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尘思无奈笑道:“道门两位仙长武功高深,以后你碰到他们万万不可这般说话。”言外之意很罪恶人!
我不想再被却尘思继续唠叨,视线一转,突然看到兽之龙载着几个人从空中飞来,没仔细去看,忙打断却尘思:“快看,有灰机!”
他顺着我的视线疑惑的问:“灰机?灰机是何物?那不是一线生他们吗?”
我站起来,拉着他:“哎呀,你问题可真多,我徒弟都比不上你,走,咱们去看看。”
正说着,突然见到一抹熟悉的人影,我连忙松开拽住却尘思胳膊的手,说:“徒弟,那是我、我徒弟!”说完猛地快步朝前跑去,他跟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
正当我要喊徒弟的时候,忽然脚下一软,正好旁边的人一把扶住我,才没有摔倒。
抬眼一看是瑕毕钵罗,他目光淡淡的看着我,一脸佛者慈悲,一旁认识我的兽之龙河图说道:“你赶着投胎吗?”我瞪了瞪它,没理会,一把接住朝我扑来的徒弟,只是身体还没从酸软中完全恢复过来,身体后仰之际,瑕毕钵罗这次再度扶好了我们师徒二人,我笑着向他道谢,继续看徒弟。
徒弟见我力有不支,一面拽着我上下查看,一面眼泪潸然而下,问:“师尊,你可是那里不适,都是徒儿的错,不该这么用力的扑你。”
我心里默默摸了把冷汗,欲将爪子放到徒弟的脑袋上,只是快与我一般高了,无法再像从前一般摸他的头发。
我将手摁在徒弟肩头默默无语,他默默掉着眼泪,我由着他哭。他哭了半响,问我:“师尊,你放心!以后徒儿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在遇到危险!”
我问:“你连我这个半吊子都不如,怎么保护我,先保护好自己再说吧!”他松开手,认真的看着我:“师尊,我打架比你强!你不在的这段时日师伯有指点我!”我带着些讶异,道:“白衣也来了!”
徒弟点头说道:“恩,不过白衣师伯现在有其他事情办,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跟齐天变他们待在一起。”徒弟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淡定,指着已经和众人打过招呼并说明来意的人说道:“师尊,这是一线生前辈和齐天变,我这阵子都是受他们的照顾,这次来是取倦收天前辈的解药。”说着,拉我走近他们。
齐天变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你这人好生面熟,”
当然面熟,那个充满呛鼻辣味的地方,我说:“忘记那个充满辣味让你不停喝水的地方了吗?你的记性未免太差,哎~别说话,我知道我长相英俊,风流倜傥,你一定羡慕嫉妒的不得了,所以才装作不认识的,对吧。”
“你、 你,”齐天变抖着手说不出话,我故作惊诧:“你可别因为没有我帅,就想不开啊。”徒弟见状,干咳一声说道:“师尊。”我听后,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一旁的一线生甚是开心笑着说道:“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小师傅,大徒弟!哈哈哈。”我朝一线生微微一颔首,说道:“近日来,谢谢你替我照顾徒弟。”他笑着摆摆手说:“谢什么,都是自己人,说起来,解锋镝叫我来此等倦收天的解药,也不知是真有谱。”
忽闻一阵莲香扑鼻而来。
解锋镝戏谑的说:“好友,耐性是成事的基石啊。”复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人:“九轮天的好军师,你看一纪云川众人这不是安然无恙归来了吗。”
苍羽凌霄!变化怎么这么大,头发都白了!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九轮天之人竟是他,看他与解锋镝的关系,恩…不太妙啊。
苍羽凌霄也看到了我,眼中丝丝惊讶一转而逝,拿出解药扔给解锋镝:“哼,解锋镝,这次是我大意了,下回交手就没那么简单了,此乃倦收天伤势的解药,拿去吧!”他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化光离去。
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苍羽凌霄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解锋镝一面将拿到的解药递给一线生,一面笑吟吟的看着我。我顿时觉得浑身毛毛的,回他一笑,看天看地,反正就是不看人。
一线生接过解药仔细看了看,问道:“这当真是解药?会不会有诈?”
解锋镝说:“事关赌约与信诺,我相信苍羽凌霄的人格,你就放心让倦收天服下解药吧。”说完,又看了我一眼,我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麻蛋!不就抱了抱你嘛,我为什么会这么心虚!
一线生说:“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你叫我去告诉棋邪你被困九轮天的用意究竟是为何?”
解锋镝回答:“道理很简单。若我死了,你也活不成,那你会怎么做?”一线生回答:“当然不能让你死咯!”
解锋镝收起手中的折扇,笑道:“这不对了,这就是我之所以不能死的条件!”一线生问:“那棋邪真的有去救你?”解锋镝答道:“是神机,神机与九轮天才有交情。”
一线生了然:“哈,棋邪与神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这么难懂的。”
解了一线生的疑问,解锋镝走向我:“朋友的病可是好了?”我忙回答:“好了,好了!不信你把把看。”他竟真的为我把起脉来,真想自打耳光,把完脉,他说:“恩,之前看来的确好了,体内的元功也很是充沛。”
我瘫着脸说:“这的多亏却尘思他们的鼎力支持。”
他见我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与众人说:“我还需赶赴天地碁,暂别。”我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他再多待一会儿,我就该找个地缝钻了。
解锋镝前脚刚走,秦假仙与业途灵突然来到并大喊大叫道:“惨啊!惨啊!白衣剑少、洛子商出事了!”
白衣出事了!?
我脑子'轰'的一声,瞬间炸开,脚发软,身欲退,徒弟忙扶住我,耳侧全是'嗡嗡'之声,徒弟似乎在与人说话,我却一句都没有听见,征楞在地。
待我回过神来,发觉一线生已经离开,徒弟见我看他,带着紧张道:"师尊!你可别想不开啊!"
我无力地张了张嘴,他忙认真看我。我只觉无助,心空落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
我猛地拽着秦假仙,一脸担忧与焦虑:“秦假仙,白衣怎么出事的?情况危险吗?白衣现在在哪?!”
秦假仙虽惊讶我的举止,但仍说道:“被洛子商带回孤独峰了。”
孤独峰!孤独峰!白衣这次肯定凶多吉少!不然依照白衣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让风之痕看到自己受伤的,我要赶紧去孤独峰!
身边决不能再有人出事!
“谢谢。”我松开秦假仙,对徒弟说道:“你先回自在小居,你在这里我不放心。”徒弟回道:“师尊!白衣叔叔有事,我也能帮忙的!我不要回去!”
“回去!让我安心。”我打断他的话,异常严肃的盯着他,见他妥协,这才急忙离开。
白衣于我来说兄长一般的存在,绝对不能出事!
= =
孤独峰,斜阳下,一条血路蔓延直通山顶。
我几乎倾尽体内元功,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望着哭泣的血路,颤栗的双手,难道我要再度体会死别之痛吗?
冷,人冷,心更冷,不该是这样,不该是的。
顺着血路,急速行至山顶,映入眼中的是白衣转身欲坠高崖的一幕。
“白衣!”望着面前目眐心骇的一幕,我毫不犹豫的向白衣扑去。此时一道比我更快的身影已先一步扑向白衣。
高崖下,只见藤蔓如蛛网遍布,一派邪氛景象。
我颤栗的手努力的想要拉回白衣渐渐消逝的生命,一旁的黑衣紧紧抱着白衣,手更是紧紧握住,“皇兄,黑衣这次不会让你让开我的手了。”
双手沾满白衣的鲜血,我无助的看着白衣:“怎么办,怎么办?血止不住,白衣你让它不要留了好不好。”说着眼睛开始模糊起来。
“白衣,你不会死的。”不要再度体会死别之痛,满腔悲怒之际,脑海中一直有一道声音指引我用鲜血浇灌,下意识的我以气化刃割破手腕,将血淋淋的手放在白衣嘴边,鲜血一点点进入白衣的身体,身体越来越痛。
听闻耳边黑衣惊诧,我心中悲痛,强笑着说:“白衣喝了血就不会死了,喝了血就……”只觉的泪水如开闸的洪水宣泄而下,顾不及擦拭,换了手继续喂白衣血液。
黑衣更是紧紧盯着白衣,生怕他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大家有什么奇妙的想法,都可像十九一样提出来,合适的话,漠漠都会考虑。
此外,漠漠是随着万堺的剧情走得哟~
☆、纵使无情
“啊!白衣!”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风之痕收起脸上哀痛,“你运功过度,失血过多,这几日还需好好……”我打断道:“白衣师傅,我刚才梦见白衣出事了,那一定是梦对不对,是梦对不对。”
说完盯着他呆坐着,满心忧痛,风之痕轻叹口气道:“那不是梦,不过因为你之前的举动白衣尚留有一丝生息,你从死神手中拉回了白衣的命!”
我忍不住伸手拉着他胳膊轻摇了几下!有用就好,心底深处下意识的反应也没有骗我,白衣还在!
他轻拍了拍我手背,“黑衣正在照顾白衣,你大可放心,只是,你现在的身体失血过多,需好好修养,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点点头,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白衣师傅可知道伤害白衣的人是谁?”
“鬼刃夕痕,三天后,乱石崩云,生死一决。”他拍了拍我的背,转身离开。
孤独峰上,一座刻着白衣名字的墓矗立其中,白衣重伤不治的消息,已经人所皆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有心人的设计,戏还是要做。
“伤害白衣的鬼刃夕痕,你师尊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盯着做戏弄出来的假墓碑。
一旁的黑衣说:“以前,都是皇兄为我牺牲,我从未做过什么,如今定要恢复皇兄,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我苦笑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守好你的皇兄,我会随你师尊一起前往乱石崩云,幕后凶手或许就在其中。”
他凝视着我,“虽然你一直与我抢皇兄的注意,但我从未真正讨厌过你,我不想皇兄醒来你却又躺下。”
我坚定道:“放心,我很惜命的,这不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这么说的嘛,干嘛这么较真。”
白衣此时的情况十分不理想,虽留有一口魂息,但犹如活死人一般,长睡不醒,我们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 =
二月十五双剑决。
月映风影,剑随风行。
随着一首诗号:“昂首千丘远,啸傲风间。堪寻敌手共论剑,高处不胜寒。”魔流剑风之痕赫然来到。
风之痕与鬼刃夕痕激战时,我一人独居一处隐蔽之地。
眼神扫过众峰,一抹紫色身影赫然映入眼帘,脸色凝重,低声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眼神一直望着激斗中的鬼刃夕痕,我静了静,将心中的异样情绪压下,才悄无声息进入他所在的地方,隐蔽起来。
我之所以能够隐蔽自己不让别人我发现,全靠嗜血藤帮忙。
一靠近,入耳的是,“和风之痕比速度,你这爱玩命的个性啊。”躲在暗处,我脸色铁青,叹希奇!怎么哪里都有你?!
不在呆在此处,转身回到原来地方。
鬼刃夕痕已是必死之局,正要离开,还未来得及动,我立即跪倒在地上,心头猛然一阵不宁。脑中细细琢磨过去,却无半点头绪,这种情况只有与沉沦王一起的时候偶尔发生一次,可他武力高强,又有苍羽凌霄护着,会有什么事情呢?到底是谁?难不成是魔息?
再次抬头,忽见天外一剑,赫然穿透鬼刃夕痕,顷刻间人已毙命。
叹希奇也瞬间出现在战场之上,一脸悲怆:“风之痕这人是我的旧识,人死百事了,请让我为他收埋。”
风之痕无言收剑,转身离开。
围观的其他高手皆相继散去。
叹希奇将鬼刃夕痕放到棺材里面之后,也不盖上,拉着棺材提步离开。
“为什么不盖棺盖?难不成其中鬼?”远远看到叹希奇形迹可疑,我心下一定,随后跟上暗中观察。
荒野逆风,叹希奇拖着剑棺任由鬼刃尸骨暴晒天日,似在昭示一切,尚未盖棺定论。
“留步。”一个身影赫然出现在叹希奇面前,叹希奇依然我行我素,“这世上除了我自己还没人能管得住我的脚。”
那人喊道:“意轩邈,不准走。”话音刚落,被喊成意轩邈的叹希奇一个回首,那人身形顿时被定在原地,寸步难移,“你!”
叹希奇道:“同样,我若想管住谁的双脚,任何人也无法拒绝。”
“叹希奇。”此时,一名剑客迎面而来,似乎与叹希奇相识。他说道:“这人在这,我没有说话的兴致。”
剑者闻言转身跟上。
两人一棺转眼消失在视线之内,那名被定住身形的人也能动弹,我见他疑惑的望着叹希奇消失的方向嘴里呢喃着:“叹希奇!他真不是意轩邈吗,先回文载龙渊再说。”
那人离开后,我从暗处走了出来,心中思绪万千。
意轩邈?刚才那个被定住身形的人是这样喊叹希奇的。以前也从未听闻这个名字,他也从未告诉我意轩邈这个名字。想想看,我与叹希奇之间的关系真是可悲、可怜。
现在不是伤感春秋的时候,还是继续跟踪,探清鬼刃夕痕是否真正已死。
= =
酒池剑泉。
待跟上叹希奇时,已经到了他所在的根据地,所幸未被他发现!正要凝神偷听,我看那名剑者脸色不对,竟是一脸战意,想着两人该不会一言不合要打架的节奏,依照叹希奇的性子只有□□就是这样,他却已经转身告辞而去。
被现实打了脸,我静了静,才提步离开暗处。
入目处,竟是以剑引酒形成的酒泉,心中不由吐槽叹希奇这厮会享受。
我直接无视他,走到剑棺旁边,查探鬼刃夕痕对否的真的已死。叹希奇见我的动作也不拦阻,任由我查探,一脸轻松淡定!片刻之后,我收了手,皱着眉直视着叹希奇,鬼刃夕痕这一剑干净利落死的不能再死,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事情没有我看到的那么简单。
“说吧,你一定充满疑问。”叹希奇道。
我闻言试探道:“叹希奇,是你做的吧,他身中之剑,可谓夺天地之绝,干净利落,当时现场之人除了你我很难想到其他人。”
叹希奇道:“没想到我在不染心中竟有这么厉害,但可惜,并不是我。反而是你为什么如此关心鬼刃夕痕的生死,据我所知,你们应该毫无关系。”
我“呵”了一声道:“白衣之仇不共戴天,我巴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怎么会跟他有关系,倒是你什么时候善心大发收起尸体了。”
他回答道:“认真说来,他的夕流剑法是我所赠,也算是有过教导交情,但不知那白衣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看重他,我都吃醋了。”
“吃醋?这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玩笑!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跟白衣比,他比你重要多了。”我痛斥道,一面伤痛白衣的状况,一面怒急叹希奇!
“我没资格?他就有资格吗?同样是朋友,我怎么就没有资格了!”他出现我身后,手猛然摁住我的肩膀,凑到我的耳边,带着一丝怒气道,“若是我死了,你会对我这样吗?”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子,与他隔开距离,脸带怒气,想到之前看到的事,我嘲弄的看着他,“祸害遗千年,用不着我担心,叹-希-奇,哦错了,想来我应该喊你意-轩-邈!”被我拍开后他甚不在意,却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猛然看向我。
“意轩邈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知道?!”叹希奇仗着自己速度快,我躲之不及,再度紧紧拽着我的手,质问道。
挣脱不开他,我盯着他不屑道:“如果不是之前那位儒门中人这样喊你,怕是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你叫意轩邈,如此想想,你对朋友的定义多么的可笑可悲。”
曾经种种竟全是他策划的一场游戏,我竟傻乎乎的还想要继续相信他,真傻!我真傻!
“阿染!我并非故意隐瞒你,之前我就说过,时机一到我自会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哦,提议不错,叹希奇,但我已经傻过一次,不想再傻一次,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从今以后我跟你从此陌路,两不见。”我决绝的看着他,一脸的漠然,全无刚到这里的天真。
他将我拽到眼前,“我不会同意,你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但你记住,我……总之,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他忽的凑近我,狠狠捏着我的手,很痛,我挣脱不得,我道:“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快松手,痛死了!”
“胡闹……”叹希奇看着我,眼神布满疯狂之色,我心中一惊,却不想他怔怔的松开了手,我立在原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话。
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是,我也是,我永远不可能告诉他我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也不可肯告诉他这个世界只是一部布袋戏,心间顿生无限悲哀。
叹希奇静默了半晌,对着我沉声道:“你在离开吧。”
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野也说不出来,我带着一脸的复杂与漠然,越过他快速离开,自始至终不敢瞧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漠漠跪求文章收藏、作者收藏,请大意的拿收藏砸向漠漠吧。
评论中很多人对漠漠说,剧情这么近,会被编剧打脸的。放心吧,漠漠脸皮超级厚,打脸不疼,真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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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离开酒池剑泉以后,我强忍着内心挣扎,一寻解锋镝,想看他有没有救治白衣的办法。
好在老天待我不薄,半路上就碰到了解锋镝,解锋镝似乎刚刚结束一场打斗,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刚好喊完“姑娘不来,我也会找你的,呵~”
我走上前,压下心中一点悲,戏谑的看着解锋镝:“几日不见,调戏姑娘的本事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泉下有知的风采铃看到素还真今日的样子会不会气的活过来。
解锋镝笑道:“哎,此言差矣。对了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我说:“恩,白衣至今不醒,想让你看看。”他与我并肩而走,“抱歉,我听一线生讲过白衣的情况,白衣重伤濒死之际,被一股莫名之力强硬留住一抹魂息不散,要想彻底救治他或许需要当时留住他那一抹魂息的人。”
黑衣应该没有告诉解锋镝那日的事情,我看着解锋镝不禁苦笑起来,“但我也不知道如何让白衣醒来,那日也是误打误撞,完全不知其意,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隐瞒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解锋镝待我真诚,我也必是以诚相待。
解锋镝轻摇手中折扇道:“不染,很抱歉,我暂时没有办法,我此行打算找阴阳婆了解一些事情!你要一起吗?”
我顿时眼中一亮:“阴阳婆善于占卜,或许会有办法!我随你一起。”
他看着我笑着轻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给我,我不由疑惑,眨眨眼睛,他道:“观你面色,显然最近过得不好。”
我一愣,看向他,他举起一个纯白的瓶子道:“可以迅速帮你恢复元气,每日一粒!”
我忙接过白色小瓶,倒出一粒,吞了下去。
解锋镝等我收好纯白小瓶,道:“这瓶可以抹在你的手腕上,马上就能消除红肿。”我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笑了笑,未再说话,示意我自己抹。
= =
天涯半窟内。
我紧张的望着阴阳婆,道:“阴阳婆你好,我的朋友白衣至今生死不明,你可有办法?”
阴阳婆闻言掐指一算,过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抱歉,此时我也无能为力,一切只能全看你那位朋友的机缘。”
我失望不已,强撑着笑问:“那白衣的机缘在哪?”阴阳婆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眼神转向解锋镝。
解锋镝见状,俯首作揖,淡然说道:“我想了解我的过去。”
我一听,顿时想到‘可以问我啊。’你以后的事情我虽说不知道,但这之前的素还真我可是门清啊,可又一想,我根本不了解素还真为什么会成为如今的解锋镝。
阴阳婆将解锋镝因为什么失去关于素还真的记忆一一说出,我听过竟是冷汗阵阵,常人若是剖心焉能活命,可素还真不愧是天命所归,命真大,但可惜棋差一招,遗憾落下,有了千日之忘。
正听着,阴阳婆看向我道:“这位朋友,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不便多听,可否现在外面等候。”我连点头,看向解锋镝指了指外面,“我在外面等你。”
……
“解锋镝你终于出来了,你与阴阳婆在里面说什么呢,这么神秘还不让在一旁听。”一见人出来,我连忙迎了上去。他认真盯着我片刻,才一脸神秘道:“佛曰不可说。”
我嘟囔着:“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呢,不跟着你了,我还要多找找怎么能救治白衣的方法,再见。”
解锋镝笑笑转身想走,脚步却又顿住,脸色颇为踌躇,过了半晌才道:“遇见你之前,我刚从魔息那里回来,他当时也是只留一抹魂息,但……”我截道:“那他现在还活着吗!”
他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说道:“没有生命危险,魔息乃九轮天之人,或许会有救治白衣的方法,你可以一试,但……”我忙回答:“放心,我与他有些交情,他不会为难我的。”
解锋镝长“哦”了一声,“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有可能空欢喜一场。”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地停步,回身道:“我从未去过九轮天,与魔息相识乃是一场时空的交错,你…信吗?”
远远听到他说:“我信。”我声音极小的“嗯”了一声快步而去。
我很清楚,在一纪云川的时候,解锋镝有看到苍羽凌霄那一眼,但他却什么都不问,他不问我也不说,直至今日,他依然信我。素还真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那样让人难以招架!忍不住信他,至于时空的交错…素还真本身就是个挂,何愁他不相信。
“魔息!”我顺着解锋镝的路观图一路赶来,刚赶到就见魔息击毙了一名敌人,对面的敌人也因为战败急速退走。我忍不住一个顺口就喊了出来。
心中忐忑,万一魔息已经不认识我了,已经将我忘记,那该多尴尬啊,正想着,魔息已来到我身边,低声道:“太好了,你果真没事,走!这里不适合多聊,随我回阿寒宫。”
月圆之夜,阿寒宫内,二人静坐大殿之内。
我与魔息不见只有数日,在魔息身上却是世代更替,如今的魔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霸气帝王,现在的他鬓角泛白,眼中冰冷之意淡去,更加的有人情味了。我带着个恍惚的笑想,一切都变了,时间总是能够轻易的改变一个人。
道明来意,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魔息看着正品茶的我,微蹙了下眉头说:“抱歉帮不了你,我之所以留存一口魂息仍能存活,乃因我的体质所致。”
我看着手中的茶水不禁苦笑起来,“不用说抱歉,你我好不容易得见,我却如此煞风景,该说抱歉的应是我才对。”
魔息说道:“以前太多的情感我都不理解,也不明白,但自我来到苦境之后,教导之情,君臣之义,朋友之谊,我似是明白,又似是越来越不懂,我越想越发觉得以前的魔息大帝自私的可怕,为了私心可以倾国之力到处征战,杀戮。”我淡淡道:“可若是让时间重来一次,你依旧还会如此选择不是吗。”
他轻叹口气:“不愧是我魔息的朋友,如此了解我,我天生心脏发有异骨,承接转世宿命与功体,为了不被这累世宿命抹杀,不管什么办法我都会一试。”
我一愣,看向他,他道:“九轮天之中传闻只要穿上玉神衣,自成气化之体!我猜想若是成为气化之体,这累世宿命定能解除。”我忙放了茶盅,认真听他讲话。
魔息静了一会冷声道:“当年与金骑帝国最后的战役,我与天之熙打赌,只要谁穿上玉神衣就停止战争,奉他为主。抽签决定先后,月之熙先我后。结局我输了。”
我瞥了他一眼,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天意如此,我无悔。之后,九轮共主天議分别派我与其他国度的人进入苦境为现在的战争做准备。”
看魔息不欲再说下去的样子,我问他道:“你后来在苦境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是奉命来到苦境,为何又会是今天这个局面呢?
他道:“降临苦境之后,我一直呆在妖市的魔息山直到九轮天即将来到才出来。”
记忆中,妖市是很排外的,更是一直内乱不断,龙戬也……对了魔息山!龙戬!好像这两个人现在合为一体了吧,…按照剧情,龙戬的意识似乎到了最后已被魔息彻底湮灭。但跟我有何关系呢,我认识人是魔息,并不是龙戬。我希望活下去的那个人也是魔息。
只是暇毕钵罗又为什么跟在杀害他师父的魔息身边呢,以暇嫉恶如仇的性格不当场灭了魔息已经不错了,怎会还为魔息当打手。
我凝视着他,温和的问:“当时一定很辛苦吧,但没关系,苦尽甘来。我听解锋镝说你已经练成了气化之体,只要留有一口魂息便能死而复生,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魔息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不问吗?”我回答:“你人平安的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答案,我的答案既然已解,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话音刚落,我体内血气突然一阵翻涌,手中茶杯不及放下,应声落地。
“不染!”魔息见我突然异状,他走到我身边,问道:“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腹部之痛如千刀万剐,我满头大汗的靠在他身侧,“痛,好痛……”话不成句,我痛的几乎昏厥过去,身子骤然一缩,眼睛无力的看着魔息,瞳孔在痛苦中扩大,焦急的人在我眼中化成重影,化成一个个焦急的面孔,意识随着痛苦的加剧,飞向黑暗。
就在我即将被卷入永恒的黑暗时,一股外力潺潺流入我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不染会出现这种情况,与他的身份有很大关联哦,大家可以猜猜看哟
☆、天实为之
谁知,他的功力一到我的体内便瞬间被封印的那股力量吸收,顿时我被痛的由昏转醒,那股力量吸收魔息功力越多,我越是痛苦不堪,周围的东西被这股异力弄得狼狈至极。
那股力量应是需要魔息的力量才能突破老和尚在那里下的层层禁制,不能再让魔息继续了。我颤着苍白的嘴唇,扭头看向魔息道:“快,停下,”
他闻言收功,疑惑的看着我,我道:“你是魔,但我体内封印,乃、是佛门之、力,所以不行。”
他问:“那该如何是好?”我摇摇头说:“找、暇,或许,他、会有、办法。”他道:“你先忍着,我找瑕毕钵罗为你疗伤。”说完,匆忙离去。
身体早已痛的麻木,思绪萦绕心头,没想到会这么痛,怪不得老和尚不准这壳子的原任习武,这体内被封印的东西真是一个□□,直觉告诉我,一定不能破坏老和尚的封印,否则我很有可能会…死。
正在极力克制疼痛,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我应声侧头从门口看去,魔息与瑕毕钵罗正推门而入。
瑕毕钵罗急速走到我身侧,也不问,提元纳气为我运功巩固封印,想来魔息已告诉他缘由,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暇收手,扶着我问道:“可还痛?”
我垂目说道,“好多了,现在只是有些困乏,大概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谢谢你的帮忙。”暇道:“不客气。”
一旁的魔息走到我身边道:“还有力气道谢,看来真是没事了。”他从椅子上将我直接抱起,朝暇点了点头,才看着我说:“我带你去休息。”闻言,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此时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就在刚才瑕毕钵罗触碰我的那一刻,他的某个记忆片段被我如数获悉。那片记忆关联着三教本源所隐藏的三教丑闻,从这段记忆可以看出三教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和睦,不过都数甲子之前的旧事了。嗯…这些问题到时候还是交给解锋镝解决吧,我就不费脑细胞了。
= =
昨日一夜未睡好,那股子烙印在骨子里的疼痛一直隐隐发作,虽说身体已痛的麻木,却还是难受。周围没人,我强撑着坐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外挪去。
走的不快,许久才看到熟悉人影,刚走进,淡风武靖的声音便传入耳内,“大帝,纵使你不求外援,但我与刺槐也是魔息国度的一份子,请大帝准许我与刺槐随行。”
我走到魔息身侧,看了看武靖,直视魔息担忧道:“拒绝请求外援,难道是九轮天找你?”
他点点头,轻拍了我一下,看向武靖、刺槐二人,“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此行风险难料,有你们在身边更增添我的顾忌。所以……”
只在一瞬,淡风武靖与刺槐无生被点穴立在原地,动弹不得,二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魔息:“大帝,你!”
魔息说:“我知道难以说服你们,但我心意已决,放心吧。我必将魔息国度的子民全数救出,不回让悲剧再度发生。”他转身看了我一眼,迅速化光离去。他看我的那一眼有坚定,有歉意,更有决绝。
“莲华不染!拦着大帝啊!”武靖身体不能动弹,眼睁睁看见魔息离开,急忙朝我喊道。我朝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可奈何的悲催。
我的处境比武靖、刺槐二人还要惨,他们还能开口喊大帝,我连口都开不了。早在之前魔息的那一下轻拍就已经将我点在原地动弹不得,口不能言。为此,我还一直向武靖二人使劲打眼色,结果都抛给了瞎子,这下好了,三个人都在这cos一二三木头人咯。
cos木头人过了许久,心绪间一阵莫名躁动,总感觉远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上次心绪受莫名吸引,白衣幸而留有一息,这次会不会与白衣能否苏醒有关。之前接到黑衣的飞信,白衣还是老样子,一直昏睡不醒。
此时此刻体内的那股力量被什么牵引再度蠢蠢欲动起来,额间冷汗连连,全身骤寒,唯恐昨日之痛再度袭身。
我心中不断祈祷有人赶紧解开我们的穴道,突然那股莫名躁动如烟花般炸裂开来,立身不稳,向后摔倒,只听身后一道急切之声:“怎么这样!魔息大帝呢。”将我扶好,将我们几人穴道接连解开,所幸那股莫名躁动已经消失,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也平静下来。
穴道刚解开,淡风武靖立刻说道:“大帝不愿我们随他前往九轮天,所以点住了我们的穴道。”
瑕毕钵罗说道:“我们快赶往九轮天。”我说:“我随你们一起去。”他眉头微皱道:“你身体还未全好,刚才又……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
我快步跟上,拽着暇的袖子:“我要去,刚才只是脚麻了,他是我的朋友,我岂能置身事外!而且我有自保的手段,不会托你们后腿,说不定我还能帮大忙呢。”
暇怔了怔,随即点头道:“嗯,我们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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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神之野上,我们四人匆匆赶到。
却见大军当关,一旁武靖道:“是九轮天大军。”话音刚落,一个身影随着一串诗号念尽,踏风而来。
随着那人的一声令下,周围九轮天士兵纷纷将我们围住,见此情景,武靖手持御言长锋怒喝道:“近神天司,你拦不住我们。”
近神天司旁边的一名小兵道:“那有如何,只要撑到天議收拾魔息,你们同样都要没命。”
“没命?你找死!”耳闻戮心之语,心急,怒急,我不再忍让,嗜血藤祭出。
霎时,许久未肆意妄为的嗜血藤,藤条蔓延四周,铺开夺命之网,那名口出妄言的兵士首当其冲,命断黄泉。
泣血残阳下,被鲜血浸染过得嗜血藤越加妖冶美丽。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处处宣告着生命的消逝。
我走到人前,闭起眼睛,在浓重的血腥中感应着嗜血藤,再把自己的力量通过与嗜血藤连接之处伸展出去,以防嗜血藤失控。
朋友有危,我若仍旧抛不开杀人偿命的现代思想,在这个世界终究会失去很多、很多,我不想失去,就只能不断逼迫自己,杀!
宽大的衣袖遮掩住因杀人忍不住颤栗的双手,我定了定神,冷眼看着那些一一被吞噬殆尽的九轮天士兵,对一旁同样忧心的暇说道:“我们掩护你,你快进入九轮天带回魔息大帝。”
暇眼见惊诧血象,不在犹豫,杀招祭出,“魔息我一定带回!”
葬神之野,人海恶战,藤蔓遍布,一片哀嚎,近神天司负伤,暇趁机杀出血路。
“杀死他们!”近神天司眼睁睁看着暇进入九轮天,怒极,恨极,不顾手下士兵飞蛾扑火般命断黄泉。
鼻端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为什么老天爷会如此无情,我漠然道:“武靖、刺槐你们二人呆在我身边以防有人近身,嗜血藤会为魔息大帝杀出一条血路。”
武靖,刺槐二人异口同声道:“定不辱使命。”
声甫落,越加粗壮有力的嗜血藤,甩着血色泛有光泽的藤条,磅礴落地。
我不会什么武功,嗜血藤在前,想必有时会无暇顾我,为了以防万一,身边必定需有人保护,否则我死了,嗜血藤没人看顾,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近神天司满身戾气聚集,“那就杀吧,杀吧!魔息必死无疑!”
我忽地笑起来,近神天司本来怒极,闻得我的笑声,一时怔住,我带着几分嘲讽笑道:“有血性,那你为什么不杀过来呢,你若杀过来,那些士兵或许就不用白白送死了,你这个只会指使他人送死的窝囊废。”说完,我对着那些明知死路一条却还要飞蛾扑火的士兵喊道:“只要你们待在原地不动,它就不会攻击你们,你们也就不会失去生命,反之,则命断黄泉!”
语落,那些面带恐惧的士兵纷纷停下脚下步伐,无人敢接近代表死亡的嗜血藤。
近神天司一把杀死一名士兵,狠戾道:“不去!我会亲手送你们上西天。”语落,那些已经停住脚步的士兵,纷纷杀向挡在我前方的嗜血藤,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场生命的终章。
我闭上眼睛,低声说道:“对不起。”
嗜血藤开始疯长,覆盖住了原来的地面,缠住了前赴后继的飞蛾,熄灭了他们的生命之火。
凄厉的惨叫声在葬神之野上此起彼伏地传出,无数山禽野兽感受到了恐怖,竭力逃向远处,风景秀丽的葬神之野好像变成了地狱。我依旧站在原地,木然的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
许久之后,遍地残骸,武靖、刺槐二人皆染血色。远方一道人命开道的身影迈着急切的步伐越来越近,正是背着重伤魔息的瑕毕钵罗。
“离开!”离开这个森罗地狱。
我们几人聚在一起打算撤退,近神天司见此情景,随即吩咐弓箭手箭攻。
作者有话要说: 任何一个接收现代教育的人,都不可能突然杀人如麻,没有一丝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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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琢如磨
箭雨袭来,武靖挡在我身前顿添新伤,刺槐无声旋身开弓,顿时箭雨开道,挡在我们所有人身前道:“箭攻使我最熟悉的,我来挡住,你们快走。”
“逞、逞什么英雄!快过来!”我冲他喊道。此时,嗜血藤已经回到我身边,藤身密布,一个巨大盾牌形成,正好护住我们几人不受箭雨攻势。
一路疾奔,终于摆脱九轮天大军,回到阿寒宫内。
暇放下背上的魔息为他运功疗伤,片刻,一股黑血自魔息口中吐出,武靖、刺槐二人见状:“大帝,你没事吧!”
看着地上黑血开始恶心反胃起来,急忙跑到外面,一阵干呕。手抖得厉害,脸苍白的透明,看起来比重伤的魔息还要凄惨几分。
一只手拍在肩上,我连忙受惊般的将它拍开,抬起头才发现来人是魔息,暇跟在他的身后,武靖与刺槐已经不在,我低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魔息收回被我拍开的那只手,担忧道:“武靖告诉我,在葬神之野上你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可是在怕?!”我道:“别一副对不起我的样子,只是第一次杀人我心中接受不了。”
瑕毕钵罗说道:“你一定动用了体内元功,可需要我帮你调理。”我点点头,走到一处干净的空地,盘膝坐下来方便他为我调理体内元功。
暇离开后,我掩饰住胃中的阵阵痉挛,轻笑道:“你、不要太悲伤,未来很长,事情总会有转机的。我……”魔息道:“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要凄惨,就别安慰我了,我已经想开了。”
我笑了笑,道:“那就好,我这会儿腿软走不动路了,你帮我回房间吧。”他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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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行路,倏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立于大树下的叹希奇,一阵风过,树上白色小花犹如调皮的精灵,簌簌而落,他们调皮的落在叹希奇的眉梢、脸颊、肩头、紫发,顶着漫天花雨,他轻迈步伐,似快似慢,朝我走来。
我一身青袍,停下脚步,神情漠然,这里是我回孤独峰看望白衣的必经之路,视线随着几片随风起舞的花瓣,望向了他,“找我何事?”几日都未曾睡好,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在我手下丧命的生命,就朝我扑来。
身体不仅没有见好,反而更加憔悴不堪,不得已,趁魔息不在阿寒宫,我留书一封离开,打算看一眼白衣情况,再回自在小居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