姑娘,你别紧张,我们唐门没办法,不代表,没得救。如果我没记错,蜀山派有一套心法,叫养生心法,它就有清除体内毒素的功能。”
听了这话,一旁的唐玉书,马上跳出说:“是的,蜀山派是有那么一套心法,不过,蜀山派的心法,非蜀山派弟子不传!”
这时,陆玉清开口道:“玉书,你别成天一副铁面无私、毫不通融的样子,既然这套心法可以救人,我们多收两名弟子又何妨?”
林宏奕听了陆玉清的话,小眼中顿时充满了激动的泪水!老天终于开眼了!在历经磨难之后,终于拿到一个安慰奖!太不容易了!太感动了!
傅小雨听了这话,站起来,“扑通”一声跪下,一边给陆玉清磕头,一边说:“陆长老,请容许我去蜀山派当丫鬟吧,洗碗,烧饭,缝缝补补,我什么都会,而且我不要工钱。”
陆玉清忙上前一步扶起傅小雨,柔声道:“傅姑娘,蜀山派不差钱,也不差丫鬟,你想陪宏奕身边,可以来蜀山派当弟子。”
林立春见大哥和小雨都要去蜀山派,马上蹦到陆玉清面前,大声嚷嚷道:“陆长老,我也要去蜀山派。”
陆玉清拍了拍林立春的肩膀,笑道:“好,你们一起去。”
沙宝宝看了看上官兰萱,再看了看傅小雨和林立春,然后走到陆玉清身边,说:“陆长老,我也要当蜀山派弟子。”
陆玉清转过身,微笑着对沙宝宝说:“你能到蜀山派来,我高兴之极,欢迎之极!”
这时,唐玉书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强烈不满,上前一步,道:“陆师伯,蜀山派弟子,必须通过考试方能录取。”
陆玉清板着脸,皱着眉头,说:“玉书啊,你怎么年纪轻轻,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顽固不化啊?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要不拘一格选拔人才,我看他们几个就很好嘛。蜀山派,正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
唐玉书扫了这五个人一眼:一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一个满身金光的土财主,一个衣着古怪的小混混,一个没头没脑的傻大个,一个苦情戏里的受气包,他实在无法把这五只歪瓜裂枣,当成人才看。可陆师伯都同意了,他又能说什么呢?只希望,这五只活宝,在未来的三年里,可以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可以老老实实的做人,不给蜀山派添麻烦就好。
刺杀行动 1
当天下午,巴州城一家客栈里,换下毛忽来伪装的阿吉.巴图尔,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因为今天晚上,他要大显身手了,他要证明给小姐看,他的能力,他的本事。什么叫,一定要留下的人?哼,占星卜卦,算什么东西啊?那玩意,他从来不信!他只相信他的刀,他的武功,他的实力。
打听了半天,小姐留下唐门余孽唐佩和唐家三少奶奶的原因。近日,他才得知,一切,只因为小姐算到唐家三少奶奶施红秋肚子里的孩子,是天上神族要留下的人!
这理由,实在是太荒唐了。他就不信,这世上有天之骄子,这世上有天上神族要留下的人!所以,他要杀了那个孩子,要证明给小姐看,她的决定是多么的无聊,她成天靠装神弄鬼来欺骗大家,她根本不配当神魔教的主人!
这时,一名教徒进来,回禀道:“巴图尔护法,蜀山派的人,已在今天下午悉数离开巴州城。”
阿吉点了点头,道:“嗯,很好,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
顿了顿,阿吉又道:“今天晚上动手的兄弟,都是自己人吗?”
那教徒回答道:“巴图尔护法,您放心,全部都是自家兄弟。您看了就知道,不会有小姐那边的人。”
阿吉低声道:“这事要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教徒肯定的说:“您放心好了,这事绝对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们这几个兄弟知。”
阿吉对那教徒说:“这样最好,要不你我都得死!”
午夜子时,阿吉他们来到巴州城郊树林。
林子里的野花,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时节里,已经开成一片。
风卷起花香,飘在空气里,很是诱人。
柔美的月光把静静的春夜,雕刻的如梦境一般迷人。
但,阿吉不是来看风景的,他只关心小屋里的人。
经过五毒教的洗劫,唐佩她们已经不敢住在唐家堡了,眼前这个幽静的小屋,便是她们的藏身之处。
阿吉一声令下,众人迅速行动,很快他们都出现在施红秋的房里。
施红秋和她的孩子躺在罗帐里,睡的很熟,很甜,完全不知道,十几个黑衣人正向她们逼近。
阿吉看着床上的孩子,他知道,只要他的宝刀一出鞘,那孩子便会身首异处,什么上天一定要留下的人?都到这份上了,绝对是无稽之谈!
寒光一闪,阿吉的脸上露出一份自信的笑容。
刺杀行动 2
哐铛一声金属相碰的声音,让阿吉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变得无比狰狞。
“金系封印,不好,我们中计了!”阿吉话音未落,藏墙壁里的箭像雨一样,射了出来,数量极多,速度极快,众人根本来不及施展轻功逃跑。
阿吉见无处可躲,无处可逃,急忙抓起身边的教徒,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挡箭,然后高高跃起,从屋顶出,闪电般的离开了小屋,整个动作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十分干净利索。
一落地,阿吉立刻心中大骂道,这个该死的小姐,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布阵算计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早就被毒箭射成马蜂窝了!
突然,阿吉感到手臂上一阵巨痛,心里慌得一塌糊涂,怎么都不肯相信以他的武功和身手,会在阴沟里翻船?
直到抬起手臂一看,一根细细的毒针在他手腕处,闪着绿光,这才确定自己已经中招了!他赶忙抓住针头,拔掉毒针,掏出解毒药一半涂在伤口上,一半倒进嘴里。
可没走几步,阿吉就感觉头晕眼花,身体不听使唤。拉开衣袖一看,整条手臂都已经变成了青黑色,看来,除了断臂求生,他现在别无他途。
远处,换下水春花伪装的水心雅,正大口大口的吸着浓浓的花香,她是来看戏的,自然有心情赏花,看风景。
按照小姐的计划,先利用唐家的内斗,引诱他们中计,然后领五毒教灭了唐门,并故意留下几个唐门余孽。接着,利用五毒神人,把蜀山派诱惑到巴州来。
当蜀山派了解五毒教的恶行之后,他们自然会去攻打它,然后在关键时刻,助五毒教一臂之力大败蜀山派。当然,五毒教教主不会蠢到以为自己真有实力打败天下第一的蜀山派,所以她很自然会想到【逃】!趁五毒教落荒而逃路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它,并夺取水神令!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而且不留一丝蛛丝马迹!
只可惜,教主竟然不听从小姐的安排,故意在洛州城现身,大败金无痕,以致陆玉清这个老狐狸心生疑虑!而这一切,都要怪教主的心腹阿吉.巴图尔从中作梗!但教主毕竟是小姐的父亲,小姐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可阿吉,杀了都不可惜!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轻轻的惨叫声。
望着阿吉断臂求生惨状,水心雅没有一丝同情,反而一脸不满的对诸葛平之说:“舅舅,小姐也太客气了,只要阿吉一条手臂!”
诸葛平之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推了水心雅一把,道:“心雅别抱怨了,还是进去干活吧。”
刺杀行动 3
屋内,十来具面目狰狞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腥臭味。
施红秋和她的孩子,依旧很平静地躺在罗帐里,依旧睡得很熟很甜,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水心雅瞧也不瞧地上的尸体,直径走到床前,拿出她的魔法宝贝银龙鞭,伸出左手,一团阴森恐怖的黑色真气立即从她的掌心冒出。接着罗帐周围的空气开始像水一样流动起来,慢慢的变白变浓,逐渐扭曲成一个白色旋涡,最后“嗖”的一声,全部被吸入她掌中的黑色真气里。
水心雅拍了拍手,得意的说:“金生水,我一下就把金系封印给化解了,看来,我的玄冰神功,绝对是大有进步!”
诸葛平之不屑道:“金木水火土五位宫主,属你的武功最烂,你还好意思自夸!”
水心雅并不生气,而是不解的问道:“舅舅,小姐为什么要留下唐佩她们呢?如果是为了引蜀山派的人上钩,干嘛不用自己人呢?”
诸葛平之笑道:“这就是小姐和你最大的不同!人有几双手啊?一双。自己人有几双手?一千双?一万双?天下人几双手?无数双!只有懂得如何利用天下人的手,才能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水心雅歪着头,一脸听不懂、想不通的样子。
诸葛平之并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厉声道:“心雅,小姐的心智不是你能明白的。你还是赶紧把活干完,都快天亮了!”
水心雅对诸葛平之做了个鬼脸,厌恶地瞪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然后迅速隔空出掌,拍出十几股黑色真气。
被黑色真气击中的尸体周围,凭空长出一条条带刺的冰蔓。无数水晶般的冰刺,如利刃一样扎破尸体,把地上的十几个人从箭刺猬,变成冰刺猬。
见水心雅如此折腾,诸葛平之沉着脸,道:“心雅,别闹了,让你用化骨水化去尸骨,你使玄冰神功干什么嘛?”
水心雅嘟着小嘴,歪着头说:“舅舅,我想展示一下我的能力啊!”
诸葛平之冷哼一声,道:“打不会动的尸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打架的时候,你的玄冰神功别失手。丫头,别闹了,快点干活,要不,我去小姐那里告你一状,让她把你这个水晶宫宫主给撤了!”
夜已经很深了,千里之外的茹仙.伊力亚斯推开窗,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作为神魔教的真正主人,教徒口中的【小姐】,这些年来,她一直让自己的心平静如水。可这些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总是跟她作对。
茹仙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用理智去压制她内心的情绪。
这世上,很少有茹仙想不明白的事,如果有,头一件大事,就是她自己的心。
天下第一派
为了给蜀山派的师兄弟们,留下一个美好印象,林宏奕在上山之前,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效果并不让林立春肯定,可他依旧我行我素。
但林宏奕没想到的是,蜀山派的上山之路那么长!爬了一个上午,他终于忍不住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看着脚下无穷无尽的台阶,心想,这会不会是迷路了?要不,怎么爬了那么久,连蜀山派的影子都没瞧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