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错,但就是这些弩箭车,就足以让你不敢轻举妄动。”对方也看的很准。
“这家伙倒是看的很准。不过……若是真的需要,我想必要的牺牲还是可以的。”若寒冷冷的道:“战争,哪里有不死人的。”
云羽霖闻言摇头道:“暂时不需要,不到最后一刻,我绝对不能轻易的用战士的性命去填。”
“那现在该怎么办?”若寒闻言哼道:“若不如此,又当如何?作为一名将领,有些时候,就该心狠手辣。为求胜利不择手段。”
“若当真需要,我会的。”云羽霖自然知道若寒的意思,关键时刻让一些士兵成为弃子去送死,只要能够胜利就好。
但是云羽霖嘴上这么说,要真让他去做到却是很难,毕竟归根结底,他是一名战士出身,乃是从生死之间过来的,知道生命的宝贵,知道失去生命后亲人的悲痛。
☆、破局
一直僵持到了黎明时分,云羽霖有些焦急的看了看后方,心中暗道:“啸月天狼那四个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云羽霖,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你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的。”
“若寒,啸月天狼他们还在战斗么?”云羽霖这时忍不住问道。
若寒闻言好奇的看着他,不知为何他忽然问起啸月天狼。
“是的,对方似乎有六个人,实力是一名王级下品,五名君级上品,不过啸月天狼王级上品的实力,双方似乎陷入僵持局面。”若寒淡淡的道。
云羽霖闻言心中一紧,忍不住对车轩四人的情况有些担忧,这么一群宗师级强者的战斗,他们被波及一点估计就玩完了。
“洁丽儿。”云羽霖听完若寒的话,忽然道:“麻烦你前去帮助啸月天狼他们。解决完对方之后让他们迅速返回。尤其是洛德那个老头子,让他务必抓紧时间敢过来,我这用得着他。”
原本无人的空中忽然黑影一闪,洁丽儿出现在那里,瘦小的她一身紧身黑衣,一眼看去实在难以相信她会是君级下品的宗师级强者。
“是。”洁丽儿是一名杀手,她擅长隐匿踪迹,埋伏刺杀,因此几乎从不曾出现在人前。
但是若寒却知道,她一直暗中跟着云羽霖,也算是保护。
见到云羽霖将洁丽儿派了出去,有些不满的道:“我呢?直接让我去不是更好?”
“安德尔松说了,你在吃了那碧灵紫朱果之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大宗师的境界,欠缺的只是临门一脚。”云羽霖笑道:“这段时间,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否则将会无法晋升到大宗师,而永远停留在这里。我可是盼着一个大宗师站在我这里。”
“哼,就那几个家伙,能让我有什么闪失?”若寒闻言颇为恼怒,按照云羽霖的说法,岂不是没有突破之前,都不会让自己动手了?
“额……这个……”云羽霖闻言顿时哑然,安德尔松说的其实是她在这段期间万一打斗中突然领悟,突破了那个门槛,那么便需要非常多的元素力量,而战斗中势必难以安心吸收。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云羽霖才不想让她出手,毕竟其他的宗师级强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不会到处乱跑,一定会找个安全的地方闭关突破。哪里会像若寒这个闲不住的家伙一般,这个时候了还到处跑。
上次没有救出安德尔松时,云羽霖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当安德尔松被救出来之后,他一眼就看出了若寒的状态,暗中非常郑重的嘱咐了自己一番。
“其实我是担心他们阵中还藏着个什么宗师级强者,万一是王级的强者,你一走,我不是小命要玩完?”云羽霖只好道。
若寒闻言哼了一声,哪里听不出来云羽霖是在敷衍自己,不过她也知道云羽霖是为了自己好,当下不再多说。
当太阳露出地平线的时候,啸月天狼五人终于是回来了。只是看他们现在情形,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而车轩四人却是毫发无损,不知是如何躲过宗师级强者对战的。
“他姥姥的。要不是洁丽儿及时赶到,老子差点就栽了。”萨科鲁气恼的揪着他的大胡子道。
看着若寒和云羽霖看向自己,啸月天狼哼道:“这四个小家伙是哪个变态教出来的?他娘的宗师级强者隐藏气息都能察觉。要不是他们观察仔细,发现了蛛丝马迹,老子几个恐怕要被偷袭得手。”
“你说谁是变态?”云羽霖脸色阴沉,哭笑不得的看着啸月天狼。听他的意思,似乎是车轩四人凭借那几个宗师级强者留下的一点点痕迹察觉出他们的埋伏,因而使得啸月天狼等人没有中埋伏。
“啊?是你?果然是变态教出来的。”啸月天狼哼道:“就凭几根新断的树枝和几只破鸟,居然就能察觉到林子里有埋伏,这比我的鼻子都灵。”
若寒闻言冷笑道:“你的鼻子?别说宗师级强者,就是寻常懂得收敛气息的强者都可以让你察觉不到。你那鼻子算什么。”
“船长,多亏了洛德先生的结界保护,我们才能安然无恙。”车轩笑道。
“事情的经过稍后再说,现在我们需要洛德先生你帮忙。”云羽霖摆摆手道。
洛德闻言笑容可掬的走了过来:“船长,有什么事情要老头子我出手?”
“对方居然带了弩箭车,因此我们双方僵持在这里了。”云羽霖指着那排弩箭车道:“所以我想请洛德先生施展元素法术。”
“这个距离太远,除非是施展禁忌法术,但那样连我们都要波及。”洛德闻言眉头紧皱。
云羽霖闻言连忙摇头:“不用使用杀伤性的元素法术,我听说元素法术中有一种类似幻象的。洛德先生施展这种元素法术,造成对方以为我方进军就好。弩箭车上箭太慢,只需骗出他们第一轮射击,那么我们就可以迅速进军,待进入先生元素法术的射程,就可以在他们第二轮射击之前将那些弩箭车给毁了。”
洛德闻言哈哈大笑:“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幻象的话,各系元素法术都有一些。让我来施展一番。”
随后洛德手掐法诀,口念咒语,一阵阵元素波动自他身上散发出来,而紧接着,一个圆形的魔法印记出现在洛德身前。
终于,随着洛德施法完毕,对面的治安议会众人忽然看到云羽霖的军队从中分开,骑兵慢慢的走了出来。
“嗯?终于忍不住了么?”治安议会军队的首领见状轻轻的抚摸着手中巨剑:“弩箭车准备。”
随着眼中云羽霖的骑兵部队发动了猛烈的冲击,他立刻下令道:“进入弩箭车射程了,立刻射击。”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百架弩箭车立刻倾泻出它们那如同长矛一般的弩箭,却不料这些弩箭居然直接穿过了那骑兵的身子,但是那些骑兵却如同影子一般,依旧毫发无损的往前冲锋。
“哈哈哈哈……果然上当了,洛德先生,接下来还是要看你的了。”云羽霖哈哈大笑。
洛德抚摸着自己的长胡子,身子一闪,已经出现在前方,当进入了元素法术的射程之后,他立刻施展了他的元素法术。
阴云浓郁的压了下来,随着魔法印记的形成,粗大的雷电和一个个恐怖的火球疯狂的落下。
却是雷系和火系的混合法术,光这个法术,就已经将洛德的实力昭显无疑,只有宗师级的元素师,才能够使用多元素混合法术。
“步兵向两翼分开,骑兵全军出击。”云羽霖看着那雷火落下,治安议会军队前方大乱,那些负责操控弩箭车的士兵一个个不是被劈成灰,就是身上着火,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弩箭车的弓弦也必将不保,弩箭车势必无法发动,立刻便下令道。
轰轰轰……
骑兵冲锋的声音不住回响,如同一道钢铁洪流,五千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进攻。
就在骑兵冲出之后,云羽霖也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杀……”
杀声震天,在僵持一夜之后,云羽霖终于找到机会,打开了局面。
“他妈的。居然还有元素师。不过不要小看我卡德洛斯,就算拖,我也要拖的你动弹不得。重骑兵,给我冲锋。”治安议会的将领卡德洛斯下令道。
他的重骑兵只有两千多人,这个命令无疑是将这两千多重骑兵作为弃子。
骑兵对骑兵,自然是先行发动冲锋的云羽霖一方占有优势。但是卡德洛斯这边的却是重骑兵,虽然发动冲锋较晚,但是距离也勉强足够。
如此一来,双方骑兵之间的碰撞在所难免。
云羽霖见状脸色一变:“这王八蛋,明显是想跟我拖时间。”
这一招倒是出乎云羽霖的意料,毕竟骑兵乃是非常珍贵的战斗力,而像这样明知派出去必死的情况,很少有人会派骑兵去做弃子。
但是现在,对方却这么干了,结果也是显而易见,重骑兵冲上轻骑兵,虽然按理说是对方占便宜,但是自己这边的轻骑兵冲锋较早,人数也多,胜利是必然的。
只不过双方骑兵一对上,冲在前面的必然是人仰马翻,而骑兵的冲锋之下如何能说停就停?后面的也定会跟上,那样撞上或者绊倒,不死也残。
这么一来,反而是云羽霖这方要吃点亏,毕竟人数多,又占优势的情况下发生这样的损失的确是大了点。
而对方的这两千重骑兵被击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在这双方骑兵纠缠的时机,治安议会的军队势必有足够的时间重整旗鼓,这么一来战斗又要辛苦不少。
果然,双方骑兵一交战,占据冲锋的速度优势,第一波交锋云羽霖的轻骑兵占了不小的便宜,对面的重骑兵不少被挑落马下。
但是这之后,后面的重骑兵冲上的时候,最前面的轻骑兵就被重骑兵那恐怖的冲击给撞落马下。
双方骑兵顿时纠缠在一起,而稍后面紧跟着的几排双方骑兵则停留不及,撞在了前面的骑兵上,一时之间人仰马翻。
☆、阴毒算计
在经过短时间的混乱之后,云羽霖的轻骑兵部队随后就占了上风,那些重骑兵不断的被挑落马下。
照这样下去,那些重骑兵早晚都会被彻底杀光,但是这样换来的结果,却是云羽霖的轻骑兵损伤三四百人,而距离也不足以进行第二次冲锋。
而不能进行冲锋攻击,那骑兵部队对步兵的威胁也就小了很多。
卡德罗斯冷着脸看着不住败退的重骑兵,忽然挥手道:“弓箭手准备,目标对方轻骑兵,射。”
这个命令一下,无疑是宣布了自己重骑兵的死路。双方纠缠之下,弓箭手的攻击必然会祸及己方重骑兵。
但是相对的,云羽霖的轻骑兵在弓箭手的攻击下损伤更加严重,毕竟他们的轻甲相较对方的重甲更难抵挡弓箭的攻击。
遮天的箭雨密密麻麻的飞射而出,毫不留情的射在双方正交战的骑兵中间,一时间惨叫连连。
云羽霖见状脸色顿变,但是此时此刻,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下令撤退,否则牵动之下,恐怕会造成更大的混乱。
“灵族战士们,加速前进,再往前五百步对方步兵就进入你们的射程了。”云羽霖脸色阴沉的看着对方不住弯弓搭箭的弓箭手,冷冷的道。
目前的情况,云羽霖也只能让灵族战士利用射程优势打击对方弓箭手了。
但是这五百步的距离,不知道要有多少轻骑兵受到损伤。
终于,灵族战士们到达了自己攻击的位置,随后一个个元素魔法发出,瞬间便覆盖了治安议会部队前方绝大部分人马。
被那从天而降的各种元素法术疯狂攻击,对轻骑兵造成巨大威胁的弓箭手终于是停止了攻击,一个个惨叫着发出死亡的惨呼。
火球如雨,雷霆万钧,还有无数巨大的石块和冰块,就连身披重甲的战士也不能抵挡这种疯狂的攻击。
卡德罗斯连忙下令后撤方才保住了大部分弓箭手的性命,只是这样一来,他的重骑兵是再也没有丝毫希望。
当最后一名重骑兵倒下的时候,云羽霖脸色郑重的看着那一片尸体,对车轩等人道:“这些重骑兵,过后同我们的战士一样厚葬。他们是好样的战士,战到最后一刻都没有退却,值得我们尊敬。”
看着损失了一千多人的轻骑兵,云羽霖一阵肉疼,幸好五百多人只是轻伤,死亡了两百多人,两百多人重伤,若是死亡一千多人,云羽霖恐怕要抓狂了。
“轻骑兵撤退。”云羽霖下令道,自己的骑兵可经不起更多的损失,而接下来的战斗,即便不用骑兵,也足以将治安议会的部队击败。
“杀……”
随着震天的喊杀声,双方步兵终于杀在了一处,而这一交战,云羽霖先前那残酷的训练也就显露出了效果。
所有的士兵都按照训练时的情况分成小队,每一个小队都由盾牌兵,长枪兵,刀剑兵组成。
相互之间配合起来非常默契,不仅如此,小队与小队之间的配合也万分紧密,往往对方一刀劈落,盾牌手直接挡上,然后枪兵则从旁边将这名敌人刺中。
而其他的敌人瞅准空隙,偷袭这个小队的其他人,眼看就要得手,却不料兵器被旁边小队的人给挡了下来。
如此紧密默契的配合之下,步兵间的战斗居然呈现出了一边的局势,治安议会的军队何时见过这种打法,明明是大混战,但是还如此有章法,丝毫不乱,再加上人多势众,治安议会的部队仅仅撑了一会就败退下来。
而云羽霖这边更是凶猛,自动步枪火力疯狂扫射,根本没有人能近身,以他为刀尖的几队步兵根本都没怎么动手,就已经深入敌阵深处。
但是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那治安议会的部队都没有一人退却,而那卡德罗斯更是不见踪影。
见不到这个敌军的统帅,云羽霖心里总是感觉一阵不安,这个敌军统帅手段高超,应该不会就这么把军队全都送来送死才对。
一边倒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当最后一名治安议会的士兵在围困中自杀之后,云羽霖都没有找到那卡德罗斯。
“报告船长,敌军全部被歼,我方损失一千三百余人,其中五百三十三人阵亡,三百余人重伤,其他均为轻伤。”
听着诺奇顿的回报,云羽霖叹了口气,这个数字在他看来还是大了些,虽然己方连番征战,疲劳之师,但终究是占尽了人数优势,而战斗力也明显要更高。
“对方的将领呢?”云羽霖皱眉问道:“这家伙可不是那种会独自逃走的人,找不到他,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个……”
听到云羽霖的话,众人俱都面面相觑,这个敌方首领,还真的没发现过。
就在这时,前方山路上忽然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动,无数巨石轰然落下,将前方的山路给严严实实的挡住。
云羽霖见状苦笑一声道:“总算明白那家伙到底干嘛去了。好狠毒的算计,用士兵的生命拖住我们,然后弄塌那山岩来阻挡我们的路,拖延我们支援坎卡尔城的时间。”
“看来对方手里应该还有一名王级强者,而且是土系斗气修炼者。”若寒脸色阴沉:“对方牺牲这许多军队,为的就是把我们拖在这里,让我们无法及时赶到援助坎卡尔城。倒是够阴毒。现在那家伙应该在那个宗师级强者带领下逃走了。”
“看这情况,要清理出道路来,少说也得一整天,再加上我们的战士已经疲乏不堪,休整也需要一日。这样一来,再加上赶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及时赶到了。”云羽霖叹口气道:“这样一来,事情难办了。”
“船长,我看不如这样,让翼人族和鹰族的战士带上灵族战士先行前往支援如何?”这时,诺奇顿道。
云羽霖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看向翼人族族长天风和鹰族族长鹰明:“两位族长,能这样么?”
“灵族战士的话,的确可以。不过需要让战士们休息一日,而一日之后,就算是带着灵族战士赶到,恐怕到时候我们两族战士也无力战斗。”翼人族族长天风回答道。
云羽霖闻言仔细想了一会,然后道:“就这么办,咱们先行过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收拾完战场,将这拦路的石头清理出来,立刻前往坎卡尔城。”
就在云羽霖和鹰族翼人族灵族战士在路上的时候,坎卡尔城那里,敌人的第一支部队已经到达。
就像是云羽霖所说的,安德尔松此时直接找了个躺椅,悠闲地坐在了城门之前。
而治安议会部队的首领看到这个情况,连忙命令部队停了下来。
“将军,为何停下,现在他们明显没有防备,我们直接攻进去就成了。”旁边一名副将见状问道。
“哼,没有防备?那是谁?那可是大治安官安德尔松。他的脾气谁不知道,这家伙向来耿直,根本不会耍什么心眼。要说真的没有防备,这家伙会如此悠闲地大开城门坐在那里么?我洛克斯罗再怎么说也在治安法庭多年,对安德尔松的脾气了若指掌。”这名领军将领摇头道。
“而且你看那两边的山中。”这洛克斯罗指着坎卡尔城两边的山道:“这山中明显有旗帜晃动,而且不仅如此,其中更是有着不少炊烟的痕迹。”
听到洛克斯罗这么说,众副将也往那边一看,这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那山中隐约有不少旗帜晃动,更是似乎有不少的人影,而让众人感到惊心的是,那时不时冒出的炊烟的位置和数量看来,恐怕是有不下于数万人马的情况。
如此一来,众副将也都感觉不对了,这个情况,再加上安德尔松如此气定神闲,这指定是有埋伏。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看到这个情况,众副将也一时没了主意,连忙问道。
“安营。等米琪小姐的军队来到之后,我们再做定夺。”洛克斯罗下令道。
远远的看着对方安营扎寨,安德尔松在躺椅上忍笑忍得肚子都要疼了。而远处山上,夏歌看到这一幕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算是那家伙算计的准,这要是他们忍不住进攻了。我可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这么做。”看着在湖中欢快的游着的独角龙鲸,夏歌暗自叹道。
一想万一这样做的后果,数万军队将被冲走,数十个村子将被淹没,还有那数不尽的良田,以及那些村民辛苦耕种的成果都将毁于一旦,她就感到不忍。
尽管所有的村民已经被告知大战即将来临,并且在坎卡尔城守军帮助之下将他们的财务和牲畜都安全的送到了城内,并且安排好了住处,但是一旦这么做,损失还是不可估量的。
安德尔松见对方已经将营寨扎下,此时也已经是时近中午,当即收拾椅子回去吃饭去了。
看着安德尔松悠闲地返回,洛克斯罗松了口气:“看来是真的有埋伏。不然的话,这家伙不可能这么轻松。”
“将军说的是,不过我们难道真的就这么等着?”一名副将看着缓缓关闭的城门道。
“等,目前的情况看,我们只有等,等米琪小姐的军队赶到。”洛克斯罗道:“否则,我们必将被那山中的埋伏给两面夹击。若是城内守军出击的话,恐怕三面夹击,我们必将溃败。”
☆、水漫坎卡尔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第二支军队终于赶到。
而在这第二支部队的将军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将,她一见安营扎寨的洛克斯罗,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进攻?”米琪一脸的不满:“你是在白白浪费时机知道么?要知道他们想要战胜我们,必定会击中兵力各个击破,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明显并没有先来支援坎卡尔城。你应该在到达的时候立刻展开进攻,只要占领坎卡尔城,即便另一边他们全军覆没,我们也已经打破了他们的三城联防的优势。”
洛克斯罗闻言冷哼道:“米琪小姐,我想有些情况你没有看明白。这两边山中明显是有埋伏的。而且你看安德尔松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我如何进攻?我的军队不过两万多人,在对方三面夹攻之下根本难以攻下城池。”
米琪闻言看了看那两边的山,顿时笑了起来:“洛克斯罗啊洛克斯罗,让我说你什么好,真是自作聪明。你看看那些烟,若当真是炊烟,怎么可能如此浓?想要呛死人么?而且,若当真是埋伏,怎么会弄出炊烟来让我们知道?白痴。”
洛克斯罗闻言脸色一变,顿时知道自己怕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什么?他妈的,想不到安德尔松这家伙居然也学会了耍诈。”
“哼,只怕未必是他学会了,而是有人教他如此做。还愣着干吗?集合军队,马上进攻。”米琪冷冷的道:“希望他们的军队被拖住来不及支援这边,否则的话,这次的战斗失败,你将是最大的罪人。”
听到米琪的话,洛克斯罗脸色惨白,想到治安议会的残酷惩罚,他连忙下令进攻。
两支军队约五万多人立刻冲着坎卡尔城发动了进攻。
安德尔松目瞪口呆的看着忽然发动进攻的军队,知道已经被识破,连忙返回,命令关城门。
夏歌看着那猛然间发动进攻的两支军队,心中暗叹:“云羽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照估计,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可是……唉。来不及了……”
虽然担心云羽霖那边是不是出事了,但是夏歌却已经来不及多想,若是再晚些,那么坎卡尔城将会被攻破,没有时间犹豫了。
“独角龙鲸,天水破浪。”夏歌看着那潮水般冲向坎卡尔城的众军,脸色惨白,慢慢的道。
独角龙鲸随后发出一声咆哮,那支独角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随后一道极强的水浪如同激射而出的炮弹般冲向水坝。
连续十数击,那水坝便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个缺口一出现,湖水立刻奔涌而出,猛烈的湖水冲击下,使得那个缺口越来越大,而缺口越大,湖水涌出的越多,最后终于形成了一股猛烈的水浪,奔腾而下。
轰轰……
巨大的响声从山中传出,米琪好奇的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山中不住的传出隆隆声响,米琪更是讶然,但是紧接着米琪脸色就变了。
那滔天的水浪奔涌而来,让米琪顿时知道事情不妙。
但是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反应不及了。奔涌的湖水疯狂奔涌,几乎瞬间便已经到了。
此时,所有的士兵也震惊的看着已经席卷到了身前的洪流,随后惨叫着被洪水冲走。
米琪和洛克斯罗两人脸色剧变,随后拔身而起,向着高处冲去。
回过头来,看着被汪洋一般的洪水卷走的士兵,两人脸色惨白,浑然不知到底是何处涌来的这般大量的洪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种情况?”洛克斯罗震惊的道。
米琪脸色苍白,心有余悸的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狠,当真好狠,就连那数十个村子的村民都不管不顾了么?”
“你说什么?到底怎么一回事?”洛克斯罗闻言顿时明白,米琪已经彻底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应该把坎卡尔城旁边的洛克斯湖的堤坝给毁了。”米琪叹口气道:“真狠,洛克斯湖湖水倾泻之下,我们的军队纵然全毁,但是下面的数十个村子,几万村民也必然是无一幸免。”
洛克斯罗闻言也明白了过来,无力的坐倒在地:“无论如何,我们现在也已经成为了罪人。”
终于,云羽霖同鹰族翼人族以及灵族的战士赶到了。
而云羽霖此时看着那仍旧在肆虐的洪水,叹了口气道:“看来,终究还是这么做了。”
带着众军队在一处高地处落脚,看着那被洪水冲走的士兵,云羽霖苦笑道:“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军队,在自然面前都是渺小的。他们的优势,在那个湖的面前,一切都扭转了。”
等到洪水退却,云羽霖带着各族士兵同安德尔松汇合,而米琪两人也被山中返回的伏兵正面撞上,最后被俘虏。
很快,夏歌也赶了过来。
在听说湖水是夏歌放出的之后,米琪恨恨的道:“原来是你……我的将士们,我跟你势不两立。”
说着,就要冲向夏歌。
两边的士兵将她紧紧抓住,云羽霖淡淡的道:“誓不两立?战争本就是残酷的。战争本就是用血肉堆出来的胜利。无论哪一方获胜,代价都是在那无数的生命牺牲换来的。”
“作为一个将领,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一切。”云羽霖冷笑道:“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经注定了,牺牲在所难免。但是我们的战争,却是得到了百姓的心,而你们则失去了百姓的心。所以注定我们的战争即便是有牺牲,那得到的也会是百姓们的赞扬。”
“哼,好一个得到了百姓的心,那湖水倾泻之下,外面的数十个村子的居民恐怕也活不成,而他们损失的生命和财物数不胜数。”米琪哼道。
“这个你放心,所有的居民和他们的财物牲畜,我们已经转移到了城里,你现在看到的街道上都满是帐篷,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而且在城内守军的维护下,秩序井然。”夏歌叹口气道:“我们早就想到了人民的安置。”
“没错,而且对于他们损失的补偿,我们也有足够的资金。”云羽霖淡然道。
夏歌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有整整一个黄金岛的资金为本,云羽霖完全可以说这话。
那黄金岛的金沙,足以支持云羽霖打完这场仗甚至绰绰有余。
看着夏歌随手从储物戒指中倒出的堆成山的金币,米琪闭上了眼睛,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场战争的结果。
“船长,不知我可否求个情?”安德尔松忽然开口道。
云羽霖闻言好奇的看着他:“不知治安官阁下想说什么?”
“米琪的父亲,是我的好友,当年同我生死与共,可惜他死的早。不然的话,今天他定会同我并肩战斗。所以……”安德尔松看着米琪,有些感慨的道。
“这个你放心,我本就没想过杀她。”云羽霖笑道:“听这个家伙说,米琪小姐一眼就看穿了那所谓的空城计,如此人才,杀了实在可惜。不知米琪小姐愿不愿投降呢?”
“哼,投降?说的轻巧。若是我投降,那么我那死去的数万弟兄该如何?”米琪恨恨的道。
“米琪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看着米琪一副一心求死的样子,云羽霖忽然道。
“自私?什么意思?”米琪脸色一变,不知云羽霖为何如此说。
“你们此行大败,你的兄弟们留下的老弱妇孺却又有谁照顾?怎么,莫非你以为以那治安议会的□□,还会好好照顾他们留下的孤儿寡母不成?”云羽霖冷笑道:“更何况他们还是败军之士。你倒好,一心求死,却是抛下他们留下的孤儿寡母于不顾,你说你不是自私是什么?”
“你活着,才有可能去照顾他们留下的家人。而治安议会的□□,我想你多少也知道一些,即便你活着回去,你也不可能让他们的家属日子好过。但是你若投降与我,我可以向你承诺,你手下将士,他们的家人生活,都由将来推翻治安议会之后成立的新政权一力承担。这个事情,让安德尔松负责,我想你应该会放心吧?”云羽霖看着有些六神无主的米琪道。
米琪看着云羽霖,思忖良久才道:“要我投降也可以。不过我有要求。”
“要求?按说你是没有资格提要求的,不过先说来听听。”云羽霖道:“若是能答应的,我自然会答应。”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把这些金币,现在就交给安德尔松大治安官管理,作为我那些死难的弟兄家属的抚养费。”米琪看着一旁如山的金币,知道这些足以让自己弟兄的家属后半生富足的过。
“好吧,我答应了。只是夏歌,看来补偿这些民众的钱,又要让你多出了。”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而只有这样,才能让米琪死心塌地的投降。
看着安德尔松收起那些金币,米琪随后冲着那洪水冲去的方向跪拜。良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向云羽霖宣誓效忠。
“安德尔松大叔,看来大家都比较信任你,索性便让你的名声在人们心中更好吧。”夏歌这时忽然笑道,却是又丢了一枚储物戒指给安德尔松,里面装的全是黄金岛的金沙……
☆、降将
安德尔松接过这枚戒指,神识往里面一探,顿时目瞪口呆,哆哆嗦嗦的道:“这……这么多?”
夏歌得意的笑道:“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足够诅咒之地的百姓三四年之内不用纳税而绰绰有余。”
安德尔松闻言脸都绿了,若当真如此,怕是这笔财富实在是天文数字。
不过随即他就放心的把这枚储物戒指收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到时候起码你们要免去百姓一年的税收。”
云羽霖闻言苦笑道:“你这老家伙,事情都没完结,就先给我谈条件了。”
夏歌这时却肉疼起来,掰着手指头在那道:“一年?开玩笑,那得少收多少钱?”
这下轮到安德尔松郁闷了,这丫头刚才说的那么豪放,怎的现在又吝啬起来了?
那边洛克斯罗见米琪投降,思忖良久,也便叫嚷着要投降。
云羽霖闻言摇头道:“她是人才,你却还不够格。来人,把他放了吧。洛克斯罗将军,我想你今后还是安心做一个平民的好。”
洛克斯罗闻言脸色剧变,他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让他回去过平民日子简直比死还难受。
“云羽霖船长,求你收留我吧。哪怕是在你手底下做一个小小的队长……”洛克斯罗连忙跪下,不住的求饶。
云羽霖却是冷笑道:“队长?你看看我手下的队长,哪一个不比你强?就算是我手下的战士,也没有一个比你弱。你这样的人,我手下随便一个战士都能顶你十个。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看着洛克斯罗被拖了出去,米琪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若非这样尸位素餐的人久居高位,何至于治安议会高层□□到这个地步。
“这次战斗,可以说是扭转了南方战局。南方各城的精锐部队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城内的少许守军。大治安官阁下,我看是你该让你的旧部尽数转战南方,占领那些城池了。”云羽霖笑道。
米琪闻言摇头道:“不可,虽然那些人是大治安官的旧部,但是此时此刻局势已乱,到底有多少人忠于治安官阁下还未可知。万一他们占领城池之后自立却又如何?”
云羽霖闻言笑道:“这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的军队数量还是太少,没有精力去占领更多的城池,因此现在的情况需要稳扎稳打,目前就先把南方三城的情况稳定下来,最多我们占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说着,云羽霖取出了地图对米琪道。
米琪看着云羽霖所指的三处地方,眉头微皱,随后笑了起来:“这两处乃是扼守险要地形的重要关口,一旦占领,那么就不用担心坎卡尔城和洛卡斯城的事情。至于这卡米拉城是西南海岸一处重要港口,紧靠着南方三城,一旦占领,那么船长你最强大的海军就可以拥有足够近的补给,奔袭骚扰沿海各城。看着船长这随手指点出的三个目标,我算是心服口服,我输的不冤。”
云羽霖颇为欣赏的看着这个最多二十三岁的女孩,心中暗道:“这小妞真不错,值得培养。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大半的想法。”
“不错,说的话很好。除此之外,占领这两处关口的原因嘛,是这个地区。”说着,云羽霖指着两处关口和坎卡尔城与洛卡斯城之间的两座山脉夹着的一块盆地。
米琪看着这块盆地,有些不明所以,思忖良久才道:“这个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还请船长明示。”
云羽霖闻言摇头叹道:“为将者不能只是懂得带兵打仗。这块盆地物产丰富,土地富饶,每年的粮食产量只要有其中三成便足以供应我们军队所需。而目前治安议会的税收乃是五成,至于我们,就三成好了。虽然税收仍然较多,但相比治安议会的税收来说,已经是大大降低了。至于减税的问题,等战争结束再考虑吧。”
米琪闻言大为震惊的看着云羽霖,想不到他居然已经想到了这里,随后米琪对云羽霖躬身一礼:“我替诅咒之地的百姓向船长道谢了。”
“先别忙道谢,等战争结束再谢不迟。”云羽霖笑道:“对了,安玲族长,咱们的宣传单上,把减税这条加上。再过一日,那些家伙也就赶来了,到时候休整一番之后,米琪小姐,你带两万人前往攻打扼守坎卡尔城北方的天门关如何?”
“什么?我不过一降将,船长你立刻就委以重任,这恐怕不妥……”米琪闻言更是震惊,混没想到云羽霖接着就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云羽霖摇头道:“没有不妥。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人,我对你报以百分百的信任。哦,对了,安玲族长,宣传单上还要大肆宣扬米琪小姐为了让因为突发洪水导致被战败的将士们家属得到抚恤,因而才投靠了我们。安德尔松治安官将亲自掌管这批抚恤金的发放,目前抚恤金的金额为每名战士一千枚金币。”
米琪闻言眉头微皱,不明白云羽霖所说的宣传单是什么意思,为何反复提起。
“这个船长,那个宣传单是什么意思?”米琪实在忍不住问道。
云羽霖笑着从安玲手中拿过一张递给她。
米琪结果一看,才发现上面先是列举了治安议会的诸般罪恶,然后是治安官安德尔松因为提出改革而被囚禁的真相,接着则是安德尔松发动推翻治安议会的战争目标和最终目的,并且要求那些有责任心和正义感的人加入这场正义的战争云云。
“这个是?”米琪看了之后,心中颇为震惊,不说别的,就连自己看到这些,都认为治安议会罪不可赎,更不用说一直处在被压迫地位的民众。
“这个我们会印刷成千上万张,每一个城市都会散发,争取让更多的人看到治安议会的罪恶。”云羽霖笑道:“不知米琪小姐认为这玩意写的如何?”
“写的非常好,只是要散发的话,恐怕你安排的人会被抓。”米琪摇头道:“这个方法恐怕行不通。”
云羽霖等人闻言互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米琪见众人笑的古怪,不由问道。
安玲族长微笑道:“米琪姐姐放心就是,我们自有办法安全散发这些宣传单。嗯,夏歌姐姐,咱们好好想想怎么写写这次的战争。”
看着两人兴奋的下去,云羽霖开始祈祷起来,这俩丫头的估计要把某些治安议会的军官给骂个狗血喷头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成为他们宣传单上的魔鬼呢?
等到第二天晚上,后续部队终于到达,只是他们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早就安全的坎卡尔城欲哭无泪。
着急的赶路来,却发现敌人已经被击败了,这种感觉让车轩万分郁闷。
不过在得知休整之后就会让他们几个带队去攻占洛卡斯城北方的门户,阳炎关之后,几人当即兴奋起来。
不过在得知另外一个关口居然交给了一名降将之后,四人却是大为不满。
云羽霖看着一脸不甘的四人,淡淡的道:“怎么了?怎么一个个好像怨妇似的。”
“船长,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降将?”车轩开口道:“万一她背叛,我们该怎么办?”
云羽霖闻言顿时明白四人的来意,摇头道:“你们四个听好了。今后不但还会有降将,而且还会有更多。难道要一直怀疑下去么?既然接受了她的投降,那么她就是我的人,就是我们的将领。你们就不该去怀疑。若她真的有问题,那也不是你们该关心的。自然有人专门调查,明白么?”
“这……”
四人闻言不禁哑然,不过虽然明知道云羽霖说的有理,但他们还是心里面有些过不去。
“什么这个那个?有话就说。没事就滚蛋。难道今天不用训练了?”云羽霖哼道。
四人闻言脸色一变,然后连忙告辞,口称今天将士们的训练还没开始,然后赶紧溜了。
“这四个混蛋。看来不让他们知道些厉害,他们是不会服输的。洁丽儿,你去把米琪叫来。”云羽霖摸着下巴,一脸的坏笑。
洁丽儿自空中现身,唯一鞠躬,然后消失在空中。
没过多久,米琪就推门走了进来。
“船长,你叫我?”米琪此刻仍旧身穿铠甲,显示出一身飒爽英姿。
云羽霖点头道:“坐吧。不日你就要领兵出战。因此我想让你带领你将要指挥的那群将士同另外的将士进行一场对战。也好增加你们之间的默契,同时也让你显显身手,免得你到时候指挥不动这群士兵。”
米琪闻言大为感激,没想到云羽霖居然想的这么周到,只要这次指挥他们赢了,那么她必然会得到将士的信任和崇敬,降将的身份也就不是那么敏感了。
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云羽霖亲手训练出来的军队可是只听他的命令不认人的,只要云羽霖下令让他们听从米琪号令,哪里会存在指挥不动的道理。这个安排只不过是云羽霖想通过米琪给车轩四人来个下马威,免得他们自以为是罢了。
☆、阅兵
数日之后,关于双方的对战问题已经传了开去,甚至这次云羽霖更是大肆宣扬,让城内百姓也一同观看。场地就设在城外空地上。
至于说这场对战之前,云羽霖非常恶趣味的表示,要先进行阅兵仪式。其实真实目的,不过是让城内的居民看一看他云羽霖军队是如何精锐。
毕竟像云羽霖这般严格的训练队列,在这个世界上是从未有过的。
时间定在了早上第九太阳时举行,不过城内的百姓们却是早早的就蜂拥到了城前,希望找个好位置来观看。
而云羽霖则同其他人坐在城墙上喝茶,手中拿着一张宣传单。
这张宣传单便是夏歌同安玲两女的最终定稿,后面除了美化了米琪的投降之外,更是把当日将军队当作弃子的卡德罗斯给狠狠地丑化了一番。
最后云羽霖看了之后都在心中为卡德罗斯默哀,不知道这张宣传单被散发出去之后,这家伙怎么有脸见人。
在云羽霖最终拍板确定之后,安玲立刻便派人前去散发这作为舆论攻势的宣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