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沈府设宴,宴席不大,请的都是与沈大人交好的同僚与家属,再就是沈明桦生母的娘家人。敏蓉因着是孤儿,来历不知,因而无有亲戚。
当然,其中最有分量的,当属三公主褚寻雅了。虽然,三公主实际上属于沈家的一员,不算宾客。
今日正好是沐休之日,沈大人能在府里帮着指挥操办,沈夫人就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管着内务那些琐碎,再抽空照看敏蓉即可。亏了褚寻雅还怂恿沈明枫早些睡好早点起了过来帮忙……
三公主夫妇到时,敏蓉也已经在沈夫人的目光下喝了一碗滋补羹汤,正以手帕拭嘴呢。沈明枫一手抱着小盒子,一手揽着自家媳妇儿,步入西院。
闻得消息的沈夫人赶紧出来门口迎接,敏蓉也欲要起身,被她阻止,留在在凳子上,不许随意乱动。
“公主,枫儿,你们到啦。”
沈夫人对褚寻雅算是自然随便许多,但仍不敢显露出分毫的不敬。
褚寻雅自沈明枫的胳膊中抽出手来,朝自家婆婆微一福身施礼,又向那头略显局促的敏蓉点头致意,神色愉悦,笑说道,
“驸马早早便催着回来了,儿媳也是想过来帮着婆婆打点一二,就来早了。”
“公主有心了。”
沈夫人对自家孩子无语,领着公主进了屋里,又着人看茶,明显是把她当做贵宾一样招待。褚寻雅看着,心下有些微的想法,不表现出来。
率先进门的沈明枫,早已迫不及待地将她精心准备的贺礼递予敏蓉,满心期待着对方打开时惊喜欢欣的样子。
敏蓉将那精致的小盒子接过来,同这个小叔子也无甚见外的,道了谢,捧着小盒子端详了片刻,见那送礼的人看着比她还期待的样子,不犹豫,直接打开,看看究竟是何物……
“好看吧敏蓉姐!这可是枫儿捏了好久才捏出来的呢!你快看,多可爱呀!嘻嘻……”
沈明枫就等着这一刻了,看敏蓉已经将盒子打开,赶紧得意地邀功,表示自己花费了多少多少心思,想出来的主意,又是花了多少多少精力,亲手捏造了那样一个完美的礼物。
只是很遗憾,她的礼物是送出去了,却完全没得到预想的效果。
也稍稍生出了点点期待的敏蓉,在打开盒盖看清楚里头物件的一瞬间,表情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不知该给出怎样的反应,也不知,要如何控制住眼角的抽搐。
沈夫人好奇地凑上去看,面色也是顿时变得极其古怪,望向沈明枫的眼神又是宠溺又是无奈,不禁心下一阵感叹,她半辈子的尴尬怕是都要花光在自家傻孩儿身上了……
只见那外观就很精致的小方木盒子内,一片金亮的锦布垫在盒底,看着很是精美别致,只是如果能忽略去,那金色锦布上面的那所谓的可爱的礼物——一坨叫不出颜色,说不出形状的……东西。
早知道那是一个甚么样的惊喜,褚寻雅在多次劝阻无效之后,不欲再打击那人,由得她自行发挥,暗地里自己偷偷准备一份像样的贺礼,不想与那人“同流合污”。
现如今的此番情景,她早就想象过多次,是而早早抚了额,望向窗外,一点没有要参与进去的意思。
然而沈明枫对四周不寻常的氛围毫无所知,满意地再一次欣赏起自己的杰作,那一团,她所形容的,亲手制作的可爱的小宝宝蜡人儿。只是旁人再瞪大了眼睛瞧,还是只看到了一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圆滚滚的球。
驸马爷,您的审美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高度……
无论如何,沈二公子是有心的,礼轻情意重,敏蓉还是扯了个状似感激的笑,将盒子盖上,叫人收好,最后再道一次感谢之言。
沈明枫笑眯了眼,也不在意她收到礼物有没有高兴得蹦起来,乐颠颠的转身朝自家媳妇儿处走去。
“大嫂近日来感觉如何?小家伙没闹得狠吧?”
静寂了半晌,仍无人出声,褚寻雅只好寻个话头,打破屋内的尴尬气氛。
那头听得三公主管自己喊大嫂的人,收回无语的心绪,心里紧接着又冒起的别扭真是数也数不过来,她可是一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今日呢!
然后,敏蓉就话音不自然,话语亦不自然的回了:“劳烦公主殿下挂念了,敏蓉……敏蓉很好,孩子也乖。”
“诶!对呀,枫儿要看小宝宝的!敏蓉姐,你的肚子很大了么,快给枫儿看看!”
褚寻雅尚未接话,她的急性子的驸马却是打断了她们,急切地表达自己想要一睹孕妇风采的愿望。前几日来的那回,她都没好好瞧瞧。
敏蓉岂会拒绝,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子,在屋里走了几步,叫那人瞧个清楚明白。
敏蓉怀孕也有四个月有余了,那小腹自是有了凸起,可却并非沈明枫想象中的凸起,也非褚寻雅想象中的凸起。
而她二人的想象,却又是相反的。
先是沈明枫想象的,看着那并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巨大的一颗球儿,难免有些失望,那只是小小的弧度而已。
然则,这一小小的弧度,到了褚寻雅的眼里,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怀孕四个月初的肚子,她也不是没见过,相反,她见得多了。可这敏蓉的肚子,她有些摸不清了,因为那小腹看起来,比一般同时期的孕妇要大些。
可敏蓉属于身板娇小瘦弱的一类,那就更是引起了她的疑惑与猜测。
同样,有经验的沈夫人也早就看出不妥来,已有猜测,这几日就寻思着找个郎中来看看,只是一直忙着没得闲,也不大放心外边儿那些糟老头子,索性就等今日,待三公主过来,让她帮瞧上一瞧,可是又有意外惊喜……
果不其然,当褚寻雅收回手,眼中的喜意流露出来,轻轻点了点头时,沈夫人激动得狠心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苍天护佑!老天有眼呐!”
敏蓉也是激动之情上脸,瞬间红了眼眶,背过身去,悄然抹去那或甘或苦的泪水。
几人也只是神色交换,并未有言语交流。感知力与理解力跟不太上的沈二公子,这个看看那个瞧瞧,见就是无人搭理她,可是不干了,撅了嘴,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你们在干啥呢?娘,你说的啥呀?”
沈夫人眉飞色舞,拉了沈明枫过来,喜道:“枫儿,你要一次做两个孩子的二叔了!你开不开心?”
“嗯,开心。娘,啥意思?”沈明枫听不很懂,追问着到底咋回事。
“傻孩子,就是你大嫂她怀了双胎,肚子里有两个宝宝!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大大的惊喜!”
听得此言,沈明枫眼里闪过神奇的光彩,凑近两步,围着敏蓉来回转悠,盯着那大肚子看,嘴里啧啧作响。
可是看着看着,沈明枫不知想到了甚么,眼神一黯,先才还高昂的兴致一下子低了下去,垂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眨巴几下眼睛,又去看自家媳妇儿的肚子,看了良久,挪近了,伸手就要摸上去……
“驸马,你作何?”
褚寻雅面上羞赧,出手止住这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被捉住手的人,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扁扁嘴不吭声。
了然,褚寻雅了然,知这人是又想到某一事了,她自己又何尝不感到遗憾?可还是得先安抚好面前之人,拍一拍揉一揉那只手,拉她坐到身侧去,抬头提醒沈夫人,
“婆婆,这个大好的消息,当告知公爹,叫他也再欢喜一把了。”
原是心疼着女儿的沈夫人,快速回神,
“对对,该告诉老爷!呵呵呵……”
随即差了身后的一名丫鬟,将消息带给前头的沈老爷。
……
于是,当日的宴席,更是热闹了起来。
户籍早前几日就已改好,今日文书下来了,敏蓉就正式成为了沈家的大儿媳。
入宗籍,抬名分,拜先祖,认公婆……宾客往来,人流不息,喜庆的乐声人声鞭炮声此起彼伏,端的是双喜临门,喜上眉梢。
沈大人胡子都笑颤了,酒席至一半,趁那一群夫妇人通通围在了怀双胎的敏蓉身边沾喜气,连三公主也在那里头,无人看顾,赶紧拉着懵懂的沈明枫一块,一桌一桌的敬酒。
他是老早就看不惯,自家夫人把儿子当做闺女般养着,把人惯得如此娇气,一点儿男子气概也无!京城里无不知有多少人笑话他生了个又傻又娘的儿子呢!
而那傻人也是实在,起初还谨记着娘亲的训诲,弱弱地拒绝着,可最后还是禁不住被一拨又一拨的人,包括爹爹的劝酒,竟是咕咚咕咚喝了好些。
坏就坏在,沈二公子长这么大,可是头一回沾着酒这东西,几杯下肚,整个人就开始发烫,脸色刷红刷红,头晕目眩的开始看不清东西,嘴里不住念着,
“娘……娘……公主……公主……公主……”
看儿子那枚出息的样子,沈大人就来气,到底还是心疼,叫人把孩子扶着回了房,再去通知公主与夫人,吩咐完了,转身又开始同大家推杯换盏……
沈明枫头昏脑涨,无意识地任由家丁把自己架回了房,幸而未随便找个丫鬟来伺候她更衣呢!
与此同时,那群官家夫人们,正围在敏蓉房里,一面恭喜羡慕着沈夫人与新晋儿媳,一面言辞不敢太过放肆的打趣着三公主与她的驸马沈二公子,问她打算何时也生一个云云……
应对着她们的七嘴八舌,苦不堪言的褚寻雅接到消息,赶紧同告辞离开,快步往沈明枫的院子行去。
真是糟糕,那人天生就不是饮酒的料,也不知喝醉了会不会撒酒疯,若是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还是今日这么多的人面前,便是她褚寻雅本事通天也无法应对的!
☆、欲动
沈明枫喝醉了,如今也不晓得是一副怎样的模样,褚寻雅先找了个由头支开蔷薇,这才独自进了沈明枫的房间。
屋里并未掌灯,暗漆漆的,还能看见路,褚寻雅将外间的蜡烛点燃了,看室内顷刻间明亮起来,不耽搁,端起烛台往内间走去。
撩开帘子,步入内室,绕过宽大的山水屏风,抬眼便见那人正软趴趴的躺在床上,姿势看着很是别扭,手也不安分,不停揪扯着自己的衣领,附带的还有那张停不下来的嘴,时而吧嗒吧嗒几声,时而喃喃有话。
在烛光的映照下,沈明枫的脸色红得异常,还不时皱眉轻哼,不知情的人还道她是生了何大病呢!
“驸马?枫儿?枫儿!”
褚寻雅找个地方放下烛台,几步靠近床边,此时这人竟是已经将外衫扯开了,里头是纯白的里衣,也是敞开了不大不小一个口子,恰恰能看见一小段裹胸白布。
诚然,如此状态,定也是能轻易看见,一小片的雪白肌肤了……
褚寻雅干咽一下,不动声色,开始为她解去外衫,动作极尽轻柔。沈明枫酒醉后大抵是不能安安静静的,好似身体很不舒服似的,双手不住挥来挥去,身体也跟着扭动,结果就是把领口敞开的部分再扩大了些。
“咕——”
又是一个干咽。
褚寻雅眼神飘忽,拂开乱动的两只手,目光在那人身上上下来回游移着,就是不定睛,不直视某一处。
躺着的人哪里知道自己又无意撩了别人,嘴里的呓语声时大时小,依稀能听得清楚,她应是在说:“唔……叽里咕噜……公主……呜……枫儿难受,热……叽里咕噜……脱衣服……”
“……”
褚寻雅不知自己为何好像只听清了最后的几个字,在脑海中盘旋盘旋盘旋,挥之不去。然后,她就鬼使神差的,慌乱着手脚,一件一件地,扒光了驸马身上的衣裳,半块布料也不落。
待她堪堪回过神来,床上之人已经是光溜溜的,以本来面貌全全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
三公主的脑子被不知名的思绪侵占,呆呆望着眼前的身躯,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亵衣亵裤,这……显然与她只打算解开外衣的初衷相去甚远……
“啪——啪——”
三公主狠狠相互拍了一下自己这双管不住的贼手,唾弃恼恨起自己来。
这时,光了身子感觉很是轻便的沈明枫,蠕动着舒展了四肢,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嗯哼——呼——”听得褚寻雅都不得不为她感到舒服。
只可惜,她并不十分的舒服。周身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
眼前,一步距离之内的大床上,躺着的就是自己心爱之人,并且是不着一物的心爱之人。任是谁在此等情况下,恐怕都不能保持淡然,不起歪心思罢!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三公主起了歪心思。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头一次生起那样的想法了,她自明了自己的心意起,再对着这人经常流露的某些神态与状态,就不能处之泰然。
可是,这……
这大好的时机,自己可是要……好生利用?枫儿她……
呸!
褚寻雅!你怎么变得如此龌龊!!
不可!不可不可!
驸马她,尚且还未真真正正的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曾有表现过任何欲要与她更加亲密的意思,她……怕是还不懂那层。再且,她现下又无意识,自己若是就这么……那岂不是趁人之危!
不不不,万万不能!
可是即便她再如何做心理建设,如何对自己施以警告,也无法抑制住那比之以往,强烈了不知几倍的欲、念。
褚寻雅的脸色也泛起红晕,浑身燥热,心里痒得骚,骚得痒,不知所措之下,几乎就控制不住理智。就在她左摇右摆之际,突然发觉床上那人似乎还尚存些许的意识,并不是完全昏睡过去的。因为那人的眼皮撑开了一条缝,看起来就是将醒未醒的朦胧模样。
而这副模样,更是看得褚寻雅憋不住内心的颤栗……
“呼——哧——呼——哧——”
呼气吸气,抿唇咬牙,三公主也不知自己该做些甚么了,幸而她意志残存,否侧定然就扑上去了。
思索半晌,想到的就是:不如……给她穿回去?可是,枫儿她,一直在喊热诶!
思前想后,纠结了许久的褚寻雅最终决定,还是给她穿上亵衣亵裤,胸就不要缠了,中衣也不必着,今夜不回公主府就是了。
可当她着手要为那人套上裤子时,那双腿竟是毫无预兆的蹦跶了起来,一下一下,敲在床板上,敲在她的心上,碰碰作响。
褚寻雅无从下手,额上少见的冒了汗,眼睛也不敢乱瞟,仍是做不到,做不到利索的为她穿衣,做不到心无旁骛。
“枫儿?枫儿,你可是醒了?”
搞不定自己的心,褚寻雅放下了手中的衣物,凑近了上去,贴在沈明枫耳侧,双手捧了那张脸,意图把人唤醒。
对方很争气,当真就慢慢的苏醒过来,渐渐挣开了眼睛,眼神亮亮的望着她,似是醒了过来,
“公主……枫儿难受……”
“哪里难受?你说。”
沈明枫视线不离开那双漂亮的眸子,手却是准确无误点在了她难受的地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褚寻雅顺着她的手一一看去,先是看到了脑门,再就是喉咙,接着是心口,最后是肚腹……
呼——
“那……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难受了……”出于那样的心思,褚寻雅说出这样一句话,并得到了对方的赞同。
然后,三公主一只手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只手,沿着自家驸马一片光秃秃的,若有似无的平滑曲线,自上而下,一个点一个点的,轻揉慢抚……
沈明枫不知怎的,顿觉自己的身体异常的酥软无力,不听自己的使唤,开始止不住的颤抖,那些不舒服的地方,也在公主的揉捏下,神奇的平静下来,感觉不是那么的难受了……
“唔……公主,你真厉害,枫儿舒服极了。”
这一句歧义十足的话语,配上略带娇嗔的口吻,令得本就不很坚固的公主殿下的临时筑起的心墙,刹那崩塌,毁于一旦。
“枫……枫儿,我……”公主殿下今夜是得了严重的结巴之症咯!
不知何时,褚寻雅已然停下了手中动作,亦不知自己何时竟已经爬上了床,并且……压在了沈明枫的身上,手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放在了对方的一团小馒头上。
过了片刻,公主殿下眼神不再闪烁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介于清明与混沌之间的,浓浓的含着且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期待、不安、恳求与欲、望。
“公主,你怎么……变得好看了呀?脸那么红,真可爱!”
沈明枫对此般危险境况犹不自知,再一次添了油,眼看就能燃起滔天火光。
褚寻雅再也忍受不住了,结结实实吞咽了一下口水,颤声道:“枫儿,你饮酒过度,嗓子眼定是不舒服的,让我来……让我来为你舒缓一番,可好?”
对方懵懵懂懂,缓慢地眨巴一下眼皮,声若蚊呐,应她:“嗯!”
这一声,仿佛就似天籁之音,牵引着褚寻雅,引导着她朝那人,越凑越近,越凑越近,比咫尺还要咫尺……
最终,四片唇瓣,无缝贴合。
“唔——”
沈明枫的脸仍是红,头脑也不甚清晰,望着上方那张不知为何忽然变好看的脸,看着她闭了眼,长长的睫毛轻颤,鼻间呼出来的气息,热乎乎的,扫过她的面部。闻着对方散发的阵阵幽香,不自觉地,自己也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触感就越发的清晰强烈,沈明枫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贴在唇上那柔软的东西,动了动,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覆在她左边小馒头上的手,也动了动。
“呜……”
沈明枫抬起无力的左手,抓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手,试图把它拿开。可是对方明显对她的微弱反抗不予理会,仍旧轻慢地揉捏着。
此时,褚寻雅的唇瓣退开了些距离,张开眼睛,盯着她,看她并无不愿,随即不再犹疑,再一次覆上去,并且,运用上了不甚灵活的舌尖……
待口中唇舌被甚么东西扫过,沈明枫直觉自己就要喘不上气了,努力撑开无力的眼皮,欲要软语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咽声声,连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来。
得不到回应,褚寻雅毫不气馁,继续着自己的战斗,手上的力道加重,嘴上舌上也不含糊,对另一副唇舌进行连番骚扰,缓慢,也急切。
不明所以的沈明枫,就那么呆愣愣承受着,直至被吻得七荤八素,脑部缺氧,临近了昏厥点,才开始奋力推拒,挣扎。
“唔——嗯——公……主——”
好在公主殿下并未失控,回魂也只是一瞬间,松了口,离开那充满诱惑的一张嘴唇,一如那人一般,深深浅浅地粗粗喘着气。
“公主……你在干啥?”
沈明枫还是不明白,公主吃自己的嘴巴,究竟是何意思?
褚寻雅重重出了一口气,软了身子,整个趴到赤、裸的人身上,在那人耳边吐字,语气前所未有的蛊惑,
“驸马,今夜咱们就做了那真正的夫妻,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褚寻雅一定是被自家驸马给传染了,哈哈哈……
老样子,我偶尔防一下盗,下章大家明晚再来看哈!
弹指一轮回扔了两颗地雷。
风夜寒扔了一颗地雷。
秋白扔了一颗地雷。
Jc扔了一颗地雷。
☆、撞破
“嗯?咱们不已经就是夫妻了么?难道还不是么?”
沈明枫不懂,为何公主要这么问,难不成先前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不,枫儿,我说的是,行夫妻之礼后的,真真正正的夫妻。就像方才那样,也是夫妻之礼的一种。咱们之前也是夫妻,只是并不完整。你可是愿意,与我一同,行那礼?”
“唔,不懂。公主你说啥就是啥!嘻嘻!”
沈明枫咂咂嘴,晶亮晶亮的眼神望着上方那张脸,抬臂圈住那纤长的脖子,表达着她的无限信任。
得了回复,褚寻雅满意得深深吸气,感觉自己再也没有比现在这个时候,更喜欢,驸马的乖巧听话……
“枫儿,那咱们就……行礼了,你一会儿若是感觉有甚么不妥,我……我就停下来。”
那人还以为是何有趣的事情,忙点头:“嗯!”
褚寻雅也不急,还是想问个明白:“那你今后可不准后悔,今夜之后,你就永远都只能是我褚寻雅的驸马了。”
驸马当然乐意,她欢喜还来不及呢!于是,在沈明枫又一个重点头之际,褚寻雅落下了第二个吻……
依然是深情中略带笨拙的吻,在二人又一次喘不上气的时候,褚寻雅轻轻退开,面色潮红粗喘着气,直直望着沈明枫亦红扑扑的脸,开始一件一件解去自己的衣裳。
天热,着衣不多,且薄,褚寻雅大概是用了这辈子最快的一次速度,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哇!”
沈明枫是头一回见着她的公主媳妇儿的身体,尤其是她好奇已久的,那两座山峰。如今得见,简直把她惊得眼睛都不会眨了,因为那里真的是……
“好大好白呀!公主你的那里怎么这么大!哇嗷……”
终于得偿所愿看见那个,沈明枫是头也不晕了,说话也利索了,瞪圆了眼睛看,眼神都闪着光,兀自感叹起来:啧啧啧……好想摸一摸呀……
呵!看来,驸马还很是清醒呢!
褚寻雅眯起眼,一把扯去那人的发带,由得那一头黑发散落,铺在枕上,在她带笑的眉眼中,竟是看出了妖娆之色。
看的人吞咽一声,不再多言,俯身压上那具同样雪白的身体,温热的吻先是落在那盯着她瞧得忘我的眼睛上,然后一点一点向着外侧挪去,最后含住了嫩嫩软软的耳垂。
如此这般,两具身体自是贴近,由此,沈明枫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软绵绵的……大肉团。
一个激灵,紧接着又是一个轻颤,对于这样陌生的触感,驸马爷极是不习惯。可是,这种感觉似乎还不赖……公主她这样,有点儿意思耶!
哼哼,以后也要这样同她一起……嗯,行夫妻之礼!嘻嘻嘻……
此时褚寻雅正忙着她的,无暇分心去顾及,自家驸马就这么自动自觉地开始偷师,盼望着今后能够找准时机,学以致用,以同样的方式,来对待她呢!
褚寻雅已是有些心得,慢慢地摸索,将热吻落在沈明枫的自脸上下来的每一寸,手也没闲着,覆上小馒头,配合着吻的节奏,一下一下按捏着,给予这人双重感触。
而下面的沈明枫感觉好似很新鲜的,也不甘示弱,嘟嘴欢快道:
“哼!那我也要玩你的!”
话毕,伸出手去,对她觊觎已久的两个大肉团子,施以她预谋已久的行动——摸一摸,捏一捏,揉一揉,搓一搓……
“唔……好大……好软……”
“嗯……”
沈明枫还没啥反应呢,倒是褚寻雅这个在上面的,先从口中溢出了轻吟。
该死!!
“呵!枫儿,呼——枫儿……”
褚寻雅不知道自己在做甚么,身下人的那双手,好似带了魔性,就那么轻轻一触,自己似乎就软成了一滩水,浑身乏力外加颤栗,竟是比那人还有过之无不及。
见对方停下,沈明枫抬了抬身子,发现竟然动弹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使了劲抬起脑袋,望向那人,
“公主,你——唔——”
疑问的话还未出口,换来一个略带惩治的深吻,而后就是上下其手,连那双腿也不再旁观,纠缠着加入了战斗……
冒汗。沈明枫的额上,脸上开始渗出薄汗来,身体发烫,面色一片酡红。当然了,不止她,那个一直在上头忙活的人更是,满头布汗,全身发热,止不住的自内而外散发着浓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好似下一瞬身体就要无力瘫倒,又好像充满了活力,一刻不能停歇……
当褚寻雅完全准备就绪,等着进行下一步时,吻已经停下,抬头朝那人看去,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张,说不出来的妩媚娇俏的脸。
此时此刻,两人均是气息不匀,一瞬不瞬望着对方,望了许久许久。
褚寻雅收回神,决定最后问一次,确定那人,确定她确实是把自己当做一生的陪伴对象,当做一生的爱人。
“枫儿,你可愿意?从今往后,再不能与任何他人,与我眼下这般,做这件事,只能是你我二人,你我二人之间,才可。你想好了么?”
虽不甚听得明白她的意思,沈明枫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枫儿,待会儿会有些许疼痛,你要忍着点儿,忍忍就过去了,我会让你舒服,让你快乐的,你乖乖的……”
褚寻雅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喃喃说话,她心下是无比紧张的,可是看着那女子媚气尽显的驸马,看着她对自己百般依赖与信任的乖巧模样,不得不定定紧张的心神,为自己打气。
枫儿,别怕,有我在……
想罢,褚寻雅不再犹豫,抬眼望着那张俏脸,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勇往直前。
……
呜!呜呜!你这个坏人!这哪里是些许的疼痛?明明就痛死了!
大骗子!!骗人!!!
沈明枫发自内心的委屈,明显开始有些不相信她了,扁着嘴不说话,也不敢乱动,眼里泛出点点泪花,呜咽着控诉。
缓了半晌,沈明枫终于停下了嘤嘤抽泣,褚寻雅再也不忍不住……
对于这等奇怪的感觉与体验,沈明枫起初还能控制自己。到了后来,她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星星,布满天穹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闪亮,身体也感觉越来越舒服,叫她再也无法抑制住,那破口而出的奇怪声音,并且收也收不住,越发的放胆高歌,越发的痛快欢乐……
与此同时,那头忙活忙活终于得了会儿闲的沈夫人,钻了个空隙退出一众贵妇人的包围与周旋,出了房门,抹一把汗正欲透透气,却是猛地一拍脑袋,忽然想起方才有人来报,说枫儿喝醉了酒!
糟糕!这可是大事,看她竟是忙得忙得给忘了!
不行,枫儿的身份非同小可,她醉酒了,不晓得会不会闹腾呢,公主一人也不知搞不搞得定,还是得去看看,若是无事那便最好。
这死老爷,整日就会来事!每回都要她收拾烂摊子,劝也劝不听,不知道自己从前是多么的心力交瘁,一边要照看着那不懂事的宝贝女儿,一边又得时时刻刻提防着那不省心的枕边人……
这父女俩真是气死她了!
思及这些,沈夫人终究不敢过于埋汰耽误,也不带人,叮嘱了手下人几句,撩起裙摆心急火燎地独自往沈明枫的院子赶去。
饶是镇定如沈夫人,也万万想不到,她即将要看到的,是那样一副场面,那样的……不堪,那样的,令她感到震惊与绝望……
等她呼哧呼哧到了沈明枫房门外,停下脚步欲要推门而入时,正是那二人共赴巫山的关键时刻,正是褚寻雅凶猛发力之际,更是沈明枫的声音最最难以抑制之时。
“这……这是……”
呆呆立于房门外,沈夫人最先以为是别的甚么声音,皱了眉细细分辨,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待她反应过来,这是来自自家女儿的……
天哪!!!
沈夫人如遭雷击,捏紧了拳头,牙齿咬破了嘴唇,仍是控制不住满腔的愤怒与恨意,一把推开并未上锁的房门,疾步走进去,她要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竟敢!
那里头的二人投入在奋战之中,浑然不知她们正处于何种境地。沈明枫双手搂紧了身上之人,身子开始发抖,发颤。褚寻雅临近力竭,不敢有丝毫松懈,仍是努力着。她要,与她的枫儿一起,齐齐到达云端……
“你们!你们住手!!”
就在此刻,一道嘶吼打破了房内浓郁的暧昧气氛,打断那二人的羞耻动作与连声轻吟,同时,也打碎了,嘶吼之人的心……
我的……枫儿!
床上全情投入的两人闻声吓了一大跳,来不及反应,只停下动作静下声音,双双转头,皆是看到了不远处立于屏风那里的,浑身颤抖,睚眦欲裂的——沈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天哪!驸马只受了这么一次,瞧把你们给激动的!我要是就让她当受,你们不得提刀追杀我?!
放心吧,其实我也有点接受不了驸马是受,但是,咱们的枫儿也得学点攻的技能不是?
PS:你们有看过公主驸马被捉奸在床的戏码么?啊哈哈哈!!!!
☆、争取
“娘!”
呆愣愣的几人,却是沈明枫率先回神,喊出一声似惊非惊的惊叫。
这一声将另外两人叫回了魂,褚寻雅慌忙抄起床里侧的薄被,掩住二人的身体。只是她这惯性的使用右手,就那么毫无预兆地自沈明枫的身体内抽出来,一下子的触感叫那人竟又再溢出了一个闷哼:“呃嗯……”
“荒唐!你们!你们简直荒唐!”沈夫人气得全身发颤,哆嗦着手指着床上赤身裸体纠缠的二人,看着她们不堪入目的姿势,眼里就要喷出火来。
而就这么一个瞬息间,三公主已经恢复了常色,镇定地揽了沈明枫一同坐起身子,伸手够了丢在床一边的衣物,拖进被子里,开始为两人着衣。
不愧是三公主!
沈夫人见那两个赤身紧贴的人,把她的话不当回事一样,这副模样当着她的面,竟然还如此的从容,动作轻慢地一件一件穿衣裳,看得她冒火的心又是浇了好大一盆油。
“你们!你们不知羞耻!”
可纵是再想要破口大骂,沈夫人也找不出其他适合的言语,只能以强烈的语气,去表达自己的不满与谴责。好在她尚算理智,只是言语上的斥责,并未恨得立即扑上去将二人拉开。
对沈夫人,褚寻雅本是不想在这等情况下给予回应的。可是看对方那不依不饶的架势,她亦就不得不端起态度,与那人周旋开来。
“婆婆在激动甚么?您莫不是忘了,本宫与驸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本宫与自己的驸马行夫妻之事,莫非还要婆婆来掺一把?”
言下之意:你管的太宽了。
“这……你……”
沈夫人被噎得语塞,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了。她终于记起,面前这个她才厉声谴责的人,是尊贵的三公主殿下啊!三公主,三公主……
但凡换了任何一个普通身份之人,沈夫人必定不会有所顾忌,定会严辞骂一句:“呸!你也真要脸!”抑或甚至是,不顾形象地,直接上去与那个可恶之人厮打开来。
因为那可是,毁了她宝贝女儿清白的人呐!
可是,这个人却是三公主!一个,她打不敢,骂不敢,便是说一句也没胆子的人!那是她不能也不敢动分毫的人!而且,那要只是三公主的身份也就算了,关键人家说的句句在理,她们是夫妻!而她自己,却好像是个破坏别人好事的恶人!
天哪!!
沈夫人从未曾料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有理也说不清的憋屈时刻。不甘地望了望自己的女儿,见她懵懵懂懂的只顾着穿衣,头也没抬,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真是气煞了!
然而即便她再气,那二人也没有要多与她纠缠的意思,褚寻雅更是一个警告意味的威严眼神过来,叫她当即认怂,只得气短地甩袖转身,步伐凌乱地离开内室,出了外间等候。
沈明枫在娘亲面前裸身也不是少数的了,是以被沈夫人撞见那般模样,她并不感到害羞。她只是不太明白,为何娘亲好似很气愤的样子,娘亲从来未曾对着她发那么大的脾气,可是自己做错了何事?
想着,沈明枫心里生出些许慌张,她不要娘亲生气,她要赶快穿好衣裳,去哄一哄娘亲!
褚寻雅心知,她与沈明枫之事迟早要与沈夫人坦白的。可是今夜这般情境之下,沈夫人就那样子撞破了她们,是她的意料之外又之外的情况。说不慌说不尴尬其实是假的,可是,她也没有被捉奸在床的羞耻感。她表现得如此坦然,且不就是因着,她与沈明枫之间的关系,天经地义的坦荡荡么!
外间,一道痛苦绝望的孤寂身影呆呆坐着,一面谴责,一面自责。
沈夫人心里苦呀!她觉得,自己单纯天真的女儿,极有可能是被人给骗了。那公主,看着高贵端庄,却不想有此等癖好!可是若非自己把女儿扮作男儿,又岂会有这一连串的经历?若非自己对那公主如此放心,毫不提防,又怎会叫她轻易得了逞?
她现下也说不清,自己与三公主,哪一个才是害了沈明枫的罪魁祸首……
气恼三公主,也憎恨她自己!
屋内,沈明枫犹自想着心事,让公主为她穿戴整理,待一切妥妥帖帖之后,迫不及待地提腿冲出去。只是身子身子有些不适,尤以腿根处最甚,她这回是跑也跑得不利索了。
“娘?娘?”
沈二公子端的是心疼孝顺自家娘亲,再疼痛不适的身子,再酥软无力的双腿,也无法阻止她迈开艰难的步子,奔向娘亲的怀抱,去安抚娘亲受伤的心灵……
沈明枫的脚步有些微的不自然,步速还是快的,出了外间,在圆桌边的凳子上看到了表情呆滞的娘亲,心疼也愧疚,几步移过去,自身后搂住她,幼稚的安慰话语,试图抚平沈夫人褶皱不堪的心绪。
“娘,您怎的来了?娘!您在生气么?不气不气,枫儿疼娘亲!”
被疼的人仍是呆呆坐着,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眼里的黯然之色闪过一道柔光……
难得的一次,娘亲对自己的话不予反应,沈明枫也不敢委屈,她好像明白过来,或许真的是自己气着娘亲了。此等状况也不是不曾有过,沈明枫感觉自己还能应付得来。于是,就开始她的哄人大法了。
很明枫圈住娘亲脖子的手收回来,绕到她身前,搬过一旁的另一张凳子,坐上去,腆着脸凑到她跟前,
“唔哼……娘!枫儿知道错了,您就不要生气了不要生气了嘛!”
沈夫人不想看见她这张脸,寒着脸将头撇到一边去。沈明枫不放弃,屁股不离开凳子,挪了过去,又凑近她,撒娇道:“娘!您怎么不理枫儿?您别气别气了,枫儿心疼!”
听了这句,沈夫人的脸色终于有了松动,缓缓地转过头来,细细看着女儿。只是当她把视线移到这人的颈脖上,发现那嫩白的肌肤上印着点点红痕,再一次克制不住的想要破口大骂。
“哼!你这个不孝女!你说,你是不是被那个——被人迷惑的?还是,你当真喜欢三公主?”
虽然是质问,到底还是说话了,沈明枫也只回答她听得懂的:“当然喜欢公主了!娘,您说的不对,公主与枫儿,就是夫妻,枫儿与她才行了……行了夫妻之礼呢!嘻嘻……”
“你——”
沈夫人气结,望着女儿红光满面的脸色,深吸一口气,心里的堵塞稍稍有所缓解。正欲再说些甚么,站在身后不远处听了许久的三公主,也发话了,
“婆婆,今夜之事,只怕您是一时无法接受。可是于我夫妻而言,却是再正常不过的。再有,您若觉得是本宫蛊惑了,甚至强迫了枫儿,您就错了。您试想,若非枫儿她愿意,本宫又如何能强迫得了她?”
褚寻雅步态优雅,慢步走过来,言语态度极是诚恳,不施压,更不显卑微。
沈夫人转头看着她,眼里不再是气愤难当,却还尚存着不满,说话态度倒是软了弱了,依旧不赞同,
“可是,枫儿与你皆是女子!你们二人,怎能在一起……”
褚寻雅心下不悦,面上不显,挨着沈明枫坐下来,轻抚她的发丝,气势十足的反问,
“呵!枫儿若不与本宫在一起,那么敢问婆婆,您想她同何人在一起呢?”
字字珠玑,沈夫人无从反驳。
是了,她是气懵了。枫儿这个样子,自己又准备上哪儿去为她寻一个如意郎君?退一万步讲,即便是寻到了,那之后呢?又该如何?
沈夫人原想着的是,待枫儿哪一日心智成熟一些了,就算豁出去,她也要拼力让女儿恢复身份。可是如今,看着自家女儿的天真模样,她想不出,究竟能不能等得到,女儿恢复的一日。而当下,枫儿也已经十八了呀!
她还有多少年岁,还有多少青春,去等待那渺茫一日的到来?而自己,又还有多少时日,能够盼到那一日的出现?
所以,不这样,那又能怎样?
两个女子……在一起……么?
沈夫人感觉从未有过的无力,心也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可你们这样,当真能长久么?两个女子,如何相互扶持,如何……”
这些早就在褚寻雅的思考范围之内,如何回答,定也是真心实意:“婆婆尽可放心,本宫对枫儿,初心不变!”
大概明白她们的意思,又一直插不上话的沈明枫终于不甘寂寞,一手圈紧了娘亲的手臂,一手挽着公主的胳膊,劝言道:“娘,您是不同意枫儿与公主做夫妻么?可是我俩都已经成亲了,全天下人都知道咱们是夫妻,枫儿也喜欢与她做夫妻,枫儿不要同她分开!娘亲您就不要不开心了!”
是啊,难不成要她们和离?
左右也想不出有何应对之策了,又得了公主的信誓承诺,既然如此,那便罢了!由得她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