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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晴川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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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韦帅望之唯我独尊

作者:晴川

武功被废,游戏江湖。

放浪无形,赤子之心。

四大家族,尽收旌下。

一改魔教恶名,平分武林天下

孔明灯传说是三国时的诸葛亮发明的,竹子做架,上糊棉纸,口朝下似个袋子,在底下点了火,灯内火燃烧后产生热空气,孔明灯就会缓缓升空。

据说这东西的载重是同灯的大小,灯的重量,灯内空气与外界的温差有关系的。

据说冷良研究了好几天的布料竹子牛筋,后来在选定了青白出口的细布料,原因防火能力比丝的麻的强,又轻薄结实,一开始冷掌门是很肉痛的,因为青白的布料好贵,比丝绸还贵,后来,冷掌门失踪了,大家花公家的钱就不肉痛了。

布料上刷了一种冷良特制的涂料,看起来象桐油加牛奶,又象胶水一样粘,据说防火防水加固,当然了,扔到火里烧,一样会化灰,不过快点从火里拎出来,却可以看到只是发黄,不象别的布料已经着了。

防水性能跟雨伞类似,不是可以当塑料袋用,但是一般的大雨,却可以从表面滑下,而不是渗入。

比布料重点,但比布料结实,筐也省了,容易着火,攻击目标大,而且占重量。是看接两个皮套子,手抓也行,脚踏也可,愿意的话,绑在胸前,两手两脚就都空出来了。为防意外,还备了个小伞,不过只能减缓下降的速度,升空是不可能了,普通人用了,下降速度还挺快,一样摔得半死,身有轻功的人,就有很大可能性活下来。

冷森带着一堆后备物资来到问天堡。

然后告诉韩掌门:“那个,冷掌门失踪了,您韦师兄自己追下去了,让我把东西带来,别的事,请您安排。”

韩青沉默半晌,长叹一声:“好吧,我会安排的。”小韦啊,你不能老实养伤吗?你不能是吧?养个孩子从小别扭到大,到底是为啥?

轻声道:“明天一早发动进攻,你给大家讲讲,东西怎么用吧。”

问天堡座落在一个死火山口上,这个火山口,已经是一个高山湿地。啥意思呢?

就是说,这个火山口不管是由于下雨下雪冰冻之类的,总之是积了不少水,几千上万人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当然,还不够种罗卜种菜的,但是,喝水没问题。不但喝水没问题,还有两条不小的溪水,在落差大的地方能弄成一壮观的瀑布。

当初,魔教得知冷家要攻打时,一方面立刻抢粮,一方面疏散了非战斗人员。为的,就是山上不产粮啊。非战斗人员要消耗食物的。当然了,后来粮食没抢到,疏散非战斗人士的劲头就没那么大了,没粮食啊,怎么都是个不够吃,非战斗人员,到时没准可能充个干粮腊肉啥的。

山顶上是好开阔一大片地方,方圆大约四公里,问天堡建在靠北的一侧,因为依着悬崖,后背安全。西接湿地。那块地,平时看上去郁郁葱葱,好一片稻花香的样子,其实人一踩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那是深不见底的烂泥塘啊。

现在冬天,比夏天好点,夏天就直接陷进去了,冬天会结冰,不过泥水,再结冰也不结实,大约可以走二十多米,然后冰裂了,再掉进冰泥里。基本上不会淹死都是直接冻死的。

所以,西边北面,向无防备。

这回可不一样了,听说冷家有了新的攻击方式,立刻把机械弩四面都安齐了,一面也别落下。事实证明,冷家的进攻,果然是从北面发起的。

1,战火

韩青道:“冷森与冷飞在冷家山听过冷良讲解了,给大家讲讲怎么操纵热气球。”

冷森把热气球的操纵方法细说一遍,冷飞演示如何打开油火开关,点火,控制火力。

韩青道:“冷飞带二十个,二人一组,携带炸药,主要任务是飞到问天堡上方扔炸药,尽量毁掉他们的兵器库与粮草库,箭术好的,可以靠近些,尝试破坏他们的城头防御。气球可以飞到相当高的地方,问天堡上,一共八只强弩,号称可以射到二千米,但是一千米通常就已经失去准头了,由下向上射,射程更短,八百米往上,应该是安全的。如果气球被箭射中,不必惊慌,一边加大油门,一边找地方降落,一个小洞,不会令整个气球一头栽下来的,但是,中了一箭之后,必须就近降落,以免发生危险。大家在半空中要注意观察地面人与物的大小,根据速度来判断上升的高度是不准确的。”

冷飞道:“是。”

韩青回头,点了几个别的门派前来帮忙的,让他们跟着冷飞过去。

然后道:“冷兰跟着我,冷森点几个箭法好的,我们要靠近问天堡一点,毁掉问天堡的强弩,压制住他们的火力,给攻城的兄弟争取时间。任何人没我的命令,不得后退。”

冷森道:“是。”内心叹气,老大你何必身先士卒干这个最危险的活啊。你打头,我真是想偷个懒都不敢。

冷兰皱皱眉,干嘛又是我跟你在一起啊……

韩青再向冷子若道:“余下人等,就由你指挥,事先埋伏在半山,一旦空中人手到齐,立刻发动攻击。”

冷子若道:“是!”

苏无尘道:“掌门,苏无尘愿意尝试你们的新玩意儿。”

韩青点头:“可以,你跟着冷飞吧。”

苏无尘知道冷飞那组安全一点,这是照顾妇孺的意思,她也不说什么,只点点头。

冷子若近前,轻声问:“掌门,冷掌门没来?”

韩青略一沉吟:“冷森说我师父失踪了,我大师兄已经在查,这件事先不要说。”

冷子若顿时一呆:“这……”这怎么可能发生?

韩青道:“所以,这次进攻之后,如果魔教提什么条件,我们可能无法拒绝。希望你明白,成败在此一战。请尽全力。”

冷子若想了想,这就是说,冷秋可能落到敌人手中了,虽然并未确定,但是此一战之后,韩青势必离开这里,带走一部份人寻找他师父的下落。相较上次温琴来袭,韩青立刻离开冷家山去找他师父,这样的反应已经算好。

冷子若微微叹口气,韩青在和平时是很好的,到了战时,就有点过于温和了。人总是矛盾的,自己遇到被牺牲的情况时,总希望做决策的是个有情有义不放弃任何生命的人,如果需要牺牲的是别人,立刻就希望做决策的是个冷血决断能为大局忍心做出牺牲的人。

冷子若道:“那么,请掌门授权我,后退者斩!”

韩青道:“大家听着,地面进攻由冷子若全权指挥,畏缩不前,怯懦后退,不听命令者,当场处死!”

众人答应一声,内心都微微不安,这是啥意思,问天堡那种地方,根本不是一个必定能攻下来的地方。下这种死命令,难道是要我们死在那里吗?我们当然希望冷家对魔教采取行动,但是……

一般人也罢了,有点身份地位,家里又有孩子参战的,忍不住就走过时看冷子若一眼,点个头,打个招呼,哼,虽然掌门授权给你了,我告诉你,你敢砍我家孩子,我肯定回头砍你!

冷子若收到若干无限深情的目光之后,内心就禁不住微微叹口气了。虽然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可要是手底下全是大将,也挺难侍候的。

一开始,北面的大峡谷里多了些蚂蚁点子,白色的蚂蚁,在白色的大地上并不显眼,但是数量众多,不停移动,所以很快被观察到。探马立刻报:“报,北面峡谷发现敌情。”

李唐道:“再探。”然后他自己就亲自去北面再探去了。

李唐在城墙上往下看。

几个蚂蚁围一起,然后一朵小蘑菇就冒出来了,然后那小蘑菇摇摇晃晃慢慢涨大,涨大,而且越来越近。看清楚了,大约两间屋子那么大一圆形的布袋子,下面口点着火,挂一横杆,杆上两人,一人手持盾与剑,一人手挽利箭。

李唐一声:“鸣金示警!”

山上锣鼓齐响。

其实各堂堂主早就到了,一个一个面如纸色地看着呢,虽然一早被告之可能有空袭,见到这场面还是受了点惊吓。

从古到今,哪见过人真的白日飞升啊。

冷家人居然做到了。

那天估计是被诸葛亮之类的人物算过了,正好南风,北边升起的蘑菇,一冒出头,风一吹,正好往问天堡就飘过来了。

好在那东西似乎不能一起升高,一个蘑菇升到半山,另一个蘑菇才起飞。

李唐厉声:“弓箭准备!”

数百弓箭手列成一排。

李唐亲自操纵最强弩。

冷飞很不幸是第一个飞起来的。

他强自镇静,坐在一根单杆上,一手抓着皮套子,一手握剑,眼看大地渐渐离他双脚远去,不禁微微晕眩,两股有抖动的意思。

冷辉控着油门,比他还紧张呢,只记得升高,升高就安全了,头上火焰呼呼做响,两人平地升高,速度飞快。

李唐瞄了良久,距离太远,肯定射不中,只得眼看着这朵蘑菇飞得似只小白只鸟一般,然后慢慢向问天堡上空飘过来。

第二只就是韩青与冷兰的。

冷兰站在竿上,皮套套着半个肩,两手已经弓箭准备好,无比快乐地向李唐招手,小子,我来了,你跑了好几次了,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李唐远远看到白衣飘飘,身影纤细的一个人,顿时一身冷汗:“盾牌!大盾牌!”呜,女罗刹又来了。

韩青把热气球升到二千米,比问天堡稍高一点,就不再升高了,气球缓缓向问天堡飘去。

冷兰与李唐皆手持最强劲的弓弩,箭搭弓上,并不拉开,虽然开个百石弓的消耗量对他们这样的高手,并不算什么,但是,谁都希望保持手的稳定性,决不肯事先多消耗一点力气。

此时,后面的热气球也一个一个升空,足有十来只。都是一只高一只低,一对对升起来的,所以,大约有五个气球已经升到弓箭完全够不到的高度了,李唐吩咐:“准备盾牌,不必理高空的那些!”

一声未了,只听一声巨响,李唐回头,只见身后的空地被炸了一个坑,尘埃与浓烟滚滚,正送盾牌过来的人已经全趴在地上,不知是否有伤亡。李唐一看四周,差不多所有人都蹲下身子,面露恐慌。他不禁大怒:“都给我站起来!谁敢离开城头一步,立刻射杀!”

大家全站起来了,身后又一串爆炸声,只见趴地上的人全都爬起来了,拎着盾牌狂奔,没一个敢把东西扔下自己跑的。李唐示意手下接过盾牌,取过一只带火弹的箭,满弦,一声厉喝:“放箭!”

箭带风声向韩青与冷兰的气球射去。距离太远,射人完全没有杀伤力,但是,气球目标大,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问天堡半山,高台上的哨兵,远远看到,东边树林边上,似乎有有树枝微微摇动,转过头去看,微风拂过,所有的树枝都在晃,即使有哪棵树摇动得不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他微微打个呵欠,累了,神经过敏。

半眯着的眼睛忽然间看到白雪压枝的树林好象变成一张灰白泛黄的羊皮纸,而这张羊皮纸上有一根奇怪的微微发暗的阴影一样的线正飞快地向岗哨这边划过来。

他瞪大眼睛,没了,只是一片随风轻摇着枯枝的树林。他揉揉眼睛,什么问题?呃,眯上眼睛,真的有一道线,正飞快向他们扑过来,飞快,再睁开眼睛,那些树枝上摇动的方向与别的树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眯上眼睛,看不到细节时就会发现这些树其实与其它树有轻微的差别,他忽然间明白,大叫一声:“警报!”

鸣金示警,铜锣一声响,然后立刻象被掐死了一样,连嗡鸣声都停止。后面窝棚里的人探头出来:“喂……”看到了望台上一仰一俯倒着两具尸体,回头大叫一声:“快来……”

他的同伴只看到银光一闪,与落地的人头,一声狂叫,所有人跳起来拔刀,参差不齐的刀出鞘的声音伴着一声长长的刀剑劈开空气的声音,象一条游龙在空中飞快地飞了个8字形的声音。

然后就是尸体倒地声,一切归于寂静了。

冷子静抖了抖剑上的血,血把地面的雪溶了一个红色的洞。他微微侧侧头,躲开远处林子里折射过来的刺眼阳光,用自己的剑,也向远处晃了几下,看到光影在南边林子里闪过,知道对方已经收到。

东边与南边的岗哨都解决了。

冷子静看看屹立在山顶雪白剔透的问天堡,内心暗暗叹口气,冬天不是攻山的好季节啊!不过掌门大人说了,这一山的冰其实好有好处……

冷子静回头,见几百人已经安全无伤亡地抵达问天堡脚下,轻轻吩咐一声:“弓箭手掩护。”

李唐的箭法很准,虽然距离超过一千米,但热气球体积巨大,虽然火箭偏离中心点很远,但是依然能命中目标,只不过箭的力道经过这么远距离之后,已经很弱,再加上弧线飞行,箭落得很低,韩青松开把手,一手拔剑,一手抓住气球上的绳索,脚一登,整个人飞出去,长剑拨开火箭,再一拉绳子,人又飞回去,稳稳站在横竿上。

李唐此时已不敢轻举妄动,刀出鞘,箭上弦。

冷兰面带微笑,稳稳拿起弓搭箭上弦,脚下万丈深渊,她如履平地,眼睛只盯着李唐,其它一切交给韩青处理,到这个时候,她终于对韩青做她的驾驶员感到满意,一切交给他就好,自己只要瞄准就行,这是多么令人心满意足的战斗状态。

李唐的头上慢慢冒出汗来。

一千米了,那丫头人在空中,长发衣袂翻飞,气球摇摇晃晃,她却稳如泰山一般,到这个时候,才慢把弓开满,气球仍在慢慢靠近,那丫头却不放箭。李唐终于忍不住叫一声:“韩琦!”快,快来护卫老子,再近,就来不及弃弓换刀了,得有人在边上帮我挡箭。

身后同时响起一声巨响,又一声巨响,虽然热气球飘忽不定,一千多米的空中扔不准,可是问天堡面积两平方公里,足有一座小城大小,再不准,也总能扔中几个,加上热气球上有高手,把炸药绑在箭上,瞄准射出,准头大增,炸药已经炸得离城头越来越近了。这一次的爆炸,不但有尘土飞扬,还有破碎的肢体与血肉横飞。所以李唐那声呻吟,韩琦听不听得到不好说。

李唐要待再叫一声,眼角看到韩琦那边刚拉开弓,苏无尘的连珠九箭已到,虽然韩琦不过挥挥手就挡开了,可墙头上其它的守卫,尤其是正在合力拉开机器弩的几个守卫,却当者立靡。顿时城墙上一阵慌乱,一向只有他们射别人的,哪见过被人居高临下回击的时候啊。

李唐不敢动,韩琦瞄准苏无尘,冷森的箭又到,城墙上一片惨叫声,几个离城头近的年轻人,直接倒下,然后一头摔下近千尺的城墙,尸身在悬崖峭壁上几下撞得稀烂,如一块红色的烂肉一般一直落下去。顿时就有人弃箭后退,张文只得上前砍死两个吓慌了的喽罗,在后面厉声:“不得后退!只有死人才能离开城头!离开城头,杀无赦!”然后命令:“补上!”

手下副堂主大队长小队长,把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小朋友们推上城头:“去,射击,拿盾牌,一个位子也不能空!”

那些教徒都是挑选的精壮青年,二十多岁,耳朵里听着惨叫声爆炸声,眼前是利箭箭无虚发,一个个都不禁瞪大眼睛,露出惊恐表情。

2,硝烟

李唐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一箭射出,然后夺过身边侍从的盾牌。

韩青的剑轻易拨开李唐的箭,冷兰微笑:“我压着他,掌门弄死别人吧。”

韩青笑笑,这孩子说话真难听。

换上带炸药的箭,那边李唐也在惨叫:“炸药,不要火箭,拿炸药来!”

双方的炸药配料与做工是一样的,都是当年韦帅望给唐家的方子,但唐家在制作时有改良,一种是极其安全的,点火才炸的,一种是用黑火药引爆的,黑火药还用旧式的撞击引爆方式。冷家远道而来,运输不便,用的都是点火式的,魔家原地做战,自然用撞击式的方便。

点火的费点时间,但自有其好处,首先,比撞击式的轻,不需撞击火石,黄火药成份高,爆炸威力自然大。

一声巨响之后,固定在城墙上的一只机器弩已经炸飞,连城墙也炸出二米高的一个口子。

李唐狂叫着:“炸药!”

张文等不及手下递送,劈手夺下,向李唐扔过去。

李唐一伸手,已经听到一声可怕的风声,听风辨声,立刻缩回手向旁边猛地跃开。

一只利箭正中那一整捆的绑着炸药的箭,而且当即爆炸,震动之下,又一声巨响,那捆炸药当然也炸了,李唐身在空中,将盾牌转个方向,挡在身前,以免被炸飞的武器与沙石碎片所伤。

就在这一刹那儿,冷兰的箭终于出手,耐心与专注的典范——仅止在猎杀领域,非冷兰莫属。

唯一可惜的是,冷兰是根据李唐跃起的速度射击的,她明显没见过被炸飞的人的速度,也没学过这种计算方式,所以,当喉一箭在李唐被气浪拍飞后,正中李唐大腿,李唐痛叫一声,摔倒在地。

韩琦被突然而至的爆炸扑倒在地,同时拍在他身上的还有一张盾牌和拿盾牌的人。韩琦只觉后背被猛撞了一下,他的注意力全在前方,功力来不及凝聚在后背,这一下只觉内脏翻腾,他勉强支起身子,又摔倒在地,一口血喷在地上。

张文倒在地上,不过他离得远,没受到什么冲击。

等他站起来时,发现面前一片狼籍。

他呆呆地想,也许扔炸药不是好主意,不过,很明显,如果他送过去,被炸死的就是他了。韩青那只箭明显不是针对李唐的,而是针对炸药,或者他的。

张文惊恐之中,后退两步,拿起盾牌:“放箭,放火箭,任何人不得后退,快!”

然后再叫:“李唐!韩琦!快回答一声!”

李唐一手支着盾牌,慢慢站起来,脸色惨白地,他痛得快要昏迷,可是知道此时如果他不站起来,会军心大乱。

张文见李唐站起来,微微权口气:“李唐,不管你伤热如何,继续放箭!”

然后他去看韩琦。

韩琦也挣扎着站起来:“我没事!”一头一脸的鲜血,张文惊恐地:“你哪儿受伤了?”

韩琦道:“后背。”

张文的眉毛微微抖了两下,不会啊,你后背看起来还健在,没可能喷你一脸血啊。

韩琦这时候也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擦擦,看到血,也吓一跳,伸手把自己整个脸与头摸了一遍,确定:“别人的血。”

张文一指,又一支带着炸药的箭直奔李唐射过去。他们终于发现,李唐是冷家的主要目标。

韩琦抓起身前的盾牌扔出去,利箭穿透盾牌,但炸药没有,盾牌与炸药在半空中爆炸,那只箭钉在墙头,在寒风中抖动。

气球上的所有冷家人都感觉到了这一波气浪。气球如在海浪中起伏。

李唐与张文齐声:“炸药!”李唐怒吼:“让廖陈滚上来!”

同时疯狂地扑到城墙边上去放箭,也顾不得抓到的是什么箭,顾不得冷兰还打不打算再射他一箭,他只知道让冷家人再进一步,他们的危险就更多一分。

此时此刻,冷兰正晕船呢,她不怕高,站得也稳,可是这样晃,她一样会恶心。往下看看,呃,吐人头上可不好。所以,她忍着呢。

韩青一边升高汽球,一边把绳索舞得象流星锤一样拨打飞来的箭,因为绳子软,不会碰爆了炸药。

张文一边吩咐人去取炸药,一边叫廖陈。

然后东面与南面的警报就响起来,号角声糁人,路达狂叫着扑过:“报,东面发现冷家人,已到问天堡下。”

另一边也有人骑马过来,刚叫一声:“南方……”一声巨响,人马炸飞。

冷子静在东,冷子若在南,两人到了城墙下,都不急着往上爬。

没法爬,城墙上全是一尺厚的冰,那是魔教日夜不断往上浇水的结果。

兄弟二人几乎是同时拿起弓,搭上一根特制的箭,箭头带回钩,箭后有绳。城高百尺,在箭的射程内。

一箭射去,牢牢钉在冰层里,绳子垂下。

然后连珠九箭,再九箭,一条由铁箭搭成的梯子就形成了。普通人当然没法踩着箭杆上去,冷家的先头部队却都是武功极高的人,刹那间,又有数条箭梯搭成,城头上的守卫已听到动静,呆了一呆,才大声报警。

冷子若几步登梯,守城的教徒大惊之下,不及放箭,一块石头砸下去,冷子若手一挥,大石从他脑后飞落。

眼见一步就要登顶成功,守城的教徒扑上来狂砍,冷子若站在一根箭杆上,长剑挥出,人头滚落。

一个小队长,功夫略好,及时躲闪,剑仍从他咽喉滑过,血如泉喷,直淋了冷子若一身,那小队长知道自己性命不保,大叫一声,和身扑下。

鲜血淋下,冷子若本能地一挡脸,听到声音,手肘立刻击出,只听“噗哧”一声,那魔教队长胸骨断裂,胸前一个血洞,可是他的手依旧死死抓住冷子若,冷子若身子一沉,箭杆顿时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咔”地一声断裂。

冷子若微微慌乱,用力挣脱,那人手臂都被活活撕裂,冷子若的衣服也撕破,喷血的身体才被扔下城墙。

此时冷子若已经滑下半个城头,十几支铁箭都被他踩断。他只得将剑插入冰中,减缓自己下坠之势。上到一半的冷冬晨,急忙五指用力,插入冰中,固定自己,伸手抵住冷子若一只脚。冷子若停住,低头看看冷冬晨,点点头:“多谢。”

3,惨烈

冷子若多少有点惭愧,人家韩青是让冬晨跟着长老一族,可是,人家是交给冷子静了,冷子若硬把冬晨要过来,当然是南边地势更险要,可也确实有点不怀好意的意思。

他还不至于暗地里给冷冬晨一刀,可是,如果冷冬晨这个看起来很奶油,长得太过英俊的小朋友,被真实战争里的残酷血腥吓到,竟敢临阵脱逃什么的,他是肯定把冷冬晨当成典型给办了。

结果小朋友的镇定与功夫都让他开了眼。刚才人家伸人给他一臂之力,他就体会出来了,这小子功夫真的很不错,很扎实,不是白给的,如果当初小朋友真的拔剑而起,他不至于落败,可是也不见得稳胜。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韩青如果破格提拔什么人,不管是亲是仇,那个人多少总是有点真本事的。象冷欣之流的,虽然大家都觉得孩子小,又傻,可是也知道小朋友办事认真,白剑一个,人品正直。象当年硬收到冷家山的小白,何等冰雪聪明又样貌出众的女子。另一个他破例收下的黑狼,不用说了,在冷家闹腾出多大的事来。到冷冬晨这儿,既然破格得让大家眼珠子都瞪出来,肯定是有点啥内容的,面子上已经花团锦绣了,里子也绝不会是败絮,必然金玉其中。

冷子若也手在冰上插个洞,把住了,向下招手:“补箭!”

底下的周振,开弓两次,补足了箭梯。

冷子若几个起伏,再上城头。

东边范迪一声不吭地疯狂往下扔滚木雷石,他不打冷子静,他打不中,没有用,他专打冷子静边上的冷文河,他刚扔两块石头就发现了,冷子静功夫最高,上来四组人,每组领头的人功夫都不错,这个冷子静功夫最高,但是他有个毛病,他不躲,每次大石头大木头利箭砸过去,他眼角先扫下身后那中青年,然后把危险的东西扫得远远的。

结果就是他儿子冷文河,立刻被范迪疯狂地重点照顾了。

范迪快要哭了,他只能尽全力压住冷子静,让这个家伙上来,他立刻就会死,这城墙上的人都会死,一边扔东西一边狂叫:“求援!求援!!”

大堂主呢?二堂主呢?四堂主呢?不管谁来,这些人无论如何也上不来了!你们干什么呢?把这些人拦在山下容易,人家一旦上来了,啥堂主来了,也不管用了!我不行啊,我支持不住了。

范迪咬紧牙关,冷家人上来,就算他不死在人家刀下,守城的副堂主失了城墙,那是必死!一旦冷子静上来,他就拼了吧!

冷子静被范迪搞得相当的无奈了。怎么了?我不过看两眼我儿子,你就这么干,谁没儿子啊?你至于吗你!

好吧,冷子静低声:“文河,自己小心!”

冷文河就差没白他一眼了,我三十多了,孩子都老大了,你还冒充遮风挡雨的大洋伞呢?不过亲爹这份维护他也明白,当下点点头:“我知道。”

边上冷子若的长子冷文□:“大伯放心,我同大哥守望相助。”

冷子静放下心来,虽然拨开滚木雷石的动作还是很大,人却稳稳地一步步登高。

范迪到此时,狂叫的劲都没有了,内心绝望,完了,死定了。拼了吧,真失了城头,战死倒没啥,外一没死,会被自己人给活活打死的。虽然哨所没示警,虽然他一直亲自站在城头,一分钟也没误事,可是敌人到了城下才发现,怎么也是迟误军情了。

冷子静在墙头上一露头,范迪就冲过去狂砍,完全不防守,只求杀敌。

冷子静算是参加过上一次战役的老战士了,不过上一次不是他带队,上一次冷玉是老大,一般来说,这种联合做战,长老这边总是一个长老领队,为啥呢?为的是怕掌门大人偏心眼嘛。上次冷玉把冷湘的儿子冷萧给整废了,冷湘嘴里不说,脸上可好久没露好脸色。冷子静记忆犹新,所以,自己儿子自己看着,冷子若把孩子放他这儿,他心里这个不舒服,。哎呀,你儿子死我手里我怎么交待啊!不过他也明白,冷子若要是把自己儿子放身边,他儿子等于没人照看了,哪有总指挥不住回头找自己孩子的呢。结果他这攻城攻得这个费劲。

那边冷子若指挥起别人家孩子多爽啊,一挥手:“冬晨带另一队,上!”

这边冷子静:“文河文谷跟在我身后……”弱弱地,一边说一边觉得大家不拿好眼神看他。

人家是不拿好眼神看他,你什么人啊?凭什么你那么大一儿子得跟在你身后,人家小胡年方二十,又是独臂,得带队闯关啊?

冷子静自觉惭愧,我无耻就无耻吧,比无后强……

其实还是四个梯队往上攻,冷文河冷文谷也是各带了一队人马,只不过冷子静让他们跟在他后面,他照顾得到,然后胡不归就离得比较远,孤立无援地自己对付守城人了。

冷子若也把冷冬晨放边上,只不过用心就是另外一种良苦了,小子,别让我捉到你,你敢退后一步,我就送你见你爹去。

冷冬晨不是那种见血就沸腾的战士,甚至,他根本就觉得,为什么啊,为什么大家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倒底是什么样的矛盾,非得用大量大量的生命与鲜血来解决?

所以,冷冬晨不紧不慢跟在冷子若边上,你总不能说我没你快所以我不够英勇吧?再说你是头领,我上得比你快,你也没啥面子啊。小冬晨如今已学会低调,象玉树临风地第一个从城墙边上露出自己的英俊面孔这种事,他已经不太爱干了。

不过冷子若上了城头,他也紧跟着,然后就看到一个魔教人和身扑上,看那气势是想趁着冷子若没站稳脚,把他逼下城头,此人的功夫明显比刚才那个小队长高出天上地下的差别来。

冬晨离城头只有一步,英俊的面孔一出现,当头一剑就冲他劈下来,而且风声凌利。冬晨此时脚踩手指粗细的箭杆,如果抬剑去挡,必定箭断人落,只能躲,他一侧身,城头上那人忽然就呆了呆,然后第二刀微微慢了一点,冬晨这才看到,给他当头一剑的,正是张文。

他禁不住就苦笑一下,哎呀,你小子的怪毛病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发作,你真是不要命的□狂啊!冷冬晨手一搭城头,并不急着上去,而是侧跃到冷子若身后,冷子若此时险险闪开两刀,第三刀不得不举剑挡住,眼看就要被逼后退,后面唯一落脚点不过是一支箭,冬晨轻轻跳上城墙,顺手扶冷子若一把,冷子若已经后倾的身子立刻站直了,挡住不住狂砍他的周瀚。

张文此时,只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靠!我居然让他上来了,我这不是找死吗?!

冬晨微微一笑,我来了。你小子,拿命来吧!

张文悔得脸都青了,明知不敌,只得冲上来拼命,同时大叫:“拦住后面的,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上来!”

这边守城的是李唐,东边是张文,西边北边一向比较安全,所以由韩琦一个人负责,其它人不过是听号令行事,哪边缺人手上哪边。结果人家一开始就从北边进攻,三位厉害点的堂主全到北面去了,东南两边只有他们的手下在负责。这边报急,那边也一样急,如果人家低空飞过,顺便就在你家里降落,那同被攻破城是一个后果。所以,报急的结果是李唐与韩琦无论如何也走不开,不但走不开,李唐一条腿伤得非常严重,他可以咬着牙站在那儿开弓射箭,在城头上与敌人砍杀,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力。而韩琦是个战斗人员,他指挥起其它堂主来总有点不对头。所以,张文带着陈其,焦海安,成禹,许伏虎过来了,赵天舒廖陈三残还有李唐两个副堂主留在北面,扁希凡蹲在盾牌后面,给李唐治伤呢。

本来张文肯定是先去看自己守的那边,结果走到半路,东边南边求援的人都到了,东边人报的是人到半城了,南边人惨叫说人已经上城头了,张文只得吩咐陈其与焦海安和报信的路达去东边,自己带着成禹许伏虎到南边来了。

当然人上城头指的冷子若上去又让人给扑下来那次,不过张文到时,冷子若已经二次登城头了。张文还算冷静,告诉成禹与许伏虎,死守死守,自己冲上去,给第二个上来的当头一刀,然后发现是漂亮的冬晨,不知道为啥居然会迟疑一下。

这一下子惊艳,恐怕要惊掉自己的命了。

冷冬晨哭笑不得兼气定神闲地同他对打,防守极严,进攻凌利,张文死不肯后退,怎奈剑尖快要到肉了,只是退一步再一步,冷冬晨身后的冷家人就有了足够的空间登上城头了。成禹与许伏虎在指挥手下继续用木头石头往下砸人,几次成功阻止了另外两队的攻势,同时命令几百人排开了往城下放箭,弓箭一响,城下人前的速度顿时就慢下来了。

可是眼见着张文步步后退快要支持不住,而周瀚,身上已经挂彩,成禹与许伏虎一起冲上来帮忙,气得张文怒骂:“留个人指挥,你们两个,他妈的……”

没用了,上来的冷家人立刻把这两位拖住,张文一口气没上来,咽得自己话也说不出来,心说,最他妈的人就是我了!我就不该自己冲上来先砍这兔爷……

没了指挥的魔教教众们,自动支持了一会儿,就开始乱套了,没有人后退,可是一会石头没了,一会儿箭不够了,本来在后面支援的也跑到前面砸人去了,拿着弓跑回去要箭的,拿着箭找不着弓的。也有趁乱后退怕死的。

另一边在冷子静即将登顶成功时,路达终于到了,范迪差点哭出来,哎呀兄弟,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陈其一边大叫“弓箭手”,一边示意焦海安去救援,这些堂主里,有功夫高的有功夫低的,但是有作战指挥经验的,也只前三个堂主与陈其了。虽然陈其擅长的是水上战争,但也是指挥过三军的人物。焦海安功夫不错,但他不是指挥军队做战的人,大家平时彼此都知道,陈其一个示意,他立刻领令而去。

陈其道:“所有人!箭上弦!”

所有人,是三千人,城墙二公里,但冷家人只集中在二处攻击,一处是冷子静与他带着的两个孩子,另一处是胡不归在稍远的地方领着另一队人马,不过冷子静关照过,让胡不归只是牵制那边的魔教人即可。所以三千人,一起箭上弦,根本就没地方站,你不可能跑两里外往这边放箭吧?

陈其道:“排成五队!”人挨人,五队,也排了三百米一个扇面。陈其道:“最后一队,去那边。”指胡不归那一队。虽然胡不归不是主攻,可是,他那边没人管理啊,人家一只手也爬上来了。

陈其立刻吩咐:“放箭!第五队立刻放箭!”

箭如流星就出去了,城头上正往下扔石头的魔教人,顿时趴下了。可是也有数十人,根本来不及趴下,手里的石头刚举起来,听到自己人大叫放箭,回头看一眼,已经后背中箭,一头摔到城下。摔下去时,当然是抓到谁都不肯放手,胡不归迎面被两个摔下来的魔教人连撞了两次,不是他躲不过去,而是这种人肉饺子下得又急又快,忽然间十几个人就从城头摔下来了,他想躲也无处躲,想推开,人上罗着人,推一次还勉强,推第二次时,整个人就往下掉落了,这时头上还不住有人往下落,他能做的就是不住主动后退,否则,就是被砸得直落到底,三十多米高,人摔下去就死定了。更何况城上还有无数利箭齐发。

陈其那边下了射箭的命令,这边更不迟疑,叫一声:“第一排放箭!”

三位堂主副堂主在听到第一声放箭命令,眼角看到另一边的惨状,已经知道陈堂主不是开玩笑,这边几百个人的命他不要了。这完全是一合理牺牲啊,本来几百个人的命能阻止冷家人登城,就很值得。可是,真能做出放箭射自己人这种命令的,在魔教这种地方也不多。但是三位堂主对抗冷子静与他两个孩子已经明显挡不住了,不能不承认人家陈其做出的是极其冷血与正确的决定。范迪算是机灵又有点良心的,立刻就反应过来,命令自己手下:“左右退下,全部去拿弓箭,听陈堂主命令!”意思就是你们快躲开,不然你们就是肉做的滚木雷石了。一声放箭,三位堂主立刻都向后铁板桥全趴下了。六百只箭齐发,冷子静当即就大叫一声:“后退!”转身跳下城头了。城头上原来也有几百人,听到范迪的命令,立刻退开的是大部份,但是战况紧急,有些人根本不可能立刻退开,那近百坚守岗位来不及后退的人,听到放箭声,转头再想跑已经来不及,冷子静与两个孩子毫发无伤,魔教人却惨叫声一片,陈其紧接着下令:“第二排放箭!”第一排的人立刻蹲下,第二排人冲上前,箭不间断地放出去。

冷子静被压得无法抬头,只得大声命令:“放箭,还击!”

已经摔到城下,总算是摔到一堆尸体上,受了点内伤却无大碍的胡不归,立刻召集城下的人,往城上放箭。

三十米的高度,对自幼勤习弓马的冷家人是很简单的射击任务。

箭无虚发,一弓三箭的人也有,一弓九箭的人也有。一百多人,对着六百一列的魔教人回射,第一队还没见怎么样,一旦他们准备好了,第二列,当场倒下一百多人。

魔教的队伍微微有点慌乱。

陈其大声道:“第五队退后,弓箭侍候,任何人后退,杀无赦!”然后命令:“放箭!你们唯一的生存机会,就是打败对手!放箭!”

城墙边上的尸体,越堆越高,冷家更多人被从城墙上逼退,但是魔教弓箭手的消耗量,也是极其巨大的,一刻钟的时间,半数弓箭手死在城墙边上。

扁希凡抬头:“李堂主,你的骨头被射穿了,你得躺下,我需要给你固定骨头。”

李唐一边开弓瞄准冷兰,一边道:“你就这么固定,或者,包上就行。”

扁希凡看看天上飘着的巨大蘑菇,也觉得现在实在不是治伤的好时机。他惯于战地包扎,所以,也无异议。只轻声道:“准备好,我要拔箭了。”

李唐一箭射出,扁希凡也把他腿上的箭拨出来,李唐只觉得眼前一黑,硬生生吸一口气忍住不动不出声。

冷兰与韩青,此时有点忙,因为他们靠得太近了,城上若干有点功夫的人,都能开十石弓,而五百米的距离,已经在十石弓的射程内。

南方一直吹,五百米的距离也就几分钟的路程了,但是他们成了魔教的靶子,如果是射人倒也没什么,两位一流高手还扛得住,可是魔教人射的是汽球,抵挡起来就有点麻烦,他们只得升高,试图在达到魔教人头顶时向下扔炸药,或者降落到城中心,再与城东城南的队全会合。

忽然间冷兰问:“那是什么?”

在他们身后,远远地,一层白色的奇怪的云,正缓缓向他们飘过来。

4,当风扬灰

韩青深吸一口,来了,怪事就要来了,如果出了怪事,一定是韦帅望来了,如果韦帅望来了,一定要出怪事了。

小韦,无论如何,你都要来救这些人,是吗?

看来,我恐怕打算错了。

离开家的孩子,是不会再回来的。

不过,这样也好吧。

如果你确定要做冷家的敌人,以你我的死亡代替魔教的兴起,冷家的衰落,很公平。

韩青不能眼见韦帅望死去而不救,但是如果他自己能在战争死掉,他会觉得松一口。他为冷家尽了当尽的职责,他也不用面对两难抉择。韩青微微叹息,小家伙,如果你还有水淹火攻的奇招那最好不过了,让我在这场战争中消失,解脱所有伤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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