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青年韦帅望之唯我独尊》作者:晴川【完结】 > 青年韦帅望之唯我独尊@txtnovel.com.txt

第 27 页

作者:晴川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06

帅望点头:“你会唱歌吗?”

这可点了芙瑶的死穴,人家上马弓下马箭文治武功都成,你就别问人家绣花唱歌的事,当即头上挨一暴栗:“滚。”

帅望大乐:“那我唱给你听。”

芙瑶道:“不用你,我欣赏专业人士的就行。”

帅望捂着胸膛:“真伤感情。”

芙瑶道:“我消气了,你可以开始诉苦了,不过,十五分钟吧。”

帅望笑:“嗯嗯,我不干,你不陪人家,人家多寂寞。”

外面一个人头探进来:“我没听错吧?”桑成先揉揉眼睛,再掏掏耳朵,然后一脸强忍呕吐:“桑成求见。”

芙瑶拍拍韦帅望:“请进。”

结果韦帅望换个角度脸冲桑成,枕她腿上了。芙瑶笑:“你兄弟得了软骨病,桑统领恕我失礼。”

桑成忍无可忍:“韦帅望你快滚起来!”

帅望道:“你来揪我啊。”

桑成上前一步,醒过来了,退后,先给公主大人见礼,韦帅望笑道:“免礼平身。”

桑成气结:“你个……”奸妃,骂不出来,想说后宫不得干政,自己脸先红了。

芙瑶笑:“好容易你们兄弟见面,桑大哥这边坐吧。”

桑成脸红了:“我不是他大哥!”

帅望道:“你想当我大舅哥吗?”

桑成哑口无言:“你你你……”

不过帅望还是乖乖地爬起来:“大哥,你这么凶干嘛,越来越有大哥样了,小弟给你见礼了。”

原地长跪拱手,好周正的礼节。

桑成忽然间热泪盈眶:“你……”

帅望呆了呆,长叹一声:“你要是因为师父,节哀顺变吧,然后,不管你听说了啥,别同我重复,总之……”

帅望沮丧地:“随便吧。”

桑成道:“虽然我不信,可是,外面都说,你,你……”

帅望抱头:“我不听我不听!”

外面一声怒吼:“韦帅望!你干了什么!”

韦帅望这回把手放下了,哎,冬晨弟弟来了。

这回来的冬晨真有点风尘仆仆的意思了,那一贯雪白的内衣领子然有折了,他伸手一指韦帅望鼻子:“你设计逼走你师父!你这个小人!你竟然唆使手下当众泼他污水,那明明是你干的!你这个无耻之徒。”

芙瑶大怒:“放肆!”顺手抄起案上砚台就扔出去,当然打不到了,冬晨伸手拔开,结果淋了一身墨点,愣住:“你……”

你至于这么护着他吗?

小韦已经默默走过去,冬晨还冲着他姐姐发愣呢,只听“呼”的一声,他一侧头,韦帅望的拳头扫过他的下巴,冬晨眼前一黑,人就飞出去,直撞到门框了,后背痛得断了一样,头晕眼花,就被拎着衣领拉起来,然后挨了响亮的两耳光,顿时泪如雨下,再睁不开眼睛。

韦帅望面无表情地继续抽他的脸,冬晨终于无法保持风度,痛得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用力推开韦帅望,然后肚子上就挨了狠狠一脚,他痛得摔在地上缩成一团,韦帅望扑过去骑在他身上抡圆了拳头暴打他,不管前胸后背还是头脸,冷冬晨开始还叫两声,后来就抱住头埋下脸窝着身子咬牙硬捱。

芙瑶呆了,不会啊,我家小韦一向舀他弟弟当宝的,哎呀,快拦住他啊!一看桑成,桑成已经吓呆了,站在那儿瞪眼看着,完全不知所措了。

芙瑶气得:“你还站着!快去拉开他们!”

桑成终于在那巨大的“咚咚”的击打声中清醒过来,扑过去:“韦帅望你疯了!”

韦帅望一把甩开他,一手按住冬晨手臂怒吼着:“你还有脸来说我!***临阵脱逃!”,一手狂掴他耳光。

桑成被吓得脸都白了,扑过去拼命抱住韦帅望往起拖:“帅望!你冷静点!你怎么了!”

韦帅望硬被拖起来,还不忘在冬晨肚子上踹两脚。

芙瑶远远看着一脸血的弟弟,内心深处的感想是:亏了我弟妹不在……

冬晨躺在地上,整个面孔青肿,差不多七窃流血了,他一动不动,胸口起伏,良久,眼角的鲜血慢慢变成淡红色,一滴又滴地落下来。

被桑成按住的韦帅望再一次狂叫着扑过来踹他:“你还有脸哭!我让你哭!我让你哭!”

桑成拼了老命地把韦帅望按到一边墙上,他也要哭了:“帅望,你别打了,咱们三个一样的!都不好受!”

韦帅望仰天长嚎,然后抱住头,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芙瑶扶额,亏我素日以为我家小韦竟被欺负,今天可见到他凶残的另一面了。

桑成松开手,看看默默流泪的冷冬晨与嚎啕大哭的韦帅望,鼻子酸得不行,过去扶起冷冬晨,再拉起韦帅望:“你们这是怎么了?啊?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们心里还不知道吗,师父走了,最难过的是咱们!”

帅望痛叫:“不要提他,不许提他!”

左手搂住一脸血的冷冬晨,右手搂住桑成,嚎叫:“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看看一脸血污的冬晨,心里惨痛,忍不住紧紧搂住:“我知道你担心冷兰,我知道,我就是,就是……”

冬晨默默抱紧他,是,他也知道那是谣言,他只是太懊悔太愤怒了。

兄弟三人,抱头痛哭。

女主角站在一边,默默地:我的二人世界又**足了……

86,运筹帷幄

芙瑶看看时间,气道:“你们给我滚去侧殿抱头哭吧,哭完滚回来谈正事。”老娘还有一堆折子要批呢。

韦帅望笑笑:“快走,我老婆要发彪了。”

芙瑶道:“滚回来。”

帅望转过身:“对,你们先滚去侧殿,我看看我老婆去。”

桑成道:“咦,你后背……”

帅望无奈地,过去抱下芙瑶:“怎么了?”

芙瑶默默把韦帅望转过去,看看他后背一块又一块更深的黑。血痕。直接抽开衣领:“谁伤的?”

帅望弱弱地:“别发火……我自己。”

芙瑶慢慢把咆哮声咽下去:“去,包好伤口,过来谈正事。”

娘的,老娘这边火要上房了,你居然一边玩自虐!为啥事啊?我这儿眨眨眼睛,五千守军就全灭了,***欠抽为什么不过直接过来让老娘下手!我他妈现在可想抽人了!败军之将回来,统统杖刑!

韦帅望一指桑成:“你在我老婆面前少说话,尤其是关于我的。”

桑成瞠目:“怎么回事?”

帅望默默无语两眼泪地:“难受,想揍人,因为你们都不在,只能揍自己一顿出气了。”

桑成微微站远点:“这,这,你……”

冬晨摸摸脸上血:“真荣幸。”沉着脸,恼了。

帅望苦笑。

冬晨洗了脸,发现镜子里的人惨不忍睹,心里气恼,“咚咚咚”地转身找韦帅望算帐,看到床上已经半昏迷的韦帅望。

血淋淋的后背。

冬晨捂住眼睛,这!

桑成双手颤抖,自己对自己真能下这样的手?帅望你怎么了?

冬晨默默无语,去拿药来,给韦帅望的药,止血的。

一肚子责问,不想再说了,对韩青这件事,大约没人比小韦自己责问的更多了。

帅望趴在床上咬着枕头冒冷汗。

因为桑成的手一直抖,冬晨忍无可忍接过药与绵布:“大哥啊!”

桑成站起来离开。

不行,这是他从十岁就认识的淘气弟弟,他见不得那个嚣张的韦帅望忽然变成默默忍耐的韦帅望。不管中间经过什么,他兄弟做错多少,他看不得他弟弟受这个苦。

他每天哄着起床的弟弟,动不动欺负他,却不许别人骂他一声蓝剑小子的弟弟。即使他觉得不应该,依旧在内心狂叫,不管他做了什么,你们不许欺负我弟弟!

冬晨愤怒委屈得直想哭,我被打了,我还给他上药呢。

帅望半昏迷中轻声:“连师爷给韩笑条腰带也被拿出来问,我越帮,他们越象是拿了魔教的好处。你在,应该可以……”

冬晨顿了一会儿,哽咽:“是,我知道了。”

帅望道:“他的离开,倒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什么。最后是我失控了,周瀚不是我指使的,我杀他没什么大错,只是不该……”

冬晨道:“我没想这件事,我没找到冷兰,又气又急,听说这些事之后,也没想,就直接来问你了。我没想过你会……很难过。”

帅望道:“没什么,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去魔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冬晨道:“你不可能预见到未来,你的选择,在当时看来,没有太大过错。别为此自责。尤其是……责成这个样子。”

包好。

帅望慢慢坐起,穿衣服。沉默一会儿:“这个,还有别的原因,不过,我不想提。”

给敌国的人灌点迷huan药下去,多容易做的决定。

发生惨剧……

太可怕了。

桑成站在门口,还是不愿进去,帅望笑:“大哥你那表情!”

桑成道:“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帅望点头:“是。”

桑成道:“芙瑶过来,我没让她进来。”

帅望点点头:“我们过去吧,她可能真有事找我们。”

气得半死的芙瑶,第一反应总是“滚,我不要看见你。”既然找过来,就是有正经事。

回头看到冬晨,不禁一笑:“猪头。”

冬晨正看着镜子懊恼,面孔越肿越厉害,一边嘴都歪起来了。

听到韦帅望骂,就怒了,白他一眼,韦帅望立刻绝倒:“我的妈呀,你一眼大一眼小,还冲我眼儿媚呢。”哈哈大笑。

冬晨羞恼:“你等着!我告诉我娘,我……”我师姐不见了……

帅望取出一瓶药膏:“来来,咱兄弟互相疗伤,多么形象。”

冬晨眼中微微泛泪光:“拿我出气,我不用你管。”

帅望默默在他眼角嘴角的青肿处涂上药,过一会儿,苦笑:“嗯。我帮你找冷兰了,比你自己找应该能快点。”

冬晨眼角的泪滑下来:“如果她要走,应该跟我一起走的。”

帅望道:“因为你那妹妹吧?她成全你们俩个。”

冷冬晨大怒:“你这是什么话!我同雪儿什么事也没有!”

帅望道:“啧,谁让你是美人呢,人人都喜欢你。雪儿同你没事,同她有事啊,那是她妹妹,她杀了妹妹的爹,至少不能再抢妹妹的男人了。”

冷冬晨怒得涨红脸:“你!胡说!她……”她是个傻瓜白痴,她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我是你心爱的花手绢吗?你居然想把我送人?

韦帅望默默地想,我真坏啊,虽然事是这么回事,我却不该说。掩面,是,我恨煞冷若雪,希望冬晨即使找不到冷兰也不要找她!

冷冬晨问:“你在干嘛?”

帅望道:“没啥,我不该说,如果我不说,可能你同你雪儿妹妹真能共渡一生啥的。不过,我小肚肌肠,恨煞冷若雪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复仇。”

冬晨沉默一会儿:“我同她是兄妹之情,自然会照顾她,但是,我爱的是冷兰。”

韦帅望出口气:“我发现我是无可救药的坏人。”笑,起身:“走吧。”睚眦必报的小人。

对方是弱小女子,也不能挡住我复仇的冷箭。

可是做坏人,比我装圣人时爽快多了。

只是这种爽,有一种嗑药了的不正常与恶心感。

又好象,我内心深处渴望做个好人……

我是分裂的吗?亲爱的你们,能讲和不?

恶毒小人说:讲你妈,看你那贱兮兮的出钱出力又出半边脸让人抽着玩的泥巴样,我就吐得苦胆都再生七次了。

善良小人说:你脏,你丑恶,你垃圾。

韦帅望沮丧地:都他妈给老子滚,不然老子死给你们看。

芙瑶终于从折子上抬头,推开面前一堆纸:“你们兄弟同心了?”

帅望陪笑:“哪里哪里,我只同老婆永结同心。”

芙瑶忍笑,两位兄弟脸绿:这是什么人啊?

你们俩真是一对。

芙瑶道:“冷家要冬晨回朝谢罪,是因为我去信要他回来。我去信呢,是因为师爷同我商量的。”

冬晨默默无语,老人家,冷兰是不是你亲女儿啊?您老真镇定。

芙瑶道:“看你们兄弟抱着哭,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不过冬晨是我弟弟,小韦你抬抬爪子,他能在白道混,你别拉他去魔教。”

帅望愣一下:“当然。”

芙瑶道:“桑成留在京城是定了的事。师爷说,即使韦帅望公布真相,承认他是个混帐了,冷家山上不可能接纳他了,就得另找人选。我同意他的判断,你们呢?”

帅望道:“这老东西没事总找你聊是啥意思?”

芙瑶微笑:“明显是我比你赏心悦目啊。”

韦帅望气结,两个兄弟齐笑,哈哈,看他们夫妻内斗还是很值票价的。

芙瑶道:“师爷说了,小韦最近神经不正常,正常的时候也不怎么样,所以,他同我商量,让我转告你。韦帅望你混到这份上,丢不丢人!”

韦帅望气道:“我丢什么人?我哪儿不正常,有事不同徒孙说,没事就同孙媳妇聊的人才不正常,这个老……”

桑成咳一声。

韦帅望闭嘴:“他又出啥怪招?他要冬晨过他那儿去?”

冷冬晨静静地:“我不去。”

芙瑶“啪”地一拍桌子:“冷兰害她爹江山易主还不够,你要帮她个忙弄死她爹吗??”

冬晨沉默。

芙瑶道:“老人家不要你膝前尽孝,他用不着你养,也用不着你敬,你既然娶了他女儿,至少不能再要他的命吧?”

冬晨无奈:“如果需要做什么,我当然会酌情……”

芙瑶道:“师爷在自己亲族中还有些影响力,长老人选呢,只能驳回三次,所以,这次他们直接上了六个名单,其中有你同冷兰。师爷的意思,当然并不是真的希望你同冷兰去做这个长老,因为冷家山上没人护着你们……”

芙瑶忍不住笑:“当然是他一片爱子之心,照我看你同冷兰加一起简直天下无敌。”

冬晨默默无语,姐姐你这是打一巴掌揉一揉吧?你们夫妻俩都会这一套。

芙瑶向帅望道:“师爷上的单子,有他自己,有韦行,有他小叔和他小叔的两个儿子,还有冷森。前三个是不可能的,冷森呢,你师爷的意思,人家忠心耿耿,他必须表态,他当了长老,可以活命,这是保他的意思。能不能,都得表示一下。依我看,可能性不大。最可能是小叔的两个儿子同冬晨夫妇。要是我,我就选冬晨夫妇,毕竟这两个孩子好哄弄,冬晨还曾经同你师爷当众拍案叫板。我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不让他们上也很好办,韦帅望你就把他们拉到魔教去,冷斐想不想,迫于众人压力就不能选他们了。但是师爷的意思是,冷家掌门这位置,好不好,他还不想放,韦帅望弄了一身污水,他家这两个就得保持个清白,以免绝了掌门这条路。我觉得老人家思路对。你说呢?”

韦帅望坐在那儿,老东西果然心心念念冷家之主。除了冷兰同冬晨的安全,别的倒都对。

芙瑶道:“帅望!”

帅望道:“当然,你同师爷商量的,一定是算无遗策。”

芙瑶道:“那么,快点把冷兰找出来,这位姑娘听不到她爹被赶出冷家山的好消息吗?”

帅望笑笑:“恐怕会听不到。她是那种吃饭都得叫三遍还得有一巴掌拍她脑袋上才能听到的主。”

芙瑶扶额:“送到冷家山去如待宰羔羊。”

帅望道:“他们的安全,我来想办法。”

冬晨万分不安地,真的吗?我同冷兰给人的感觉有这么笨?

87朝政

芙瑶沉默一会儿:“南国战事不利,我准备亲征。”

韦帅望差点没凳子上掉下来:“你什么?”

芙瑶道:“亲征。”

韦帅望道:“同小梅去亲征?别介,我挂帅,我去!”

芙瑶笑:“你同我去,我们随小顾那一军。”

韦帅望有点脸红了:“小顾能调回来?”

芙瑶道:“高丽王已吓破了胆,我让了地给他,方小说女真那块地,够他吃一阵子的。啧,卖国了。”

韦帅望笑笑。

芙瑶道:“把这个毛病改了。”

帅望不解:“什么?”

芙瑶道:“每次应该表情沉痛,你就笑,这毛病改了,给个沉痛的表情,以免他人误解。”

帅望苦笑:“要带头哭吗?”

芙瑶道:“有必要的话。尤其是部下惨死,师门离散,国难当头,不许笑。”

帅望微笑:“我知道了。”

芙瑶看着他。

帅望慢慢板下脸,垂下眼睛:“我知道了。”忽然间声音已变调。

芙瑶点头:“这些不是软弱,不用掩饰,私人感情才是软弱,不必让他人知晓。不要用愤怒与微笑代替伤痛表情,别人不会理解,只会厌恶。”

韦帅望起身:“行了。”闭嘴,不要再说了。

芙瑶道:“你以后要一直穿黑色衣服,公众场合不得笑闹。不管你多不愿意提,任何人提到你师父的离去,你要表现出哀伤来。他已经不需要避嫌,你要向公众表达,你没有害过他,你不愿意他离开北国武林,你同他一样是一场阴谋的受害者。”

韦帅望怒吼:“住口!够了!”他的目光刹那象是冒出红色火焰一般。

芙瑶沉默一会儿:“你一定要得到他人的认同,才能……”

帅望抬起一只手:“行了,我知道了。我不再笑,你别再提。”声音空洞冰冷。不能笑,不能哭,他也不想扮演一个沉痛的受害者,只能冻结所有感情与表情。

他的声音空洞,他的目光空洞,他觉得,灵魂好象已经不在这个麻木的**里。

不过,空灵的脑子,好象更有利于思考,帅望静坐一会儿:“你管你的朝政就好,需要什么只管说,我自己的事,我有我的方式处理。”

芙瑶道:“我需要一个能被所有人接受的丈夫。”

帅望道:“斗战胜佛,不是孙悟空,我明白。我需要一个温柔的老婆,不是女王。”

芙瑶抬起眼睛,目光凌利划地过去。

韦帅望没有表情地看着她。

冬晨与桑成只觉得这个静静的大殿里无数小刀片在乱飞。天哪,陛下容我们无辜小民告退,再决战紫禁之颠好不?

过了一会儿,当然在两位兄弟感觉里,好象有一万年,芙瑶微笑:“好吧,滚过来,坐我边上说话。”

韦帅望迟疑一下,回头看看两位兄弟,冬晨与桑成当即起身:“我们还有事……”

芙瑶忍笑:“两位慢走,小韦不送你们了。”

桑成与冬晨连声:“不用送不用送。”别,你们关上门打吧。

关上门,芙瑶起身:“反了你了!”

韦帅望怒吼:“***当庭训子啊!”

芙瑶道:“没错!”

韦帅望道:“老子一向给你面子,再给你面子你也是我老婆,你在我兄弟面前别冒充我妈和女王好不好?”

芙瑶怒道:“每次见面你都一脸不想活了!你有没有看过我的脸色!我冒充你妈?你先装孙子的!”

帅望愣一会儿:“你,你脸色?你脸色挺好啊,白是白红是红的,是粉太厚吗?看不出来。”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这下子你也红是红白是白了!”

韦帅望气得跳起来:“你再敢打我!”

芙瑶怒吼:“敢!你能怎么样?”一巴掌挥过去,韦帅望已经随风而逝:“你敢,我就能……我就能跑!”

芙瑶暴怒:“有种你别跑。”

韦帅望挂在房梁上笑得:“我不跑,我他妈傻啊?”

芙瑶怒吼:“你给我下来!”

韦帅望跳下来:“我下来了,怎么样?”

云鬓花颜金步摇,再一次巴掌走空,摄政王陛下衣袂翻飞满屋子追打一只猴子,猴子的笑声直上云宵。芙瑶终于怒了:“你给我站这儿!不许动!”

韦帅望大乐:“你真无耻,打不着,耍无赖啊?”

芙瑶指着地厉声:“站这儿!”

帅望站住,只听呼呼呼风声,听不到巴掌,韦帅望身形好似风拂柳,把芙瑶气得:“你再敢躲!你再敢躲!”气喘吁吁。

小韦终于心疼了:“行了行了,笨丫头,我不动,不动,给你打。”

芙瑶一巴掌打他胳膊上,倒吸一口凉气,帅望忙握住她:“揉揉,揉揉,哎,硌痛了吧,我可是半点力气都没用,嗷……”娇花软玉投怀入抱,不可能不抱,抱住了,结果肩膀被狠狠咬了一口。

韦帅望痛得直想蹦,忍不住捏着芙瑶嘴:“小心小心,松开嘴,别硌到牙……”

芙瑶终于破啼而笑,然后再给韦帅望一巴掌:“臭小子,老娘说只有十五分钟时间给你,你都不问问为什么?就知道同你兄弟抱头哭?老娘不给你肩膀用,你敢到别处找肩膀!”

韦帅望捂着肩膀:“哎哟,我不敢我不敢,我错了,我下次一定问,不,我这次就问,怎么了?祖宗?你快说,这回再有哪个兄弟敢进来,我直接打出去。”

外面一声报:“刑部尚书周文齐求见。”

韦帅望开门:“滚,我们忙着呢!”

芙瑶无奈地看他一眼,扬声:“请他进来。”

帅望垂头丧气地:“早知不耍这些花枪,直接抱上床。”

芙瑶道:“去侧殿等我。”

韦帅望翻身上梁:“我在这儿等你。”

周文齐进来:“臣周文齐……”看到梁上呲牙咧嘴让他有屁快放无事退朝的韦帅望。

周文齐道:“殿下,内戚在,外臣不便禀报。”

芙瑶“噗”地笑出来。

韦帅望望天:“***找死吧?”

芙瑶摆摆手:“帅望,去侧殿。”

韦帅望跳下来,看看周文齐:“这小子为什么还活着?”

周文齐微微变色,天底下最怕的就是枕边风了。得罪老板不要紧,老大胸襟宽广,有用的人不杀,最怕得罪老板娘br />

芙瑶道:“我同小周约定,我下令的事不安在他头上,他自己干出冤案来,我不保他。他成全自己的清名,就是成全我的明主,他不带累我,我不记前嫌。”

周文齐看看韦帅望:“殿下胸怀如海,勿被他人左右。”

芙瑶笑:“你要找死,我也保不了你。韦教主在江湖上是何等人物,你管他叫内戚,他可不是一定给我面子。”

帅望笑:“没事,我也是政敌之外,没证据不杀人。小子,我可没说不打人,你想一脸血地出去,我成全你。”

周文齐想了想:“韦教主同南朝关系如何?”

帅望头疼:“还好,你搞到江湖人头上来了?”

周文齐道:“殿下,事情稍微牵扯到南朝。”

芙瑶道:“你直说吧,内戚不是外人。”

周文齐道:“恭亲王府逃奴口供中,马相到亲王府不只两次,便衣多次,南朝理应知觉,未见其报。”

芙瑶看一眼韦帅望,帅望叹气。

周文齐道:“马相多次到过亲王府,而且,是与朱相同去的。陛下……”

芙瑶笑笑,看看韦帅望:“这就是急事,你明白了吗?”

帅望点头,半晌:“那么,你说的……”亲征,是啥意思?

芙瑶微笑。

帅望沉默一会儿:“啊!”

和平?

周文齐道:“冷斐近日去过亲王府,南朝离开的当天。他未必不知,只是不想报。”

帅望脸色铁青,默默无语。

88江湖是非

周文齐笑一声:“当然,南朝是韦教主的人,虽然最好是让他来对对口供,但是教主不发话,谁也不敢去抓人的,只是请教主小心提防此人。”

帅望道:“我派他办事去了,等他回来,你可以问,没证据不得动刑。”

周文齐笑道:“教主,请别事先透露我要问什么,逃奴的话已经证实,我就问问这位小南大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主子的事,如果他直承有这回事,我不过告诉教主一声,如果他回答出别的来,岂不更好?”

帅望点点头:“好。”

周文齐微微沉下脸,笑容中带点戾气:“如果他一声不吭,教主能否容我拷问呢?”

帅望沉默一会儿:“回头再说。”

周文齐再次满面陪笑:“如此谢过教主了。如果教主有别的吩咐,断案诀狱,周某自当效劳。也好向教主赔罪。”

帅望道:“好啊,我教中可能真有用得着周尚书的地方,到时候,会向公主借用一下神探你的。”你小心了,我借来怎么用就是我的事了。哼哼。

周文齐笑道:“教主知道骑木驴这个下流残忍的刑法吗?”

帅望看着他,怎么了?你想试试?

周文齐道:“那是名臣也是神探施公纶用过的。”

韦帅望看他一会儿,笑了:“心理素质不错。”

周文齐道:“不知道是残虐者也能成名臣,还是名臣过于嫉恶如仇,就成了残虐。”

帅望伸手拍拍他:“好口才。”

周文齐“噗嗵”一声倒地上,无声地从大殿中间直滚墙角,身子僵直地不住哆嗦。

帅望笑问:“残虐的也是好人,还是好人也会残虐?这真是个问题。”

周文齐不是不想惨叫,是叫不出声,两眼瞪得好大,看着芙瑶。哀求目光,通红的血丝,眼角看起来快瞪裂了。

芙瑶皱眉:“韦帅望!”

帅望笑,过去踢一脚,周文齐“咚”地一声摔在地上,即时昏这了过去。

芙瑶气笑:“你这是想证明他说错了,还是证明你同他一样啊?”

韦帅望耸耸肩:“本性。见到讨厌的,就想踢一脚。”转头□:“还有,见到漂亮的就想抱一抱。”

芙瑶微笑伸手,抱住韦帅望:“别跟大学新生似的,想家想得哭哭泣泣的。”

帅望懒懒地:“我有的想,又不爱装。没的想,不等于坚强。”

芙瑶轻轻捏捏他后背:“不痛了是吧?”

韦帅望痛得差点没鼻涕眼泪齐飞:“你这个恶妇,看老子不把你按到床上打屁屁……”

话音刚落,外面一声报:“冷家掌门冷斐求见。”

韦帅望无力地垂头在芙瑶肩上:“不干了,一说抱上床就有人求见,这他妈是成心吧?”

芙瑶微笑:“去吧,晚上召你侍寝。”

帅望抱住,狠狠吻一下:“比我还忙的老婆真讨厌。”

芙瑶轻轻抹去嘴角的胭脂:“等闲了,天天要你陪我赏花看月,你又该嫌粘人了。快给我滚吧。”

帅望整衣:“喂,你就不能怨而不怒温柔娴雅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芙瑶道:“去找于三吧,人家不愁男人陪,你又是大主顾,肯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韦帅望恋恋不舍:“让他明天见不成吗?”

芙瑶瞪他一眼:“你师爷来我明天见成不?”

帅望只得:“晚上我来,准备点心和糖。”

芙瑶笑。

韦帅望出去:“喂,大哥,你看着点新掌门,我跟冬晨出去找个有空的女人喝花酒去。”

桑成无语,看着点新掌门……

你找个有空的女人……啊,被公主赶出来了?不过我看你这么嘴欠,搞不好半夜还能听到你惨叫声。

冬晨气乎乎地:“我回府,我哪儿也不去。”

帅望道:“你是我弟,你得听我的,不然揍你。”

冬晨愣了愣,他以前好象真没有韦帅望是他兄长的自觉……小韦从来也没说过这话啊。

当下郁闷地:“现在没有人管你了是吧?” 你师父不在了,我师姐也不在了,你开始欺负我了。

帅望手一搭他肩膀,大方不惭地:“没错,你以前又是我干娘的儿子,又是我师爷的女婿,我对你不能不客气,你现在就是我弟了。”搂过来:“跟老子走,不然揍你。”

挺伤感的一件事,被韦帅望说得轻巧自然,听到最后一句:“你就是我弟了。”冬晨忽然觉得心里温暖。

小韦以前种种照顾,多少有点看在他家人面上的意思,大家心知。再怎么哄着他,也没有现在这句:“你就是我弟。”亲近。

他默默地忽视最后一句“不然揍你”,好吧,跟你走。

芙瑶站在殿前台阶上迎候。

冷斐快行几步,拱手:“公主殿下,不敢劳动大驾。”

芙瑶笑道:“冷掌门,贵客,篷壁生辉。”

迎到殿内,两相落座,寒暄之后,冷斐道:“本该早来拜访的,前日到京,听闻冷秋前辈在此,恐公主有不便之处,未敢冒昧。”

芙瑶笑道:“掌门客气,按理掌门也该是皇上,亲王,摄政王的顺序,芙瑶理当末座。”

冷斐倒想不到芙瑶对冷秋不住到访的事根本不解释,倒说他应该先去见皇帝。冷斐笑道:“草民此来,首要解决的是公主提及的太子太保无故不朝之事,只怕见了皇帝,事情尚未明了,有什么不到的地方,所以,特来请教公主的意见。”

芙瑶道:“冬晨与桑成在京城多日,我对他们比较了解,做事都很正直认真。但公是公,私是私,太子太保向来是冷家推荐,皇家认可。如果掌门推荐冬晨,我没意见,如果掌门有别的人选,我同皇上商量。掌门不必担心我有什么私心,就算冬晨是我亲弟弟,公事也是公办。”

冷斐微微刺心,公事公办提了两次,芙瑶虽然是不解释,却暗里提点,我没私心,你多疑了。是真没私心,还是胡弄?这倒让冷斐有点纳闷。

当日芙瑶同冷家掌门处得不好,这大家都知道。为着韦帅望暗助芙瑶的事,冷家山几乎同这小情侣俩闹翻脸。这种微时作践的事,恐怕是后来再怎么也弥补不了的,芙瑶暗示的没有私心,是否是真的?

冷斐沉呤一会儿:“公主,魔教与冷家现在是一体的,虽然很多人对此报有疑议,但是,之前我同韩掌门有过交流,韩掌门的意愿是北国武林的和平。虽然竞争是免不了的,也应该存在,但演变到整个武林分成两派互相厮杀,整个武林卷于流血争斗中,这是他不愿见到的。公主不了解我,但想必了解冷家失去韩掌门之后,实力大不如前,我半生不求显达,唯愿平安,此时冷家势弱,在下更不会轻启衅端。韦教主这个人虽然我没接触过,但是观其言,察其行,做为一个人,他言行有失于暴虐,但是做为一个首领,种种迹象来看,他对冷家一直是退让的,即使在两国争战中,也遵循韩掌门的愿望,以最少伤亡为胜。所以,我想,冷家与魔教都有和平相处的愿望,是可以一直和平相处下去的。”

芙瑶道:“经过不久前的武林争端,掌门这番话一定深得人心。芙瑶听了,也觉得这真是北国武林之幸,国家之幸。”唔,一卡车的话,就是为了表明你的和平意愿吗?听你的话倒是这个意思,可是拜访恭亲王府,看起来一点也不象橄榄枝啊。

冷斐笑道:“在下久居乡野,说话粗直些,又一向谨慎惯了,按我的想法,是把能了解的情况都尽量了解清楚再做决定。公主莫怪,公主同魔教教主相熟,公主认为他的意愿是否也是和平?至少在三五年内?”

芙瑶道:“以我的了解,韦帅望不愿主动挑起战争。”笑:“他个人的人品有待商榷,做为首领,是主和派。”

冷斐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三年不改父道,孝也。韦教主不会违背韩掌门意愿。”

芙瑶轻叹一声:“虽然看起来不象,但他确实是这样的人。掌门想必也知道,他个人意愿,未必愿意接受冷家山上的变动,但依旧愿意守诺。”

冷斐道:“冷家与魔教都愿意和平,然则,未必是所有冷家与魔教人都愿和平。如果有人意在挑起冷家与魔教争执,望公主明察,我们有共同的愿望,有些人却不是这样。”

芙瑶心中微动,这话虽然是挑拔来的,却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掌门意指何人?”

冷斐道:“冷家掌门的动作,瞒不了冷家过去的掌权者,大量旧部仍在。他大可避嫌,却反而往来公主府更频繁,意在何为,公主当心知。公主恕我直言。冷秋师徒,从未支持过公主,以后也未必真心支持公主,不过情势所迫,但他们的愿望,始终是自家子女入主冷家山。我想公主知道,韩掌门的意愿,是希望韦帅望能在白道行走,而公主想必也不愿自己人身陷黑道,无法见光。”冷斐微微一笑:“冷秋从没为公主与韦教主想过。不过是利用过去的情份,一再迫使韦教主让步,并提供帮助。如果他真的为韦教主着想……”笑笑:“他来见公主,一来是拉公主下水,二来是不愿他人觉得他与韦教主关系非浅。他希望众人忘掉他在换血一事是起到的作用。做为一个已经完全没有入主冷家可能性的人,这点干系都不肯担,很难让人感觉到他有诚意。”

芙瑶一笑:“掌门说的是,人老惜命,行事越发圆滑。”好,说得好,你开价吧。

冷斐道:“我愿与公主坦诚相见。我需要韦教主的支持,我会尽我所能邀请韦教主出现在冷家公众场合,请公主同韦教主沟通,疏狂傲慢形象不适合冷家,谨言慎行当可挽回过去形象。公主不必担心我,我最大的野心不过是执掌冷家到五年任满,我当然不是不希望连任,但是离任之后,仍然能活着更重要。冷家魔教范围内,有力量问鼎掌门之职的不过韩掌门养的这几个孩子,我希望过渡到韦教主手中,还是冷秋父女手中,选择很明显。公主以为呢?”

芙瑶缓缓道:“我相信掌门的诚意。”

冷斐道:“我知道公主有公主的难处。恭亲王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无能之人,身份地位又较公主高,年纪渐长,素有贤名,如果朝中对亲王摄政呼声渐高,公主岂不更为难?冷冬晨是一个坚持正义与真相的人,如果公主需要,我可以为公主换一个愿意闭上眼睛的人。公主可以挑人选,我可以让他无视朝中变故。”

芙瑶愣了一下,顿时把脸一沉:“冷掌门这是何意?!”

冷斐沉默地看着她,这是性命攸关之事。

芙瑶想了想,微微一笑:“掌门一定是同我开玩笑,断不会真的来怂恿我做欺君弑弟的不仁之事。”

冷斐见她笑得挺有内容,二十多岁的美丽面孔上,有一股子特别的神秘与沧桑,又见她话说得严重,也悟到江湖中人与皇室中人还是有差别的,当即也是一笑:“我这玩笑开得有点不知轻重了。公主见谅。只请公主明鉴,在下的诚意。”

芙瑶道:“我很赞赏掌门的和平意愿,相信未来,我们会合作得很好。”

冷斐听出送客的意思,当即起身:“公主信任我,我此行的目地就达到。我会向皇上提起更换太子太保之事,名单会选送来给公主过目。”

芙瑶起身相送:“如此,有劳掌门。”

89 悲愤

芙瑶皱眉,冷掌门带来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虽然他本意不是如此。

如果姜绌求的不是皇位,是摄政之位呢?

恐难以此为据清君侧。

反倒容易造成即成事实。做为皇帝来讲,两匹马驾车永远比一匹马强。真成了割据之势,内耗太重。

身为皇子,安于摄政之位恐怕不可能,但以此为阶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我离开,老章一个人能否顶得住压力,不让我后院着火?

呵,不执政永远无错,或者,给其权柄,倒是更容易抓其把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