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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弯掰后天直》作者: 楠安.TXT
书名:天生弯掰后天直
作者:楠安
☆、天生爱女女
“左子君,说,你为什么要非礼女同学,这已经是第五次了。”齐雨虹一手持不锈钢晾衣架,一手叉腰,柳眉倒坚,满脸愠怒。
“我只是觉得她好好看,摸起来软软的,亲亲的时候暖暖的,好舒服哦。”
“上次怎么教你的?”
“不能摸女同学的脸,不许亲女同学,实在忍不住就去亲男同学。”
“那你怎么还亲?把人家都亲哭了。”齐雨虹没被气死,还没下班就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让去领孩子。
一到学校她脸上就火辣辣的,人家父母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怎么管孩子的,看把我女儿吓成什么样了。”
天知道左子君的采花术是哪里学的。她才三岁呀,你说性早熟就性早熟,可是你作为一个小女生,怎么可以贴着嘴去亲女生,人家爸妈不生气才怪。
齐雨虹宁愿左子君去非礼男生,那至少可以理解成花痴行径,问题非礼的偏偏是女生,今天幼儿园老师终于忍不住问齐雨虹:“请问,您是女同志吗?”
费话,我长头发白皮肤,前有大波,后有峰岭。齐雨虹想也不想就回答:“是啊。”
“那也难怪你没老公,不过我觉得孩子的性取向还是应该由她自己决定,不能因为你作母亲喜欢女的,就让孩子也喜欢女生,这样子对她对社会都不好。”
齐雨虹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彻底回味出女同志三个字的意思,当场就火了:“你才是女同志,你全家都是女同志。”
齐雨虹越想越气,她目前为止还没接触过女同性恋呢,这孩子还是一次酒后糊涂带回来的种。难道是另一半有家族遗传,可人家是男的,并且和她上了床,关女同志毛关系,隔代遗传?天,太复杂了。
左子君嘟着嘴巴,双手玩着脑袋上绑得笔直的头发,一双眼睛委屈地看着齐雨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也不明白那个女生怎么可以不守信用,还特地拉了勾勾的:“我们商量好了,她同意我亲的嘛。”
齐雨虹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叉着腰的手伸出来,抓住左子君的吊带裤,一下子就把小小个的左子君拎起,左子君像个娃娃一样在空中划着双手:“妈咪不打,下次不敢亲了,打了约定也不亲。”
“你这话说了几次了,你从哪里学的,怎么这么坏。”自从左子君刚进幼儿园不久就出了非礼一事,齐雨虹作了一次深刻的检讨。
左子君从小没有父爱,齐雨虹认为这是不婚生子最大也是无可避免的罪虐。可是为了补偿左子君,她是即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打拼起来的事业进度都放缓了很多。
为了给左子君好的生活环境,她这三年可是连“成人教育片”以及相关书籍的自我生理安慰都没有沾染过,要知道她好歹也是个正常女人,多少个寂寞难奈的夜晚,没想到换来的是左子君如此令人类匪夷所思的不轨行为。
想到这里,齐雨虹当即决定明天就带左子君去看儿童心理医生。
早上一睁眼,左子君就看见齐雨虹正往自己身板上套衣服,她苦着张小脸:“不喜欢上学,又不让我跟好看的小妹妹玩。”
玩,只想着玩,齐雨虹好不容易放平的心态又被激得跌荡起伏:“上什么学,就你这样的学生,哪个学校敢要你。”
“真的吗,不要去学校了吗,那我就和妈咪玩,亲妈咪。”神情一下子变得轻松的左子君吧唧就亲上了齐雨虹。
刚给左子君套上裤子,把衣服理顺的齐雨虹习惯性准备回吻左子君,脑袋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一定是这样的,家里就她们两个女的,每天一个早起亲亲,送去学校的时候再见亲亲,接人的时候乖乖亲亲,晚上睡前还有一个晚安吻,左子君肯定是这样学会了亲亲,然后见到女同学就要亲。
齐雨虹也不打算去心理医生那了,一个电话把死党余敏吼到了咖啡厅。
齐雨虹给左子君要了个冰淇淋球,自己要了杯香焦奶昔呷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左子君的脸。
不知道她长大了会是个什么样子,齐雨虹自认为底子不错,要不是事业心太重,使得一般的男人不敢靠近,追她的人满地可见,就是那天晚上太大意,没看清对像就上了,不清楚左子君的生父是何面目。
左子君挖着冰淇淋静静地吃着,过了一会才有些迟顿地抬起眼睛对上齐雨虹发呆的目光:“妈咪,你怎么啦。”
左子君顺带识相地擦了把嘴,齐雨虹还是盯着她,她只好溜到座位底下,跑到齐雨虹的位置上,扒到齐雨虹怀里:“妈咪不开心吗?”
齐雨虹这才从无数张幻想的脸孔中回过神叹口气,希望左子君不要长得太丑,不然多浪费她的卵子,转念又想,现在是希望左子君性向能正常就OK了,不然这么小就到处非礼女同学,叫她这个当妈的可怎么出去见人。
“妈咪非常不开心,你告诉妈咪,为什么要亲女同学,男同学也是嫩嫩的软软的呀。”齐雨虹就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区分男生和女生呢,连续五次的采花事件里,没有一个男生中招。
左子君又挠小脑瓜,皱着小眉头深度思索了会:“因为男生不好看呀,我喜欢长头发的小妹妹。”
吐血,齐雨虹彻底无语,原来左子君自有套路,并且可以自学成材。
这次左子君虽然和那个女生说好了玩亲亲的,结果左子君亲得人家小女生都快窒息了,不哭才怪,而且是湿吻!!
余敏自己有个女儿,听说齐雨虹是要谈左子君的重要事情,她干脆也把女儿给带上,以便有什么难题可以现身说法。
余敏带着女儿赶到时,左子君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品尝冰淇淋了。
齐雨虹抬头看到余敏满肚子的苦水马上恨不得一股脑倒出来,只是先看到旁边一个穿着小长裙,披头长发,眨巴着眼睛的小女生,脸上露出惊喜:“呀,这个是夕夕?之前一直在她外公家,我都没机会见呢,长得比我们家子君好看多了。”
听见妈咪提到自己的名字,左子君抬起头,片刻间,眼里就闪过一缕异色。
余敏蹲下来教柳清夕:“向小姨问好。”
“小姨好。”柳清夕小嘴一张,语气里满是童稚,吐字却很清晰。
齐雨虹张嘴刚要回,耳边却又响起一声圄囵声,跟柳清夕比起来,左子君的口音,也未免太婴儿的感觉了:“夕夕好。”
“哟,好长时间不见,子君不仅长高了,而且还变得更有礼貌了呢。”余敏有些意外地看向左子君。
知道女儿劣根所在的齐雨虹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伸手把左子君提起丢回座位里侧,自己坐外侧,主要是为了防止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们娘俩置气呢?对了,你说是关于子君的重大事情,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余敏看到齐雨虹这副样子,把清夕抱到左子君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齐雨虹叹口气:“嗨,别提了,就给这熊孩子换学校的事,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当时觉得可能是小孩子好玩,不懂事没放心上,结果越闹越历害。”
余敏看眼乖乖趴在桌子对着清夕做鬼脸的左子君,不觉得这孩子哪里不对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嘛,爱打架,不写作业,还是哭鼻。”
“哎哟喂,要是这些的话,我真的是要谢谢佛祖保佑。”齐雨虹伸手叫来服务生:“你先点些吃的,听我慢慢说。”
服务生过来,余敏打开菜单给自己要了杯咖啡又问边上的清夕:“夕夕要吃什么?”
“夕夕,吃冰淇淋球,好好吃的样子哟。”左子君学着大人哄小孩的口气在对面摇着脑袋说。
柳清夕原本就被挤眉瞪眼的左子君搞得童心发作,现在更是跟着闹:“好好吃的样子哦,妈咪,我要吃冰淇淋球。”
余敏一听却板起了脸:“出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不许吃冰。”
“不冰,甜甜的,要是余姨不准夕夕吃,那我请夕夕吃嘛,余姨余姨……”左子君突然在对面撒起了娇,重复念叨关余敏的称呼。
看她这样子撒皮发泼。齐雨虹扬起巴掌警告:“给我闭嘴。”
“好吧,我喝热牛奶。”原本还在笑的清夕看到左子君挨打,立马低头小声的说。牛奶几乎是她生活里的饮料代名词,妈咪每次都要问喝什么,到最后还是只能点牛奶。
两个孩子都安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左子君嘟着嘴巴生闷气,清夕低着头满脸的失落感。
齐雨虹这时候压根就没心情理会左子君,只一心想把前后的事情告诉余敏,好让这个平素有主见,想法多的好闺蜜给自己出出主意。
“怕是连我自己也被这孩子的表现给吓了跳,你先慢慢听我讲吧。”
余敏鲜少见齐雨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脸上也就凝重起来:“没事,你先慢慢说。”
齐雨虹深吸口气:“去年下半年,我把左子君送去幼儿园,期末结束的时候她就摁着一个小女生亲个不停,还说什么好喜欢不舍得分开,人家家长都闹到学校了,今年只好重新转了个地方,结果她竟然变本加厉……。”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特别声明!(严肃——
此文文风偏搞,千万千万不要用正经地的余光来看。
(呸呸呸,不许笑,……哎妈,现在捂脸还来得及么,打滚求花求评求收藏
☆、长发小妹妹
余敏原本还只当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行为,耐心地听着齐雨虹说,嘴角还时不时露出点笑意,偶尔泯口咖啡。
齐雨虹讲到最后,有点忍无可忍,用指关节敲着花岗石桌面:“你说,一个小孩子怎么还会湿吻呢?”
咖咖勺当的一声,余敏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齐雨虹:“什么,湿吻?”随即扭头去看左子君,接着是更大的惊讶声:“她们两个人呢?”
她这么一说,齐雨虹也着急起来,原本应该坐在里侧面对面的两小孩子现在都没了影,跑哪里去了。
站起来四周瞧了瞧,这个时间,咖啡厅里人本来就少,空荡荡的,哪有小孩子的身影,而且按这个座位的形势来看,她们怎么跑出座位的。旁边的余敏想到什么,往地上一蹲,脸马上就长了五公分。
齐雨虹也赶紧蹲下,看着桌底的情景,就像被数十道闪电击中,脑海刹时空白。
桌底下放的是刚才左子君点的冰淇淋杯,里边完全空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两个小孩子正在干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左子君对长发小女生完全没有抵抗力,而且非常聪明的以一个冰淇淋成功勾引柳清夕。
好不容易回过神,相信正在发生的不是梦,并且还和自己有着非常大的关系后,余敏第一时间冲到座位里侧把柳清夕拖了出来。
齐雨虹也上前从另一侧把左子君拖出来,立马就在左子君屁股上猛甩巴掌:“才教过你,怎么老不长记性。”
原本还只当是小孩子不懂事,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余敏脸色异常难看。齐雨虹经历过五个父母的反应,基本和余敏现在情况差不多,这次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更难为情死了:“你看吧,就是这种情况,怎么教都改不了。”
调整好心态的余敏不免语气里还是带点怒意:“都五次了,本性难移,换多少个学校都不顶用。要不还是带去看下心理医生吧。现在就去,我跟你一起去。”
为了隔离两个孩子,齐雨虹在前面开车,左子君坐副驾驶座,余敏跟清夕坐在后排。
两大两小坐在车内,气氛略显尴尬,余敏越想越气,拉起清夕的手:“刚刚子君姐姐亲你,你为什么不打她。”
“因为她喜欢我亲她呀,我给她冰淇淋吃,你不给。”左子君完全不能意会到余敏的怒气,趴在椅座上面向后边,天真地插嘴上前为清夕辨护。
“住嘴!雨虹,我终于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头痛了,当初就劝你不要生陌生人的孩子,你看,出事了吧,还有,你应该给她取个娇气点的名字,就因为好听捡个左姓,姓左就姓左,问题是你不觉得子君这个名字太男生了吗,说不定她就是把自己当个男生了所以见到女孩子就要非礼。”
齐雨虹单手扶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把左子君扯回座位上坐直:“可是她的陌生父亲总不能是个男同志吧,按推理来说,是男同志的话,左子君不应该更喜欢男生吗?”
“我才不喜欢男生呢,男生都长得傻傻的,不漂亮,没有长头发,夕夕的头发和眼睛好好看哦。”左子君又不安份地从座椅上站起来,对着柳清夕夕做鬼脸试图逗她开心。
余敏拿左子君没办法,只能向齐雨虹支招:“我看,你给她把头发留长,让她明白自己的性别。”
“我什么时候带她剪过头发了,看到她脑顶上这几根毛了吗,我每天都帮她梳好几遍,就是不见长。”齐雨虹伸手捋了捋左子君头上的小辫子,恨不能拔一下长一寸,手放回方向盘上想了想又说:“会不会是那个陌生爸爸是个秃顶,我不至于这么点背吧?”
左子君自己也摸起了自己的小辫子:“妈妈什么是秃顶,我要长好长好长的头发,成为一个大美女,然后和很多小妹妹玩亲亲。”
齐雨虹手一抖,真想一头撞死在方向盘上。余敏则伸手把左子君摁回座位上:“秃顶就是没头发。”
终于到医院了。齐雨虹真希望医生可以帮助到自己,扯着左子君远离柳清夕:“不许再亲夕夕,知道吗,小心余姨揍你。”
“余姨为什么要揍我?”左子君不时扭头对清夕笑,试图放慢脚步等余敏和清夕跟上,可是一下子就被齐雨虹拽到了前边。
“你亲夕夕余姨就会揍你。”齐雨虹觉得向小孩子解释问题真是件费脑力的事情,简略地回答着左子君,还得不停地寻问路上的医护人员自己应该往哪里走。
“不能亲夕夕吗,她不会像其她小妹妹一样哭呀。”左子君还是想不明白,扭头对着清夕夕来一句:“夕夕,你喜欢我亲你吗,我叫左子君哦,我们是好朋友哟。”
周边来来往往的人突然听到这么说,一下子都笑开了,余敏气得真想冲上去把左子君狠揍,如果左子君是个大人的话。
清夕知道妈咪非常不开心,所以不敢开口说话,只是无辜地望着左子君。
如果有胶带,齐雨虹觉得很有必要把左子君的嘴巴给封起来。东拐七拐,终于找到了之前有联系过的何医生。
像见到救兵,齐雨虹一见到何医生就马不停蹄地列数左子君各项罪状,就差声泪俱下。余敏更是在旁边把咖啡厅里亲眼所见的情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听完后,何医生扶了扶镜框:“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说,性别取向并不一定是心理问题,就像很多同志并不觉得自己是心理不正常的道理,很大一部份人是出于本能选择的性向。”
“那您这意思就说这孩子没救了,她喜欢女的,以后会是个同志?”齐雨虹一下子瘫在椅子上,余敏听着也着急:“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吗,她现在是完全不正常了呀,哪有天天找人玩亲亲的孩子。”
何医生转目望向左子君,然后脸色尴尬:“额,确实是有些过于频敏了。”
一听他这话,余敏就意识到她又忽略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转头:“左子君,你在干什么?”
左子君被余敏一吼,捧着清夕小脸的双手马上缩回原位:“人家是真的很喜欢和夕夕妹妹玩嘛,她也喜欢和我玩亲亲的。”
为了保障柳清夕的贞操,余敏不得不把她抱在怀里,问向何医生的话都重了几分:“那总有什么办法改变吧,你怎么说也是个专家啊。”
齐雨虹也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医生这里了,她可不想每天去学校接受幼儿园老师的批评教育,再说了左子君总要长大,总不能真的让她找个女的当老公吧,不对,当老 婆,呸,哪有这种情况。
何医生摘下眼镜,双手交叉揉了会:“按你们说的,孩子从小就没有父亲,可能是她对于男性过于陌生,本能上产生抗拒才会特别喜欢小女生。”
“我也觉得是这样。”余敏幽怨地看眼齐雨虹,眼神传递出来的意思好像是在说,看吧,随便找个人受精育子,现在可有你受的。
齐雨虹耸耸肩:“那有什么好办法吗?”
“你试着让她多接触男生,和男生一起玩,产生正确的性别观念,再懂事些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可以尽早地避免她喜欢同志吧,不过我可是先声明,对于性别取向心理学上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所以说,我这个也只能当作健议,不作为诊断结果的。”
何医生的话都是绕着圈圈,作用并不大,齐雨虹却抓住了关键:“总之让她多接触男生,少接触女生就可以的对吗?”
“差不多的意思。”何医生摸摸左子君的头:“你喜不喜欢叔叔呀?”
左子君偏头想了想:“不喜欢。“
“为什么呢?”何医生笑咪咪地问着。
左子君这次毫不犹豫:“因为叔叔长得不可爱,没有长头发。”
何医生站起身对乔雨说:“给这孩子剪个短发吧,先不要留长发,要让她从本能上忽略发型这个问题。”
这就没了?看来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还是得自已动手,心理病真是麻烦,要是打一针可以打好的话,给左子君打上十针,看她还敢不敢乱来。
余敏抱着快满三岁的柳清夕手酸得很,又不想放下来给左子君有机可乘只好硬挺着走在旁边:“总得试试吧,就按何医生说的办,先给她剪个短发。”
齐雨虹打开车门,示意余敏上车,锁着眉头:“然后要经常和男生一起玩,左子君一放到人群里就满世界找长发妹妹,哪里会去理会那些毛头小子。”
“那就找一个只有男生的地方。”余敏把柳清夕放回座位上,揉着手腕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乔雨虹把左子君塞到副驾,自己绕回订驾坐稳后发动车子,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说得容易,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世界这么大,怎么会没有。”认真的想了想,余敏激动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竟然会有这种地方,乔雨虹不太相信,冷静地打着方向盘:“哪里?”
“男子学院。”
“呲……”
一个急刹左子君趔趄一下滚到了座位底下:“妈咪,好痛,你是不想养我了么?
单纯年少的左子君不会知道比这更残酷的事情将要上演,并且一演就是十几年。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下一章就直接长大了哦,花花,花花花花
☆、这是我儿子
周末的太阳格外的热烈,到处是聚会玩耍,约会KISS的人群,全是自由的味道啊啊啊。15岁的左子君却如临大敌。
已经三十六岁的齐雨虹在各个房间走来走去,一会理理衣裳,一会给公司打个公务电话,一会拿块麻布擦擦家具,终于安静才对着左子君说话:“可以动身了。”
“去干嘛啊。”左子君打开电视,把声音放到最大,懒懒地的说。
齐雨虹上前就把电视给关了:“明知故问,你昨天一回来我就跟你讲了,今天出门剪头发。”
左子君摸上自己的头顶:“妈,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女生,不是你儿子。”
“哦,你还知道自己是女生了?我不是没想过让你从男子学院转出来,可是你看多少次了,你哪次出来不是去泡妞,别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哪次不是才几天就露出马脚来。”提到这个齐雨虹就来气,你说这好好的姑娘她咋就不学好。
自从左子君三岁非礼女生事件层出不穷后,她就不得不把左子君领回家,每天给她看各种小男生的照片,希望能改变这个古怪的破小孩子,结果三岁到五岁,一送进幼儿园就犯案,虽然不像以前那样见长发女孩子就亲。
可是比这还更糟糕,左子君是拿着零食和玩具先把人家女孩子哄开心了再去非礼的,这还是老师发现的,不然估计打死齐雨虹也想不到左子君的智商竟然直线上升,为了对付她,这些年不知道花钱买了多少个眼线。
最后,她狠狠心花了个大价钱,好说歹说跟民政局的人讲是当时弄错,最后把左子君的户籍性别改成男,送进了男子学院。
左子君深知得罪齐雨虹的后果,一个当妈的能亲手把女儿往一堆男生窝里推,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呀。
向学校宣布自己的性别的法子左子君也不是想不到,但齐雨虹早就说过了,这事关系到她们两个人的名声,还有人品问题,直接曝光的话对齐雨虹的事业影响很大,将会直接导致她们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左子君再怎么不济,再怎么怨她妈,也不能做这么损的事情。无奈,只好继续在上万名男生中扎堆好生呆着,并且努力想办法争取早日重回真正属于自己的圈子。
“这次我一定改,真的,拜托啦,让我把头发留长吧。”左子君真不知道头发长一寸是有多刺齐雨虹的眼,学校里像她这样几乎光了的发型真的很少见吧。
齐雨虹向来不吃这套:“不行,谁叫你不听话,要是留长了会被发现的。我宁愿相信你是个男的,都不会相信你会改好。“
左子君抖不过她的母上大人,只好动身,站起来比齐雨虹还要高出一截。
齐雨虹有些日子没见到左子君,不禁有些意外:“你又长高了?”
“是啊,比你都高。”左子君伸手在齐雨虹头顶比了比,歪着平头说。
都是大姑娘了,齐雨虹不禁有些心酸,她这是造的哪门子虐,把好好的姑娘养成了个帅小伙,转身就暗自叹口气说:“你们学校那么多男生,你就没有喜欢的?”
左子君拍了拍额头,齐雨虹真的是她亲娘吗。这些年来的问题一直表露出一个心意,巴不得全校的男生都来扑倒她左子君的感觉。
“你就省省心吧,你不知道那男子学院有多变态,找我的男生真是太多了。”左子君理了一衣裳穿起鞋,慢悠悠地往外走。
齐雨虹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真的吗,你有没有喜欢的?”
“我可不敢喜欢他们。”左子君摸了摸头,这副样子她真的很担心会在外边遇上漂亮的小妹妹,太自卑了,她原本应该也是一个长发飘逸的姑娘才对呀。
“为什么?”齐雨虹脸拉下来,左子君到底怎么样才能改邪归正。
左子君步子大,走在前边,听到齐雨虹非要刨根问底,只好停下来等老妈到了跟前才说:“因为那些男生都把我当成受啊,你知道受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两个男同志那什么时处于下位的。”
齐雨虹听完,马上就飞出一脚往左子君身上踹,不过没来得及,左子君已经躲开了。
母女两个走了会,齐雨虹又冷不丁的说:“那也不错,至少对方还是个男的。”
“噗……,我的老妈诶,你是每天都在盼着我被别人上吗?”左子君哭笑不得,她这个不婚老妈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进了理发店,洗头妹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左子君从小呆在男子学院,练得一副收发自如的嗓子,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她是女生发音。
听到左子君要洗头,几个女生都伸手把左子君往里请,齐雨虹却不干,一把拉住满面春风的左子君,冲着外边的前台说:“找个男的帮她洗头。”
剪头发本来就痛苦了,唯一的乐趣就是让小妹妹在头上摸来摸去,连这个齐雨虹都要管,左子君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压底了声:“妈,你这是干什么啊,洗个头还能怎么着。”
“不行!”齐雨虹就两个字表明立场,到底是传承了她的基因,近乎是光头的左子君面目清丽,到哪里都招女孩子喜欢,这也是为什么左子君勾引女孩子总容易得手的地方,相比,还是男子学院安全。
可是看到个这么高的左子君,齐雨虹又是烦意满胸,到时候可怎么处理这棘手的问题。
左子君顶着快要冒光的头型出门第一句话就是:“我都没脸见人了,您要是真不想要我这个女儿,就让我出家作尼姑去吧。”
“作尼姑,哼,你就是想着里边都是女的才快活。”齐雨虹冷哼一声,丝毫不给左子君还嘴的余地。
到底是过来人,齐雨虹什么世面没见过,左子君自认口才不行,只好不言不语地跟着在后面边:“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周末大家都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可是左子君只有校服,除了校服还是校服,上面还赫然印着男子学院几个大字,这让她一刻也不想在外边多停留。
齐雨虹伸手指了指前边的购物广场的:“我去买点东西,你陪我一起去。”
这个老妈除了对她喜欢勾引女人的事情比较介怀,其它的都还不错,左子君平时在学校也会时常思念亲爱的老妈,回来能偶尽孝道就勉力而为吧,左子君手插在校服裤的口袋里沉默地跟在齐雨虹后面。
商场卖的基本都是些女人的东西,左子君显得无聊,四顾张望,好不容易离开学校,能多看看长发美女就多看一眼吧,只是怎么都见不到什么影子:“这商场是新开的?”
齐雨虹本身就是个购物狂,工作又忙,难得出来逛,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就忘我的尽情想像,嘴里敷衍:“是啊,刚开张不久,还都没什么人气。”
“难怪。”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都看不到美女,跟着老妈逛了一大圈,左子君终于有些不奈烦了:“你不是说买一点吗,你指的一点就是这样?”
满满两手袋子,齐雨虹竟然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尤其每次听到人家一看到左子君就说:“这个是你弟弟吧,好帅呀。”
齐雨虹马上就会说:“不是,这是我儿子。”
明明是女儿,左子君最难过的是她妈越来越把自己当儿子。
销售员听见是儿子马上就会说:“哎呀,太不可思议了,你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的人,感觉才不过二十出头呀。”
虽然齐雨虹保养得很好,二十出头也太夸张了吧,左子君中立态度是现在的齐虹雨看起来是很年轻,起码也是二十五六左右的皮肤和气质。
不行了,左子君今天出门前没有上厕所,平时在学校她都是一个人住一个最贵的单间,出门一定先上厕所,在家就没做这事,谁想到齐虹雨逛得这么带劲。
“妈,我要上厕所。”左子君向齐虹雨求助。
还沉浸在各种护肤广告里的齐虹雨抬手就是一句:“你去啊,我又不是厕所。”
左子君瞬间跌和谷底,这妈,果然不是个好妈。
算了,反正商场人不多,左子君打算先将就着,顺着指示牌往厕所找去。
很容易就找到了厕所,两边都没有人出入,左子君却犯难了:去男厕呢,还是女厕。
自觉地环顾周边没人,左子君一溜烟跑进了女厕,如果有机会看到小美女也不错的。
可惜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在清冷的厕所里响动,尿急得很,跑进格间脱下裤子好好地释放完毕后左子君刚拉起裤子,突然就有一个软软的声音响起:“旁边有人吗?”
刚刚好安静,突然多出个声音,左子君第一反应当然是被吓了跳,没出声。
“请问您还在的吗?”
那个柔软的声音再度响起,就像棉花一样,让人心里暖暖的。左子君声音没有压那么重,尽然带点女音地回答了一个:“嗯。”
作者有话要说: 哟, 女扮男装???
记得千万不要正经地看文哦。
☆、就是女色狼
左子君慢慢打开一点门缝,怕一下子这副平头形象加印着男子学院几个大字的校服出现在这女厕自己不被当成变态色儿狼给打了去才怪。
咦,没人,左子君背后掉了点冷汗,大白天的,还真能有鬼不成,虽然在男子学院呆得久了,可是她本性还是个女的,总会有怕的东西啊。
出了格子间,左子君准备抬腿走人,那个声音却又响了:“你能不能帮我买点东西。”
现在是夏天,为什么背后这么冷,左子君回头,这厕所也太大了点,这么多个格间,她一下子不好确认发音点是哪里。
想到鬼故事里,有个厕所女鬼借手纸的一段,左子君就不想再停留在这空荡荡的女厕了。
“你还在吗,真的拜托了,我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就帮我买个东西,就是就是……卫生棉。”语气变得有些急促,她可能也生怕左子君跑掉,所以最后几个字尽管有些开不了口,还是很紧张地说了。
女鬼应该不会来大姨妈。左子君慢慢往里走去,在大概发声地位置停住,蹲下来从最底下看进去,只能看到一双帆布鞋,她答应着:“那好吧,你等我几分钟。”
左子君快速跑出去,商场本来就是女用产品多,很快她就找到了要的东西,只是……
她空着手跑回的厕所,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是你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
”那个……是我,不过东西没买回来,我没带钱。”左子君被子男子学院枯燥的学习生活到万念俱灰,穿校服,吃大锅饭,她要钱作什么,和老妈出门就更不会带钱了。
“哦哦,我把这个给忘记了,我有,给你。”门开了个小口,左子君只看到钱那头的两个指尖,擦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好心动的感觉,要是能看到脸就好了。
左子君接过钱,还不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左子君,是……。”差点就要说自己是男子学院的学生了,一下了紧张,她拿着钱又往外边跑。
售货员看见她拿着一包卫生棉来付款,有些不怀好意地打趣:“给你女朋友买啊。”
左子君倒也不介意,她巴不得有个女朋友:“是啊,她就在里边等着呢。”
售货员刚开始愣了愣,然后又接口:“厕所?要不要我帮你送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左子君笑着拿起东西就走人,售货员手却伸向了话机:“物业保安吗,有个男生进了女厕所。”
厕所里边的人听到动静,好像终于松了口气:“左子君?哦,你终于回来了,差点以为你不回来我就惨了。”
“其实你也可以自己去出去买然后马上回来厕所。”左子君虽然还没有来大姨妈,但多少关于大姨妈的事情还是会了解的。
里边的女生接过左子君从门缝里塞进去的卫生棉:“我穿的是包臀的纺纱裙子,要是弄到一点就会晕得很开,那样真是太丢脸了。”
原来这样,左子君突然一下子兴奋起来,或许可以看到一个长腿MM。
只是左子君忽略了自己平头的发型和校服。门一打开,对方就惊在里边,定了会,然后习惯性的因为惊吓而啊了一下。
左子君被这个女生的惊叫也吓了跳。
白色的短裙,无袖的丝质纱线衣,下边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尤其是她的头发,到肩膀往下一点,不太长,也不太短,中分,完美。
虽然被吓了下,左子君还是第一时间快速地审悦着眼前的MM,最后以五官的完美五分收尾。太完美了,左子君虽然偶有泡妞机会,可是这么好看的也算是第一次逮到,心里一下子紧张,就把周边的事情都忽略了。
“就是他。”听到声音的三个人从厕所外冲进来,刚才那个售货员指着左子君向保安说。
左子君有些蒙地看着突然进来的人:“怎么了?”
售货员撇一眼旁边的女生,再看向左子君:“怎么了?这里是女生厕所,你在这里呆太久了吧。“
左子君有些无语,这个商场一定是生意太冷清,大家都太闲了吧:“不是,我给我女朋友拿点东西,刚刚都和你说了,这个也不可以?”
“ 那刚刚尖叫声是怎么回事?”保安走上前,确认周边没有其它人后,感觉事态也不严重,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是啊。”左子君平素最喜欢说这话,自然也没想过旁边人的感受。
保安拿着电棍指向左子君,眼睛却是看着旁边那个女生:“他是你男朋友?”
……
女生没有吱声,有些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一个男生出现在女厕所,那这个男生铁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气氛一下子陷入僵局,大家都看着女生。
总不能当成色变成被送去派出所吧,左子君把希望寄托在完美女生的身上,伸手把还惊在格子间里的女生拉出来:“刚刚对你发脾气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敢了,保证。”
左子君的脸离女生很近很近,眼睛不停地眨着传递些暗号式的语言,但愿她能听懂。
保安又一次问:“你是他女朋友吗?”
左子君见女生还不说话,只好用蛮力把人抱在怀里,她在男子学院都是被当成一个男生来训练的,力气比普通女生大得多了,女生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好香闻着女生身上的味道,左子君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刚刚可是有帮你的。”
“喂,你们两个搞什么。”保安等得有些不耐烦,再次确认:“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吗?”
“嗯。”
女生终于简单地发了一个音,左子君才松开手喘了口气,转身对着三面前的三个人耸耸肩,现在没事了吧。
“出去出去,都出去,小小年纪谈恋爱。”
保安也不想磨叽,打发着左子君出去,连同女生一起赶到了厕所门口。
一出厕所门,女生就急急地往外走。左子君的心儿是拔凉拔凉的,就这么走了?
“喂,你是哪个学校的?叫什么名字啊。”左子君冲上去,跟在女生身旁,她喜欢的女生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
女生被她拦住,原本低着的头抬起来,两颊满是绯红,也难怪,来大姨妈已经是很尴尬的事情了,结果帮她买卫生棉的还是个男生。
“我……。”想说点什么,女生一看到左子君就又咽回去了,左子君长得真心好看,尤其是眼睛大大的,个子又高挑,也不像什么坏人。
可是会出现在女生厕所的男生,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左子君,你跑去哪里了,快来帮我提东西。”老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左子君一缩脖子有点急:“快说,你是哪个学校的,什么名字,我妈叫我了。”
女生涨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左子君只好双手合十:“拜托拜托,我真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什么变态,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
“左!子!君。”仔细一看,齐雨虹看到左子君竟然和一个女生站在一块,马上就吼开了。
“诶,马上就来,马上。”左子君见女生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只好让路:“哎,看来我们是真没什么缘份,你长得真漂亮,再见。”
失落的左子君转身就往愤怒的老妈那跑,这叫什么事呀,不仅受了委屈,还没有回报,以后再不干这事了。
正在后悔莫及的时候,软软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耳边:“左子君,谢谢你,我叫沈小筱,市二中的。”
左子君惊喜地扭过头,却只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消失电梯口。
市二中,她记下了。
还没走到眼跟前,齐雨虹就数落起左子君:“刚才我看见了什么?我说了你死性不改吧,又和女生搅在一起。”
“就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你又不是不知道,经常有小女生和我说话的,谁叫你把我的头发剃成这样,出门大家都把我把成大帅哥。”左子君又借机反击老妈,希望齐雨虹能早日回头是岸把她从男子学院放归人类正常的两性世界里。
齐雨虹可不吃这套:“你找个男朋友喽,管他攻还是受,总之是个男的就好,女同志,我可不能接受。”
“为什么啊?我喜欢女的,大不了不结婚,和你一样不婚有什么区别?”左子君就不明白了,齐雨虹一辈子就这么单过来是为了什么,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有什么意思嘛。
竟然敢拿她现身说理,齐雨虹原本因为购物放松下来的心情一下子又差到极点:“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生来就是女的,就应该和男的一起结婚生子,好好过日子,哪有你这样三岁就喜欢女色的。”
在齐雨虹看来,左子君哪里是喜欢女生,分明就是个女色儿狼,放任她自由,得糟蹋多少青春美少女。
一下子就能把齐雨虹的火气给引上来,左子君识相地闭嘴,不想多说,脑海里不停地念叨着市二中,沈小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点还会再更一章,明天开始一天两章,中午一点左右,和晚上七点左右更哦,
得意(#¥……%&啊哈,我是个勤奋的作者君,还会负责搞笑,简直太乖了
☆、寸头女扮男
在左子君的世界观里,最痛苦的不是周末结束,也不是无休无止的作业和训练,而是她必须再度以一个寸头女扮男装的形象混迹一堆男生里。
哎,你说,古时就有的祝英台女扮男装混于某书院,日夜与男子同居,尤其与梁山伯成就化蝶飞的唯美恋歌,后又有花木兰替父从军等等……
原本左子君不太关心这些古代的偶像事件,但是齐雨虹天天拿这些情景来解读左子君在男子学院将会发生的种种际遇,让人想不记得都不行。
但是我的亲妈诶,左子君下了校车,对着阳光下冰冷的铁门叹口气。以前女扮男装把头发挽起来就好了,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至少不怕别人冲上来朝你胸上一锤,还美其名曰,好哥们的行径。
说曹操曹操到,左子君把斜挂在左肩的包一下子滑到胸前,看着满脸小受样的林康伟小跑着冲过来。
果不其然,林康伟近前就是把手拍在了包上,若不是有这包挡着,左子君刚刚突起的胸应该很难避免被袭,袭就袭了,问题是这一摸,得摸出多少事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