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不忘初心》作者:六月央【完结】 > 不忘初心.txt

文章简介

作者:六月央 当前章节:14873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4:46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不忘初心

作者:六月央

文案

这里有一个少年,他十八岁遇到那个人,便下定决心要跟随他的脚步,为他分担责任!

这里还有一个优秀的特种兵,一次意外的发生让他宁愿抛下一切,为荣誉奋不顾身!

他们在最美好的年华相遇,却也在即将沦陷时绝然离开,多年后,冥冥中又让他们相遇!

他,一个身居要职的指挥军官却毅然决然放弃大好前途,去参加特种兵选拔!

而他,带着多项荣誉凯旋而归,出任特种教官!

再次相见,他们都已不是青春年少!

内容标签:强强 天之骄子 铁汉柔情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初,邹然 ┃ 配角:方泽 ┃ 其它:

==================

☆、叛逆少年

“我再说一遍,我不去!”

“去不去,由不得你!”

“呵,我就不信了,这个学我不上,你还能怎么着啊?”秦初嘴角勾起冷然的弧度,斜倚在单人沙发里,翘着腿摇晃,就这样冷眼看着坐在对面的父亲。

“你……你给我坐好,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秦严皱着眉头,不悦地怒斥道,“再让你这么混下去,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我也跟你说,让我上军校,趁早别想了,爱谁谁去!”说完,不等秦严再回答,秦初转身跑上楼去。

“逆子!”秦严气的身体发抖,捂着发疼的心口,大口喘气。

“好了,好了,孩子不愿意去,就不去,不就是一个军校么!有什么大不了!”沈美娇轻抚着秦严的胸口,开解道,“我们宝宝怎么能受那样的罪,就是他同意,我这当妈的也不同意!”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都是让你给惯坏了!”秦严挥开妻子的手,起身向楼上走去。

“哎,我怎么不懂啊,你倒是说说!”沈美娇看着消失在楼道口笔直的背影,忍不住嘀咕,“天好地好,也没有我家宝宝开心重要!”

秦初悠闲地爬在床上,抱着手机打游戏,眼看就要通关,却在这最紧要关头,打进来一个电话,直接导致游戏game over!

“操!”秦初看着来电显示,忍不住啐了一声,翻了个身,舒服地躺在床上,接通了电话,“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理由,就等着挨揍吧!”

“呦,怎么着?打扰您好事了?可听着您这调子,也不像是正□□焚身的样啊?”另一头,沈越不正经地调笑着,“不会是还没进入主题吧?”

“滚,我玩游戏通关呢,被你一个电话打没影了,你要不给我个理由,你看我不整死你!”秦初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气愤难平。

“我当多大点事呢!”

“怎么就不是大事了?”

“得,得,大事,您的什么事都是大事,那您赏个脸,抽个空也应付一下我们的小事呗,我和华子都在大门口了,就等你了!”

“等着吧!”

秦初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门,可是去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操,什么破门!”秦初皱着眉头,还在跟门较真,却听到门外传来秦严的声音。

“你给我好好在房间里待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开这个门!”秦初气极,一脚踹在门上,却忘记了他还穿着拖鞋,最后,只能抱着脚在地板上乱跳,“嗷!操,操操操!!!”

缓过最初的疼痛,秦初直接抱腿坐在门边,听着走廊里沉闷的笑声渐渐远去,忍不住腹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招,就凭这一扇破门,还想困住小爷我,你也太小瞧小爷了!

秦初跃上窗台,将脚上的拖鞋直接扔了下去,一路顺着排水管和空调风箱,从三楼爬了下去,然后穿上拖鞋,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向大院门口走去。

一路上,那双拖鞋都非常打眼,招来很多人的目光,秦初仿佛都没看到,双手插兜,一步一晃慢悠悠地走着。

“哎我说,初儿啊,你这又是闹哪出啊?”谢晋华看着秦初脚上的夹指拖鞋,真是苦笑不得。

“这不明摆着么,这叫个性!”沈越一手搭上秦初的肩,嬉笑着。

“我乐意,你们管的着嘛!”秦初不理两人,直接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躺下,摆弄手机。

谢晋华和沈越两人相视一笑,也上了车。

“咱们这是先去给您弄双鞋?”沈越发动车子建议道,却直接被秦初否定。

“怎么着,我穿这样丢你们人了?”秦初四平八稳地躺着,也不看沈越,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就是光着走舒服,我们也不会逼你穿衣服啊!”沈越看出来了,秦初心情不好,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去哪儿玩啊?”

“老地方?去一次少一次了!”谢晋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怎么着啊?”秦初听到这话,终于从手机上移开视线,侧过头疑惑地看向谢晋华。

“我妈让我去法国留学!”谢晋华一直看着前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嘴角的笑,却始终不变。

“操!”秦初听到这话忍不住又啐了一声。

“还是我好,没人管!哎,初儿你呢?”沈越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秦初,询问道。

“老头儿让我去军校!”

谢晋华听到这话,终于转过头看向秦初。

“那你去吗?”

“这还用问,他们家老头儿都发话了,他能不去吗?”沈越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真是讨厌什么就来什么。

“我就不去,他爱谁谁去!”秦初提起这件事,心里就不爽,手机也不玩了,直接扔一边,闭目养神。

“得,说这些没劲的!”沈越感觉车里气愤有些压抑,轻松转换话题,一脸猥琐地笑道,“照我说,也别去老地方了,今哥们儿带你们去放松放松,见见世面!”

“别带沟里了啊!”秦初一听沈越的语气就知道准不是什么好地,可也没多说什么。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

秦初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那里,他会遇见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皮又痒了吧!”谢晋华不怀好意地将手伸向沈越腿间。

“哎,别闹,开车呢!”沈越赶忙一手把住方向盘,一手挡住谢晋华不怀好意的手,后来干脆直接压在腿下,这才消停。

车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才终于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

“这什么地方啊?”秦初下车,倚在车门上,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不紧皱起了眉头。

“进去不就知道了,怎么了?怕了?”

“你别激我啊!”秦初随手关上车门,向酒吧门口走去。

“沈越,你这有点玩大了吧?”谢晋华拉住沈越皱紧了眉头。

“多大点事啊!”沈越不以为然道,“不就是玩玩么,玩惯了女人,也该换换口味了!”

沈越拉开谢晋华的手,紧跟在秦初身后走了进去,谢晋华也只能快步跟上。

“阑珊”酒吧,本市有名的gay吧!

秦初一进去,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同之处,他虽然混,却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没来过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到处洋溢的荷尔蒙,让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还是泰然自若地找了个空座坐过去。

“沈越,这要让你家老爷子知道你来这种地方,还不气的直接进医院啊!”秦初倚进沙发,放松身体,戏谑地说道。

“你会出卖我么?”沈越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你就作吧!”秦初笑笑,不再说话。

谢晋华始终安静地坐着,抱着一杯酒浅饮,目光始终流连在沈越和秦初身上,其他一切都仿佛入不了他的眼。

“帅哥,第一次来?”没坐多久,一个长着可爱娃娃脸的青年端着酒杯就坐在了秦初身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若有若无地蹭着秦初的身体。

“不好意思,我有伴了!”秦初伸手隔开青年的骚扰,将人打发走。

“呵呵,果然啊,有你秦初在的地方,我和华子就是陪衬!”沈越侧过身直接靠在谢晋华身上,嘴角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小爷我玉树临风,你就羡慕嫉妒恨吧!”秦初翘着二郎腿,嘚瑟地摇晃着。

要说长相,其实三人都不差。秦初的一张脸,集合了他父母的所有优点,第一眼就会让人惊艳,给人视觉上的冲击,所以很多时候,被这样的脸吸引,就很难让人再去关注他身边的其他人。

沈越五官很俊逸,嘴角经常挂着一抹坏坏的笑,给人一种不正经的感觉,属于典型的坏男人类型。

谢晋华算是三人中比较普通的,经常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为他平添了一丝书卷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儒雅俊秀。

酒过三巡,秦初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已经快要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心里的烦躁,让他只想放开了喝,一醉解千愁!

“华子,你看那人怎么样?”沈越推推身后的谢晋华,向他示意不远处的一个人。

“喜欢就上啊!”谢晋华看了一眼那人,收回视线语气淡然地说道,捧着酒杯一饮而尽。

“嘿嘿,别说哥们儿不讲义气,来都来了,就放开了玩一次!保准让你食髓知味,乐不思蜀!”沈越戏谑地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不等谢晋华的回答,起身向自己的目标走去。

“乐不思蜀?呵!”谢晋华看着沈越远去,就收回了目光,却不想撞进了一双璀璨的星眸。

“华子,要不,你也去试试?”秦初好心地建议着。

“行啊,给我找一个比你好看的,我就试试!”谢晋华挑起秦初的下巴,凑近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都喷在秦初脖颈,轻挑地微笑。

“操,你他妈不去试试,真是这群狼的一大损失!”秦初不自在地推开谢晋华的手,忍不住腹诽。

谢晋华优雅地微笑,不置可否!

☆、原来是爱

“队长!”

邹然惊叫着从病床上弹起,才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环顾四周,到处是一片雪白,而他,还穿着病号服。

“你终于醒了,别乱动,医生马上就到!”小护士看到邹然嘴角的伤口又裂开,轻声安抚着,给他喂些水喝。

“我们队长怎么样了?”邹然这才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他忽然不确定,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梦?

没等到小护士的回答,一大堆医生便走了进来,对邹然进行身体检查。查询完毕,一声不吭又都走了出去,连带照顾他的小护士都被带了出去。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邹然隐约能听到医生的一些话,可随着脚步声远去,周围又恢复了安静,直到有人推门进来。

“于政委……”邹然想起身敬礼,却被来人按在床上。

“别乱动,身体要紧!”于海洋脸上挂着欣慰的笑,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任务完成的很好,我们会如实上报,争取给你表彰!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尽快养好身体,大家都等着你庆功呢!”

“谢谢政委!”邹然还有些虚弱,可还是赶忙开口问道,“我们队长怎么样了?他伤的重吗?”

于海洋听到邹然的问话,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看着他殷切的目光,伸手握住了他打点滴的手。

“方队长他……他牺牲了!”

于海洋能感觉得到紧握的手突然使力,捏得他的手生疼,可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他知道失去一个亲密的战友会有多么痛苦,所以,他不能丢下他的兵独自一个人去面对!

听到这样的噩耗,邹然刹那间眼眶里续满了泪水,他只能闭上双眼,隐藏自己的脆弱。

“方泽同志为了祖国的利益牺牲了自己,是真正的烈士!”于海洋轻轻拍着邹然的手,尽量开解他,“我知道你们私底下关系也不错,我想,他也不想看到你为他伤心,先好好养伤,大家都等着你!”

邹然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紧咬着牙关,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于海洋感觉到床的震颤,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一关迟早要过的。他最终还是离开了病房,给邹然一个独立的空间。

“咱俩好久没练练了吧,来来来,打一架!赢了我请你吃饭!”

“队长,咱也没机会一起出去吃饭啊!”

“干嘛要出去啊?”

“你不是要请吃饭嘛,食堂的饭也不能算是你请的啊!”

“本队借厨房亲自给你做,行了吧,你这小子!”

…………

“我去把人引开,你一定要把文件带回去,听到没有!”

“队长,我去把人引开,你带文件先走,你的命比我重要!”

“小然,你记住,在我心里,你的命最重要!”

“队长……”

“这是命令!小然,一定要活下去!”

…………

“我活下来了,你听到了吗?队长!”邹然哽咽着,任由泪水从脸庞滑落。

烈士陵园,邹然穿着陆军常服,笔直地站在方泽的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明媚的笑容,有些恍惚,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可是冰冷的触感却又提醒着他,他们已经生死相隔。

悼念过后,邹然去了方泽的寝室,收拾着他的遗物,将他所有的个人物品都装进箱子,方便交给他的家人。

衣柜里,干净的衣物叠放的整整齐齐,邹然一件件收进箱子,不想却带落了一大叠稿纸。邹然蹲下身,等看清纸上的内容,手指颤抖地捡了起来,纸上都是他的素描,每一张,都是一个不一样的邹然,每一张,都取了不一样的名字。吃饭的小然,训练的小然,睡觉的小然……我爱的小然!

小然,你记住,在我心里,你的命最重要!

小然,一定要活下去!

记忆中那个温柔的目光原来可以称之为深情,难怪他总觉得怪异!邹然手指颤抖地轻抚额头,好像忽然体会到那个离别之吻想表达的情谊!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然是这样吗?

邹然心里痛苦不堪,他跪伏在地上,直不起身来,如果不是这样,是不是他就不会死?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

“小邹,你还好吧?”副队长范文渊将邹然扶起身来,同样也看到了方泽的素描,却并没觉得意外,“队长画的很不错,我想,他的每一笔都倾注了他的感情吧!”

“副队,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邹然忽然很痛恨自己的迟钝,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份不同寻常的感情。

“你还年轻,有时候不知道,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范文渊将邹然拉到怀中,安慰道,“队长跟我说,他最喜欢看你笑,你千万不能让他失望!知道吗?”

邹然哽咽着点头,拽紧范文渊的衣襟,无声地哭泣。

“好了,大队长有事找你,打起精神来!”范文渊擦干邹然脸上的泪水,将人从地上拽起来,为他整理军容,“以后的日子还很长,队长就放在心里,为你也是为他,干出一番成绩来!去吧!”

邹然搓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狼狈,这才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办公楼走去。

“报告!”

“进来!”大队长陈建强和政委于海洋坐在沙发上,看到邹然,见他并无异样,都很欣慰,“邹然,你这次带回来的文件立了大功,一等功是跑不了了,好同志,继续努力!”

“是,谢谢首长!”

“伤恢复的怎么样?”陈建强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邹然的伤一定没有好利索,可也耐不住病人自己要出院,他也只能从生活上多多关照,毕竟,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很好,马上就可以恢复训练!”邹然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让两人吃惊。

“这可不行!”于海洋坐不住了,赶忙反对,“这次找你来,就是要跟你说两件事,第一,给你半个月假期,我不管你是窝在家里休养,还是出去散心,必须把这半个月给我休满了再回来,而且回来之前先去医院做个常规检查,到时候检查报告上交!”

“是!”邹然也不逞强,朗声回答。

“这第二件事,等你假期结束,就直接去军校报道吧,这是调令,为期两年,在你去那任职期间,如果队里需要你,必须时刻准备着,你有个心里准备!”

“报告!”邹然看着递到面前的文件,有些纳闷,以他的资质,这样的美差,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他!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陈建强打断邹然的报告,将文件直接塞进他的手里,解释道,“邹然,你是从基层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升上来的,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所以队里有意培养你,去军校也是一种锻炼,虽然到时候你任职教官,可你要学的一样都不能少,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明白吗?”

“明白!”

从办公楼出来,邹然折回了方泽的寝室,范文渊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事情。

“副队,大队长放我半个月假!”邹然看着空旷的寝室,大脑一片空白,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忙碌,忽然有了大把的时间,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很好啊,怎么看你还愁眉苦脸的?”范文渊觉得好笑,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半个月的假期真的是难得的奖励。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邹然有些迷茫,透过窗户看着整个基地,才发现,他的记忆中全部都是在部队的生活。

“可以去看看我们守护的这个国家!”范文渊拍拍邹然的肩膀,从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放进他的手中,“自己开车走吧,方便!”

“谢谢副队!”

从基地出来,一路上走走停停,邹然还是有些漫无目的,后来干脆找了个清静的路边停下车。看着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东西,邹然的心依旧沉重。

邹然十八岁参军入伍,用了两年时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军人,部队生活让他有了自己的目标,所以二十岁的时候他参加了天狼特种部队的选拔。也就是这一年,他遇到了方泽!

那时的方泽已经是天狼的副队长,在选拔中,方泽就像阎罗一样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他总是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你,让你对自己产生怀疑。好多次就在邹然快要倒下的时候,他却总是会出现在他面前,用脚踢踢,然后用一副惋惜的语气劝人放弃,或许就是因为心里的不服输,让邹然坚持了下来。

正式成为天狼成员那天,邹然还能清楚地记得,方泽当时笑得有多开心,捏着他的脖子,说还好自己没有让他失望。

邹然有些不确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方泽对他的好变了味道,在他的印象里,方泽好像从未变过。

邹然最后吸了一口指间的烟,然后随手捏灭,转身上车。有些事他没考虑过,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尤其是在部队这种地方。或许,他有必要去了解一下!

邹然的行动很迅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搜寻到了目的地。所以当他站在“阑珊”酒吧门口时,也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邹然不会想到,缘分这东西是这么奇妙,总是会安排某些人在冥冥中相遇!

☆、宝贝儿,我们回家

邹然走进酒吧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若是换作别人很有可能会落荒而逃,可是邹然,仿若毫无察觉一样从容地走近吧台,落座。

“啤酒,谢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酒吧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只不过话题或许都在围绕着这个刚进门的男人。

“华子,给我瓶酒!”秦初闭着眼睛向谢晋华的方向伸长了手,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递酒给他,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谢晋华也不见了踪影,开始的三个人只剩下他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秦初探出身子去拿酒,不经意间扫到吧台的位置,目光就被盯住。

如果说秦初的长相会让人惊艳,那么邹然则会让人屏息,而让人屏息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有多俊美,而是他身上的气质,干净的纯粹!

秦初回过神来,端起酒杯自嘲着,真是太久没有混迹夜店,看到个稍微特别的人还会恍神,这要被沈越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虽然这样想着,可秦初还是忍不住去关注着吧台的动静。

当邹然的目光看过来时,秦初还是被那双眼睛里的纯净震撼,愣了一瞬,然后举杯示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邹然微微一顿,缓缓收回视线。在部队那种男人窝里混久了,来到这种地方,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而已。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就在邹然出神的时候,一个优雅悦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随后声音的主人不等邹然说话,便自顾自坐在了他的身边。他的人就像他的声音一样,透着淡淡的优雅,成熟睿智。

“从你进来,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你很……恩特别!”折浩经过深思熟虑才想出一个足以形容邹然的词,说完仿佛是对自己的肯定一般,还微微点头。

“你也很特别!”邹然安静地喝着自己的酒,对于身边人的搭讪,不迎合也不拒绝,他来这里,只不过单纯地想看看这类人的感情生活!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这里没有他想要的答案!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夸我吗?”折浩笑得温和,放在桌上的手慢慢爬上邹然的手臂,身体随之靠了过去,却在还没贴上时,被一只手臂隔开。

“我不喜欢陌生人靠我太近!”

邹然纯净的眼神让折浩顿住,见惯了这个圈子里的物欲横流,忽然间看到这样干净的人,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你是圈里人吗?”折浩也不勉强,一手撑着下巴,好奇地询问道。

“不是!”邹然也不遮掩,淡淡地回答。

“呵呵,那你真不该来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折浩微笑着看着邹然,环视一圈,好心提醒,“这里到处都是豺狼虎豹!”

好像是为了印证折浩说的话,一个酒醉的人从旁边冲了过来,伸手直接揽住他的腰,不顾他的挣扎,按住他的头,就吻了上去。邹然看着面前火热的一幕,皱了眉头。

“放开我!”折浩好不容易推开身上的人,面色微愠。

“装什么装,又不是没上过!”醉酒男大着舌头嬉笑着又想靠近折浩,却被推开,一下子没站稳,直接倒在地上。

“周扬,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419而已,我们好聚好散!”折浩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皱紧了眉头。

“折浩,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被叫作周扬的人好像忽然清醒过来,从地上踉跄地站起来,揪住折浩的衣领愤怒地吼叫道。

“我们好聚好散!”折浩看着周扬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周扬扬起了拳头向折浩脸上打去,却在即将碰到的刹那猛然间停住了动作,因为他看到了身后邹然的存在,所以想当然就以为是邹然勾引了自己的伴,推开折浩直接走了过去。

“周扬,你别乱来,听到没有!”折浩已经无法保持自己的优雅,死死拉住周扬的胳膊不松手。

“滚开!”酒精已经让周扬失去了理智,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发泄一下。

邹然一直作壁上观,并没有打算惹事,所以当周扬愤怒地向他走来时,他还正在思考该怎么结束这场闹剧。

“宝贝儿,我们该回家了!”

秦初在旁边已经看了很久,从折浩的搭讪,邹然的冷淡,在看到周扬和折浩激吻时邹然紧皱的眉头,他忽然有种想法,或许这也是一个像他一样无意中闯进来的路人而已,所以本着同病相怜的原则,秦初挺身而出。

邹然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人,有瞬间的怔愣,直到一只手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带离麻烦中心,邹然的注意力都一直在两只相牵的手上,很平常的感觉,并不讨厌!

出了酒吧,又走了片刻,秦初确定已经远离了是非,这才停下脚步,回过身,就看到自己竟然牵着一个男人走了这么久,赶忙松开!

“情势所迫!”秦初摊开手掌,以示自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谢谢!”邹然点头道谢,表示理解。既然已经出来了,他也没有再回去的打算,干脆直接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秦初一直看着那道英挺的背影走远,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或许是太无聊,也或许是他的好奇心作祟,让他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想着一探究竟。

邹然感觉到身后的人,只当他也是来找车,并未多想,可当他打开车门的瞬间,身后的人却忽然快走几步挡在了车前,弯腰查看车牌。

“呦,还真是军车啊!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秦初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一瞬间大脑千回百转,只当自己偷跑出来的事被秦严发现,所以派了人跟踪他,越想越觉得邹然出现的太过巧合,所以当他再看邹然时,目光中带着不屑,“老头难道没告诉过你,做人要低调吗?”

邹然不懂为什么刚才还很友好的一个人会忽然变了脸色,更听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显然,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秦初拍拍车前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干脆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邹然看着他的举动,一头雾水。

“还不走?”喝了太多酒,后劲上来,让秦初觉得有些头晕,等了半天见邹然还是傻站着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

“去哪儿?”邹然只当秦初是要搭顺风车,反正他也没有目的地,也不介意送他一程,可等他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再回头询问时,身边的人已经去会了周公,邹然真是哭笑不得,只得去推他,“醒醒,哎!”

“别吵!”秦初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最后干脆侧过身背对着邹然,睡得香甜。

邹然看了半天,还是没有将人扔下车,不管怎么说,他总帮过自己!想通之后,便驱车离开。

到达军区招待所,看着还在熟睡的秦初,邹然还是将他扶进房间,安置在床上,好在他并不折腾,一直睡得很安稳,省了很多事。经过这番折腾,邹然本来还很虚弱的身体感觉到深深的疲惫,后来干脆什么也不干,直接翻身上床休息。

秦初睡眠很浅,一丁点动静都能吵醒他,所以他在家睡觉的时候,一般没人会在他房间附近走动,可是现在,好吵!他烦躁地坐起身,抓抓头发,想看看到底是谁扰人清梦,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大脑有些短路。

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天色还很暗,大约五六点左右,房间里也只开了壁灯,灯光昏暗,所以卫生间透出的白光异常扎眼。

邹然习惯了部队的作息时间,一到点就再也睡不着,干脆起床收拾一下,顺便想想接下来的打算。

邹然身上大部分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看着有些狰狞,他却已经习以为常。肩膀上子弹的穿透伤比较严重,前后两个伤口,只能对着镜子上药。不其然间,镜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脸,邹然顿住了手中的动作,停顿片刻,拿起一旁的衣物往身上套。

秦初虽然有个当将军的父亲,可是他却从来没见过这样触目惊心的伤口,看到邹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都要怀疑这些伤口的真实性,所以当邹然穿衣服的刹那,秦初走进去制止了他的动作。

“还没上药呢,急什么!”秦初拉下邹然的衣服扔在一边,拿起药膏在伤口上涂抹,“疼吗?”

“还好!”邹然看着镜子里秦初细心的模样,轻声回答。

“你……当兵几年了?”秦初原本想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又忽然想到部队的保密条令,干脆直接换了个问题。

“四年!”

“你也是老兵了,还带着一身伤,老头就这么使唤你,他也真舍得,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秦初看着手下的身体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擦伤,忍不住为邹然抱屈。

“我在休假,没有任何人指使,遇到你是偶然,我想,你误会了!”邹然听到秦初的抱怨,开口解释。

“恩?你不是秦……”秦初看着镜子里邹然坦然的目光,吞下了没有问出口的话,“看来真的是我误会了!昨天晚上谢谢你啊!”

“不客气!”

“我叫秦初,你呢?”秦初用纱布包裹住伤口,然后用绷带一圈圈绕过邹然的胸膛将其固定,动作娴熟,真是一点也不符合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邹然!”邹然看着秦初将绷带打结,这才重新穿上衣服,转身面对他,诚挚地道谢。

“小事一桩!”秦初挥挥手毫不在意地走出卫生间,直接一跃又钻进被窝,打算睡个回笼觉。

邹然看着秦初的举动,也不打扰,干脆带上门出去运动。

☆、八达岭之旅

当秦初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环视一圈才看到邹然的东西都还在,看来是出去还没有回来。休息了一夜,秦初的思维才慢慢苏醒过来,那么反常的他果然是被酒精麻醉的后遗症。

邹然回到房间,没在床上看到人,只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便将早餐放在桌上,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卫生间的门打开,秦初顶着一头湿发裸着上身就走了出来。

“有衣服吗?借我一件?”秦初手里拿着自己穿着睡了一夜被揉皱的衬衣,只能开口向邹然求助。

邹然看着秦初顿了顿,最终还是打开背包,翻出一件T恤扔给他。

秦初比邹然低一些,瘦一些,穿上他的衣服有些肥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再搭配着那双拖鞋,更像一个嘻哈少年。

“你为什么会当兵呢?”秦初一脚踩在椅子上,咬着油条,好奇地问道,在他认为,当兵是这世界上最费力不讨好的事,没有之一,他听惯了教科书式的标准答案,所以很期待邹然能给他一个不一样的回答!

“保家卫国!”

秦初不禁有些失望,又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屑地撇撇嘴,失望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他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对邹然有期待。

那时,秦初还无法理解,那简单的四个字,代表了怎样的决心,他更不会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也会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吃过饭,两人直接在前台办理退房手续,邹然跟人交涉,秦初则等在旁边,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住的并不是在普通的酒店。看着前台小姐将士兵证递了过来,赶忙抢先一步接到自己手中。

“没见过,我见识见识!”秦初见邹然看了过来,赶忙晃了晃士兵证,微笑着说道。

证件而已,也没什么不能看的,知道秦初会跟上来,邹然便直接向大门走去。

“小样照的还挺精神!”秦初一边看一边发表评论,自动略过了邹然年龄比他大这一项,他就想搞清楚他的所属部队,可当他看到那奇怪的证件编号时,疑惑地呢喃道,“奇怪,这是什么编号?”得不到什么答案,只能无奈地将证件归还。

“你去哪儿,我送你!”邹然看了一眼自动爬上副驾驶的秦初,询问道。

“你去哪儿?”就在这一瞬间,秦初已经有了新的打算,他决定要跟着邹然,因为他对邹然充满了好奇,那是家里的勤务兵,院子里的巡逻兵都没有办法为他解答的疑惑,他有种直觉,邹然能给他一个很好的答案!

“……八达岭!”邹然迟疑了片刻,还是告知了秦初自己想了许久才做的打算。刚说完,就见秦初转过头,身体微微耸动着。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想笑就笑吧!”

“我没有!”秦初绷着脸看向邹然,一本正经,可一想到他要去的地方,还是没绷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你这样的人!”

“这不是一直没时间么!”邹然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被人嘲笑,总是有些委屈。

听到邹然这么认真地回答,秦初再也笑不出来,想到他那一身的伤,忽然觉得心疼,胸口有些沉闷,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得,小爷今天就带你好好逛逛咱美丽的京都!”秦初说的信誓旦旦,然后一挥手臂,“出发!”

邹然看看秦初激情澎湃的样子,扬起了嘴角,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最放松的一刻,放下心里的重担,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就你这副打扮,别再把自己走丢了!”邹然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秦初脚上的拖鞋,笑弯了眼角。

“怎么着,瞧不起人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小爷的能耐!”秦初说的义正言辞,双手环胸,微扬着下巴,不可一世!

邹然只是笑笑,并不发表任何看法。

或许是因为年纪相仿,一个小小的玩笑,就拉近了两个年轻人的距离,男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纯粹。

最后,邹然还是带着秦初去商场买了一双鞋,不为别的,穿着拖鞋,很容易伤到脚趾。秦初也不客气,直接将拖鞋扔到后座,穿上新鞋。在他心里,已经将邹然当做朋友,而朋友之间,又何必客气!

等两人站在长城脚下,一起仰望那绵延的城墙后,不约而同侧头看向身边的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斗志。

“比一场?”秦初扬扬下巴,挑衅地看着邹然。

“还是算了吧,我怕你输了哭鼻子!”邹然微微摇头,有些惋惜地说道。

“嘿,我这暴脾气!”

秦初原地转了一圈,忽然扑向邹然,双手向他的脖子掐去,速度很快,可邹然的反应更快,在那双手伸到他眼下时,身体已经快速向后一仰,避开秦初的攻击,手一抬捏住他的手腕,一个反手,人已经被他擒住。却不想秦初的挣扎,牵扯到了他肩上的伤,手一松,又让秦初摆脱了他的桎梏。

“果然有两下子啊!”秦初领略到邹然的身手,眼里满是欣赏的神色,无关输赢,这只是男人对于强者的崇拜。而邹然,很显然就是那个他眼中的强者。

“敏捷度不错!”邹然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秦初的突袭。

“哎,哥们儿,你哪个部队的啊?”秦初哥俩好地将胳膊搭在邹然的肩上,终究好奇地问出了口。

“想知道?”邹然侧头看看秦初,忽然涌起了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念头,见他点头,忽然神秘一笑,凑近他耳边,“等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我操!”秦初看着大笑着跑远的邹然,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人耍了,赢了他?可能吗?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他对邹然太有信心了。

远处的邹然忽然回过头来向秦初招手,脸上的笑阳光明媚,仿佛能驱散人心底的阴霾。秦初不由自主就被感染,快走几步跑了过去,随手接过邹然肩上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

“你别嘚瑟啊,小爷总有一天会赢你!”秦初微迷着双眼看看邹然,心里已经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别当真啊,我开玩笑的!”邹然揽过秦初的脖子,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揉揉他的头顶,“我的部队,实在是不太方便告诉你!别生气了!”

“我才没那么小心眼!”秦初撇撇嘴,不自然地将头转向一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不过,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

虽然已经初秋,可天气还是很闷热,所以游客并不多,大多都是学生趁着暑假出来游玩,一路走走停停都要停下来歇好几歇,可秦初和邹然却是一路跑着前进。

当终于站在最高处的烽火台时,两个人已经大汗淋漓。秦初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直接撩起衣摆,忽闪忽闪地扇着,露出精瘦的腰,也不在意。

“喝点水吧,把包给我,我来背!”邹然看到秦初白里透红的脸颊,伸手想接过背包,却被秦初躲开。

“小爷体力好着呢,有的是力气,不带瞧不起人的啊!”秦初打开背包拿出两瓶水,塞进邹然手里一瓶,又把包背在自己身上,看着他,“你衣服都湿了,伤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邹然毫不在意地说完,一仰头,喝了几口水,然后直接浇在头上。

“哎,我说你小心点!”秦初赶忙过去按住邹然的脖子,不让他直起身,以防伤口沾到水。一手赶忙翻找背包,没找到毛巾,干脆拿自己换下的衣服为他擦拭。

“怎么一开始没发现,你这人这么事儿妈啊!”邹然虽然口中抱怨着,可还是听话地没有直起身,任由秦初一手按在自己脖子上,一手忙活着为他擦干水渍。

“我事儿妈?真是不知好歹!”秦初不满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看着被自己虐待的皮肤慢慢变红,又有些心疼,他身上有伤,自己跟他计较什么。

“我操,你手劲真重!”邹然揉揉肩膀,看着秦初气呼呼的脸,又觉得好笑,让人忍不住就想揉捏一把。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揽住秦初的脖子箍进自己怀中,抬手就捏上他脸颊,“多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我乐意,你管的着嘛!”秦初拍掉邹然在自己脸上作祟的手,想颁开锢着自己的铁臂,却发现根本拉不开,于是那只手又袭上了他的脸,再拍掉,又捏上来,几次之后,秦初看准时机,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哎呦,小兔子急了?”邹然看着紧咬着他不松口的秦初,终于良心发现,松开了锢着他的手臂,这才从他嘴里收回自己的手,就看见一个浅浅的牙印,整整齐齐排列着。

“你才小兔子,你全家都是小兔子!”秦初喊出口才发现他有多幼稚,自从遇到邹然,他就开始变得不正常,想他秦初什么时候这样被一个人压制过?答案就是没有!看着邹然咧嘴笑着,秦初也扬起了嘴角,人生难得一知己,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你今年多大了?”前进的路上邹然揽住秦初的肩膀,询问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