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天的事后,杀生丸虽然会陪着玲一起去看犬夜叉,但眼神却从来没有正式过他,总是刻意避开,不小心对上了,也会马上的转移视线。杀生丸这举动让犬夜叉有点心寒,果然上次的意外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僵硬了。这几天杀生丸也派人去调查了情况,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想想弥勒还是为了犬夜叉才被抓,也是因为他犬夜叉才能逃跑,于是杀生丸决定去奈落的老巢去救人。
正当这天杀生丸要去奈落那的时候,被犬夜叉看见了,犬夜叉似乎想叫人却又有点尴尬,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杀生丸移到犬夜叉面前,眼睛却看向别处,“我去找奈落,走”。
听到杀生丸的话,犬夜叉愣了下,他这意思是让自己跟着一起去吗?看人的身影也飞出一大截,连忙跑着追了上去。刚到奈落门口便有一大片藤蔓向两人飞来,杀生丸冷笑一声,甩出几个光鞭将藤蔓斩断,“奈落就这点能耐吗?”,话音刚落,一阵笑声就从里面传来,奈落慢慢走出来,一边笑着一边打量着杀生丸,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犬夜叉,眼神带上了一抹邪气,但是又与原来的猥亵眼神不一样了。
“犬夜叉也来了吗?这是要怎么了?”犬夜叉看着奈落,哪怕是心理上不害怕了,可是身子却习惯性开始微微颤抖,紧了紧拳头,挑衅的回话,“废话少说,把弥勒交出来。”
奈落邪笑起来,“呵呵呵,那就凭本事了”没等奈落说完,杀生丸就攻过来了,抽出腰边的刀——斗鬼神一挥手朝人砍过去,奈落慌了慌神,险躲过刀锋。挥手将藤蔓遮挡在自己身前,抬眼看着被困住的杀生丸刚笑了笑,就见人拿着手里的刀在空中转了下向藤蔓一甩就飞出一个光球,卷着周围的空气将藤蔓撕得粉碎。
白色的身影向空中一跃朝奈落砍来,知道犬夜叉对着奈落有点恐惧,便对着边上的犬夜叉说了一句,“你去救弥勒”说着便和奈落打了起来。奈落分不开身便叫了神乐神无追犬夜叉去。
犬夜叉跑了一截便见后面的人追上来,抬刀举起手中的铁碎牙就开始打起来。神乐一边打一边劝着犬夜叉“犬夜叉,既然你逃跑了,主人也不打算来抓你,现在竟然还回来。何况弥勒也不见得跟你走。”
听见人的话,犬夜叉顿了顿身子随即便继续和人对打起来,“哼,什么叫不见得跟我走,我答应会来救他的”说完,便一刀将两人砍伤在地,嗅着弥勒的味道找过去。
追着人的味道竟然走到了奈落的卧室前,犬夜叉微怔了下,推开门走进去便看到弥勒正躺在床上仿佛才被自己的动作吵醒。犬夜叉走过去一把抓起弥勒想把人带走,却被人的动作震惊了。
弥勒微微挣开人的手,看着犬夜叉,慢慢开口“犬夜叉,我很高兴你真的来救我了。可是,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犬夜叉一脸不解的盯着弥勒,弥勒淡淡笑了笑,将自己的里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的那个印记。
犬夜叉先看着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印,等看见上面的字时愣在原地,“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的吧。遮掉就好了啊。”
弥勒将衣服遮好印子,微微摇了摇头,“没用的。其实你逃走后,他确实对我很残暴。不过后来几天他对我很好,你想不到的那种,恩……温柔。我觉得我好像挺贱的,似乎恋上了这种感觉……”
听着人说完话,犬夜叉盯着弥勒的脸仿佛想看出一点点那人的不情愿,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种淡淡的笑容,见人不愿跟自己走,犬夜叉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如果有什么事一定想办法告诉我,我会来救你的。”
犬夜叉见人微笑着答应,便转身出房门去找杀生丸了。到了门口,便看见周围的树木倒了一地,连房屋的瓦砖也掉落了很多,想必是一场大战啊。不过杀生丸只是有点微喘,身上似乎连点灰尘都没沾染,反观奈落满头的汗水,气喘着狼狈的躲着杀生丸的攻击,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傲气。
杀生丸见犬夜叉一个人回来了,便以为他没找到,一把将刀架在奈落脖子上,“没时间和你玩了。弥勒呢?”犬夜叉跑到杀生丸边上,看了一眼奈落的样子,想着弥勒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拉了下杀生丸的袖子,“走了。回去和你说”
杀生丸皱了皱眉,也没有再开口,收回刀跟着犬夜叉出去。路上犬夜叉给杀生丸说了弥勒的事情,杀生丸听了仿佛就像没听见一样,也没什么反应。犬夜叉以为他是觉得白跑一趟生气了,焦急开口,“那个,哥……恩,杀生丸,对不起。让你白费力了”
杀生丸听见人咽回去的哥哥两字心里有点不爽,刚想说又转眼想到自己也没有再叫他夜儿,皱了皱眉也没说 什么,只是淡淡开口说了句没事,便把犬夜叉丢在后面,自己回宫殿了。
犬夜叉看人离开的身影,连忙加快速度追上去,可是渐渐的却越来越远,直到见不到那抹白色,叹了口气,呵,不管怎样都追不上,罢了。红衣的人儿轻笑下,放慢自己的速度慢慢走回去。
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个月,犬夜叉就天天呆在房里或者跑到那棵樱树上去坐着。说到最近有什么事发生,也就是来了一个叫珊瑚的女人。为什么要着重说她呢,因为她是被杀生丸安排来照顾犬夜叉的,犬夜叉之前的那个侍女因为嫁人了所以重新给犬夜叉找了一个。想来杀生丸还是挺细心的,不过好心办坏事就是这样发生的。
这天是犬夜叉的生日,杀生丸不计前嫌的给他办了一场重大的生日宴,但是犬夜叉除了在开始说了几句话后,就自己一个人拿着酒坐到一边去喝了。杀生丸看到也没说什么,他陪着玲招呼来祝贺的客人,虽然他也没有说什么话,几乎是玲在和客人们聊天。
犬夜叉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过生自己一点也不高兴,明明杀生丸似乎都没有对自己冷眼相待了,好像要发生什么似的。举起杯子想继续喝酒,却发现酒杯空了,正想起身去拿酒,便看见珊瑚走过来,对人喊了一嗓子“珊瑚,帮我拿坛酒过来。”
珊瑚听见了,点点头,朝酒桌那边去拿酒,趁人不注意往里倒了点什么东西,再端给犬夜叉喝。喝的正起劲的犬夜叉也没注意酒里有什么味道,便一口喝了下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犬夜叉觉得自己有点醉,头晕晕的,便起身摇摇晃晃的朝房间走去。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热得很,额头上渐渐布满了一层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裸着上身喘息着,心脏一阵一阵的悸动着,有点疼,伸手捂住心口,闭上眼睛控制气息。
在宴会上的玲看见犬夜叉似乎喝的太醉,有点不放心,便想说拉着杀生丸一起去看看,毕竟今天是犬夜叉的生日。杀生丸看着人走路摇摇晃晃也有点担心,本想点头一起去,却被突然走过来的狼族的王拉住,说要好好叙叙旧什么的,介于此原因,杀生丸只好让玲一个人去。
玲跟着一群侍卫朝犬夜叉的卧房走去,推开门便看见人捂着心口躺在床上,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劲,焦急走过去让侍卫去找太医来看看。自己走上前去推了推犬夜叉,“犬夜叉,犬夜叉,你还好吗?”
犬夜叉似乎没有反应,玲只好去拿帕子给人擦下额头的汗。刚附上人的额头,犬夜叉的眼睛就睁开了,不过却不是平常的金色眼眸,而是想浸了血似的殷红。犬夜叉一把伸手抓住玲的脖子,变得更长的指甲一下刺入脖子内,变长的尖牙露在唇外,脸颊上一道紫色的线条显出,就像杀生丸脸上的一样,但是此时他狰狞的表情好恐怖。
玲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流血,两手抓住犬夜叉手腕,拼命挣扎,“犬夜叉…放开!啊!”犬夜叉此时已经兽化了,完全听不见人的呼喊,仿佛把他当做了奈落,鲜血的味道刺激着他体内的嗜虐性,另一只手一把穿过玲的胸口,感觉鲜血溅出的感觉。
【不够,还不够,还想杀人】满脸狰狞的犬夜叉将手里的尸体往地上一扔,看见刚冲进来愣在原地的侍卫,脸上带上了邪恶的笑容,一把冲过去把几个侍卫杀死在地上。
正在和人谈话的杀生丸突然闻到了浓烈的玲的血味,还混杂着其他人的味道,神色一变,立马闪去了犬夜叉的院子,刚到就看见犬夜叉身上沾满了血正要往外走,鲜红的眸子看不清任何思绪,在看到杀生丸时,瞳孔收缩了一下,又突然涣散。
抬手就像杀生丸攻过去,杀生丸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脸上的怒气一下爆发,周围的风开始旋转,露出猩红的瞳仁,冲过去一把将犬夜叉按到在地上,一爪子挥过去将人打晕在地上。拖着犬夜叉走进房间,便看到玲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从胸口冒出的血湿了一地,不用说这一群尸体都是犬夜叉干的。
杀生丸抽出腰间的天生牙想要将玲救活,却发现看不见来勾魂的小鬼,愣了愣,又挥了一次刀,依旧没有。手心开始渐渐发冷,唤来邪见问是如何回事,“回杀生丸大人,那个……那个,因为上次您在树林里救了玲,而天生牙只能救一次人,死过一次的人不能救。所以……”
听到人的话杀生丸的身子晃了晃,闭上眼睛再睁开恢复了金色的眼眸。看向躺在一边的犬夜叉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残忍,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不过,这样对他简单了,他要好好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弯身将玲抱起来走出去,对邪见说“把犬夜叉给我关到邪狱阁里。所有人不许动他,我明天来解决。”说完便抱着玲飞出了宫殿,想将人埋葬在初次见面的地方。看着杀生丸大人飞远,邪见叫来侍卫把犬夜叉关在邪狱阁里,
【邪狱阁是西国审讯犯人调性奴的地方,里面的惩罚刑具各式各样,很多东西市面上根本没有,是杀生丸为了惩罚那些犯人专门找人制作的。一般的犯人只会关到一般的监狱里,而被送到这来的人都是些重刑犯,送进来就是承受折磨的。】
在树边偷偷看着这一幕的珊瑚心里一阵害怕,她只是想犬夜叉死,所以在酒里下了毒,没想到犬夜叉竟然没有死反而兽化了杀死了王妃。如果让杀生丸知道,自己一定逃不掉的!
不过现在来看,倒霉的应该是犬夜叉,而且谁也不知道是自己下了药,想到这里的珊瑚嘴角带上一抹邪笑。一个月前回到弥勒的家却听说自己的未婚夫弥勒和犬夜叉一起被抓走了,本想去救他们,可是能力不足。
后来听说犬夜叉逃出来了,猜想肯定弥勒也一起逃出来的,没想到等了几日也没见到弥勒,去打听才知道只有犬夜叉一个人逃出来了。珊瑚顿时就认为是犬夜叉忘恩负义丢下了弥勒自己在宫殿里过好日子,吞不下这口气的珊瑚决定要杀了犬夜叉,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珊瑚站在树下,捏紧了拳头,狠狠看着犬夜叉被带走的身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回到了临时结束的宴会上。现在不能逃走,不然一定会引起怀疑的,再等几日好了,既然犬夜叉被抓了,那么她这名侍女也不需要了。虽然害死了玲很对不起,不过只要犬夜叉的日子不好过就行了!
浓浓的雾中透着一丝亮光,犬夜叉赤着脚慢慢往那边走去,越是靠近那种迫切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好像有什么声音呼唤着犬夜叉的名字,不知不觉抬起了手想要触碰那束光,这时,身后的雾渐渐变得越来越暗,黑色不断向这边蔓延,犬夜叉害怕得朝那抹光跑去,可是越跑那光离得越远,突然黑雾中飞出两条锁链将犬夜叉紧紧缠住,将他拉进了黑雾中。
犬夜叉吓的突然睁开双眼,粗喘着气动了动手臂,便听到铁链晃动的声音,惊恐地看向周围,以为自己还在黑雾中。看着周围虽然不亮的环境但起码不是那恐怖的雾中。
平静了下呼吸,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对于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兽化了,只记得喝完酒倒在房间里心脏很难受。看守犬夜叉的侍卫看见他醒了便去向邪见报告,于是没过一会儿,浑身带着杀气的杀生丸就进来了。
犬夜叉看着杀生丸脸上陌生的表情,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仇恨,那是恨不得杀掉自己的怒气。被绑住的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杀生丸会这样看自己,干笑着开口,“杀、杀生丸,为什么要把我捆在这啊?这个玩笑不好笑啊……呵、呵”
杀生丸站在犬夜叉面前,伸出手掐住人的脖子,尖长的指甲刺进人的脖子,“玩笑?你忘了你昨晚干的事了?”被杀生丸掐住脖子的感觉真不好受,而且此时的杀生丸完全没有一点心软,要不是为了以后好好折磨他,只怕现在这人就是一具尸体了。犬夜叉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却依旧没有一点记忆,只能艰难的摇摇头。“既然你忘了,那我告诉你。你昨天兽化了,”停到这,杀生丸的眼神弥上了一层痛苦,随即被浓烈的愤恨掩去,掐住人脖子的手不禁加大了力气,“玲死了,被你杀死的。”
直直得盯着犬夜叉震惊的表情,毫不掩饰他的情绪。犬夜叉听完杀生丸的话,呆愣着没有动,脑里一直回旋着“玲死了,是被我杀死的”这句话。仿佛被人这么一提,渐渐那满眼的红色又重新出现在眼前,还有玲胸口带血的倒在地上的情形也渐渐出现在犬夜叉的脑里。
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杀生丸掐着自己的脖子,浓烈的自我厌恶让犬夜叉握紧了拳头,嘶哑着嗓音“杀了我吧,杀了我!”听到犬夜叉的声音,杀生丸反倒松开了手,捏住人的下巴,让人正视着自己的眼睛,冷笑一声“杀了你?你想的太轻松了。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挥手将铁链砍断,拖着人的头发把人拉到一个十平米大的暗房里,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这种阴暗的感觉让犬夜叉顿时害怕的以为回到了奈落那个地下室。不过看着那抹高傲的白色身影,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犬夜叉忍着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被人一把甩到了房中间的木板床上。还没反应过来,杀生丸就已经将他全身的衣服脱掉扔在了一旁,尖锐的指甲拧住人的乳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西国的二王子已经死了。而你,犬夜叉,就是西国最低贱的性奴。”
拿起墙上挂着的项圈戴在犬夜叉的脖子上,勾住人的脖子,低头狠狠咬了一口。“记住了?”犬夜叉没有反抗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杀生丸有多恨自己,玲是他爱的人,而自己却杀掉了她,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自己真的能撑下去吗?
杀生丸见人一脸顺从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不爽,手下的动作粗暴起来,一把将人翻身压在木板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管子,连润滑膏都没有涂就直接将人臀瓣掰开,将管子直接插入人紧闭的后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犬夜叉闷哼一声,便咬紧下唇承受着后面传来的痛感。
顺着管子往里灌入液体,看着犬夜叉的肚子已经开始鼓起来了,杀生丸将管子扯掉,用木塞将人的后穴塞住。犬夜叉侧卧在木板上,蜷着身子忍着开始渐渐强烈的便意,肚子里一抽一抽的疼痛着。微微一动,敏感的内穴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轻哼一声,下体竟然有了反应,羞耻的夹紧双腿,想要掩饰这尴尬的反应。
杀生丸早已看清了人的变化,将人的一只腿抬起,看着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玉茎,用手指弹了弹后一把掐住。“淫荡的半妖,只是灌个肠就有反应了。”拿出一个铁圈戴在人的根部,防止人射精。无法继续勃起的难耐和肚子传来的疼痛让犬夜叉的额头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杀生丸,……拿走…我想排泄……”
羞耻的吐出请求,却被人拉扯起头发一把抓起来,满脸痛苦的盯着布满寒霜的杀生丸,“我说了你是我的性奴,你该叫我什么?看来你在奈落那受的调教还不够啊”听见奈落的名字,犬夜叉浑身猛烈的颤抖了一下,不想把杀生丸和奈落联想在一起,闭上眼睛张了几次嘴,才叫出来,“主人……”
听着人低不可闻的声音,杀生丸将人身后的木塞往里塞了塞,看着人大腿顿时紧绷的肌肉眼里滑过一丝嗜虐。“你说什么?听不见”知道那人是故意的,羞耻的感觉让犬夜叉全身开始慢慢弥上粉色,握紧拳头忍着排泄的强烈欲望,“主人……让我……排泄”听见人的请求,杀生丸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次便让他爽快一次,毕竟以后的折磨日子还长着呢。
扯掉木塞,杀生丸便站在一边,看着人紧绷着臀部强忍的样子,知道人不好意思,但是他就是想让人失掉自尊,“你不是想排泄吗?那就快”犬夜叉艰难地摇了摇头,没有了木塞阻挠,一边紧闭着后穴,一边又要强忍着排泄的便意就更加痛苦了。“主人……不要在这…让我去厕所……”杀生丸冷笑一声,勒住人脖子上的项圈,“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没有资格说不要。还有不许称‘我’,要说‘贱奴’。”
见人不愿排泄,杀生丸就更想看到人失去自尊后的模样,叫来一群侍卫,让他们看着犬夜叉这副狼狈的样子。犬夜叉看着进来的一群人,里面还有些曾经服侍过自己的人。想着此时的情形,犬夜叉就羞愤的全身颤抖,闭着眼睛蜷在木板上,后穴不知道被人灌入的是什么,肚子此时越来越痛,而紧绷的臀部肌肉已经开始酸麻快要控制不住,前端的欲望被铁圈勒住得不到抒发,难受的犬夜叉低吟起来。
周围的侍卫只是看着二王子现在狼狈诱惑的样子,虽然知道是他杀了王妃,但是看到他这样还是觉得他有些可怜,有些侍卫看见犬夜叉这副样子甚至可耻得有了反应。不知过了多久,没有一个人说话,加上杀生丸那张淡漠的脸,此时的气氛真是安静的吓人。突然犬夜叉闷哼了一声,一丝液体从后穴流了出来,随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大量的液体涌出来,渐渐湿了双股、大腿。顺着木板流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知道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排泄了的犬夜叉,羞愤的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瘫软的身子躺在木板上轻轻颤抖。
杀生丸听见人的哭泣声,心里充满了发杂的情感,有报复的快感,但是更多的却是后悔和心疼。可是一想到玲被这人杀死了,便觉得犬夜叉即使哭的再痛苦也是远远不够,这是他应得的。让周围的侍卫躺在木板上的犬夜叉给清洗干净,把木板床扔掉换个新的,再把犬夜叉绑到边上的墙上去,吩咐完了杀生丸便走出暗房出去透透气。有洁癖的他实在忍受不了里面弥漫的臭味,皱了皱眉头,等待里面整理好后,真正的折磨就开始了,没有怜惜,没有心软,只有恨。
十二章
听见侍卫禀告清理完后,杀生丸走了进去。看着犬夜叉被锁在墙上,下身已经被清理干净,眼角还有羞耻的泪水的痕迹,经过刚在一番事后,犬夜叉浑身发软的靠在墙上轻喘着气。
杀生丸拿起墙上的鞭子走到人的面前,用鞭柄抬起人的下巴,冷冷盯着人的脸,伸手将一粒药丸塞进人嘴里,看着人喉咙一动吞了下去。这药是为了防止一会儿人痛晕过去的药,就是要让他痛的狠狠叫出来。
看着人赤裸的身子,拿出一卷银丝,将银丝穿过人乳头上原来的孔,然后往下拉拴住人下身欲望青紫的欲望根部,将上面的铁圈取下来,听着人呻吟一声,似乎要射精。
杀生丸从边上架子上拿起一根棉签棒刺进人的马眼,意料之中听见人沙哑的惨叫声,嘴角带上一抹冷笑。拿起浸了春药的鞭子打在人白皙的身体上。此时犬夜叉的大脑已经被下体的痛弄得一片空白,当人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不知挨了几鞭,身上的鞭伤从火辣辣的痛开始变得炙热,全身上下仿佛在被火烤着一样,额头上的汗水集在一起沿着脸颊滑下来。
脸上也带上了两抹红晕,白皙的身体在鞭打后也弥上了粉红的颜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杀生丸的鞭子总是落在乳头处,大腿根部这些敏感地方。犬夜叉的后穴也开始渐渐分泌出肠液,小穴不停收缩着,内壁瘙痒的感觉让犬夜叉觉得后面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即使对自己此时的样子感到羞耻,犬夜叉也违背不了身体的欲望,忍不住得扭了扭腰,用屁股在墙上蹭了蹭。
杀生丸看着犬夜叉一脸淫荡的样子,还有那放浪的动作,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厌恶,这下贱的半妖竟会有快感,看来奈落还真是把他调教的不错。挥甩鞭子的手力气加大了不少,之前留下的都是红印,现在一鞭落下去却是血印。犬夜叉硬咬着唇忍住痛吟,不知过了多久杀生丸停了下来,看着人满身的鞭印,伸手抬起人惨白的脸,“这就快撑不住了?这才只是开始。”
伸手扯住人胸前的银丝,尖锐的痛从乳头和下体传进犬夜叉的大脑,浑身僵硬着不敢动,杀生丸拿出一个口塞,将球塞进人嘴里,把绳子扣在人脑后。满意的看着人的口水因为疼痛从嘴角流出,杀生丸从刑具架上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大大小小的珠子。
珠子上面有着不同的纹路,有带刺的,有带小圆粒的,还有可以吸水胀大的。杀生丸将那颗吸水的珠子轻松的塞进了犬夜叉的后穴,饥渴的小穴在碰触到那粒珠子时,一收缩就吸了进去。犬夜叉空虚的后穴觉得远远还不够,还想要更多,闷哼了几声,接着后穴又被人塞了一颗珠子进来,比刚才的要大,上面似乎布满了颗粒摩擦着犬夜叉敏感的内壁。
杀生丸慢慢给人塞进了四粒珠子,看着人微微摇头的样子,似乎在说不要。抬手弹了下人早已涨的发紫的玉茎,微微将人马眼里的棉签棒抽出然后又重新插入,来回抽插了几次。冷眼看着人的小腹不停抽动,却又释放不了的样子。犬夜叉被人的动作折磨的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脸惨白的吓人。握紧的拳头,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流出一滴滴鲜血。
杀生丸从边上拿来长长的细管子,将人的口塞去掉,期待着一会儿人惨叫的声音。犬夜叉屏着呼吸,身子僵硬着看人接下来的动作,眼见着那人把马眼里的棉签棒抽出来,然后将细管慢慢从小孔再伸进去,抵达的深度让犬夜叉以为自己快要被戳穿了,咬着牙死抵着那冲上大脑的刺痛。
杀生丸看着人痛苦强忍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恼怒,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要硬撑?既然这样…杀生丸冷哼一声,将管子的另一端伸入人被珠子填满的后穴,看着被撑开的妖艳红穴,杀生丸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流向下体,强忍住这种欲望,伸手拉扯犬夜叉乳头上的银线,不出所料得听见人痛呼却又夹杂着愉悦的声音,看着人被银线绑住的欲望,凑近人耳边依旧是那冷淡的语气,“想射吗?自己求我。”
说完便站在人面前冷眼看着人表情的挣扎,知道人的自尊在刚才已经被击碎了,不过似乎还不够。杀生丸知道,最后,这个半妖会求饶的。
犬夜叉也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但是当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出,“主人……求你…我想射…主人”他知道他最后一丝自尊也被人狠狠踩在脚下,践踏得干干净净。
杀生丸听见人的请求,眼神闪过一丝狡诈,现在好戏才要开始呢,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将人欲望上的银丝用指甲划断,手指附上人的欲望轻轻滑动了一下,就见人妖媚的吟叫了一声,眼神变的茫然。接着看着管子里渐渐流出了白色的液体,因为有管子所以犬夜叉射的时候并不是很畅快,而且马眼处还传来一阵阵痛楚,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无暇去在意这些了。
因为犬夜叉身体上的春药,而且经过刚才的折磨,精液积累的很多,当他发泄的一半时,他惊觉到后穴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而且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自己的后穴撑破一样,犬夜叉惊恐的看向站在一旁看戏的杀生丸,“你,你做了什么!?”不停的扭动着腰肢想要阻止后穴里的东西继续变大。
杀生丸眼神一冷,随手一个光鞭甩过去落在人早已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光鞭和普通的鞭子可不一样,这一鞭子下去,身上的被打倒的地方就开始流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贱奴,你该叫我什么?又忘了吗?”
被杀生丸抽了一鞭,犬夜叉闷哼一声没有说话,强忍着后穴传来的肿胀感,仿佛快要将自己撕裂的恐惧也从心底传来。看着犬夜叉这样子杀生丸又抽了一鞭过去,“哼,看来你还没有了解你的身份。你以为我让你射精是为了让你爽吗?呵,你后穴里被我塞进了吸水的珠子,你射出的东西全被你后面的东西给吸进去了”
满意的看着犬夜叉愣住的脸,看着人拼命想要抑制射精但是已经晚了。杀生丸粗鲁地将管子从人的马眼拔出,犬夜叉被人突然的举动所带来的疼痛僵硬了下身子,杀生丸用指甲刮去随着管子拔出带出来的白浊,拿起边上的蜡烛看着燃落的红油沿着蜡烛慢慢滴下,红色的烛光映在杀生丸精致的容貌上,惊艳得让犬夜叉看得失了神,不过随即被落在身上的滚烫痛的叫出了声。
杀生丸听着人的痛叫,将蜡油滴在人刚释放了的马眼上,看着人身子不停移动,以至几次都滴偏了。杀生丸抬眼斜瞥了人汗湿的脸,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人软着的欲望,将蜡油封住人的小孔。“你刚才不是不想射吗,我帮你。还不谢谢主人?”说着握住人欲望的手微微用力掐了下人。
犬夜叉此时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来,被人用力掐了下,抬眼看着面前自己心爱的人,却也是如此残忍折磨自己的人,压下心底的酸楚,轻启惨白的嘴唇,“谢谢…主人。”
【是我害死了你心爱的人,我知道你心里的痛比我现在的痛还要深。你给的一切,我都会接受】
杀生丸没有注意到犬夜叉眼神里闪过的悲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一心想要为玲报仇的男人,和原来宠溺犬夜叉的那个哥哥差的太远了。杀生丸将犬夜叉从墙上解下来,将人按住跪趴在地上。
毫不怜惜地掰开人白嫩的臀瓣,看着紧紧含住珠子的小穴一缩一放的张合着,除了在拔掉管子时留下的一点点液体,周围非常干净,看来这个珠子吸水效果不错嘛,居然还没有吸满。将手指抵着珠子往里推了推,沿着空隙往里钻了进去,拨弄着人体内的四颗珠子,还能听见里面传出珠子碰撞的声音,珠子不同的材质摩擦着犬夜叉敏感的内壁,分泌出液体然后又被那粒珠子吸掉。
犬夜叉双手撑在地上强忍着后穴怪异的感觉,后穴被人翻搅着,像一只狗一样被人肆意玩弄。羞耻的感觉让犬夜叉咬牙低啐了一样,后穴微微收紧。但是渐渐地敏感的身体被身后的手指珠子挑逗的又起了反应,欲望又开始挺立了起来,射不出来的痛苦再一次袭击了犬夜叉的大脑。低喘着气看向身后的人,“主人…不要了…,唔恩~放开我…啊哈,好难受”
听着人的声音,杀生丸并没有理会,拍下人摇动的屁股,将人后穴里的珠子取了出来,只留下那颗吸水的珠子在人体内。看着人张合的穴口还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红艳的媚肉,杀生丸眼神红了红,露出自己早已青紫的肿大。犬夜叉突然被取出珠子后,觉得后穴空虚的感觉很难受,屁股不自觉的摆动,像是在渴求什么。
杀生丸将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硬体顶在人的后穴,一个挺身用力插了进去,感受到炙热的内壁紧裹住的感觉,比起上一次似乎又有些不一样。没有等人喘口气,便开始大力的抽动起来,换着不同的角度在人后穴内驰骋,故意顶着人体内的珠子往人敏感的地方撞去。
犬夜叉被人抽插的浑身发软,敏感点不停被珠子摩擦着,脚趾都舒服的紧紧缩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犬夜叉已经只有趴在地上喘气的力气了,对于身上那人的持久力,犬夜叉上一次就有体会,不过似乎这次杀生丸没有着急,更是慢慢游刃有余的在人体内玩弄着,丝毫没有要释放的前兆。犬夜叉光是被人从后面抽插,就快要射出来了,可是顶端的小孔被封住让犬夜叉难受的紧,想要偷偷将顶端的烛油去掉,可是又不敢,只有强忍着。
杀生丸在人身上驰骋着,看着人狰狞肿胀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笑,抬手去掉了烛油,看着人握紧了手指,身子微微抽动,喷发出一股股白浊。被人后穴突然有力的紧紧咬住,杀生丸也不再继续,将自己的液体射在人的体内,毕竟他可想看看接下来的事啊。
果然,犬夜叉后穴的小球在接触到杀生丸的精液时便吸了进去,然后慢慢变大。犬夜叉感受到珠子的变化,开始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好大……唔”杀生丸按住人的身子,将自己的液体全部射入后才退出自己的欲望。犬夜叉被后穴变得很大的珠子撑得生分难受,发泄后的身子瘫软在地上痛吟着,“拿出去…主人…求你了,好难受啊!”
杀生丸看着犬夜叉此时异常痛苦的表情,心里有点揪痛,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冰冷的表情。“难受就自己排出来。”听见杀生丸的话,痛的全身都缩起来的犬夜叉用着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自己体内的珠子排出来,不过实在太大了,费力到了穴口,却怎么也出不来。被汗水浸湿的银发搭在额前,有神的金眸已经痛的涣散,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了泪水沿着脸滑向耳边。被那颗珠子折腾的快要虚脱的犬夜叉蜷在地上,“出不来,好痛……主人…”
杀生丸看着犬夜叉这副狼狈可怜的样子,一时有些心软,伸手想要将人抱进怀里,突然脑海里出现玲惨死的模样,狠心将手收回来俯视着地上的人,“出不来那你就含着它。”
已经习惯了人的漠然冷心,此时却依旧让犬夜叉心寒,用尽最后的理智和力气想要排出珠子,可是只觉得后穴快要裂开了一样,依旧没有把珠子排出去。再也承受不了的痛苦,让犬夜叉崩溃的哭出了声,这是长大后第一次在杀生丸面前哭的像个幼童似的,浑身不停的抽动,“哥…哥……救我,夜儿好痛,你在哪…不要丢下我…”
杀生丸看着人哭成这样,和脑里出现的那个小小的正在痛哭的红色身影重合起来,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怜惜,俯下身把人抱起来走出这个地方。【即使知道是你杀了玲,为什么看见你这个样子我还是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