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君:“……。”
看到左子君一副痛苦的样子,沈小筱忍不住笑了:“不过,你怎么会怕女生啊,而且我好像没发现你哪里怕了。”
“我本来就不怕,老师瞎说的你也信。”左子君气馁地拿出课本装模作样朗诵。
“喂?你生气啦。”用笔戳了戳左子君的手臂,沈小筱有些疑惑:“可老师说是你妈讲的……。”
跪倒。左子君只好念书念得更大声点,还顺带装着有点生气:“你再说我就不和你好了。”
直到自习后,沈小筱作业写完,才又来和左子君生气:“怎么样,不生气了吧,快来和我好一好。”
“咦,你好肉麻啊。”左子君早就一个人无聊上了,只是没想过沈小筱会以这种语气来逗她,有点适应不过来。
沈小筱:“你小心一点哦,我有时候比这还肉 麻,超级肉麻的。”
“表现一下,怎么个超级肉麻。”
“哎呀,人家不要,才不要,才不要。”
“哈哈哈……哈哈,沈掌门变态。”
唔,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左子君发现对方突然不笑了,脸部肌肉抽了抽:“难道不该笑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勾搭可惜
“你怎么叫我沈掌门?”
“啊,那个,因为清夕和我讲了你的事啊,她说你超历害的。”左子君收敛了下,马上把柳清夕拿出来当挡箭牌。
沈小筱疑惑却更深了:“我记得昨天清夕在的时候,我也在,你们什么时候单独约见了?”
“啊,有一下下你不在的时候说的。”左子君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虽然还是有疑问,沈小筱却不得不停止,因为老师已经进了教室。
喑自松了口气,左子君不断警告自己,记得记得,男的和女的□□,要时刻分离,再也不要弄混了,哦弥陀佛,咋这么丢脸的感觉。
放学后,柳清夕和林康伟又像昨天一样,站在了教室门,他们俩是混得越来越好了啊。自喻为柳清夕追求者的左子君心里难免有点酸味,却不能表现出来。
林康伟全部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左子君身上,毕竟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可是他身边一下子出现两张相同的脸,难免不各种浮想联翩:“我以后叫你子君姐姐吧。”
“不用了,叫我左子君就好。”丢给他一个冷脸,左子君又笑脸迎向柳清夕:“一起去食堂吃饭。”
“我以前叫那个左……。”
林康伟脱口而出的话被左子君一眼瞪了回去,大概了解到下半句话的意思,柳清夕和沈小筱会心一笑。
四个人排队打好饭后,刚坐下,就又插上来两个人,一个坐在柳清夕旁边,一个坐在沈小筱面前。
左子君这次一下就看出来,手上佩着红色手链的是宫本红棘坐在柳清夕旁边,她对面坐的就是宫本玄羽了坐在柳清夕旁边。
说中文说得流利点的是沈小筱身边的宫本玄羽:“沈小筱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沈小筱这次倒没有那么礼貌了,有些不高兴地放下筷子,左子君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沈小筱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一尘不染的女神像,冷冰冰的。
“我希望学习和武术是可以分开来的,所以在学校里不想和你们讨论关于陪练的事情。”
沈小筱语气里尽是不满和警告,对方却像早已料到:“我们只是初来这边,人生地不熟,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没别的意思,还请不要多想。”
对方原意是好的,却被沈小筱这么一通说,左子君觉得有点冤,就在旁边参和:“普天之下皆兄弟……啊,不是,皆姐妹,认识一下,我叫左子君。”
刚刚一漏嘴,又把以前在男子学院的交友开场白搬出来了,对着林康伟有些曲动的脸做了一个你敢说一句话打死你的表情,左子君又立马伸出手想和双胞胎姐妹握手,毕竟也是两异国小美女呀,不勾搭可惜了。
对方却没有伸手。
沈小筱没想到对方是来交好的,难免有些尴尬,只好轻轻地:“哦。”了声又继续低头吃饭。
“喂,快点吃饭吧。”柳清夕实在看不下去左子君的坚持,手在桌面上伸了半天没人去握还在等。
太不给面子了,原以为坚持就是胜利,人家却正眼都没给个,被柳清夕这么一提醒,左子君才愤愤坐下,心想:反正我还有小美女夕夕,少你们也没啥。
“她们两个不是中国人呐”坐在左子君对面的林康伟对事态不是很了解,就悄悄地打听起来了。
“不知道。”左子君低头认真吃饭。
还是柳清夕好:“到时候我跟你说,先吃饭吧。”
林康伟平时好奇心本来就重,这会发现人人都知道那两个双胞胎的事情,自己反而一无所知,饭还没有吃干净就开始低声崔柳清夕:“你快给我说一下是怎么回事。”
“我还在吃饭呢。”被这么一崔,柳清夕差点噎到。
不过没等到他吃完,林康伟就直接问宫本两人:“你们是哪里的呀。”
不出所料,宫本两个人以对待左子君同样的方式,沉默以对。
有点意外的是,柳清夕刚吃完,旁边的宫本红棘倒很准时地站了起来让位:“请。”
左子君知道她中文不好,所以才很少开口说话,可是看她食盒里的量,说明她一直有注意柳清夕的进食速度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准时。
柳清夕原本是打算从林康伟那边过的,现在被宫本红棘这么意外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只好转过身微微笑道:“谢谢。”
沈小筱旁边的宫本玄羽倒是一本正经吃着自己的饭,左子君站起来沈小筱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她们谁是姐姐啊?”左子君突发奇想地联想到一个八卦问题。
沈小筱站在水池前想了想:“你帮我把饭盒洗掉,然后我告诉你。”
“……。”左子君没想到沈小筱竟然也有占人便宜的时候,好冤屈,她以往只有瞒着齐雨虹到溜进别校把妹的时候才会帮□□洗饭盒,拎包包,买冰淇淋的好不。
但为了满足自己卑微的好奇心,左子君还是很努力地把饭盒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擦干,双手递还给沈小筱:“请过目。”
“喂,她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你还没说呢。”左子君眼睁睁看着沈小筱转身就走有点莫名不详地预感。
“不知道。”沈小筱背对着左子君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门外的光漏过她的指端,再漏进左子君有些怔愣的脸中,那刻她有些恍惚,这真是,这个女生到底有几重人格,每发现她新的一面,都让人感觉到意外。
咦,原来柳清夕她们还没有走。左子君扭头看到自己的心里的小女神,又顿时欢喜:“还以为你先走了。”
“我本来在等小筱的,哎,她老是不打招呼就先走。”柳清夕对她老是被抛弃的命运深感无奈。
左子君想到自己现在是女儿身,有了某种特权,上去就挽住了柳清夕:“现在不是有我嘛,你放心,我每天都等你。”
当然,她现在不是那个豪情万丈的左子君,所以每句话都说得柔柔的,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好弱受。
“我也是,我也是,让我来当你的护花使者吧。”林康伟甩着饭盒从侧边□□来,赶紧趁机毛遂自荐。
三个人正笑哄哄,左子君因为挽着柳清夕,好久没近女色的一颗心扑扑地跳,暗地乐着。
突然两个一模一样的影子从她们身边走过,其中一个突然停下来,脸转身柳清夕:“你好,我,宫本红棘。”
笑声慢慢消散,谁都不会想到,原本冷冰冰的人,现在突然作起了自我介绍。
柳清夕有些意外,一时不明所以:“啊?”
“哦哦,你好,我叫柳清夕,叫我清夕,或者夕夕就可以了。”
“认识你,高兴,再会。”虽然宫本红棘口音很僵硬,但基本能听出来没有恶意,反倒有些可爱,就是她和那个宫本玄羽都不怎么笑。
从始自终,宫本玄羽都没有转过身来,远远地站在门口等宫本红棘,左子君越觉得她像个坏人。
宫本两人走在他们三个前方几十米的地方,可能是好奇,所以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尾随。
突然那对双胞胎姐妹好像起了什么争执,只是距离远,讲的又是日语,除了知道语气不是很和善,她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冷冰冰的人也会吵架吵得这么历害。”林康伟吐了吐舌。
突然宫本红棘扭头向这边看,把三个人吓得赶紧低头的低头,扭脖子的扭脖子,左子君还有点纳闷地说:“难道听见我们议论她们?”
“不应该呀。”柳清夕小声说,然后又去看那边的动静。
哪里还有宫本红棘的影,只有宫本玄羽一个在前面安静地走,她手上黑色的佩饰在阳光下格外阴沉。
下午放学回到家,左子君就给柳清夕电话,最近老在男声女生间变音,弄得声带都快累坏了的感觉:“夕夕,你有没有和沈小筱说我们要学阴太极的事情啊。”
柳清夕的声音明显小很多:“我妈在家呢,我晚点会给小筱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意思,你着什么急啊,反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
“哦,那好吧,你……。”
没等左子君说完,沈小筱就两字:“挂了。”
听着音筒里嘟嘟的回音,左子君就猜到八成是余敏在旁边恍呢,她的扑倒之路好艰难。准备拆假发时,左子君看着镜子里的长发女生,突然脑瓜灵光一闪,哈哈,好主意。
齐雨虹回来的时候,看见左子君乖乖地在看电视:“真难得,你啥时候也看新闻联播了?”
“哦,关心一下天下事,人家来我们这里做客的时候可以有些谈资。”左子君特地起身去倒了杯水给齐雨虹。
小心翼翼地接过水,齐雨虹满脸防备:“这水里没放迷魂药吧?”
“妈,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女儿吗?”左子君一把跌回沙发里,理了理有些歪的假发。
齐雨虹没敢喝水,直接放回荼几上:“你是我身上下来的肉,身上有几根毛我清楚得很,说吧,对我的教育统辖有什么提议需要修改。”
“哎哟,你倒说说我身上有几根毛?”
齐雨虹:“……。”
作者有话要说:
☆、你弄疼我了
对左子君有百个不放心也抵不过口开舌燥的齐雨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你快点请余敏啊姨来我们家里做客呀。”
“噗。”齐雨虹原本心态都时有跳跃,请余敏来家里做客的事她从来都不敢正面提,能拖就拖,不然要是被拆穿了,那货说不定跟自己绝交呢。
只是这一口水就正脸喷向了左子君,虽然是自已老妈喷的,左子君也没那么好的承受能力,直接脱下假发冲向洗手间。
“老妈,你能不能提高一下自身修养,恶不恶心呐。”混合着水龙头里的哗哗声,左子君高声抗议道。
齐雨虹蹬着拖鞋就跑过来:“我说你跟我玩啥花招,我都藏着捂着不敢让余敏来我们家,你倒这么想她了?”
“我只是觉得早死早超生,我们准备好了再请她们来,总比她们突然袭击好吧。”左子君拿毛巾擦干净脸,想到刚刚一口水喷到自己脸上,还是忍不住呲着牙:“妈呀,真的太恶心了。”
“我一喝那水就知道你下了药。”齐雨虹傲然转过身:“你怎么会这么好为我着想,让我来猜猜,你这打的什么主意。”
“去做饭。”左子君忍无可忍,她从洗手间出来后,齐雨虹的眼神一秒也没离开过,直盯着她。
“说,你意欲何为。”
“报告母上大人,女儿只是突发奇想,想尽一次孝道,现在已知原是表错情,求不杀。”左子君就差跪下来了,她执著的老妈果真是出忽意料地执著。
“让我想想,不要动,不要动,我肯定能从你那双混浊的眼睛里看到罪恶之源。”齐雨虹又凑近了一点,装着要看得更清楚的样子。
混……混——浊,左子君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有眼屎,她明明是一双澄澈的明眸好嘛。
“我知道了。”齐雨虹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霍地站起来身来:“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的,我终于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被齐雨虹夸张的表演吓了跳,左子君才不信她能从自己啥,混浊的眼里看到罪恶之源。
齐雨虹转身进了厨房:“你想都别想,你肯定是打夕夕的主意。”
左子君:“……。”
有母如此,扑倒之前途难测的。
齐雨虹跺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时不时伸头说一句:“你就是想借我的名义,促进你和清夕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时候就做过这事了,我可防着呢,你余敏阿姨防得比我还历害,劝你收敛点哈。”
“啥,我小时候做啥事了我?”完全没听懂齐雨虹的话,左子君趴到厨房门口:“余敏阿姨和我有什么过节吗?”
“总之,你给我老实点,赶紧找个男朋友好好处!!!”
齐雨虹手握菜刀转过来,气势汹汹,吓得左子君一把跳开:“你做饭,做饭,我啥也不干,我看新闻,看新闻。”
哪怕是如此,左子君也想着自己的计划,要是让清夕来家里做客,然后她们就可以一起睡,然后……
吃完饭。齐雨虹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慢悠悠:“要考试了?”
唔,左子君艰难地回头,看了眼她的老妈,啥时候也会关心她的学习了,不应该张口就来句:喂,左子君,你还没谈恋爱啊。
“是啊,怎么,有何要求?”
“要放假了?”
原来不是关心她的成绩,只是……关心放假的问题:“嗯,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我提前琢磨下暑假得给你安排点啥事,省得你给我惹麻烦。”齐雨虹叉着腰站起来跑阳台上来回走动溜食去了。
姜还是老的辣,女人还是年纪大的历害,左子君从来就没往长远想,她老妈就先她一步了。
被霜打过的左子君悻悻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装死。
一直躺到手机响起,她才勉强起身,看了下来电显示:“清夕?”
“在干嘛呢,原来我妈在,怕她说就挂了。”柳清夕无限温柔甜腻的声音从话机里传过来,就像强心剂,让左子君好说恢复了点力量。
把门带上,其实她更怕齐雨虹就趴门口听着呢。确定安全才开口说话:“什么也没干,在想你呢。”
“少恶心我了,给你说正事呢,我跟小筱发信息说你的事了。”柳清夕倒没怎么对左子君的调戏作出反应,直接就转了话题。
“噢噢,那她怎么说?”
“早就和你们说了没戏嘛,她不干的,而且她本身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考试完后她得去老家取太阴剑,然后还要每天作宫本姐妹的陪练,而且还要参加赛事,那个赛事好像每三年才举行一次,小筱已经参加过一次了,而且只能再参加一次,因为年龄限制。”柳清夕也不管左子君听不听得明白,把自己所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全部理了出来。
“就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左子君还是不甘心,难道一个陌名其妙的规距就要把她拒之门外嘛。
“不行不行不行,喂,你要我重复多少遍啊,男的不行。”柳清夕再好的底线也架不住左子君反反复复地问,忍无可忍地下到最后通碟:“你死了这条心吧,而且你学功夫也没啥用啊。”
“我可以保护你。”左子君似乎越来越不要脸了,估计是想到反正这个男生身份形象被破坏的话,她还有个女身。
柳清夕:“呸,我才不用你保护呢。”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很不服气上次输给沈小筱,我想赢回来。”左子君终于坦荡荡地承认了自己的花花肠子。
“你……。”柳清夕听完这个就只吐了一个你字,然后话音那边静默几秒就爆出连串地笑声:“你……哈哈……你,哈,哈,笑死我了。”
“打败沈小筱,想都别想,武学世家,明的暗的赛事都拿好多奖杯了,你只不过是会点杂七杂八的拳脚,上次的事你忘记啦,我当你是好朋友才劝你的。”柳清夕最后给左子君分析了下时局,总结下来就是:“你永远不可能打倒沈小筱的。”
左子君突然诡异地笑道,嘿嘿地问了句:“你是把我当好朋友吗?”
“我总不能把你当敌人。”柳清夕不明所地回一句。
“我以为你把我当男朋友了。”读者君们要记得左子君本身就很擅长利用自己的长相包妞,这是老毛病又犯。
柳清夕以前没发现这人这么贱痞,她估计一下子联想起沈小筱向她描述过的,那个在女厕的左子君, 买卫生棉的左子君,唔,还有她的窗台下晾晒的花色小内裤……
所以柳清夕在这种调戏下,只说了一句话:“小筱说你是个变态,好像是有点。”
“喂,不是,她都怎么说我了,喂,清夕?喂?”竟然挂了,这么不禁调戏?左子君又再度回到床上躺尸。
又是沈小筱的错,这梁子可结大发了。
冲完凉,左子君还是念念不忘对手,滚了两圈才昏昏睡过去。
“喂,左子君,怎么?你又想和我打架。”这不是沈小筱么,一副指高气昂的样子。
“是啊,我们两的恩怨今天来个了断吧。”左子君却是一副稳操胜眷的得意。
“你打不过我的,和我比,你只有输的份。”
“废话少说,看招。”
“咦,你的头发怎么没了?”
“啥?”
吓,左子君一把坐起来才发现刚刚竟然在梦中和沈小筱诀斗,好像会感觉梦中两个人说话好有爱……
回想下刚刚的画面,明明是自己把沈小筱抱在怀里好嘛。
无语地抹了把汗,左子君又开始了自己的女生妆扮之晨。
看到餐桌上的早点,左子君就猜到齐雨虹今天心情尚可:“老妈,麻烦检查一下我的妆束,有无问题。”
其实除了套假发,着实也没什么好装束的,从校服领回来后就开始天天穿了,唔,还有就是胸衣。
“还行,这才乖嘛,照我的计划学习生活,有没有很开心?”齐雨虹腆着脸笑眯眯地看向左子君,明显就是求夸的意思。
左子君努力保持牛奶不要喷出来,努力完后,才说:“我开心死了,大家都因为我的脑震荡而给了我特殊距离。”
“噢,那事儿啊,现在空气质量不好嘛,让大家留点特殊距离给你,你就可以更好的呼吸啦。”齐雨虹又作回漫不经心地表情。
离学校近真是舒服,只是肩上又是一拍,左子君虽然觉得这情景好熟,可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扣。
“痛,痛痛……。”
带着手腕的方向,左子君往后转的脸渐近沈小筱,为什么明明好像意识到,还要去扣人家,真是自找麻烦。
“你不喜欢别人拍你肩膀吗?”沈小筱没有马上放手,而是先问问题,而且其语气明显在暗示,你不老实就别想我放。
左子君眨巴着眼睛,她现在可是长头发的小MM,卖萌无罪:“我只是,我只是喜欢这样和你玩。”
“咦,你知道是我哦?”
看着就在眼前的脸蛋,左子君心跳自动地扑咚起来,感觉有种温热感向自己周身盈绕:“是啊,我的直觉很准的。”
“切,谁信。快走吧,上课啦。”沈小筱这才松开左子君。
“喂,帮我揉揉吗,好疼的。”左子君委屈地把手伸到沈小筱面前。
“不要。”
“揉揉嘛,你弄疼我了。快点啦。”
“……好吧,真受不了你。好罗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万年单,哎,自我吐槽。
☆、要不要我教
又是一天好光景。
自习课,教室里腾腾的朗读声。
光洁亮丽,睫毛纤长曲翘,唇线凸致有形……
“喂,左子君你已经盯了我十几分钟了。”实在不可忍受的沈小筱放下书,向两眼呆直的同桌施威。
咽了咽口水,左子君才拿起书挡着自己的表情:“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现在天天都来上自习,每次我出门的时候都会碰见你诶。”
虽然这样可以经常免费享受手部按摩,但确实有点奇怪嘛。
“我不是和你说过,要考试了,我得多腾点时间出来学习。”沈小筱又背过身去看书,表情却浮出些不自然。
左子君前排坐的也是两高个子女生,估计是介于沈小筱表象的冷傲,左子君被疯传的怪毛病,基本没有转过头和她们交流下感情。
今天却有些意外的往她们桌子上放了叠信封。
“喂,这是什么?”递信封的人却没有说话回去念自己的书了。
沈小筱拿起那些信封一把塞到的抽屉里:“信喽。”
“什么信,你怎么不看啊。”左子君丈着这几天和沈小筱关系有些跨跃,已经伸手把信拽出来了。
沈小筱也没拦着:“情书有什么好看的。”
“唔,情书?还会有人给你写情书。”沈小筱虽然长得不错,可是对不认识的人向来冷若冰霜,如此不讨喜也能有人追求么。
左子君突然心里不平衡起来:“怎么没人给我写情书。”
“谁敢给你写情书,忧郁症患者,对了,还有个神经敏感病?生物老师怎么说的,我以后得小心点,刺激到你就惨了,真不知道你情绪失控的样子会怎么的。”
沈小筱说得一本正经,左子君听得脸部却一直抽筋:“我现在就是情绪失控的样子。”
腰上突然被什么挠到的沈小筱一下子惊叫起来,接着就是笑个不停。
教室里的读书声渐渐停了下来,衬得沈小筱和左子君的笑声更加明亮。等到两个互挠痒痒地人下意识停下来时,老师已经夹着课本站在门口了。
左子君对着眼前白刷刷的墙壁嘟了嘟嘴:“都是你不好,我还是第一次面壁思过。”
“是你先动的手诶,而且我是第一次被老师罚呢。”沈小筱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喜欢推脱罪过。
“你那么多情书诶,看来不是第一次收了吧。”左子君承认自己心里怪怪地,有点嫉妒了,以前她也收情书的好么,虽然全部都是些大强攻写给小受的,起码是对她眼睛鼻子五官的表扬。
现在的到了这边自己竟然被老妈使的诡计崔残得如此地步,呜呼哀哉。
沈小筱把额头顶在墙上,闭着眼睛:“都是些小孩子的游戏,我才不感兴趣。”
“说得你好像有多大似的。”左子君闲着没事东张望:“喂,快看快看。”
走道尽头的教室外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也扭过头来看她们——宫本玄羽和宫本红棘。
“她们一定是吵架了。”左子君对她们招了招手,随后想到人家肯定不打算理她就又把手放了下来。
沈小筱反应倒不大,又磕回墙壁上去:“你怎么知道。”
“她们关系不和嘛,上次在食堂外面就有看到她们突然吵口的。”左子君把额头顶在墙上,顶了会又说:“这样子好累,你额头不痛嘛?”
“我体力好,又不像你。”
“不要小看我哦,我可是……。”
沈小筱睁开眼看着左子君,为什么刚才那个语气在哪里听过:“你是什么?”
“没什么,我是超级小美女。”
沈小筱:“……。”
“小筱,她们过来了过来了。”左子君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
“咳,咳……。”教室里突然想起来老实厚重的假咳声,两人只好把头转回墙上。
“你以前不是叫我沈小筱的吗?”斜着眼睛的沈小筱脸上稍带讶异。
左子君倒没注意,一般她在心里都是叫她死女人的,现在这么一说,叫小筱虽然顺口,可是好暖昧哦:“啊,有吗?可能叫太快了你没听清楚吧。沈——小——筱。”
从窗户里看了眼讲课讲的眉飞色舞的老师,左子君就地蹲下:“她们是不是在叫我们?”
楼梯口的两个僵立着身板直勾勾地看沈小筱。
“你过去问问她们说什么。”沈小筱没有蹲下,主要是她的位置太显眼,一蹲下就会被抓吧。
“你等我回来。”左子君下一秒就夹着自己的校裙,像个乌龟一样往楼梯口位置挪,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沈小筱笑得肚子都痉挛了。
沈小筱原本就没打算理会宫本二人,跟左子君开玩笑而已,只是出乎她意料,左子君这么好事,而且在她眼里,左子君平时挺斯文的好嘛。
等到左子君再用同样笨拙的方式返回来时,沈小筱憋住了笑:“你打听到什么了?”
“她说上课没意思,叫我们一起逃课了去玩。”
“不去。”沈小筱看也没看宫本二人,继续面壁。
左子君慢慢站起来,往沈小筱身边靠了靠,以免被老师发现她们准备交头接耳:“反正你学习又不赖,我可不想在这里站了。”
“不去。”
“胆小鬼,我要去了哈,外国友人邀请我诶。”其实左子君想,或许这两个冷酷的妹子可以教自己剑术啥的,另外,长得不差是关键……。
左子君重新蹲下挪着鬼步回到楼梯口,估计不是很受欢迎的样子,宫本两人在原地对踌躇了会,看着沈小筱,却始终没看到她过来,三个人才离开了。
“你们是不是功夫很历害。”
“我有见过你们穿武士服,超酷的。”
“你们给了沈小筱多少陪练费呀。”
“你们……。”
口干舌燥地左子君终于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这两货原本只是想邀请沈小筱出去玩。对她简直是闭口不言。
哼,早知道还不如跟沈小筱老实呆着了。不过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忽视她,而重沈小筱,泪奔。
在学校里绕了圈,左子君才发现不对:“咦,你们不是要逃课吗,去哪里?”
这明显不是出校的路啊。
两个人径直走到较偏辟的地方,墙上明显有很多脚印,左子君才恍然,原来是翻墙出去,看来这两个新人的逃课经验比自己要丰富很多。
既然出来了,左子君就没想着要回去,不然沈小筱肯定会笑死自己的。
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左子君马上就开始把墙根散乱的石头垒在一起:“这些应该是以前逃课的人留下的,刚好用上。”
“你让开。”
扭头过去,应该是宫本红棘在跟她说话,凶凶的,她只好往边让开几步。
宫本两个同时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蹬了几下就翻上了墙头。
……
那墙虽然不是很高,但好说也有近三米高,以左子君天真活泼又欢脱的体格,平时崩达两米高的墙都很得意了好么。
自卑地扔下手中的石砖,左子君才不想那么丢脸地爬上去,虽然宫本两人已经翻到墙外,根本没打算等她的样子。
后退几步,深吸几口气,左子君先把假发给稳了稳,裙子拉到安全位置,要是一会不小心挂到就不好。
鼓足气就往前冲,脚在墙上踩了两下,手指却根本沾不到墙沿。恨恨地滑下来,左子君再重复了两三遍。
要是试了这次还上不去,就只能回去领沈小筱的讽刺了。
左子君闭眼深吸气。
一,二,三。冲。
左子君飞着向墙上扑去,假发四下凌乱,真的是使足了劲,手离墙头,还是有二十几分分好么。
算了,让栽,左子君任自己往下滑。
只是,突然她的心跳一直加速,在吓了一跳的同时,她扭过头去。
沈小筱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此刻双手正撑着左子君,而且好像刚大笑了一场,脸上仍有些余意未了:“你倒是快点往上爬呀。”
可不是,左子君正叉着脚张着手贴着墙,完全就像只壁虎,但她并没有试着往上爬:“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从来只有别人称左子君流氓,今天= =,沈小筱的手正撑关她的屁屁,使她不掉下来,沈掌门人有的是力气嘛:“我是在帮你,你倒是爬不爬了?”
“放开我放开我。”左子君蹬着脚,脸发烧似地开始热。
“那好吧。”沈小筱手一松,左子君就往后跌,一屁股坐在乱自己之前扒拉过的石头上。
“哎哟,痛死我了。”
“你自己叫我放手的。”沈小筱无辜,随后又往后退了几步:“麻烦让一让。”
左子君刚站起来,眼前就一晃,沈小筱已经三下五除二地上了墙头得意地朝自己笑:“要不要我教你啊。”
“不用。”左子君赌气道。
“那你是要回去呢,还是上来。”
沈小筱调换了坐姿手往下伸。
你都逃了,我干嘛一个人回去,左子君又不傻,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助跑,往上冲。
沈小筱很准确地握住了左子君的手。
她的手心里有茧,左子君能感觉到从沈小筱掌间传来的力道使她有了助力,也感觉到了来自沈小筱手心的温度。
握起来还是蛮暖和的,好享受……
“喂,左子君,你倒是脚下使点劲啊,我坚持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昨儿个卡啊啊啊啊啊,这几天各种吃药,生活不规律真是个大问题。
☆、色戒要容易
坐在被攀登的墙头上,左子君很快就发现宫本两人竟然哪也没去,就只是在外边空地上干坐,这也叫逃课么。
“你不下去吗?”沈小筱等了半天不见左子君开口理自己,只好先打破沉默。
左子君看了看下边,三米高诶,正常的话,她应该是爬下去比较保险,可是旁边有个对头看着,很没面子的感觉。
“要不要我拖着你,然后把你慢慢放下去?”沈小筱好像感觉到左子君的恐惧,好心的说。
“这么点高度怕什么,你先下。”
“那你先放开我的手。”沈小筱把眼睛看向两人相扣的手,从上墙后,左子君压根就没再想这手的事了么。
尴尬地放开沈小筱,左子君干脆豪情万丈地站起来:“这点高度算什么。”
“喂,你……。”看着左子君一跃而下,沈小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跳是跳得很好看,一落地,左子君就受到地面的反冲地,一下子往前在扑,最后摔在地上。
脚下剧痛感一下子冲到头顶,呲牙裂嘴时,左子君隐约看到沈小筱是先撑着墙头,再慢慢攀下来的。
原来她不会飞。左子君简直后悔死了,以为沈小筱应该是站在墙头飞跃而下的,结果是她自己想多了而在这里要死要活。
“你还好吧。是不是脚扭到了,那么高,你也真敢跳。”沈小筱把左子君扶起来,看了下她的脚:“肿了,估计你这几天都要不好受了。”
问题是左子君现在就不好受了,她站起来,另一只脚不能沾地,而远处的宫本两人看到沈小筱,又悠悠地走过来。
“这叫逞能知道吧。我们还是回学校,去医务室擦点药。”沈小筱试着扶稳左子君。
宫本两个人看到左子君受伤了,就只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沈小筱转过去问:“你们干嘛逃课叫我出来。”
“我们想比比谁更历害,本来想叫你做栽判。”说话的是宫本玄羽,估计是宫本红棘的口语太差了,所以什么也不说吧。
“有时间再说,我们先走了。”沈小筱有些不快,还真是争强好胜的家伙,自己人也要较量。
单脚跳了几步,左子君脚下发软:“不行了,你还是叫医务室拿副担架来抬我吧。”
“你以为医务室都是做慈善的。”沈小筱放开左子君在原地蹲下:“上来,我背你。”
“我没你想的那么轻……。”左子君背过多少女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竟然倒过来,而且蹲在她面前的还是沈小筱,她总感觉好别扭。
沈小筱还是蹲着没动:“那你确定要一支脚走过去吗?”
“加油。”宫本两人从旁边过,红棘突然伸出大姆指,向左子君说了两个字,而且脸上竟然有些笑意。
这个加油是什么意思,她现在单脚站着,很惨的好吧。
犹豫不过,看着沈小筱准备也跟着宫本她们走,左子君急道:“喂喂,等等,算我欠你的,幸苦了。”
沈小筱转过来:“那记得哦,你欠我的。”
谁想欠你的呀,左子君很不情愿地趴到了沈小筱的背上,等沈小筱背着她一站起来,她就把死抱住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自己要背我的。”
听见左子君竟然一点都不感 激自己,沈小筱松开手却发现没有把人扔下来,只好往前走:“赖皮。”
“我第一次这么赖皮。”闻着沈小筱的发香,左子君慢慢把头枕在她肩上,有油揩,不揩白不揩。
“切。”沈小筱倒没有感觉到左子君的意图不轨,直往前走。
闻着发香,左子君很快就睡着了。
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沈小筱扔到了地上:“怎么还没到医务室这是哪啊?”
“我家。”沈小筱喘着气,满头大汗,拿出钥匙开门。
可不是,左子君往上就看到了太极馆几个字,唔,她头一件事就是告诉自己要装着第一次来的样子。
“哇,你家是武馆啊。”
沈小筱累得够呛,气同喘顺,打开门还撑着腿喘:“是啊。
“学校离这里很远的,你背着我走回来的。”
“不然呢,你睡得那么死,我想去了医务室还得回教室,老师肯定要找事,就把你背回来了,反正我家有药。”沈小筱把左子君给扶起来。
“你轻点。”左子君脚上吃痛,整个人靠着沈小筱,两人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公分。
沈小筱顾着把左子君往里扶,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上,完全没发现旁边的人的眼神已经从脖子游移到了胸口。
发育得不错,对比下自己,左子君暗自赞叹了下,还是长头发的身份比较受欢迎,而且还有特别优惠,至少开色戒要容易得多。
沈小筱把左子君扶到楼上时,整个人都瘫倒了地板上:“累死我了。”
“谁叫你这么远的路不知道打个车。”左子君暗中固定了下假发,还不忘损沈小筱。
“你怎么知道远,你不是睡着了吗?”沈小筱平复着呼吸,在路上她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硬是把猪一样的左子君给背回了自个家。
处处漏嘴:“啊,我猜的。”
沈小筱爬起来就往下走:“你呆在那里不要乱动。”
“喂,你去哪里啊,不会是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吧。”左子君看到沈小筱要走,自己又走不了,有些急。
沈小筱已经不见了人,只听到她在下边说:“这是我的家诶,你不要嚷嚷。”
只是片刻,沈小筱就上来了,手里拿着个小药箱:“好在我懂一点跌打疗法,不然真得回医务室。”
沈小筱拉过左子君:“把脚拿出来。”
“呀,好痛,好痛。”左子君平时最怕受伤了,天生怕痛。
沈小筱眉毛拧起来:“你至于叫得这么大声吗?”
“是真的真的很痛啦,啊啊啊,你就不能轻点?”现在受伤的时候不娇情,以后估计也没机会了,而且在沈小筱面前,左子君压根就没想过要注意点什么,反正她追的是柳清夕。
“喂!”沈小筱拍了拍左子君的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还没摸到你呢,请问你想我怎么再轻点?”
左子君睁开眼睛,脚裸肿起来的地方,只是敷了层酒精棉,沈小筱的手在旁边闲着。
“啊,可能是太痛了,真的,钻心的疼。”吐了吐舌,左子君只好嘿嘿地赔笑。
好了,我家的药酒保证比学校的有用。”沈小筱松了口气,药品都收到箱子里:“不过,看你这样子,好几天没办法正常走路。”
“啊,那我等会怎么回家?”要是叫齐雨虹来接她,逃课,泡妞的事不就一并爆露了嘛,还是不要了。
沈小筱把箱子放到一旁,和左子君坐一块,沉思了会:“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住我这。”
好意外,沈小筱对长头发的自己会不会太好了点,左子君虽然好色,但一时之间要跟人同床共枕难免紧张:“不,不用了,我不太习惯。”
“没事啊,反正我妈都不在家,你睡我的房间,我睡我妈的房间。”沈小筱感觉左子君的变化,解释了下。
原来不是同床共枕,左子君又失落起来,不过想了想,脚现在这样子不动最好:“那今天就住你家吧。”
“你好像很不情愿?”她好心邀请,结果对方还勉为其难。
“没有,我只是有点饿了。”左子君摸了摸肚子,现在也快中午了吧,所以这样算来,沈小筱竟然背着自己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
“哦,我看一下还有没有面包。”沈小筱爬起来就去开冰箱门:“没有了,你要吃什么,我去买吧。”
“也没什么好吃的,我们吃泡面。”左子君一只脚跳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沈小筱从抽屉里拿了些钱:“你怎么也喜欢吃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