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嘴角动了动:“你还真要看啊。“
“怎么了,挺不错的,很喜欢里边两个女人间的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比如她们接吻的时候,就会觉得很美啊。”齐雨虹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有些吞吐。
“我们也可以的。”沈云又俯过来吻着齐雨虹,没有左子君的干涉,两个人很快拥到一起。
感觉到沈云的手往下游移的动作,齐雨虹的呼吸声渐次加重,手边放在桌子上的碟片被碰落到地面。
像在水面里投入一颗石子。
齐雨虹呓语:“不行,不要……。”
沈云停下,控制好呼吸:“嗯?怎么了?我以为你想的,我最近想你的身体想疯了。”
“我——我也是。”
虽然是在进行时,可要再直白点,齐雨虹又说不出来,把脸埋在沈云脖颈间,闻着她的发香:“我每天都想像你的指尖从我身上走过。”
“只是走过?”沈云在齐雨虹耳垂边轻轻地呵着气。
“别动!!”齐雨虹按住沈云虹继续的手:“这里是左子君的房间……。”
“哦,差点忘了。”沈云手往下,一把捞起齐雨虹,打横抱:“眼睛闭上,马上就好。”
“好。”齐雨虹闭上眼睛,沈云的吻又跟了上来,当后背挨到软软的床垫时,微微睁眼,她已经到自己房间了。
“现在满意了吗?”沈云欺身压上。
“不。”
“还有哪里不对?”
“还没开始,怎么满足。”
沈云的中指在齐雨虹的双腿间来回游移,却迟迟不靠近。
每次都差一点,齐雨虹紧闭着双眼,腰身一次又一次弓起:“这样,好难受……我……我想要。”
“说你爱我。”
“我爱你。”
“这样才乖。还要答应,以后不准喝酒。”
指尖轻轻地深往,慢慢没入:“还要答应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你,全都答应你。”
空缺的位置,包括心,被满满地塞满。
幸福感如同电流遍袭全身,带着甜蜜和汹涌而来。
爱与信任,永远。
带着承诺的温度燃烧着齐雨虹。和沈云所有相处的,走过的日子,聚集在眼前,一幕又一幕。
温度持续上升着,都在往上寻找一个至高点。
带着热量的岩浆慢慢地合拢,等待着激发。
“快……我……啊……我爱你。”
全部想说的都汇合成三个字。
终于释放,全部的热量,在火山口涌出,带着温度的液体…………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懂、?
☆、什么会撤出
没有母上接送,左子君惯常骑自行车前往武馆。
清早的空气异常凉爽,从男子学院外围墙绕过时,左子君抬头看了眼从墙内伸出来的大树枝桠,心里生出些熟悉感。
只是越往前,她的行进速度就越发放慢。
这个人给左子君带来熟悉感更加强烈,没想到大早上也能碰到不学无术的温良。
“这是要去哪呀?左子君——不,应该是女左子君。”温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以前的左子君,见到温良,总是不由自主地害怕,谄笑。可是现在一想想之前的窝囊样,还有这家伙在沈小筱面前的态度,她就满腔愤恨,并不答腔,只是死死地盯着温良。
温良笑着笑着,脸就一下子阴沉下来:“妈的,你试试再瞪我,眼珠给你揍出来。”
“你倒是试试。”左子君想着自己最近虽然不能反胜沈小筱,但起码挨揍能力还是有所提高的,所以遇见温良那会就有了试试手的想法,人家现在要动手,也正中她下怀。
“找抽。”温良叫旁边跟着的两个人往旁边站开,自己就架开手势:“前几次都让你逃了,这次让你去医院住几天。享受享受。”
“等等,先让我把车停好。”左子君推着自行车走到旁边,然后放正才回到温良面前,活动了正筋骨:“正好领教,领教你这种下三滥人的功夫。”
温良咬了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呼地就往左子君挥来。
温良的拳招,又快又狠,还时不时来个侧身踢。左子君开始避得还有点得心应手,能偶尔正踢腿,却时常落空。
因为拳头老是落空,温良有些恼怒,放慢了速度。
左子君终于趁机,一拳砸向温良的脸。
温良只是脖子扭了扭,脸上明显有些青红状浮现,不怒却反倒笑了:“妈的,终于抓住你了。”
醒悟过来的左子君想逃已经太晚。她挥出去的手臂被温良紧紧地被温良抓住,试着使上全身的力道,对方一个手也把她钳制得死死的。
两个人离的距离又近,她的脚踢出去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害值,而且踢不高。
温良说话时的气息一波一波吹到左子君脸上:“啧啧,看看,多好的五官,打歪了好可惜哦。”
“温良,有本事我们再比两个回合,你不是按常规出招,阴损我,不公平。”沈小筱每次和自己过招都是打身上,不伤及内脏的地方,无非是腿,手臂的范围内。要是打脸的话,左子君想着自己鼻梁榻下去的样子,心里就又颤了起来。
“如果你是沈小筱呢,我还可以考虑下公平决斗。”温良不屑道:“可是,就你这功夫,过招出拳都浪费我的力气。”
“你根本就打不过她。”左子君愤愤地说,沈掌门在她眼里,是天下无敌,眼前这个下三滥的角色根本不配与之抗恒。
温良把左子君的手反扣到身后,语气净显狰狞:“打不过?我爸说我不是她的对手,结果呢?结果比赛还没开始,她就撤出了比赛名单,还不是怕了?告诉你,今年的冠军注定是我,她沈小筱算个什么,只会几招大爷们健身的太极。”
退出比赛名单?左子君顾不得手臂被拧得骨头像要裂开般的头痛:“她为什么会撤出?”
“除了害怕,还能有什么原因。”温良突然松开左子君。
骨头终于放松了下,左子君刚站直,迎面,温良的脚就往自己踹过来,防不胜防,早该想到不应该这么粗心。
捂着肚子,左子君试图站起来。
“我早就想把你这张小白脸给打成烂泥巴了。”温良完全没打算用到手,脚踩在左子君的肩膀上往后一蹬。
再试摔倒在地的左子君,面向着温良:“沈小筱不去参加比赛是打算让我这个新学员去参加,我现在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到时候,我肯定可以打败你。”
“呸。就你这样也配去参赛?”温良抬脚就把左子君的脸踩到了地上。
一边脸贴着粗糙的路边,沙子咯在皮肤里,一边脸贴着温良的粗齿纹鞋底,左子君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在心里面越胀越大。
“啊!”
温良突然大叫一声,摸着脸,整个人往后踉跄。
站定看时,眼前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穿着黑色武士服的女生冷冷地注视着他。
“找死,你们是谁?”
宫本玄羽转头看了看已经勉力站起的左子君:“走吧。”
竟然无视自己,温良上前,又动起了拳头,宫本玄羽侧身 闪过,一把抽出了剑,指着温良:“你脸上,是刀鞘的印子,现在是想试试利刃的创口吗?”
左子君抬头一看,温良脸上果然有个整齐地呈长方形的印子,泛着青红。
“有本事,放下剑,我们空手比划啊。”温良摸了摸脸,盯着黑色剑上,反着光的刃锋下意识退了退。
“我们是剑士,不徒手,也不屑与你比试。请自重。”宫本红棘在旁边幽幽说完,就搀着左子君走了。
走出几步,左子君咧着嘴说,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宫本红棘:“我……我的自行车。”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骑自行车。”宫本红棘有些无语地看了看那辆红色的山地车。
“你可以骑着它载我。”其实左子君是实在走不动了,每走一步,肚子就疼得不行。
宫本红棘皱了皱眉:“我不会。”
“这么简单的交通工具你不会?”左子君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大的人不会骑自行车的。
“没骑过。”
温良已经只趣地走了,宫本玄羽走过来:“那你自己骑吧,我们先走。”
宫本红棘点点头,松开左子君也准备走。
只是她一松手,左子君就整个捂着肚子坐到地上,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也不是装的,是真痛。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左子君才全身放松下来,心情还有些欢喜。
转弯的时候,身子一恍,自行车差点摔倒,左子君略有担心地说:“转弯的时候,慢慢来,不要太急,就不会往一边倒是了。”
虽然推着前进的速度有点慢,但坐在后座上,相对还是很舒适的。
宫本红棘两手抓着自行车的手柄,眼睛一刻不敢松懈地看着前面的路,每根筋都繃在一起。尤其是看到别人骑着自行车从旁边一闪而过,偶尔还带有口哨声时,越发地不服输,别人都会骑,自己推个车有什么难的。
宫本玄羽回头看着在自己身后缓慢前进的两个人,眉头一皱,嘴里吐出两个字:“白痴。”
好在路程不远,很快就到了门口,左子君对宫本红棘千恩万谢,打心里觉得这人真义气:“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肚子没那么痛,说起话也更豪迈了些。
“如果不是看在夕夕的份上,我是不会理你的。”宫本红棘进门前,再看了看左子君自行车。
场馆里人很多。
左子君摸了摸火辣辣的脸,这一拳真是够狠,而且因为被踩了,还有多处破皮。
一进门,她就努力绕开学员,悄悄溜进洗手间。
冰凉的水打在伤口上,刺激得左子君直抽冷气,一抬头看镜子,又抽了口冷气。
沈小筱的眼睛里,全是腾腾的杀气:“为什么要偷偷摸摸,不让我知道?”
“没,我只是,只是觉得突然变得这么丑的样子出现在你现前有损形象。”左子君咧了咧嘴,一手捂着发青的半边脸。
沈小筱没说话,只是把左子君的手拉下来,看到那么大一片青红印子,脸色更加难看:“当真是什么都不想对我坦白?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连打架输了这种事情也说不得?”
“我……。”左子君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躲着,支支唔唔:“打架输了——”
沈小筱:“………………。”
休息室里往外传着一阵一阵嗷嗷叫的惨叫。
“小筱……。”
“叫掌门。”
“掌门……,啊啊,痛……。”左子君双手揪着沈小筱的衣服:“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坐起来上。”
“不能,你破坏门规,肆意打架,还不及时和掌门坦承。不罚不行。”沈小筱上药的时候,动作利落干净,一点没有轻重之分,语气也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左子君痛得眼眶咸湿:“可我不是已经交待经过了吗?”
“那你输了,也表明你平常没有用功习教,有辱师门。”沈小筱在涂药的手上再施了几分力道:“更重要的是,你差点毁了我对象的脸蛋。”
“嘿嘿,这话听起来顺耳些。”左子君趁机吻住沈小筱。
这次竟然没有被拒绝,沈小筱只是微微推开她认真地说:“答应我以后不许乱跟人动手,要好好保护自己,逃跑才是你的技能,知道吗?”
“好,我答应。”左子君心里一动,又迎上去,两片唇慢慢紧贴到一块。
趁着接吻的时候,左子君终于微微直起膝盖,试图站起来。
膝盖弯里一个受力,咚的一声,沈小筱又把她压回地上………………
☆、走这一条道
左子君刚拿出钥匙,门却自动开了。
门内是两个激吻中的女人。沈云手里拿着件外套,另一只手搂着齐雨虹的腰身,两个人紧贴在一起,难分难舍。
“咳咳……。”左子君实在是找不到位置挤进去,只好提点提点两个成年了:“能不能等我进去后,你们再继续?”
沈云先松开手,微微侧过身子,看见左子君满脸的伤:“你又和谁打架了?”
齐雨虹听说左子君又打架,表情复杂地转过头:“又打输了?”
“我……。”什么叫又啊,说得自己好像常常输,不过好像是这么回事,反正最近很少与人打架,逢打必输的感觉:“好啦,好啦,下次赢回来,你们倒是先让我进去行不行的。”
沈云这才往门外跨了出来,让左子君先进去,这边又和齐雨虹告别:“那我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咦?你不在我家过夜哦?”左子君纳闷地插了句嘴,若换成这里是沈云家,老妈怕是几天几夜不回老巢都是做得到的。
沈云笑了笑,没有答她的话,摆摆手转身走了。
“左子君,给老娘过来。”刚换好鞋,客厅里就传来母上威严的命令声。
听这语气,估摸着不会是啥好事,还是沈云的作用大。只要她在这里,母上哪里会看自己一眼。
墨迹着走到齐雨虹面前,左子君努力地挤出点笑意:“请指示。”
“老实说,脸上咋回事,你最近是越来越不争气了哈,我花那么多学费,啥乱七八糟的班子都给你报了,你出去打个架还能输回来?怎么,又是和沈小筱?”
“哪有的事儿。她才不会打脸呢。”
“原来你真的每天加班挨打,我还以为她唬我呢。”齐雨虹一个起身就把左子君揪到沙发上,两眼瞪直地看着左子君脸上点点擦破的痕迹:“啧啧,本来就丑,现在更丑了。我可没钱给你整容。”
“谁要你钱整容了,咱有点疤那叫气性。”左子君拂开齐雨虹的手:“这么关心我,不像你的风格呀,说吧,想我干啥?”
“哪能呀,我可不敢让你做啥,只是……。”齐雨虹长长地叹起气来。
左子君一听齐雨虹叹气,汗毛就坚起来了,她家母上别的都还好,就是一叹气,估计就是个啥大事。比如当初送她去男子学院时,就是这么一副表情,不会又是想怎么折磨她吧。
“别,有什么事,您但说无妨,别在这弄得我揣揣不安的。”左子君作了个打住的手势,示意齐雨虹直说。
齐雨虹眼睛里,立马就升腾起一股湿气来,脉脉地盯住左子君:“我对不起你。”
这是哪跟哪,左子君微微坐远了点,想了想:“你怎么对不起我了?不对,你对不起我的事儿多了去了,今天又是哪一桩啊”
“我……。”
“得,我知道了,估计你是和沈云商量好了,准备离我而去?”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抛弃自己这条,还能让齐雨虹有些愧疚感。
“你想哪去了,我是要带你一起投奔她去。”
左子君:“…………。”
“你是说我们要卖房?”左子君终于把前因后果给套出来了。
具体事情,还得前段时间,齐雨虹自觉向沈云投怀送抱说起。
从认识沈云后,齐雨虹公司里的大业务基本被耽搁了,其中,有好几个大单子,因为没有到场跟人家签约,算违约处理,即使可以挽回,也得赔付人家一定的违约金。前后加起来的损失也不小。
“是的,银行的贷款都在公司的账户里转动呢,多出来的那部份损失,我一时也拿不出来,先把房子给卖掉,不然,我们平时吃啥,喝啥。”
“吃喝都不算啥,问题是我们住哪?”左子君眼睛都愣直了,她老妈处个对象还能把房子给处没,眉头皱了皱她就想到:“奔沈云?住她家?”
“今天给她商量了,这几天就搬。”齐雨虹站起来的,原来那副愧疚的表情早不知道去哪里了:“反正你不也正好和小筱玩得挺好的嘛,到时候,你就和小筱住,我和沈云住。”
左子君往沙发上倒:“敢情,你就是为了和沈云朝夕相处呗。”
左子君洗完澡出来,客厅里齐雨虹腿上架着笔记本,埋头噼里啪啦地打字。
凑近前,屏幕上全是些账目表,左子君也看不懂:“这是在加班?”
“一堆烂账等着我算呢,不过好在前段有余敏帮我看账,会好些。”齐雨虹头也不抬,一心扑在数据里。
“原来余姨帮你做这么多事,你却在外面潇洒,难怪前段她老是说你。”左子君想到每次余敏打电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猜就这么回事了。
“是啊,不过她现在又打算和我冷战到底了。”
“你不打算先赔礼道歉嘛。”左子君用毛巾擦着头发,却想到了柳清夕,不知道她现在家干嘛,今天又没见她,说不定被余敏禁足了。
齐雨虹叹口气:“她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道歉是有代价的。”
“哦……。”左子君大概明白了其中源由,故意拖长音:“那么——你现在就是明显的重色轻友喽?”
“一边去,跟你有代沟,我这是缓军计,慢慢来,等着。”
“切,我先去睡了。”
一个侧身,脸刚挨到枕头,左子君就痛得坐起来咒了句:“该死的温良,迟早有天要你还回来。”
可又想到自己根本不是温良的对手,左子君心里空落落的。
咦,不是有沈小筱吗。脑海里沈小筱的名字刚亮起来,左子君又想到温良说的话,退出比赛。
她为什么要退出比赛呢。
得弄清楚,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温良。
比赛——比赛——
对了,宫本她们两个不是也要参加什么比赛吗,她们肯定会知道同幕的。这样想着,左子君才慢慢躺下睡倒。
齐雨虹的声音,一遍一遍在客厅里响起。
睡得脖子发硬的左子君摸了摸有伤口的脸,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地起来照镜子。
看来昨天的药效果不错,没结疤的痕迹,只是有些许小印子,估计过两天完全愈合后可以和之前一样。
门被推开。齐雨虹头发凌乱地,双手叉腰:“自己收拾东西。”
“什么东西?”左子君搓了搓眼睛,没反应过来。
“今天搬家啊。”
“你不说,过几天吗?”
“今天就搬,搬完了我一堆事儿要忙呢。”
“你收拾好了?”这么一崔,左子君反倒不知道搬家自己得收拾些啥,只好反问齐雨虹。
“好了。”
“你都收拾什么了?”
“衣服。”
“没了?”
“当然,反正我们家有的,她家都有。你倒是快点,我叫了中介过来收房的。”
“不早说。”左子君拉开衣柜找衣服:“老妈,你这想沈云,会不会想得有点过份了。”
两个人,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就出了门,临走时,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左子君眼睛一酸:“你这个败家娘门,这可是我们住了多少年的房子啊。”
齐雨虹心里也不痛快,没说话,长长地叹了口气。
“为啥沈云不来帮我们搬东西?”
“哦,我没告诉她,本来是说了下午过去。”齐雨虹把行李箱塞到后备箱:“这不是给她一个惊喜嘛。”
“喜从何来?”
“本宫亲临,她不得喜不胜喜么?”齐雨虹甩了甩头发,一副君临天下的架势。
“明明就是你去蹭住,还说得冠冕堂皇,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四下找人借点不就好了,偏要搞得无家可归,被收留,退一万步讲,沈云不得给咱们娘俩一点什么好处,怎么说你受的属性那么明显,她应该保护你,拿点钱救救急啥的。”左子君一条一条分析下来,昨天她就想明白了,什么走投无路,明明就是她齐雨虹只想走这一条道。
“小屁孩子懂啥,上车,走了。”
看着齐雨虹和左子君一前一后提着个箱子进来,在一楼馆场内拖地的沈小筱一时没明白过来:“你们这是?”
“哦,我们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有这么说过?”齐雨虹倒转着眼珠子,回想了下:“不过也蛮有道理的。“
沈小筱放下拖把对着左子君使了个眼色,左子君不懂,回敬了一个眼色问:“啥?”
见她没看懂自己的意思,沈小筱摆了摆手,把左子君喊到跟前:“林如在我家住着呢。“
左子君心里咯噔一声,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可是一转身,齐雨虹早就往楼上去了,她对着沈小筱摊摊手:“算了,让她们自行解决吧。”
“咦,干嘛也拖个行李箱过来我家。”沈小筱叹口气,无奔地叉开话题。
“我当然是子随母嫁啊。你妈说了把你许给我,今夜我们就可以同床共枕了。”左子君稍稍装着有些害羞的样子。
“老实睡地板吧。”沈小筱有些忧心地望着楼上,提议道:“上面好像没动静,要不要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回复正常
大家国庆有没有想我……
唉,好像没有。
准备把林如拖出来扒掉。
☆、以后不质疑
刚进门,齐雨虹就看见穿着睡裙的林如正从洗手间出来,明显才洗漱完毕,头发也是半干不干。
准备坐下的林如也看见了齐雨虹,嘴角挑起来笑着招呼说:“早,进来坐啊。”
那般随意的样子,好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见齐雨虹没动,林如又冲着厨房方向说:“云,你家有客到。”
齐雨虹很想走,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转过身,却看到左子君和沈小筱正上楼来。
左子君大概也猜到了老妈的心思,苦着一张脸,那样子大妈是说,现在走往哪走吧。房子都清空了。
毕竟是大人间的事情,沈小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插话,只好勉力笑了笑:“我妈在里边呢,齐阿姨,进去坐吧。”
“雨虹。”
沈云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急不燥,她就站在门内,看着门外齐雨虹的背影,那种口吻,像藏着千言万语,却又无可奈何。
原本背对着沈 云的齐雨虹转过身来,脸上笑意熣灿:“我箱子在楼下,一会你帮我拿上来。”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表情变幻吓了跳,即使是沈云也微微有些惊愕,默默地点头:“好。”
很快屋子里就坐齐了一帮子人。
齐雨虹也不和林如说话,只是处处唱反调。林如要看财经频道,她偏要换成综艺爆笑。左子君和沈小筱在旁边完全无从选择,干脆去厨房帮沈云做早餐。
趁广告的时候,林如把台调回财经,结果很快又被齐雨虹换了个于她而言无聊透顶的频道。
大约明白了齐雨虹这是故意为难她,林如笑笑,也就没有再去换台,只是转脸冲着沈云忙碌地方响喊:“云,什么时候有吃的呀,今天早餐有点慢哦。”
林如的娇嗔的语气让齐雨虹心里的憋屈感再上一度,却还是强忍着默不作声,把电视的声音开到了最大。
陡然听到震耳欲聋的电视音效,左子君下意识捂了捂耳朵,对正在一旁倒牛奶的沈云说:“你倒是把话和我妈说清楚嘛,不然依她的性子不疯才怪。你没看出来,她现在是准备和林如拼了吗。”
沈云专心做着手里的事,头也不抬地说:“我和林如没什么的,你们俩去收拾下餐桌,叫她们吃早餐吧。”
左子君心里的暗说,都住进你家里了,还说没什么的,看林如那双时不时色意昭然的眼睛,谁相信你们俩在床上能清白。
介于自己的身份,她也只能在心里想着,跟在沈小筱身后一起摆餐具。
“你真的不知道你妈和林如的情况?”到偏厅后,左子君还是心有不甘地再次和沈小筱打探林如的事情。
除了关心母上的感情方向,左子君目前还得担忧一下她们落脚的问题,虽然目前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一时间要去找安身之所,也是蛮麻烦的,关键是住在这里,她就可以和小筱朝夕相处了。
沈小筱再一次确切地说:“我妈对于林如的事情闭口不谈,所以我和你一样对她们的关系一无所知,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听得出来,沈小筱有些不开心了,把最后那句,你要相信我说得特别重。
左子君缩了缩脖子,有些惧意地说:“相信,相信,以后不质疑你了。”
一切都好了后。
沈云到客厅,看了眼齐雨虹,张口却是对着林如的:“吃早餐吧。”
林如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齐雨虹得意地眨了眨眼:“那我先去喽。”
等林如起身去了偏厅,沈云才对齐雨虹伸出手:“一起去吃早餐。”
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齐雨虹咬了咬嘴唇,僵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沈云:“我也很想相信你,但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一无所知,却要逼迫自己深信不疑。”
人还没进到偏厅,齐雨虹脸上的凝重感一扫而空,反倒相对轻松的对桌上的早餐一一露出惊叹的表情来:“哎呀,做得真不错,进步挺快嘛。”
沈云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心思反倒显得更加沉重。
落坐后,桌前各人心事不同,气氛异常沉闷。
半晌,林如倒是先开口说话了:“看你们这意思,是要住在一起了?“
“行李都带来了,能有假,怎么,有意见?”齐雨虹语气格外冲,眼里满是不悦地盯着林如。
沈云在旁边应和到:“嗯,她把房子卖了,早先有商量和我住一起。”
“哦,看来你们俩是确立关系了,真是难得,这么多年,你终于想通。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孤独终老。”说完,林如擦着手离开椅子:“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估计是进房间里了,听到关门的声音,桌子几个人复又低头继续吃东西。
“老妈,今天记得要去公司。”左子君不敢抬头正视齐雨虹,现在正赶上母上情绪稳,万不敢胡乱惹到她,不然不被口喷死,也会被当成出气桶挨揍吧。
出乎意料的,齐雨虹似乎完全恢复了平素的沉着:“嗯,我知道。”
餐后的碗碟由左子君和沈小筱负责。左子君忧心忡忡:“自从我妈遇到了你妈,我都快不认识她的,反复无常。”
“所以爱情使人疯狂也不是不无道理。”沈小筱略微想了想:“可能也是林如在,你妈不想被她比下去。”
“差不多,我妈那个人就是不服输,输了也不想别人看出来。”
称微修整了下妆容,齐雨虹提着包转身面对沈云:“我去公司了,晚上回来。”
林如恰好也从房间换好衣服出来,那个房间正是沈云平素卧室。
出来第一句话也对沈云说的:“我出去办点事。“
“好,我开车送你。”
齐雨虹抓着包包的手指一下子发力,青筋显露,下意识地咬了咬牙,迈开腿先行出了门。直到坐到车上,她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呼气。
她亲耳听见,沈云竟然没有应她,却对林如说,我开车送你。
齐雨虹趴在方向盘上,握紧双拳,努力地想要平静下来,却感觉脑袋里一片混乱,完全由不得自己控制。
突然传来敲玻璃的声音,良久,她才微微镇定下来,抬头去看窗外的人。
是林如,让她心神不宁,巴不得用双手掐死的女人。
摇下车窗,齐雨虹白着脸,冷冷地问:“有事吗?”
“搭个车。到路口放我下来。”
“不是有专车司机,坐我的车怕委屈了你。”不明白林如搞什么鬼,齐雨虹却只是当人家故意借机来打击自己。
“哟,脾气还蛮大的。我还以为你有兴趣知道我和云之间的事情。”
齐雨虹终究是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性。开了车门,把林如请上了车,只是脸色依然没办法回温:“你去哪里。”
“你先开,到时候我自己打个车就好。”林如坐上副驾,摇下车窗先点了根烟。
烟的味道在车内慢慢升腾起来,林如也不急着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齐雨虹:“想来,还是上次我们在酒店见过的,你是那会跟沈云好上的吧。”
齐雨虹没有说话,不过脸上多少因为想起第一次的交合而有些异样。
“沈云从那件事以后就没再谈过恋爱,没想到到你这里就守不住了。”
“什么事?”
“她没跟你说?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以前有个对像,两个人挺要好的。对,当时我们就认识了。”
齐雨虹对这件事当然是一无所知,沈云从未提起过,想到林如了解沈云多过自己不知多少倍,她就如梗在喉,什么也不想说。
一支烟完。林如笑了笑:“看来出来,你是在吃我的醋。”
“没有。”齐雨虹硬着头皮挤了两个毫无可议性的字出来,连她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林如又点了支烟:“不过对于云,你可以放千万个心。要不是她太坚持,我对她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车突然一个急刹,就着路边停下,齐雨虹态度又回到之前的冷冰冰:“你打算什么时候下车呢。”
“啧啧,这么没有耐性,我还没说到点上。”林如也是好性子,并没有下车,只是笑笑地盯着齐雨虹:“你要是不想听,也没关系,反正这事对我也没多大伤害。当然啦,你们俩的幸福我多少还是有点控制权的。”
齐雨虹有些恼怒地扭过头盯住林如,她对于控制权三个字异常抵触:“我和她的幸福,与你有什么干系。”
车又重新开上了路,林如已经停止了抽烟。
“你对沈云的了解有多少,除了□□,你们还做什么?”林如的话语中无不戏谑,若不是想知道更多,齐雨虹真想通扁她一顿,然后扔出车外。
“有话直说,不要兜圈子。”齐雨虹也有些心虚,沈云基本上不谈过往,在一起,基本上也是说些俏皮话,还有就是她平时游走山川的喜闻乐见。
“她是武术世家,阴太极传人,这个你应该知道。”林如继续慢吞吞地往下说:“你不知道的是,阴太极传人对于沈云意味着什么。”
刚开始,齐雨虹对于这些武打剧里边经常出现的名词,除了新奇还是有惊奇,不过常常在武馆内转悠,久了以后,觉得跟左子君以往报班的那些武术班也没什么区别嘛,渐渐就没放在心上。
林如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齐雨虹并不接话,只等着林如往下说。
☆、简直是糟透
“准确的描述,我应该是算是沈云的老板。
十七岁,第一次见到沈云。她那个时候少年老成,和普通的女孩子很不一样。身上自有一股凌人之气,站在我面前却恭敬有加。
我的父亲告诉我,从此以后,眼前的这个女孩,将会跟着我一辈子。
第一次,我知道了,缔结这个词。
从很久以前开始,武术就开始成为一种防护手段,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习武,或者说有那个兴趣去长久练习这种即耗费体力,又复杂的手脚运动。
而且武术作为一种运动,并不能凭空生出钱来,所以它势必要有依附。于是就有了缔结。
我们林家从很早以前就与阴太极有了缔结。作为缔结,阴太极世代传人都存在与我们林家的雇佣者。
而同样作为雇佣者,对于缔结关系,还有对雇主信息都需要绝对保密。
不得不承认,我从第一眼,最初开始就喜欢上了这个话并不多的女孩子,沈云。
但是她除了对我的惟命是从外,基本上像个机器一样,从来不对我表现出其它的表情。我差点以为她们这种人都是没有感情的。”
“差点以为?”尽管林如讲了一大段有关于沈云,还都是些她闻所未闻的陌生名词,可齐雨虹还是切中了要点,中段了叙述。
林如停下来,嘴角微微挑出一个弧度,这个女人还真是……一把就抹去了重点,真是小孩子脾气,难怪沈云也像回到了从前。
“我跟她这么多年,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很好的朋友,实际上,除了听从我的安排,保护我,她对我还真是尊敬得过份。所以你其实大可以放心我和她。至于那个曾经让我们沈云同志情窦大开的女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所以能遇到这么个靠谱的人,你大可放一万个心。”
“不在这个世界了……,?”听来听去,头还是有些晕,自己对沈云还真是知之甚少:“她怎么了?”
“死了。这些事,我只想说一次,你听着就好。”林如淡淡地一句话,并没有理会表情复杂的齐雨虹,她只是想把这些事情一次性讲完:
“反正爱情这种东西,我是碰不到了。说起来,你和林若倒是有几分相似的地方。整天表现得没心没肺,本质上对于在乎的人又整天神兮兮的。”
车已经到了公司楼下,齐雨虹欲言又止,想着要不要把林如请到办公室里,泡杯咖啡慢慢说。
瞥了眼窗外,林如摇头无奈地说:“再开一会吧,这是你公司,我知道,你的资料我可是清清楚楚。”
态度真是傲慢得可以,齐雨虹本来心里对林如就有怨,但还是把车重新开回车道:“你调查我?”
“林如跟了我可是多少年,她原本的生活里突然□□一只丘比特之箭,我当然会有些好奇。”林如又点了支烟:“听我说完,你有什么问题再去问沈云自己吧。”
齐雨虹还是没忍住,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新名字,林如一直反复挤压着她的脑袋:“她也姓林,是你什么人?”
“堂妹!专心开车!”语气是极尽不耐烦的。
“噢。”
看着两边车水如龙,烟圈在眼前恍动,林如又新陷入回忆。
“想起来,还真有几分年少轻狂的味道。如果不是我在旁边一直阻扰,或许故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吧。
一见钟情,你信吗?
沈云的大小事件,我倒是个很好的见证人呢。
我记得下很大的雨,堂妹来找我玩。沈云——。”林如顿了顿,转过去看了眼齐雨虹:“她当时刚受训,在适应护卫我的工作,包括贴身候命。雨很大,沈云撑着伞走到车前去接堂妹。
若是能亲眼看到那个场面,估计你也一定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嫉妒,要命的感觉。
林若从车上下来,钻进她的伞下,抬起头的时候,时间就像停止了一般。我看不见她们的眼睛,却能强烈的感觉出来,她们彼此交附的心声。
只是一眼。她们在那把伞下面,久久地凝视着彼此。沈云和我说过,那一刻,她们就好像在反复验证,在心里反复地问着对方,也问着自己:眼前的人,是不是等了自己很久,也是自己等了很久的人。
怎么能不是呢。
是我,冲上去,分开她们,我当时可任性,所有的不高兴都表现在行动上,我把伞抢过来丢到地上。
我把自己淋得大病一场,她们却像恰逢春雨的花,都变得欲加蓬勃,那所谓的一见钟情扎根落地,疯狂地发芽。
林若住进了我家。尽管我很不愿意,尽管我告诉她,沈云是我的。
没有用。林若说,她和沈云是已然注定,她很坚定地,当着我的面,牵着沈云的手,理直气壮表示她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林若就是这样,不管不顾,认定了就一往无前。和你不是有几分像么,不过,可能是你没她年轻,所以没她那么果敢吧,还死要面子。”林如说到这里,脸上似笑非笑。
“我是个成年人,一看她就是小孩子。”脸上一片阴霾的齐雨虹撇了撇嘴。
对比之下,自己和沈云的初遇简直是糟透了。
学生家长。
徐娘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