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渐亮,阳光透过窗户斜照入房间,丝丝阳光落在犬夜叉沉睡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恬静安详,嘴角的那抹笑就那样静静的绽放。杀生丸沉默着坐在床边,手紧握着那人冰凉的手,眼角的血泪已干,留下红色的痕迹,仿佛是心上的伤口一样,不流血,但是却痛。已经白天了,但是着红衣的少年却依旧满头黑发人类的样子,头一次在白天能看见人类样的你,杀生丸伸手抚上人的脸,眼神注视着人,“我不会让你死的,哪怕是赔上我的命。”抱起犬夜叉朝凌月仙姬的住所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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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在锥心的痛中死去,醒来发现自己站在白雾缭绕的地方,看不见一丝阳光,但是周围确是很明亮,这是哪里?转着头四处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突然看见滑至胸前的黑发,伸出手一看没有尖锐的指甲,才发现自己竟还是人类模样。似乎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原来自己这就是死了吗?为什么没有所谓的勾魂使者呢,这是什么地方。正在犬夜叉感到困惑时,突然眼前慢慢的闪发出白光,伸手挡住眼前那刺眼的光芒,待感觉周围那么刺眼,再将手放下却发现眼前站着的是自己思念已久的母亲,一时呆愣在原地没有一丝反应。十六夜看着儿子的样子,微笑着走到人面前,伸手将自己的儿子环住抱在怀里,像小时那样轻轻抚着人的头。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味,不禁让犬夜叉眼中积满了泪水,抬起手抱着母亲头埋在人母亲的怀里,任由眼泪湿了脸庞,将那些独自承受的痛苦全在母亲前暴露出来。待人哭够,十六夜看着自己早已长大的孩子,脸上划过一丝感慨,可是为什么要让他受那么多苦,拉起犬夜叉的手,看着人的脸“犬夜叉,为什么要自杀,我的孩子怎么可以做出那样作践生命的事?”犬夜叉看着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握着母亲的手紧了紧,沉默没有开口。“我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可是你这样做真的不后悔吗?有时候误会真的会让人阴阳相隔,也许你该去看看杀生丸现在的情况,再来回答我的问题。”十六夜说完不等犬夜叉回答,边一挥手将人送回了杀生丸的身边。
等犬夜叉再次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竟站在杀生丸面前,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发现杀生丸根本没有看见自己,径直穿过自己往自己身后走去,对了,现在自己是魂魄的状态,他看不见自己,追过去竟发现杀生丸怀里抱着的竟是自己的身体,他这是要干什么?犬夜叉跟在杀生丸的身后看他要带着自己的身体干些什么,犬夜叉并没有忽略掉杀生丸眼中的悲伤和后悔,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这是在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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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儿子居然会来看我?”凌月仙姬脸上带着常年不变的笑容,看着眼前面容冷冽的儿子杀生丸,不过这怀里抱着的是犬夜叉吧,看来好像有什么事。眼里滑过一丝玩味的笑,等着杀生丸开口。“母亲,我想让你救犬夜叉。”凌月仙姬听到此话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早知道这事一样,从座椅上起身慢慢走到杀生丸面前,“你父亲不是给你留下了天生牙吗?”杀生丸听到天生牙,眼神就闪过一丝怒气,“天生牙没有用”凌月仙姬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脸,嘴角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既然天生牙都救不了,我哪有什么办法呢?”杀生丸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气,“母亲,我知道你有办法,玲死了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办法救活她。”听着杀生丸的话,凌月仙姬笑出声来,看着自己儿子越来越黑的脸,凌月仙姬再次开口“杀生丸,当时我说有方法是因为我知道玲死过一次不能用天生牙救,但是她的魂魄在冥界,你可以去救。但是,犬夜叉没有死过,这次你却不能用天生牙救,这是为什么?”杀生丸不是笨蛋,他知道凌月仙姬的意思,抱着犬夜叉的手紧了紧,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母亲,“你是说他的魂魄不在冥界?母亲,你真的没有办法吗?”凌月仙姬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竟有了皱眉的表情顿时觉得有些意外,当初玲死了的时候他也没有这种表情,“杀生丸,当初玲死的时候我说有办法可以救,你没有接受。如今犬夜叉死了,你却让我想办法救他。你对他是什么感情?”凌月仙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听着自己母亲的问话,杀生丸突然对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救玲感到一丝困惑,不过他对犬夜叉的感情,无容置疑是“我爱犬夜叉,比爱玲更多。”凌月仙姬听到他的回答,严肃的看向杀生丸“你们是兄弟,这种爱是不被认同的”杀生丸低头看着怀里仿佛静静睡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知道,但是我杀生丸决定的事没有谁能阻止。”凌月仙姬听着自己儿子自信的话语,点点头,嘴角又带上了笑容,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愧是我儿子,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那个方法,可以让犬夜叉的灵魂回到他身体里的方法,但是你会付出很多,甚至是生命,你真的愿意?”听到有方法,杀生丸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和喜悦,随即又换上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微点头“我愿意。”
犬夜叉站在一旁一直听着杀生丸与凌月仙姬的对话,直到听到杀生丸说爱他的时候,一直平静的心跳突然快速的跳动起来,奇怪,明明是魂魄为什么会有心跳的感觉。可是听到凌月仙姬说出杀生丸可能会失去生命的时候,犬夜叉在边上大叫着不要,想阻止杀生丸同意,可是杀生丸听不见,直到听见那声我愿意,犬夜叉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如果你救活了我却失去了生命,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皱着眉头看着杀生丸的侧脸,却不知为什么凌月仙姬的头转过来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含有深意得笑了笑,犬夜叉刚想转过头仔细看向凌月仙姬,却见她已将头转了过去,拉着杀生丸往她的宫殿里走去。犬夜叉因为刚才凌月仙姬的那一笑愣在原地,“她这是看得见我?”
正想跟上去的犬夜叉,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风朝自己吹来,拉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渐渐远离了
那个凌月仙姬的宫殿。一个晃神,等犬夜叉再看清眼前的景物时,发现那白茫茫的一片,身后传来十六夜的声音,
“我的儿子,刚才你看到的就是杀生丸心里最真实的感情,他为了你可以放弃生命,你真的不愿回去?”
十六夜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看到的一幕幕画面里回过神来。犬夜叉微低着头思索着母亲的话,拳头握紧垂在身体两侧,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虽然知道了杀生丸对自己的感情,但是比起心里的高兴,更多的却是自卑,也许原来自己很期待杀生丸能爱上自己,可是自从被奈落抓走后,在那里受到的折磨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痛苦的多,这副身体已经没有资格得到他的爱了。何况自己不是还杀了他心爱的玲吗?他怎么会爱上自己呢……
十六夜看着眼前的儿子,那眼神一瞬涣散后,充满了浓浓的哀伤,黝黑的瞳仁仿佛如空洞一般,抬手轻抚摸着犬夜叉的脸庞,眼里是对儿子的心疼与无奈,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十六夜拉起犬夜叉的手微微握紧,
“犬夜叉,这次就算是母亲任性一次,你必须回去!我知道你面对他会很…难过,但是,你们两个不应该这样互相伤害,也许你不爱他了,也许你想离开他,但是我希望你们俩至少能好好谈谈,至少不要让杀生丸因为你的死而内疚一辈子。”
顿了顿声音,看着犬夜叉似乎听进去了,便继续开口,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自杀没多久,杀生丸就到了,之前对你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抓住杀死玲的凶手而故意说的。我想他也许在抓到凶手后就会对你解释清楚吧,可是却看到的是一具自杀的尸体,你让他对着谁解释呢。”
犬夜叉在听到杀生丸是故意说的那些话时,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拼命摇起头来,嘴里不停呢喃着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他可能是怕被凶手察觉吧。我不想让你们因为误会而产生隔阂,所以和凌月仙姬商量将你的魂魄带来,一是想让杀生丸早些看清自己的心,二也是为了让你能重生一次,忘掉之前的伤心屈辱。不过毕竟你的魂魄现在离体了,杀生丸要让魂魄归位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当你醒来后,会忘掉你魂魄经历的这些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伤害彼此,知道吗?”
十六夜表情严肃的握紧了犬夜叉的手,直到人慢慢点下头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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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抱着犬夜叉的身体跟着凌月仙姬走进一个外砌雪白六菱形水晶的密室,正中间是一
块凹陷下去的方形水池一样的东西。里面是冒着水雾的液体,微微泛着淡蓝的波光,一靠
近就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气。
“这是当年你父亲为了救活十六夜而历经百年寻找得到的寒泉,可以让人的魂魄回到身体,再往身体里注入亲人的血便可复活。只可惜当年时过太久,十六夜的亲人早已尸骨无存,而这寒泉也就留了下来。”
杀生丸抱着犬夜叉的手微微收紧,心里不禁庆幸还好自己是犬夜叉的亲人,还好有救。
“我该怎么做?”
凌月仙姬理了理衣服袖子,慢慢走到寒泉边低头看着那寒冷的水,
“两人赤泡在泉水里,划破你的手,按在犬夜叉的伤口上,血液会自己流入他的身体。等到他体温渐热苏醒,便可出来。”
看着杀生丸准备开始,凌月仙姬顿了顿嗓音,认真看着杀生丸,
“将他救活的代价就是,每个月的这个日子你会失去妖力,然后承受他死时的疼痛。只有每个月今天和他结合,才能解除。当然,你可以强制进入他。”
最后一句是凌月仙姬故意添上去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果然,杀生丸听到强入时,眼神一凛,
“我不会勉强他。这些是我还他的。”
听到杀生丸的承诺,凌月仙姬笑着点点头,走出密室。接下来就是这两人的事了。杀生丸将犬夜叉的衣服褪去,然后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人光的身体,胸口的那到伤如血染的蔷薇在白皙的肌肤上刺眼的绚丽,此时没有人在,杀生丸也没有再掩饰自己的心情,轻蹙的眉头下一双美目充满了心痛。
抱起人的身子走进池里,泡在那刺骨的寒泉里,杀生丸将人的身体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仿佛是怕把人冷到似的,将自己温暖的胸膛给人取暖。待杀生丸慢慢适应了这冰冷的温度,抬手在自己手掌划了一道口子,看着血流出来便抵在犬夜叉的心脏处,一手固定住犬夜叉的腰,一手紧紧贴在人伤口上,感受着自己的血液正在往人身体里流去,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愉悦的感觉,在他的身体流淌着自己的血液,仿佛他是属于自己的一般。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轻轻在人冰凉的唇上印上一吻。
随着血液的注入,渐渐地怀里的身体有了温度,原本黑色的长发开始从发根一点点恢复成银色,然后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不知过了多久,当杀生丸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妖力似乎在减弱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嘤咛。低头对上怀里的人的微睁的眼睛,金色瞳孔微张,杀生丸眼神里掩饰不住的高兴,收回放在人胸口处的手,看着原本的伤口也没有了,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一向的冷静没有了,低哑着声音在人耳边不停呢喃,
“你醒了,你醒了…夜儿…我的夜儿”
箍在人腰间的手臂不自觉的加大力度,被人勒得太紧,犬夜叉忍不住低吟一声,
“痛…,恩…这是哪里?”
待脑子清醒后,犬夜叉被周围寒冷的气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受到犬夜叉的反应,杀生丸连忙将人抱出寒泉,给人穿好衣服走进凌月仙姬准备好的房间。
犬夜叉被杀生丸抱着放在床上,还呆呆的不能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能碰到他?这是哪里?仿佛看出来犬夜叉眼里的疑惑,杀生丸坐在床边开口慢慢跟人解释,自己是如何计划抓到凶手以及将他带到凌月仙姬这找到办法救活他,而为了救他自己每个月会承受痛苦的事杀生丸自然隐瞒了。犬夜叉静静听着杀生丸的话,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可是知道了真相心里却没有多高兴,不知为什么,好像没有感觉了一样。杀生丸看着人平淡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慌张,紧紧握住犬夜叉的手,虽然表情依旧是往常的冷静样,可是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自己,
“夜儿,对不起…我爱你。”
将人紧紧抱在自己胸前,感受着人温热的身体,不再是冰凉。犬夜叉听到杀生丸的告白心里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就是那样平静,自己这是不爱了吗,终于没有感觉了吗?清冷的嗓音自杀生丸耳边响起,
“杀生丸,我累了。我想我已经爱不起了。放开我吧,我想离开你。”
听着人的话,杀生丸的身体微怔,随即慢慢松开手臂,眼神微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随即便掩去。直盯着犬夜叉的脸,凑过去吻住人的唇,只是唇与唇的触碰便离开。
“你走吧,保护好自己,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如果你再伤害你的生命,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
犬夜叉感受着唇的触感,抬眼看着自己曾经爱的那么深的人,
“我想,等我清楚了自己现在对你的感觉后,我会回来找你。”
坐在床边看着红衣银发的人慢慢走出房间离开自己的视线,手指微微握紧再放开,
“夜儿,我会等你。”
自从犬夜叉离开后,杀生丸又恢复了那张万变不惊的脸,处理了政事有闲暇时就会走到犬夜叉曾经住过的院子里发神,看着那颗樱树,粉嫩的花瓣簇拥在枝丫上,那抹红色的身影却已不见。杀生丸派人在暗中跟着犬夜叉,每天要听到人的消息才能安心休息,这种担心受怕的心情是原来的杀生丸不曾有过的,只怕哪一天心爱的人又会死去一般,他不知道到那时他还能否承受。
说到犬夜叉,一个人心中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哪里有路就沿着哪里走,沿途再美的风景似乎也引不起他一丝兴趣,平静的心早已泛不起波澜。不知不觉太阳已经从渐渐顺着山峰隐藏了起来,黑纱一丝一丝的蔓延了整个天空,犬夜叉随处找了棵大树跳了上去,抬头看着树叶间一串串红色小果子,犬夜叉的肚子很适宜的叫了起来,也管不了有没有毒,犬夜叉抬手扯了一串果子用衣袖随意擦了擦,便扔进嘴里。嚼了两口,一股酸涩的味道布满舌尖,扭过头伸出舌头将嘴里的果子吐在树下,果核不大,落在地上的声音几乎不可闻,但也许是犬夜叉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显得格外明显,突然从草丛里走出一群人,“谁在那边!?是不是妖怪!”犬夜叉看着树下的一群人,一个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那群人见着犬夜叉的模样,便喊着“妖怪”两字,往后退了几步。“妖怪!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村子是你不能打扰的!”犬夜叉一脸黑线的样子,看着眼前这群人类,扯着嗓子开口,“喂喂,我没打扰你们的村子吧,不过是吃了几个果子而已。”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叫了其他村民,越来越多的人举着火把跑着赶过来,一位长相粗犷,留着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大叔扬了扬手里的火把逼问,“妖怪!这个时候还不敢承认吗?!这几天一到晚上,就来村里抢夺食物,更是惦记着神庙里的宝物,那妖怪穿着红色衣服,很多村民都看见了,你说!不是你是谁!?”“哈??”犬夜叉呆着一张脸听着面前大叔像吐泡泡一样说出的一串话,抬手挠了挠头发,“虽然我是很饿没错,可是我今天才到这个村子诶。还有什么神庙的宝物,我从来没听说过啊?”那群人见犬夜叉否认,纷纷举起火把,手里还晃动着手里的锄头,菜刀,棍棒等工具说要杀死犬夜叉,犬夜叉看着一群慢慢靠近的人类,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为半妖的他不可能对人下手。正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住手!他不是那只妖怪!”犬夜叉转头朝那边看过去,便看着一穿着白色上衣,红色和服裤裙的女子随着人群让开的道路走在,黑色的长发用白色发带系在脑后搭在后面,随着晚间的风轻轻飘动,黑玉般的水眸看不出一丝情绪,肩上背着一把箭弓和箭筒,整个人的感觉有一种仙逸的味道。周围的人因女子的一句话都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她,各种询问的声音此起彼伏,“啊巫女大人,您怎么了来了?”“桔梗大人,他真的不是那妖怪吗?不是着红衣吗?
”“那我们要找的妖怪在哪啊,巫女大人?”女子没有回答周围人的话,慢慢走到犬夜叉面前,那双深邃的黑瞳直视着犬夜叉,粉嫩的薄唇轻启,“是村民们误会了,失礼了。不介意的话就到村里让我们为你准备点吃的作补偿吧。”听到有吃的,犬夜叉眼神闪过一丝兴奋,此时肚子饿的厉害,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跟着人走回村里。
刚走进村里,一群人加个半妖,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在原地,牲畜四处飞窜,地上还躺着一些留着血的鸡鸭猪,蔬菜果实凌乱的洒满一地。在人们还在震惊中时,犬夜叉嗅着一股妖味便追了上去,紧跟而来的是那名女子,依然平静的没有波澜的表情,让犬夜叉脑里闪过那张熟悉的脸,心跳微微加快了些,犬夜叉强迫认为这是因为跑步的原因,而作为半妖的他现在跑的速度连人类都追的上来,对他的心脏会有多大影响呢?待犬夜叉随着妖味追到此处,便看到一只红色身影从一个庙里窜出来,并张扬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四魂之玉!是我的了!”犬夜叉冲上去挡住人的路,和人打起来,观察着那人手里微微发出光芒的珠子,犬夜叉不停找机会想要趁机将珠子夺下,可是那妖怪仿佛也挺聪明,几十次对招犬夜叉也没成功,本不想杀妖的犬夜叉此时也不想浪费时间,抬手伸出利爪想将这只妖怪杀死时,一只由白色光线萦绕的箭射来,准确无误的从妖怪背后刺入心脏,短短几秒,那只妖怪便倒在地上没有呼吸,恐怕他死前还没发现此处还有另一人吧。
犬夜叉看着走过来的女子,见她弯下身将妖怪手里的珠子取回,走进神庙将珠子放回原位。犬夜叉跟着走进去,见人做完一系列事后,开口想询问刚发生的事。似乎知道犬夜叉的想法,桔梗走出神庙,来到一个空旷的草地上坐下,示意犬夜叉坐过来,然后向人讲述关于四魂之玉的事。“四魂之玉是由一位法力高强的巫女翠子和怪物斗争中,把自己和怪物的灵魂融合而成,是一个灵力很强的宝玉。拥有它可以让妖怪拥有很强大的妖力,而人类得到也可以永寿,因此有很多人抢夺,而我就是守护净化四魂之玉的巫女……”听完这个很长的故事,犬夜叉不知为何产生了想要得到四魂之玉的念头,如果自己成了真正的妖怪,也许会有资格站在那人身边吧,不过只是很短暂的念头,一闪而过,犬夜叉便摇着头懊恼自己怎么会这样想。似乎是看出了犬夜叉心里所想,桔梗转过头深邃的黑色瞳仁不知流转着什么,直视着犬夜叉的金色眼眸,“我不想与你为敌。”听到那清冷平稳的声音,犬夜叉因被人看出心里所想有些尴尬,干笑几声。看着女子那张精致的脸,轻摇头“不会的,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一起陪你守护四魂之玉吧。”不知为什么,犬夜叉觉得如果留在这个村庄,也许自己会过的很开心。桔梗听着犬夜叉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轻点头算是答应了,起身打算回去。
“啊,对了,刚听到人们叫你桔梗大人,你是叫桔梗吗?”
“恩”
“我叫犬夜叉”
“恩”
“那晚安”
“晚安”
见桔梗离开,犬夜叉找棵大树跳上去准备睡觉,突然肚子里传来叫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然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从树顶传出,“我还没有吃到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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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坐在书房里的杀生丸听着邪见传报犬夜叉的消息,听到犬夜叉与一名女巫相处的很快乐,笑容几乎天天挂在脸上时,杀生丸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握紧拳头一掌劈开书桌,怒气笼罩着周身,报告消息的邪见被杀生丸此时的样子吓的浑身发颤,说了句“小人先退下了”便一溜烟逃了出去。瘫坐在椅子上,杀生丸渐渐平复了心里的怒气,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浓郁的悲伤,起身来到犬夜叉的房间,看着人原来用过的家具似乎还夹杂着那熟悉的气味,低念的清冷话语旋绕在这房里久久不肯散去,“夜儿,我还能等到你回来吗?”
十八章
淅淅沥沥的雨点像失去了方向的蚊子不停疯撞在窗纸上,投下一团团暗黑的影子,哒哒附在上面,沿着窗上的纹理流下,滴在窗台,敲打着房里人的耳膜。杀生丸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静息,可是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显示着他在承受些什么痛苦。细看那张精致的脸,此时被一层苍白弥漫,紧蹙的眉头如蜿蜒的山峰,额前的汗水沿着眉峰滑下,滑过高挺的鼻梁,低落在轻轻张合的唇角。
距犬夜叉离开的日子已有一个月了,在漫长的等待中,这天终于到了。杀生丸感受着自己的妖力一点点流逝,心脏传来的刺痛一点点向身体扩散,不停深呼吸着来缓解疼痛,没想到连吸入空气都让心脏更加难受,没有了妖力的保护,那种感觉更加的清晰,这是杀生丸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即使原来受过再大的伤也没有如今这样难受。不仅如此,没有了妖力,灵敏的嗅觉也消失,耳朵似乎也不能听到更细微的声音,就如一个常人一般。恐怕没有谁能想到杀生丸也会有这样一天吧。
慢慢变缓的呼吸声缠绕着雨打窗台的声音,交织在房内的每个角落。慢慢适应了这种痛后,杀生丸撑着床沿坐起来,抬手随意的揩去脸上的汗水,叫来邪见让他带路,他要去看犬夜叉,只有这个日子,他才敢靠近他,才敢在远处看着他的身影,看着他的生活。没有了妖力,就连自己的那股特有的气味都怕是淡了吧,这样夜儿就不会发现了。轻轻勾起嘴角,压抑着心脏上不停撕裂般的痛感,起身走出房间,跟着邪见朝犬夜叉所在的村子驶去。
犬夜叉坐在神庙楼梯上,看着外面阴暗的天气,原本的雨丝一点点变成豆粒般大小,一颗一颗打在地上,积满了土壤上的小水坑,哒哒的声音听的人心烦。听着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犬夜叉一个挺身跳起来,看着走出来的神色淡漠的女子,犬夜叉笑着叫了声桔梗。桔梗抬眼看着一脸笑容的红衣少年,眼神也不禁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应了一声,“听说最近又有妖怪在打四魂之玉的主意,你有感觉到什么吗?”犬夜叉摇了摇头,手指轻敲打着铁碎牙的刀柄,“最近还没有闻到有妖怪靠近这座神庙,就连这个村子好像都没有妖怪进入。”听着犬夜叉的回答,桔梗皱起眉头沉默起来,最近她很明显从四魂之玉上感受到了波动,这与平常有妖怪要抢夺的时候是一样的,甚至比往常更强烈,可是听到犬夜叉说没有妖怪,她直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心里的担忧更加沉重了。
雨还在不停的击打着土地,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趁着风的疾势,在空中斜乱怕打着急着赶回家的归路人。犬夜叉看着桔梗满脸沉重的表情,开口刚想询问有什么事,就听见远处林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此时还会有什么人在林子里吗?思索着可能有些不对劲,犬夜叉让桔梗留在神庙保护四魂之玉,自己转身冲入雨中,划破雨点构成的网,朝林中奔去,红色的身影渐渐朦胧在雨中。
看着犬夜叉离开后,桔梗也拿起自己的弓箭走进神庙,那种感觉又来了,对四魂之玉的抢夺之感,但是却又没有那种为了变得更强大的野心的感觉。黝黑的瞳仁注视着周围的每一丝景物,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迁移,周围竟开始慢慢变暗,不是因为天空的原因,而是从地上一点点蔓延起来的黑影开始慢慢将神庙包裹起来,桔梗拉开弓朝着神庙顶射箭,带着纯净的白光刺穿庙顶,驱散了溢满四壁的黑影。看着周围开始亮起来,桔梗还没有松一口气,更加迅猛的黑影在一秒间变得巨大,仿佛将整个神庙吞噬下去般,跃起的黑影将神庙全部束缚在了黑暗之中。桔梗连续射了几只箭却没有一丝效果,这黑影被第一次驱散后,突然变得更强大。
在桔梗皱眉丝毫没有办法的时候,一声阴沉的笑声从背后传来,意识到四魂之玉的位置,桔梗紧张的转过头,眼神紧紧锁在那人手里拿着的四魂之玉上,慢慢移动视线看向那人的脸,四周太暗以至于只能看的到一个轮廓,和那齐肩的微卷黑发以及那若有若无上扬的嘴角。桔梗对准那人就射了一箭,那人缓缓看了眼射过来的箭,毫不畏惧的轻轻笑出声,就在要射中的一霎,一道黑屏从人面前的地中窜出挡住了箭,随着人动作的一挥手,黑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卷着失去光芒的箭飞出了神庙,与外面的黑影融在了一起。
看着自己的箭轻而易举的被人击破,桔梗皱着眉朝那人呵道:“你是谁?为何来抢夺四魂之玉,四魂之玉是不属于你们这些妖怪的!”那人无视了桔梗说的最后一句话,将手中的四魂之玉揣入怀中,“我叫奈落,至于我夺四魂之玉的原因嘛,是为了我爱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允许你带走四魂之玉!”桔梗举起弓,朝奈落连续射了很多箭,可是都没有一箭射中,眼看着那人就要离开,桔梗拿着箭冲上去想要直接把箭刺入人的心脏,将四魂之玉抢回来。奈落看着桔梗自不量力的行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从他身后窜出几根藤蔓齐刷刷的将桔梗缠住,一根粗大的藤蔓直接刺入了桔梗的胸前,桔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胸前传来的痛处,随着藤蔓的抽出,殷红的血汨汨流出,晕染了衣服上那一团白色。桔梗眼睁睁看着那人带着四魂之玉离去,黑影渐渐消散,自己的生命也慢慢流逝,带着不甘和悔恨闭上了双眼。
杀生丸来到村庄的这神庙中,看到的就是一名着巫女装的女人胸前沾满了鲜血躺在血泊之中,慢慢走过去看着那女子的样貌,还没等杀生丸开口,邪见就挥动着手杖叫嚷,“这,这!这不是桔梗吗!那个和犬夜叉少爷呆在一起的巫女!”听着邪见的话语,杀生丸更是仔细端详起来,即是死去的样子也看的出这巫女生的有多美,不禁暗想犬夜叉喜欢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吧。见这四周也没有犬夜叉的身影,杀生丸也闻不出气味,猜不到他在何处,只好离去。刚转身就看见一个红影朝自己冲来,“夜——,唔!”还没有叫出口的名字,就被人一爪划伤了胸口,利爪留下的疼痛渐渐慎入体内,与那原本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杀生丸一个没站稳,往后跌退了几部,抬手按住胸口的伤,看着犬夜叉满脸紧张的抱起地上那女人渐渐冷却的躯体,杀生丸眼中漫上了莫名的恨和悲伤。
“杀生丸!你不是说了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吗!?现在,你不仅出现了,还杀了桔梗…你让我怎么再去接受你!!”大声朝杀生丸吼出这句话,犬夜叉那双金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伤心。听着犬夜叉误会的话,杀生丸没有开口,犬夜叉的不信任让他心中仅存的一点坚信(犬夜叉还爱他)粉碎的一干二净。邪见看着两人间的误会,跳起脚挥着手杖指着犬夜叉,“不是杀生丸大人杀死桔梗的!我们一来她就已经死了!”犬夜叉转头狠狠看了一眼邪见,“不是他,那会是谁!那么巧你们就出现在这了吗?”犬夜叉看着眼前的杀生丸,愤怒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杀生丸布满细汗的苍白的脸,看向他腰间的天生牙,“既然不是你杀的,那你就用那把天生牙救活她啊!”犬夜叉心中还存有一丝奢望,奢望他能救活桔梗,来证明他不是杀害她的凶手。看着杀生丸的手慢慢抚上剑柄,犬夜叉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可是接下来杀生丸的动作让他彻底死心。杀生丸轻碰了下剑后,便离开收紧拳头放在腿侧,盯着蹲在地上的犬夜叉,清冷的嗓音打破了等待的寂静,“我不会救她的。”犬夜叉呆愣的听着那人吐出的冷血的话语,低声笑起来,随即大笑起来,“也是啊,那么憎恨人类的杀生丸怎么会救人类呢,何况这人说不定就是你杀的呢?”清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入大笑长着的唇中。杀生丸紧抿着嘴唇,看着犬夜叉痛苦的样子,心脏传来的疼痛快让他受不了呻、吟出声。
“才不是这样!杀生丸大人如果不是没有了——”“闭嘴,邪见。”杀生丸清冷的声音阻止了邪见接下来的话,“可是杀生丸大人……”“我让你闭嘴。”杀生丸一开始是打算救活桔梗,可是手覆上天生牙的一刹那,他并没有感受到天生牙的反应,他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妖力连刀都用不了了,不能让犬夜叉知道自己失去妖力的事,不想让他因为内疚而回到自己身边,所以他说出了拒绝的话,既然犬夜叉已经不相信自己了,那就让自己在他心中变得再冷血点吧,也许,自己在他心中本来就很冷血……犬夜叉听着杀生丸和邪见的对话,纵有自己疑惑的地方,但他此时已无暇去顾及这些,伤心,愤怒,不可置信布满了他的心脏,犬夜叉站起身,举起铁碎牙朝杀生丸砍去,本以为杀生丸会闪躲,但是没想到他竟站着一动不动,似乎没有看见自己的举动似的,那双深邃的金色瞳仁紧紧的注视着自己的脸。杀生丸没有想过要躲开,心里反而涌上了一种就这样被他杀死也不错的念头,何况失去妖力的他根本也逃不过犬夜叉的攻击。就在刀刃快要抵达心脏的位置时,犬夜叉脑里突然响起一句温暖的话语“不要伤害彼此”,手中的铁碎牙也开始不停颤动,然后慢慢变回了破刀的样子。
犬夜叉被脑中响起的话语和铁碎牙的变化弄得愣在了原地,抬眼便看着杀生丸眼中对自己毫不掩饰的爱,不能忽视的还有那夹杂的忧伤。移开视线不再与人对视,他怕忍不住心中悸动的感觉,现在发生的一切,让他不能接受,他还不能回到他身边。犬夜叉颓然收回了刀,转过身抱起桔梗,没有再说一句话离开了神庙,留给杀生丸的只有那抹绝情的红色背影。看着犬夜叉离开,再也忍不住的杀生丸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跌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气声从唇中一丝丝泄出,浑身的无力以及心中传来的绝望,让这位叱咤风云的王低声嘶吼起来。
因为桔梗的死慌乱了内心的犬夜叉,更因为见到了杀生丸不知所措的犬夜叉,完全没有注意到桔梗的死是怎样照成的,那不是鞭伤也不是刀伤,也没有注意到杀生丸没有妖气的情况,就连一开始杀生丸没有躲过他的攻击,犬夜叉都没有在意。
误会,让相爱的两人彼此折磨。信任,才是能回到当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