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王B组不是黄Sir负责的么?怎么突然变成了那个Madam王?”吴亦凡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思考一边问。大华搓了搓手笑道:“头儿你最近真的是忙晕了,黄Sir之前不是因为身体原因申调公共关系科养老去了么。这个Madam王是从别的区调过来的,听说成绩很不错,年纪轻轻的就和头儿你一样是个高级督察。我听B组的弟兄们说这个Madam王做事很有手段,不是一般人。”吴亦凡闻言点了点头快步地走了出去。
Madam王带着一个手下就在现场的门外站着,神情严肃。看到吴亦凡出来就走了过去,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好吴Sir,久仰大名。”吴亦凡轻轻晃了两下手,“你好,Madam王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朴灿烈在旁边两眼一翻在心理吐槽:虚伪,明明是刚刚才听大华说的,现在说如雷贯耳,真的是非常厚脸皮。
Madam王没有管吴亦凡到底是不是真的听过自己,直接说出了这次前来的目的:“我今天下午刚回到警局就听闻了这起案子,我想我手上有一个案子可以给你提供一点线索,所以就立马赶过来了。”
吴亦凡有点不解,如果是这样的话完全可以等他回到警局之后再说,为什么这么着急?Madam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我这边被调用参加了一个专案组,马上就要出勤,估计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其他的案子都要压一压或者转交他人。本来害怕你们A组太忙无法接手,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她看了看表接着说:“现在是下午3点半,吴Sir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听我说了,这里不太方便,我们车上说。”吴亦凡点了点头转身对朴灿烈说:“要不要一起听听看?”朴灿烈默不吭声点了点头和吴亦凡一起往一边的车里走去。
Madam王坐到了驾驶座上,吴亦凡在副驾驶,朴灿烈自觉地坐到了后座。Madam王仔细打量了一下朴灿烈然后眉毛一挑,“吴Sir,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吴亦凡笑了一下才为两个人介绍:“这是朴灿烈,新来的犯罪分析师。这位是Madam王,B组的组长。”朴灿烈伸手和她握了一下礼貌地说:“你好。”
Madam王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朴灿烈,最畅销的推理系列小说家,我弟弟很喜欢你的书。”
朴灿烈耸了耸肩,“谢谢,不过我想在你们刑警界我最出名的可不是小说。”
Madam王笑了一下,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从公事包里拿出了两个卷宗递给吴亦凡开口说道:“这起案子是两天前发现的,死者李平,男,今年二十九岁,独居没有室友,目前在茶餐厅做事。报案人是他们楼下的住户,据说是因为空调一直在滴水导致楼下住户漏水,上去交涉也没有回应所以报了警,出警人员撬开门才发现了死者。当时死者已死亡了两天左右,室内也是开着很强的冷气。我给你的文件里,下面那个就是死者的尸检报告,报告说明死者是因为失血过多而致死,全身没有明显伤痕,只有在颈部有细小的伤口。”
“那现场也有血墙吗?”朴灿烈迫不及待地问。Madam王摇了摇头说:“并没有,整个现场虽然凌乱但是没有打斗的痕迹,死者表情很安详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所以我在局里听到大家讨论这个新的案子的时候就觉得这两个案子可以并案调查,就来给你们提供线索了。”
她说完吴亦凡也差不多看完了卷宗,了然点头,然后对Madam王说:“很有帮助,多谢。”
“不客气。”Madam王又看了看表说:“我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破案了可要记得请客吃饭!”吴亦凡欣然允诺,拉着朴灿烈从车上下来,目送Madam王开车离开。朴灿烈手里还拿着那两份卷宗,看得认真连头都没抬,任由吴亦凡拉着他。
等Madam王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吴亦凡立马叫来了成安:“成安,对刚刚那个Madam王你了解多少?”成安正在盘问邻居,突然被他叫了过来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一听到他问的话,想了一下才说:“这个Madam王名叫王以菲,警校毕业,好像比头儿你低两级,在警校也算是风云人物,据说一毕业就被分配到别区重案组了。听说她的父亲之前也是警察,不过在十年前就殉职死了。我们的总督察和他的爸爸听说是同一届的好兄弟,不过这个Madam王非常有实力,她坐到现在这个位置都是自己一步一步升上来的。”
吴亦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问:“她说参加了一个专案组,要出勤很长一段时间,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案子?”成安一脸的不可置信,“头儿,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案子你不知道?”吴亦凡听他的口气好像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很奇怪,但还是承认了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我的天,头儿!你真的没有在开玩笑?”成安大大地感叹了一下然后凑近了小声地说:“是美国那边的一个超级犯罪天才还是什么的,据说已经来到了香港,然后美国对我们发出了联合邀请,所以我们这边和他们合作了呗。而且听说一开始上头准备把你调去专案组的,但我听小道消息说你拒绝了……可你怎么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听他说完吴亦凡这才恍然大悟,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上面前段时间和他提过这件事情,不过他当时确实拒绝了,现在看来是Madam王接手了。吴亦凡摸了摸手里的卷宗,看来这个Madam王真的是来提供线索的。
“灿烈,你怎么看?”
朴灿烈正盯着那份尸检报告看得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吴亦凡在和他说话,于是吴亦凡放大了音量又叫了他一声:“灿烈?”
“啊?”朴灿烈回过神来才慢吞吞地说:“我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吴亦凡觉得像朴灿烈这种写小说的人,免不了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带来一些灵感。
朴灿烈拿着尸检报告说:“这里写的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然后现场描述也是说冷气开得很足,死者表情安详,脖子上有细小伤口,这都和我们手上这起案子十分相似,所以我同意刚刚的那个Madam王的说法,两件案子完全可以一起调查。而现在最关键的是那面血墙,吴亦凡,你觉得为什么凶手一定要费那么大的功夫来制造那样一面血墙?我仔细看过那面墙,血液不是泼在上面的,而是被人细心地刷上去的,这样的一个过程一定有一种含义。”
“为什么呢?”
朴灿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想不想听?”
“说吧。”
“第一个案发现场,并没有血墙,而我们手上这起案子却多了一堵血墙,所以这面血墙一定是有它存在的必要的,或者说凶手一定是想掩饰什么,才不得不刷了那面血墙。而且这面血墙的仪式感很强烈,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复仇。”
“仪式感?复仇?”吴亦凡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朴灿烈挪到吴亦凡的车旁边让他开门,“走吧!”
“去哪儿?”吴亦凡下意识地拿出钥匙打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座,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要去哪儿。
“去看尸体解剖啊!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呢!”朴灿烈两眼放光。吴亦凡摇了摇头,踩了油门,他这还没开始正式工作就充满干劲了,看来这份职业朴灿烈可以适应得很好了。
☆、第一案:赤壁杀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