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君每次这个时候都是老调子,无可奈何的皱眉:“林康伟,我再次郑重地提醒,不对,应该是警告你,以后不许碰我,一根汗毛也不行,最好是离我一米以上。”
“不要这样嘛,子君兄,我帮你提书包。”林康伟腆着脸,伸手来帮左子君拿包,说话斯文里还带复古。
左子君抬起一直手捂住包,斜着眼打量这个个子和她差不多的男生:“不敢劳烦徐兄,有时间,你还是多多写几首情诗吧。”
林康伟竟然喜欢徐志摩,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左子君不能领会,当然林子康确实和徐志摩应该有几分相似,那就是做什么都要轻轻的,生怕惊走了一片诗情。
感觉到在一边轻轻的念叨着自己的周末游玩吃喝录的林子康突然住嘴轻轻地往身后走去,左子君就会意到又有什么麻烦事将要发生。
温良,这个名字在整个学校里都有着耸动效果的名字让左子君累觉无感。原文应该是温良贤淑,可偏偏名字的主人却是个一米八的大个子,筋骨发达,头脑嘛,额,有待具体查证。
被堵了路的左子君一个滑肩就把书包顺到手里,后退两步微微仰头,看着一副痞样的温良:“温良,好像最近我们的时间特别巧,无论怎么走都能遇到。”
跟在温良周边的人一阵哄笑,其中还有些人小声说:“废话。”
“那里因为我们有缘份,谁叫你不愿意跟我混呢,想和你做个哥们都不行。”温良又往前走了步,近距离地俯视着左子君的脸,说话的气息从左子君寸头上削过,带点热气,削过后又感觉凉嗖嗖的。
左子君呵呵地笑着,齐雨虹这个当妈的一定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一个受来追的痛苦,尤其是对方还不是普通的GAY。
论实力,左子君不敢和温良硬来,温良是出了名的能打,即使实力一般,可是他身后那些小弟也不是吃素的,双拳难敌四手,左子君有的是自知。虽然她为了在这个学校有实力自保,拼命练跆拳道,揉道,甚至连中国武术班都报足了,要是有个什么女子防狼班的话她一定不会吝啬体力,问题就是没有。
“怎么会,大家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得多关照,温良哥,大哥,还不行吗?到时候一起玩玩什么的,今天刚从家来累得很我就先走了。”左子君不至于为这么个男生发怒,只是想早点结束对峙而已。
“好啊,反正我也没看过高级宿舍是什么样子,全校也才那么几间,过去瞅瞅。”温良手一伸就搭在了左子君的肩膀上。
一只手就这么重,他妈怎么生他的,左子君暗暗叫苦,只能微微矮下手挣脱出来:“有什么好看的,其实就是床少了点,下次吧,先走了。”
扭头想叫上林康伟,结果,这家伙又临阵退缩早没了影。左子君暗自咒骂了句胆小鬼,扭头对上温良却还是笑嘻嘻的讨好:“以后都是自已人,还请温良哥多关照。”
“那是自然,走吧,本少亲自送你回宿舍。”
走到左子君旁边的温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手一下子就从左子君肩上滑到了腰,敏感的左子君混身抖了抖脚下加了点速往前面走。
温良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专花美少男,自从被他突袭摸了脸蛋,左子君就暗地把他的相关信息查了个遍。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温良不仅块头大,拳脚功夫也不是盖的,他老爸可是泰拳十段高手,手下白的黑的泰拳场子数都数不过来,有其父必有其子,普通男生根本架不住温良的一个大拳头,左子君虽然跆拳道黑带五段,在学院里属皎皎者也不敢轻易以身试法。
感觉到温良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左子君只好一下子装背痒,一下子故意伸伸懒腰,心里还得不停地盘算一会到了宿舍怎么办,真怕一进去就被温良给按倒。
还没到宿舍门口,左子君就看到林康伟站在前边把手合成喇叭状远远地喊:“左子君,班主任找你去办公室。”
“呸!”温良张口往前吐了口口水,林康伟又一下子没有影,左子君就势拔腿就跑:“温良大哥,我有事先走了。”
还没到办公楼呢,林康伟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嘿,子君兄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一番啊。”
“什么意思?”左子君不明所以,还往教学楼方向前进。
林康伟语气里满是得意洋洋:“你以为班主任真找你呀,我这是急中生智给你找了一个脱身之计。”
“我说班主任好好地找我干什么。”左子君经历了刚才一番虚惊,现在倒还真有点庆幸林康伟的脱身计,不过表面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不知道是谁临阵脱逃,把兄弟扔在虎手中的。”
“这话就不对了,我得先自保,才能救你呀。”林康伟着急地解释。
左子君翻了个白眼:“好了,不和你计较,上柔道课去。”
对付温良这种具有实力的强攻,还得提升自身性能才是根本,左子君为了在这个学院里安全自保,只要是关于打架有优胜的课程基本全报了,当然有一身好功夫也是为了方便以后可以保护自己的女朋友啊。
林康伟生性就是那种比较阴柔的男生,平常发育期的男生个个都是半粗的嗓子,他说起话来却有点细声细气的感觉,而且做什么事都带着娘气,跟她一对比,左子君觉得自己还真有点爷们。
最让左子君好奇的是林康伟为什么就喜欢黏着她,所以在林康伟多番对她示好后,左子君问了个很严肃的问题:“林康伟,你是GAY吗?”
林康伟当时一听就上火了,说自已如何如何的直,如何如何男人,如何如何传统,绝对不像其它把左子君当受来追的人,他只是觉得左子君很多时候跟自己很像,比如看起来比较柔弱啊,并且都太喜欢扎堆玩,所以才有种腥腥相惜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接近左子君。
左子君干什么,林康伟就干什么。左子君报什么课目,林康伟就必然会出现在哪个课目名单表上。
左子君柔道学得没什么成绩,主要是实战经验少。柔道的主要是打近身的,平时课上要与别人对打,左子君这个时候就会想起林康伟了,要不是他们一起上课,对打的时候可以作个掩护,左子君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在那里搂成团拧来拧去她就有点不想上这课了。
每次林康伟和左子君一起对练,林康伟都是被摔的那个,今天也不另外,要不是觉得多学一门是一门,左子君对柔道真没什么好感,毫无打斗美感,就是找机会搂住对方往死里摔的感觉而已。
听教练长篇大道地讲完要点,两排人就站正,左子君对面站的还是林康伟,老规距,林康伟已经摔出经验来了,和左子君使了个OK的手势,教练一声令下,两对人就干上了。
左子君反身扣住林康伟的手就往地上摔,只是腰腿一用力,肚子突然一阵抽疼,整个人就忍不住往地上蹲,林康伟本来是使巧劲往前摔的,左子君一蹲下他的借力点马上就低了一度,一个空翻,自己莫名奇妙地头朝地裁了个大跟头。
“哎哟!”林康伟的吃痛紧跟在一声闷响后:“子君兄,你要不要这么玩我啊,这地板可结实着呢。
抬头一看却发现不对,左子君双手抱着肚子,光洁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好像极度痛苦。
“左子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了?”
下腹痛痛的,又有些胀,左子君觉得整个人都虚了的感觉,又不像平常的肚子痛,咬着牙慢慢站起来:“没事,你帮我请个假,我先回宿舍。”
除了肚子,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左子君试着走了几步,那种感觉更强烈了,她心里默默游过几个名词,然后一丝喜悦挂上了眉梢:“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厕所怪好人
左子君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脱裤子。
果然不出所料,左子君先是喜,后是急,再是忧,最后烦得一团糟。
先不管这些,首要的是买卫生棉。提起裤子,带上钱包,左子君拉开门就往外跑,结果没跑几步,该死的林康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
肚子痛归痛,左子君咬咬牙,想那么多女生都能忍,她也不至于娇情到那个田地,站直身子就故作无事:“你怎么不回去上课?”
“我看你刚刚好像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也请了假来看看,你现在没事了?”林康伟抹一把额上的汗,应该是一跑急奔过来的。
“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左子君只是想支开林康伟,抛下一句话就继续往前走。
可是依林康伟的性子,哪里有这么容易支开,继续黏:“去校外吗?是不是买药,我跟你一起吧,反正没什么事情。”
“不是。”左子君没办法,只好停住,小腹传来的痛感让她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林康伟,我现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拜托,不对,是命令你不要再跟来了。”
能甩掉这个跟屁虫真是不容易,左子君刚把林康伟给吼跑,手就忍不住捂着小腹,做女人更加不容易,来个大姨妈跟要人命似的。
一出校门,左子君并没有往近的便利店去,而是尽量绕远一点,就在校门口买卫生巾,被认识自己的男生看到了,指不定要编出什么变态事件来呢。
路边没什么人的时候,左子君才左右再确定后一个闪身跑进不显眼的便利店,左右四处环顾后,就把眼睛盯在放卫生棉的架子上。
林康伟那小子每次来自己房间都喜欢东摸摸,西摸摸的,买多放那里指不定哪天一疏忽就被他翻出来,所以还是少着点买。
也是因为第一次用,左子君只好随便拿了包,直接就冲向收银台扔下东西,低头给了钱。上次在商 场的时候帮别人买,左子君倒一心只想着看长发美女,倒没什么感觉,这次轮到自己了,脸上竟火辣辣的好不自在。
收银的小姑娘看到穿着男子学院校服的男生跑这里买卫生棉,脸上露出些怪异的表情,但还是很快给找了零。
拿了零钱,左子君提起卫生棉要走,可是低头又发现不对,这袋子也太透明了点,任谁一看都能看清楚里边产品包装上的字。左子君只好尴尬地回首:“能不能给我个黑色的袋子?”
“我们这里没有黑色的袋子。”或许是联想到什么不好的情景,小姑娘对左子君的态度有些冷漠,不愿意搭理她。
那可怎么办,难道还要去别的店买几个黑色的袋子?反正是不能就这样提进学院的,左子君在为难之际,还真想到了个好办法。
她转身找了个角落,把卫生棉的包装袋撕开,再把里边的卫生棉分开,这样就可以装在校服口袋里了。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
左子君吓了一跳,因为这是个女生的声音,按说在男子学院附近,不会有认识自己的女生啊。出于本能,左子君一下子转过身。
一转身,左子君就觉得世界上还是美妙的事情多,怎么会这么巧,还能在这里遇上厕所里的小美女。
只是为什么她们的重逢显得这么怪呢。左子君本来想笑着打招呼,可是一下子发现沈小筱眼睛看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自己手里两坨粉色的卫生棉,她的脸马上就由白转成了红:“这个……”
“你又帮人买卫生棉哦?”沈小筱睁圆着眼睛,有些迟疑地问。
又?好像左子君是有多喜欢帮别人买卫生棉,被她这么一问更是有口难辨,只好扯谎:“我是给我妈买的。”
说实话,左子君还真没有给她妈买过卫生棉,第一次买都是给眼前这个小美女沈小筱买的。并且感觉还不错,只是第一次给自己买,感觉糟糕透顶。
左子君打着哈哈把卫生棉装进裤子里。
“给你妈买,然后……你把包装给拆了?”沈小筱很快就找到了漏洞,一个问题把左子君钉在原处愣直愣直的。
为什么你就不能笨点,左子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好试着叉开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家就住在附近。”沈小筱说这话时,已经提着购物袋往外走了。
“这么巧,我就在这边上学。”为了尽量挽回自己在沈小筱心里形象,左子君跟上前没话找话说。
沈小筱头一撇,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知道啊,你校服上写着呢。”
紧张地把卫生棉塞进裤子口袋里,左子君匆匆地往回返,正好和沈小筱顺着道,就加快了步子跟上。
“我……我给你解释一下,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跟上前又不知道说什么,左子君有些吞吐,当下重要的是不能毁坏了在小美女心中的形象呀,可是她又不能直说,我是个女的吧。现在也不太方便检验。
沈小筱停下来,看着满头满脸因为紧张布着汗珠的左子君,露出轻浅的笑意:“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肯定是把我当成变态啊,或者有怪癖的男生喽,反正总不会有什么好词。”左子君装出委屈的样子,眉头都拧成了团。
“你变不变态我不关心,不过现在请你离我五米以上。OK?”沈小筱站的位置靠路边,没有办法再往里走,只好伸出空着的手,点在左子君手臂上往后戳。
哎,来大姨妈果然是不详之兆,左子君无奈地耸耸肩:“好吧,看来我的形象在你心目中是彻底地倒台了。”
见她一副沮丧的样子,沈小筱噗哧地咧嘴一笑:“你不要想太多,你在我心目中只是厕所里的怪好人。我快到家门口了,怕我妈看见我和男生在一起,所以让你离我远点。”
“啊?哦哦,这样啊。那好吧,我让你先走五米,不不,走七米吧,七米比较好听。”左子君精神劲马上就恢复过来,下腹这时却又传来阵抽痛。
沈小筱歪了歪脑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脸色不好。”
“没事没事,你快走吧。”左子君摆摆手崔促沈小筱先走,心里又有点急,要是弄到外边裤子上就糟糕了。
沈小筱还想说什么被左子君崔得这么急,就止住了,迈开步子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啦,你也可以走了,不要和我说话哦。”
不说就不说,左子君现在也实在没多少力气说话,混身冒着虚劲,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沈小筱身后,强忍着痛。
原来她家就住在这条街啊。看到沈小筱进了路边的一个门面,左子君大呼巧,实在是太有缘份了,以后……
哈哈哈哈,往前小跑了几步,左子君往大门顶上一看,了不得呀了不得。沈小筱进的竟然是太极馆,难道这是她家的?
来不及多想,左子君捂着肚子小跑着往学校冲。
回宿舍换洗好裤子,左子君才长舒口气倒在床头边,拿起宿舍专配的座拔了个电话。
“妈,这次你不让我出校是真不行了,要出大事的。”
电话里齐雨虹懒懒的声音悠悠响起:“你哪次不是说有大事啊,怎么,现在可没几个学校肯给我面子了。”
左子君太惹眼了,主要是太惹事,常常公然在学校里与女同学那什么什么的,影响学校风气等等诸多问题,更要命的是,那些女同学的家长,一旦知道真像就跑来学校指着左子君大骂一通女流氓,次数多了,即使是齐雨虹多送点钱作用也大不到哪里去,简直成了学校的一怕。
“这次是真的真的大事,我现在流着血呢。”左子君一边摸着抽痛的小腹,口气凝重了几分。
电话里的声音立马就高了起来:“啥?你跟人家打架了,还打输了?”
不能呀,齐雨虹好像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不把人家打出血就阿弥陀佛了。”
左子君深深叹口气,有母如此,怎不可悲,语调一变:“真出血,买了包卫生巾挡着呢。”
“……”齐雨虹一下子没明白过来,电话里只剩空气和电流的声音。
“啥?你是说,你来大姨妈了?”齐雨虹几乎要跳起来,那样子其实就像来大姨妈的是儿子,而不是女儿。
“嗯!你说,这算不算大事,是不是得给我办转学手续了,不然,我混在男子学院这事不给捅出来才怪。”左子君得意洋洋,虽然有点痛,但这大姨妈可真是神器,肯定能让她如愿以偿的。
齐雨虹在屋里走来走去,走到这边又走到那边,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不过,这次放她出去,肯定不会有好事,顺了顺气,语调恢复一惯地平静:“行,我知道了,你看着办吧,反正来一次也就几天,忍忍就好。”
“齐雨虹,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啊,你总不能把我压在这里一辈子不见女人吧?”左子君脑袋一片眩晕,齐雨虹却只回了简单的一句:“走一步算一步,我就不信你改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同的底裤
哎,真是头痛的一天,左子君睁开眼,思维慢慢缓冲。
湿湿的,黏黏的。
“……”
果真是头痛的一天,翻身掀开被子,左子君第一次希望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生,老天作证,她是第一次动了这种不现实的念头。
不过是睡觉时稍稍放松了会,这该死的大姨妈就满床单爬,这也难怪那么多女生总说男生舒服了。
摇摇脑袋,左子君抱着床单进了洗手间。
换下脏掉的裤子,把床单塞到洗衣机里,趁着爱跟屁加好事的林康伟来之前赶紧解决掉。
底裤是分开来单洗的,林康伟有次在阳台上瞥见了与众不同的底裤,并且很有深度的说:“子君兄,你的内裤和我们的有点不一样,不符合男生的生理弧度,这会对你以后有很大的影响……”
在左子君还没想明白所谓的生理弧度时,林康伟已经不辞幸劳地从喘着气从宿舍拿了条自认为尺寸标准的底裤捏在手中得意地展示。
左子君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脸不红,心里却是吃了惊,她想,好在林康伟没有脱下裤子,当场示范怎么个弧度。
也正是为了防止,林康伟哪天觉得跑回去拿底裤比较麻烦而直接现场演示男生的底裤事件发生,左子君再也没有把底裤晾在阳台上,而是挂在洗手间后边的防盗窗底下。
差不多都整理好了,左子君才开始刷牙,刷到一半时,洗衣机停了下来没了声响,左子君就腾出手按了放水。
好巧不巧,水还放着,房间门也开着,林康伟就这么进来了,他总是比左子君要勤快些。
“子君兄,这么早就洗衣服啊,你以前不是晚上洗吗?”林康伟径直就把头探进洗手间。
无论如何,这个小小的宿舍也算是她的闺房,平时林康伟还没进门就被挡到外边了。左子君满嘴泡沫,本来想放狠话把他给骂出去,却什么都说不出。
估计人无聊的时候,都比较在意些无聊的事情。林康伟因为鲜少有机会进入左子君的私人空间,好不容易进来次,当然四处转悠,无奈空间本就小,所以绕了圈又回到洗手间门口。
“哎呀,你用的什么洗衣粉,怎么水是红色的。”林康伟本就有些怯懦,看到洗衣机排水口出来的水泛着红粉红粉的,神经繃得有点紧。
可怜左子君刚含进口的漱口水洋洋洒洒地喷到了台镜上,毕竟把洗衣粉联想成与红色有关的理解力着实有些超群,可是现在不是讽刺人的时机:“哦,我在洗床单,估计是褪色吧。”
“你的床单不是白色的吗?怎么会褪成红色的?”
看来林康伟的记忆力与智商是成反比的,左子君捧了把冷水捂在脸上,脑袋飞速旋转希望能找个好点的理由一次解释完。
最后,她擦干净脸蛋,面无表情地从洗手间出来对林康伟淡淡地说:“走廊那里贴着告示,你没看吗,看了你就知道我的床单为什么会褪红色的水了。”
这个理由确实非常好。林康伟一出门,左子君就把门给反锁起来,继续放水清洗床单,并有些得意,林康伟的记忆力和智商偶尔也是成正比的。
“喂,左子君,你耍我,学校的告示和通知都是贴在通告栏的,走廊里什么都没有。”
对于林康伟一贯的撒泼打滚,左子君已经具有超强免疫力,只管理会着洗衣机里的床单。最后大功告成,OK,大姨妈的外露事件终于完结。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肚子总算是不再痛,即使痛,左子君思量也不可能和体育老师请假说,本人大姨妈在身,不宜剧烈运动的话。所以这本该令人愉悦的课程成了一种煎熬。
到底是下了苦功夫的,一切都还好,顺利过完了体育老师变态的项目考核。
林康伟虽然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可是人与人之间往往有着莫大的差距,就像西施是人生父母亲养的,东施也是父母养的,人生的。可东施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比不上西施的半分美相。所以说,林康伟虽然也很努力地去改造自己,可是各类与体力有关的项目总还比不上左子君的半分。
不过左子君之所以在各项目上都苦下功夫,主要还是胸前两个小波峰给闹的。她本身偏瘦些,平空多出两个小弧度,若任由它自在发展,大家肯定会想,人这么瘦,胸前咋能那么多脂肪,这不合乎科学,而唯一科学的解释就是把它理解成胸肌,于是为了符合这个较为完美的科学解释,左子君只能在众男生面前表现得像个猛男。
多次考核下来,大家渐渐相信了胸前的两个波峰着实是难得的胸肌,也正是如此,左子君慢慢由受的性质向攻靠近,多少原本费尽心思欲图让她捡香皂的企图也随着两个峰的壮大而破灭。
“你看,我再练些日子,肌肉就明显了。”林康伟一直很纠结左子君的胸肌问题,各种羡慕嫉妒恨,毕竟它增长得有些快了,所以每次见到左子君他都趁机想把它锤扁些。
左子君估摸着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一般不拿正胸的位置朝向林康伟。可是今天不同,林康伟坐在她正前方的位置,她却没办法挪动半分。
那玩意就快要侧漏了,应该是运动量过大,直接加速了出血量,左子君在分析的同时亦十分难过,难过时间如此缓慢,还有半节课才能放学。
现在即使是逃课也没办法进入宿舍区,再加上她压根就不敢在口袋里放上一包卫生棉备用,她现在是有点风萧萧兮的尴尬。
林康伟对人向来关心,即使是左子君大姨妈汹涌澎湃得很,他还是一如既往:“子君兄,你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看你一直抱着膝一动不动的,是肚子痛吗?”
一连被他问了好几个问题,左子君警惕着眼前离自己欲近的人,要是平时,林康伟敢把手伸向自己的脸,她一个飞旋就出去了。
虽然平常只是点到为止,没有真的出力,但,鞋子上飞溅起的沙砾也能让林康伟有些忌讳。这次左子君却犯难了,若她现在来个飞旋,不堪重负的卫生棉从宽大的校服裤里掉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想上厕所。”末了,到林康伟的手就快要探到自己的平头上时,左子君终于决定去学校的公共厕所。
算得上是左子君的半个影子吧,林康伟因为吃惊而停止了抚摸的进程:“你要去厕所,公共厕所?”
左子君第一次进学校的公共厕所,一路上小步小步地走让林康伟实在是不习惯:“你的脚怎么了?”
其实这不关脚的事,左子君又不能告诉林康伟,若她步子迈大点的危险,只好一路上都闭口无言。
僵持到了洗手间,左子君占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她早就决定了,在这里一直蹲到下课,外边的林康伟却急:“你要到什么时候才好啊,要点名的。”
“你给老师帮我请下假,快去。”左子君本意是想支开林康伟,她才可以安心地处理掉卫生棉。
下课铃响那一下,左子君提起裤子就往外冲。下课的时候,厕所往往是众矢之地,她可不想看到一排男生撒尿的场景。
当然,她不想看到的事情还在后头,也正是源于她的如此匆忙。
一路急奔回宿舍,左子君为了这大姨妈可没少吃苦头。真不明白,女娲造人的时候为什么要给女人设定一个经期。都说她是根据自己的形体来设计的,莫非神仙也来大姨妈,这样一想,左子君又有些宽慰,毕竟女神都不能避免的事情,自己又何必过于愤恨。
平时晚上没有武术击打类课目的话,左子君都会躺在床上看看小说什么的,床单没有干,林康伟这小子也好不容易不出现在左右侧,倒是难得清净。
左子君决定就趁这个机会到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溜达溜达,权当是散散晦气。
没走多远,左子君就听见林康伟喊自己,看来,去晦气这件事情,确实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一抬眼,左子君就看见林康伟在正前方远处和几个男生挤一块,神神秘秘的。
这几个人是同一个班级的,左子君有些印象,为了体现下自己团结同学的精神,她还是勉笑着上前:“你们干什么呢。”
“嘘,别说话,我们今天发现了一个大事情。”林康伟往周边观察了下,搞得像刚偷完个大元宝回来的贼,左子君就往几个男生中心看去。
血腥,真血腥,也够恶心。
意识到这红得发黑的一片东西正是自己扔在厕所角落那个垃圾桶里的卫生棉时,左子君差点就昏过去。
一般智商高,运动细胞又强大的人,往往记忆力差得很,左子君很认同这个说法。下午的时候,她早意识到垃圾桶太干净的问题,所以决定把装着卫生棉的垃圾袋塞到其它垃圾桶里。
显然,智商高,运动细胞强大的左子君在冲出厕所的前一秒已把这事忘得差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再嘣嗒两下求作收,还有花花,,
么么。
☆、不信你不弯
女人和女同胞们在一起讨论的往往是外在的,可以看得到的东西,比如,如果在街上看到一个帅帅的小伙,像左子君这么帅的,她们八成会讨论,是眼睛好看,还是脸型好看,又或是什么气质。
男人和男同胞们在一起讨论的却不同,比如,他们在街上看到一个大波美女,就会比较深度地讨论,胸是真的还是硅胶的,是小处级别,还是资深熟女型的。
眼前这几个尚未完全长成男人的小男生明显正在学习怎么成为一个具有深度的男人。
左子君此时此刻只能当旁观者,看着几个男生围绕着自己遗弃的卫生棉作各种分析,她备感此生命苦。
“女人天天流血,为什么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呢。”
左子君在沉默的气绝状态下暗自庆幸他们终于由卫生棉打哪来的问题转移到了女性的生理课题上。
只要是来过大姨妈的女生听到这话,都会忍不住打抱不平。左子君起码也是个女的:“谁告诉你女生天天流血的,一般周期为三到七天。”
估计是左子君有些激昂的插话,令周边的男生有些惊诧,因为平时他们八卦的话,左子君基本置身事外。
林康伟挠着头:“子君兄,你怎么知道的?”
“自己百度下月经两字就知道了。”多简单的事,左子君觉得男生一般智商不高,实在是因为他们需要在意的事情太少了。
“你百度过?”林康伟再不济,也注意到左子君许多的特别之处,似乎……似乎有着某种怪癖。
左子君:“……”
自此姨妈巾惊现校园的事件发生后,左子君再也不敢大意了,她另想了个绝妙的办法来处理这几天的姨妈巾。
那就是火。一把烧成灰,谁也不知道那是啥玩意,但是学校终归是学校,平空多出许多灰烬,一定会被查处,这不打紧,左子君把灰烬铲起来,再伸到防盗窗外一倒,天空中飞灰扬逸。
方法果然绝妙,左子君的经期终于玩腻不再来,教导主任却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教导主任背着手站在宿舍门口,冷着脸问。
按说,在这里住了挺久,教导主任问自己名字,问了不下十几次,却总还是要重复地问,这一定是老师的职业病,总喜欢重复。
“左子君。”想归想,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林康伟来找左子君,听到这番对话,情难自禁地替左子君担忧起来:“你最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啦,怎么没有告诉我,教导主任来请你喝荼肯定没好事。”
这事,刚开始左子君觉得是好的。
至少刚进办公室,第一眼就看见穿长发披肩,秀眉微蹙的沈小筱。
这里女子不能轻易出入,再者又是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当时左子君只想到一点。那就是沈小筱同学因为感激自己上次在厕所里帮她买卫生棉的事件里表现出乐于助人的一面,人家现在是特地到贵校来致谢的。
脑袋打了个弯,左子君又自我推翻了这个想法。一个女孩子是不太可能让别人知道她来大姨妈的事情,再者,这件话题似乎违反了好人好事的正能量定律,如此,是其它的未知事件上。
沈小筱看见左子君,蹙着的眉更显紧吧,似乎看到一个非常令人生气的角色:“是你?”
“你刚刚给我说的位置,只有他一个人住。”教导主任这时候开口了:“左子君,这是旁边小区的居民,她说你那个防盗窗位置经常往下边扔垃圾。”
“什么垃圾?”左子君满脸无辜,她向来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人原则,基本安份守已,很少有机会闹到办公室,尤其还闹到了让自已颇有好感的沈小筱面前。
“黑黑的,像是烧了什么纸还是棉花类的东西,老往我家武馆二层的阳台飘,晾的馆服来回洗几次都被黑了。”沈小筱表情严肃,也不想冤枉人,把具体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
左子君:“……。”
不知道为什么,左子君想到了红颜祸水。古人称大姨妈为葵水,而这水是红色的,结论就是这东西当真是个社祸害。从她出现在左子君身上,危机事件层出不穷,还有点没完没了。
第一次是在女厕所,遇到了沈小筱这个祸水,被她的美丽外表迷惑了心智,还把她当作梦中情人,日思夜想了好几天。
第二次是出在自个身上,先是痛得不行,不得不去买卫生棉,结果二遇沈小筱,被误认作某种心理变态,导致左子君有那么会希望掉进时空机里,若时光倒流,她一定不会那么儿狼狈地出现在沈小筱面前。
第三次是祸水已走,沈小筱却找上自己,满脸不快地指认:“我确定就是那个五楼那个窗口。”
原本想着,还会有好事,至少见到了心仪的小美女。
“你凭什么确定就是我住的那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左子君原本不想卸下最后一点风度,可是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什么人,枉我还视她为我桃花,结果却来这里找我的茬。
大概是把左子君原本给她买卫生棉的事件当成心理变态形为了,沈小筱的态度完全不像是面对昔日的恩人,粉白的脸上满是认真:“连着好几天,我还特地蹲点查看过了,百分之百确定,今天倒没有发现,但前几天一直都有,不保证以后不会。”
左子君自知理亏,教导主任看着两少年争来争去,有些不耐烦了:“你叫什么名字,哦哦,左子君是吧。人家都找到我这里来了,估计也错不了,你倒说说怎么回事。”
我来了大姨妈,用了卫生棉,然后为了防止喜欢研究女性生理的男生捡到带血的卫生棉,我把它烧了,烧了,然后撒向了楼下广阔的大地。左子君这样想着,却出于人道,怕言辞过于真实而惊到主任,只好忍声:“要不我跟着她去看看,确定下是不是我那里吧。”
出了这门,总有办法私了,左子君又对着沈小筱说:“我跟你去看看,要是我那里的问题,我给你打扫干净保证以后不会了行不行的。”
沈小筱到底有点小女子的味道,面部表情虽然不太变幻,也不好擂胸跺脚打滚撒泼拒绝左子君拐弯抹角的认错态度,是故点点头,默许了。
林荫小道,和熏的风,被枝叶搅得散碎的阳光,多么好的青春偶像剧背景。左子君有的是机会使些拈花惹草的本事,可是痛定思痛,她从诸多信息中得到一个结论:沈小筱不是个好人,更不可能是她的草,她就是个祸水,哎。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不要想太多。左子君虽然平素对于女生有些小花心,但只要是觉得不好的,那就是逼着她去花,她也是不干的。
两个人一路无言,周边的男生却因为鲜少有机会见到同龄女生出入校园,不停地响着口哨。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温良,这是林康伟转达给左子君的八卦名句。
普通的男生远远对着沈小筱吹吹口哨什么的就能满足,可温良不是普通的男生,他始终更留意的是左子君。
“哟,看不出来啊,左子君,这是你女朋友?”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怪耳熟的。
左子君早就把沈小筱在心里咒了个遍,听见温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马上就澄清:“我怎么可能处这样的对像,误会。”
左子君当然不能说处这样的女朋友,所以改了下词叫对像。温良是个大强攻,她又不是不了解,若说自个是异性恋,温良估计晚上就能带几个人过来把自己扑倒,完事还会邪恶地说:“我就不信你弯不了。”
当然,此现像仅仅只是温良对付别人的手段,假始从头设想,温良晚上带几个人过来把自己扑倒,在进入正剧前,光是扒了上面也能让他无感吧,毕竟人家原本要的是男人。
“我怎么会找一个这么缺德的男朋友。”沈小筱听出左子君的不满,脸上表情不多,一副小清新的面孔,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个打滚的刺球,刺得左子君脑袋上的筋都抖了两下。
“我现在出去解决点事,再见。”讨了个无趣,左子君只好绕开温良。
估计是感觉这么两个人,就这冤家态度,也好不到一起,温良才算是放下了戒心,带着身后的小弟让开了路。
两个人之间的温度急剧下降,沈小筱本意当然是希望左子君正面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想到左子君却这副样子,明显不把自己认真当回事,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太极馆。
进门的时候,左子君瞥了眼棕色木牌匾上的三个字。以她的理解来看,太极馆应该就和老年宫差不多吧。
在电视和公园里看过不少,那不过是修身养性的玩意。半天转不过一个弯来,就是手摸过来摸过去的招式,要是真遇上找事打架的,估计手还在扬起的途中,就已经被打得呜呼哀栽了。
当然,不要以为你以为的都是你以为的,进门后,左子君就有些转不过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佳丽满堂抖
进了正门,想像中的老爷爷老奶奶一个都没见着,反而全是些跟自己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女生。没想到男子学院大门出来几步路,就有这么一大拔MM,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按说不可能的。
到底是有些不太相信,左子君本身也健忘,一心沉浸在美美的世界里,她对沈小筱的不满彻底地被隐退,愣在原地问:“这馆是新搬来的吧?“
确定以及肯定,以前不可能会有这样一个红粉佳丽满堂抖的场地。
两人从刚才一直走到这里,左子君都没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色,吐一个字,进了馆全然没有了陌生感,好像之前的冷战彻底不存在,沈小筱有些郁闷地回过头。
见左子君一副魂不舍,大有咽口水的迹像,沈小筱当下明白了几分:“喂,上来吧。”
“啊?哦。”被叫转神,左子君才反应到这是人这的地盘,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呢。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一见棺材有得累。
被扫在角落的一摄摄黑色的斑块状灰,还有白色道服上点点迹迹有些黑色的灰,从这里往宿舍楼看,正好斜对向左子君的宿舍后窗。
在暗里盘计了下,因为前两天清扫,还特地把沾在窗格上的灰也扫下来,难怪会持续这么多天,左子君二话不说就拿起旁边的扫把:“我也不管是不是我弄的,反正来了我就给你扫干净,这样OK?”
“到现在你还装,我也没想冤枉你,你那个窗台经常晾花色的内裤,我注意到很久了。”
“……。”有那么一小会,左子君脸蛋有些微微的红意。
勉强做了一下阳台的卫生,出于人道,沈小筱倒没有很为难她眼中略有些古怪变态的男生,摆了摆手:“其实我也不想找你麻烦的,只是希望以后注意些,这些衣服我洗了很多遍了。”
左子君吐了吐舌头:“下不为例,那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可以走了?”
还记得第一次在厕所里遇到沈小筱,差点以为就是传说中的萌妹子,结果什么叫差强人意,除了文静的外表,就只剩咄咄逼人的气质,左子君原本的泡妞梦马上自动隐身,并且想快点脱身。
“嗯,你走吧,对了。上次卫生棉的事情,还是很谢谢你的,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进的女厕所。”
这算是道谢还是挖苦,左子君此刻更气的是家里的老妈齐雨虹,把她害到这个时时被记成变态的地步,真是功不可没。
下楼经过正堂时,格斗场上刚刚还在耍着减速拳的姑娘们这么齐齐入定,盘腿息坐在地一动也不动。左子君习惯性耸耸肩:“果然是修身养性的好功夫。”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屑,沈小筱有些较真,语气里无不讽刺:“至少在厕所里碰见你这种变态,三下五除二立马搞定。”
“你是说,在你来大姨妈,穿着白色纺丝裙的时候?”左子君一脸坏笑,扭过头豪不客气地反击,总算是把心里的愤恨发泄完了。
沈小筱被提到糗事,性子一下耐不住,捏拳往前跨了个大步:“你!”
“喂……你想干什么,不要逼我出招。”虽然左子君自认不是温良的对手,但对付这个外表柔弱的小姑娘还是有十足把握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沈小筱平素最看不惯男生自恃天生力优,总是小看她们这类的女生,结果这个变态怪男生偏要点她的雷区:“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正好,我们武馆场地虽然不大,但也方便你满地找牙。请吧。”
“无聊,我没事和你比什么武,先走了。”左子君本身就不是好事的人,不过回头想想,那么多美女在场,自己要是出个风头,引得花痴粉丝一大堆,那桃花岂不是遍地开,于是又改口:“不过大家都是好武之人,切磋切磋技艺也是武德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