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说,等我睡下了,你以后都别想说了哈。”齐雨虹坐下后又再次警告到。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左子君没办法,只好和盘托出:“我之前有一次不是和人打架打输了嘛,然后我一直在找历害的武馆,学些历害的功夫。”
齐雨虹没等左子君解释清楚,就一口回绝:“不行。”
“为什么啊,你都不知道上次我输得有多惨。”以往齐雨虹在这方面都答应得很爽快啊,左子君不解:“而且以前你都不反对我学武术之类的。”
“以前不是看你在男子学院,怕被欺负嘛。”齐雨虹自已给自己按着太阳穴:“我说你还不如去学点养生常识,反正你不打算嫁人,可以在家帮我松松筋骨什么的。”
左子君:“……。”
明显是在暗示自己,左子君闷闷地上前去给齐雨虹捶腿,嘴里也不敢闲下来:“反正我暑假里也没事,不然你就不怕我无聊出去勾搭女生?”
“你就少给我在这里装了,八成是那武馆里都是女同学吧。”齐雨虹说话的力道重了几分,一副了如指掌的态度。
“没有,全是男生,太极馆,哪里来的女同学。”左子君有些心虚,越觉老妈的揣测能力直线上升。
齐雨虹哪里会信:“哼,全是男生,为啥又要你这个女生。”
“我还不是为脱了假发去的,你就放心吧,而且里边好多帅哥,说不定会遇到我喜欢的。”左子君关键时刻,脑瓜一转,扯了个包让齐雨虹心动的谎。
“哦?你也会想着男生了?”齐雨虹果然中招的样子,睁大眼睛琢磨了会:“你以为我信你,倒是你这么想去那里,有什么目的,而且你的头发得赶紧给我留长,咱不剪了。”
左子君一下子不干了,坐到旁边软的不行来硬的:“你要是不让我去,我以后就天天带女的回来过夜。”
“哎哟,说得好像你出去勾搭,一勾一个准是的。”齐雨虹暗自觉得好笑,自家女儿是有多自信。
左子君被她这么一说,脸色还真有些不自然:“大不了,就天天带同一个。”
细想想,她虽然进到了性向比例正常的市二中,却一直规距得很,除了对柳清夕有点小心思,其它的她一律没有勾引,好不划算啊。
“其实我是想今年暑假带你跟我一起去度假,出国避避暑的。”齐雨虹满心以为这个会让左子君兴奋。
左子君满脑子都是暑假在太极馆度过,有沈小筱,和柳清夕还有林康伟她们一起打打闹闹的快活,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度假什么避暑:“我不干,你自己去。”
“嘿嘿嘿,说你呢,什么态度,你这是宁愿练那啥破太极,也不愿多陪陪妈?”齐雨虹马上就有些不开心了,半是撒娇半是责怪地说。
感觉到齐雨虹似乎真的有些失落,左子君跑上前搂着母上大人的脖子:“好吧,不和你开玩笑,要不这样,你要去多久,我们只去一周,然后回来后你还是让我去学太极,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时间是左子君订的,她打算一考完就陪齐雨虹去度假,反正手续什么的齐雨虹早就弄好了。
第二天一早赶到学校,左子君就兴奋地给沈小筱说:“喂,你知道吗,我妈同意了,所以暑假我可以无忧无虑地去你那学太极了。”
“我们是阴太极,和太极还是有些区别的。”沈小筱纠正道。
左子君:“哦,好吧,不过我得先陪我妈去玩几天。”
“去吧,又不差这么几天。”沈小筱倒没什么明显的表情:“而且一考完,我也得有好多事要忙,顾不上你。”
“你都要忙什么啊?”
“到时候会有很多新学员,设了一个专门的暑期班,我以前的那些学姐们会来帮忙,所以说是一堆事。”
沈小筱说这话云淡风轻,左子君却莫名地不开心:“我还以为到时候,只有我一个学员。”
沈小筱睁大眼睛转过头,脸上有些吃惊地说:“那你让我跟我妈吃什么?肯定要多赚钱啊。”
左子君:“……。”
期末连着几天的考试,因为是随机分配的考场号,所以左子君见不到沈小筱她们,而且打心底里有些不满她们太极馆招生的行为,原本以为是一对一教学,结果自己以后只是在一堆人里练习,她想着就不开心。
今天是最后一天考试,反正她对功课向来熟悉,并不觉得有什么重要,而且考再差齐雨虹都不在乎。
出来后竟然在走廊碰见柳清夕。
“左子君,考得怎么样,好多天没看见你。”柳清夕手里抱着书,一脸温洵地笑容,左子君有些恍惚,可别忘了,她色心重着呢。
“是啊,好多天没见到你了,题没什么难度。”左子君刚才对沈小筱的不满,一下子全部移走,故意和柳清夕并排走。
柳清夕往旁边又走了点,两个人才不会别扭地挤在一块,不过她也没多怀疑左子君的用心,只是问:“有没有看见小筱啊,考试这几天都不见她。”
“你可以打她电话,我也没见到她。”左子君现在对沈小筱全是不快。
“你跟她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你们最近怪怪的,一下子有话说,一下子又没话说。”柳清夕终于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左子君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自己不开心的小心思:“没有,怎么会,挺好的。对了,你暑假要干嘛?”
“暑假我还是去小筱的武馆啊,我妈还是很赞同我习武的,她说可以用来防身,不被欺负。”柳清夕转而又说:“对了,宫本两姐妹暑假应该也是会和我们一起,这下热闹了。”
柳清夕脸上全是心憧憬,左子君却越听越心凉,这么说,不管是沈小筱还是柳清夕,她们身边都热闹了,自己是一个的好都捞不着。
比如沈小筱不单独教自己,那自己肯定不会变得很历害。柳清夕有宫本红棘她们陪,还有林康伟住得离学校那么近,自己肯定没多少泡美人的机会了。
说曹操,曹操到,柳清夕向远处招了招手,扭头跟左子君说:“红棘邀我去吃冰,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我先回了。”左子君脸上挂不住,头也不回地闪了人,虽然柳清夕和宫本看起来还没什么,可是难保她去不会像个灯泡,她才不干呢。
一回家,左子君就满脸颓唐地拢拉着。
齐雨虹今天劲头好,一件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见左子君这副霜打的要子赶紧崔她:“别干坐着,快去收拾行李,明早就出发了。”
左子君像没有听到是的,继续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你这是哪里受的气,还上我跟前撒来了。”齐雨虹终于放下手中的衣服,坐下来摸了摸左子君的额头。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被人待见了。”左子君老半天才叹息出这么一句。
齐雨虹皱了皱眉,思寸了下,又继续摆弄起自己的衣服来:“敢情是被女生嫌弃了。”
抛弃……
左子君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双手在沙发上使劲捶,嘴里还嘟嘟囔囔:“个个都不理我,个个都不打算理我。”
“喂喂,撒野上外边去,我家沙发好像不用钱似的。”齐雨虹急急地上来阻止左子君一系列打滚嚎叫的行为。
“你也不理我,就关心你的沙发。”左子君很快就把气头往齐雨虹身上转。
齐雨虹把衣服塞进箱子,拉起箱子,才双手环胸,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失恋关我鸟事,我又不是恋爱大师,要我说,最近你还蛮听话的,没有给我乱泡些妞回来。”
说到这,齐雨虹突然双眼放光:“难道,这次真的是在和男生交往?”
这个话题有关系到男生吗?左子君无奈地起身:“你还真不是一般地想多了,估计你女儿我这辈子都和男人无缘。”
齐雨虹没问出个所以然只好提高声音提醒:“你记得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蠢。
☆、常识的问题
齐雨虹的风格向来如此,表面看起来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办起正事来,雷历风行。七点多的时候,左子君的就被拖起来。
“美名曰是度假,实质完全就是苦行嘛。”左子君闭着眼地穿衣洗漱,满脸地不情愿。
齐雨虹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地,已经等在客厅里了:“你快着些,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了。”
“喂,我要不要戴假发啊,反正都没熟识的人。”左子君提到这里,突然想起件事:“最近怎么没见你和余敏阿姨联系了?”
自从上次一顿饭以后,齐雨虹就很少再提到余敏,难道是自己的事件被拆穿,余敏阿姨果然不理会老妈了。
“快点出门了。”齐雨虹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崔着左子君,又小声嘀咕:“还不是你这个祸害,弄得我心虚,哪里还敢见她。”
两人一人一个箱子出了门,左子君睡意未消,懒懒散散。齐雨虹对这次旅行却早已满心期待,兴致肯定要更高。
招手打了车就往机场赶,因为起得早,一路也畅快。
左子君的敷衍让齐雨虹有些不高兴:“喂,你说有我恩典你陪同我出去玩一趟,你就这么不乐意?”
努力坐正身子,左子君深呼口气:“谢母上大人恩典。”
这会正好到了停车场,左子君眼尖,嘴也快:“老妈,快看,你的克星诶。”
“我有什么克星。”齐雨虹正好要抗议说:“本座天下无敌。”结果顺着左子君的眼神望向车外,差点没跳起来。
左子君这会来了精神,比齐雨虹更快一步下了车:“沈阿姨!。”
连叫了两句,拖着行李箱的沈云才扭过头,看着没戴假发的左子君,有些犹疑,可是并不应,当她准备继续走的时候,眼睛撇见刚下车的齐雨虹,就大概想起来与左子君的渊源来:“哦,是你,是你们。”
齐雨虹倒没有左子君那股热情劲,拖起箱子,用胳膊顶了下还想继续和沈云搭讪的女儿,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们先走一步哈。”左子君感觉到母上大人的怒意,不敢久留,跟着齐雨虹从沈云身边绕过去,顺带道了个别。
“老妈,你不是说,见她一次骂一次嘛。见到人了,怎么个不吱声?”左子君尽量使自己离齐雨虹远一点,小心翼翼地问。
齐雨虹原本走得急匆匆,被左子君这么一问,停下来就想实施暴力手段,结果发现左子君一脸贼相躲得远远的,眼光还不时往她身后瞟。
沈云拖着箱子,一路上不紧不慢,齐雨虹母子的对话,倒也听得三三两两,因为涉及到自己,她脸上多少有些难掩地笑意。我
齐雨虹乍一回头,看见冤家就走在身后,顿时有些失仪的感觉,用眼睛狠狠地剜了左子君眼,不再作声,佯装淡定地往前走。
就这样,三人前前后后地走出好一段路。
齐雨虹终于没办法再淡定:“你为什么老跟着我们?”
“跟着你们?难道通往大厅还有第二条路吗?”沈云眉毛一挑,毫不退让,目含几分笑意。
左子君在旁边简直是要乐翻,她家母上大人也会有这么一天,她能不开心嘛,要是沈小筱在场的话,肯定跟她一样的心情吧。
齐雨虹被噎得无话可说,干脆就站下来:“那你走前面。”
沈云昂着头,迈开步子就往前走,一副职业女性地派头:“谢谢。”
左子君有些意犹未尽,凑近齐雨虹:“这样就完了?”
“什么有完没完,快点走,还得赶飞机呢。”想到自己的女儿在旁边一副的看戏的样子,齐雨虹恨铁不成钢,崔着她快走。
结果无论怎么走,无论是办理登机,还是过安检,齐雨虹都发现沈云始终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左子君也发现了:“老妈,不会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你们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吧?”
过了安检,齐雨虹也有按捺不住,指挥起了左子君:“你,去,去问问那个女人去哪里。”
“你要勾搭人家诶,怎么可以叫我去。”左子君才不干,她泡妞的时候,齐雨虹千般阻饶,现在倒好,自己想和勾搭人家倒指使她这个被迫害者。
“倒霉孩子,我怎么勾搭人家了?她有什么值得我勾搭的,呸,不对,我压根就不喜欢女人。”自我吐了口口水,齐雨虹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却还是时不时看着不远处坐着看报的沈云。
左子君倒不认同:“那你老看人家干嘛?”
“我好奇……,不是,你话怎么那么多,我只是不希望她跟我要去同一个地方。”齐雨虹刚说了句好奇,又马上变了脸色换话题。
“麻烦你有点常识,她都跟我们坐一块候机了,你还想我过去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所以才叫你去问这种没常识的问题。”
左子君:“我……。”
在母女两还在争执不休的时候,沈云突然抬头望向这边,齐雨虹马上闭口不言,又觉得这样很不自然,干脆指挥左子君:“去,那边帮我拿份报纸过来。”
“你早上不是看过报了,那边报架上的报是一样的。”左子君视力向来好,看了眼报架剩下的报纸,懒懒地说。
虽然沈云又没的看这边了齐雨虹还是坚持:“叫你去就去。”
“你是想证明自己跟她一样是文化人吧?”左子君不情愿地起身向报架走去,她终于发现,其实生养个孩子也挺好的,免费的使唤丫头。
不过,等到左子君拿了报纸往回走的时候,顿时凌乱了。
原本应该是她坐的位置,此刻沈云正手拿报纸,神色平静地翻的阅。这种感觉,就像沈云一直都坐在齐雨虹身边一样。
等她走近,才发现,原来两个人还在扯着嘴仗,只是沈云的淡定让人完全不觉得她是那种会与齐雨虹拌嘴的人。
对比下脸色铁青的老妈,左子君在心里给沈云来了个五体投地的佩服。
“挪,老妈,你要的报纸。”左子君伸手把报纸递给齐雨虹,眼神还停在沈云身上。
听见声音,沈云抬头看了眼左子君:“不好意思,我坐了你的位置。”
“没事,没事,你尽管坐,反正我坐着不舒服。”难得老妈能被气到这个份上,左子君狠不能与沈云同一阵线,不过就这战况,沈云还真用不着自己打帮。
左子君识相地坐到对面去了,临走还趴在齐雨虹耳边说:“你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人家的,不要不要意思。”
因为旁边就坐着个眼中钉,齐雨虹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用眼神告诉左子君:死丫头,你等着。
虽然没有坐在一起,左子君竖着耳朵大约还是可以听清两人的对话。
“你女儿挺懂事的,和你相比。”在左子君转身那会,沈云就悠悠地开了口。
齐雨虹简直是要抓狂,一下子分不清这是褒义还是贬义:“谢谢你夸我年轻。”
“哦?”沈云估计是有点蒙,不明白齐雨虹的话义,不要说她,就连左子君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神转折么。
齐雨虹终于淡定了一把:“你说左子君比我懂事,不就是夸我有颗童心吗。”
沈云,左子君:“…………。”
一僵持了一会。
左子君看着对面两个翻报纸的人,都故作沉静,而且翻报纸速率简直是一样的。左子君估计是齐雨虹见人家翻了,条件反射,毕竟 那报纸齐雨虹早上已经看过了。
真不知道她们是欢喜冤家,还是狭路相逢,左子君倒觉得,要是她们能凑一块的话,简直是要欢脱死。
而且沈云本身就喜欢女的。左子君掉进自己的假想中,半天回不过神。
如果沈云把老妈掰弯的话,她岂不是想泡哪个妞都可以了,而且还能和老妈交流交流。省得齐雨虹整天为她的恋情焦燥。
“我们是去旅行,你一个单身女人去那里干嘛?”临时登机,齐雨虹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
沈云也合上报纸,扭过头,把鼻梁上的细窄的无边镜片取下来装进眼镜盒中:“听这话,你好像有老公一样,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有。
“至少我带着女儿,也算是个家庭旅游。”齐雨虹拉着脸闷闷地说。
左子君生怕错过了好的戏码,站起来故意黏着齐雨虹坐下,以观战况。
“这样,那你就当我是为了邂逅你,专程报的航班好了。”
这,这,也太直接了吧,是在表白吗?会不会太快太直接了。不要说左子君,齐雨虹倒分不清这算不算调戏,半晌没有说话。
“老妈?你这是被人家电到了,还是吓到了?我们到登机时间了。”沈云早就款款而去,留下嘴角一抹诡异地笑意。
齐雨虹回过神,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她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我想,我想她是说要追你……。”左子君有些不适应老妈现在一副奇怪的状态,话都说不顺溜了。
“反了她。”
齐雨虹站起身,往登机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着旁边的镜子左右照了照
“左子君,你看我像个喜欢女人的人吗?”
“我……。”
作者有话要说:
☆、当机揍扁你
上飞机后,齐雨虹不言不语了很久,左子君非常担心她家母上大人这次出游要在抑郁中度过,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你现在来问我好不好了,早些不是幸灾乐祸的。”
齐雨虹此话一出,左子君在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果然是过虑了。
“她坐在哪里?”
“啊,什么?”
“就是那个沈云,她坐在哪里,你看看。”
飞机都飞好一会了,左子君打从心底服了自家母上:“拜托,老妈,你怎么这么关心人家,估计下了飞机就各走各的,你还担心她跟着你不成?”
总之,把老妈掰弯这事,左子君也只是简短地假想,从没想过齐雨虹会真的被沈云撼动,虽然那个女人挺有韵味的。
“不行,你得看看,我乍老觉得她在盯着我。”齐雨虹不依,几乎是命令左子君。
没办法,左子君只好把安全扣解开,在座位上站起来四下张望,不一会她就发现对面后三排的位置,沈云正对着自己微笑,她拍了拍齐雨虹:“在你斜右手往后数三排的里座。”
“难怪我一直觉得有人看我。”齐雨虹的坐姿一下子由半躺换成了正襟端坐。
左子君也回身坐好,奇怪地打量着齐雨虹:“人家坐在里边,还和你隔着三排的距离,你用哪条神经想像她具有穿透力的?”
“什么穿透力,我有第六感。”
“你确定不会是自作多情,反正她不可能看得到你,也不可能看你。”左子君招手跟空姐要了饮料:“难道?你觉得她喜欢你?”
拜托,左子君发现她老妈越来越怪,沈云怎么可能是专门为她追的航班嘛,明明是凑巧,而且借机调戏了一下她正儿八经地老妈而已。
显然,齐雨虹似乎当真了。
“人家只是和你开玩笑,你还真当成邂逅。”
“你这不纯洁的孩子,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和喜欢女人的同龄人离得近比较危险,毕竟我这么漂亮。”齐雨虹明显是有些困倦,想仰躺着,又觉得姿势不雅观,便强打精神坐得腰板儿笔直,这让她说话的时候也显得满脸认真。
左子君被呛了下:“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自恋,至少和沈云比……我觉得人家女人味多了。”
齐雨虹招手就掐过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是说……呀,好痛,我我是说,我家老妈是最最漂亮的女人。”左子君呲牙中咧嘴痛着讨好。
自家老妈漂亮,这是没话说的,可是比起味道来,总感觉沈云胜上几分,有素养,打起嘴仗来也不急不燥,哪里像齐雨虹,跟人家单挑起来,脸白了又青,青了红,红了白。
“起来,我们换位置。”停下手,齐雨虹又命令左子君站起来。
“干嘛要换。”
“我要坐里边,这样她就看不到我了。”
“人家本来就看不到你好吗?”左子君翻了白眼,可是身体还是在齐雨虹的威严逼视下站了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同行的陌生男人,有些不自在地四顾张望,刚才两个人莫名奇妙的对话,多少是让他有些犯晕。
呼,累死了。齐雨虹坐下长长吐了口气:“昨天收拾到那么晚,今天又赶着早起,我睡一会。”
左子君从自己的座位向沈云的座标望去,遮得严严实实,哪里能看到嘛,她老妈这是强迫症加臆想症并发了。
“老妈?你肯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左子君趁着齐雨虹要睡未睡,好奇地试问。
齐雨虹双眼一睁:“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那也说不定,不然你说怎么我一生下来就喜欢女的,说不定就是受你骨子里遗传。”
“别惹我生气,要不是我现在累的,一定当机揍扁你。”齐雨虹实在是困了,扔下句狠话就闭上眼睛的梦游中去。
旁边的陌生男人,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好像听明白了什么。左子君讪讪地转过去跟人家打招呼:“大叔,您好。”
对方肯定也很不适应左子君寸头,虽然长了一点点,但本质上还是个寸头的发型,再加上一副甜甜的声音,半晌张不开嘴答话。
正中下怀,左子君看看熟睡中的老妈,嘴角满是胜利的微笑。
大概睡了半个多小时,齐雨虹在座位上挣扎了一下,眼皮睁开大概想起自己在飞机上就又盖上,嘴里嘟囔着:“左子君,帮我按按脖子,酸死了。”
肩颈上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从一根根纤长的手指上传来,齐雨虹整个人像完全沉浸到温水中般,一点都舍不得睁开眼睛:“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按摩还是蛮不错的嘛,摁完脖子,再帮我揉揉腰。”
齐雨虹就这么享受着,当那双手触到她后腰位置时,因为痒的缘故全身肌肉收缩了一下:“真舒服,以后回家,你天天给我按。”
“好。”
如同晴天霹雳,齐雨虹在声音的刺激下一把睁开眼睛。
沈云的脸近在咫尺。
两人目前的姿势是,沈云的左手搂放在齐雨虹的腰后,上身微微倾向齐雨虹方向。从左子君的方向看去,两个人简直像要开拍吻戏。
齐雨虹慌得用手推开沈云,看到沈云旁边憋着笑的左子君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发梦:“你干什么,怎么坐到我旁边了。”
“这个,你问她。”沈云往外边努了努嘴,接着又笑开说:“你能不能先让我把手拿出来,压着可疼了。“
手?齐雨虹才感觉腰后面传来一阵异样感,脸腾地红了,往前坐了下:“真不要脸,谁让你摸我了。”
沈云抽回手,刚刚被齐雨虹压得死死的,上面有些衣服铬的印痕,她自己十指搓动,以舒缓血液,听到齐雨虹这样说,也不生气:“刚才是谁让我以后天天给她按的。”
“齐女士说的。”左子君忍不住在旁边插嘴。
“住口。下了飞机看我怎么收拾你。”齐雨虹瞪一眼左子君,不用说,肯定是这两人暗里做了什么交易,自己女儿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左子君吐吐舌头,反正她早就没想过齐雨虹会给自己啥好脸色,而且正是因为相信沈云有那个震住老妈的能力,她才忽悠旁边那个大叔换了位置。
齐雨虹本来见到沈云就又气,又无计可施,现在人家坐在旁边不说,刚刚还,又是捏脖子,又是揉腰,想想好脸就一片飞红。
“你没事吧,脸红了。”沈云抬头就看见齐雨虹脸色有变,佯作关心地问。
“我没事,晕机。”
“晕机还没事,我再帮你按按。”沈云分明就是笑着的,却装着一副切切关心的模样,手往齐雨虹脸上伸来。
“色狼,不要碰我。”齐雨虹被吓得一下子喊出来。
闻声匆匆跑来的空乘人员一看并排坐着三个都是女性,有些迷茫。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乘务员出于职务习惯,向齐雨虹寻问。
左子君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她们调情呢,不要理。”
沈云,齐雨虹:“……。”
三个人接下来在周边乘客的好奇声中默默无语,直到沈云打破僵局:“好在你不符合我的口味,不然我这个色狼怎么舍得放过你。”
左子君越听,越觉得沈云真是调戏高手,连骂带逗的。
齐雨虹心还揣揣跳,现在又被气到想哭:“你……。你这个。”
“女同志?”
沈云不依不饶,似乎气齐雨虹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一样。左子君突然有些担心自家母上大人:“老妈,你还OK吗?”
不要一下子晕厥过去就不好了,她再不孝,也只有这么一个老妈呀。
“我不是你老妈,你不是说这个女人有韵味吗,你去做她的女儿吧。”齐雨虹赌气,真不想跟两人说话了。
“哦,那就却之不恭了。”沈云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口气,转过头和左子君说话:“你妈说把你送给我做女儿,看来,这下是变成我们两个的家旅了,让某些单身女人自己一个人玩吧。”
左子君:“我……我。。。,老妈,你真不要我了吗?”
左子君没想到沈云演戏会演得这么认真,她明明跟她也不是很熟啊,真是的个怪阿姨,她有些委屈地向齐雨虹求救。
齐雨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胸口的起伏速率明显在说她很气。
沈云这等行简直就是流氓才做得出来嘛,搞得大家都跟她很熟般,虽然左子君语气里有向她认错的味道,可想到因为她自己刚被沈云摸了,齐雨虹就一万个不愿意理她。
“子君,不用怕,到了那边,沈妈妈会带你去玩的,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沈云也不理会两个人的尴尬,继续抛台词。
左子君见老妈既然不愿意理自己,就只那陪着沈云演下去,看她到底什么意思:“好啊,好啊,有什么玩的?”
“那里有专门的同志俱乐部,很多漂亮又年轻的女孩子。”
左子君听见有这么好玩的地方,两眼放光:“啊,真的吗,那你一定要带我去。”
“不行,去什么去。”齐雨虹终于不淡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邻居家的炒锅里传来午餐的香味。
☆、反同性毛病
飞机一落地,齐雨虹就坐不稳了,最先站起来往外走。
左子君向沈云低了低头:“我老妈好像真生气了。”
“左子君,到底是谁亲生的你?”齐雨虹一扭头就发现左子君正在和沈云交头接耳,语气一下子冷了好几十度。
左子君飞身跟上,满脸堆笑:“除了您,还有谁能生出我这么美到帅到女儿。”
齐雨虹也不理会她,只是偷偷看下沈云的动静,想不通她是来干什么的,一个人形单影只,而且满脸悠闲,一点不像是来旅游或者办正事的。
“前面的,你们倒是走啊。”因为齐雨虹这一停顿,后边的乘客就有些不耐烦了。左子君顺势推了推她:“老妈,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两人这才往前走,左子君有些哀叹:“这下,估计没机会再见到熟人了。”
“她算哪门子熟人。”齐雨虹虽然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失落,可是嘴上却还是一副硬派模样。
“起码,见过几面,比其她话都说不上的要好吧。”左子君拉着箱子,走得磕磕绊绊,突然想起什么:“老妈,我真是你亲生的吗?”
齐雨虹手里提着个包包,走在前面,听见左子君有些不满的话语,便回过头来看下。
此刻的左子君,左右各拖一个行李箱,不是被绊到左脚就是踢到右边的箱子,和她老妈的优雅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齐雨虹注意力并没有被自己亲生女儿狼狈的模样吸引,她的目光只是在行李箱上短暂停留了会,就直接越过左子君停留在她后边五十米左右位置的两个人身上。
左子君没敢指望自己母上大人会急忙忙冲过来拿箱子,但至少按平常来说的话,她家母上大人应该会迈着优雅地小碎步,慢吞吞地走过来,然后慢吞吞地分担其中一个箱子吧。
结果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发现齐雨虹一点动静都没有地盯着后边看。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家小筱的相好嘛。”
左子君一回头,迎面的女人就快速向自己走来。这个女人很面熟,齐耳的短发,穿着件休闲款的白衬衫,右手上还搭着件灰色的昵子外套。
再看女人左边不是沈云吗,沈云脸上倒是那副不咸不淡地表情。
看到沈云,左子君就想起来了,上次不是在沈云家看到那个女的了嘛。
哦,对对,沈云还叫她林如。
林如笑着走过来,伸手就去接左子君手里的箱子:“你怎么一个人拖两个箱子,来这干啥来了?”
“度……度假。”出出来旅游,之所以说话有些吞吐,倒不是林如吓到了她,而是突然甩开脚丫子冲过来的齐雨虹。
左子君手里的箱子原本已经到了林如的手上,结果齐雨虹冲上来壁手就提到了自己手上,还一副凶巴巴地样子冲着左子君说:“行李怎么可以随便给人。”
谁叫你那么不主动,左子君满脸委屈:“她是……她又不是坏人。”
按小筱的说法,这个林如算是沈云的相好了,那就算不上什么陌生人嘛,至少,名字什么的还是晓得的。
不过左子君没敢给齐雨虹说林如是沈云相好的,怕触到齐雨虹的反同性毛病,所以临时改口只说不是坏人。
“你可不要吓到自家孩子,怎么说也是我的半个‘女婿’,我不会害她的。”虽然齐雨虹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林如却不在意,还是调笑说。
齐雨虹拉着箱子的拉竿,上下打量了下林如的装扮,眉头皱成团:“我都还没吱声,她咋变成你的女婿了?”
这时旁边一直未开口的沈云上来挽着林如的手臂,跟她说:“林如,你就不要在这瞎开玩笑了,走吧。”
林如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是沈云一直坚持拉着她往前走,便只好笑嘻嘻地向两人招了招手:“难得在异国见到熟面孔,有机会一起玩哈。”
看到她们走远,齐雨虹的脸色并没有变好多少。拉着箱子走起路来,脚底全是火气,左子君都不敢再开她玩笑了:“老妈,你这是怎么了,人家又没怎么样你。”
“还没怎么样?你是想怎样?”走在前面的齐雨虹一听自家女儿这么说,蹬蹬地停住步子扭头看着左子君。
“我……我啥也没干啊。”左子君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她只是关心了一下她家母上大人的心情。
“人家刚刚叫你什么,女婿?你怎么还有这么一些资深同志混在一起,还玩得很熟的样子,她们都和你老妈我一样年纪了!。”齐雨虹手往前边沈云她们走远的地方指着,火却全部冲着左子君发。
左子君真是欲哭无泪:“我就是上次去她们家住而已,啥也没干,人家喜欢拿我开玩笑啦。”
“开玩笑,那你怎么还和那个沈云一起捉弄我。”齐雨虹这么一来,又把飞机上被调戏的事情结合到一起说。
“我只是觉得和大叔一起坐不好玩嘛。 ”左子君有些心虚地的说,她原本只是想让沈云坐在她老妈旁边,让她老妈受个惊吓,哪里有想过摸腰揉背的事情嘛。
齐雨虹又不说话了,气哼哼地把左子君甩在一旁。
好在订的酒店就近机场旁边,左子君也不敢惹她家母上大人,只好不远不近地保持着稳定距离。
结果她刚到门口,就看见沈云和林如两个坐在酒店大堂商量什么,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暖昧的味道。
沈云对左子君笑了笑,眼睛自然而然就扫向她前面的齐雨虹,左子君看着自家母上的步子,估计也是有看到这两人,所以高跟鞋踏得格外地响。
讪讪地对着沈云做了个嘘地手势,左子君准备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地跟上齐雨虹。
“咦,这不是子君嘛,刚刚知道你的名字,你就来了。”
结果左子君还没迈开步子,好事的林如张嘴就喊,她只好礼貌地敬:“啊,是啊,林阿姨。”
“你那个凶巴巴的老妈呢?”
沈云,左子君:“……。”
一种天空突然飘来黑云万朵的不安感让左子君警觉地看着前面。
“左子君,你还不快点过来。还有,以后不要跟那种喜欢在后面诋诲人的女人说话。”齐雨虹的声音格外冰冷。
感觉到寒意的左子君缩了缩脖子,没再和沈云她们有任何交流,立马就冲到齐雨虹面前:“我们的房间在哪里啊,我先去看看环境怎么样。”
刚拿到房卡的齐雨虹没有理睬左子君,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沈云和林如,眼睛里有种不见底的恨意,看得左子君心慌慌:“老妈?你还好吧?”
“谢谢我亲爱的女儿关心,你老妈我好得很!!!。”
进了房间后,左子君为了缓和气氛,自动找话说:“房间还不错,虽然机场附近会比较冷清,可是还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光,好漂亮。两张床,老妈,你要睡哪一张呢。还是我老妈强大,件件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的。“
“闭嘴。”
结果一堆话只换来齐雨虹两个字,左子君小脸一拉,嘴巴适时地合上:“哦。”
把包包往床上一扔,齐雨虹也懒得脱衣服,整个人就仰倒在床上。
本来想喊左子君来帮自己捶捶背,可是还没开口,她就想到今天在飞机上,闭着眼睛,时,那双手在自己后腰和颈背游动的手。
温热,柔软,纤长。
闭着眼睛,齐雨虹脑海里全是这几个印像词,而在飞机上的那种感觉也仿佛在身上游移。
左子君把东西大致整理了下,自己先去洗澡,完事出来后,床上的齐雨虹明显已经睡着,而且还做着梦的样子,满脸的惬意感。
“齐雨虹,起床了,你流口水了。”近距离观察过后,左子君终于还是决定叫醒她家母上大人,毕竟睡的状态过于猥琐了,怎么好像有点春意昂然的感觉。
听见声音,齐雨虹手一扬,忙着摸嘴。
“差一点点就流出来了,你总不能的不洗澡就睡觉吧,现在都挺晚了。”左子君打着哈欠,然后又冲齐雨虹眨眨眼睛:“你刚刚梦见谁了?”
“什么梦见谁了。”齐雨虹心虚地背过身开始解身上的衣服:“你困就先睡吧,不要净想些有的没的。“
“你肯定梦见她了,你还不承认。”左子君不依不饶,难得看见齐雨虹说谎,不拆穿她,真过意不去。
齐雨虹刚要进浴室,听见左子君这么说,马上解释道:“谁说我梦见她了,我怎么可能梦见一个女人。”
“……。”左子君沉默了三秒:“喂,老妈,你等会,你梦见哪个女人了?我还以为你梦见我亲爹了。”
可是浴室的门已经带上,齐雨虹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啥。
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零点了,这会折腾过去,对于正常的作息相对是非常晚,齐雨虹披着浴泡打着哈欠从浴室出来。
一开门,嘴还没完全合上就又张开。
还是那副笑意难消地脸,林如冲着发型凌乱地齐雨虹摆摆手:“嗨,我们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更了,以后我尽量准时,哈哈, 谢谢大家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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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我的文还不知道我叫啥,我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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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露骨啊
齐雨虹就披着件白色浴泡,手里拿着条白色的毛巾正擦湿润润的头发,一开门完全僵在原地,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原本想着,自己与沈云估计再也不会见了……当然除非左子君的班主任又把她俩同时请到学校。
好吧,和沈云还有点可能,可是这会,对面站着的可是两个人。林如和沈云此刻手挽着手,两个人眼神都不由自主地从齐雨虹脸上条件反射地游移到胸部位置。
“老妈……。”左子君不知道需不需要提醒齐雨虹她的浴袍没有系紧,虽然没有全部露点,可是……已经有了酥胸半裸的状态了好吧,还有一个让她犹豫的是,反正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呢。
齐雨虹怔在那好一会,她才两眼冲着眼前的人一瞪:“这是我们订的房间,没有经过同意就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唔,那个,你先把衣服穿好。”沈云手指往上抬了抬,脸上表现出几分尴尬的意味:“还有,是子君帮我们开的门,所以我们也不会是闯理来的。”
事情扯到自己,左子君赶紧解释:“她们她们说房间漏水,而且酒店没有多余的房间,只能安排退房……。”
“那关我们什么事?”齐雨虹一低头,发现自己春光外泄,顿时火气腾腾地上窜,一边系紧浴袍,一边冲左子君吼。
林如忍不住又开始笑:“你就不要冲我家女婿发脾气了。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刚好我们订的那个房间出了点状况,没办法住,然后酒店没有空房间了,现在机场就这一家酒店,这么晚,我们又不想再去别的地方,所以看能不能在老乡这里借个地方歇一晚。”
林如说完径自向里边走去,坐到其中一张床上,等着齐雨虹的回答,不,应该是她这副样子已经打算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