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佛门的功法能不能用,毕竟我现在可是纯魔之体,万一学了,不小心把自己弄死就亏大发了,唉……要是这里有黑魔法就行了,不用动手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能放到一片人。
= =
铜镜里面的人,目光透露着一丝冰冷,往日的朝气不复存在,我挥手让捧着铜镜的侍者下去,鬼女在身后替我整理散落的长发,见我动作,她问:“殿下可要去大殿与他们见面?”
经鬼女提醒,我想起这几天自己一直呆在万魔惊座那里,议事的大殿就再也没去过,不耐烦道:“不去,那场面实在太烦人!”
万魔惊座被我取而代之,下面自然有不少反抗之音,但都被压了下去,毕竟幽都一向都是强者为尊,魔傅旷神愉这行人我没有碰,他们在幽都的地位依旧,以前怎么做事现在还怎么做,只是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出幽都。他们面上看似服从,心里想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不可能出去,幽都冥道也就是通往苦境的唯一出路,被我设了封印禁制,除非有鬼女手中的钥匙,否则不会有人成功的。
幽都的问题暂时解决,苦境那里解锋镝应该会省很多力气。现在也只剩沉沦王的问题了,叹希奇的武学跟雷电之力有关,找他或许能行,虽然解锋镝也有,但我打心底里不希望他出手。
想了想,我接着说道:“除了关于苦境的事情,其余的,他们爱怎么弄怎么弄,你在一旁看着点就行。”
鬼女回道:“殿下,这万万不妥。”我拍了拍鬼女肩膀,“你做事我放心,本殿有事会回去苦境一趟,归期不定。若有人问你,就说我闭关了谁都不见。”
见她还要再说,我挥挥手,“好了,下去吧。”鬼女依言下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幽都的事情我不想管太多,在这里我又不认识什么人,就算认识也不相信,倒不如放手一搏,让一直跟着我的鬼女去负责,反正全是幽都的事情,魔傅旷神愉也不会置幽都于不顾,我只需看好通往苦境的大门就行。
“等等。”突然想到什么,我盯着刚刚转过身的鬼女,说道:“记住,不可让任何人通过幽都冥道前往苦境。”她道:“属下遵命!”
“还有!”想了一下,我问道:“叹希奇的踪迹你可有查到。”
叹希奇的武学汇聚电能之力,沉沦王是否能够苏醒还得靠他帮忙。
鬼女:“属下无能,关于叹希奇的踪迹依旧不变。”
我点点头,挥退鬼女。忘萧然与我找叹希奇的那日,忘萧然曾说过他是沿途逃命的时候,发现一个山洞,这才逃离危险。按理说,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为什么鬼女会什么也查不到……
已是四月中旬,这道镇附魔崖却还是冰雪依旧,寒气缭绕。手持玄笛,身背道剑相忘的剑非道,依旧是那么的风姿清卓、珞珞出群,我站在不远处迟迟没有开口,过了许久,我将视线放到远处群山,“关于万魔惊座用计骗你们上当这件事我已经着手处理,幽都现在不会在出来祸害苦境了,爹亲别生气了。”
他转身望向我,我亦迎上他的视线,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担忧,问:“抱歉,爹亲不是在生你的气,爹亲只是气自己什么也做不好。”
“爹亲已经做的很好了。”我望了一眼屋内的沉沦王,笑道:“沉沦王放在爹亲这里,小染很放心。”剑非道也随我的视线望进屋中,“君临黑帝实力深不可测,小染可是与他做了交易?”
我淡淡道:“没有交易,只有强者为尊,我囚禁了万魔惊座,现在的幽都是我做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出不来。”
剑非道满脸惊诧,随即双手放在我的双臂,我迫不得已是能迎上他的视线,他说:“几天前,我曾以为他真心诚意要与苦境签订和平条约,没想到……”他眼中的悲伤太重,我忍不住打断说:“幽都之事由我负责,爹亲你不要管,无论以后听到什么,都不要管。”
剑非道在我的注视下,终究微微点了头,他说:“我不问你为什么变成如今的样子!我只想告诉你,我剑非道一直都会是你的爹亲,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原来剑非道也是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我从善如流的问:“爹亲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剑非道动了动,说:“你没有出生的时候,晚晴就曾与我讲过,但我那时以为晚晴只是开玩笑,直到亲眼看到你,这才明白一切。”
我认真道,“爹亲你很好,无需自责,我来这里是想要问你一件事,是关于我与……”剑非道脸色一沉,打断道:“可是你与解锋镝的事情,那魔千岁当真没有骗我!”
就说魔千岁不会漏了剑非道,我笑了笑,“爹亲别急,听我说完。我与解锋镝之间确实如魔千岁所说那般,但那也只我一个人而已,解锋镝并不喜欢我,他对我只有朋友之谊,无关情爱。”剑非道脸色又冷上一分,“上次观你眼神,我便知道你有心动的对象,但却没想到那个令你心动的人竟会是有生之莲,不过,既然他对你无意,小染就忘了他吧。”
我点点头,“我会的。”剑非道不知怎么的,眼神有些黯淡,他靠近我缓缓将我拥住,“不要勉强自己,记住爹亲这里永远是你最坚固的后盾。”
我静静趴在剑非道的肩膀,眼神茫然无措,望着远处群山,眼中不可抑制的酸胀。这种小的出事回家找老的帮忙,自己多久没有经历过了,在现代被人欺负的时候,大哥总是我最坚强的后盾,真令人怀念……
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我退后一步离开剑非道的怀抱,剑非道一愣,随后说道:“如今你体内的封印已除,可以学习武功了,小染想要学剑吗?”
我着实怔了一下,摇头道:“刀剑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剑非道说:“这……小染为何不想学刀与剑,爹亲会把你教的很好的。”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左顾右看,偏过头小声低语,“这个,不是我不想学,毕竟用剑或者刀是最理想的,只是我动手能力有些瑕疵,所以才拒绝爹亲的。”
……
噫,怎么没人说话了,我扭头看向当事人,当事人脸上的表情有些裂,是我眼花了?他见我看过来,马上恢复冷冰冰,动了动手递给我一把剑,说道:“试着朝我攻击,或许还有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落落小天使的两个地雷,(づ ̄ 3 ̄)づ
ps:猪脚注定的脆皮法师
☆、道是无情却有情
呜呼哀哉,身为剑非道的儿子动手能力竟然有瑕疵,不能忍!绝逼不能忍!不意外剑非道的表现,我眉凝纠结的接过他手里的剑,做出攻击的姿势:“我来了!”
一番试炼后,剑非道终于认命我不是练剑的那块料,他收起药膏,问道:“可还痛?”我望着被缠了一圈纱布的手,摇头道:“不痛了!”不是敷衍,是真的不痛了,只是被剑划破一层皮而已,就冲我这愈合能力,估计这会儿已经好了。本来没打算包扎的,毕竟是我自己一不小心弄到的,可剑非道偏偏是一脸自责的表情,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只能任由他将我的手包成了粽子。
剑非道仍旧眉宇紧锁,想了想,我笑说:“以前都是爹亲吹曲舞剑,我听曲看爹亲舞剑。这一次,换爹亲做一次观众,听小染吹笛吧。”
“你的手?”
“擦破皮而已,吹个笛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剑非道点头,我低头拿出玉笛,一时间竟有些惆怅,自己是多久没有碰它了……
一曲完毕,我抬头远眺群山,感受着胸腔内的情绪,说不定过些时间就很难在体会了,毕竟情感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渐渐消失,耳边传来剑非道的声音,他说:“笛音里有着些许不舍,你真能放下吗?”
再舍不得,也是由不得,天意如此,我只能放下。
转身将手中的玉笛放到剑非道手中,我点点头,算是回答他的问题,“这玉笛爹亲替小染保存一阵子吧。”见剑非道要问,我道:“只有在这里,我才会有吹笛的心思,只希望爹亲能够替我小心保管。”
剑非道手放到我的头顶揉了揉,“放心吧,玉笛就暂时放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就什么时候来找爹亲。”感受着头顶的动作,我笑了笑,“很晚了,爹亲赶紧回去吧。”
望着剑非道离去的身影,我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离开,拿回玉笛大概要很久以后了吧……
= =
阿寒宫没人吗?在里面走了一大圈也没有发现一个人,本想告诉他幽都额事情,顺便帮忙找下叹希奇,早知道提前给魔息写个信,也不至于走空门,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
“不染,醒醒,醒醒……”
谁这么无聊扰人清梦,我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人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忍住打哈欠的冲动,“你可算回来了。”
魔息一脸无奈,“来阿寒宫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点点头,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嗯,你去哪了?!”魔息倒了杯水,搁到我面前,“刚从天月山水回来,我听天議说你把沉沦王带走了,他现在可还好?”
我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水,起身站起,来回走动了一下,感觉全身没那么难受后,才笑说道:“他现在没事,呆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来这里主要是想告诉你幽都的事情。”他问:“幽都?”
我点头,“恩,幽都现在我做主,不会再出来犯事了。至于赤命一事,我已让幽魔琴付出代价,至于应无骞这人,你不介意多管管吧。”
“嗯,我们这边会让应无骞付出代价。”
听到魔息的回答,我想了想说出了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帮我注意叹希奇与忘萧然两人的动静,若有消息记得马上通知我。”
“我会的。”魔息走了几步,转而问道:“你还未告诉我,为何现在的幽都之主是你!?”
透过窗户,我望向外面的垂柳,“很简单,君临黑帝被我关起来了。刚说完,就感觉到额头上多了一个微凉的手。
“喂,魔息珥图!你干嘛?”我一把打掉魔息覆盖在我额头上的手,魔息微微凝眉,“没发烧,怎么就说起胡话了呢?”
说实话也没人信,真悲催。我回头看着魔息,目光坦然赤诚:“是真的,你没发现我现在变得很厉害吗?”他道:“没发现!刚才你可是被我喊醒的。”
我:“……”
魔息说:“不逗你了,现在幽都被你掌控,你可有打算?”我回答,“打算嘛……还没想好。”他问:“你实力猛增,可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扭头看着摆放在一旁的屏风,半晌后,我低低地说:“什么代价也没有付出,你就别瞎操心了,相反我找到了一个困扰我很长时间的秘密,是关于我的身世,在那里……”声音很低,可魔息耳聪目明,我相信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魔息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事已至此,我只希望你以后做事能够提前与我们说一声。”我低头掩去眼中的苦,随即目光如炬的盯着魔息,“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对不对?”看到他点头后,我笑了笑,“那就好。”
魔息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想了想,我明白他在等我的解释,我道:“是关于解锋镝的事情。”
“解锋镝的事情?!”目光扫过魔息的神情。我苦笑一番,指着自己的心口,“在幽都获得力量以后,这里已经空了大半,我现在对任何事情都淡的很。”
魔息顿时脸色一黑,拽起我,“跟我去找阴阳婆!”我凝视着面色凝重的魔息珥图,心里有着淡淡的酸楚、几乎察不可闻,原来这里已经空到这个地步了。
我拉住他,笑说:“没用的,无论我们再找她多少次都无济于事,该来的总会来的。”望着魔息紧锁起来的眉宇,我知道,他必是清楚的,想起来阿寒宫的路上遇到的事情,我道:“以今天路过一个地方,那里有一群为了填饱肚子在街头乞讨的孩童,若是以前我必定会尽一些自己的微薄之力,但今天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觉得他们就像被自己无意间踩死的蚂蚁一样,微不足道……”
魔息喝止道:“你不必多想,那不是你的错!”我摇摇头,笑笑说:“我只知道那样的自己很可怕!我讨厌那样的自己!”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会,道:“那解锋镝呢?你不是喜欢他吗?”
“我确实要与你说这件事,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诧异看着魔息,他说:“这几天,你与他之间的关系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消息从哪里传出,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解锋镝的事情。
我颔首,“我确实心动于解锋镝,可他对我只有朋友之谊,外面传的那些你别信,总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魔息指着我的心口,“他可曾言要帮你阻止?”
我摇头,关于这件事解锋镝从未跟我提过。魔息道:“我曾见到他祈求阴阳婆帮你。”
原来真的不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但他为何要瞒着我,我有些疑惑,“这些他从未告诉过我。”
魔息:“你觉得他会告诉你?”我摇摇头,表示不解。魔息回说:“你不是单恋,他也喜欢你,知道吗!”
“魔息珥图!你玩笑开的过了!”
解锋镝喜欢我?怎么可能!他若是喜欢我,为何不告诉我,只说要考虑考虑,一直不给我答案呢,就是因为他没给答案,我这才下定决心放下他,做出这个对谁都好的决定!
“你可真是迟钝的可怕,记得那次我背你回去恰巧被解锋镝看见吗?”我思索了一会儿,“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好像没什么不同吧,再说当时他还给我药呢!”
“你已经没救了!”
我委屈的盯着魔息,他解释说:“当时解锋镝的举动你不觉得像是在吃醋吗?”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甩开魔息的话。可是,不知不觉中,魔息说过的话留下了影响。解锋镝在吃醋的话,总是是不是就会跳进自己的脑海里。
我被这种可怕的思绪吓住,立即屏息气,告诉自己,不可能,绝不可能!但思想不受控制,总会时不时地想到解锋镝的一举一动,线索被自己忽略的很多细节,都渐渐浮现
吃醋!脑海中闪过他当时向扔瓶子的表情,确实跟平常不大一样,正想着,耳边魔息的声音传来,“不止我,你跟其他人动作亲密的时候,解锋镝的表情都透露着不悦。”
仔细想想,魔息说的事情确实有迹可循,喜悦一点点染上空落的心口,解锋镝心中是有我的存在的,只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形,整个人如落冰窟,浑身冰冷。
心中忽觉隐隐难受,偏偏在我决意放下的时候,若是早一点,我一定是满心欢喜。
魔息喊了我一声,我忙按下心思,掩去悲伤,“如今的现况,我与他之间怎么还有可能,我已经放弃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魔息:“你与解锋镝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你若有事,定要告知于我,让我帮你。”我点头,“我会的。”
……
整个人歪靠在大石上,一只手拿着一大把的信,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一直写着“解锋镝”。手中的信有徒弟的,有剑非道的,有魔息的,有一线生的,有秦假仙的,有棋邪的……唯独没有自己最想看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500万都是浮云’的地雷,(づ ̄ 3 ̄)づ
漠漠的作收少得可怜,小天使们帮帮忙呗,嘻嘻……
ps:点击作者名,进入作者专栏,就能将漠漠抱回你的收藏夹咯
☆、今朝,物是人非
徒弟让我不用担心他与玉佛,希望我早日回家;剑非道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替我寻一寻;魔息问我与叹希奇是否确有其事;一线生劝我男女结合才是顺应天道;秦假仙八卦我什么时候与叹希奇有一腿;棋邪转告我交易完成。
沿着当初忘萧然带我走的路线,我顺着感觉,一路找着叹希奇,现在江湖上关于我喜欢男人的消息依旧传的沸沸扬扬,只是其中的主人公换成了叹希奇。
从魔息那里出来后,我便飞信于棋邪纵横子,让他履行交易,有纵横子出手,解锋镝依旧是苦境正道眼中的支柱,众人眼中的清香白莲素还真。
至于叹希奇是巴不得我喜欢上他,又怎会在意呢。
后背突然被什么烫了一下,手一抓,是青灯照送我的玉珠,我将它解下,任由满头黑发洒落。
这枚玉珠怎么会突然发热,难道青灯照在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例如定位系统什么的……这般想着,我顿觉得手中的玉珠更加烫手,手一挥,它就咕噜咕噜的滚出去好几米。
我颓然地躺倒,无意识的歪头,看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光头和尚站在那里笑语宴宴,专注地盯着我。
我偏过头,看着遥不可及的天空,说:“就知道这玉珠的异状跟你脱不了关系。”青灯照说:“染佛友料事如神。”
耳边是青灯照的脚步声,听声音他捡起了玉珠,在那里便没有动。我不讨厌青灯照,可也不喜欢,因为他的行为我猜不透,看不穿,就像是送我玉珠的目的……
看天空也挺累,眼睛睁得有些酸,我眨眨眼睛:“我现在的样子可跟佛沾不上一点关系,换个称呼吧。”
“相由心生,染佛友完全能担当起这个称呼。”听到这里,我扭头看去,“随便你,青灯照你这次是要报恩吗?先说好,以身相许我可不要!”
“染佛友怎知贫僧要以身相许。”
我猛地坐了起来,没好气的指着青灯照:“你胡说八道什么?”被我指着的青灯照一脸迷惘,困惑地问:“贫僧说错了?来的路上贫僧听闻染佛友喜欢男人,这才决定以身相许的。”
青灯照的样子让我气不打出来,偏还没办法生气,我耐下性子解释道:“那些江湖传言都不是真的。”
青灯照莞尔一笑,用普度众生的音调,说:“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谁又能分的清楚呢。”我苦涩的笑了笑,“直接说明来意吧,我没心情与你绕弯子。”
“贫僧说过了,贫僧是来报恩的。”
“好吧,你要如何报恩?”
青灯照勾唇深意一笑,“贫僧也不知,染佛友可有要求。”我反应了一瞬,才更解了青灯照的话,“你的意思是让我随意?”青灯照闻言点头,我想了一会儿,“帮我找到叹希奇。”
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事情能够难住眼前的和尚,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往东走,染佛友就能见到想见的人。”
闻言,我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若你没有骗我,如此我们之间就两清了,再见。”虽然与青灯照是第二次见面,但我选择相信他。
“染佛友,勿怪贫僧多言,你想找的那个人如同新生,不用心的话说不定会错过。”
我急切的脚步一顿,回头望了一眼停留在原地的和尚,接住青灯照扔过来的玉珠,“你的话我记住了,只是这玉珠……”正打算将玉珠还给青灯照,只见他笑说:“这枚玉珠可以替你抵挡一次暴击,继续拿着吧,可以防身。”
“多谢!”我点头,顺着东边的方向开始赶路。青灯照来历不明,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帮我,但我没道理将好处拒之门外,自己脑子又不傻。
已是四月底,花已谢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嫩绿,树影交错间,细细碎碎的阳光落在一个背对而站的人身上。
往东行已走了许久,一路上别说人连个动物都看不见,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怎能错过,只是好像哪里不对。那人静静站在暗处,加上细细碎碎的阳光,让人看的不太清楚。
走到距离那人三米处,我停住了。虽然发色似乎不太一样,衣服也变了,但心中有股声音告诉我,就是他,外貌大变,这就是青灯照所说的新生?只是这一直背对着我是做何意?
在原地望了一圈,我跳坐到一根树枝上,双腿悬空,拿出一本书,一边翻看,一边不时瞅一眼没有动静的某人。
看着,瞅着,我想起与叹希奇初遇时的事。那日我也是坐在树上,只是少了手里的书,叹希奇突然出现,自己当时差点从树上摔下去,也是他拉住我,让我免受皮肉之苦。虽然当时的他是带有目的的与我相识。
背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轻易脚步,穿过散发着清香的嫩叶,走了过来。
一袭白色圆点坠边的长袍,头发被懒散的束着,五官俊美,气态儒雅,乍一眼看去,倒像一位琴棋诗书作伴的闲散公子,江湖载酒,羌管弄晴,看烟柳画桥,秋水长天。可真与他眉目相对了,就会立即感受到他乾坤在握的从容,一言乱天下的气势。
我看的恍惚,竟然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好像自己从没有真正地仔细看过他。一直一来,叹希奇对自己而言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每当我剥开一个秘密,他总有另一个秘密等着我。
新生的叹希奇,如果青灯照没有特地提醒我,那眼前的人,也就这么错过了。叹希奇来到我身前,说道:“朋友,我们认识吗?”
我本来想打招呼,但他似乎不想认我这个朋友,连往日的邪气也不见踪影,我收起书,平静的对他说:“你这人搭讪的方式好生奇怪,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看书赏赏景,悠闲自在的很。”
叹希奇无以为然,对我说:“可朋友刚才一直盯着在下看,在下误以为咱们是认识的。”
不管什么时候,这人自恋的本事依旧炉火纯青,我一跃而下,没好气的对他说:“现在误会解除了,你可以走了,别耽搁我找心上人。”
叹希奇听到我这么说,愣了一下,慢慢的脸上牵起了弧度,他朝我走进,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阿染,我好想你。”
一路上走来,对于江湖上我和他的事情,我一直没有介意,相反有着一丝丝愧疚,为了向苦境正道证明解锋镝清白,我让棋邪大肆宣扬我与叹希奇才是一对,解锋镝只是误会。但现在,面对叹希奇的喜欢,我竟然感到害怕,自己真的很自私,为了喜欢的人,让喜欢自己的人背负恶名,跟我一起臭名远扬。
我想说不要想我,但是我看着他的眼神,知道他并不是开玩笑,慢慢的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我不自然的撇开目光,拍开他的手问:“你不是不认识我吗!”
“没想到我变成这个样子,阿染你依然能够认出我,可见你心中是有我的,阿染我好欢喜。”叹希奇脸上一直挂笑,“阿染来找我,是决定接受我的喜欢了吗?”
我摇摇头,“抱歉,我对你依旧只有朋友之谊,此次找你是有事请你帮忙。”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酸涩,我痛恨现在的自己。
叹希奇笑容淡去,脸上逐渐露出一股黯然的神情,最后,他顿了一下道:“看来我最近听到的传闻是假的咯。”叹希奇的话一出,我猛然一震,“你都知道了,对不起。”
“对不起?”他看着我,“为了保护你所爱的解锋镝,所以将我推了出来,你就这么恨我?”
“不,不是的。”我脱口而出,他紧紧盯着我,摆手道:“阿染,你知道吗,我宁愿你一直骗着我,就算只是骗,我也甘之如饴,可你连骗我也不愿意。”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果是你的要求,那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只要你不介意……”叹希奇扳过我的身子,手突然抚上我冰凉的脸颊,我扭头,想要挥开他的手,“你这是干什么!”一阵天地翻转,后背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叹希奇一只手紧紧扣着我的双手,一只手放在我的脸上,不停磨砂着我的嘴唇。
接着在我措手不及的时候,一双冰凉的唇瓣就盖了上来,瞪大双眼,满脸惊骇,刚想要推开,只觉得嘴上一痛,唇瓣的主人突然狠狠啃噬我的唇。
嘴上痛得厉害,明显能感受到嘴唇被咬破,叹希奇依旧不肯罢手,紧紧将我压在地上,仿佛要将我一点点吞吃入肚,我被压得气都要喘不过来,只能张开嘴,任凭对方索取。
许久过后,叹希奇终于停下动作,“就算我要求现在这样的事情,你也愿意答应吗!?”我大口大口喘着气,脑中渐渐恢复清明,嘴上的疼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一把推开叹希奇,冷笑道:“若我答应,你心中就满足了吗?不!你不会满足的,你永远都不会满足的,因为你很明白我不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希尔格雅小天使的手榴弹,(づ ̄ 3 ̄)づ
小剧场
素素:放开那个人!换我来!!!
作者:淡定,淡定!
☆、绝了心,绝了情
被我推开的叹希奇,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我刚才在想,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得到你的人。就算全是欺骗,我也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你敢!”听到叹希奇的话,我忍不住后背发凉,叹希奇凑近我,再度摸上我受伤的嘴唇,说道:“你已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又有何不敢,但我舍不得你伤心。”
我狠狠瞪着他,“我们的事暂且放下,你的武学蕴含雷电之力,我想请你帮我医治沉沦王。”叹希奇点点头,“我会帮忙,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问:“什么条件?”
叹希奇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圆公子,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叹希奇!”
“可以。”我点头同意,这条件很简单,我没有道理拒绝。
他看着我:“既然你已决定与我在一起,我希望你不要跟解锋镝再有任何牵连。”我亦看着他,“好。”
既然决定放下,就干脆更彻底一些,断绝任何人的念头。
= =
“这是金疮药,对你身上的伤很管用,记得每天抹药。”系好最后一个结,目送一脸感激涕零的老人家离开。
老人家实在半路上遇到的,说是村子被人毁了,要去隔壁村子投靠亲戚,我见他腿上的伤着实不轻,这才有了刚才的一目。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树,起身赶路,“圆公子可真是谨慎。”树上的人从容的跳了下来,“哪里,只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圆公子就是叹希奇以后的身份,他让我以后都这么喊他。我目光一直看着前方,树影花草尽数落到身后,“再过不久就到道镇了,你确定不用我把沉沦王带下来?”
赶路的依旧只有我一个人,化作圆公子的叹希奇则隐藏在暗处,他道:“阿染这是在关心我吗?我好开心!”
我抽了抽嘴角,“你开心就好,到时候你被太上府的老秃驴认出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这个村子里竟然死了这么多人……”
我落在一处干净的地方,这个村子一片狼藉,空气中更是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脱的人,保持着生前的姿势,一脸绝望、浑身鲜血的躺在废墟之中。
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连无辜的百姓都要牵连,正打算快速离开这里,此时一个异常熟悉的东西映入眼帘,是幽都的标志!
绕过地上的狼藉,我走到一具尸体面前,致命的伤口中隐隐含有魔气,难道苦境外面还有漏网的幽都之魔。
我捡起一个火把,将其点起,在村子各处点燃,我站在村子边缘,望着这场大火,我压下心中的疑虑,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圆公子,“幽都现在在我手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能从幽都冥道出来,现在这些村民的死十分诡异,现场也有幽都的标志,一定是有人可以陷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烧掉的好。”
叹希奇若有所思的对我说:“阿染,你就那么确定幽都的魔不会从幽都冥道出来。”我想了想,“幽都冥道被我下了封印禁止,除非有钥匙,否则任何幽都之魔都不可能到苦境。”
“那……那把打开门的钥匙在你手里吗?”
“不在。”
瞬间,猝不及防地,心忽然一震。此时此刻,我的脑中无比平静,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钥匙只有一把,我交给了鬼女,也只是以防幽都有事,她没有办法通知在外的我,可现在……
我回头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火光,回头专心赶路,叹希奇的话让我不得不多想,若真的是鬼女背叛了我,那她为何要派人屠杀无辜村民,若不是背叛,那又是何人想要陷害我。
我对着一个空无一人的方向,说道:“我很不解。”叹希奇的声音传来,“其实很简单!一、你的属下背叛了你,要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二、苦境中有人恨你入骨,设计栽赃;三、上面两者皆有。”
道镇附魔崖已在眼前,我平复好心情,冷静的带着新鲜出炉的圆公子上山而去,我边走边说:“不管是哪个,我都接着,只要背后之人能接下我的怒火,哼!好了,沉沦王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我指着其中一个屋子,示意俊俏的圆公子进去,他笑了笑,指着我,“阿染不进去?”我摇头,走过去推开房门,“我等一下爹亲,一会儿再进。”
他了然,施施然走了进去,我瞅着他一步步走进沉沦王,这才动了动将房门关上。沉沦王身边有我设置的封印禁制,只有我与剑非道能够接近,就在推门的那一刻我便将封印散去,至于剑非道他此刻应该还在山顶练剑,不过应该也下来了,这个封印禁制他是能够感应到的。
果不其然,心中刚数到46,那抹风姿清卓的身影已经来到,他见到我,显然松了一口气,他说:“以后回来提前告诉我。”
我的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下次不会了,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现在正在里面替沉沦王治疗。”剑非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就好,只是沉沦王醒后你想过要怎么安排吗?”
我随他坐到亭子里面,“想过,地方我都想好了,就差他人醒了。”剑非道拍了拍我的肩膀,“这阵子苦了你了,江湖上的那些传言我略有耳闻,是关于解锋镝、叹希奇他们二人与你的事情,很恶劣,不过小染尽管放心,爹亲定会找出散发谣言之人。”
我神色坦然地回视着他道:“那些谣言是我让人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撇清我与解锋镝之间的关系,至于叹希奇,他失踪已久不会有事,爹亲你就别管这些谣言了。对了,来时的路上,我纵火烧了一个村子。”
剑非道直直看着我眼睛深处,好一会后,他说:“我相信小染,其中必是有缘由的。”我垂目盯着地面,“回来时,经过那个村子,当时那些村民已经被屠杀,因为现场有幽都的痕迹,所以我便放火烧村,毁灭所有指向幽都的证据。”
剑非道说:“做你任认为对的事情……”
“爹亲,天极找你,我先回避。”我站起朝房间走去,关上门将门外的世界拦在门外。告诉剑非道我纵火烧村的事情,眀则告知他事情真相,让他信我;暗则防止小人作祟。
走到圆桌边,我坐下歇息。叹希奇也收了手,做到我身边,过了半晌只听到他说,“治疗已经结束,你接下来有什么行动。”我道:“把人送回去!”
他问:“送回去之后呢?”我道:“回幽都!”
他道:“那我呢,阿染你要始乱终弃吗?”
我睁眼盯着面前的人,想了会道:“那你随我回幽都?”他道:“没有其他选择吗?”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接道:“没有,但你可以在苦境干你的大事,等我处理完幽都的事情,再来找你。”想必那时,自己已经是行尸走肉,那些情情爱爱也就不会在乎了。
叹希奇抬起我的下巴,凑到我面前道:“还是阿染最了解我,奖励热吻一枚。”我一巴掌拍开他的人,“正经点!”叹希奇毫不犹豫地说:“给我个时限,否则阿染肯定会找借口一辈子不出幽都的!”
这自己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我缓了口气道:“你救了沉沦王,我不会食言!幽都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不会让你……”叹希奇未等我说完,就捂着我嘴道:“阿染你一定要时时刻刻提醒我,你不爱我吗?!”
我不自然的撇过头,道:“我不是故意的,抱歉……”叹希奇又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他沉默半晌,松开我,“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为什么你会偏偏爱上那个有生之莲解锋镝!”
我望向房顶,道:“你陷入魔障了,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况且在认识你之前,我与解锋镝便已相识。”一番话说完,我静静看着头顶上的梁柱。
房间全是叹希奇压抑的笑声,过了许久,他道:“我魔障?那又如何,起码我得到了解锋镝这辈子再也得不到的!”
他捧着我的脸,让我看着他,他问我:“阿染,你会忘记解锋镝,你以后会爱上我,对吗?”眼前的人越来越迷蒙,模样渐渐变成一副清俊儒雅的书生,越来越清晰,我喃喃道:“就算忘记了解锋镝,我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话落,那冰凉的唇瓣再度印上自己的唇上,将说的话尽数被收回,不同于上次的粗暴,这次显的十分温柔克制,我无动于衷的任由他动作,权当被蚊子咬了一口,根本就是无所谓。
许久,他停下动作,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很低,他问我,“为什么阿染不能爱我……”
我听见自己用冰冷的声音,“一个即将失去情感的人,怎么还会再爱呢,叹希奇莲华不染根本不值得你爱,你别白费力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落落、夏日的森林两位小天使的打赏(づ ̄ 3 ̄)づ
☆、心决,情冷
叹希奇松开我,脸色已经恢复平静,“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到时,阿染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平静摇头,“别白费力气了,没有任何办法的。”
“会有的,答应我!”
我盯着眼神自信认真的叹希奇好一会儿,微微点头,“你为何不责怪我隐瞒这件事情。”他看着我说:“没有必要,因为我只要你。”
若是这句话是解锋镝对我说的该有多好,不行,自己明明已经放下了,不能再去想他,不能再对他存有一丝念想。
感知到外面的两个人已经离开,我越过叹希奇,走到沉沦王身边,他的呼吸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生命已经无虞,我将他背到背上,平静的望着叹希奇,“我送沉沦王走,你呢?”
叹希奇道:“我需要回去一趟,你一路小心。”我点头,化光离开。
天空被夕阳染成了赤红色,桃红色的云彩倒映在水面上,使整个水面变成了紫红色,天边仿佛燃起大火,与昨日自己放的那一把火如此之像。
我望着水面沉默不语,送沉沦王到北戏台这边的路上,全是幽都滥杀无辜村民,烧毁村落的消息,自己纵然什么都没有做,那些所谓的苦境正道已经对新上任的莲华不染,欲处之而后快。消息散播的太快了,短短不过一日的时间,我就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大魔头。
安置好沉沦王后,我就收到了两封来信,其中一封是解锋镝的信,解锋镝信中的内容很少,来来回回统共就一个内容,约我相见好好一谈。
我避开苦境所谓的正道人士追杀,到了信中约定的地点,一路上我没有杀任何人,因为我知道,一旦有人死在自己手里,那些往我身上倒的脏水就会越来越多,我代替万魔惊座是为了幽都和苦境之间的和平,是为了减少解锋镝身上的重担,不是为了成为万魔惊座那样的魔,我不想成为人人憎恶的存在。
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唯独他不能。我怕解锋镝误会,怕他不相信我,才会答应与他见面,我要知道他的态度。此时此刻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已经答应叹希奇不在与解锋镝有任何关系,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一言一行,控制不住想与他见面的欲望。
清浅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进,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黏上他的身影,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你来了’却没有说出话。
解锋镝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浅笑,他看着我,拉住我的手说:“抱歉,让好友你独自一人面对了这么多,接下来都交给解某,解某会帮好友一一解决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现在跟我回天月山水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抱歉,”我站在原地没有顺着他的力道走,“就算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子虚乌有的,那也只是我的事情,跟你解锋镝没有一点关系,我自会解决,就不劳烦你了。”
解锋镝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不染,不要闹了,听话,跟我回去。”
闹脾气?原来我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只是闹脾气,从他手上传来的温度此刻显得无比烫手,我忍住甩开他的冲动,“我没有闹,可也不会跟你回去的,幽都事务繁多,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要走了。”
解锋镝收起脸上的笑意,一阵沉默之后,他说:“你在气我这段时间没有关心你吗?不染,我可以解释的,这段时间……”
“不用向我解释!”我打断解锋镝的话,“实话告诉你,我已经不再喜欢你,所以你不用在费神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至于幽都的事情,回去以后我会严加看管他们,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解锋镝拧了拧眉,黑眸里散发出疑惑的光茫,他问我,“你在胡说些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你的变化会如此之大,告诉我。”
我一直不敢去深思叹希奇信中的话,可那些话一直萦绕在自己心间,灼烧着自己。此刻,压抑在心中的所以情绪突然失控了,我不耐烦地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突然不想继续喜欢你了,还记得你将夸幻之父赠予你的药喂给叶小钗的那日吗?”
解锋镝点头,“我记得。”我继续说道:“在你疗伤的时候,阴阳婆曾告诉我,若我继续执意喜欢你,一定会害了你,毕竟我的情感缺失就是横跨在咱们之间的深渊。阴阳婆离开后,我一个人想了很久,打心底里不愿意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当时我就下定决心不再纠缠你,可终究有些不舍,我自私的想要与你多呆一些时间,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那个地方,可那个地方终究还是我一个人去的。”
我笑了笑,“在那里我知道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也获得了这至高无上的力量,幽都也尽在我。”挥手间,冰冷的令人退避三舍的力量出现在我手中,我握着这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走进解锋镝,我凑到他的耳边,笑说:“你知道吗?在听到你从夸幻之父那里选择救治叶小钗的那一刻,咱们之间注定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