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我二十二,比你大,来,叫声哥听听!”邹然戏谑地逗着秦初。
“哥!”秦初干脆利落的一个“哥”反倒让邹然不知所措。
“哟,怎么忽然这么听话了?”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差不多得了!”秦初斜眼瞪着邹然,一副被压迫的模样。
“哈哈哈哈……”
在这条青春的道路上,两个人相伴,是不是就不会孤单?
☆、无巧不成书
5.无巧不成书
秦初和邹然在城墙上打打闹闹玩了一天,也不急着走,磨磨蹭蹭地就逛到了黄昏,等坐进车里时,路边的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
“先去吃个饭,一会儿送你回家?”邹然发动车子,询问累瘫在副驾驶上的秦初。
“回家?遭了!”秦初原本瘫软的身子,在听到回家时猛然间坐直,因为他忽然想到被自己遗忘在沈越车里的手机好像快没电了,说不定已经关机了,而他又是偷跑出来的,甚至都没有跟沈越和谢晋华说一声,家里人找不到他会……完了!
“怎么了?要现在就送你回去吗?”邹然看着秦初一脸纠结的神色,有些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手机吗?借我用一下!”
邹然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将手机递过去。秦初拨出一串数字,没响几声就被人接起。
“谁啊?”沈越有些暴躁的声音传过来,秦初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我,秦初……”
“操,你他妈死哪儿去了,终于知道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找你都快找疯了,你他妈走也不说一声,电话也不带,老子还以为你他妈被人绑了呢……”
沈越愤怒的咒骂声从电话传过来,坐在旁边的邹然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秦初将电话拿离耳边,默默地等他骂完了再说。
“人呢?给老子吱个声!”沈越骂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秦初一直都没出声,只能暂时按下自己的愤怒。
“骂完了?”秦初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知道沈越是真的着急了,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老子现在揍你一顿都不解气!”
“这个你还是想想就算了,说正事,我爸妈找你了没?”秦初忐忑地询问道。
“能不找吗?要不是叔叔阿姨说你没在家,老子至于这么着急上火么!”
“你怎么说的?”秦初现在比较担心秦严到底知不知道他失踪了一天的事,如果知道,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我怎么说,只能说你跟我和华子在一起啊,让他老人家知道我把他儿子带去那种地方,还给弄丢了,我还有脸回去吗?”
“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你知道老子现在在哪儿吗?老子都走到你家门口了,一天没你的消息,老子只能找你爹了!你他妈真是个孙子!”沈越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开骂。
“得了得了,赶紧原路返回,别让他们看见穿帮了!”秦初着急地叮嘱道,“你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咱改天再聚!”
“你他妈在哪儿呢?还不回来?还有,这什么手机号啊,这么奇怪?”
“你帮我再瞒几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玩的正开心呢,过几天再回去!”秦初有些舍不得这么快乐的日子,既然做了决定,那么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又能玩多久呢?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男人……”
“你他妈想什么呢?老子是那种人吗?”秦初一听沈越猥琐的语气,就知道他又想歪了,赶忙打断他的话,偷瞄一眼旁边的邹然,见对方认真在开车,这才放心,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老子就不是那种人,你他妈以后也少去那种地方,不然看我不抽你!”
“你他妈还有理了……”
秦初不等沈越话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又给家里打了一个,把这个谎圆满,这才把手机还给邹然。
“吃饭吃饭,饿死我了!”一旦危机解除,秦初又瘫进座椅,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叫嚷。
“想吃什么?”
“随便吧,现在就是给我一只羊我都能吃下去!”秦初夸张地叫道。邹然笑笑,伸出一只手揉上他的头发,他现在喜欢上了这个动作,会让他觉得莫名的温暖。
“那就去吃烤全羊!”
“好!”秦初拉下邹然的手,就看到他的拇指和食指指腹都是厚厚的茧,这样的一双手,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磨炼,“你枪法怎么样?”
“……还行吧!”邹然忽然抽回自己的手,目视前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不见。
秦初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妥,影响到了邹然的情绪,或许是被感染,他也沉默下来。一路上两人再没有交谈,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思绪纷飞!
沈美娇挂断电话,看看身边一直偷瞄她的秦严,就觉得好笑,明明很担心,却总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么端着,也不嫌累!
“怎么说?”秦严等了半天也不见沈美娇主动开口,只能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
“和小越他们在一起呢,说是玩几天就回来了。”沈美娇一想到几天见不到儿子,忍不住抱怨,“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逼宝宝,他能离家出走吗?都怪你!”
“你出门拐个弯就到小越家了,这也叫离家出走,你真是高看你儿子了!”秦严对秦初的小把戏一目了然,从小调皮捣蛋,聪明有余,成事不足,一点也没有遗传他优良的军事基因。
“不行,我得去看看!”
秦严看着沈美娇出门,也没有拦着,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一天一夜不见踪影,总是有些担心,可还没等一会,沈美娇又跑了回来。
“宝宝没跟小越在一起啊,我刚出门就看到小越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呢!”沈美娇有些焦急,拉着秦严的胳膊寻求安慰。
“或许是跟华子在一起呢!”秦严不以为然道,秦初在院里玩的好的就这么两个,不在这家,说不定就在那家。
“那他怎么没拿华子的电话打啊,是个陌生号码,你快看看!”事关自己儿子的安危,沈美娇赶忙拿过电话,查询到通话记录,递给秦严看。
“你呀……”秦严被缠得没办法,拿过电话看了一眼,瞬间就怔住了,部队的配置他再清楚不过,这个电话来自什么地方他也心里明白,可是他想不通,秦初是怎么拿到这个电话的。
“我说你倒是怎么想的啊?急死我了!”沈美娇见秦严看着那串号码,时而蹙眉,时而舒展,心急如焚。
“放心,儿子很安全!”秦严扔下这样一句话,转身上了楼。
沈美娇还是很相信秦严说的,既然他都说了没事,那就铁定不可能有事,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儿子,嘴上不说,她也知道,心里紧张着呢!
秦严进了书房带上门,这才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陈啊,最近怎么样?”
“有事就说,别跟我套近乎啊!我不吃这一套!”陈建强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是私事,也不跟他客气,他还忙着呢!
“得,那我直说了,********这个电话号码是你们那儿的吧!”
“……没错,怎么?”陈建强一听就知道是邹然的联系电话,赶忙放下手中的工作,高度重视起来,那可是他的尖子兵,再容不得一点闪失。
“你别紧张,我儿子一天没着家,可能是跟你的兵在一块呢,我确认一下他的安全!”得到肯定的答复,秦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我说老秦啊,你儿子跟我的兵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可告诉你啊,那是我最好的兵,你家小子可不许欺负他!”陈建强一听那两人搅和到了一起,不禁担心邹然会不会受到欺负,不管怎么说,自己的人,自己总是要护着的。
“怎么着也应该是我担心我儿子受欺负吧,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啊!”
“哼,你家儿子将军公子的身份压下来,他敢反抗吗?”陈建强想到这个可能,就极度不满。
“我儿子性子倔,这种事他干不出来!”对于自家儿子,秦严还是很了解的。
“最好如此!”陈建强听到这样的话,这才松了口气,内心感叹,当个领导真不容易,“怎么着,也该送军校了吧?”
“哎,我这当爹的是这么想的,可那孩子死活不去,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秦严一提到这事,就是满心的无奈,“这不,跟我闹离家出走呢!”
“哈哈,老秦啊,你也有今天,还是我女儿好啊,女儿就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陈建强终于可以压秦严一头,不禁开怀大笑,“我家囡囡不用我说,自己就乖乖上军校了!”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吧!”秦严忍不住感叹。
吃饱喝足,秦初捧着圆鼓鼓的肚子慢腾腾地跟在邹然身边。
“很难受?要不在街上逛逛消消食再走?”邹然看着秦初抱个肚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自己吃到走不动路的,果然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要不是在大街上,秦初都想仰天长叹。
“我有半个月的假期,这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来找我!”邹然从这一天的相处中,已经从心底喜欢上这个率真的男孩,除了战友,这是他第一个普通世界的朋友。
“半个月?嗯,差不多!”秦初算算军校开学的时间,差不多也就是半个月的时间,这么一来,他们还能玩半个月,“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就在周边逛逛吧,算是好好休息一下!”邹然入伍以来,出任务的时候也大多都在偏远山区,真正在城市里待的时间,屈指可数,所以对他来说,城市生活更是一种新的体验。
“不打算回家看看?”秦初有些好奇,按理说这么难得的假期,大多数人都会把它用来探亲,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却从未听邹然提起过他的家人。
“我没有家人!”邹然站立在公园的湖边,眺望着远处,语气平淡。
“我都叫你哥了,以后算我一个!”秦初将胳膊搭在邹然肩上,使劲将人带向自己的胸膛,让他感受到那颗火热跳动的心。
“好!”邹然侧头看着秦初,终于扬起明媚的笑。
☆、还会再见的
6.还会再见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晃,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秦初这十多天只回家了一次,也只是回去拿了些换洗衣物,其他时间就一直和邹然在一起,走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或许是知道就要分离,两个人都有些沉默,面对可口的美食,也没了往日胃口。
“我……”
“我……”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却又同时沉默。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半个月的相处让两个人默契十足,这样巧合的开场,终于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相视一笑,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不醉不归?”秦初扬扬下巴,看着邹然。
“不醉不归!”邹然附和,难得想放纵自己一次,“明天我就要去军校报道了,有时间出来找你玩!”
“好啊!”秦初举起酒杯放在嘴边打算喝,却又猛然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邹然,“你说军校?我没听错吧?”
“这还没喝呢,就醉了?”邹然笑着摇摇头,对秦初的一惊一乍有些无奈,“军校怎么了,我去军校你激动个什么劲!”
“不是……你去哪个军校啊?”秦初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下。
“这京都还能有几个军校啊!”邹然对于秦初偶然间的犯傻,有时候真想敲敲他的脑袋,给他打醒了,可每当手放上去,却又只是揉揉他的头发,根本下不去手。
“嘿嘿嘿嘿……”秦初看着邹然忽然间傻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来,吃点药,麻利儿的给我恢复正常!”邹然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秦初碗里,语气严厉。
“切,小爷本来就正常着呢!”秦初嘴上反驳着,还是一口吃了下去,刚才还难以下咽的东西,此刻却觉得美味,果然,不管做什么,心情决定一切。
“刚才笑什么呢?”邹然看着秦初恢复了以前大快朵颐的用餐方式,这才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嘿嘿,不告诉你!”秦初打定主意想给邹然一个惊喜,期待着他在军校看见自己时那种惊讶的表情,只要想想,就觉得开心。
秦初不会知道,想象永远都是美好的!
“我送你回家?”吃过饭,邹然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他明天一大早就要走,说好的不醉不归也只能放在以后,虽然有点不舍,可离别也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秦初不想邹然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一直拒绝他送自己回家,不管怎么样,他不想这份纯洁的友情沾染上利益的纠葛。
“……那好吧!”邹然很清楚这不过是一个借口,可是他没有理由去拆穿,每个人心里总有不想人知道的秘密,他又何必较真,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坐进车里,才想起还没有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留个电话吧!”
“哦,差点忘了!”秦初趴在车窗,接过邹然的手机,将自己的电话号拨出去,“好了,回去好好休息!”
“嗯!”邹然看看秦初,还是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顶,“我们……还会再见的吧?”
“当然,说不定哪天我就空降到你面前了,到时候可别装不认识我啊!”秦初抬拳在邹然胸口轻轻一锤,想到那时侯邹然的傻样,心情甚好。
“那我可等着了!”有了秦初的承诺,邹然这才欣慰了些,看着秦初后退至安全距离,这才驱车离开,倒车镜里的人影渐渐消失,他的心里却感觉空荡荡的。
“你说什么?没给我报名?”秦初回到家,本打算等秦严再开口劝他上军校的时候,顺理成章地就答应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严竟然根本没给他报名。
“这不正称你的心思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秦严抖抖手中的报纸,看着秦初一副焦急的样子,心里还有些不解。
“就是啊,宝宝,你不是不喜欢当兵么,那我们就不去,你想去哪儿上大学,我们就去哪儿,怎么着也比去军校受苦好!”沈美娇看着秦初在大厅晃过来晃过去,也觉得奇怪,都不逼他了,怎么看着更不高兴了呢!
“谁说……谁说我不喜欢当兵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就要上军校,您赶紧给我想想办法!”秦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严这爹当的,也太随性了吧!当然,他这儿子当的更随性!
“招生名额已经满了!”秦严看着儿子急得跳脚,很有成就感,想当初,为了让他上军校,自己可没少费心,现在好了,也该他着急了!
“我……”秦初看着秦严安稳地坐着,就差在脸上写两“求我”的大字,可他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去求他,大脑一转就坐在了沈美娇身边,“妈,我们好久没去看外公外婆了吧,我都想他们了,我们去看看他们吧!”
“呃……现在?”沈美娇看看窗外黑乎乎的,实在不明白怎么话题一下就从上军校转移到了看外公外婆上。
“我去开车,您快点啊!”秦初也不等沈美娇回话,已经奔了出去。
“哎……这又是闹哪出啊?”沈美娇不懂,秦严可不傻。
“臭小子,跟他老子说句软话就那么难?”秦严虽然嘴上抱怨,可心里却很自豪,这孩子性子随他,根本就是他年轻的翻版。
“也不知道像谁!”沈美娇白了秦严一眼,起身换鞋。
“妈,你快点!”
“来了来了!”
秦初的外公沈瑞是老一辈的将军,虽然已经退休,可在他手底下当过兵又掌大权的也不少,秦严就是其中的一位,当初秦严和沈美娇的婚事,沈瑞是百般不情愿,可挡不住女儿喜欢,两人结了婚,秦严的仕途也就扶摇直上,可沈瑞还是不满意,一直也不怎么待见秦严,秦严也知趣,除了逢年过节拜见一面,平时也不会自讨没趣。
虽然不待见秦严,可沈瑞对自己的宝贝外孙,那是宠的没边,打小要星星就绝不给月亮,要太阳,当然,还怕烫着爱孙的手,谁让那是自己唯一的外孙呢!怎么宠都不过分!
“外公,外婆,我来看你们了!”秦初看着房子里灯还亮着,便大呼小叫地闯了进去,熟悉的警卫员已经习惯了这位少爷的特立独行,恪守自己的岗位,以免稍有不慎被老首长殃及。
“小初来了,来坐外公身边!”沈瑞今年八十出头,依然神采奕奕,精神不减当年,看到秦初,就扔下钟爱的象棋,笑得合不拢嘴。
“外公,来,我陪您杀两盘!”
“好啊,你都好久没陪外公下棋了,让外公看看,棋艺有没有长进!”
一老一少斗得不亦乐乎,沈美娇则跟母亲说着体己话。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外婆王玉玲戴着老花镜,一边织毛衣,一边询问着沈美娇。
“我就是个陪衬!”沈美娇冲旁边的两人使使颜色,母女两便相视一笑,了然了。
下了一局,秦初输了,又摆开了第二局,话题也渐渐从棋盘被引到了棋外。
“外公啊,您说军校的招生名额,每年怎么就那么少呢?”秦初摆出一副费解的样子,顺便观察着沈瑞的神色。
“军校注重的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人不在多而在精,每一个那将来都是国家的栋梁,许多人挤破脑袋想进呢,能不限制着点。”沈瑞一门心思放在棋盘上,对于秦初的问题也没有想太多,随口答道。
“那万一有人错过了报名时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进去呢?”
“这种人错过就错过了,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上了军校也不见得有多大出息,没有一点规矩,那还成方圆么!”
“那怎么成!”秦初一听沈瑞的意思,想着看来只能明说了,话是套不出来了,“外公,我要上军校!”
“想上就上啊!”沈瑞还琢磨着下一步的棋路,随口答道。
“外公,明天就开学了,我还没报名呢!”秦初双手按住棋盘,这才将沈瑞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我说你小子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这是有事找你外公帮忙啊!”沈瑞扔下棋子,看看秦初,茶水自动奉上。
“哪儿啊,这不是想您了么!”秦初接过沈瑞喝完的茶杯,放置一旁,直接坐在他身边,给他捏捏胳膊捶捶腿,“当然,您再顺便给我出个主意!”
“这么点小事,你那当爹的还做不了主?”沈瑞提起秦严,那就是一肚子的不满,自己爱孙的这么件小事都办不好,真是一无是处。
“哪儿啊,我就没跟他说,我知道外公疼我,一定能帮我的,找他多没劲啊,您说是吧!”秦初不得已,只能贬低一人,抬高一人,谁办事靠谱,他当然就恭维谁。
“那是,还是你有眼光!”沈瑞被哄得高兴,直接一个电话就帮秦初搞定了一切,“不管怎么说,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把该办的办齐了,推迟几天也没大碍,就是别让你赵叔叔为难!”
“您放心吧,我懂!”
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秦初也能睡个安稳觉,为了报复秦严的落井下石,秦初死活没让沈美娇回家,两个人就在外公外婆家住下,让秦严一个人独守空房。
所以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场父子间的较量秦初略胜一筹!
☆、军校相遇
7.军校相遇
从到军校报道那天起,邹然不管做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前在队里,身边总有方泽陪着照顾着,后来方泽不在了,又遇到了秦初,可以说,他忽然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生活,这些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寂寞。
“邹老师,马上要上课了,一起走吧!”敲门声打断了邹然的思绪,同年级教文化课的女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外,微笑地看着邹然。
“哦,好!”邹然拿过一旁的帽子,两人一起下了楼,走在校园里。
秦初经过几天的忙活,终于有了合格的身份站在军校校园里,只要想到邹然和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这几天受得罪就都觉得没什么了。
“同学,需要帮忙吗?”
就在秦初还在感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转过身,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纯的气质美女,看看身边就自己一个人,秦初才确定这人是在跟自己说话。
“哦不用了,谢谢!”秦初道过谢,直接拉着行李箱向办公楼校长室走去,他还不知道邹然在哪个班呢,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跟他进同一个班级。
“赵叔叔,你们这里有一个叫邹然的学生是在哪个班啊?”寒暄过后,秦初就趴在了办公桌上,扛那么大一个行李箱真是把他累坏了,也不知道他妈都给他装了些什么。
“邹然?”校长赵宁远听到这个名字是一点也不陌生,怎么说那也是上头打过招呼要特殊照顾的人,听秦初的意思是两个人还认识,可认识又怎么会不知道邹然的情况呢?这让他有些摸不清两人的关系,“是有这么一个人,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您就把我跟他安排在一个班吧!”秦初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想当然地以为,邹然是在部队招进军校学习的普通兵,以为他在军校就是学生,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这个……”赵宁远有些为难,邹然因为情况特殊,目前就只安排了两个班的体能训练,也方便他有更多的空余时间安排学习,秦初要跟他同班,他这该怎么安排?
“要不,您先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去看看,您慢慢考虑考虑?”秦初只当赵宁远的犹豫是在为难,友好地建议道,丝毫没觉得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现在,他应该在操场上……”赵宁远算算时间,才刚说完,秦初一溜烟就跑的没了踪影,“……训练!”
秦初理了理身上的迷彩服,戴好帽子,这才向操场走去。
“一,注意手臂位置,要用力!”邹然穿梭在人群里,纠正着学生的动作要领,“二,腿要绷直,不能打弯!”
“老师,我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你能不能再演示一遍!”陈琳琅眼看着邹然就要从自己身边走过,赶忙开口。
“你可以看看其他人!”邹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了,刚来的时候,他还真以为陈琳琅忘记了动作,就一遍一遍地演示,可后来他就发现,陈琳琅的动作很标准,这样的人,怎么会记不住动作?明白是明白,可对着这大多数都是女生的临床医学班,他也不好像对待男生一样蛮横,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女人就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要敬而远之!
“老师,我们也忘记了,你就再给我们演示一遍吧!老师……”起哄声源源不断,邹然心很累。
“立正!”邹然大喊了一声,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绷紧身体,笔直地站好,他环视一圈,这才开口,“我再演示一遍,都用心看着,之后忘记一个动作,就去跑五千米,我保证你们会终身难忘!”
人群中鸦雀无声,陈琳琅看着生气的邹然,吐了吐舌头,果然不好惹,不过,他生气的样子更酷啊!
秦初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正背对着他打拳,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他就是确定那就是邹然,所以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直接拍上他的肩膀。
邹然感觉到有人靠近,还只当是哪个学生跟他开玩笑,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人撂倒,用膝盖顶住他胸膛,牵制了他的所有反抗,等看清来人的脸,他就楞在了那里。
“哎呦,我的腰!”秦初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这份见面礼会不会太大了,“我不就跟你打个招呼嘛,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嘛!”
“你……你怎么来了?”邹然反应过来,赶忙将人拉了起来,这才发现,秦初一身军校作训服,掉落的帽子下,是剪短的寸发,“你这是……”
“嘿嘿,怎么样?帅吧?”秦初摸摸脑袋,微扬下巴,看着邹然呆傻的样子,感觉摔的真值。
“……”邹然很无语,他要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啊又来一个,好帅好帅!”不远处的人群因为秦初的突然出现,早已忘记了还在队列中,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地讨论着新来的帅哥到底是谁。陈琳琅看着邹然因为秦初的出现,而鲜活了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在上课啊?哪个是老师,要不要说一声?”秦初瞅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看起来像老师的人,只得小声询问邹然。
“……等着!”邹然这才明白,原来秦初是把他当学生了,心里偷笑着,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走到队伍跟前,“陈琳琅出列!”
“是!”陈琳琅小跑着在邹然跟前站住,等待指令。
秦初瞪着双眼,楞在当场,目不转睛地看着邹然,所以他没注意到,陈琳琅就是刚才在校园里问他要不要帮忙的女生。
“接下来由你做示范,带班训练!”
“是!”陈琳琅虽然心里不情愿,可还是只能服从指令,眼睁睁看着邹然小跑到秦初跟前,手臂直接揽上他的脖子,举止亲昵。
“嘿,下巴掉下来了!”邹然抬手将秦初的下巴合上,笑弯了眼角。
“好你个邹然,竟然跑到军校来当老师,耍我呢?”秦初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傻子,在邹然面前出尽了洋相,心里很不乐意,用胳膊肘将人顶开,追着他打。
“你不讲理啊,我怎么耍你了?是你自己那样想的,我可没说……哎,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闹了……”邹然一开始还让着秦初,挨了几拳,路上不时有人经过向这边看过来,邹然只得锁住秦初的手脚,将人圈在怀里,“穿着军装呢,听话!”
“哼!”秦初不服气地将脸转到一边,还是停止了挣扎,他也知道这事怨他,可再见到邹然,他就想跟他闹一闹,像个小孩一样,被人哄着。虽然家里那么多人宠着他,可他却总觉得邹然的宠对他来说不一样,他会期待。
“走,带你逛逛!”邹然勾着秦初的脖子,将人带着向前,“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还有……怎么把头发剪了?”
“仪容不合格,就剪了啊!”秦初说的轻松,邹然也不会知道,他有多在乎自己的发型,可有得必有失!
“小伙子现在精神多了!”邹然摸着那扎手的短发,戏谑地说道。
“怎么着,小爷以前哪儿不精神?”秦初微扬着下巴,瞪着邹然,好像只要他敢说他以前发型不好,他就打算扑过去咬死他似的。
“呃……以前也挺好的!”邹然停顿了片刻,还是吞下了实话。以前是挺好,柔软的发丝服服帖帖的,遮住了大半张脸,配上这精致的五官,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而现在剪短头发的秦初,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为他增添了不少英气。
“这还差不多!”秦初听到满意的回答,这才罢休,看着身边一身作训服的邹然,真心觉得这人好像天生就该穿军装,其他衣服,根本穿不出他的气质,“你带的班都有什么专业啊?”
“指挥和医学!”邹然回答完才记起秦初好像还是没告诉他,他到底干嘛来了,“你,干嘛来了?”
“来这儿还能干嘛,当然是上学了!”
“什么专业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都开学几天了,你怎么今儿才到?”邹然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幸好秦初也早有准备。
“指挥,你也没提啊,有点事耽误了!”秦初挨个回答了邹然的问题,说的一本正经。
“指挥几班啊?”邹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他却不希望秦初分在他的班级。
“这个我也没注意,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啊!”秦初背对着邹然,无声地大笑。
“这是我现在用的手机号,以前那个不太方便,你有事就打这个电话找我吧!”邹然写了张便条,塞进秦初手中,“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上课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没问题,你去忙吧!”秦初拍拍胸口保证道。看着邹然一路小跑着向自己的班级跑去,等人走远了,这才悠闲地晃悠着,向办公楼走去。
“小初啊,见到人了?”
“见到了,您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他是老师呢?”秦初想到刚才自己的糗样,就有些埋怨赵宁远的知情不报。
“他情况特殊,所以既是老师,也是学生,你说的也没错!”赵宁远摊手表示无辜。
“赵叔叔,他到底什么来历?您一定知道吧!”秦初凑近赵宁远,想探听一些邹然的信息。
“小初,你也是军区大院长大的,也该知道,有些事……”
“得,您当我没问!”秦初一听赵宁远的长篇大论就知道自己问到了机密,只得泄气地摊在椅子上,“那您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去邹然教的指挥那个班……还有,我能跟他住一个宿舍吗?”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先去收拾一下!赵叔叔您忙!”秦初说完,拉着行李箱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赵宁远无奈地笑笑,打电话安排好一切事物!
☆、友爱的班级
8.友爱的班级
邹然这一间课上的心不在焉,秦初的突然来临,让他窃喜不已,讲解动作的时候,态度也温和了不少。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们老师的这些改变都归功于刚才的帅哥,心里都在揣测着两人的关系。
“立正,解散!”下课铃响,邹然解散了队伍,转身向操场边缘走去。
“老师!”陈琳琅快跑几步追上邹然。
“有事吗?”邹然站定,看着陈琳琅,等待她的下文。
“现在下课了,我们应该就是同学了吧!邹然同学!”陈琳琅微笑地看着邹然。
“当然!那么,陈琳琅同学找我有事吗?”邹然心情不错,语气也温和了很多。
“下个月的迎新晚会,我想邀请你做我的搭档!”陈琳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抱歉,晚会我不打算参加!”邹然对于这些训练以外的事,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委婉地拒绝。
“你这人真无趣!”陈琳琅扔下一句评价,转身跑了。
邹然笑笑不置可否,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秦初戏谑地看着他。
“你可以啊,这才几天,就有美女投怀送抱了。”
“别瞎说,没有的事!”邹然席地而坐,拿过一旁的水喝了一大口,“分哪个班了?接下来的训练上吗?”
“上啊,不然我来操场干嘛!”秦初坐在邹然身边,看着诺大的操场上不远处的女子队伍,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个个都是美女,你艳福不浅啊!”
“皮又痒痒了是吧!”邹然勾过秦初的脖子,将人按在腿上,挠他的痒痒肉。
“随便挠,小爷就没有痒痒肉!”秦初舒服地躺着,得意洋洋地说道。
“没意思!”邹然找了几个地方,见秦初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然无趣地摊手,撑在身后,任由秦初躺在他腿上,“这个班我只是辅助教师,上间课她们老师有事,这间就回来了,我的班在那儿呢!”
秦初顺着邹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大群老爷们嬉笑打闹成一团,脸上带着各种猥琐的笑,应有尽有,不用听,他都知道,话题低俗无下限。
“操,一群流氓!”秦初看着这个阵势,顿时感觉自己即将晚节不保。
“哎,你是在说你吗?”邹然好笑地看着秦初将自己撇的一清二楚。
“我跟他们怎么能一样,小爷那是高雅文艺的流氓!”
“你就掰吧!”邹然说完,将秦初扶起来坐好,“我要上课去了,你哪个班?要我给你指路吗?”
“不用不用,你去吧!”
上课铃打响,邹然刚整理好队伍,准备带训,一声报告打乱了他的节奏。
“报告,学生秦初请求归队!”
邹然看着秦初扬着下巴,脸上透着得意洋洋的笑,真是恨的咬牙切齿,这混小子,就是老天专门派来跟他作对的吧!
“报告!”队伍里林坚高喊一声,打破了这个怪异的气氛。
“讲!”
“老师,秦初同学确实是我们班的学生,刚才原本打算告诉你,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人就自己跑过来了!
“我知道了!”邹然淡漠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情绪,“入列!”
“是!”秦初看着面无表情的邹然,忽然觉得心里毛骨悚然,果然,接下来,邹然一点也没有让他失望。
“为了欢迎新同学,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来个欢迎仪式,你们说是不是?”
队伍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挑衅邹然的权威。不明就里的秦初,还觉得纳闷,忽然一声令下,他就傻眼了。
“全体都有,前后左右一人间距散开,一百俯卧撑,开始!”
“啊?不要吧!”秦初不满地抱怨了一声,不大的声音在寂静的人群中格外凸显,身边的林坚没来得及拉住他,懊恼地摆出一副此生无望的表情。
“看来秦初同学对我的提议很不满意,那么……俯卧撑一百,仰卧起坐一百,谁还不满意?”邹然扫过队伍,看着秦初的苦瓜脸,终于满意地笑了,“那就开始吧!”
秦初算是发现了,邹然这是摆明了报复他呢!
“哎,哥们儿,记住,以后老师不管说什么,都不能有异议,一点儿不情愿的表情也不能有!切记啊!”这是林坚这几天下来的心得,一点儿不留私地传授给秦初。
“这么狠?”秦初虽然没经过正规训练,可怎么着也是军区大院长大的,身体底子好,所以也能跟的上训练了几天的林坚的节奏。
“这是哪儿啊?军校,强者为尊!”林坚小声地为秦初解释,“邹老师那是真的很厉害,不然我们能服他?”
“那是!”秦初听到别人夸邹然,自己心里就觉得自豪,忍不住就扬起了笑脸,没想到正对上邹然的眼睛。
“哟,秦初同学看来做的很开心啊,那肯定不介意再加点量吧!”邹然走到秦初跟前,直接抬脚踩在秦初的腰上,力量控制在他能接受的范围。
秦初很快就觉得力不从心,感觉腰上的那只脚有千金重,汗水一滴滴从下巴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水花,就在他快支持不住的时候,那只脚终于挪开,瞬间如释重负。
“还爬着?仰卧起坐,赶紧的!”
邹然的一声大吼,让秦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已经做完了一百个俯卧撑,迅速翻身躺倒,看看别人都是两人一组,只有他一个人单着,还在想着是不是就这样开始,邹然已经走过来,将两人的腿交缠,率先开始。
“你帮我按着腿就行,你就别做了!”秦初担心邹然的伤,好心提议道。
“两百!”邹然斜了秦初一眼,淡淡下达指令!
“操!”秦初再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心邹然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做到最后,身体只是机械地动作着。
其他人率先完成了一百的指标,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秦初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邹然还是保持着匀速,好不容易做够了两百个,秦初干脆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尸。
“列队!”邹然脸不红气不喘地起身,踹了秦初一脚,高声喝道。
“坏人!”秦初满腹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哀怨地控诉。
邹然脸颊耸动,却还是按捺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绷紧了一张脸:“上半身热身运动结束,接下来就是下半身,要知道,男人的下半身可是相当重要的,我知道你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了……还是那句话,为了迎接新同学,接下来,轻装五公里,二十分钟之内完成算达标,超过一分钟,蹲起一百个!”
邹然话音刚落,一群人已经率先冲向跑道,秦初还傻站着等待开始的指令,林坚原本已经跑出去不得不又折回来拉着秦初就跑。
“急什么,他不是还没喊开始吗?”秦初虽然不解,还是跟着林坚跑起来,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切记,在他指令下达完的那一刻,时间已经开始了!”林坚心有戚戚然,就差仰天长叹。
“操,这不是新中国的周扒皮么!”秦初忍不住吐槽。
“白老兄!”林坚煽情地握住秦初的手,感叹着他们的同病相怜。
“喜儿姑娘哪位啊?”
“这都不知道,不就是医学院的陈……”林坚原本还想数落身后人几句,可当他的视线看清人之后,猛然间加快了速度,扔下秦初飞速逃离。
“呃……真巧啊!”秦初舔着笑脸,做贼心虚就想冲刺,却被邹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急什么,保持平稳呼吸!”邹然没好气地训道,“三步一呼,三步一吸!”
“不加罚吧?”秦初有些胆战心惊,这一间课上下来,他的小命都要去掉半条了,再罚他怕要坚持不下去了。
“看你表现!”邹然说完,越过秦初向前跑去。
“操,也不说我怎么表现你才满意?”秦初虽然抱怨,还是按着邹然的办法,匀速前进。
秦初是踩着整二十分钟的点进的合格线,他身后紧跟着的还有四人,也就是说,那四人必须接受惩罚。
“老师,我们是一个集体,我们愿意一起受罚!”林坚代表广大同胞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地说道。
秦初看看左右,发现就他一人没吱声,不禁对这个班同学之间的集体荣誉感所折服,更对自己没有这种思想觉悟而感到深深的内疚……
“看到你们这么友爱,为师倍感欣慰!”邹然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窃喜,话题一转,“不答应你们,那就是为师的罪过了,全体都有,一百蹲起,开始!”
“啊?”全体一阵哀嚎!
“不满意?”邹然微扬的语调,让所有人心惊胆战,再顾不得理论,赶忙开始。
“没想到才相处了几天而已,你们的感情就这么好了!”秦初一边动作,一边佩服地看着身边的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