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让他穿吧,再见!”
“再见!”
送走了邹然,沈越刚关上房门,秦初就醒了,因为他好像听到了邹然的声音,可睁开眼却一个人都没有,只当是自己做梦了。
“大早上的,谁啊?”秦初看到沈越回来,不满地抱怨,扰人美梦。
“呦,终于醒了!”沈越倚在墙角看着秦初,忽然坏笑道,“邹然刚走,让你记得把衣服给他带回去!”
“你说谁?”秦初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这才注意到手中的制服,幡然醒悟,原来不是梦!
“邹然啊!刚走!”
秦初翻身下床,顾不得穿鞋,就飞奔出去,追到大门口却也只来得及看到驶远的汽车。
☆、我是认真的
17.我是认真的
秦初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直接爬在床上,拿过一旁的军装抱在怀里,郁郁寡欢地生闷气。
沈越躺在另一张床上睡觉,一夜未眠,他有些扛不住了,天大的事先靠边,让他补个觉再说。他想的挺好,可惜有人总不让他如愿!
“邹然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就没叫我?”秦初越想越觉得都怪沈越,他才没见到邹然,看旁边人还打算睡觉,直接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我操,你他妈睡醒了,老子可是一夜没睡!你还有脸折腾!”沈越又把枕头扔回去,转个身直接拉高被子蒙住了头。
“你他妈活该,就不知道叫醒我啊!”秦初起身直接去扯沈越的被子,他不舒服,你还想睡觉?做梦!
“你大爷的,你男人走了,你跟我发什么春呢?”三番两次被人打搅,沈越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有些火了,这要不是秦初,他早一拳挥过去了。可就因为是秦初,他心里憋闷的那点事,口不择言就吼了出来,一句话让两人都楞在了当场。
“……你什么意思?”秦初最先回过神来,他不知道他睡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越会忽然这样说,他心里有些慌,好像竭力隐藏的秘密就这样被人刨开。
“没什么!”沈越看到秦初霎时惨白的脸,又有些心疼,这人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时候见他变过脸色,可是现在,他竟然慌了神,就因为一个男人。
沈越背对着秦初重新躺下,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管秦初怎么想,怎么做,都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又何必咄咄逼人!
“你知道了?”秦初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低垂着头,手指划拉着白色的床单,惴惴不安。
“要不是我看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被这么一搅和,沈越反而没了瞌睡,干脆仰躺在床上跟秦初聊天。
“也没……我自己也是才刚琢磨清楚!”秦初捋了把自己的短发,来掩饰他的不自然。
“这么说,你们还没……那个?”沈越听到这话,反而有些惊讶,他以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没想到,却还没开始呢,那是不是说,他还有机会说服秦初呢?
“瞎想什么呢,邹然不是那种人!”秦初瞪了一眼沈越,麻利地爬回了自己的床。
“闹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啊!我说初儿,你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慢了!”沈越知道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也有心情调笑几句,机会难得。
“邹然不一样!”秦初看着沈越,很认真地说道,“他是现役军人,是特种兵,将来还会是高级军官,这种身份最敏感,是最经不起考验的,我不能毁了他的一生!”
如果换做是从前,沈越打死也不相信这番话会是从秦初嘴里说出来的,可是现在,这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真的是秦初,那个眼高于顶的秦初。
“既然你都明白,兄弟我就不多说了,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不是离得远,沈越真想拍着秦初的肩膀说这番话,可还没等他欣慰一会,秦初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大跌眼镜。
“来不及了,除了邹然,我这辈子恐怕再也没办法喜欢上别人了!”秦初想到前些天的折腾,不禁感叹道。
“你才多大啊,一辈子长着呢,总能遇到让你心动的美女!”
“我是认真的!”秦初再次强调,既然已经说开了,他就要想办法争取到沈越的支持,不管他和邹然以后会怎样,现在他不想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既然喜欢上了他,这辈子就只有他一个,我不会期待什么结果,但我会一直陪着他,没办法跟他长相厮守,就与他一起保家卫国,至少,能一直看着他!”
沈越觉得秦初魔怔了,中了一种叫做邹然的毒,无药可医。他们自懂事以来,就开始花天酒地,因为没有碰到那个能让他们收心的人,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游戏人生,浑浑噩噩地过完这一生,可是现在,秦初告诉他,他以后要为了一个男人而活,沈越不明白这种感情,看着秦初脸上欢快的笑容,他好像又有些懂了,因为是你,所以快乐!
“你他妈现在快活了,老子怎么办?”沈越忽然坐起身,凶狠地瞪着秦初,过了一会儿,忽然翻身下床,穿鞋。
“你他妈至于吗?就因为这么点事,不理我了?”秦初看沈越向门口走去,多少有些失望。不是没想过这种结果,可真的到来时,心里还是很压抑,这是他最好的兄弟……
“瞎想什么呢?老子现在快被逼疯了,怎么着也得把华子也拉下水才甘心,你等着,我现在就飞过去!”沈越扔下几句话,大步一迈就出了门,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离去。
“……嘿嘿!”秦初看着合上的房门,抱着邹然留下的外套仰躺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傻笑。
天这么蓝,风那么轻,心里有个人的感觉,真好!
天狼特种部队训练场,邹然一直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邹然,今天怎么回事?”范文渊带队训练,看邹然一个劲地往前跑,只得快跑几步跟上。有冲劲是好事,可训练还这么不要命地跑就有点异常了。
“报告副队,我很好!”邹然精神很好,适当地放缓了速度跟范文渊齐头并进,并没有因为跑步说话而乱了呼吸节奏。
“得了吧,你们这群狼崽子,我还不知道,平时训练就没见你这么拼过!”范文渊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邹然讪讪一笑,算是回答,“在军校怎么样?听说现在的学生,比你们可更难管理了?”
“副队,这您可就说的不对了,我们难管吗?你看我们多乖啊,是不是,兄弟们?”从他们身边跑过的郎钰接过范文渊的话头,就大吼了一声,身后是响彻云霄的一声“是”!
“除了邹然,所有人加跑五公里!”范文渊淡淡的一句话,惊起一片哀嚎,“你们不是乖吗?乖孩子就要听话!”
“副队,我们不乖,一点儿都不乖!”郎钰苦着一张脸做最后的挣扎。
“不乖?那就加跑十公里,这是对你们不乖的惩罚!”范文渊话音刚落,身边人已经跑的没了影儿,深怕再多说一句,训练又要翻倍。
“啧啧,您这不要脸的功夫又增强了!”邹然一副惋惜的语气,调笑范文渊,他却忘了,曾经的某天,他也是这样对待那些学生。
“呦,胆儿肥了,敢指责长官了?”范文渊打量着邹然,目带寒光,落在对方身上却化作了烟云。
“那您罚我跑多少啊?”
“你小子!”范文渊这才领悟,邹然这是找罚呢,看到他嘴角淡淡的笑,心里的一块大石才算真正落地,“看来你在军校过得不错!”
“嗯,那里挺好的,学生单纯可爱,都很好相处!”邹然想到昨夜喝醉酒犯迷糊的秦初,嘴角高高扬起,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喝醉还能是那个样子。
记得有那么一句话是说,自己的心是什么样,看到的别人就是什么样,只是因为你单纯,所以看到的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罢了!范文渊不想给邹然传输任何复杂的心思,这个人就该这么一直纯净下去!只是……
“有遇到喜欢的人吗?”范文渊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邹然的步伐在片刻的混乱之后,很快就恢复正常,只是脸上的笑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然。
“我……忘不掉队长!”
“小邹……”
“副队,我都明白,可想和做永远是两回事,队长的心在我这儿,我就永远不可能丢下他一个!”
或许在方泽用他的命换邹然活下去的时候,邹然就已经不可能忘掉这个人了,当知道他的情感时,也只不过是为这份记忆又增添了一份重量,所以不管怎么样,方泽在他心里已经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无关于喜不喜欢,只是不想亏欠那份心,如果要用一生去铭记,他也甘之如饴。
“哎,你……”范文渊都不知道该怎么开解邹然,干脆结束了话题,一个人闷头向前跑。如果方泽还活着,他们是不是能有一个好的结果?范文渊不知道。可是方泽要是活着,该有多好!
邹然重新调整自己的状态,紧跟上范文渊的步伐。一夜未眠,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那是家常便饭,对他更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等他再次领先之后,郎钰就黏了过来。
“小邹,咱不带这样的,你这样一对比,副队又该说我们偷懒了!”
“狼哥哎,偷懒这事,咱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你怎么就说出来了呢?”队友们嬉笑着闹着,他们都知道郎钰爆发力惊人,可是耐力不好,寻常长跑训练也只能勉强及格,如今被多罚了十公里,就有些吃不消了,平常这个时候,他就会偷偷减轻自己的负重,这是队里公开的秘密,所以总有人拿这事打趣他。
“都太轻松了是吧,给你们加点量?”郎钰说着就去逮人,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让人抢先逃离,“这帮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
“狼哥,副队这是想再磨磨你的耐力呢!你可要加油啊!”邹然语气轻松,根本不像已经跑了十公里的人。
“这是哥永远的痛啊!”郎钰仰天长叹,还是坚持着跑完全程。
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总会有这样一群人,以挑战自己的极限为乐!
☆、少爷
18.少爷
假期结束,秦初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一路飞奔到寝室,却发现门还锁着,显然邹然还没到,一下子就没了冲劲,失落地开门,将背包扔在地上就飞扑到床上挺尸。
累死了,要不是想着就能见到邹然,秦初一路上也不会赶得这么急,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啊啊啊!秦初心里郁闷,干脆在床上打起滚儿来。
“这才刚来,闹什么脾气呢!”邹然刚进门,就看到秦初在床上滚来滚去撒着欢儿,不禁笑出了声,酸软的身体好像也没有那么累了,身心舒畅。
“邹然!哎呦!”秦初听到声音,惊喜地一瞬间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却不小心撞上了床头。
“你说你,急什么啊!”邹然赶忙扔下背包,去看秦初撞到的额头,红通通一片,眼看就肿了起来,“忍着点!”说着就使劲开始揉。
“痛痛痛!”秦初忍不住叫唤出声,眼里生生痛出了泪花,看起来楚楚可怜。
“以后长点记性!”邹然虽然语气严厉,却还是放轻了动作,看差不多,起身去拿了一条热毛巾敷上秦初的额头,“按着吧!”
“哦!”秦初不情不愿地按着毛巾,看着邹然回到自己床上,整理东西。以前没明白,可是现在,他对邹然的感情已经明朗,再看到那精悍的腰身,挺翘的圆臀,忍不住就想偷瞄两眼,只看得他血流加速,心跳加快。
“你这是把家都搬过来了吧!”邹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看到秦初扔在地上的包,哭笑不得地看看秦初,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
“唔,有些是给你带的!”秦初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想要送心上人礼物一般,局促不安,就是不敢直视邹然的眼睛。
“给我的?”邹然没想到秦初还会给他带东西,多少有些惊讶,看着鼓鼓的背包,忽然开始期待。
秦初蹲在地上,打开背包将东西一件件翻捡出来,放在邹然面前,结果没一会,邹然面前就堆成了一座小山。邹然看着眼前一件件零碎的小东西,真是哭笑不得。
“……牙刷,牙杯,毛巾……”秦初一边拿,一边念叨,将背包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分成两堆,一个黑色系,邹然的;一个白色系,他的!
“……缺点东西啊!”邹然扒拉着小山,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什么?”秦初把自己能想到的都买了,就是想能跟邹然用同样的东西,买的都挺全了啊,难道还忘了什么重要的?
“内裤!”邹然憋不住,终于笑出了声,“你这贤惠的都能当我老婆了!”
“……谁……谁是你老婆!”秦初的心跟着这一句玩笑话七上八下,脸颊发烫,看邹然越笑越过分,想也没想就直接扑过去扯他的嘴角,“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小爷这是……这是给自己买呢,结果多买了一份,便宜你了!”
“哎,别闹了,再闹我动手了啊!”邹然摇头晃脑地躲避秦初的手掌,秦初没松手,反而闹上了瘾,“靠!”邹然笑骂一声,直接使劲一个翻身就把秦初压在了身下,将他的双手按在他的耳边,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突然伏下身凑近他,得意地笑道,“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再练几年吧!”
秦初是故意的,他就是在等待邹然靠近他的这一瞬间,然后猛然抬头,张嘴就向邹然脸颊咬去,当嘴唇接触到他的皮肤时,却又收起了尖牙,也就是这一瞬间,邹然已经逃离。
“有种你别躲啊,小爷就不信咬不下你一块肉!”秦初故作镇定地磨磨牙,瞪着眼睛看着诧异的邹然,心里却慌得要命,心跳如雷,只要邹然贴的再近一点,就一定能发现他的紧张。
“你这小钢牙还是留着咬排骨吧!”邹然笑笑松开对秦初的牵制,起身将东西一件件归置,忽然想起那次秦初脸上的伤,“对了,上次你嘴角那伤是怎么回事啊?”
“呃,我能不说吗?”秦初觉得他要说了,邹然准又得笑他,虽然已经很跌份了,可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儿。
“打架了?!”邹然从卫生间探出一个头,很肯定地说道,看到秦初一脸的挫败,算是确认自己的猜测,“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一起练!”
“啊!不要吧?”秦初就差抱着邹然的大腿哀嚎了,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这个可以要!”邹然走过秦初身边,很肯定地点头。
“报告老师,我要举报邹然,利用职务之便,体罚学生!”秦初绷着一张严肃的小脸,站的笔直。
“嗯,恶意诬陷老师,我记住你了!”邹然才不管秦初怎么闹腾,这件事已经订入他的计划,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再看到秦初受伤,最快捷的办法就是让他变强,至少可以保护自己。
秦初虽然不愿,可这样一来,跟邹然相处的时间又会增多,他就当用身体的磨难,来换回精神的抚慰。
从那之后,邹然每天很早就会把秦初从被窝里揪出来跟他一起去锻炼。一开始还是用叫的,可是效率实在是太差了,因为秦初总是要拖拖拉拉上好一阵,两人才能出门,这样一来,训练时间就缩减了不少。后来,邹然干脆直接掀被子,可掀过一次之后他就放弃了,因为这孩子被子底下光溜溜的,啥都没穿,竟然裸睡!虽然是两大男人,可还是觉得心里别扭。再后来,邹然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干脆直接把人揪起来,给秦初穿衣服。邹然想着,只要在这一段时间里养成习惯,就好了,每次心里抓狂时,他都不得不这样安慰自己,这真就是一少爷,可着劲儿的让人疼。
最后,终于不负邹然的苦心,每天一到点,秦初就会从床上准时坐起来,也不睁眼,就那样摸索着穿衣服。因为习惯了被人穿上衣,第一次,秦初就只穿了下半身,可门口的冷风一激,他算是彻底醒了,这才发现自己还裸着上半身呢,去看邹然,才发现人已经跑了,嘴里碎碎念地抱怨邹然的不人道,可还是返回去自己拿过衣服穿好,毕竟,太冷了!
“你就看着我那样出门啊!”秦初追上邹然,不满地抱怨。
“就当抗寒训练了!”邹然笑笑,说话时嘴里呵出热气,在这天色朦胧的早晨,更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脸。
“真不是人过得生活!”秦初想到部队上的各种训练,抗寒耐高温,不禁小声嘟囔。
“小初,你有想过你将来会做什么吗?”邹然忽然问道,沉稳的语调,让人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小爷以后要吃遍天下美食,看尽世间绝色,然后睡他个昏天黑地,尽享天下事!”这些都是秦初很小时候的想法,因为那时候无忧无虑,想的就是怎么快乐怎么来,可是现在,他只想能跟上邹然的脚步,不至于被落太远,但是他不能说!
“想的挺美的!”邹然笑笑,不置可否。原来我们从本质上就不是一路人,他还是想的太多了,上了军校又怎么样,就一定要当兵吗?你真天真!
“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秦初并没有发现邹然的情绪变化,两个人开惯了玩笑,会让人分不清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嗨,好巧!”陈琳琅加快速度跟上两人的步伐,热情地打招呼。
“我操,吓我一跳!”身边猛然间出现一个白影,秦初着实被吓到了,出于本能已经抓上了邹然的手腕。
“早!”邹然打声招呼,不想多说。
“你们经常跑步啊,难怪平时训练时候秦初体力好了很多啊!”陈琳琅才不管邹然的冷淡,自顾自地跟他们搭话。
要知道这段日子,这两人形影不离,就是上个厕所都是两人一块去,她总以为这两人对她有意思,会主动来找她,可是等了几个月都没见两人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就有些按捺不住,听说两人早晨会一起跑步,这才牺牲了睡美容觉的时间,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这场偶遇。这次,她一定要找一个当她男朋友!
“还行吧!”秦初也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自己的成果不错,身体壮实了不少,隐隐已经有了肌肉的雏形,只要坚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练成邹然那样。听陈琳琅也夸他,当下就得意忘形。
“你们真厉害,竟然能坚持这么久!”陈琳琅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赞叹道。
“呃!”秦初被雷的说不出话,气温又降了吗?好冷!
“我去那边练练,你们继续!”邹然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果断选择离开,扔下一句话就跑到单杠下,开始做引体向上。
“你继续!”秦初紧跟着邹然离开,实在是太闹人,现在的女人都这么花痴了吗?还好,还好!
“喂!”陈琳琅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叫都叫不住,生气地在原地跺脚。谁说男人喜欢女人对他们表示崇拜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有一种人,总是越挫越勇,喜欢迎难而上!
☆、独特的表白
19.独特的表白
自打那次晨跑“偶遇”之后,邹然和秦初的身边就渐渐多了一个人,刚开始秦初还没太在意,以为只是碰巧了,可是遇见的次数多了,就琢磨出一点味儿来。
现在两人每天早上都能碰见陈琳琅,训练结束,又会恰巧在食堂遇到,被女人邀请一起吃饭,面子总是要给的,久而久之,多余的人就不止林坚一个了。
秦初看看对面的陈琳琅,再看看身边的邹然,两人说说笑笑,都快忘了身边还有他和林坚。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亲眼看到,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
其实秦初还真的误会邹然了,说说笑笑一直都是陈琳琅一个人在说一个人在笑,邹然只奉献了一对耳朵,还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有关注陈琳琅到底说了些什么。比起陈琳琅,他反而更在意秦初怎么吃的好好的忽然不动筷子了?
“怎么了?赶紧吃!”邹然吃完饭,放下碗筷,看秦初还在出神,只得出声提醒他。
“没胃口,不吃了!”秦初扔下碗筷起身就想走,却被邹然一把拉住。
“这才吃了几口啊,多吃点,不然下午会饿!”邹然手一使劲就把秦初拉坐在凳子上。
“筷子都脏了!”秦初看看躺在桌子上的筷子,眼巴巴看着邹然。
“我去给你拿!”说着,邹然就想起身,却被秦初按住。
“不用了,我用你的!”秦初笑着,直接拿起邹然用过的筷子,大快朵颐,一旁的三人都看傻了眼。
我们这算不算间接接吻?秦初想着,心里乐开了花,心里的酸气也消失无踪,你喜欢邹然又怎么样,不一样的邹然只有我能见到。
秦初看邹然坐在书桌前练字,也拉了把椅子凑过去。邹然的字如今已经写的很好了,正楷练完,秦初又买了本草体,都说字如其人,邹然现在的字已经像极了他的人,行云流水,刚秀俊逸。
“你觉得陈琳琅怎么样?”秦初想了半天还是直接问出了口,拐弯抹角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品学兼优,勤奋好学,是一个好学生!”邹然头都没抬一下,就给出了标准评价。
“邹老师,那我呢?”秦初谄媚地笑着询问,完美地将邹然从一个朋友过度到一个老师。
“你?”邹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拖着下巴做认真思考状,“调皮捣蛋,闯祸惹事,就是一个小祸害!”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坏啊!”秦初听到这样的评价,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原本就不指望你能多喜欢我,可至少该有点好印象吧,也让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盼头!
“呃,坏吗?”邹然想想自己说的话,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至少秦初在他心里就是那样,如果真要说坏,也是坏的可爱!至于陈琳琅,他还真不了解,据说就是个好学生!
“还不坏吗?”秦初夸张地张大嘴,气急败坏地看着邹然。
“好了,逗你玩的!”一看秦初当了真,就要炸毛,邹然赶忙安抚,这人就跟个孩子似的,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都被你扯远了!”秦初被邹然一激,话题就渐渐远离了自己的初衷,赶忙又拉了回来,至少,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我的意思是你觉得陈琳琅适合做女朋友吗?”
邹然听到这话,直接放下笔,转过身子面对秦初坐好,脸上是一派严肃的表情。这些天他就发现了,陈琳琅一直围在两人身边,秦初的不对劲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他曾经想找他好好聊聊,可总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既然秦初提了起来,他们就应该把话说开了,也不至于影响他们的兄弟情分。
秦初见邹然一副严肃的样子,自觉地就坐直了身体,准备聆听,不管听到的是怎样的答案,他都会说服自己去接受。
“她是个好女孩,不娇柔不做作,性格开朗,脾气也还好,如果找她做女朋友,我觉得应该会不错!”邹然认真地为陈琳琅做出一个客观的评价,方便秦初选择。在他心里,还一直认为,秦初是喜欢陈琳琅的,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一起。
听到邹然这样夸奖一个女人,秦初心里很憋闷,如果不是太在意又怎么会这么了解呢!果然,他还是喜欢她!
“哦,我知道了!”秦初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床上,打算暗自疗伤。
邹然还有些纳闷,难道自己这样夸陈琳琅,他不乐意了?可是那不是他问他才回答的么!果然是孩子心性。无奈地摇摇头,邹然收拾好桌面,也打算休息了!
“马上就是平安夜了,我们一起过吧?”就在邹然快要睡着时,秦初忽然问道。
“……好!”邹然对这些节日没什么感觉,在他眼里就只有一个春节是有意义的,可是既然秦初要求了,只要到时候有时间,他就一定会满足!
平安夜这天,秦初一大早就请假出了校门,不管邹然怎么问,就是不说去干嘛,神秘兮兮的样子,勾起了邹然强烈的好奇心,直到陈琳琅拿着一个小盒子来找他,他这才知道,原来今天就是平安夜,想到秦初说过要两个人一起过,而他又不见了踪影,只能无奈地笑笑。
“呐,送你的,平安夜快乐!”陈琳琅将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邹然眼前,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淡淡的妆容衬得她更加可爱。
“谢谢,平安夜快乐!”邹然微笑着回答,却并没有要伸手去拿面前礼物的意思,“抱歉,礼物我不能收!”
“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颗苹果,平安夜就要吃平安果的!”陈琳琅并不死心,高举着手固执地不肯收回。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收!”邹然不喜欢无偿拿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陈琳琅,在明知道秦初喜欢她的情况下,他就更不能造成什么误会。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陈琳琅三番两次被拒绝,再好的脾气也没了,当下就冲邹然嚷了起来,“我喜欢你,我送你一个苹果有错吗?就算你不喜欢我,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尊敬师长,送你一个苹果怎么了?又都是同学,同学之间友爱,我送你一个苹果又怎么了?你怎么能这样伤我!”
“……”邹然被吼得哑口无言,这场由一个苹果引发的血案,他是不是可以后悔,勉为其难地收了?
“你说话!”陈琳琅说了半天也没听到邹然回答一句,语气不善地瞪着邹然。
“呃,说……说什么?”
“……”陈琳琅忽然转过身背对邹然,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让自己控制住即将爆发的洪荒之力,这才转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喜欢你,你怎么看?”
“你是个好女孩,我……”邹然想委婉地拒绝,却被陈琳琅直接打断。
“细节可以跳过,我现在就想听结果!”
“我们可以做朋友!”不得不说,如果抛开陈琳琅的性别不看,她的脾气还真挺对邹然的胃口,为人爽朗,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来直去,这样的人,不成兄弟就太可惜了!
“行,拿着,这是你朋友我送的!”陈琳琅直接将小盒子塞进邹然怀里,还哥俩好地拍拍邹然的肩膀,“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件事就过了,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当然!”邹然笑笑,不置可否。
忽然,邹然从不离身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赶忙接起,听完指令,邹然抬头就看到直升机已经快要就位,来不及交代,就快速向楼顶跑去,结果跑了一层才发现手里还拿着个盒子,没办法,只得从阳台直接扔给了陈琳琅。
“有急事!”
“喂!邹然,你就是一混蛋!”陈琳琅看看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的苹果,终于爆发,怒吼声响彻云霄。
“哎呦兄弟,你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小女娃的事了?”等到驾驶员将飞机开离楼顶,天狼成员看看整装的邹然都起哄调笑道。
“别瞎说啊,小心祸从口出!”邹然束好武装带,检查装备,查看武器,动作一气呵成,看看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好心提醒道。
“这算威胁吗?哎呦,邹然,你就是一混蛋!”郎钰捏着嗓子学陈琳琅说话,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你们口中的小女娃,是咱大队长的女儿!”邹然话一出口,整个机舱立刻安静下来。
“哎,青狼,你刚才说那个吃的叫什么来着,人老了,记性不好,这一下就忘记了!”郎钰装模作样地拍拍脑袋。
“哦哦,让我想想,就是糖油粑粑么!”
“说到这个吃的,我又想起来了……”
所有人忽然间集体陷入失忆,好像上一刻他们调笑邹然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更搞笑的是,竟然还有人装着才看到邹然,被邹然一脚踹离了身边。
这群无赖!邹然也是见怪不怪,这一刻还能说说笑笑,下一刻会怎样,所有人都不知道,所以他们都倍加珍惜这战前的一刻!
“任务都清楚了吧?”范文渊看着邹然,询问道。
“清楚!只是……”邹然想到这次要执行的任务,有些费解。
“有什么问题?”
“这事不属于我们的任务范围!”
“没错!”范文渊肯定的回答,让邹然心里没了底,看出他的紧张,范文渊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商场内部被按了炸弹,位置不详,数量不详;歹徒残暴,人质众多;最重要的,商场里有重要人员,不得有丝毫损伤;明白吗?”
“明白!”
这是一场心理战,谁胆怯,谁必输!
☆、激情平安夜
20.激情平安夜
秦初没想到他会这么点背,心血来潮出来逛个商场,想给邹然用心挑一份平安夜礼物,就他这逛商场的频率都能遇到恐怖袭击,他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如果这次平安出去,他一定要去买彩票!
秦初为邹然挑好礼物,就去了一趟卫生间,当他洗完手正打算出去,却忽然瞥到一个手拿枪支的人从门口经过,秦初一看就知道不妙,一声枪响过后,商场大厅立刻传来人们的尖叫声。
秦初虽然从来没真正见过这样实打实的场面,可到底还是军宦子弟,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多了,看到眼前的局面勉强也能沉着应对。
他看看四周,只在头顶发现一个通风管道算是能藏身。也多亏了这段时间邹然的特训,秦初并没有费多大劲就钻了进去,刚安好防护网,一个人就持枪踹门走了进来。秦初大气都不敢出,捂住口鼻,深怕一点点小声音就暴露了自己的藏身地。
他眼睁睁看着那人从隔间拉出一个人,用枪顶着带出了洗手间。秦初松了口气,才发现就这一瞬间他已经汗流浃背。一路顺着管道爬行,确定这里远离危险,秦初这才掏出手机调成静音,向外界求助。
这一刻,他没有想到他的将军父亲,没有想到他的官宦好友,更没有想到要找警察,他现在只想听到邹然的声音,他不知道他能藏多久不被人发现,他不想这一生抱着遗憾离开,哪怕只能听到他的一个呼吸。
铃声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秦初从没有像现在那么痛恨邹然的不爱带电话,知道打不通,秦初很失落,只得先快速报了警,将现场情况一说,想来警方已经知道了情况,已经在来的路上,只是一个劲叮嘱他要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络。
秦初想接着打给邹然,可是手机的电不多了,他只能发一条信息,给自己留个念想,盼着邹然能早一点看到。
天狼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基本控制住,到处都是武警特警,就连陈建强也在指挥人群中,面色凝重。
“报告,天狼特种部队一中队全体人员到齐,请指示!”
“局面很复杂,不过现在有个好消息就是商场里有人可以为我们传递消息!你们都听听!”陈建强说着拿起电话,播放一段录音。
“我现在在通风管道,歹徒将所有人都困在了商场大厅,每个楼层都有人把守,我看到他们在每个楼层都安装了□□,但是位置不详,他们都穿着防弹衣,装备轻机枪,人数大概二十人左右,其余我就看不太清了……”
邹然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心不自觉就揪成了一团,握枪的手骨节都开始泛白,听着那微颤的声音在强装镇定,邹然特别痛恨自己为什么在他要出来的时候没有陪他,至少那样,现在就不会是他一个人!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我可以再帮你们连接!”
“报告!”邹然知道他不能感情用事,可是他现在只想确定秦初是否安全。
“孤狼?”范文渊诧异地看看邹然,小声询问,却见他点了点头,只得松开了拉着他的手,他相信他会把握分寸。
“说!”
“这个人是我的学生,我请求跟他通话!”
“哦?是吗?”陈建强听到这话,反而镇定了一些,军校学生,至少比一般人要扛得住,他开始还生怕此人面对太大的压力会崩溃,既然两人认识,能安慰安慰也是好的,“批准!”
等待接听的时候,邹然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喂!”秦初小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邹然狂乱的心终于慢慢平静。
“小初……”邹然轻唤了一声,好像深怕声音太大会威胁到秦初的安全。
“……哥?哥是你吗?”秦初听到时刻想念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自己耳边,还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邹然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慌乱也渐渐消失无踪,“你现在的位置安全吗?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就是有点冷!”秦初都快被冻僵了,好几次他都想下去算了,可想到那个后果,又只能默默地撑着。
“……事情结束,我请你吃火锅!”邹然知道秦初最怕冷了,每次从寝室向教室走的路上,都缩手缩脚的苦着一张小脸,叫唤着夏天怎么还没到。可是现在,他却待在零下十多度的通风口,想想都觉得那是一种折磨。
“好啊,一言为定!”秦初欢快的声音感染了每个人,好像他现在并不是在危险中心,而是已经坐在了火锅桌上。
“那我……挂了!”
“哥!”秦初忽然叫了一声,邹然应了一声就安静下来,等待他接下来的话,“我很想你!”
“别怕,会没事的!”邹然听到这样的表白,只当秦初在害怕,并没有多想,安抚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这是他执行任务以来,第一次觉得承重,心里没有把握,生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更怕这个小孩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你可以吗?”范文渊看邹然情绪不对,小声地询问,要知道他们都是高危职业,只要有一点不稳定因素存在,都很有可能会丢掉性命。这是每个人都最不希望看到的,但是对于邹然,范文渊选择让他自己把握,因为他自己本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最擅长制造奇迹!
“我可以!副队,我有一个想法!”邹然在听到秦初声音的那刻,就开始盘算,既然秦初能躲起来,那么就说明歹徒的布置并不是无懈可击,或许他们可以从里面突破。
“说来听听!”
“通风管道都是相连的,大楼外也一定有出入口,我想顺着管道爬进去,详细了解一下里面的情况,发给你们,里应外合!”邹然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范文渊就打开电子地图查看。
“想法很好,只是入口处有一段通道是高达八十度的制暖系统……”
“我可以!”邹然挺拔地站着,坚持己见。
“我去向大队长报告!”范文渊见邹然态度坚决,只能向领导报告,毕竟这事还是太冒险。
陈建强一听邹然的想法,干脆从前方后来,直面邹然:“你确定要这么做?”
“报告,我确定!”邹然没有一丝犹豫,目光坚定。
“好样的,我们等着你回来庆功!”陈建强拍上邹然的肩膀,倍感欣慰。或许那不仅仅是一次交易,这个兵确实值得更好的对待。
“是!”
邹然脱下多余的装备,穿上隔热防护服,只带了一台掌上电脑和一把□□,当他站在入口时,扑面而来的热浪已经在炙烤着他的皮肤。
他深吸一口气,戴好防护面罩,一跃就跳进了通道,窄小的通道只能匍匐前进,四周都像火一样炙热,即使戴着手套,还是能感觉到皮肤火辣辣地疼,邹然咬牙忍着,不吭一声。
秦初就在里面,只要进去,就能见到他!前进途中,邹然一直这样告诉自己,才能保持清醒。身体已经没了知觉,邹然好像都能闻到烤肉的味道,这下好了,见到那小子,他就可以直接开吃了!
手套磨破了,双手鲜血淋漓,紧咬的牙龈也出了血,从紧抿的唇间渗出,染红了薄唇。大约一百米的距离,几分钟的时间,邹然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进入通风管道,邹然再没有多余的力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眩晕的厉害,他害怕自己晕过去,只得狠狠咬了一下手指,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可是手指却更惨不忍睹。
攒够了一点力气,邹然这才起身向秦初的方位爬去。
秦初蜷缩着身体躺在通道里,全身冷的发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抗多久,摸着怀里送给邹然的礼物,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亲手送给他,如果能再见到他,他一定要告诉他,他喜欢他!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生命这么脆弱,一颗小小的子弹真的可以抹消掉一个人的存在,看着那些毫无抵抗力的人一个个在他眼前倒下,秦初的心从没有那样绝望,那样无助过。
或许他可以冲出去替那些人去死,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凶残的歹徒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有良知,想跟他们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秦初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生长在一个和平国度,生活在充满了希望的土地上,平安喜乐!
保家卫国!
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为了每个幸福的家庭而奉献,为了祖国领土不被侵犯而拼搏。
如果说曾经秦初只是佩服邹然的身手,佩服他顽强的意志,那么现在,他敬仰邹然的魄力,敬仰他的无私奉献!
秦初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大院里有很多兵,每天都能看到他们在训练场上训练,刚开始或许还会好奇,可是时间渐渐久了,就会觉得无聊,再后来到看一眼都觉得烦的地步。他那时候从没有真正想过,这些人每天训练过来训练过去到底有什么意义。那时,在他眼里,那就是些傻大兵!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一直傻得都是他自己!
☆、我喜欢你
21.我喜欢你
“小初!”
秦初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都已经出现了幻觉,要不怎么会听到邹然的声音呢!
“小初!”
邹然不敢喊的太大声,生怕惊动了底下的歹徒,可是远远地看到秦初一动不动地躺着,邹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科学理论,专业知识,都抛掷脑后。顾不得自己的伤,加速向他爬去。
邹然焦急地挤进秦初和墙壁的空隙,手抚上他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冷,还没等他检查脉搏,却见秦初忽然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睛一片茫然。
秦初觉得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但是邹然好像就该是这个样子,他脸上化满了油彩,绿黑交接,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模样,精制的特种队服,手臂上的天狼徽章,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他展示一个不一样的邹然,他只能高高仰望的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