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轰隆巨响粉碎了人们的美梦,当城楼的士兵发现远方的洪流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有知道发生了什么,人们已经忘记了鸣号,眼睁睁看着同时释放出斗气的一万斗骑士如狼似虎的扑来,黑夜中,仿佛凭空蹦出了一个太阳。
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下,高大的城门被一根钢柱毫无悬念的轰开,甚至连魔法加持过的城墙都隐隐动摇了,街上空荡荡,帝国军斗骑士如入无人之境,街道在兽马刚硬如铁的猛蹄下溅起无数石屑,一万斗骑士手执宽剑、钢刀、长枪,声势震天,大地仿佛在下沉,两边的房屋也开始颤摇起来。
帝国军很显然早已通过间谍摸清城中斗骑士兵团的具体位置,入城后,帝国军斗骑士兵分三路,一路冲向维也纳的斗骑士兵营,另一路冲向其他兵营,克森亲率三千斗骑士直接向凯恩斯特将所居住的地方奔去。
处于睡梦中的几万维也纳士兵被巨响声惊醒,即刻炸开了锅,人们尚未穿衣,帝国军斗骑士已经攻进来,几千斗骑士攻入刚从睡梦醒来的维也纳斗骑士营中,就像一群狼进入了羊圈,见人就杀,很多人愣在原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被一刀砍掉了脑袋,倒在血泊中,现场迅速乱成一团,反应过来的人们就像油锅里的蚂蚁,混乱中,指挥官提着裤子对士兵们大吼,却被迎面而来的长刀站成两段,有人想去兵器库取兵器,被踏成肉泥,有人赤手空拳释放出斗气,就像一粒细沙被洪水淹没,房屋的墙壁被轰塌,地板上溅起两米高的石屑,东南士兵像麦田里的麦子,一个接一个倒下,惨叫声不绝入耳,所有的抵抗都变得苍白无力,很多士兵从后门逃命,但刚出去就被包围,最后一丝希望被粉碎。
铠甲的摩擦声、人们的求饶声、惨嚎、战马的嘶鸣、房屋的轰塌声交错在一起,震得城中的居民惊慌地躲在被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出门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步兵营中,帝国军斗骑士更是如狼似虎,有的甚至不用出刀,直冲过去也可以撞死七八个没穿好衣服的人,很多帝国军杀红了眼,从战马上下来,提着刀、剑,执着长枪,到处找人杀,兵营中,血肉横飞,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体,喊叫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恐慌和绝望牢牢的锁住了每一个东南军士兵,他们已经忘记反抗,有人绝望地大声嘶喊:到底发生了什么!回答他的是刀剑!
凯恩斯特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刚出家门,帝国军斗骑士已经如同凶猛的洪水滚滚而来,顷刻间淹没了他的卫兵,被重重包围的凯恩斯特全力抵抗,很快被斩首,头颅被克森高高举起,尸身被踏成肉泥,不到一个小时,维也纳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一切防抗者或者有反抗动作的人都被无情的屠杀,满目疮痍的街道上汇聚了数不清的血河、血洼,东南门户被打开。
临晨三点,已经有帝国军赶到维也纳对其进行接管,接下来,兰诺省西北部夜晚的平静被踩得支离破碎。
兰诺省省都督琼斯临晨五点被下面的人从睡梦叫醒时,帝国军已经攻营拔寨占领了三座城,这位省镇督听到帝国军打来,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幸好不至于六神无主,迅速下令全省备战,但显然已经迟了了。
偷袭的一万斗骑士只是前奏,早上六点,天微微亮,兰诺省北部平原的寂静被打破,远处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细线,就像一条河流在静静流淌。
早在十七日晚上十点,驻扎皇城东面十里外的十万地方军接到指令,悄悄靠近兰诺省北部。
魔幻历二九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早上,西南三省东部平原,血色的晨阳铺开去,从高空俯视而下,金色的洪流在茫茫平原上奔腾呼啸,红色中,还有钢铁一般凝聚的银色,轰隆巨响震得天空的云也在向四处飘散,整个大地仿佛在下沉。
西南军越过克坦省省界线,向克坦省逼近。
拜占庭闻名大陆的强大斗骑士两天之内几乎全部出动,后世的史书上有这样一段描写:在议和前后几天,皇城和西南变得异常平静,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而到了二十二日临晨,蓄意待发的猛虎伸出利爪,形成夹击之势,全力向东南扑去。
信使抽死了五匹战马来到了兰特,却已经是晚上八点,兰特城军长府,召开了短短十分钟的紧急会议,很快得出一个结果:决战来临了!
一夜之间,东南军区兰特城的军长府内连下数十道军令,兰特兵工场最新的兵器派上了用场。五万支魔法箭矢被征用上阵,十五万具新型铠甲被运出来。
伽列里大骂杜鲁?流斯是一个无耻的混蛋,议和书上写得含情带泪、感人肺腑,连笔墨都还未干,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两天过后,又一条惊人消息传来:北部二十万帝国军压进,兰诺省彻底沦陷!
一时间,东南震惊,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