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天杀生丸没有再回到寝宫,只留下犬夜叉呆在他的寝宫里养伤,犬夜叉看着进进出出的侍女,一会儿送来甜点一会儿送来补品的,又是上药又是喝药的,对他简直是细心呵护,让犬夜叉一度认为杀生丸原谅了自己,虽然没有见面,可是总能感觉到杀生丸对自己的贴心,对于玲为何被自己杀死,犬夜叉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后怕,身上的伤就会隐隐作痛。
就在犬夜叉开始相信杀生丸要像过去一样对自己好了的时候,杀生丸突然出现在寝宫,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犬夜叉身子往后一退碰倒了架子,上面的花瓶应声而碎,杀生丸顿时眼神一冷,走上前一巴掌挥在犬夜叉脸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犬夜叉就这样被打倒在地上,地上的花瓶碎片刺入手掌刚想惊呼的犬夜叉一下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下,脸色白了白的犬夜叉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突然变脸的杀生丸,心里一阵发凉。
杀生丸冷看着面前的人,仿佛前几日的温柔根本不存在,眼神里表现出来的就是恨。走上前抬手扯住人的头发,“犬夜叉,你把玲杀了我不记前嫌让人好好照顾你,现在又故意把玲生前送给我的礼物打碎?你安的什么心?”
犬夜叉听到那花瓶的来历,脸色更是白了白,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玲是我杀的,花瓶我不是故意打碎的,玲是我杀的……”杀生丸轻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突然开始胡言乱语的犬夜叉,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又随即掩去。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就让犬夜叉的神智有点混乱,杀生丸紧了紧拳头,继续吐出残忍的话,“犬夜叉,我知道你爱我。可是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有资格得到别人的爱吗?我不想再看见你,滚回你的房间不要踏出房门一步。”
犬夜叉听着杀生丸的话,身体无可控制的颤抖起来,推开人抓住自己头发的手蹲下身去,流着血的手用力捂住心脏,大口的喘着气,紧闭着双眼脸色白的吓人,比起以往杀生丸对自己的冷淡,嘲笑。如今赤裸裸的拒绝更让犬夜叉心里最后一点幻想消失殆尽,心脏像是被人的利爪生生撕成两半,再往上面洒满了盐,仿佛是趁着这一次把一生的痛都痛完。
杀生丸面无表情得看着蹲在地上发抖的人,喊了两个侍卫进来把犬夜叉关到他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珊瑚,杀生丸没有漏掉那女人眼里闪过的一丝喜悦,将人昭至面前,“珊瑚,犬夜叉的日常起居还是由你来照顾。”
珊瑚看了一眼冷淡的杀生丸,点点头答应。转过身朝犬夜叉的房间走去,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阴谋的笑。杀生丸召来太医,让人去犬夜叉房间给他包扎手掌,吩咐完便一语不发得走了出去。
被送回卧室的犬夜叉呆坐在床上,任由后来紧跟过来的太医包扎完伤口。珊瑚等太医出门后,坐到犬夜叉身边安慰着人,犬夜叉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去听这些,珊瑚见人没有反应,也懒得再装着好心的样子,起身走出房间任由犬夜叉呆在里面,她现在是很乐见这种情况。
本以为犬夜叉会被杀生丸虐待很久,没想到才仅仅一天就出来了,而且还那么细心的照顾他,让她认为杀生丸是已经知道了犬夜叉不是真正害死玲的人,不过今天的所见完全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看来她又有机会来报仇了。犬夜叉见人都走了后,慢慢的侧着身子倒在床上,脑子里不停的充斥着杀生丸那冰冷的声线吐出的话,胸口痛的难受,尖锐的爪子毫无章法的抓着胸口,心脏所在的那片肌肤慢慢布满了伤痕,最后痛的昏了过去。
是夜,犬夜叉看着窗外漆黑的一片,没有月光的照射,今天是朔月啊,黑色的头发,失去了尖锐的指甲,又变成了令他厌恶的人类。拿起床边的铁碎牙,没有变成那把锋利的妖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失去了妖力,连你也看不起我了。”
起身从抽屉取出一把匕首,看着上面映出自己那张惨白的脸,眼神没有一点生气,闭上眼睛不再看。拿着匕首坐到床边,“是我害死了玲,我也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我知道我这条下贱的命也换不回你爱的人,可是我也无脸再面对你。”
静静的说完这句话,犬夜叉平静的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深深的刺入没有一点犹豫,比起白天的感觉,这样一点也不痛,让我这样解脱吧。渐渐倒在床上,看着逐渐变得模糊的房间,人类的身体还真是脆弱啊。
珊瑚在晚上去拿晚饭的时候意外听见杀生丸和邪见的对话,知道他们原来早已经怀疑自己了,心下一惊,此时的她并没有想到逃走,反而是想着今晚就要把犬夜叉杀掉,既然被发现了,那么肯定活不了,那么再死之前一定要报仇!
想着今天的犬夜叉那样失魂落魄,晚上睡觉一定不会有防备,想到此的珊瑚决定夜刺犬夜叉。在珊瑚偷听的时候,杀生丸就闻到了她的气味,知道她会有所行动了,本来还以为得再等几天她才会动手,不过这样也好,早些将人抓住,也让犬夜叉能少受点苦,想到人白天那样痛苦无助的样子,自己还要装作铁石心肠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揪痛。派人晚上跟着珊瑚,抓准时机将人抓住。
到了晚上没有接到任何人的回报,他竟然嗅到了犬夜叉的血的味道,而且那样浓烈。心下一紧以为是那些侍卫没有挡住珊瑚,让她刺杀到了犬夜叉,然而当他赶到犬夜叉门口时,珊瑚竟是在院子就被侍卫给抓住了,那这血味是什么情况?
一把推开房间门,走进床边看着犬夜叉胸前的那把匕首,还有人嘴角带着一抹解脱的笑,杀生丸强逼着自己冷静将手指靠近人的鼻子,没有呼吸。“犬夜叉……”将天生牙拿出来想将人救活,却出现了和玲一样的情况,看不见勾魂的小鬼,无论挥多少次都是这样。
问邪见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邪见也只有摇头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杀生丸将刀扔在地上,将床上静静睡着的人抱起来朝自己的寝宫走去,杀生丸平静的脸上似乎看不出任何悲伤,可是从眼角滑落的血泪却出卖了他,安静的空气中只漂浮着那清冷的声音
“我决不允许再失去第二个我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