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秦一明无力的望着师尊越来越小的身影,好像即将失去重要的东西一般。在昏过去的一瞬间地崩山裂,只见师尊与众佛同坠万丈深渊,众峰受引,瞬间掩天坑为地。
遭受巨大魔掌直面攻击之后,体内佛元顿少大半的我再也支撑不出,朱红自喉间溢出嘴角,遭逢重创的身体随着一震轰天彻响,与众佛同坠无底深渊。
我望着无间炼火与恶鬼的袭击,强忍着来自腹间的痛苦与越渐消弭的意识根本无力反抗,我不想死在这里,徒弟还在等着他的师尊。
与我相比,众佛的情况也十分堪忧,无底深渊,面对炼火恶鬼同袭而出,一纪云川众佛似乎因生息有失,力有不逮,纷纷佛元遭破,顿现真身。
在我即将被恶鬼攻击的时候,只听见同样处于坠落之中的却尘思担忧喊道:“佛友。”一把将我护住,同时间手中动作不断与禅仙雪隐同提元纳圣,再度为众人护起坚壁。
“下处显露光芒,不知要落到什么地方。众人不可轻心。”却尘思话语方落,我已脚踏实地,环顾四周,只见堪比炼狱的景象,周围竟是玩物堆栈,一片色彩斑斓,虽然感觉此时此景瑰丽乱心,诡谲难言。
一旁的却尘思环顾四周继续说道:“所见皆是幼童玩物,表面看虽是平和却感到莫名压迫。”
我摇摇晃晃走到却尘思身边望着四周景物,随后看向他:“与此处景物相比,我们显得异常渺小。究竟意欲何为,或许在此地主人眼中我们较于他的玩物,是更微不足道的蝼蚁!如同他崩天一掌完全无法抵抗,也或许他是想表示,我们的性命皆在他指掌之间。真是令人讨厌!不过在这之前容我先睡一会儿,我实在…是困顿至极。”
说完这段话,我眼前阵阵发黑,脑中更是混沌不堪,隐约听到却尘思沉声说道:“这是一个原因,但我感觉到尚有存在在玩具之下隐隐欲动的仇心杀意。”之后,我就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莲华不染!”一旁的却尘思见我受大地引力坠落的身影,急忙接住我。
另一旁的禅仙雪隐见状急忙提元纳圣为我查看身体,却不想佛元犹如石沉大海,满心疑惑说道:“奇怪,我刚才查探莲华不染的身体,明明只是内力流失,但我却隐隐感觉到里面似乎还有一种力量被他体内的佛元深深压制,确切的说是封印。”
却尘思说道:“恩,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可为外人道知的秘密,我们还是不要深究为好。”
☆、纵使相逢,亦无奈
禅仙雪隐点头说道:“在这里担忧也是没用,不染小友因封印松动陷入昏睡,我们必须赶快找到出口。此处广阔不见边际或许尚有异处相接,不如往前查探。”却尘思将我背到背上回道:“恩,”
炼石崩云之后,只见五位带着兽型面具的身影急急来到已全然大变的一纪云川,正是苍鹰、凤凰、银豹、荒狼、神猿。
见一纪云川四周一派荒凉之景,面带凤凰异谱的倦收天说:“现场空无一物,”苍鹰面下的叶小钗闻言望向其余地方。
“不知众位佛者情况如何。”银豹语带忧虑,正是面带银豹异谱的原无乡。
“恩?”只见白衣剑少扮作的魔剑狼一声诧异,同样洛子商扮作的玉离猿诧异问道:“恩?魔剑狼你一惊一乍个啥?”魔剑狼说:“地下气流有异。 ”语毕,开始视察地下情况。
玉离猿说:“地下?难道是地狱吗?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银豹见魔剑狼收手之后问道:“可有发现端倪,”魔剑狼回答:“说不上的怪,似乎有特殊空间隔绝一切。”
银豹望着地面疑惑说道:“隔绝空间?这就奇怪了!如果要将人杀尽没必要如此隔绝,莫非当中另有玄机。”燎宇凤运招在手:“不如由我一试。”紧接着,凤凰开道,剑气直冲地下,却是,燎宇凤手下招式再起,地面轰动之后,一名昏迷的青少年赫然显现:“完全没有作用,但也不算没有收获。”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一株藤蔓瞬间没入少年衣袖之中,不见踪影。“一明!。”魔剑狼一见是熟悉之人马上将人扶起。
“你认识?”叶小钗望着被魔剑狼接过去的青年比划道。魔剑狼点头:“这孩子是我一位好友的弟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银豹也上前查探青年身体情况,最后沉声说道:“看来这里的情况并非是武力可以解决的问题,这孩子在这里竟只是被气波波及导致毫发无损,按理说这种情况不该出现,真是诡异,诡异!”
只见被魔剑狼抱在怀中的青年,突然带着哭腔,嘴里面不停的喊着师尊、师尊……一边又一遍的喊着。
“看来,好友被卷进这场争斗了。”魔剑狼担忧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
玉离猿接道:“被麒麟星说中了,必须找出跟九轮天相关的人和事才有机会找出端倪,这孩子说不定会知道什么线索,你就别瞎担心了。”
一旁的燎宇凤说:“那就分头行事,九轮天方面由我与银豹负责查探就好了。”
叶小钗闻言,比划几下,一旁的玉离猿说道:“苍鹰要去监视道令,好玩的都被你们全部抢走了!留下我和这只白毛,在这里两看生厌!哦还有看孩子。”魔剑狼轻声一笑:“守城吧!”
银豹望了一眼魔剑狼怀中的孩子,看向玉离猿、魔剑狼二人:“最重要的任务就劳烦二位了。”玉离猿忙说:“是是是。神猿宫、荒狼宫的专门科,交给我们办。”顺便朝一旁的魔剑狼说:“走吧,将这小子送回去。”魔剑狼:“恩。”
银豹朝剩下的二人说道:“我们也分头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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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山洞内。
因为是以魂体的形式出现这里,我碰触不到任何东西,别人也碰不到我。我是无语问苍天,明明只是陷入睡眠,为什么一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变了,我这是死了呢还是死了呢,徒弟会什么反应?悲痛欲绝?接受不了现实的我,整个人、恩不对,魂都颓废不已,一点都不想动,不过我心理调整的也快,不就是魂体吗,正好省了吃饭睡觉的功夫,就当又穿越了时空。
我现在是与一对母子相处在一起,她们除了起初的惊吓以外,其余时间都将我视为正常人一般的存在。相处了解后,我才知道海霙原来是欲沉沦的姤皇,因国破家亡沦落至此,但姤皇海霙并没有被眼前的困难吓倒,而是带着皇儿努力坚强的活下去。
听姤皇海霙说,我是在一阵光华大盛之后突然出现在她生活的山洞内的,当时她还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姤皇为了让我振作起来,还玩笑的告诉我:“当时你快把我和皇儿吓死了,我差点没被追杀我的人杀死,反倒被你吓死,那才叫冤枉。”
我听后心中疼痛,姤皇的处境比我还要困难,又带着虽然生长迅速,心智却仍如婴孩的孩子,而且那孩子还因为咒术的原因必须吸食姤皇海霙的生息才能存活,爱子心切,身为母亲姤皇海霙竟然义无反顾,顿时觉得如今的我是多么幸运。
侧坐在单纯的稚子身旁,正暗自发呆。海霙已经抱着采来的野果进入山洞,我抬头看着身形逐渐消瘦,面色苍白的姤皇海霙,她放置好采来的野果,一步步朝我走近,眼中尽是慢慢的母爱光辉。
姤皇在我旁边站定,望着正在自己玩耍的孩子,我也随着她的目光一起看向犹自玩耍的孩子。人却未动,还是坐在地面。
姤皇轻声说道:“皇儿虽然生长迅速,心智却仍如婴孩,这是咒术之故。”说着手也慢慢紧握,更是听闻皇儿喊她母后,语气带着沉重:“这么单纯的皇儿,让他担负起国仇家恨,当真好吗?现在的状况,他能好好活下去已是上天的恩赐。”
我无言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触碰的感觉,但我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我什么也做不了,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姤皇被她怀中稚儿吸食生息的时候,我曾试图劝止,但姤皇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以我之命供养他,世道虽乱,虽是因仇怨而致,但此子何辜,皇儿是我的血脉,是欲沉沦未来的王,我必定要保护他,我不会让皇儿出事,绝对不会……让皇儿出事!”。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不能阻止一名母亲的救子心切。
我刚将手放下,只见沉沦王突然面露痛苦,嘴里喊着:“母后。”显然是咒术发作了。
姤皇上前抱着病苦的沉沦王,任其吸食体内生息:“皇儿,母后、不会让你、出事的!”我在一旁看见一抹朱红自姤皇嘴角溢出,就在姤皇性命危机一刻,突然被醒过来的沉沦王推开:“母、母后。”见母后坐在地上又连忙靠近,海霙将靠过来的沉沦王搂入怀中:“母后没事,皇儿也没事吧。”
沉沦王在姤皇怀中蹭了蹭:“没事。”
我在一旁见姤皇海霙没有性命之忧,顿时松了口气,飘到她面前,轻声说道:“抱歉,刚才甚是惊险,我却一点也帮不到你。”
姤皇一笑:“不必自责,即便过了此劫,前途恐怕更加凶险,如今没有城国为护,亡国皇脉只会招惹仇杀,我……”语未尽,我却已知其意。
姤皇沉浸在颓丧之中,此时此景,令人不忍,我朝她怀中的沉沦王微微一笑:“乖孩子来阿叔这边,让母后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沉沦王似有所应,依偎在母亲怀中看着我说:“恩,母后、休息,阿叔、好听曲子?”轻拍了拍沉沦王后背的姤皇朝我歉意一笑:“你的用意我明白,我知道在此哀叹也没用,就算为了皇儿,我也不能就此沉浸颓丧。”说完,拍了拍沉沦王的肩膀:“母后休息一会儿,皇儿要好好听不染阿叔的话哟。”
沉沦王走到我身边,看着姤皇认真道:“我、听话。”
领着听话的沉沦王走到了山洞外面,拿出玉笛,瞅了瞅眼巴巴看着我的沉沦王,又抬头望了望繁星点缀的夜空,心中掠过几丝家人、徒弟的影子,这才将玉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在现代每逢过年的时候,我就经常给家里的小孩子们吹笛子,喜欢孩子是其一,其二是看着一群小萝卜头排排坐,安安静静的听我吹笛子,总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风雪交加的大雪原。
漫天飞雪,姤皇拉着沉沦王走在一片雾茫茫的雪原:“怎么会突然下起雪来,忽然随暴风而来,冰冷而又刺骨,又如迷雾般遮掩视线,这该如何是好。”遂又低头关心依偎在腿边的孩子:“皇儿冷吗?”沉沦王抬头乖巧说:“母后,坚强。我,不冷。”
风雪直接穿身而过,我飘在二人一旁丝毫感觉不到冰冷而又刺骨的风雪,看着明明被冻的发抖的两个人深感无力。
身为一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子二人受苦受累,却一点忙也帮不上。我望着皑皑白雪,不由自主的抬起带有佛珠的左手,只见那串佛珠顿时一阵波光流转,顿时魂体一阵轻热,我痴痴的看着白羽般的雪花飘落在掌心,之后又随着冷风一个打旋,飘然离去。
等等,刚才雪花是落在我的手心了吧,不会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吧,为了证明心中所想,盯着姤皇疑惑的眼神,我紧张的将手放在了沉沦王脑袋上面,入手的是一片毛茸茸的触感,不由的有揉了揉,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作者有话要说: 佩服姤皇,心疼沉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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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既留,生机难绝
没想到这串佛珠竟有此能力,让我能触摸实物,或许这是身体前任的师尊留给徒儿的最后一片爱徒之心吧。
“阿叔?”沉沦王问。
“不染你,你能触摸到了吗?”姤皇亦是问道,我看着自己的手木然回答:“是啊,天无绝人之路,我能触摸到实体了,你摸摸看。”
我将手伸到姤皇面前,姤皇了然,欲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谁知竟直接穿透过去,姤皇惊讶,看着我:“这?”
我说:“摸不到吗?或许……必须是我主动触摸才能成功,我再试一次。”
没想到竟是成功了,还没有等我下一步动作就看到了一些姤皇身上发生的一些往事,其中为了国家平安能不顾一切,又因血歃族的侵扰,放下身段,先后与金骑帝国、崇罪明邦等国寻求援助,甚至以美色来设计崇罪明邦不得不出兵协防,以及到最后的国破家亡,我条件反射的缩回自己的手。
“怎么了?成功碰到又为何?”姤皇感受到我的一丝异样开口询问。
无意探知对方的记忆,并非我所愿,不去想刚才看到的事情,我摇了摇头:“……不、只是突然想起男女毕竟有别,我这样做着实唐突姤皇了。”
刚才的情况已是第二次了,自从无意间看到徒弟脑海深处的记忆再也没有发生过,刚才碰沉沦王的时候就没有,现在看来这技能不仅是随机的,还需要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我并不是碰到每个人都能探知到别人的记忆,最关键的是这技能并不拘泥与身体和魂魄。
“我无碍,而且现在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的情况,我主动碰触却是穿体而过,你主动却是成功,看来你要碰触实物要主动才行。”
姤皇瞧我依旧有些晃神说:“天即留我们至此必定不至绝途,别人不能主动触碰到你,这是好事,该高兴才是。”
收起脸上木然,我掩去兴奋:“恩,天无绝人之路,不管是我还是你们都会平平安安的。”
行走数步,发现雪地上有人的足迹,“前面有脚印,我们要顺着脚印走吗?”我问道,姤皇凝视着前方说:“路途杳渺,无论前方是什么,为今之际,只有往前一探。”
行至数时。
“前方竟然是军营,想不到在这么严酷的天气里还能看到有人带兵打仗。”我背着沉沦王望着前方的军营喃喃道。
姤皇在我身边站定,摇头叹道:“那是魔息军营,魔息好战又杀性慎重,如此前去,我们可是羊入虎口一般。”
我之前无意探知到姤皇一部分记忆,对九轮天的这些情况,心中已是了然,正打算说话,忽听到趴在我背上的沉沦王直喊饿:“饿,我饿。”
姤皇回头遥望身后雪原又看了看我背上的孩子,脸色严肃说道:“冰雪不止,即便我们回头又有多少生机。”她停了一下,接着说“我也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若是回头,更是艰险。事到如今,只能一搏。”她话语刚落,身体便力有不支,身上的血歃族异术也开始显现。
我见状,忙将背上的孩子放在背风的石头下,扶起情况更加糟糕的姤皇,“你先和孩子呆在这里,我去里面给你们找点吃的过来。”
姤皇将孩子抱在怀里靠在石头上,盯着我说:“虽然此时魔息军营只有少数人守卫,但仍需万事小心。”
我信心十足的保证道:“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在你们九轮天之中,魔息国度虽然好战,但不至于连老少妇孺都不放过吧,更何况我现在是一个如此特殊的魂体!”
得意之余,一说九轮天我就纳闷,这个九轮天会是那个入侵苦境的九轮天吗?怎么想都觉得是,能来到这里,说不准我还得感谢沉沦王呢,要不要写个莲华不染到此一游……
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偷东西,还是在偌大的军营里面,心中不免紧张,几次三番都有冲动回去,但终是远处的母子在我的脑中占了上风,或许身体能触摸到实体也是上天让我照顾那对母子,心一横偷溜了进去。
魔息军营内。
“这寒冰风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在这大冷天战事又迟迟不开,实在令人斗志渐丧失啊!”
“冰风终有停歇之日,就别抱怨了。随时备战吧!”
前面几个守在外围的兵士正围着火堆烤肉吃,我躲在暗处,眼光扫了一圈,只是虾兵蟹将般的存在。
趁那几人不备,深吸口气,定了定神,悄悄靠近几人。那几人还在已从吐槽这恶劣的天气转移到其它话题,我轻轻把放在一旁树叶上的烤肉揣入怀中,见无人发现,渐渐隐去。
将顺来的烤肉递给姤皇,我顿时长出口气。待心神安静下来,不禁想,那几个兵士何时会发现食物不见?发现食物不见又会有什么反应?
正沉思之际,忽然听到耳边沉沦王的声音甚是惊慌,“母后、母后……”扭头一看,姤皇已经昏睡过去,手中的烤肉也已然落在雪地上。
我上前查看,姤皇的身体饱受饥寒交迫,又连番被自己的孩子吸取生息,才导致昏迷,不知如何救治,一时之间我竟也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奈的看着沉沦王哭着喊着,似乎这样做他的母后就能够马上睁开眼睛看着他。
眼看沉沦王越哭越厉害,我望着近在咫尺的军营,看了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姤皇,决意带人前往魔息军营求救。只是我背着姤皇牵着仍在哭哭啼啼的沉沦王还没走多远,远远就看见一队人马朝我疾驰而来。
只见那群兵将离我越来越近,目标显然使我们,我一面防备他们突然攻击,一面说:“不知各位有何事。”
带头的那个将领将我们打量一番,凝声问道:“我们并无恶意,魔息大帝请你们入营帐一谈。”我心中一紧,面上却是静静回道:"带路吧!"
“大帝,就是这三个人,那名小童因为受到惊扰而显痴愚,而他的母亲已经昏厥了。那个男人似乎因体质有异,我们的人都触碰不到。”那位领头的将士说完,只见面目中尽显帝王本色的魔息大帝盯着沉沦王沉思说:“恩,将他们好好安顿。”
“收起你眼中的防备吧,我们还不至于老少妇孺都放过,将那对母子交我的属下,他们会安置好。”他将视线转到我的身上说。
我心中有些疑惑,难道对我的体制有兴趣。要与我一谈咯,不再深思这个问题,嘴里只淡淡回道:“不用麻烦了!我先随你的属下将姤皇安顿好,再与你一谈。”
他侧头盯了我一会道:“你不怕我?”我随口道:“我又不是你的属下,而且你长得一点也不恐怖,相反面容俊俏,我为何要怕你?对了,我叫莲华不染。”说完躬身告退,他嘴角带着丝笑点点头,挥了挥手让我走。
我转身出帐,随小兵安置姤皇母子而去。
时间并未多久,见沉沦王依偎在姤皇怀中陷入梦乡,遥遥看着帐内幽幽烛光。想着此时还要与魔息一谈,姤皇母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来,索性喊了门外兵士,带我去了魔息营帐。
魔息营帐内,魔息本人正专注的看着桌上地图,我不欲打扰,自找了个位置坐下盯着帐顶陷入思绪之中,忽听见:“莲华不染!想什么呢?”
我忙回神看去,却见魔息大帝正一脸不明意味的立在不远处,我道:“太无聊而已,没什么!”不知道是因为我沉浸在思绪之中,还是魔息珥图功力太高,我竟没一点防备都没有,让他平白近身,又或者我意识里便觉得魔息珥图无害,起码对我无害,毕竟我于他没有任何利益所图。
魔息大帝笑道:“呵~你倒心大,我站在你面前这么久,竟一无所觉!”
我站了起来说道:“抱歉,见你在忙就没有打扰,我一个人呆着又无聊,便只好坐在这发呆了!”
魔息珥图挑眉说道:“这么说来,是我怠慢了,以至于让你无聊的盯着我的帐顶这么长时间?”
我微微笑了下,没有马上回答,比心大也没有你的心大,在尚不知我底细的情况下单独见我,难不成真的觉得我十分无害,不会害你?
我说:“是啊,你确实怠慢了,最起码我是客人啊,你这个主人让客人等了这么久,不该表示一下吗?”
魔息笑道:“看来你不止心大,胆子也足够大。”
“胆子大不大还待考察,我只是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而已。”我笑道。他嘴角带着丝笑:“哦~,可是因你任何人都触碰不到的体质吗。”
我抬头看着魔息珥图的眼睛,他静静回视着我,摇曳的烛光轻抚着他的眼角,甚是惑人,我朝他摆了一下手,笑道:“非也,确切的说我已经只剩下如今的魂魄了,除了魂飞魄散,烟消云散,还能再怎么去死一死呢。我自信那是因为……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泡温泉了,刚刚回家不久,耽搁了更新,实在是对不起,各位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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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离去,奈何奈何
我刻意在最后一点停顿了一下,想要在魔息珥图眼中看到不一样的情绪,但我终究失望了,为王者的心思果然令人难以猜测。
他问:“原因。”我想了想,盯着烛光下的魔息珥图:“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告诉你好咯。你我刚见面的时候你没有杀我的意思,现在更是没有,既然你从头至尾都没有要杀我的意图,那我在你面前当然有足够的自信咯,更重要的是,我挺喜欢你的。”
起码现在跟他魔息珥图呆在一起聊天的感觉很开心,最重要的是魔息身上总有股莫名力量让我觉得异常亲切,虽然我与他只是初次见面,可我不在乎,都已经只剩魂魄了,当然得怎么开心怎么来咯。
魔息珥图转开视线,静了会儿说:“你是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况且……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低下头,忍不住扯开嘴角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魔息珥图挑眉说:“你笑什么?!”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自然是笑你想歪咯,我说的喜欢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无关情爱。再说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好不,我喜欢的大胸、细腰的长腿美女,才不是硬邦邦的男人呢。”形容大胸、细腰的长腿美女时候,我还生动形象的用双手在空中比划了比划。
魔息珥图说:“你可真是坦率,什么都敢说,就不怕我恼羞成怒杀了你,哦不,你已经死了,是杀了那对母子?”
我有恃无恐的看着他:“怕,你我不是朋友吗,那我的朋友不就是你的朋友吗。”魔息珥图微微笑了下说:“朋友……这就被你赖上了?”
我盯着他道:“赖?难不成你不乐意?”他微微笑了笑下说“你既已经坐在我的营帐之内,又说了‘喜欢我’,就莫要耍嘴皮子了。”
“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难道还不准我耍耍嘴皮子?”我问。魔息珥图凝视着我说:“你是第一个说要与我做朋友的人,我岂会拒绝。”
我笑笑说:“高处不胜寒,你是一国之主,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胆大妄为的。”他轻叹道:“高处不胜寒……,是啊,帝王之路成就了现在的魔息大帝。”
见他话语中饱含失落,我盯着的眼睛说道:“别的我管不了,但跟我在一起相处的时候,你可以让魔息珥图做回真正的自己,哪怕时间很短。”他叹道:“从未得到过的不可怕,可怕的是刚刚得到又要面临失去的选择。”
我苦笑起来,道:“若你从未得到过,那个中滋味你永远也体会不到,你的人生就像是缺了一块角的玉,永远是残缺不齐的。”他听完嘴角溢出一丝笑容,眼中清冷俱散,朝我淡淡一笑:“呵~,你补上了那残缺的一角。”
= =
我懒懒的半趴在桌子上,看看一人独自玩耍的沉沦王,又将视线挪移到已经醒来很久的姤皇,带着一丝无奈说道:“魔息珥图已和我是朋友关系,你也是我朋友,所以你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谈什么报恩的。”
姤皇端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笑了笑,道:“魔息大帝与我有恩是事实,你和他要好也是事实,但这两者并不矛盾,所以有朝一日恩还是要报的。”
我摇摇头道:“你这认真的性子我就知道跟你说不通,还把孩子教的跟你一样。对了,魔息大军马上就要打仗了,这个军营是待不了了,等下我们要往哪里去?”
之前,魔息大兵抓到了三名近神天派往金骑国的探子,战事将起,魔息问我是否留在魔息军营,当时我说:“抱歉,与你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但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我拒绝了魔息珥图,不是因为我舍不得姤皇母子,而是我根本就不能离开沉沦王太远,一旦我与他距离甚远,便会被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拉扯回去,魂体亦是难受异常,缓和许久才能恢复。
姤皇苦笑道:“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说着起身拉住沉沦王:“走吧,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有些路,通往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在路上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心动只要一瞬,心碎也只是一转眼。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走吧!”我拿起桌子上魔息大帝命人为我们准备的食物,走到帐外,将目光转向越加厉害的漫天飞雪,心有所感,视线透过风雪似乎看到了魔息珥图一闪而过的身影。
唉,这几天的相处并不是没有意义的,明明被我拒绝很是不开心,欲派手下亲信送我们安全离开也被我拒绝,但仍是在某处目送我离开,我惭愧啊。
自魔息军营离开后,沉沦王因为咒术之故病痛缠身,姤皇也因为体内的生息接连被吸,再无力赶路,眼见所剩时间不多,就寻了处避风的山洞停了下来。
今日,现在,此时,已是姤皇母子二人的最后一次相拥。
我皱着眉头看着生机渐失的姤皇,一脸悲痛:“海霙,放心吧,孩子叫我了这么久阿叔可不是白叫的,我不会弃他于不顾的。就算有一天,我…消失了,也会在那之前将他托付给你的义弟苍羽凌霄。你此时一定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苍羽凌霄的,对吧?你明明都没有跟我说过他,可我偏偏就是知道了,如果……你还能与我同行,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姤皇露出人生中最后一个微笑,轻启朱唇:“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你在,我、放心,还有,谢…谢。”
手落地,泪洒下,不想离去,偏偏离去。
人生就像蒲公英,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了又能怎样,自己尽力了就好,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鬼光大作,万邪齐谒,吸尽海霙灵息的沉沦王,转死入生,已是成人之体。同时,周身咒文迸发,血歃血脉牵动久远前的异能奇法刻入王身。痛失母亲的沉沦王悲愤无比:“母后,留在,这里。我,沉沦,王,驱逐,绝日狂图。”然后化光离去。
我这才惊觉不对,想要追上去,但姤皇尸身还躺在这里,沉沦王不懂事,我却懂,总不能任姤皇尸身暴尸荒野,任其风吹日晒吧。
哀叹一声,蹲在一处宽敞的地方开始挖坑,挖到差不多的时候,那股牵引之力再度出现,我这才记起我与沉沦王之间还有这等关系,暗道:“我必须撑住,起码撑到将姤皇入土为安,再、再到沉沦王身边。”
极力忍住那股牵引之力,将姤皇尸身抱到草草挖好的坑中,只来及掩埋一半,魂体已经不能再碰触实物,魂体也越发痛苦难受,只能遗憾的望着姤皇转眼消失。
渎天城、欲沉沦一夕之间只剩残垣断壁,崇罪明邦大势已去,绝日狂图此人也被沉沦王一掌之威至今生死不明,家仇国恨得以夙愿所尝的沉沦王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想着那个数日前还会乖巧撒娇的沉沦王,心中满是感叹,原来,我以魂体之身来到九轮天并非没有任何缘由,我因沉沦王一掌之威来到这里,见证了九轮天的憾事,或许也要因沉沦王离开,我应该讨厌沉沦王的,但我却一点也讨厌不起来,稚儿何其无辜。
沉沦王坐在残垣断壁之中,我望着这满目疮痍的大地,无声哀叹,沉沦王是为母报仇,我不能责怪他,两座城池的数条人命亦是无辜,可我亦只能同情。
因母过世,伤心不已的沉沦王坐在我身边大声哭泣,我想要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但我已经不能,我想我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
将扑空的手收了回来,感觉到沉沦王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我看着他勉强一笑,正对上他纯净的眼睛,盛满泪水的眼眶里,夹杂着惊诧伤痛,刹那间,心猛地一紧,不再看他的眼睛。
拿出已然很久未被吹奏的玉笛,望了眼周遭渐渐被大雪掩盖的满目疮痍,深吸口气,才将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一曲完毕。
望着依旧抽泣的沉沦王,我自顾说道:“阿叔不能继续陪你了,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对不对。”他只是看着我,我问道:“到时,再见面的时候你会认出我吗?”
他带着哭音,看着我一抽一抽的说道:“会,认出,不染、阿叔,我不回、忘记。”
我道:“你看我们还会再见面,或许会很久,但总能见到的,这是我跟你之间的约定。”说完我静静的看着他,沉沦王愣愣的看着我,又委屈又茫然。
我缓缓道:“把手伸出来,像我这样。”我看着他学着我的动作将手放到半空,用自己的右手虚虚的拍了一下他的左手,笑道:“男子汉的见证!”
沉沦王猛地转过身子,掩着脸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我无奈的看着他颤动的背影,心想让他哭一哭也好,总能想通的。
我坐在他的身边呆呆的想着如何带沉沦王找到苍羽凌霄,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只听脚步的主人喊道:“沉沦王!?”语气里带着激动与疑惑。
☆、不思量,自难忘
我忙看向出声之人,正是我刚才所想的主人公苍羽凌霄,苍羽凌霄见我眼中闪过防备与疑问,我定了定心神,从地上站了起来。
苍羽凌霄连忙走到沉沦王身边问他:“你的母后呢?”沉沦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涌了出来:“义父!母后、睡着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苍羽凌霄哀叹一声,拍了拍沉沦王的肩膀:“乖孩子母后只是睡着了,不哭。”
他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一边安慰着沉沦王一边问我:“我乃苍羽凌霄,请问…你是谁?怎么会跟在他的身边。”我回他:“莲华不染!”话语落,只见沉沦王也说:“义父,他、是,不染、阿叔,母后,我、阿叔,一直一起。”
苍羽凌霄说道:“多谢你对义姐她们的照顾,苍羽凌霄感激不尽。”
我勉强一笑,朝他挥挥手:“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现在既然你来了,沉沦王就交由你照顾了。”
苍羽凌霄问:“那你呢?”我说:“时间不多了,自然是回我该回的地方,不过并不会马上离开,大概还会跟着你一段时间。”
苍羽凌霄轻叹口气,柔声说:“那莲华兄随我一起吧。”
我茫然的跟着苍羽凌霄来到一处大殿,心中憋闷,不想进去,便一个人呆在这大殿之外,看看四周的高墙,上面的琉璃砖瓦被冰雪覆盖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仰头看着湛蓝如玉的天空,万里无云,远处天际也仿佛近在咫尺,似乎只要我伸手就可以触碰。被蛊惑般的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
“不染!”我呆愣的看着冷若冰霜的魔息珥图,才明白他在叫我,朝他不自然的笑了笑问:“这里不是金骑国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魔息脸色突然臭臭的。
苍羽凌霄惊诧的问:“莲华兄,你认识魔息?”我吐口而出:“恩,他是我朋友。”只见苍羽凌霄脸色有些不对,才想到魔息之前曾出兵灭了雀翎台,恰巧是苍羽凌霄的仇人,只是仇人见面不是分外眼红吗?他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个地方。
借机转移话题,我说:“我还有事,你带沉沦王先走吧,不用管我。”说着,我朝沉沦王笑了笑,示意他要听话。
苍羽凌霄心中了然,朝我微微颔首,柔声的对沉沦王说道:“乖孩子,跟不染阿叔说再见。”
沉沦王不明所以,但仍凝视我说:“阿叔,我、先走了。”望着沉沦王的背影,心中有些难受,我看顾至今的孩子,一件件、一桩桩的回忆落在心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半响后,魔息说:“走吧。”我点头。
跟着魔息离开了那处大殿,我们来到一处无人的山峰上,此时天已暗透,一个又一个的星星正忙着点缀夜空。
我没有问魔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潜意识里我就一直拒绝深入了解这个世界,什么都做不了,连为姤皇守尸我都做不到!
坐在山峰的边沿,感受着脚下悬空的感觉,仰起头,望着群星闪烁的夜空,心神再度飘到虚无。
正仰头观星,魔息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问:“在想什么?”我说:“没什么,看星星怎么点缀夜空。”
他也仰头与我一同望着繁星点缀的星空说:“那日离开后,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姤皇死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不染,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问:“什么事?”
魔息道:“我记得初次见面那天你笑着在空中比划你喜欢的女人模样,但眼里却有着化不开的阴郁。不要离开好不好,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失去。”
我静了会儿说:“来到与离开这都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他叹道:“你非要将话说的这么明白吗?说一次善意的谎言不行吗?”
我笑道:“瞧,你心里比我还要清楚不是吗。”他“哼”了一声说:“还有机会再见吗?”
我笑着点点头:“只要你一直活着,就一定会有机会见面的。”只要你能活到九轮天降临苦境。他说:“我不会死的。”
你当然不会死,九轮天入侵苦境的时候,沉沦王还好好地,你自然也不会死
我想了会儿说:“我以前曾结交了一位朋友,但他起初与我结交时骗了我,你说我该原谅吗。”他道:“人总会犯错。”
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含糊说道:“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否已是物是人非。”他不语。
我望着繁星点缀的夜空,意识越来越沉,身体已渐渐消失,我问他:“你怕吗?”我面上带着笑,心里却十分害怕,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消失。我怕这次消失会是永远消失,而不是回到苦境。
在苦境的人和事我统统没有答案,我不想就这么消失。
魔息缓缓收拢手掌,神色未变,静静注视着我,嘴角轻抿,云淡风轻的说:“不怕,你只是回家而已。”
直到彻底消失,我也未看到他的神色有变,该说,不愧是一国之帝吗。
谁也拿不走,初见的画面,哪怕是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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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境之中,血亲相触,霎时却尘思与远沧溟两人只感血液翻腾不已。血脉共振之力,更是远引天际玄冰结界,只见那玄冰结界受血脉共鸣之力影响裂缝愈深,崩坏愈重。
“众人助我压制此力”
怎么这么吵,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待在某位高僧的背上,正是一纪云川的佛者,那我这是回来了?那九轮天?一时间脑子混沌不堪,时间的交错,让我深深觉得这一切似梦又不是梦。
将脑子里的混沌压下,仔细观察了身边的情况,发现一位与却尘思长得极为相像的儒门中人在说些什么,我冲着背我的佛者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两人长的这么相像?”我不在这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名佛者说:“施主你醒了,我们刚刚找到离开这里的出口,那个年轻的儒门中人是来接引我们离开的。”
佛者话音刚落,我听到却尘思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方才又为何会产生那股力量?”只见那名儒门中人颇有些风趣的说道:“天行无方,远沧溟,你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我知道你见到我又高兴又激动,但没时间拉家常了,其余的事,等回去再询问清楚吧。先随我来。”
一转眼的功夫,我和众位佛者便离开了那诡异的地方,远沧溟魂魄入体,见我们都平安出来,松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众人都没有事。”
我也从那名僧者背上下来,活动了几下,恩,没啥大事,就只有用功过度的后遗症,浑身酸软,脑袋昏昏沉沉,或许是睡的时间太长?
此时一名白头发的道者赶来,见却尘思与远沧溟站在一起,语气怒急道:“儒与佛!莫非是那时的三胞胎,儒佛两教竟尚留着这俩个孽子,但真是视天下苍生的安危于无物吗?!如此枉顾协议,我道界绝不善罢甘休!”
我听后只觉得这道者脑子有病,两个人的存活还能关系着天下苍生?真是不可理喻。
远沧溟:“苍生安危?”却尘思朝那位道者拱手说道:“可否使仙长解释清楚。”
名为天极的道者,一脸愤怒:“没这个必要,你们只要记住,你们决不能再见面!否则,莫怪天极杀招无情。”留下威胁,与同伙化光而去。
我站在二人身后不远处,看那名为天极的道者,离开之时,眼神瞟到我的那一眼,竟是一脸的惊讶。
我静静站在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边前任的记忆,并没有天极的存在。听远沧溟与却尘思向阴阳婆询问此事原有,便竖着耳朵听着。
却尘思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远沧溟也看着被前面头发挡住一半脸的阴阳婆:“阴阳婆,你可知道一切来龙去脉,道门二位仙长方才的意思是我与却尘思会为天下带来灾祸?”
阴阳婆哀叹一声说:“皆是命数,你们方从狱境回归待调养无碍了,再来询问吧,”说完,也化光离去。
真是神神叨叨的,见阴阳婆走,我甚是无趣,见不远处有块石头,忙走过去坐了下去。对这群人寒暄的话语,充耳不闻。头昏沉的厉害,也不知道徒弟跑哪儿去了,那日之后又是遇到何事,哎~,如今九轮天已经降临苦境,沉沦王也安然无恙,那魔息呢……,在那场交错的时空里,我是他唯一的朋友,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似是遥远又似是不远,于我来讲,这一切只有睁开眼睛的距离,于魔息来说是岁月的长河,那无情的时间会抹平这一切吗?
“可有哪里不适?”耳边突然传入一句关心的话语,我抬头看向来人说道:“没事!你不跟你的同胞兄弟一起吗?毕竟你们才刚刚相认。”
☆、出困境,见生死
却尘思说:“之前道门二位仙长让我与沧溟不可再见面。”
我嗤笑一声:“还道门仙长,我看是一根筋的牛鼻子老道还差不多!你以为你们不见,这天下苍生就没有灾祸了吗,愚蠢!”我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好了,好了,就跟我欺负你一样,反正这是你的事,别到时候事情并不是那老道说的那样,你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