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所熟知的剧情人物,我一时愣在那里,看到那二人已经开始吃起小二上的面条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将自己惊讶的表情收回去,心里却为刚才看到的人直打鼓!
今天的运气真不知道是太坏还是太好,竟然碰到了活生生的清香白莲素还真,比电视里的人偶还要好看,真是上天的宠儿,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惊讶的表情有没有被发现。
看情形,剧情正好是素还真和齐天变一起到这蜀中之地寻找唐门之人,然后受唐门之主的托付独身一人取药草,结果被唐绝联合异识一起埋伏的事情。
再之后的剧情发展我是一点都不知道,毕竟我穿到这里之前还没更新呢,反正我不打算去当什么先知,也就无所谓了。
或许我刚才的目光有些明显,素还真朝我这里看了一眼,也不说话,面不改色吃起了让人辣喉咙的面条,我心想不愧是素还真,坐在素还真对面的齐天变,直呼面条好辣,一边吃一边猛往嘴巴里面灌茶水。
恩,要不要提醒一下素还真这几天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呢,素还真之后遭遇伏击也会全身而退,不用被人花式虐狗。
“走吧。”见徒弟已经休息的差不多,我和徒弟站起身子。路过素还真的位置时,一边面不改色一边借用宽大的衣袖将手里刚刚写好的字条悄悄放在那二人吃饭的桌子上。
我心里想着字条上的话一边琢磨上面的字有哪里不妥当,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有一句‘最近几天切不可单独行动’,应该也没什么吧?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而已。
齐天变拿起桌边的纸条大嚷着:“喂,前面的!你东西落下了。”我没有回头,边走便背对着他那个方向摆了摆手。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素还真阻止道:“齐天变,不用喊了,看看纸上的内容是什么吧!”
齐天变一拍脑袋,急忙将对折的纸条打开,开口念道:“最近几天切不可单独行动。我们明明是两个人啊,那个青衣男子为什么这么说,奇怪!”
接过齐天变手中的字条,素还真抬头看着一高一矮两个人的背影,一边想着刚才那个长相俊俏,一身青衣的男子初见他时的惊讶表情,感叹道,“是啊,劣者也甚是不解。不过观那青袍男子,多半黑发被一根青玉簪子束在脑后,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眉目温润,虽眉宇之间隐有锋芒,但想来不是坏人。”
当然这些话我就不得而知了,要是被我知道还不得乐死,苦境名人素还真的夸赞啊,多不容易。
往回走时,徒弟一直很乖巧的不说话。我也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如果素还真相信字条上面的话可免一难,只怕就算那人相信也会义无反顾的单独行动,至于齐天变会有什么反应,怕是觉得不解吧。
不管结果怎么样,心里总觉得松了一口气。
望着将近的居所,我慢了慢脚步说:“一明,就在不久前我见到你一直崇拜的苦境名人清香白莲素还真了,羡慕吧!”说完也没有管徒弟什么反应就快步进了屋子,才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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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手中的细沙一点一点消失。距离我上次出门又是许久,我依靠做在树干上甩了甩手里的红色藤条,整个人懒懒散散的。自从上次徒弟心中再无牵挂以后,对我好的更是变本加厉,我都感觉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我这个徒弟对我是极为尊敬的,从饮食到衣着,事无巨细,唯恐我不舒服,搞得我是越加的不好意思,只是无奈是个生活残废,也只能在教导徒弟修习的事情上多下功夫了(原任记忆里的琴棋书画)。
晚膳的时间早过,可徒弟一明早上外出采购生活用品却迟迟不归,以往每逢外出采购的日子,徒弟总能够赶在午饭之前回家,徒弟也不是那种贪玩之人,再者徒弟也长大了,一身温润气质让人也讨厌不起来,可如果徒弟遇到的是一些不长眼的呢……
想想霹雳这个世界的危险性,那股子淡定也渐渐消失,越发坐不住,从树上跳了下来,让通体赤红的嗜血藤没入没有佛珠的右手腕里,右手腕上突兀的赤色藤蔓纹身隐隐透着一股不明的妖冶,再次踏出了这个与世隔绝但被称之为家的小院,青衣摆动,背后被一根青色玉簪束起多半的墨色长发无风飘动,迷乱人眼。
“唉!”
“唉!”
……
大树下,我背靠着大树左一声唉右一声唉,徒弟没找着,自己也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古代的地图还能在靠谱点吗,差评!
经过仔细的排查,在徒弟采买物品地方的一处暗巷内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循着现场打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我靠着嗜血藤追到这里,结果不知是因为离得太远还是怎么,嗜血藤也没有办法了。嗜血藤之所以能带我追到这里,还是之前我将它不要打算弃掉的一部分藤身做成了佛珠佩戴在徒弟身上,我也十分庆幸这样的做法,让我能够依靠嗜血藤追踪徒弟的下落。
大方的让与我心神相通的嗜血藤吸食体内元功之后,我显得有些疲惫,想想我在现代也是一名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自认为迷路这样的事情从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可到了这里,只要不认真记路,马上变路痴。
身处荒郊野外,这会儿天色渐暗,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早知道就喊上白衣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我就点我吧
☆、遇白莲,逢希奇
正在唉声叹气,忽然听到耳边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一抬头就看见一头亮着尖利牙齿的异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哇了一声,才发现旁边还有一双靴子,顺着靴子往上看,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赶忙站了起来,“素还真!”
我去,素还真什么时候染头发换造型了,还越弄越年轻,要不是那明显的漩涡眉、眉心朱砂,还真不好认。
霹雳世界果真充满玄幻!
手持蓝色折扇,一副书生模样的黑发素还真见我站了起来,笑着对我说:“朋友认错人了,在下解锋镝,朋友可是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吗?”
他的声音珠圆玉润、娓娓动听,我看了一眼一旁齐天变的兄弟兽之龙,虽不解,心中仍旧是松了一口气,不用露宿荒郊野外了,这才回答,“要!……在下莲华不染,称呼我为不染就行了,很高兴能够遇见你。”
管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素还真,我只要离开这里就行。紧接着,在黑发素还真的注视下我慢吞吞的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原因一一道出。
呆在一旁的兽之龙河图竟然一阵大笑,“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会跟小孩子一样迷路!”我瞪着那兽之龙很想反驳一二,可事实火辣辣的打在脸上,只好哼了一声,“那只有几道线的地图能不迷路才怪呢!”
那兽之龙又是一阵大笑,笑的我只想呼它一脸巴掌。素还真,哦不,解锋镝也不管管他!我唰的一下看向解锋镝,看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解锋镝作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这是兽之龙,性格一向如此,莫要见怪。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不见怪,不见怪。”我才不会跟没脑子的货一般见识呢!现在重中之重是赶紧离开这里。收起心中的莫名,我跟了上去,他走的不快,我跟的还是挺轻松的,这里人烟稀少,正好自称解锋镝的黑发素还真也从这里过,说不定他有可能会知道一些关于徒弟的线索,颇有点谄媚的凑到了解锋镝身边,“你经常路过这里吗?有没有见过一名这么高的孩子?”我用手在我肩膀边比了比徒弟的大概身高,接着道:“那是我徒弟,叫秦一明。”
解烽镝看了满怀期待的我一眼说:“这里我也是初次经过,你口中所说的孩童我也从未见过。”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哦。”
解烽镝见我失望的模样问:“不染的徒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他关心我的样子,鼻子顿时有些酸涩,也不管这关心是真是假,就将徒弟失踪的事情娓娓道来,当然模糊了嗜血藤的存在,“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如今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找他了。”解烽镝无言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我会帮你留意你徒弟秦一明的消息。”
听到他的这些话,心里没来由的好受了许多,看着眼前的带有书生气的黑发素还真亲近了许多。
天色越来越暗,兽之龙说,走的太慢,赶紧到我背上来。解锋镝笑了笑不说话,轻轻一跃就坐了上去。该不会是嫌我麻烦甩掉我的节奏吧,我盯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兽之龙鼻子里喷了喷气冲我嚷嚷道,“磨蹭什么呢?”解锋镝正好将手伸了过来,冲我笑了笑,我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拉着解锋镝伸过来的手,一跃坐上了兽之龙的背。兽之龙说了一声“坐稳了!”
突然置身于半空中,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当场就紧紧的抓住了解锋镝的衣服,见对方只是身子一僵随之便恢复自然,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我厚着脸皮也没有再松手,万一我松手掉下去怎么办。
我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兽之龙的背上变成躺在客栈的床上。只记得路途中,实在困顿不堪,迷迷糊糊中觉得眼前一暗,便睡着了。
后来问过一直照顾我的小二哥才知道,黑发素还真也就是解锋镝发现我并不是睡着,而是发烧引起的昏睡便将我安置在了客栈,解锋镝身上有事不便多留,便吩咐小二哥一直好好照顾,安置妥当,这才急急忙忙离开。
又是莫名其妙的发烧,第一次是遇见廉庄的时候,第二次是遇见解锋镝,幸好每次都遇到了心地不坏的人,要是坏人我估计早就翘辫子了。
想着徒弟也长大了,这次出事应不会有生命危险,急不来,否则徒弟没找到,先把自己搭进去,才悲催呢。
起身坐到外面拿了些桌上的点心,又为自己倒了杯热茶,继续深思起来。
正在琢磨如何找徒弟,人海茫茫该如何是好。右手腕上的嗜血藤突然一阵发热:“徒弟?”与之前感应到徒弟的情况一模一样,我心中一惊,手一抖,茶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赶忙站起来,快走几步,打算这就出发,手刚碰到门边,门已经从外打开,原来是客栈里一直照顾我的小二哥。
他看见我,忙请安,“药熬已经好了,我来给公子送药。”“谢谢。”我伸手接了过来一饮而尽,纵然药苦,我的心却带着快要寻回徒弟的欢悦。
小二哥见我打算出门,问道:“病才初愈,公子这是要出门吗?还是在休息几天为好。”我心中挂念徒弟,无论如何也呆不住,思及小二哥一片好心,冲着小二哥摇了摇头:“无碍。”想了想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一枚银子扔给了小二哥,“这几日的辛苦费。”
小二哥了然,转身要走,忙叫住他,差点将解锋镝给忘了:”小二哥,我有急事,如果之前送我到这里的人回来找我,你就告诉他我无碍,有缘再见。”小二哥见我讲完,陪笑回答:“公子放心,我定办到。对了,那位带你来的公子对你可真好,被你一直抱着不撒手,竟一点也不耐烦,相反还对你极好。”说完,朝我一礼,快步而去。
什么叫我抱着解锋镝不撒手,我明明只有发酒疯的时候才会抱着人不撒手!
说清楚啊,喂!以后见到解锋镝一定要绕着走,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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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栈出来后,我就直接顺着嗜血藤的感应一路走来。嗜血藤的感应并不是一直都有,因此我也是一路上走走停停。
今日嗜血藤又失灵了,估摸着徒弟又移动了,遂跳上树,斜靠在粗壮的枝干上静静望着湛蓝如玉的天空。
自打来到这里,除了偶尔见见白衣,就一直呆在自在小居。上次在蜀中之地见到素还真已有很长时间,而现在为了徒弟在外奔走,未知的危险,陌生的人都是我现在所需要面对的。可要好好为自己打算一二,正想着突然感受到旁边一重,抬头一看,“哇”被突然出现的紫发人吓了一跳,身子后仰眼看就要摔下树去。
紫发人笑道:“朋友,你胆子可真够小的,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你,你还不得摔个四仰八叉的。我的名字叫叹希奇,朋友你呢?”说归说,笑归笑,却还是及时将我稳住,我一面听着,一面想还真会给自己带高帽,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怎么会被吓的差点从树上摔下去,但这人刚才及时帮我也是事实,一功一过也算是抵消了。
我继续保持之前的坐姿,扯了扯嘴角笑道:“莲华不染,不知尊贵的叹希奇先生找咱有事吗?”
一身贵气,面带一丝若有若无邪气的叹希奇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敛了笑意,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脸:"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盯着我说:"脏东西嘛……恩……没有!我也没什么事!"
无语的看着旁边的叹希奇,我嘟囔道:“既然没事,那又为何坐在这里!”
阵阵微风吹过他的发丝,我的视线在他全身扫过,落到他脸上时,一抹带着丝丝邪气的笑容自他嘴角绽开,刹那间,晃花了双眼。
叹希奇漫不经心笑道:“晴空下,老树上,枝叶交错间一袭青衣的你抬头望天,脸上带有丝丝忧思,而我呢,正好路过,为了防止朋友想不开,只好坐在这里了。”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不开了,看来你需要找大夫去看一看眼科了。”
我是不是该找个妹子洗洗眼睛了,竟看一男人看晃了眼,一定是长时间没见过漂亮妹子,恩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妓院。
“哎~没想到不染这么关心我! 真是好人有好报啊!”他惊叹道,我暗地了翻了个白眼,说:“别装了,真的好假!”
叹希奇道:“咦,被发现了!那就……”不等我说话,拉着我就跳下了树。
我气的差点跳脚,瞪着他,“喂!你这人也太自来熟了吧!我有说要下去吗!这么自作主张真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超萌叹希奇,哈哈,你们呢
☆、路遥遥,损友伴
叹希奇眼神似乎闪了闪,笑笑说:“你怕了?”
“怕!我好怕啊!你离我远点就好了!”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样,一边越过他,一边说道:“你不离远点也没关系,我离你远点就行了!再见!”
叹希奇道:“哎,好友此言差矣,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敢于直面问题才是正解哦。”
我很是纳闷,“你的脸皮真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败给你了。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我去改还不行吗?!”
“呵~,我怎么舍得不染俊俏的脸蛋被划花呢,说实话,初次见你,便觉得惊为天人。”叹希奇叹了口气,“大概就是那一瞬间,”
“停!”我打断他,“我是男人,喜欢的是妹子!漂亮的妹子!你懂不懂?!”
叹希奇说:“恩?这跟你喜欢男人、女人有关系吗?”我顿时跳开几步,惊悚的看着他,抖着唇说:“当然有关系!我不喜欢男人!你别想了!”说完,转身就跑,因此那人风化的表情我也无缘看到。
未跑出多远,见叹希奇正轻松的跟在我身后,笑吟吟的看着我。想着此时也跑不了,以我的武功也打不过他,索性就不跑了,无视他,当他不存在。
“娘子!别走那么快啊!”他在我身后喊道,我猛然停住脚步,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刚才喊我什么?你再喊一遍试试!”努力让自己凶神恶煞起来。
叹希奇:“娘子啊,怎么?”
还真敢!我用力拽住他大叫:“你看清楚老子是纯爷们!纯爷们!谁是你娘子!”他一脸赤诚,“我知道娘子是纯爷们啊。”
此时,路边正好一群寻常百姓女路过,提着篮子,正要回家。见我们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其中一个嘴里还媳妇、媳妇的,一时之间眼神无比火热,纷纷接头交耳,摇头喟叹,世风日下!
看的我是心惊胆战,也不管罪魁祸首了,直接撒丫子就跑,可“快看、快看,那位像小受的害羞了!”“什么叫像啊,分明就是。”这句话还是飘到了我的耳朵里!欲哭无泪!我真的是纯爷们!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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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店小二要了壶茶,盯着脸皮堪比城墙的叹希奇,心中无比抓狂,无奈认命,忽听到:"娘子!我们什么时候商讨一下我们的终身大事!"
刚走几步的店小二左脚拌右脚差点投入大地的怀抱,我一点解释的欲望也没有,白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管周围人什么反应。
叹希奇见那店小二的反应,继续说:“再说了,之前在树上,咱俩搂也搂了,抱也抱了,已然有了肌肤之亲,娘子你不能不认账。”
娘子!要换之前我听到这个词还会抓狂跳脚,现在我已经麻木了,我一个现代人还会怕了你不成,只要他不嫌丢人,随他叫,不就是误会了他喜欢我,小气吧啦的,真是小心眼。
我说:“安啦,我不会抛弃你的。”
成功听到店小二摔在地上,周围的人喷水,一阵兵荒马乱。
“你看看,你看看,都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我指了一遍周围倒地、喷水的人,他说:“那是他们大惊小怪,娘子不用搭理他们,咱们做咱们的。对了,娘子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刀与剑的相同或者是不同之处吗?我又不耍刀弄剑,怎么会知道!都怪之前自己嘴贱,说什么:人即是剑,剑即是人;我中有剑,剑中有我这种人剑合一的理论!天知道这又不是我自己悟出来的,那都是抄袭各种武侠小说乱说的啊!结果叹希奇这个剑痴深深的陷入人剑合一的理论中,咻的一下就不知踪影了。
回想起前段时日……
“叹希奇在这个世界到底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呢?”叹希奇莫名其妙的走后,我一个人又陷入了找徒弟找徒弟的死循环了,大概是这段时间两个人习惯了,猛不丁的又剩我一个,真真的印证了一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想我吗?”正当我一个人坐在河边发呆的时候,叹希奇又冷不丁的出现,我一抬头,正对着我的脸,害得我吓得又是往后一仰,努力忽略心里的那丝雀跃,气急败坏道:“喂!你这人怎么搞的,出现的时候就不能正常一点吗!每次都是这样!我神经衰弱了怎么办!你赔吗!”他说:“娘子放心,为夫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我说:“你这些话还是留着自己听吧,话说回来你之前怎么突然就跑了,我当时说的那些话就这么不堪入耳?”
叹希奇:“恰恰相反,你说的那些话令我感悟颇深。你的问题提问完了?”我点头,他若有所思道:“人剑合一这种想法明显不是你能够悟出的,能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吗?”
这让我怎么说,告诉你这些是我从小说里面看到的?
我说:“什么叫不是我能悟出的,那就是我想到的。”他一脸鄙视,“不信!”
“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没有人告诉我。”我回答道,他问:“什么书!”
我回答道:“我忘了,而且那本书已经没有了!再说了我又不会剑。”一不做二不休,总之除了这几句话,什么都不知道!
“哎,对了,反正这会儿也没事情可做,你教我练剑可好。”我问道,正好借机转移话题,省的一直被他揪着不放。
“你不适合练剑!”叹希奇直接拒绝,我纳闷的瞪着他,跟白衣一起玩的时候,白衣也说我不适合,这会儿叹希奇也这样说,那我到底得多不适合练剑啊。怪不得老和尚从未教过原任一丝一毫的武功招式。
再者,叹希奇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想了想我问道:“你今天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不要我逗你开心开心?”他说:“没什么!”
我自顾说道:“不准说没什么!有句话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他没反应,我问道:“难道你并未把我当做朋友。”
他闭着眼睛冷哼道:“没有。”
我道:“那你干嘛不开心,难不成是害怕我将你的剑法学会,青出于蓝胜于蓝,觉得丢脸?哈,等我练成无敌剑法以后,不会嫌弃你的。”叹希奇道:“天真。”
我笑嘻嘻道:“这就是本少爷最迷人的地方,好友不知现在是否可以教我练剑了,先说好我可不学你那个欲先练剑必先自残的剑法。”
难以想象,叹希奇是怎么将自己的两个手掌弄掉的,想着就疼。
叹希奇运气将落到手中的芦苇杆递给我,无奈中带着一丝嘲讽,“剑是双面刃,生而为凶,暂时用这个吧。”我道:“这个…好吧。”他说:“让我看看,你的剑资吧。”
经常看白衣与黑衣切磋剑招,我也不是白看的,我吸口气,信心十足道:“好友,那你可要当心了,看剑!”
……
“你发什么呆,问你话呢。”叹希奇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来。
“啊!哦,抱歉,刚才一不小心发呆了,你之前问我的是什么问题?”回过神,抬头看去,却见叹希奇一脸从未有过认真,不由得认真想了起来。他笑笑说:“放心,我不问你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就冲你这三脚猫功夫,幸亏没给你真剑,否则脸上就不是一道划痕这么简单了。那人剑合一的理论,我也终于确信不是你能想得出来。想起到是的人间惨剧,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别问关于剑的事情了。
只见他一撩眼前发丝:“不染,我喜欢你。”
喜欢?不就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干嘛说得这么怪异,弄得我浑身毛毛的,总觉得被什么盯上一样。
“我当然也喜欢你啊,我的朋友虽少,但每个我都是以真心相待。”见他无言,我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我相遇那日,我…不讨厌你的,加上这段时日的相处,我早已将你视为重要的朋友。”
叹希奇隐藏的很好,可人心总是不断变化的,他虽心思深沉,精于谋算,但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寂寞,也让我莫名心酸,不可能将其忽视。
叹希奇眼睛深沉的望着我,道:“我说的喜欢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不是朋友之间的。”
我一时惊呆,愣了好半天,猛地一拍桌子,立刻起身叫道:“你!你胡说什么啊!开玩笑要懂得适可而止!”
霹雳世界果然遍地都是好基友,正常情侣出现一双死一对,这是全民搞基的节奏啊。啊呸,我可是要迎娶软妹子,走上人生巅峰的新世纪好男人啊。
周围之人闻之,都是愣愣的望着我,叹希奇却开始笑了起来,“坐下来,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也好让周围的人收回他们好奇的目、光。”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威胁。
☆、一语入耳恨相识
周围的人闻言,纷纷快速离开这个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小命不保。好心的留下饭钱,有心的直接遁走,欲哭无泪的店小二再无奈也是要命的,遂紧巴巴的跑进厨房猫在灶下誓死不出。
我又尴尬又无奈的站着,心中上上下下,扫了一圈周围的一片狼藉,重新坐下。
叹希奇的视线一直如影如随,我盯着桌面,犹豫了下,叹希奇开玩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绝不能上当。以叹希奇的脾性,这种事未必没有可能。需好好组织话语,万一那句说的不对,他恼羞成怒,后果简直可怕。
权衡利弊之后,我笑道:“等我哪天变成女人了,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叹希奇道:“好吧,你赢了。”
我摇头晃脑道:“承让,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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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我就与叹希奇分开,他神神秘秘的干大事,我一个人继续找徒弟,嗜血藤还是之前那样,时灵时不灵。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久,徒弟却仍然无处可寻。自个心里暗暗琢磨了会儿,想着要不要给白衣打声招呼,人多力量大总比我一个人要好得多。
一日晚上,走在镇上,看到一处,灯烛辉煌,上下相照 ,真似烟花色海,好不热闹。此时不去,更待何时呢。
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我随着老鸨一路走来,只觉得眼界大开,眼花缭乱。
“公子好生轻浮,竟一直盯着奴家,小玉虽卖艺不卖身,但若是公子…。”瞅了半晌,竟一无所觉!我陪笑道:“是我失礼了,请姑娘海涵!”
刚才说话的女子似嗔似怨看了我一眼,叹道:“一句玩笑话,又没有怪公子,公子就赶着赔罪,何必如此谨慎多礼呢?这个地方本事你们男人的天堂。”
我尴尬笑道:“并非瞧不起姑娘,只是作为男人从未来过青楼觉得有些丢人,所以这才来见识一番。”
“原来公子是来□□的啊,不知小玉可有这福气伺候公子。”她嗔叹道,我觉得更尴尬了,到底是哪个人说的,古代女子自古含蓄,明明比现代的女人还要奔放,我冷汗连连道:“姑娘不是卖艺不卖身的吗?就别开在下玩笑了。”
她手中帕子朝我一挥,竟将手攀上我的手臂,面如桃花,娇羞不已道:“公子风姿出彩,容貌生的俊俏,人也是单(纯)……极好,小玉自愿服侍公子。”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海中闪过自己俊俏的脸蛋,十分自得。没想到,自己原来这么帅裂天地!
我轻松逃脱掉女子的拉扯,故作镇定道:“姑娘海涵,在下乃佛门俗家弟子,现在还不能破戒。”
她娇羞一笑,如玉小手附上我的胸膛,拍抚道:“公子……既然来了,怎么能只喝酒聊天呢。”
……
经过我淳淳教导,小玉已放弃与我那个这个。
手撑着桌子,“嗝”的一声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的望着一旁已然醉酒的女人,晕乎乎的用手推了推,“小玉,起来陪我继续喝,起来……”
没想到在古代我依旧是注定孤生的命运,但原任师傅老和尚曾一再嘱咐原任不能破身,亏我在现代一会自己穿越一定会后宫三千,走上人生巅峰,如今,美女主动献身,我还得苦口婆心阻止,真是命苦啊。
没想到还是宅男单身狗的命啊。“啊”大喊了一声!疯了,都疯了!
已是深夜,微微夜风穿过窗户吹入房中,凉风习习。
叼着酒杯离放在桌上的酒瓶越来越近,一定要把酒量练到现代的那个水准,起码不会一杯就抱着人不撒手。嗯?脖子怎么凉飕飕的,该不是鬼吧!我欲扭头查看,却被突如其来的上下翻转弄得意识越来越混沌。
谁把老子扛起来的!努力将眼睛咪开一条缝,想要看清是谁,瀑布般的紫色长发映入眼帘。紫发主人突然发声,声音泛着丝丝邪气,像是引诱世人犯罪的恶魔,“几日不见,你玩的倒挺开心,青楼都来了,浑身都是酒气。”
我吐着酒气道:“是挺开心的,只不过我好像还没有结账啊……”
他踩着轻功扛着我在夜色快速行走,因为被扛着,被顶着的胃十分难受,我忍不住拍他的背,迷迷糊糊说:“快放我下来,我难受的快吐了。”话说完,我人已经站在树旁边了,胃中顿时觉得舒爽许多,一把抱住眼前的大树,脑袋还在上面蹭了蹭,顿时脑中一片困顿,我眯了眯眼睛睡了过去。
……
清晨,鸟儿清脆的叫声在我耳边轻吟低唱,缓缓睁开双眼,魂魄差点没散掉!一睁开眼就看到叹希奇黑着脸坐在我面前,我双手抱着大树完全忘记昨晚干了什么,我不是在妓院跟妹子喝酒聊天吗?怎么会在野外?!难不成我还多了个酒后梦游症……
不再多想,我松开抱着大树的手,哈哈干笑道:“这么巧,早啊!”叹希奇依旧黑着脸,起身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道:“别坐那丢人现眼了,还不赶紧站起来!”
我赶紧站了起来,顺势拍了拍站在衣服上的草屑,道:“你不是去干大事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了。”他道:“再大的事也有干完的时候,要不是这样,我还真想不到醉酒后的你还有这么丢人的一幕。”
我急道:“我怎么就丢人了!你说明白点!”叹希奇道:“一整夜跟宝贝似得抱着这棵树,分都分不开算吗?”
我一下焉了。
= =
我一直以为叹希奇是一个重情义的朋友,为此一直得意自己的眼光不错。
直到有一日,残酷的现实令我认清了现状。
……
在附近转了几遍没有发现嗜血藤的反应,索性早点回去找叹希奇,毕竟附近人烟稀少他一个人呆着未免太过可怜。
回到临时落脚的地方,他人并不在,也没有留下留言。所谓关心则乱,没有见到留言,人也不见,我以为他是出什么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原地等他,直接在附近找了起来。
我人还未到瀑布边,却已经听到叹希奇似是与人谈话的声音,不想偷听别人的隐私,我放轻脚步打算回去,一句话传入耳朵,“主人,打算何时回去,那个人是?”叹希奇:“只是无聊打发时间,对了,我安排你的事情……”
下面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身形未止,恍惚间我已回到落脚的地方,看着洞内依旧旺盛的火堆,我才大笑起来,“无聊打发时间,果然我还是太天真!”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我依旧看不准人心的真假!将他送我的剑型木雕狠狠扔在地面上,面色冷漠的起身离开。
……
野林道,古树下,野草旁,青衣怒对紫发。
我向挡着我路的人冷冷看了一眼,不欲起争执,脚步一转,打算从旁边过。那人又是一个侧身,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对你客气了。”
叹希奇并不在意,继续挡在我面前:“莲华不染,逃避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我们之间不是一直相处得很好吗!为什么那日一声不响的离开呢?”
我说道:“那不是你算计出来的结果吗!我不觉得身上有什么可以让你算计的,所以我不想当你无聊打发时间的产物了!这样的理由足够吗!”
叹希奇眼中闪过一道历芒,嘴角轻微上挑注视着我说:“你偷听我讲话!”我道:“偷听?只是碰巧听到这句话而已,你的其他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屑去听。这下可以放心让开了吗!”
叹希奇道:“阿染啊阿染,没想到你比我无情!离开可以,认真回答我三个问题。”
我一点也不想见到叹希奇,自顾平静地说:“可以,不过请你不要拖延,我赶时间。”
叹希奇垂目想了一下:“你可认识剑非刀?”
“不认识!”我不耐烦的说道:“第二个问题!”
叹希奇认真的看着我的神情,似乎想看我有没有说谎,见我真的不是在骗他问道:“幽都流苏晚清呢?”我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叹希奇说:“不认识!”
叹希奇:“最后一个问题,你当真不愿意与我继续做朋友?”
我嗤笑一声:“朋友!叹希奇我不是你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人吗,何以为朋友!”
叹希奇盯着我道:“起初是无聊,但之后与你相处,你的真心让我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你当做我的朋友!”
我冷眼看他:“可你的话我已经不想相信了,我也不会让自己的真心被践踏了。”叹希奇突然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我:“一次错误,你就要一辈子否决我吗!?”
我冷冷的看着他,心中悲痛,面色漠然道,“时间会证明这一切!”
“相信我!我对你…”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接到一封飞信,看完手中信的内容后,他无奈的看着我,道:“我此时有要事要办,下次再与你好好解释。”说完,将我那日扔掉的剑型木雕塞给我,化光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叹希奇这个角色带着丝丝邪气,他言行举止中处处透露着不凡与算计,令人防不胜防,真心也好,假意也罢,目的再不单纯,也总会被拥有现代灵魂的莲华不染所吸引,更何况……
申明一下,可能我的设定不太明朗,不染是佛门的俗家弟子,壳子本身穿越前是,穿越后也是,嘻嘻(捂脸娇羞)
☆、魔掌之威,误坠深渊
“说走就走?还真任性!”
我握着手中的木雕在原地发了会儿呆,举起手来想要扔掉,却下不了手,心思杂乱,不得已将挂坠收了起来,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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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纪云川内,邪氛袭天,日月无芒,暗境中,冷眼相视,唯映剑戟争光。
摆脱叹希奇以后,我顺着嗜血藤的指引,一路走来,只见沿途,争斗遍布,朱红遍地,越往一纪云川的方向走去,嗜血藤感应越强烈,想想以前看这剧对一纪云川的了解,按理说一纪云川应该是众佛的大本营,虽有三教内乱,但理应不会太过危险,但心中那股不祥之感却越加浓烈。
我心中猜想,现在的苦境或许已经不是三教之乱,应是九轮天之祸,只是对于九轮天我也仅仅只是知道,并不清楚。
正在疾走之间,嗜血藤的感应也有沸腾到平静,我心中一慌,徒弟不会就在这争斗之中吧?忽然听到喧哗打斗之声,朝着声音急速赶了过去。昏沉的夜色中,入目全是刀光剑影,剑戟争光。
提步就开始向争斗中心掠去!我的来到并未使战局发生变化,我的心暗自紧揪,顾不上搭理在场的这些人,只是眼神迅速环绕四周,寻找徒弟的身影。
跑近了,打斗越发激烈,此起彼落。我绕过一名一纪云川的敌人,拉住一个佛者问道:“请问看到一名孩子了吗?”那名佛者说:“你说的孩子可是叫秦一明,那孩子正在这里。”
我心里一紧,忙问道:“人呢?现在哪里?”他回道:“就在不远处。”他又指着前方说道:“呐,就在那里!”果不其然,正是帮一纪云川佛者一起对敌的徒弟,秦一明!
真是长本事了,我都不会打架,你倒先学会了!
“谢谢!”我朝那名佛者道完谢,面上平静的向徒弟所在位置跑去,心中却是暗火生来。我辛辛苦苦的找你,你却在这升级打小怪兽,也不管徒弟脸上突然惊喜的表情,拉着他的手就要走。
“师尊,我……”话说到一半,被我一脸山雨欲来的脸色吓到,在观看在场战况可怜巴巴的指着其中一名年轻的佛者说道:“师尊,我之前遇到坏人能够获救,都是却尘思大师相助。”
我心中一缓,忙问徒弟:“有没有伤着?”不断躲避着打斗,只感觉徒弟握着我的手抖了抖,然后沉声说道:“没有!”
“那就好,剩下的事等我们回去你再仔细详说,现在就先找个地方躲躲吧,反正这会儿也走不了。”心里的大石放下,可我的手还是微微发抖,我紧紧握住徒弟的手,徒弟似有所觉也越发用力地回握着。
忽见遍境暗气收拢天际,力息遭夺,生灵不复前来袭击的敌人见状,高喊:“是王亲临了!”纷纷化光而去。
不妙!一纪云川,恶云遍布,我只觉得心一沉,眼前直发黑,倒退了两步。
在场众佛圣功遭失,生机遭夺,力渐有衰,只听在场其中一位佛者:“天有异变,众人慎防。”
我忙定了定神,躲过眼前危机才是首要之事,深吸了口气,朝刚才那位讲话的佛者走去。
徒弟随着我一面跑,一面说:“师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觉得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起来!师尊,是因为突然发生的天地异象吗?”我忙低声回答徒弟:“恩,可能是对方的大招将落。”徒弟回道:“啊!那我们?”
我心中一定,忙走向与却尘思站在一起的高僧面前,这人显然比却尘思高一级,四目相对,想必我的出现让他十分不解。
我脑中一面想着这次会不会安然度过危机?造成这般异象的人又是谁?九轮天?。我和徒弟在却尘思身边的高僧面前站定。
这边是人家的大本营,我是外人,只得拉着徒弟道谢道:“我是一明的师尊莲华不染,多谢你们这段时间以来对爱徒的照看,不染感激不尽。”
徒弟亦乖巧只是牵着我,看着我与佛者寒暄,并不说话。
那名佛者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乃禅仙雪隐,旁边这位是却尘思,真正帮助一明的人。”我朝面目温和,周身饰有儒家之风的却尘思再度感激一笑说:“佛者慈悲,不染不胜感激。”
却尘思见我一脸感激,忙不好意思说:“叫我却尘思即可,朋友不必如此这般。”接着望了一眼一纪云川上空遍布的恶云,又满怀内疚:“抱歉,说到底还是却尘思连累了你们。”
“个中缘由我不甚清楚,但我仍是十分庆幸一明是遇见了你,如果不是你,一明的情况会不会比现在还要糟糕呢……只要想想我就觉得坐立不安。至于尘思口中的连累之语就更是无稽之谈,只能说是命运使然,合该我们合力共抗这一劫。若今后大师有事,不染定会相助。”说着抬头看向空中,举目望去。
既然命中有这一劫,也只能受了,至于却尘思……不管是剧中还是现实都是值得相交的人。
徒弟突然“啊”了一声,面露痛苦。见状,我抱着徒弟上下查看,却无半个主意,只能看向却尘思,不料,只见却尘思与禅仙雪隐皆是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在场众佛皆是一样,我也觉得力不从心起来,昏昏欲睡的感觉阵阵袭来,一个疑问在心头萦绕不去,他们的情况像是内力流失,而我与他们恰巧相反,为何我与众人的反应不太一样?会与身体有关吗?
巨大手掌朝一纪云川扑面而来,却尘思见状,强忍周身不适,与禅仙雪隐一同出招护起众人:“圣佛天护!”巨掌威力惊人,苦苦支撑的护盾再与巨掌接触的一刹那,顿时破碎。
“必须将一明送出去。”徒弟已然快要昏厥过去。
不去看在场众人的目光,护盾破损之际,提元纳圣,我毫不犹豫将体内大半佛元渡给寄居在我手腕上的嗜血藤,同时间借助嗜血藤一掌将徒弟尽可能的送往地面,直至消失不见。
动作不过一刹那,在众佛眼中,只看到我提元纳圣一掌将徒弟送离危险中心,并没有发现嗜血藤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嗜血藤已经将徒弟团团环绕在滕蔓之中被佛元层层包裹,嗜血藤则靠着吞噬周遭血气、妖冶的异力,势要支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