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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漠漠 当前章节:150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7:41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哀怨的看了那人一眼,只听解锋镝继续问道:“那祭天灯又是为什么?”

那人吹了一下天灯上的墨迹,回答道:“天灯上那层纸是特殊的符纸,只要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天灯升空,在天上燃烧后,自己的命数就能被盖住,这样吞日兽就找不到我们了。”

正巧门外的鞭炮声传来,小姑娘连忙呼道:“开始了,开始了!”

“我们要去参加祭典,就不招呼你了。”

顷刻,屋子了就只剩下我与解锋镝二人,一股难言的尴尬弥漫开来。

我捏紧了手上的佛珠,打破了一室的尴尬,“我…对不起。”他道:“好友为何要对解某说对不起。”我盯着宽大的袖子,内疚道:“那日的情形,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伤害你的……”

解锋镝突然起身,“不染,看着我。”我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他说:“那日的事情,你根本不需要说对不起,若要追究反而是我连累了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最后我失去意识伤害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我终究伤到了你。还有,就是…魔千岁想要用我要挟你,他知道、知道了……”

解锋镝截道:“不染,当时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他的要挟不会有用的,况且我打算正式向幽都宣战。”

‘轰’的一声,如同五雷轰顶,脑子里全是‘我都听到了!’我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你、你……”

解锋镝望着我,“我与幽都宣战,你会怨我吗?”我麻木的摇摇头,什么幽都宣战,什么要挟,这些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明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淡然的看着我,这让我如何自处。

这么淡定,证明我的心动只是一场笑话,暗恋被揭穿的一场笑话。

我一把推开他,朝门外狂奔而去,任凭身后呼喊,身体凭着本能,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直到终于跑不动了,跌跪在地上,方才停了下来。

回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远远的站着,只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心口仿佛是被重锤猛击,口中一阵腥甜,忍不住气血翻涌,一口血溢了出来,眼前模糊一片,眼泪再也忍不住,随着嘴角的鲜血一起落了下来。

我本以为自己很坚强,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这么心痛,但偏偏解锋镝的一句‘我都听到了’竟能让我有如此大的反应,我果真是高估了自己呢。

身后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我收起脸上的悲伤,伸手抹去血迹与泪水,确定不会留下痕迹,才扭头笑着说道:“突然很想跑步,应该没惹什么麻烦吧。”

“笑的这么难看就别笑了。”解锋镝一脸复杂的看着我,我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死死坚持着。许久之后,他开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的,要敢作敢当,不就是喜欢我嘛,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解某不讨厌不染的喜欢。”

解锋镝此话刚出,我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僵硬的笑容,一点点破碎,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嘴巴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满心欢喜。

他微挑眉头,“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我反应过来,支支吾吾道:“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你真的不讨厌我?”

“确实不讨厌。”他淡然道,我咬着嘴唇,心中心花怒放,就像以前看的狗血电视剧,男主角喜欢的姑娘终于接受他,我真的很开心,不由低声说:“不讨厌就行,呵呵……”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糟糕。

解锋镝道:“解某相信,好友定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才会对我抱有这种情感,所以我不介意,我相信时间一长,好友心中自会明白。”

解锋镝此话刚出,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凉,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我勉强撑着笑容,“你、你说的对,时间会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呵呵,只要你不避我如蛇蝎,我就心满意足了。”

解锋镝一笑道:“这么容易满足,呵,这会儿你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位姑娘说我们是夫妻?”

我顿时头疼起来,之前的悲感春秋一下子烟消云散,“可能那姑娘真的误会了,我刚刚醒来时,也被她的这句话差点吓死,当时还差点以为屋子里有一位我不知道的女鬼。问过她,才明白她将我认作了女子,天知道我哪里像女人了,任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至于娘子……估计也是她乱猜的,我也解释了数次,可越解释她越不信,所以我随便她怎么称呼了。”

解锋镝‘嗯’了一声,“你所中的箭伤现在可有好些?”我点点头,“好很多了。”

“那把帝弓红的箭呢?”解锋镝问,我微微凝眉,“不是在你那里吗?”他顿时一脸的若有所,我问道:“我自打醒来就没有见过那把箭,难道不在你身上?还有你无缘无故问这干嘛,难不成那把箭有猫腻?”

解锋镝拢起扇子,“当时我为你处理伤口,正要拔掉那支箭,但那把箭倏然就消失在你我二人之间,也不知是溶入咱们二人体内了,还是我的功体将那把箭炼化了,紧接着便看到一些幻觉,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幻觉?”我追问道,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当时隐隐约约看到棋邪在与一名奇兽下棋,随之就昏迷了。”

听到这里,我着实怔了一下,慌忙问道:“我没有出现幻觉,有可能是被你的功体吸收了。你现在身体可有异状,我听说棋邪那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心肠黑着呢,你赶紧看看自己身体,瞧瞧有没有异状!”

解锋镝点头,“嗯,待我运劲一试。”说完,就运转真气,查探身体。过了一会儿,他收起功体,开口说道:“并未发现什么异状,难不成是麒麟双剑认主回归所致?但感觉起来又似乎不是这么回事,那支箭真的被我如数吸收?而且在昏迷以前我所见到的那个画面,又是什么意思呢?”

“可我确实没有看到你所说的幻觉,那支箭在我身上插了那么久,也没有消失,反倒你一碰就没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麒麟双剑认主也不可能这么玄幻,都能让你出现了幻觉,不行,我得瞧瞧。”我一把拉起他的手,闭起眼睛,细细把起脉,自己虽说只懂一些皮毛,但心中亲自一看才会放心,可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我失望的放下解锋镝的手,“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但你所看到的幻觉一定跟那把箭脱不了关系,只是与棋邪下棋的那名奇兽是谁?”

解锋镝将手背到身后,道:“劣者也十分困惑,咱们前往天涯半窟请教阴阳婆吧。”我点头,随即跟上,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忘了什么……

= =

天涯半窟外,热闹非凡。

“齐天变你能安静会吗?”我托着腮帮子,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

齐天变站在鬼女旁边,这看看那瞅瞅,嚣张道:“你让我安静我就安静,那小爷我多没面子啊!”

本就是问问,就没指望他能听话,只是……我突然听到齐天变呼痛的声音,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让这猴子呼痛,抬起头一看,顿时‘噗’的一声,笑的合不拢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大力支持,么么哒~

谢谢落落的嘉奖,落落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达成时间:2016-03-30 20: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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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

鬼女见我如此反应,冷哼一声松开齐天变的手,“管住你的嘴,我家公子说什么你就照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齐天变赶紧抱着手跳到一边,委委屈屈看着我:“太欺负人了你,我要向素还真告状,说你仗势欺人。”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拿出祛瘀的药,递了过去,“好了,好了,谁让你一脸白痴的老在她的身边晃悠,她不揍你还能揍谁,赶紧擦点药吧,都有淤青了。”齐天变愤愤的接过药,“就你有理!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她,否则不知道哪一天她能骑到你头上去。”

“好,好,好。”我不置可否,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符水灵突然抢过齐天变手里的药瓶,“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色心不改,人家怎么会揍你!”

齐天变敢怒不敢言,只是可怜巴巴的盯着符水灵,符水灵哼了一声,命令道:“手伸过来,我帮你擦。”齐天变倒也没呛声,听话的将有淤青的手伸了过去。

没想到这只皮猴也有这等桃花运,我笑着看了一眼鬼女,眼中全是警告之意,“跟在我身边,就少点脾气,他们是我朋友,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绝不能主动伤害他们!”

刚说完,还未来得及看鬼女的反应,就听到,“果然,有‘清佛’的地方就一定热闹非凡啊。”

我闻声看去,来人正是多日不见的瑕毕钵罗,上次还帮我从圣众之潮逃跑来着,这次怎么有时间到阴阳婆这了。

“是暇啊,你不是在圣众之潮吗?”我走近他,问道。瑕毕钵罗回答:“是关于解锋镝的事情,众人寻他不得,我特别来找阴阳婆求他下落。”我了然,脸上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不用找阴阳婆了,解锋镝的下落我知道,你求我就告诉你啊。”说完,我一仰下巴,故作神秘。

刚刚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齐天变又开口了,“可真会找机会嘚瑟,瑕毕钵罗你不用听他的,解锋镝就在里面,我带你去见他!”

“齐天变你可真小心眼,不就是害你吃了点痛吗!”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眼神示意暇,解锋镝真的就在里面。

符水灵一巴掌拍在齐天变的脑袋上,“齐天变,什么时候阴阳婆让你随便进去了,一边玩去。”说着,一脸微笑的看向暇,“十佛,请。”

暇也不介意,十分好脾气朝我点点头,跟着符水灵就进去了。

我一边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边戳着齐天变的胳膊,“符水灵平时对你都……这样吗?”这女人的脸可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上一秒还打着人,下一秒就一脸微笑的迎客了,啧啧……

齐天变摸着刚才被符水灵打的地方,“那可不是,整天嘴里挂着祖师爷有云,祖师爷有云的,要不是我大度,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哪来的胆子这么对我,这么刁蛮,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

“哎哎哎,小心被她听到,出来又要收拾你。”我望着里面笑说着,这话题的跳跃度也太快了,我似乎没有问符水灵能不能嫁出去吧?猴子不愧是猴子,成了人之龙也改不了猴子本性,瞧着说话颠三倒四的,哎。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解锋镝与暇、符水灵三人才从里面缓缓走出,我与齐天变赶忙迎了上去。

我赶在齐天变开口之前,对着解锋镝说道:“怎么样,阴阳婆怎么说?”解锋镝看着我笑了笑,轻声道:“无碍,让好友担心了。”

“那、那就好。”我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两个耳垂顿时热热的,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

在齐天变的一阵横插打诨下,我们一行四人可算是离开了天涯半窟,刚走不久,解锋镝就停下脚步,我们也随之停下疑惑的看着他。

解锋镝道:“暇这次回去圣众之潮势必对上魔流剑,不染你也跟回去比较好,毕竟魔流剑的一抹灵识被你包裹住,不得出,你回去暇的胜算会更大。”

我微微的凝眉,“可以是可以,可若我去了圣众之潮就不一定能够出来了。”一想到玉佛那个老古板,我就脑仁疼。解锋镝道:“有暇在,这点你不用担心。”

我随即望向瑕毕钵罗,他微微一笑,“自从上次你跑出圣众之潮后,事后我曾与玉佛谈话,玉佛态度已经软化,表示不会强行禁锢你的自由。”我顿时眼前一亮,唰的一下,跳到暇面前,开心道:“真的,玉佛师伯真的不会在关我,不让我出去了?”

暇含笑点头,我激动地直接扑上抱住了他,一阵乱跳。太开心了,撇去玉佛某方面的固执,他人还是蛮好的,待我一直都很好,完全将我当作自己的师侄对待。

虽然我一直跟他作对,总是气他,但他从未责怪于我,这让我对他一点也讨厌不起来,相反对他的好感也一点点积累。现在他态度松软,我也自然十分高兴。

我正抱着暇开心的乱蹦呢,就被一股力道给拉开了,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拉开我的解锋镝,对他突然将我拉开,有些不明白,他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喜形于色。”

“开、心嘛……”被解锋镝盯着,我越说越没底气。从他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到一丝不快,等我仔细去看时,却什么也没看见,心里直呼自己可能要去看眼科了,解锋镝怎么可能突然无缘无故不快呢。

“无碍,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在圣众之潮时我便早已习惯,就别教训他了。”暇双眼里的笑意愈发浓重。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眸子闪着兴奋,目光得意的看向解锋镝,恰巧他那如明月的眼眸也正望着我,他道:“嗯,既然如此劣者就先行一步了。”说完,转身离开。

解锋镝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我总觉的他心情不好,问道:“解锋镝他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突然变得怪怪的,是我哪里惹他生气了吗?。”暇说道:“我看解锋镝挺好的,并没有生气,可能是你多心了。”

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我冲暇点点头,“我们也走吧。”

……

刚刚踏进圣众之潮,就感觉到一股不好的气氛,不由的心有些不安。一踏进门里,就看到玉佛盘膝坐地,嘴角仍留有血迹,智佛则在身后为他运功疗伤。

“玉佛主你怎么了!”暇急忙冲上去,此时玉佛咳出一股淤血,智佛才收起功体。心中的不安被证实,我看着玉佛,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暇担忧道:“你的伤势不轻。”玉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暂无生命之虞,事有轻重缓急,先处理魔流剑,他现在虽然被困在鎏塔,但以他的修为很快就能出来。”

我故作不在意,走上前,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伤就得好好养,逞什么强,这不竟让人担心吗!”玉佛施施然一笑,“抱歉,刚回来,就让你担心了。”我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不自然,忙指了指智佛,“你别多想,我说的是智佛。”玉佛但笑不语,被□□裸看穿的感觉十分不好,我所性扭头不去看他。

一直沉默不语的智佛说道:“魔流剑是黑帝所派,意欲制造苦境的混乱,一旦他未归,幽都必会倾巢而出,圣众之潮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玉佛亦是说道:“最棘手的是魔流剑虽被暂时禁锢,但他的杀性只会增加不会减少,随着时日增长将会更难对付。”

魔流剑不管怎么说都是白衣的师尊,他绝不能有什么闪失,否则白衣会内疚一辈子的,正打算上前替魔流剑辩解几句,暇不着痕迹挡住我,上前一步,“暇请命单独进入鎏塔收服魔流剑。”

玉佛道:“但让你单独进入,恐有性命之危,你与梵天是当前佛门的两大支柱,不容有失。”暇一脸的坚决,“玉佛有伤在身更身系领导重责,亦不容涉险,暇此时若不做,来日圣众之潮恐陷入内外交迫之危,稍有不慎便是覆灭,我只能赌一把,还请玉佛成全。”

我看向玉佛,既希望他能答应也不希望他答应,毕竟暇心性慈悲,定不会对魔流剑下杀手,但魔流剑此时只余杀性,万一暇有什么闪失……

过了片刻,玉佛万般无奈道:“我……唉,尽力而为便是,一切但看佛旨吧。”瑕毕钵罗道:“暇明白。”说完,转身就走,我只来得及向他说句“小心”

希望暇此行能够顺利,我心里由衷的想着,突然玉佛说道:“清佛,这位一直跟着你的女子是?”

天啊,我的上帝!

差点忘了鬼女的存在,都怪她存在感太差,我只能呵呵呵的回答玉佛,“她是我的随从,之前就一直跟着我,这次刚好跟着来。”她是幽都之人的这些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傻乎乎主动告诉玉佛的,否则事情一定会朝着越加糟糕的情况发展,越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每当看到齐天变与符水灵的对白,我就忍不住发笑,这两个人太逗了!

清明节到了,漠漠可以休息三天啦~ 好开心……

小天使们也要玩的开心哟~

☆、未知之谜,徒增几多愁

玉佛‘嗯’了一声,道:“随我来。”

“你在这呆着,在我回来之前,哪里也不准去!听到没?”我特别嘱咐鬼女,这里毕竟是佛门圣地,她还是老是呆着比较好。

鬼女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动作却恭敬道:“属下遵命!”我点点头,随即跟着玉佛离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次不管玉佛怎么教训,看在他被魔流剑打伤的份上,自己就不跟他作对了。

我随着玉佛一起落座在院内树下的石凳上面,简单望了一圈,发现院子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跟我离开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如果非要说变化的话,就是养在池子里面的鱼又肥了不少,显然这里每日都有人定时打理。

心中一动,没想到玉佛竟这般有心,我望着他,他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嘴角含笑道:“你这次能够自己主动回来,想必暇已告诉你我态度松软的事情。”我点头,“嗯,暇确实已经告诉我,不过没有说你为什么突然会想明白。”

玉佛轻轻放下茶杯,“想必你一定十分好奇,我态度突然松软,又或者是之前为何那般强硬。”我望着玉佛,眼神里泛起了波澜,确实,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但一开始我也知道,若非玉佛主动开口告诉我,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答案的。

玉佛继续道:“你的师公谛佛主,他在离世之前曾将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一个你师尊和你本人也不知晓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紧紧盯着玉佛看似平静的眼睛,心里仿佛被猫挠了一下似得,好奇不已,到底是什么秘密,我不知道,老和尚染尘不知道,谛佛主这个相处时间最短的,却偏偏知道。

玉佛道:“谛佛主临终之前曾再三嘱咐于我,不可让你涉入尘世,务必远离凡俗方可避祸。当时我以为佛主是忌惮你的血脉,可后来他告诉我并不是,你是他最疼爱弟子的徒弟,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你不管,所以让我将你困在圣众之潮不得出。”

不是忌惮我的血脉?那是为什么,我问道:“师伯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出那个秘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致使你当初下了那样的决定!”他道:“是一个有关你身世的秘密,当年万堺同修时期,佛主曾与幽都的一位女子有过几面之缘,正是因为师兄与那名幽都女子有过几面之缘,当初离世之时才会那般叮嘱于我。”

“我的身世?这个我早就知道啊,师尊也曾留信告诉我自己的身世,还有当时与师公有过几面之缘的是谁?会不会是当时的幽都帝女?”我如实说道,那个女子会不会是流苏晚清……

玉佛摇摇头,“染尘师侄告诉你的并不是全部,而且那名幽都女子也不是幽都的帝女。”我急忙追问道:“不是全部,既然不是全部,那我不知道的究竟是什么?”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我只能告诉你,那名幽都女子与万魔惊座手下的魔千岁关系匪浅,至于其它的真相,时日一到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有说话只说一半的道理,我觉得现在就正是时候,好师伯你就告诉我吧!”我极为苦恼地蹙了一下眉头,总是说一半剩一半,这不急死人嘛!什么时候解锋镝的毛病也被和尚学去了!

“等这次圣众之潮的劫一过去,我就告诉你。”玉佛说完,就起身施施然离开,留下我一下对着满池的鱼纠结不已。

本以为苦境与幽都混血,剑非道与流苏晚清之子就已经是这具身体的全部秘密,可没想到秘密无止境,还有着我所不知道的,唉,真是越想越糟心。

……

鬼女忽地站起,上千几步跪倒我跟前,我忙叫道:“你要干嘛!”鬼女恍若未闻对我磕头道:“鬼女这辈子只会忠于公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说完,眼神平静的看着我。

我盯着鬼女,不知道自己该质疑还是感动。忠于谁这个问题,自一开始我就未问过鬼女,因为我知道她忠于谁都不重要,因为我不在乎。可现在,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必须正视这个问题。

与玉佛分开后,我思前想后,还是向鬼女提出了这个问题:你忠于谁?

“那幽都呢?”我问她,鬼女面无血色,我随手拿的经书被扔在桌上,书页被微风吹得噼啪响。鬼女抬头说道:“鬼女此生只为公子一人,从一出生便已注定。”

“我记住了,但是他日你若是背叛我,我一定会亲手了结你。”我俯视鬼女,她的表情依旧面无表情,可那平静的眸子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她道:“鬼女永记!”

过了许久,我开口道:“那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之间究竟有何联系?为什么只要离开你的时间一长,我体内必然出现异样,这些你全部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鬼女说:“我与殿下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属下是鬼后之女,自出生便带有一种能力,只是那能力很鸡肋,一点用处也没有,殿下回来之前鬼后一直不喜欢我,我只能努力的学习,期望她能多看我一眼,可她的眼神依旧没有投向我,说来也可笑,托殿下的福,我终于能被她正眼相看了。”

“托我的福?你的那个能力是什么?”我问,没想到鬼女以前也是期待妈妈多看她一眼的纯情女孩。

鬼女眸子越发的深邃,“皓魄,最大力度平和人们体内心中的暴动。”我了然,只是有些地方仍旧不明白,“这个好啊,只要是练功就没有不练岔的,按理说鬼后应该不会冷落你,更应该重视你的啊。”

她目光闪了闪,“在幽都,皓魄没有一丝用处,生活在幽都的魔不需要,又怎么会想方设法压制呢。”

我蓦然怔了怔,说的也是,幽都都是魔,又怎会觉得皓魄管用呢。我扶起鬼女说:“这阵子多谢你了,谢谢你一直帮我。”

鬼女只是将手虚放在我的手上,站了起来,“殿下不必谢我,相反我还要谢谢殿下,是殿下让鬼女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让鬼女的皓魄有了用武之地,让鬼女能有机会得到鬼后的一点点关心。”

我笑笑道:“你可知道魔千岁当年的事情,就是他有没有关系很密切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劣,之前的一切只为了问自己的身世的秘密。

鬼女说半天,才缓缓说道:“魔千岁的事情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但当年与魔千岁关系密切的女人属下还是有所耳闻。”我微微凝眉,“那个女人是谁?又是做什么的?”

鬼女道:“那个女子的名字是魔芙,好像是专门研究医理的,但似乎又跟平常的医理大不相同,诡异的很,那名名为魔芙的女子也是因此而出名的。”我道:“魔芙……嗯,那你可知她现在人在哪里?!”

“死了,当年幽都被封印之前就已经死了,死因不知。不过,据当时的目击者所言,魔千岁应该最清楚魔芙的死因,因为当时魔芙的尸体是被魔千岁抱回去的,而且魔芙死时,满头的乌发皆以根根雪白,就连面容也如垂暮之年。”

“嗯,我知道了。”我挥手让鬼女下去,自已一人坐在椅子上深思起来。谛佛主当年有过几面之缘的幽都女子,应当就是刚才鬼女所说的魔芙了,但这位女子跟莲华不染之间到底有何关系呢……

既然玉佛已经说过过段时间告诉我,那就等好了,反正我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而且若要自己查,不还得从魔千岁下手吗,说实话我真的一点也不待见他!

‘笃笃’几声敲门声,我看向院门,“请进。”话落,门被推开,暇看到坐在树下的我,缓缓走来坐下说:“你倒是悠闲。”我看着他不禁苦笑起来,“悠闲什么啊,你鎏塔一行,可有效果。”一股若隐若无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我看向暇,“你受伤了?”

瑕轻叹口气道:“伤势无碍,魔流剑被我禁锢在他自我灵识之内,无法脱离,他杀性过重,我将一部分的侠菩提灵识打入他的身体内,让他有机会彻底释放杀性。”我说:“那现在就是我的活动时间了,得想办法让魔流剑灵识内被我包裹的灵识出来,嗯,我得亲自去鎏塔一趟。”

暇拦下我,“此事暂时不急,等侠菩提灵识减轻魔流剑杀性后,会比较好。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另一件事。”

我重新坐下,问暇:“什么事?”他道:“道、儒两位掌教,崇玉旨与应无骞今日来与佛教求和,意欲一起铲除幽都,可他们拒绝不动城与魔息大帝他们的援助。”

我没控制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崇玉旨和应无骞,怎么可能!那两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玉佛没有同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正式放假啦,开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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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说来简单

暇也是眉头紧锁,“玉佛已经同意,表示之前的恩恩怨怨也不再计较,要与三教合力灭掉幽都,我也打算过会儿出发去通知魔息大帝他们这件事。”

“那两个黑心肝的东西,我就知道他们是用三教团结为借口,不然玉佛怎么可能答应,实在是气人!等会儿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一脸愤愤的看着暇,他问:“去哪?”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说待会要去找魔息大帝吗,正好我也好久跟他没见面了,趁这个机会跟他见见面。”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暇的,魔息大帝是他的杀师仇人,他竟能一笑泯恩仇。

暇微撩双眉,“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出发吧。”

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悠远的氛围。

“解锋镝方面就劳烦你向他说明了,不是我们不愿出手相助,而是被人弃嫌!”鬼方赤命的声音回荡在阿寒宫大殿内,一字一句落进在场各位的心中。

我心中也是万般无奈,可鬼方赤命说的没错,道、儒两个肚里冒坏水儿的,真是,好想将他们塞进马桶,一键按下。

魔息淡淡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决定,那就顺其自然吧,倒是你瑕毕钵罗,面对如此硬战,你要好好报保重自己。”

我瞪大双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着走到魔息跟前,左看看右看看,“那个冷酷无情又无理取闹的魔息哪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没看错吧???”更别提那个人还是瑕毕钵罗,想想我就惊悚。

暇直接拽着我的衣袖,“我会的,告辞。”

“哎,暇你干嘛走这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呐。”我被暇拽着走,眼看挣脱不得,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不甘的朝魔息抱怨道:“这次放过你好了,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你魔息大帝,到底是哪家姑娘能够让你改变这么大,哎哟,暇你轻点!”

= =

圣众之潮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我跟着暇走到议事厅。我走了一圈,直接无视崇玉旨、应无骞,朝玉佛说道:“我回来了,还有事就先回房间了。”玉佛点头。

魔流剑还在鎏塔关着,我实在不放心。再者,这里还有两个我特别讨厌的两个人,那就更不想再这里多待了。就在我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身后的应无骞讽刺道:“没想到佛门的人这么不知礼数。”

不找你麻烦就够了,你还有脸找我麻烦,心里的怒火瞬间上升了一大截,正打算将他一军,暇冲我摇摇头,我只好憋屈的忍了。

三教好不容易团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闹出个什么幺蛾子,不说玉佛了,单解锋镝就能拿嘴巴说死我。

……

“如今你都分裂了,我也不能跟以前一样总是称呼你白衣师傅了,以后看见你我就称呼你为魔叔,看见风之痕就称呼为风叔。”我一脸苦闷的坐在魔流剑身边,魔流剑盘膝在地,整个鎏塔都充斥着一股庄严的气息,我估摸着他正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之前暇也说过,有侠菩提灵识跟他的杀性对打。

就在刚才我曾尝试与他灵海内的灵识沟通,不过直接被弹了出来,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什么情况,有些受伤,打算过一会儿再试一次。

我动了动身子,与魔流剑面对面坐着,“魔叔,最近实在是发生太多的事情了,这段时间我不仅认了莲华不染的亲人,也有了令我动心的人。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动了心,动心的对象让我很纠结,因为他对我并没有过多的想法,我想过斩断这段缘,可心中总是犹豫不决,总想再贪恋一分他的温柔,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魔叔你赶快好起来吧,等你好了起来,我们还像以前那样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这样说不定我很快就能忘掉那个让我动心的人。”

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我凑近魔流剑,“魔叔,白衣和黑衣都在等你,赶快好起来吧。我这次要重新进入你的识海,不准将我再推出去。”说着,我将脑门贴上了魔流剑的脑门,刹那,眼前的世界就变了个样,整个识海都充斥着凛然的杀意,不远处侠菩提的灵识正与魔叔的灵识无尽交锋。

我四周巡视了一圈,发现一个被黑雾包裹的地方,其中里面有东西隐隐呼唤感应着我,感觉也是特别的熟悉,看来那个被黑雾包裹的地方就是存放魔流剑那一抹灵识的地方,远远避开打斗的两个灵识,盯着识海里面的压力,我艰难务必的挪到了有黑雾的地方。

不能怪我用挪,实在是这个识海内的压力太重,能挪过去就已算我万幸了,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朝黑雾靠近,岂料,刚一靠近那黑雾就如影随形的靠近我,朝我心口窜来,一股被岩浆炙烤般的疼痛顿时充斥全身,我急忙运转体内的佛元,抵御那团黑雾,可那黑雾根本丝毫不惧佛元,不断的涌入心口,隐约间,我看见自己体内代表喜怒哀惧爱恶欲的光团被一点一点染上黑色,只觉得神魂阵痛。

“不染赶快醒醒!”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眼前又是一黑,再度睁眼后,看到解锋镝一脸担忧的望着我,我眉脚轻轻一扬,遂苍白笑着,“你回来了……”熟悉的莲香不断涌入鼻尖,心中不由的有些酸楚,如果一辈子都能有你的陪伴那该有多好,如果一辈子都能这般靠在你的怀里该有多好。

解锋镝见我醒来,并没有停止输送元功的动作,“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七孔流血?行事如此大意!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们晚一步来到,你就死在这里了!”

七孔流血?我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湿润,“只是尝试沟通一下灵识,没想到……”我看着手上的朱红,无奈笑道:“没想到魔叔的识海被侵蚀的这么严重,都弄流血了,我现在肯定很丑。”

暇拿出一个干净的帕子替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解锋镝说得对,你以后绝不能这般莽撞。”解锋镝望着暇在我脸上动作,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我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知道了,我知道了。还有我累了,要休息。”大不了以后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解锋镝一把抱起我,猝不及防的我顿时化为一块冰块,手脚僵硬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脸上更是臊得慌,“解锋镝你干嘛!快将我放下来!”他说:“你受伤不轻,我送你回房。”

“我自己能走,你快放我下来!”太羞耻了,要是这样被解锋镝一路抱回房间,我身为男人的尊严都不复存在了,此时脸上更是火辣辣。解锋镝道:“都这个时候了,逞什么强。”说着,他转身,对暇说道:“我先将他送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找你谈事。”

暇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我可怜巴巴的望着离我越来越远的暇,欲哭无泪。

走在路上,解锋镝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道:“你的住所在哪?”我支吾着说道:“竹林东边最、最大的那个院子。”他‘嗯’了一声,顿时我只觉得世界开始安静起来,仿佛只余我与他行走于石子路上。

周围过往的佛修越来越多,我臊的慌,偷偷的将脸埋在解锋镝胸口。我呆呆的看着那俊秀的下巴,阳光打在他的侧脸泛着柔和的光线,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自己心里照进了一缕阳光,有了透亮的温暖。

“若是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我不由自主轻吟出声,抱着我的解锋镝脚下猛然一滞,感受到解锋镝的动作,我反应过来,脸瞬间煞白。

片刻,解锋镝恢复如常,继续走起来,“不染你要学会放下。”我黯然垂下眼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不多一会儿,我低声轻笑,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放我下来!”解锋镝道:“别闹,马上就到了。”

闹?一抹忧伤从眸子中闪闪而过,我努力忽视酸楚的眼睛,“鬼女,出来!”我用力推了推解锋镝,“你不是再劝我放下?我已经开始做了。”解锋镝停下脚步,沉默片刻,放开我,萦绕在鼻端的莲香顿时随着他的主人弃我而去,我无视解锋镝,直接趴在鬼女的背上,让鬼女背我回去。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阻止眼泪没出息的表现。

未知心动,心已跳动;

刚懂心动,尝的就是心痛;

本以为已经承受了痛

可没想到还有更痛的。

= =

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应是第二天的傍晚。

鬼女站在我身旁,端着一碗药陪着我呆了好一会儿。我淡淡地说:“把药倒了吧,我没病,也不想喝。”鬼女低声说道:“公子之前受了不轻的内伤,这是有生之莲特地开的药,对公子您的内伤有很大助益,他本人也特别嘱咐我必须看着公子您喝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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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大厦倾塌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把药倒掉!”我神色顿时猛沉,起身就要打开门出去。

鬼女忙放下手中的药碗,挡在门口,“公子,您的伤还未痊愈,现在外面寒气太重,还是呆在屋里比较好。”我紧紧盯着她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你又想瞒着我什么?!滚开!”

我敛着眉,一把推开鬼女,在推开门的那一霎,猝不及防地,鼻息间窜人浓重的血腥味。我一把扯住鬼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仰着头,“我睡醒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圣众之潮会有这么浓郁的血腥味!其他人呢?人呢?!”

鬼女面无表情的回答:“黑帝带领幽都人马入侵圣众之潮,解锋镝、玉佛其余人等皆出去抵抗幽都人马,如今正在圣众之潮外围战斗。”

我松开鬼女,转身就往外面跑,“这就是你要隐瞒我的事情?这么大事情你怎么能够瞒着我!我现在真是恨不得、恨不得……”恨不得什么,也许瞒着我才是最好的决定。

“师伯!”“给我滚开!”

上半句是看到师伯被道儒两位掌教暗算的惊呼,下半句是愤怒的咆哮。

鬼女紧随其后,我怒说:“挡住鬼后他们!”鬼女道:“殿下放心。”我使用水风行步瞬间越过阿鼻烈,接住重伤濒临的玉佛,闪过应无骞的攻击。

玉佛口中溢出鲜血,白衣上已经沾满了殷红的血迹,宛若银霜上洒下一片血色蔷薇,他带着血痕的嘴角张开,沙哑道:“崇玉旨、应无骞已经投靠幽都,你、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

崇玉旨冷笑一声道:“今日你们都走不掉,受死吧!”说着,就要运招袭来

我瞟了眼叫嚣攻来的崇玉旨,心中怒极,他倒替赶着送死。轻轻放下玉佛,“师伯,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回。”起身眼神望向鬼女的方向,一一扫过幽都人马,“本殿命令你们,立刻、马上去杀了那两个为人所不齿的败类。”

鬼后稳住阿鼻烈后,叫道,“殿下,那二人已经投靠幽都,我们怎能……”我二话不说,直接放出嗜血藤,“既然这样,你们也就没什么用处了,跟着这些叛徒一起下地狱吧。”说完,不去看他们狼狈躲避嗜血藤追杀的身影,扶起玉佛,为他运功疗伤。

“战斗还没有结束,你省点力气。毕竟我答应过你,会在此事之后告诉你、咳咳,关于你身上的秘密。”玉佛冲我摇摇头,殷红的血迹随之从口中流下,看来触目惊心。我道:“嗯,不染知道。那些人已经跑远,咱们去追上去杀了他们!”嗜血藤已经追着那些逃跑的人,我背起玉佛,就朝嗜血藤的方向追去。

“师伯你说句话啊……”

背上的人没有回答我,我突然很想知道,人与人之间产生羁绊,为什么就必须承受流泪的觉悟?

得到很困难,失去却太过容易。

天地崩然,顿时天倾红雨,奔雷走电,这是我刚赶到打斗中心所看到的一幕,也是让我彻底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一幕。

“解锋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脑子里全是他无力倒下的身影,颤抖着手将玉佛交给鬼女,走到他身边,擦去从他口中溢出的朱红感受着他微薄的心跳。

最后,他在我面前一点点闭上了眼睛。他在我惊恐的目光中,无力的倒在我的怀中,苍白无力的模样,就这么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呆呆地看着大片大片的血在从解锋镝嘴角蔓延开来,把胸前蓝色的布料染成了红色。我想用手将这些抹去,可越抹越多,最后自己的手上全是他的鲜血。

我扭转视线头,看着君临黑帝同样嘴角溢血,他也在望着我。再回头看解锋镝,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手上这些淋漓的鲜血又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我的头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在极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眼前发黑,黑幕上仿佛泛着朱红,那些朱红一点点溢满黑幕,直至填满,有魅惑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杀!”

杀?杀什么?

但是隐隐约约地有种个欲望让我想答应,似乎答应了就不一样了,答应的瞬间,就有什么事情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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