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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漠漠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7:41

跑了不知有多久,体内的力量也在一点点消失,我很明白其原因是因为嗜血藤要靠着我的力量攻击,一页书此时已经失去了知觉,现在我只能靠着自己。

瞧着面前的人,我惊问道:“崇玉旨!你不是在……”

崇玉旨道:“想同时困住我们二人,哼,白日做梦!”紧接着,他朝我攻来。

噗,剑气划过皮肤的声音,我看了一眼被划伤的脚,十分纳闷,怎么每次打架,受伤的都是脚呢。

郁闷归郁闷,我心中却十分冷静,这大概要归功于阴阳婆,她不是告诉我,情感会一点点消失。我放下背上的一页书,将其放在一旁的石头边靠着,接着逼迫自己进入只知道杀人的状态,现在的情况,唯有一拼才能找到出路。这里荒无人烟,更何况我面对的是让自己恨之入骨的崇玉旨,所以后果没在怕的。

☆、佛罪

我抛去防御,与崇玉旨打斗,并自己愤怒无比,渐渐的那种感觉,那种只有杀意的感觉一点点控制了我。

……

黑沉沉夜色中,我茫然立着,睁开眼睛时,自己置身于藤蔓之中,被嗜血藤紧紧包裹着。与崇玉旨当时的打斗我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自己到底是成功杀了崇玉旨,还是崇玉旨逃过一劫,又或者是他逃过一劫顺手带走了一页书?

在黑暗中,我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一页书的身影,更别提崇玉旨的尸体。现在的情况越加证实着第三个猜测,抬头望了眼没有星星的夜空,后颈的疼感还有残留,想来当时意识全无的我被人打了闷棍,不出意外那人就是被嗜血藤拖着的应无骞。

只是他们为什么不杀我?难道是因为我跟幽都的关系,怕被君临黑帝秋后算账?!

天已破晓。

天月山水内,我一面揉着昏昏沉沉的头,一面朝里面走去。当时顺着原路返回,除了一片狼藉的现场,什么都消失了,就连当时被应无骞打了一掌的墨倾池也消失不见。唯恐是自己人救了这个包子皮芝麻芯儿的墨倾池,我一路上就没休息过。

“公子!”鬼女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抓过身去,发现鬼女身上也是风尘仆仆,不由问道:“你这是?”鬼女回说:“我无碍,公子您无事就好!”

应该是找了我一夜,我边走边说,“你当时不是请援兵了吗?后来的情况如何?”鬼女跟上我,“半路上我就遇到了魔息大帝一行人,等我们到达白松岭时,上面已经没有你们的身影,现场只剩下一页书前辈的断臂,还有昏迷重伤的墨倾池……”

听鬼女说了一路,我心了有了个大概,走进解锋镝的房间,果然众人已经不在,想必是寻人去了。

解锋镝看到我,忙走近,将我上下查探一番,然后才问:“你在白松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狼狈!”我推着他坐到椅子上,自己也坐在了一旁,“你听我慢慢说……”

“想不到墨倾池果然有问题,只是你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解锋镝问道。我揉了揉头,“我身体现在的愈合速度堪称变态,除了困乏至极,一点事都没有。”

解锋镝说:“好友赶紧去休息吧。”我点头,“你也休息会儿吧,黑眼圈比我还要严重。”见他要开口,我忙赶在他之前,说:“别跟我说你心中担忧睡不着,我们都在为你卖力,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好好休息!”说完,我将他推到床边,盖好被子,自己也重重打了个哈欠,“好好补觉,拜~”说完,也不看一脸无奈的某人,径自推门而出。

其实我很想不要脸的跟解锋镝躺一个被窝,可怕把人吓跑,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咯。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快要睡着之前,脑海中突然浮现,有着吞日兽的那个村子,村子里的那个性别认知障碍的假男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与解锋镝,更是指着一副新娘装扮的解锋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 =

“喂,醒醒,醒醒!”

正睡的香呢,耳边一直嗡嗡响,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才看清在自己耳边嗡嗡响的人,坐起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才说道:“符水灵,你好端端的干嘛扰人清梦,本公子的美梦都被你弄没了。”

符水灵气哼哼道:“你是猪吗!?大中午还赖在床上不起床,快起来啦!哼,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了,你在睡下去,阴阳婆一会儿收拾你,你可别想我帮你。”

对哦,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自从上次阴阳婆将我救醒,每隔一日她都会喂我一晚什么味道也没有的药,然后嘴里开始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符水灵美曰其言:治疗!

我穿好鞋子,大大伸了个懒腰,冲着在一旁呆愣的符水灵喊道:“不是说要去治疗吗?你怎么还不动!”符水灵顿时瞪着我,“你、你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啊,我换的衣服怎么了?”我低头查看自己刚换上的外衣,嗯,没破也没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符水灵也是一怔,随后越过我道:“啊?你的衣服没事,走吧!”最后自己又嘀咕道:“我刚才到底在大惊小怪什么?奇怪!”

只听到了符水灵最后一句嘀咕,“奇怪!”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自己应该没有得罪面前领路的女人吧。再说了,我还没抱怨呢,鬼女也不知道干嘛去了,竟然让符水灵去喊我起床!

好不容易结束了治疗,我就跟着阴阳婆一起去看望解锋镝,反正回去也没事干,倒不如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说不定不用等太长时间,我就能给徒弟带回一个师娘了。

“好友。”听到解锋镝叫我,我忙朝他看去,笑的异常灿烂,“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解锋镝笑了笑,“好友刚才在想什么?”

当然是在想怎么让你成为我家徒弟的师娘咯,不过,想归想我可没傻到直接说出来,正打算混过去,符水灵没好气道:“就冲他刚才一脸荡漾的模样,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我立刻反击,“我哪有一脸荡漾,那分明是一脸幸福!小姑娘家家你懂什么!”符水灵说:“祖师爷有训,男人说的话要是能信,母猪就能上树。还有,祖师爷有训,我可比你懂得多,哼!”

我道:“你确定是祖师爷有训不是祖世娘有训?”正准备继续说下去,解锋镝冲我摇头,“好友。”我闷闷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正觉得无聊,暇领着一位有些面熟的人走进了屋子,我盯着黑衣人看了几眼,发现那人竟是上次在古月湖碰到的沽命师。古月湖那一次看到这个人我心里不舒服,这次依旧,也幸亏这人把东西放下,干干脆脆的就走了。

我一面看着盒子里摆放的药材,一面听着阴阳婆细说这些药材如何如何的珍贵难得,心想这下解锋镝总算不用cos病弱书生了。只是,这个夸幻之父的来历连阴阳婆都算不出来,可真是神秘莫测。

只是……这药是来历不明的夸幻之父所赠,沽命师刚才也说,夸幻之父的用意让解锋镝自己去看,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说道:“幽都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平白冒出一个夸幻之父,这是要累死你的节奏啊。”霹雳的编剧好像就喜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解锋镝道:“好友不用担心,我能够应付的过来。”

“你喜欢就好。”听到这话,我同情的看着解锋镝,你就不想休息休息,放个假什么的?心累!

符水灵这边刚拿着药出去,鬼女就进了屋子,一看表情就知道找我有事。我跟解锋镝说了声就随鬼女离开。

随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站定看着鬼女,鬼女直接拿出一封信,“不久前,属下收到的信,是魔千岁写给公子的。”

我接过信展开阅览,过了一会儿,我直接用内力将信绞碎。心中的内容依旧符合魔千岁一贯的风格,信中的内容是关于我身世的,他让我去按照信中的地址自己去查,并言明到了此处我的所有疑问都能得到解答。

我很疑惑,魔千岁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这么大费周章让我回幽都查身世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会是逗我玩吧……

我道:“叹希奇的消息依旧没有吗?”鬼女回说:“回公子,依旧没有消息。”

“行了,你下去吧。”远远看到秦假仙一行人朝解锋镝的房间进发,我向鬼女挥挥手朝他们跑了过去。

“莲华不染把药还给俺老大!”业途灵义愤填膺的为秦假仙打抱不平,我得意洋洋的端着刚才从秦假仙手上抢来的药,“你让我还我就还,那我多没面子啊,你说是吧,齐天变!”

齐天变之前没有抢的端药的权利,看到秦假仙被我截了胡,一副让你当初非抢的样子,“那可不是。”

秦假仙道:“好了,好了,俺老秦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现在最为紧要之事,就是让解锋镝赶紧把药喝下去。”

“哦,也是,那我就先走一步咯。”我冲他们笑笑,用着水风行步的步法,一下子抛开他们一大截。

虽然水风行步的步法不在于速度之上,但不知为何,到了我这里稍微有了一点点变异。

“你不是出去商量事情了吗,怎么端着药回来了。”解锋镝笑道。我将药递给解锋镝后,站在他身侧,展了展腰道:“秦假仙一只手端着我不放心,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当个送药童子咯。”

这时,秦假仙一行人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解锋镝笑道:“还委屈呢,这话你可别让秦假仙听到。”我瞅了一眼刚进屋的一行人,“这就委屈了,为了彰显我的真诚,我决定亲自喂你吃药。”说着就要接过解锋镝手里的药碗。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的更新双手奉上,望小天使们见谅哈

ps:漠漠很喜欢呆在小天使们的收藏夹里哟~

☆、破碎的异谱

解锋镝躲了一下,笑道:“哎,好友的心意我就心领了,喝药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我一点也不意外解锋镝会拒绝,一笑了之。

就在解锋镝快要将药喝进肚子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带着赤龙面具的男人,我立刻看向解锋镝,果然他停下喝药的动作,马上问道:“你形色匆忙,是不动城出了什么事吗?”

那人回答:“苍鹰被应无骞重伤,命在旦夕了。”解锋镝震惊道:“什么?!”我赶忙扶住他,“小心别把药撒了。”

秦假仙更是惊呼:“俺的天啊。”

“快带我前往。”解锋镝道。带着赤龙面具的人说道:“路上我将事情经过一并让你知晓。”

眼见解锋镝已经起身,我忙拦住,“你先把药喝了,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我瞧见解锋镝望了一眼手里的药碗,心中就隐隐有种猜测。

齐天变也赞同道:“是啊,你还有伤在身。”

“这……”解锋镝为难的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声,他果然想把此药让给叶小钗。我说:“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半晌后,闻得阴阳婆一声叹息,“让他先过去吧,否则他不会喝药的。”

我让开身子,望着他没有吭声,他避开我的目光,向赤龙面具走了过去。

滞闷的房内,流转着一股死气,令人戚然。我靠在门上望着他的背影,心不在焉,就连他要给叶小钗喂药也依然。不去劝阻,是因为我知道他绝不容许叶小钗死,我在想,倘若此时此刻重伤的人不是叶小钗而是我,解锋镝会不会也会这样做呢?当他要把夸幻之父赠送的药让给叶小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如何?

耳边回荡着阴阳婆有条有理的解释,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出了这个令人滞闷的屋子。

当我烦躁的坐在围栏边朝水里扔石子时,忽觉后背凉飕飕的,回头看去,阴阳婆静静的看着我,符水灵则站在她背后撑着伞。

我不免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就又重新看向水面,恹恹道:“找我何事?”阴阳婆道:“你已经开始转变了。”扔石子的手一顿,我收回手背着她道:“我知道了。”

就在我以为阴阳婆已经走的时候,她略显沙哑的声音再度在我背后响起,“放弃吧,你与他之间不可能。”

我从围栏杆上跳下来,质问道:“你算过吗?我们之间为什么不可以!”她说:“依据卦象显示,你们若在一起,将是多灾多难,其中一方必不得善终。”我将手中剩余的石子往地上一砸,大声斥道:“你胡说,你一定在骗人!”

阴阳婆接过符水灵手中的伞,挥手让她下去,顿时,这里只剩我与她。阴阳婆说:“你有想过你没有感情之后,解锋镝的下场会是什么?想来你从未想过,就像今天你无动于衷的站在门口,任由解锋镝失去理智,莲华不染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莲华不染了!”

阴阳婆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般,一把把刺入我的心口,我真的没有想过,当有一天我变成冰冷的莲华不染解锋镝要怎么办。我不甘心解释道:“我还是我,当时他不是有你在劝阻吗,所以……”

“莲华不染!”话被打断,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阴阳婆继续问我:“以前的你会放任解锋镝失去理智吗?以前的你会在他失去理智时,转身离去吗?”

脑子里轰然一响,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脑海中的答案昭然若揭,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阴阳婆下面的话更让我失去言语,她说:“就在之前,不动城的人受过袭击,昨天去过不动城的外人就只有你与墨倾池。”

阴阳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话我已经跟你讲明,好自为之。”说完,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徒留一个背影给我。

没有向阴阳婆解释,因为她不是我要解释的对象,更因为我不知如何解释。

我等着满树的落花,凝视着随风摇曳的枝桠,你究竟是欢喜还是悲痛?花离你而去化作春泥,你呢?

“好友怎么有了闲情逸致?”解锋镝在身后问,我收回视线,转身看他。解锋镝上前帮我扫落身上的落花,“我相信你,相信昨天晚上去不动城的人不是你。”

我笑了笑,“可我不相信自己,那天晚上我是没有意识的,万一跟在墨倾池身边的真的是我呢。”解锋镝仍旧坚定的看着我,“解某说过,相信不染。”

我避开他的目光,“你总是很容易感动任何一个人,像我这种即将没心没肺的人都被你感动了。”

“……之前,你说要考虑的事情,考虑的如何?”我重新望向解锋镝,期待着他的答案,他摇摇头,抱歉说:“我还未考虑好。”我顿时笑了,好一会儿,我才说道:“干嘛说抱歉,我随口问问而已,看你功体已经恢复,一副出门的样子,你是要去哪里?”

解锋镝道:“去荒诞之始找夸幻之父求药,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见一个人。”我说:“我陪你走一段。”他打开折扇,掩住半张脸,“解某这里十分欢迎呐。”

望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我放下越显牵强的嘴角。最后一次了,就容我最后自私一次吧,在你身边再多呆上一些时间。

前面就是分岔路口,叫道:“解锋镝!”解锋镝回头,问道:“怎么了?”我说:“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事情不难也用不了你很长时间,能否陪我去……”声音噎在口中,再也说不下去。不该这样的,他的好友还躺在那里生命垂危,我怎么能够如此自私。

他带着疑问问道:“去哪?”我赶紧摆摆手,“没有事,我们赶紧赶路吧,叶小钗还等着你救命你呢。”

“嗯,走吧!待这件事结束我就陪好友去你想去的那个地方。”他的声音顺着风声一字一句落入耳中,我微微转头,看向认真赶路的解锋镝,霎时呆住。一身渐变蓝色长袍的解锋镝迎风而往,墨发更是迎风起舞。太阳的余晖,给飞扬舞动的衣袂渡上了一层淡淡金光。

收回视线,道:“好。”我对朝我往来的解锋镝微笑了下,开始专注于赶路。落在身后的分岔路口,孤零零的处于原地,下一次那条路将只有我一人踏上。

……

纵横峰下。

两人默默相视了一会,我将一个纯白小瓶递给解锋镝,向他说道:“纵横子已经将前往荒诞之始的路观图给了你,想来那个夸幻之父只会见你一个人,接下来我就不陪你了。”他一直带着忧虑的容颜上忽地绽出一丝笑,“好友要去哪?”我道:”我一直不明白,你与玉佛的恢复与我到底有无关系,可总觉得还是有些用的,这滴精血你收好,以后可以防万一。”

我依旧保持这递瓶子的动作,他道:“你要去哪?是今天那个让我陪你去的地方吗?”

我静默了一瞬,微微摇了摇头,“不是,那个地方你说过要陪我一起去的,所以我不会去。”解锋镝淡淡笑道:“嗯,那你回去与暇他们汇合吧。”我再次摇了摇头道:“我这次不去找暇他们,我要去找爹亲,毕竟很久没有见面了。”

他凝视着我,伸手轻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去吧!”我直直盯着他,一动不动,“夸幻之父来历不明,你需多加小心。”

他向我微一颔首,接过瓶子,“解某晓得。”

“那再见。”我转身快跑着,过了一会儿,回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路口,直直挺着身子站了半晌,悲凉孤寂隔着这么远,虽已经没有那么深刻,却依旧压得人心口痛。

= =

我走进枫树下的纵横子,“纵横子可是专门在这等莲华不染吗?”纵横子随之微笑,“哎,不是莲华不染让纵横子等在这里吗?看你如约而至,纵横子十分高兴。”

我道:“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纵横子故作惊诧,“看来这是要与纵横子促膝长谈了,这边请。”

垂眸盯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棋子,我自怀中取出几本书,放在黑白棋子上面,道:“唉,没想到你这么穷,连个茶水都没有,不过我也不在意。这是送给令妹雨霖铃的礼物,还请纵横子你代为转送。”

纵横子浑身气势一变,“目的。”一直都盯着纵横子,所以他眼中闪过的杀机我也没错过,不过雨霖铃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有些重要的,竟直接单刀直入了。

我浑不在意,“收起你的杀意,我没有目的。之前有幸与令妹有过几面之缘,无冤无仇,相反我与她之间有着相同的爱好。”纵横子视线扫过棋盘上的几本书,“你们的爱好确实相同,”我继续说道:“今日从你手中接过路观图的时候,脑海中竟浮现你与雨霖铃说话的身影,一般我只要灵光一闪,有人就得遭殃,想着本为同道中人这才特地来提醒你这个哥哥一声。”

☆、贪嗔痴怨怒

“无稽之谈。”纵横子显然不信。我问他:“我的身份想必纵横子是了解的吧。”他微微点头,我继续问道:“幽都既然拥有死而复生之法,那我为什么不能拥有预警功能呢?我刚才说了吧,与你接触的时候脑中突然浮现的呢。”

纵横子盯着我,“你说的都在理,可你为何专门跑回来告诉我这些,毕竟我跟你不熟。”我点点头,“是不熟,但我有事请你帮忙,所以专门跑了回来告诉你。”

纵横子动了动,“有没有人说过你胆子很大。”我回道:“有啊,那个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又无理取闹的叹希奇就说过。”他道:“那就说说看你的事情吧。”

我想了想,“事情不大,你且听……”说完后,我目光如炬的望着纵横子,“如此我们就交易两清了。”纵横子挑眉,“两清?”我道:“我告诉你你家妹子即将会有危险,你帮做件事,这不是两清是什么。”

纵横子道:“好吧,成交。”我起身站起,歪头看着一脸自信的纵横子,“你就不怕我骗你?”

他道:“你若是骗我,何苦与我交易,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找苦吃。”

我笑笑说:“说的也是,算我没问,多谢。”

下山的路上,鬼女的身影一点点清晰。当时从纵横子手里接过路观图时,我确实看到了他与雨霖铃的记忆,但雨霖铃会身陷囹圄只是我的猜测,因为那次书摊买书时,她的记忆也曾被我探知,那段记忆说来也巧,里面正好有一个自称夸幻之父的丑八怪。

解锋镝找的夸幻之父,称雨霖铃为幻后的夸幻之父显然是同一个,这其中的关联自然就清晰无比。因此我对纵横子说雨霖铃会有危险,这个猜测完全可以用。

= =

黑沉沉的夜,寂静阴森,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片漆黑的房子时时散发着诡异的气氛,里面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我动了动,望着面无表情的鬼女,“你在这里等我出来。”

“吱呀”一声,我推开房门,房子里面很干净,并没有小说里面一推开就满是灰尘的描述,一些打开的书籍铺放在桌子上,放佛它的主人才刚离开一会儿,继续朝里面走去,一片漆黑,魔的视力在晚上更是如鱼得水,我索性也不点蜡,就这么走着。

隐隐有种感觉,一直吸引着我靠近它,直到进入一个满是冰冷之气的房间,那股感觉才消失。

入目处,屋子中央一个巨大的冰池里,一名白发苍苍、面容苍老的女子静静躺在那里,想来这名女子就是与魔千岁关系密切的魔芙。

冰池在房间左侧,右侧则是书籍摆放之地,附近的桌子上全是我不认识的古怪东西,魔芙是学医的,桌子上面的应该都是她生前研究的吧。

房间右侧的桌子上除了最中间的一桌,其他皆是摆有物件,我忍不住走了过去,看清楚了桌子的颜色,不应该称它为桌子,石桌上的那些纹路把我吓了一跳,顿时觉得异常诡异,腿像是被控制一般,一点点靠近石桌。

手刚刚触及石桌,桌上的纹路便如活物一般皆聚集于石桌中心,紧接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玉石凭空出现在石桌上空,随玉石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本书籍,书籍的封面没有一个字,我不由自主拿起桌面上的书籍,开始翻阅观看。

没想到魔芙还有写日记的习惯,放下手中的书,望了一眼魔芙,打算离开的脚收了回来。莲华不染原来是人造人,一个用流苏晚晴、剑非道血液制造出来人造人,日记的最后一页,魔芙这般说过,说她的实验马上就能成功,只差一步。

虽然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死的,但她死之前一定很开心,自己的研究终于成功了呢。我心中不悲不喜,没有找到身世秘密的喜悦,也没有发现自己是人造人之后悲哀,看来阴阳婆所说的一一都要实现了。

桌子上的笔墨仍在,我看了看将就着还能用,磨完魔,提起笔蘸着漆黑的墨水,在日记的最后面写上了一句话,“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吹干墨迹后,我走到冰池旁边,魔芙静静的躺在冰层上面,静默了一瞬,我将那本日记轻轻的放入她的双手交叠处,自言自语道:“若你重生为人,就再好好研究一下你的人造人技术吧,毕竟瑕疵太多了。”

我话音刚落,一直稳稳拖住魔芙的冰层突然寸寸瓦解,我有些懵逼,该不会魔芙还没死吧,我这说又把它气活了?正想着,冰池里面的水突然涌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在屋子之中,魔芙经过数年的身体顿时灰飞烟灭。

顾不得诡异的发生,我急忙朝门口跑去,只是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封死,整个房间被一层坚冰包裹严实,冰水已经蔓延到小腿肚,可真冷,我试着攻击了一下门口的坚冰,坚冰不仅没有丝毫损伤,本就涌出速度极快的冰水更是加快了速度,这才一小会儿,冰水已经到了我的大腿根处。

若是我没有多事去给魔芙放日记本,是不是这会儿已经跟鬼女离开了?站在房间里,眼看冰水已经没过胸口,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嗜血藤我已经尝试用过,可没用,这里的环境仿佛是它的天敌,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场,我也喊过,外面的鬼女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很明显这里的动静,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察觉,只希望鬼女见我很久不出来,能够进来一探。

在我这般想的时候,事情只有更糟没有最糟,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似乎被什么束缚,身体直接全部没入冰水之中,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置身于冰水,刺骨寒意顺着全身经脉涌入五脏六腑。此时,冰水已经将屋子全部覆盖,之前摆放在地上的座椅统统散落在水中四处,一片狼藉。

被刺骨寒意侵蚀的身体,以站立的姿势落在石桌的纹路中心,那枚拳头大小的玉珠仿佛被指引一般,瞬间没入我的胸口,那股冰冷的力量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动着,随着浑身的僵硬一点点消失,我感觉到身体一天天强大起来,嗜血藤此时也一点点壮大起来,妖冶的藤身上面更添刺骨冷寒,妖娆的藤身仿佛只要我一声命令便能铺满整个幽都。

其实不用仿佛,我真的这么做了,虽然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一丝寒冷,没有一丝僵硬,是从未友有过的强大,但让我置身于有着魔芙骨灰的冰水中,想想我就恶寒。

随着嗜血藤疯狂的蔓延,顷刻间,一室冰水顺着缺口宣泄而出。站在石桌上面,我的衣服随之变干,听到动静的鬼女也及时出现在我的身旁,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惊诧,“殿下,你……”我轻轻落在鬼女的身后,“怎么?”

鬼女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殿下在里面已经两天时间了。”

“两天吗……”在我这里却是一眨眼的事情,从鬼女眼中看到了现在的自己,黑发无风自动,身后是藤蔓妖娆的嗜血藤,脸上则是一派冰冷。

鬼女突然喊道:“殿下。”鬼女的声音里惊讶成分太多,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发现屋子的中央竟又诡异的出现一个鸡蛋大小的果冻?嗯,只是跟果冻很像,我戳了戳,手感也跟果冻很像,但其中隐隐散发着一股曼珠沙华的味道,余光瞟向鬼女,她似乎并不惊讶我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鸡蛋果冻很奇怪,我从它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熟悉感,只是我与这鸡蛋果冻到底有何关系?

我拿出一个徒弟亲手制作的荷包,倒出里面的东西,任由它们散落在地,一面将鸡蛋大小的东西放到里面,一面说:“走吧。”收好荷包,又顺手止了嗜血藤继续蔓延,朝幽都中心走去。

半路上正好碰见幽魔琴负伤而归,她此去苦境是做了什么吗?鬼女经我示意拦住她,我走近看着她脸上的伤痕,“你去苦境干嘛?”

幽魔琴捂着脸,抖着苍白的唇瓣,“殿下,属下、属下奉黑帝之命击杀赤命、沉沦王,现已完成任务。”

刚刚得到的力量还不太稳定,幽魔琴直接被我凌乱的气息震开,赤命我可以不在乎,可沉沦王是我看着成长的孩子,自己岂会无动于衷。

我问道:“他们人呢!”幽魔琴被我散发出的气息压制的死死地,她说:“赤命死在北戏台,沉沦王被那个傻子带到天月山水。”

天月山水,沉沦王,身后鬼女的呼喊被我远远抛在身后,尽管心口的情绪只剩下一半,可还是会感觉到痛。

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天月山水内隐隐传来病子支支吾吾的声音,再接近,眼前的情景让心口再度痛上几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夺过天議手里即将放下的火把,不知道时候从地上抱起乖巧的沉沦王,只知道心又空了几分,原来痛过以后就是失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沉沦王被写死的时候,漠漠的表情是这样的:一脸懵逼!!!

小剧场:

作者:圆公子请问您是在哪家整容医院就得医?

圆公子:荒诞之始整形医院,你值得拥有。

作者:懵逼脸!!!

☆、悲喜随心涨落

“回去的路还记得吧,”病子眼巴巴的看着我,点点头,“记得!你也记得,随遇说过的,不染叔叔。”我笑了笑,“病子先回去,沉沦王交给我。”

病子问:“可他们都说沉沦王死了?”我摇头,“他们没有骗你,但沉沦王不一样,在我这里他会活过来的。”病子眼睛再度燃起光亮,“嗯。”

“莲华不染你该让沉沦王入土为安。”

病子的背影已经消失,我抱着沉沦王回头看着天議,面无表情道:“这个时候说入土为安尚早,有我在沉沦王会没事的!”

踏进君临黑帝的大殿这一刻,看着万魔惊座与其手下的其乐融融,我的心从未有过的平静,站在万魔惊座面前,怀里的沉沦王依旧乖巧的睡着,“这将是你这辈子作出的最错误的决定!”鬼女紧随其后,面无表情。

君临黑帝只是瞧了沉沦王一眼,道:“他已经死了不是吗!”我道:“不是哟!”瞬间藤蔓粗壮的嗜血藤充满整个大殿,眼前的万魔惊座被缠的死死地,他虽然惊诧,却依旧信心十足,“小染你以为就凭这破藤子就能困住本尊了吗?”

我笑而不语,将怀里的沉沦王放到奢侈的地毯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望着挣脱不开的万魔惊座,我道:“堂堂黑帝我可不敢小看,为了困住你我可是特地在上面加了封印禁制,虽然麻烦了点,但很管用。”

万魔惊座一脸阴霾,“你的力量……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同样被困住的魔傅旷神愉,“殿下三思!”

“杀我的人时候,你们可有三思!”我望着大殿内被缠的死死的众人,目光转向高高在上的宝座,转眼间坐了上去,手臂支在扶手,眼神冰冷的看着下面的人,“现在让我三思不觉得完了吗……”

君临黑帝面色越加阴沉起来,“小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现在下来还来得及!”我笑了笑,“威胁吗?我可不怕!这还要多谢你让魔千岁告知我魔芙的旧居……让我拥有了与你匹敌的力量。”迎上君临黑帝的目光,“虽然这个力量来的非常莫名其妙。”

“那是至冰之力,魔芙自幽都深处的深渊取出,但自她死后便消失不见,没想到被你得到,本尊身为你的血脉亲人,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至冰之力用一次你的时间就会缩短一些。”万魔惊座眼睛直视着我,从他的眼睛里面,我看到自己用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合朝他摇了摇,“我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心已经空了一半,距离行尸走肉很近,这至冰之力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嗜血藤挥舞着藤蔓,空气中隐隐浮动着冰冷的杀气,万魔惊座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被嗜血藤紧紧禁锢在原地,一丝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万魔惊座面容越加阴沉,我动了动,从威严森冷的宝座走了下来,近距离看着面前的人,“我不会动你,可也不会放过你!”君临黑帝眸色越加深不见底,“本尊是不会替你复活沉沦王的!”

“现在掌握幽都命运的人是我,不是你。”我越过万魔惊座,手一挥,嗜血藤挥舞着散发着冰冷之气的赤色藤蔓,把幽魔琴带到了沉沦王身边。

我抽出她的魂魄,将之灵魂印记彻底抹杀防止出现白衣那样的情况,一面放入沉沦王身体内,一面说道:“托你的福,我觉醒了流苏晚晴身上的血脉,救他还是很容易的,不需要你出手。”

直到我做完所有动作,万魔惊座才开口,“本尊只有一个要求,放过旷神愉他们,毕竟他们只是听令行事。”目光扫过下面几人,我道:“我本就不打算动他们,黑帝可以收起你那假惺惺的面具了。”

“你…随便你怎么想。”

我走进万魔惊座,紧盯着他的双眸,“还真是大义凛然啊,你告诉我,当初对我所做的每件事,你有想过为我想过吗?当初我曾天真的以为,你是真的在乎我这个亲人额,可结果呢……所有事情是为了让我舍去人性,方便控制我,不是吗?”

万魔惊座道:“本尊不否认,但本尊没有控制你,本尊只是做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其他的全在你。”往事种种一一在脑海中放映,我绕过无声无息的幽魔琴,走到他面前,脸上显得越加平静,“你以为我还会天真的相信你?”万魔惊座说:“那日白松岭上的事情,就是事实。”

我双手紧握,“愤怒是全无意识的□□,所以你就充当了催化剂,我的出生就算全是人为,可身体里有一半流淌的是流苏晚晴的血脉,流苏晚晴是你的帝女,你君临黑帝的字典里面没有亲情吗?”他说:“我是幽都的王,只会做对幽都有利益的决定。”

他的眼神充满了冷漠,我转移视线,下一秒,出现在巍峨森严的宝座之上,“好一个幽都的王,可惜现在的你不是了。”

万魔惊座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我指着紧紧缠绕在他身上的嗜血藤,说:“别挣扎了,上面有我下的封印,足够让你被困上月余。”他道:“你不杀本尊?”

我回说:“我说过,不杀你。”面无表情坐在宝座上,我道:“鬼女!”话音刚落,鬼女的身影就已经恭恭敬敬的立在我面前不远处,“属下在!”

“派人守住幽都冥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休想出去。”

“是!”

嗜血藤化作君临黑帝的囚笼,我挥手收起,重新抱起沉沦王朝门口走去,沉沦王现在已经有了一息吊命,只需找一个有强大电能之人便可以复活。

在魔芙旧居我得到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来自血液的继承,我的血救不了将死之人,但血脉中的力量却能够令人死而复生,代价就是以命换命。

君临黑帝被我关在他之前闭关疗伤的地方,周围设有我下的禁制,禁制有些类似于困住鬼女的那一次,但却别就在任何人也接近不了君临黑帝。以前下个禁止需要考虑无数种因素,现在实力大增,这些事竟然这么容易,自己实力虽高出君临黑帝,但若单打独斗我未必是他的对手,毕竟我拿手的都不是主动攻击的那种。

= =

我静静坐在宝座之上,半仰头望着屋顶。

寂静的房梁上,藤蔓缠绕,藤蔓下方,是以魔傅旷神愉为首的一行人,他们的眼神时而看向屋顶,时而又看着我。

终归平静被打破,魔傅旷神愉走来,他的目光依旧是冷漠的,我动了动,带着几分困意,说道:“继续喊本殿殿下即可,黑帝现在重伤闭关,本殿代他而已,魔傅觉得如何?”

旷神愉定定地盯着我,许久后,问道:“殿下为何不直接成为幽都之主?”我回答道:“实话告诉你,本殿对这个位置一点兴趣也没有,之所以坐在这里……用意就不用本殿多说了吧?”

旷神愉点点头,平静地说:“旷神愉明白,只是殿下需时时防范,否则哪日被我们钻了空子,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我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说道:“那魔傅可要注意了,否则一不小心你们尊敬的黑帝就再也不能……出现在你们面前。”

“旷神愉会注意。”

“很好,你们下去吧。”

“是!”旷神愉等人领命而去。

空无一人的大殿,就像自己空落的心,沉沦王的事情让我彻底想通,要想彻底解决麻烦,必须从根源上动手,幽都冥道已被我控制在手中,魔傅旷神愉他们的心思也会从苦境转移到被我控制住的万魔惊座身上,现在的幽都已经没有机会去苦境祸害了。

……

寂静的走廊上,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徘徊,走廊尽头是君临黑帝目前的居所,统一的暗金色调,奢华的装饰,无一不彰显着居所主人地位的崇高,打开门,里面则是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嗜血藤,赤红色的藤身遍布屋子每个角落,让里面的人没有机会逃出。

如今的嗜血藤已经完全成熟,困住君临黑帝的也不是分支,嗜血藤的主干上印满了禁止,就算两个君临黑帝也奈何不得,除非我主动放人。

大门再次关上的时候,盘膝打坐的万魔惊座依旧保持闭目。

房间整洁依旧,除了不能出去,万魔惊座的生活质量丝毫不变,夜明珠发出的光懒懒地躺在镶着金丝的华贵地毯上。我把装着可以打发时间的书籍的盒子放在旁边的桌上,坐在旁边掏出自己的书看了起来。

寂静的房间内只留时不时翻过书页的声响,万魔惊座不说话,我也懒得开口。一向霸道冷酷的王者如今被我关在这里不能出去,也挺憋屈的,万魔惊座的表现也十分合情合理,要是我也会十分不想搭理把自己关禁闭的人。

说到关禁闭,玉佛的脸浮现在眼前,也不知道他和一明相处的怎么样,一明有没有乖乖听话,有了玉佛的陪伴他是否不会那么寂寞。

☆、无言的守护

不知何时,万魔惊座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波澜不惊的眼眸里印上了我的身影。

“教我一些你的绝学吧。”我收起书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思来想去,万魔惊座的绝学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他是否同意这个问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万魔惊座起身走到桌旁,瞄了一眼桌上的盒子,方才坐下,“本尊看起来很傻很天真吗?被你关在这里,还要传你绝学?”盯着万魔惊座棱角分明的脸,我反问道:“我学的越多,用的越多,对黑帝你也就越有利,不是吗。”

万魔惊座被我噎了一下,冷哼一声,我动了动,“你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我不仅不碰,还会待他们像你一般。”过了一会儿,他道:“本尊可以教你,但你敢学吗?至冰之力可不是本尊唬你才这么说的。”

“你敢教我就敢学!我相信在这一点上,黑帝你是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毕竟我若用你教的招式打了败仗,那世人只会说你的武功不行。”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万魔惊座,他道:“行了,随本尊去后面吧。”

我点头随即跟上,在这之前我已经查看过关于至冰之力的典籍,万魔惊座所言不虚。

“我比较适合远攻,黑帝你这是借机报复!”我扶着腰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又酸又痛。万魔惊座道:“没想到本尊竟会被你这个近战功夫如此差劲的人给困在这里,哼!”

我道:“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被我这个适合远逞攻击的人给困住。”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门必会再关上你的一扇窗户,我要是远可攻、近可战,当初初入苦境时,叹希奇教自己练剑那会儿,就不会被他嘲笑,‘你没把自己捅死可真是奇迹!’

拥有一大堆辅助技能的我,才不稀罕用刀啊、剑的,不稀罕!

万魔惊座盯着我,冷哼一声,“中看不中用!”说完,转身离去。

我:“……”偏偏被我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人给困住了,对不起啊!

当我傻?动手能力差就用其它东西补:一、老子跑得快,加上远程攻击更是如虎添翼!二、嗜血藤攻击防御为一体,自己还有封禁术在手,还怕被人攻击?虽然现在嗜血藤正困着万魔惊座抽不开藤身,但以后肯定是一起。三,呃……还需多加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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