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13.我错了
天亮之后,秦初第一时间跑回了寝室,房间里没人,两张床都很整齐,根本没有人动过的迹象。他又赶忙换了身衣服,跑去操场,看到陈琳琅就迎了上去。
“你们没去湖边?”秦初实在没心情拐弯抹角,也不管她会怎么想,直接问道。
“……没去啊!”陈琳琅疑惑地看着秦初,有些不解。
“你不是说不见不散吗?”秦初很无语,可邹然还不见人,他就有些急了,“那你们去哪儿了?”
“我们……我们哪儿也没去啊!”陈琳琅听得一头雾水。
“你们没在一起?”秦初听到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恨不得抓着她的肩膀把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从她脑袋里晃出来,“那邹然人呢?”
“昨晚他找人给我传话,说他临时有事,我就没去,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陈琳琅就这样被人放了鸽子,心里还郁闷着呢,可是看到秦初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就转了个弯,想当然地以为秦初是对她有了好感,所以才这么关心她的一举一动,想到这个可能,慢慢地就笑了。
“琳琅,你真厉害,指挥的系草都是你的裙下之臣了!”
“就是就是,有这样的男人喜欢,我看小邹老师都可以靠边站了!”
“小邹老师挺好的呀,我就喜欢他酷酷的样子!”
“我也是,我也是,好MAN的!”
陈琳琅听着身边的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那两个优秀的男人,心里矛盾不已,开始苦恼自己到底该选谁比较好!
人总是喜欢被吹捧,然后渐渐迷失了自我!
上午的体能训练邹然没有出现,是辅助教师带的他们。秦初或许是因为昨晚受了风寒,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结束了一上午的训练,所有人都向食堂走,只有他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秦初,吃饭去啊!”林坚走出去好远才发现秦初没跟来,只得又折返回去,却发现秦初脸色苍白,“你脸色不好,生病了?”
“有点累,我没事,你去吃饭吧!”
“哇靠,这么烫,还说没事!”林坚探了一下秦初的额头,惊讶地大叫一声,拉着人就转向医务室,“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
“可能着凉了!”
“也是,这都秋天了,昨天会场空调竟然还开的冷风,你肯定是被吹感冒了!”
一路上林坚都说个不停,刚开始秦初还打起精神回答一声,后来实在没有力气,干脆就让他自己自说自话。等到了医务室,秦初一头栽在床上,就人事不知。
一夜没睡,再加上感冒发烧,秦初晕晕乎乎地就睡了一下午,等他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人也已经回到了寝室,至于他怎么回来的,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醒了?还难受吗?”
邹然实在不明白,他不过是被接回基地待了一天,原本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生病了。回来之后林坚告诉他,人在医务室,也顾不得计较两人之间还存在的矛盾,就跑了过去,看着秦初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昏睡,所有的埋怨就都不见了踪影。
“你……回来了,我昨晚找了你一夜,也没找到!”秦初撑起身体坐起来,感觉还有些头晕目眩。
“找我干嘛?还能丢了?”邹然坐在床边,将枕头垫在他身后打趣道,心里却很温暖。
“跟你道歉啊!”秦初嘴角挂着笑,说的坦然,“对不起,我错了!”
“嗯,认错态度良好,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邹然摸着下巴,一副经过深思熟虑的表情。
“错了错了,你应该说,你没错,错的是我!然后我再说,不,错的是我!”秦初嬉笑着演着一个人的舞台剧。
“不行,我得穿件衣服,太冷了!”邹然夸张地搓着手臂,还真拿了件衣服,却披在了秦初身上。
“小爷都快热死了,拿走拿走!”秦初叫嚷着就要揭开被子,却被邹然按住。
“烧刚退,你敢揭了?”邹然语气森然,恐吓道。
“有你这么吓唬病人的嘛?”秦初不满地抱怨,却还是听话,将自己裹严实了。
“病,不吓不走!”邹然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自己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端了一碗粥递给秦初,“喝点粥,然后吃药!”
“刚才想什么呢?”秦初一边喝粥,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什么,吃完再睡一觉,明天就好了!”邹然将药放在秦初床头,又倒了一杯水,这才回自己床上。
“我刚睡醒,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邹然看着天花板,思绪纷飞。
“嗯……说说你的经历?这不违反保密条令吧?”
“如果我说我的一切都属于保密范畴,你会不会很失望?”邹然侧头看看秦初,说的认真。
“不会吧,你们那里那么变态?”秦初知道特种部队管理严格,要求也多,可是没想到,会是那么严谨。
“我们哪里?”
“天……天知道!”秦初紧急刹车才没有说漏嘴,邹然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就真没有能说的?”秦初不死心继续问道。
“你可以说说你!”邹然转移话题,算是对秦初问题的最好回答。
“我?小爷姓秦名初,今年二九年华,奈何被人逼上梁山,落草为寇,从此度日如年,与世隔绝……”秦初的精彩介绍被横飞过来的枕头打断,这才住口,躺在床上傻笑。
第二天,林坚看着满血复活状态的秦初,直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头一天还一副病危的模样,不过是一夜的休整,就开始说说笑笑,满操场撒欢。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啊!”林坚想想这两天的事,很自然地就将秦初的痊愈归功于陈琳琅,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两人交谈之后,秦初就没了精神,想来是闹了别扭。
“爱情?怎么回事?”邹然听到这话,疑惑地询问。
“呃……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经常跟邹然在一起混,都要忘了他还是老师呢。林坚自知说漏了嘴,转身就想跑,却被一把齁住衣领,撞在了邹然胸口。
“说说吧,我就走了一天,错过了什么好事?”邹然摆出一副听八卦的表情,摆明了他现在是学生的身份。
林坚看邹然并没有要处罚的意思,这才说道:“昨天早上,我看到秦初一来就去找了医学的陈琳琅,两人说了几句话,秦初回来后表情就不对,他在医务室打吊瓶的时候,陈琳琅还去看过他呢,那表情,啧啧,柔情似水!所以我猜,他们两个可能是一对儿!”
经过林坚的这一番解说,邹然忽然就明白秦初昨天为什么生气,敢情是把他当情敌了!想到这个可能,邹然郁闷了,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就是心里堵得慌。
“说什么悄悄话呢,脸都快贴上了哎!”秦初老远就看到这两人头挨着头聊着什么,等他走近就听到一个尾巴“什么一对儿!”胳膊搭上两人的肩膀,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集合!”邹然拿开肩上的手,向操场走去,“速度快点,集合了!”
刚休息没一会的人群哀嚎着迅速集结。
“你他妈说什么又惹他了?”秦初气结地掐住林坚的脖子,左右摇晃。
“没有啊,他不是一直喜怒无常嘛!”
秦初也知道邹然性情不定,可是他就是知道,邹然现在心里不高兴了,没有原因,就是一种感觉!
“秦初,林坚,要我找人抬你们吗?”邹然面无表情地冲两人吼道。
“果然不正常!”林坚归队之前还总结道。
这天的训练,出奇的严厉,以前有人动作不标准,邹然还会耐心地指导,可是今天,他是直接上脚就踹。最惨的还是秦初,别人踹完邹然还是会给纠正,到他这儿,是一直踹到你动作规范了为止。这让秦初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哪儿惹他了!
中午吃饭时间,邹然也没有等秦初,而是和其他班的老师们一起走的,现在就算是林坚都看出来,邹然的火是冲谁发的。
“你怎么得罪邹然了?”林坚见秦初一直盯着教师专区的邹然,筷子不停地戳着盘子里的饭,好好的饭菜都被戳的不成样子,赶忙夺过他的筷子询问道,这没有邹然的特殊照顾,好吃的排骨都成了奢望。
“我哪儿知道啊!”秦初提到这个真是一头雾水,好像就是课间休息过后,邹然就一直没跟他说过话,那段时间他满操场闹,根本就没跟邹然接触啊!
“他大姨哥来了啊?”林坚打趣道,吃了一口饭,抬起头才发现秦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怎么……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说着擦了擦脸,也没见有脏东西啊!
“……你跟他说我坏话了?”秦初想到之前两人交头接耳说悄悄话,想到这个可能。
“呃……没……没啊!”林坚心虚地低下头,将脸埋进饭盘里。
“你他妈又瞎说什么了?”秦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将林坚的脸按进饭菜里。
“我……我就说,就说了你和陈琳琅的事,真没说你坏话!”林坚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又犯错了,赶忙招认。
“我和陈琳琅?……我和陈琳琅有他妈什么事啊?”秦初现在恨不得掐死林坚算了,这个祸害。
“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林坚看秦初好像气的不轻,十分给面子地继续火上浇油。
“我们在……”秦初现在已经气的不想说话了,饭也没胃口吃,转身走了,他怕再待下去,他会真的掐死林坚。
“我搞错了?”林坚一边咀嚼饭菜,疑惑地说道。
有些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成了整件事的□□!
☆、浴室风波
14.浴室风波
秦初在床上躺了很久,他一直在思考,邹然生气的原因。却也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邹然喜欢陈琳琅,所以听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才会生他的气。可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翻来覆去都觉得不舒服。
知道秦初和陈琳琅在一起,邹然心里也不舒服,黏糊糊的不成样子。他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来思考自己情绪失落的原因,就发现他是怕和秦初的感情淡了,有了女朋友,以后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就少了,可是后来也就想通了,不论秦初交不交女朋友,只要他们初心不变,就还是兄弟。
邹然回到寝室就直接进了卫生间,训练了一上午,满身的汗,现在只想洗个澡,然后清清爽爽地睡一觉。
秦初是看着人走进去的,他原本还指着邹然能跟他说句话,没想到人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进了卫生间,这下,他的心里更不舒服了。
凭什么啊,不就喜欢了一女的么,小爷这就根本没打算跟你抢呢,你都不理人了,那他要真有那意思,这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着呢!
秦初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想也没想就翻身下地冲进卫生间,结果……邹然刚脱了衣服,□□地正调水温呢,就被猛然间推开的门吓了一跳。
“你要洗?”邹然在基地的时候,就习惯和几个战友一起去洗澡,说说笑笑比一个人有意思多了,所以也没觉得在秦初面前自己赤身裸体有什么不对,用句浑话来说,就是我有的,你也有,谁也没比谁多个物件出来,有什么怕人看的!
“……嗯,你先洗吧,我一会……”秦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早都忘记了自己是要干嘛,眼睛左看右看,飘忽不定,最后干脆不看邹然改看天花板,结结巴巴半天才说成一句整话。
“你要不嫌弃,一块洗吧!”邹然大方地邀请着,向后退了一步,给秦初让出位置,这才调好水温。
“好,好啊!”秦初鬼使神差地脱口答应,尽管他现在心跳的很快,理智全无。
秦初磨磨蹭蹭地脱着衣服,见邹然背对着自己,这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邹然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米八的个子,标准的倒三角身形,结实的肌肉,处处显示着这副身材的完美。
“秦初?”邹然喊了几声,都没听见秦初应声,转过头就看到他神色迷茫,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得伸手将人拉进水下,“哎,回魂了!”
“怎,怎么了?”秦初擦了一把脸上的水,这才回神。
“我说,给我搓个背!”邹然将毛巾递给秦初,自己转身趴在墙上。
“你身上军功章可真不少!”秦初收敛心神,转移注意力,一手按在他肩膀上,一手拿着毛巾,可看着满身的伤疤,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就怕一不小心使大了力,那伤疤会流出血来。
“也不都是,有很多是训练的时候留下的,算是教训!”邹然想到最初的选训,那真是受了很多苦,不过他还是挺过来了,没有让那个人失望!
“什么时候我才能练成你这样啊!”秦初知道再问又要牵扯到保密条令了,所以很自然地转换话题,手下的身体坚实硬朗,让他羡慕不已。
“呵呵,这有什么可羡慕的!”邹然笑笑不置可否,不管做什么,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转过去,我也帮你搓搓!”
“我,我就不用了……吧!”邹然忽然转过身来,让秦初清楚地看到了他腿间沉睡的巨物,赶忙移开了视线,脸上却不自然地红了。
“你这小身板还得多练练!”邹然将人掉个头按在墙上,也不管秦初愿不愿意,将毛巾擦上了他的背,结果还没用力,手下的皮肤就一片通红,“我手劲大了?”
“没,挺好!”秦初将脸埋在手臂上,闷闷地说道。
“啧啧,小孩皮肤真嫩!”邹然摸摸那水嫩光滑的皮肤,感叹道,再不敢下手。
“笑话小爷呢吧,你等着,总有一天,小爷也能练成你那样!”是男人都不喜欢被人夸皮肤有多好,秦初也是,虽然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可别人说出来就是不行。
“呵呵,成,我等着!”邹然洗了洗毛巾开始擦身体,看着秦初去冲洗,上下打量了一下,忽然发现一件事,“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嗯?真的吗?真的吗?”秦初听到邹然这样说,兴奋地直接奔到了邹然面前,想也没想就贴近他的身体,想要比划一下,却不想,小腹直接撞上了邹然身下的某物,大脑瞬间炸开了花。
“嘶!”
邹然也没想到秦初会突然贴近他,脆弱的某处阵阵钝痛,等缓过劲来又尴尬地不知所措,看秦初小脸通红,一脸的惊慌失措,只得强装淡定,镇定地拿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从容地走了出去,却留下一地的水渍。
我操,秦初你就是个白痴!秦初以头撞墙,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脸上的温度经久不下,秦初干脆直接打开了冷水阀,浇他一个透心凉。
心脏砰砰地乱跳,秦初手按着胸口,却怎么也慢不下来。想他从小到大什么场面没见过,就从没有遇到能让他脸红心跳的人,不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个男人的□□吗?这还没摸呢,他这是激动个什么劲啊!
想着那浓密的毛发贴上他小腹时痒痒的,那沉睡的巨物柔软却灼热,这要是勃……我操!秦初开始鄙视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低俗,太他妈不对劲了!
更让秦初心惊的是,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小弟弟竟然微微抬起了头,秦初安慰自己一定是最近火气太旺,太久没有发泄的原因,他鬼使神差地锁上卫生间的门,打算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秦初收拾好卫生间,嗅了嗅,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邹然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床上,秦初却怎么也睡不着。
从小到大,他接触过不少女人,高中也谈过两个,所以秦初很确定自己不是gay,至少不是纯gay,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是双性恋,可是除了邹然,他对其他男人一点想法也没有,难道真的只是憋的太久了?
秦初大脑高速运转着,拿过一旁的手机,才发现就快到国庆节了,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时间回归他纸醉金迷的生活,确定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有什么打算?”秦初将背包打理好,这才询问还在桌前认真练字的邹然。字帖是邹然买的,秦初也有一本,就为了当初说要一起努力练好字。
刚开始的时候,邹然一直不见秦初练,还督促了好几次,每次都被他吞吞吐吐糊弄过去,最后实在没法,秦初干脆练起了左手字,邹然问起,就说他是左偏子,所以才一直写不好,邹然也没怀疑,如今,秦初的左手字也已经慢慢成了形,为此,他还暗暗自豪了很久。这也是多了一门生存技能不是!
“回基地训练,最近体能有些下滑!”邹然想到最近太过安逸的生活,致使他的很多成绩都退步,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就是专门打击我呢吧!”秦初翻个白眼,无语问苍天。要不是知道邹然有血有肉,会痛会伤,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机器人了。除了每天跟着他们一起训练,邹然每天早晚还要单独给自己多加两个小时,这种一刻不停歇的训练方式,秦初一开始好奇,还跟着练了两天,可也仅仅坚持了两天,就再也不想尝试了,太累了,他怕再坚持下去,他就要成为第一个被自己好奇心害死的人。
“你……还怕打击?”邹然歪着头看着秦初,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怎么看怎么像是奚落。
“你给小爷等着!”秦初恶狠狠地用手指隔空点了几下,将书包甩在后背转身就走。
邹然看着他幼稚的动作,无奈地笑笑,再磨磨蹭蹭,班车就要赶不上了!随着秦初的离开,房间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被冷落了许久的香烟又被人重新拾起,点燃。
“又背着我做坏事,幸亏小爷聪明!”
原本已经离开的秦初突然出现,斜倚在门边,微笑地看着邹然。
“怎么又回来了?”邹然顿住手中的动作,任指尖的香烟自燃。
“忘了问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顺便带给你!”秦初也不进屋,就那样站在门边,微笑地看着邹然。其实他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才想起被邹然那么一激竟然忘了道别,这才折返回来,就算明知道车快要开了,还是想回来跟他说一句再见,因为想要再见!
“没有,你赶紧走吧,再晚真要赶不上车了!”秦初不急,邹然反倒急了,这地方偏僻,很少有车来,这要耽误了,就真要自己跑出去了!
“那——再见!”
“再见!”
邹然话音刚落,秦初就飞奔着离开,急切的脚步声震的整幢楼都好像在摇晃,邹然无奈地笑笑,重新坐回窗边,看着校园里飞奔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这一次分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重聚!
☆、挑衅
15.挑衅
经过一天的车程,秦初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可还是抵挡不住他终于奔向自由的心,在学校的时候还没发现,一回到家,舒适安逸的环境,让他不禁长舒一口气。
“宝贝,快让妈妈看看,吃苦了吧,看这小脸瘦的!”沈美娇拉着秦初左看右看,恨不得扒了他的衣服检查一下他身体的状况。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秦初脸上的婴儿肥不见了踪影,脸部线条渐渐明朗,这为他平添了一丝的英气,再加上那张雌雄不辨的脸,让他整个人充满了魅惑的气息。
“我这是成熟了,成熟了!”秦初严厉纠正母亲的措辞,忽然又想到一件事,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妈,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嗯,好像真是!”沈美娇干脆找来米尺拉着秦初来到墙边,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秦初从小到大的身高数字,“哎呦,我都快够不到了!”沈美娇开心地笑着,垫着脚才在身后的墙上留下最新的印记。
“178了,再过两年,我一定能超过他!”秦初看着米尺显示的数字,满意地微笑着。
“超过谁啊?宝贝,在学校交新朋友了?人怎么样?可不能交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哦!”沈美娇只要想到儿子在学校,离得那么远,好久才能见一面,他们不在身边,又照顾不到,不禁担心他会不会吃亏,会不会受委屈。
“哎呦,妈,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回房间了!”秦初一听母亲百年不变的嘱咐,就有些不耐烦,干脆收拾东西奔向自己的房间。
“那你先休息一会,你爸可能一会就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就开饭!”
“知道了!”
吃过饭,秦初就溜出了家门,好久没有体会过夜生活,这让他多少还有些兴奋。
“看看看,这是谁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沈越接到秦初的电话时正跟一大帮朋友潇洒快活着呢,干脆直接将人叫来,一起热闹。许久不见,秦初的改变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那是,小爷现在一个顶你仨!”秦初对于自己身体上的改变是相当满意,翘着二郎腿,一副嘚瑟样儿,“我跟你说,爷不是吹,就你,小爷一把手就能放倒了!”
“得得得,您厉害,行了吧,来,废话不多说,喝酒!”沈越是知道秦初的性子,顺着毛摸准没错,可总有那么些人,不长眼。
“沈公子,这人谁啊,哪儿块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够嚣张啊!”周洋看不惯秦初的那个嘚瑟劲,直接呛声。都是官宦子弟,谁没个显赫家世啊,真要拿出来比比,谁也没比谁差,干嘛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高人一等似的。
秦初听到这话,侧头看向对面沙发上斜倚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要换做以前,他肯定直接抡起酒瓶就砸过去了,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那样做真幼稚!秦初没发作沈越到坐不住了。
“哪儿来的孙子,你妈没教你说人话啊?”沈越当下就拉下脸来,也不管这人到底是谁带来的,当着他的面欺负初儿,当他是死的啊!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真当自己是太子爷啊!”周洋甩开旁人拉扯他的手,直接站了起来,要不是被人拉着,还真就冲到了两人面前。
“我他妈……”沈越还真想抬出身份压死这孙子,却被秦初拉着直接甩进沙发,两人的默契,让他干脆闭了嘴,等着看好戏。
“这位太子爷,令尊高就?”秦初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浅酌慢饮,一副很随意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难掩贵气。
“凭你也配知道!”周洋见两人都服了软,当下更加猖狂起来,给身边人递个眼色,自有人报上他的家世。
“这……这位……这位是公安厅厅长的公子!”旁边人急得满头大汗,他不过是来捧个场,怎么就遇到这么一出了,周洋也是个不长眼的,这两位是他小小的厅长公子得罪得起的吗?没眼力见的,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周淼的儿子,难怪了!”秦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周洋下巴都快扬上天,语气一转,脱口而出,“难怪没长脑子!”
“你他妈骂谁呢?”周洋也确实没脑子,也不想想,既然人家都知道他爹的来头,都没放在眼里,竟然还敢跟着叫板。
“我说沈越,你现在是越来越没品味了啊,这样的疯狗你都交,也不怕哪天被狗咬了!”秦初看都不看周洋一眼,反而教训起沈越来。他们三虽然浑,也不知天高地厚,爱瞎折腾,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底线,绝不越雷池一步是他们的做人准则。
“我哪儿知道这哪来的孙子,真他妈扫兴,走!”沈越啐了一口,干脆起身离开。可有人就是不放他们走,周洋直接拦在两人面前,顺手就推了沈越一把,沈越没想到这人会动手,一时没注意,竟然被推了个踉跄,撞在秦初身上,秦初扶了一把沈越,微微眯起了眼。
“爷哎,几位爷,可千万别动手啊!”一旁的人一看周洋动了手,赶忙上前劝慰,这哪一个有个闪失,他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他妈再动一个试试!”秦初推开凑上来劝解的人,直接站在周洋眼前,也不动手,就那样看着他,却也让人不寒而栗。
“老子就动了,你他妈……”周洋说着就推了秦初一把,竟然没推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劲,一时,心里竟然有些慌。
秦初这人有个毛病,最讨厌别人碰他,尤其是不相识的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沈越和谢晋华,他们也知道秦初的这个习惯,所以最多也就是搭个肩膀,表示亲昵。
周洋的这一推,无疑于触了秦初的逆鳞。
秦初从口袋掏出一块手绢,细心地缠上拳头,就在所有人纳闷他在做什么的时候,沈越冷笑了一声,也开始挽袖子。
其余人眼睁睁看着两人的举动,直到秦初一拳挥上周洋的脸,才幡然醒悟,一场恶斗算是正式拉开帷幕。
周洋身边跟着的朋友也不少,沈越二话没说,见有人往秦初那边走,就直接拳脚相加,管他是敌是友,打了再说。
这场斗殴最后直接惊动了警察局,所有人都被带回审问。这对于秦初和沈越来说都是平常事,从小因为打架都不知道进了多少次公安局,他们也就习以为常。
“你给我等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周洋上车前还不忘撂下狠话,却换来秦初一声调笑的口哨声。
“你这刚回来,做兄弟的照顾不周,照顾不周啊!”沈越看着秦初破了的嘴角,怪不好意思的。
“得,公安局一日游,也不错!”秦初满不在乎地说道,借着警车的后视镜查看自己嘴角的伤。啧,这要被邹然看到了,指不定怎么笑话呢!打个架,就一群花花公子,还被人给伤了,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可以了啊,没破相呢!”坐在副驾驶上的小警察看秦初臭美的样,就觉得好笑,“一大男人,能照出花来么!”
“小刘警官,你这就说的不对了,我们初儿本来就是一朵花,怎么就照不出花来了?”沈越一见是熟人,干脆就贫上了。
“这朵花可真够彪悍!”小刘笑笑,想到刚才他们刚到时秦初骑在周洋身上一顿胖揍,还要应付周边人的场景,就觉得胆寒,谁家的花能养的这么凶猛啊!
“得了哦,还没完没了了!”秦初坐好,斜眼看着两人,看到沈越脸颊上的几处伤,没好气地笑了,“你说你,也不护着点脸,一会回家让你家老爷子看到,又该唠叨了。”
“都这个点了,一会就不回去了!”沈越暧昧地看着秦初,使了个眼色,秦初了然,却忽然提不起劲来。
从公安局出来,已经半夜了。没有人为难他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闹大了也不好看,谁面子上都过不去,所以,公安厅厅长亲自出面,让周洋道了歉,这事就算解决。
周洋被父亲勒令道歉的时候,都傻了眼,还以为他父亲亲自来是为自己出气,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看着父亲在那两人面前都点头哈腰的,周洋这才明白,自己这次是惹了□□烦。
转战到会所,秦初躺在床上,看着身披薄纱的女人,竟然提不起一丝兴致,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肌肤,想到的却是邹然结实的肌肉,精瘦的腰,还有那隐秘处的勃发,最后,那张脸竟然也变成了邹然的模样。
秦初迷惘的眼神顿了顿,吞咽了一下口水,直接将人拉到床上,压在身下。可是当手触碰到身下的身体,却又忽然惊醒,看着女子含羞带怯的脸,激情一瞬间褪去。
他怎么了?他不是最喜欢这种香香软软的女人吗?可是现在他对着这样一个女人,竟然没有欲望。
秦初心慌的厉害,从女人身上下来,躺在一旁,他真的喜欢男人了吗?
“爷,您……您还做吗?”女人刚才明明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对她有浓浓的欲望,可是就那一刹那,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哪儿表现的不够好。
“你走吧!”秦初拿过一些钱给了女人,看着她穿上衣服,拉开了门,却又忽然叫住,“你……你们这里有MB吗?”
“……有……有!”
“给我找一个过来!”秦初也不管女人会怎么想,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一直折腾到天亮,秦初这才罢休,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想承认都不行。他对所有人都没了感觉,不管男人女人,除了邹然,只有邹然。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只要把他当作邹然,他的身体就会有反应,可只要看清眼前人,他的欲望就会如潮水一般退去。
“帅哥,不如……”美男眼睁睁看着刚才还生机勃勃的某物就那样焉了,还有一丝小失落,看着这么俊俏的顾客还真有些舍不得放手,干脆大胆一回,想要把握主动权。
“滚!”秦初心里本就郁闷,这男人竟然还想上他,这不是找抽呢么!
☆、我想见你
16.我想见你
一半的假期已经过去,秦初这些天也只是跟沈越一起喝喝酒,泡泡吧,每天十点多钟一定准时回家,就算沈越想带他出去乐呵乐呵,他也一点机会都不给,后来,沈越也看出来了,秦初心里藏了事,或者说,他心里藏了人了!
“怎么着,这是为哪家姑娘守身呢?”沈越看看对面又一次拒绝了美女搭讪的秦初,不禁调笑道,原本以为秦初会反驳自己两句,可是等了半天,秦初竟然一句话都没说,捧着一杯酒傻笑,没错,就是傻笑!沈越忽然感觉毛骨悚然,直接放下酒杯,挤在秦初身边,“初儿,恋爱了?”
“瞎说什么呢?我恋没恋你不知道!”秦初看着沈越一副准备听八卦的样子,直接将人从自己身边推开。
“瞧你说的,你恋没恋,我上哪儿知道去?”
“我们一直在一块儿呢,你怎么就不知道了?”
“你上军校,那我也没去啊!”
“我……”秦初忽然词穷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好友解释自己的情感,玩是一回事,认真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真的喜欢上了邹然,逃不开,躲不掉,他也就认了,可他不想邹然受到任何影响。
“是不是兄弟啊?至于这么保密吗?就是天仙也得咱兄弟过过眼啊?”沈越看秦初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完了,这下秦初算是真的栽了,心里对那个神秘人却更加好奇。
“什么保密不保密,根本就没那回事!来喝酒,喝酒!”秦初直接用酒杯跟沈越的一碰,一饮而尽,“华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在国外,连个陪着喝酒的人都没有,怪可怜的,我说你,没事就去看看他,小爷这是走不开,不然肯定一早飞过去了!”
“谁说我没去啊?你回来之前我也刚回来!”沈越提起谢晋华就一肚子的气,他好心好意去看他,谁成想人家根本就没给他好脸色,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他了,冷言冷语的没一句好话不说,还一直撵他,被人撵多了,沈越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干脆就直接回来了。
“华子这人性子淡,他也就能跟我们两个说说话了,你以后一定要多去看他,知道吗?”秦初几杯酒下肚,话就开始多起来,揪着沈越的衣领一个劲地让沈越多陪陪谢晋华,搞得沈越一个头两个大,说的好像他有多不够义气似的,后来被缠得没法,只得应了下来,他也就当散心了。
“额……几……几点了?”酒过三巡,秦初基本已经醉了,抬着胳膊却怎么也认不出时间,干脆直接问身边的沈越。
“十点半了!”沈越并没有喝多少,不管怎么样,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清醒,负责回家!
“嗯,快查寝了,邹然呢?邹然怎么还没回来?”秦初看看空荡荡的房间,没看到熟悉的人影,不禁开始大叫。
“还查寝呢,看来真喝醉了,都犯糊涂了!”沈越看着秦初迷迷糊糊的样子,无奈地笑笑,喝下最后一口酒,打算送人回家,可刚把人扶起来就被人猛然推开。
“我不走,我要等邹然回来!”秦初抱着沙发不撒手,死活就是不走。
“邹然邹然,这他妈谁啊?才认识几天啊,魂都勾走了!”沈越听着耳边一声声的邹然,心里就泛酸,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就这样被人拐走了,自己还不知道是谁,这也太他妈憋屈了!
“嘿嘿,不告诉你!”秦初傻笑着,摸出手机,手指一点一点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邹然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军区招待所的床上跟范文渊聊天。两人本是出来开会的,结果开完会天色已经不早了,干脆就直接住了下来。
电话刚接通,邹然就听出来了,秦初喝多了,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在说些什么。
“秦初?”邹然打断秦初的话,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
听到还算清明的回答,邹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别喝了,赶紧找辆车送你回家!”
“可是我想见你!”
“……你在哪儿?”听着秦初糯糯的声音说想见他,邹然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紧接着狂跳不止,得到回答,邹然又不放心地叮嘱,“别乱跑,原地等我!”
“要出去?”范文渊见邹然接完电话就利落地穿衣下床,开口询问道。
“军校的一个学生喝醉了,我怕出事!”邹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可迅速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副队,我……”
“行了,去吧,明早来接我!”
“是!”邹然立正敬礼,转身走出房间就飞奔下楼梯,直奔停车场,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让他二十分钟就开到了目的地。
找到秦初说的包间,推开房间门,一里一外清醒的两人都有片刻的愣神。
我操,这不是还有人呢?邹然一心以为就秦初一个,生怕他出事,这才火急火燎地赶,没想到这还有别人在呢!
我操,怎么来个男的?初儿是打错电话了?沈越没看到美女,只看到一个帅哥,还有点小失望,神秘人果然神秘。
“邹然!”秦初才不管那么多,终于看到想了这些天的人,直接就扑了过去,邹然伸手接住,将人架在肩上,侧过脸就看到他嘴角的淤青,不禁皱了眉头。
“这谁打的?”邹然一手挑起秦初的下巴,想看个仔细,却换来对方一个傻笑。
“邹然,邹然!”秦初一叠声地唤着,将脸埋在邹然颈间磨蹭,一旁的沈越早已在秦初扑向邹然怀中时,就已石化,完全被秦初忽略不计。
“乖,等一下!”邹然安抚好秦初,这才将视线看向被忽略了好久的沈越,“你是?”
“沈越,秦初的发小!你是……邹然?”沈越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禁怀疑地问道。
“是!”
“看来是我搞错了!”沈越小声地安慰自己,“我知道他住哪儿,我送他回去!”说着,就想从邹然手中接过秦初,却被人一把推开。
“邹然,邹然,不要离开我!”秦初说着,竟然双手直接环上邹然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邹然也有些尴尬,可醉酒的人劲都挺大,他挣了几下竟然没挣开,又怕伤到秦初,只好作罢。
“他喝醉就是这副样子,你别见怪!呵呵!”沈越眼看场面越来越尴尬,只得开口为邹然解围,不管两人有什么关系,邹然毕竟还穿着军装呢,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都不能让邹然下不来台。
“是挺无赖的!”
秦初平时在邹然身边胡闹惯了,可最多也就是动动嘴皮子,动点小手脚,像现在这样恨不能手脚全上的亲昵举动,还是让他汗颜,却也并不是不能接受,至少,这人是秦初。
“我看这样吧,我去开两间房间,你安顿一下他!”沈越见秦初死活不离开邹然,没法只得这样安排,把秦初交给一个外人,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放心,不如放在自己身边来的安全。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邹然看看粘着自己不放的秦初,也只能妥协。
好不容易哄着秦初躺上了床,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并且一致认为,以后一定不能让秦初多喝。
“你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他!”沈越看秦初终于睡着,也被折腾的够呛,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好吧!”邹然看一眼秦初,也觉得自己留下来不合适,反正有人照顾,他就可以直接回去了。跟在沈越身后,打算离开,可刚迈了一步,就再也迈不开下一步。
“怎么了?”沈越见邹然站在原地,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只得走回去,这才看到,秦初的一只手攥着邹然的衣角,悬在半空中,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他睡得挺香的!”邹然轻声说道,所以实在不忍心吵醒他。
“这小子没心没肺的!”沈越看看秦初,干脆在沙发上坐下来,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守着。
邹然看看秦初又看看沈越,解开扣子从制服中脱身,将衣服放在秦初手中,让他安心地攥着。
“你要就这样走了,这小子醒了准得闹!”
邹然原本是打算要走的,听到这话,只得找个位置坐下,打量对面同样在打量他的沈越。
“哎,兄弟,你和初儿怎么认识的?”沈越禁不住好奇,还是问出了口。
“我是他军校老师!”
“哦,来根烟?”沈越将一根烟扔给邹然,却看他起身走到窗边,才点燃。他看了一眼秦初,指尖的烟却慢慢放回了烟盒。
秦初不抽烟,沈越是知道的,他只是没想到,邹然会这样做!此刻他的心里是矛盾的,这两个人之间亲昵的举动,让他想不怀疑都难,他不知道秦初怎么会这么糊涂,他们这群人想要玩什么不行,年轻风流在所难免,可是就是不能认真,只能是玩,他们的未来都是早就被安排好的,做什么工作,娶什么人,他们并不只是他们,还必须承担一个家族的荣誉。
“你跟秦初关系挺好?”
“他这人爱玩,跟谁都处的不错!”邹然想到在军校满操场疯的秦初,扬起了笑脸。
“哦?是吗?”沈越对邹然的评价不置可否,起码在他印象里的秦初,绝不是一个热情,会主动向人示好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小圈子一直都是三个人的原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竟然就这样闲坐了一夜,天色渐渐亮起来,邹然看看时间,他也该走了,而秦初却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我要走了,等他醒了,让他把我衣服收假时候带回去!”邹然只着一件单衬衣,戴好帽子,就打算离开。
“天挺冷的,要不你穿他衣服回去?”沈越看邹然穿的单薄,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