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燕子从十米深的垂直盗洞落入墓道,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回音,接着拿着手电朝前走了几步,后面的小文也跳了下来,同时传出啪的回音。苍鹰、陈天海、老爷子三人都没有避免落地而发出的回音。
一行六人,站在这个宽两米、高三米的青砖墓道内,第一感觉就是很压抑,接着就是阴气极重,有点诡异。
苍鹰透过防毒面具,朝墓道前后看了看,发觉都漆黑一片,用强力手电照也只能照到二十米的距离,其它的地方黑压压的朦胧一片。
老爷子则靠近墓壁,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墓壁上的青砖,沉声道:“这青砖正是秦朝时期的品种,也说明这里就是徐福来日本的那个时期。”
“我们现在望那走?”小文左看看、又看看,不知道朝那一边走。
燕子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指南针,在原地转了一圈后,道:“现在指南针还能用,我们左手边是西,右手边是东。”
“那就是朝左边走了。”小文赶紧把身转向左边。
“你怎么知道朝左边?”苍鹰不解。
“秦朝的陵墓都是坐西朝东,所以我们要进入徐福的陵寝,就得朝西而行。毕竟灵气都是坐落在西。”小文以前跟着叔叔,见过不少古董,也通晓许多的事。所以知道。
“小文说的不错。”老爷子的声音响起。
“燕子,我们下来都没有见到夜,他哪儿去了?”苍鹰环视一周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下来,就没有见到他人,也不知道他朝什么地方走了。”燕子瘪了瘪嘴说道。
“夜是亡灵,遇到机关陷阱也拿他没有办法,就算这里有阴灵存在,相信夜也有办法对付。现在要担心的是我们自己,明白吗?”老爷子说完,从怀中取出装有液体的罐子,继续道:“你们每人把这液体涂一点在眼睛上,到时也好有个准备。”
“老爷子,这是什么?”小文看着老爷子手中的罐子,很是好奇。
“这是牛泪,能让普通人见到脏东西。”老爷子说这话,就把牛泪涂抹在了眼睛上,接着又给陈天海涂上。
苍鹰与燕子也不迟疑,都凑过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涂在眼睛上。当然,小文是不用了。毕竟他天生具有阴阳眼。
“另外,前面第一个人与最后的一个人开手电,其余人不要开。这样能节约电量。”老爷子一边嘱咐,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前面的苍鹰,就把买的两把AK47交给小文与燕子,嘱咐道:“子弹我已经上膛了,你们拿着,遇到危险可以抵挡一阵。”
燕子没有说什么,接过AK47就端在了手中,小文虽然第一次拿枪,不知道怎么使用,但见到燕子的动作,自己也会了。
不过燕子端枪的举动被老爷子看在眼里,心里暗道: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居然还会用枪?真是不简单。
“出发。”
燕子走在最前面,一手端着枪,一手拿着手电。后面紧跟着的是小文,接着是老爷子,不过老爷子右手握着匕首在墓壁上划刻,他这是在做记号,毕竟陈星海与燕子都说过,这墓道古怪的很。左手就挽住自言自语的陈星海;最后面的是苍鹰,他拿着手电上下打量,边打量边前行。
几人脚下发出的回音给本来就压抑阴森的墓道增添了一分诡异。不过老爷子用匕首划着墓壁的声音却让众人减轻了心中害怕的感觉,似乎老爷子划墓壁的声音就是他们的定心丸。
不过随着距离越走越远,众人越感觉寒冷了,似乎前面就是冰山在等着他们。
大约过了半小时,老爷子有点纳闷了,停下脚步道:“燕子,你先别走了,看看现在的方位。”
燕子轻恩了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摸出指南针,用手电看着上面,片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脸色,惊讶道:“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老爷子赶紧上前。
当见到燕子手中的指南针直向前方墓道时,整个人也懵了;口中说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小文与苍鹰两人也走了上来,当见到指南针朝向前面,也是惊骇不已。只听苍鹰道:“我们不是朝西走吗,现在怎么变成南了?”
小文惊颤起来:“我勒个去,我们该不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鬼打墙那就好办多了,至少能找到破解的方法,然而我们大家都没有见到脏东西,试问怎么破解?”
苍鹰骂咧道:“我操,难道我们要这么一直走下去?”
燕子看着手中的指南针,又看了看前方,怎么也不解为什么会这样,耳边还在传来老爷子用匕首划墓壁的声音,当即心烦的她,转过身道:“老爷子,现在我们都停下了,你能不能不要划了。”
老爷子哦了一声,可是下一秒老爷子反应过来,他满脸的惊骇,因为在自己先前叫燕子停下看方位的时候,就停止了划动,现在匕首还安静的握在自己手中。
燕子也注意到了老爷子手中安静的匕首,眼睛睁的大大的,吞了吞口水,试着道:“不是老爷子,那是谁?”
小文与苍鹰两人也反应了过来,耳里听着那刺耳划墓壁的声音,感觉不在是先前的定心丸,而是让人头皮发麻、震骇人心的催眠符。
这划墓壁的声音,时而左、时而右、时而上、时而下、时而近、时而远。让人摸着方位,不知道下一刻会在什么位置。
苍鹰听着这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轻声道:“会…会不会是夜?”
“夜哥,是你吗?”小文率先喊了起来,不过阴森空旷的墓道中,除了他的回音再无谁的回答。
然而那声音还在继续,老爷子双目一寒,从包袱中取出枪,装上照明弹对着前方开了一枪,只听“砰”的一声。
一颗眼眼夺目的光弹直射而出,可是下秒钟,那明明可以发出的光亮度可达40—50万烛光,持续时间为25—35秒,能照明方圆1千米内的目标的照明弹,却在1秒钟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照明弹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前方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玄魂八阵道
所有人都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老爷子不行邪,当即转身,朝后面再次发射了一枚照明弹。
结果,光亮度可达40—50万烛光,持续时间为25—35秒,能照明方圆1千米内的目标,同样在一秒钟消失的无影无踪。
“居然一秒钟就消失了,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了,这…这墓道到底有多长啊?”苍鹰整个人都懵了。
不仅是他,就连老爷子也是呆立在场中。然而此时那令人发毛的划壁声也消失无影无踪,一时安静的出奇
燕子突然叫了起来:“那疯子呢?”
所有人才都朝老爷子的身边看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疯子不见了。老爷子懵在当场,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他不是一直被你挽着的吗?为什么不见了?”
苍鹰一脸的惊恐,他不是怀疑老爷子故意把疯子丢了,而是怀疑这里有什么古怪,把疯子给拖了去。就像夜一样,至今也没有他的踪影。
“老夫也不知道!”老爷子喘着粗气,四下环顾,可是除了墓壁还是墓壁,别无它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前进还是后退?”小文的声音有点颤抖。
除了呼吸,这个墓道就是阴森、诡异。老爷子沉吟了片刻,说道:“往前走,也许走到死也走不出去,往回走,走到那个盗洞口,在做打算。”
老爷子说完就寻着自己刚才用匕首在墓壁上划的痕迹,往回走。燕子、小文、苍鹰三人自然是不敢贸然前走,只有跟在老爷子后面。
沿着墓壁上的痕迹走了大约两分钟,老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望着墓壁,一脸的惊骇,额头的冷汗也不禁冒了出来。
后面的苍鹰不解老爷子为什么不走了,当即问道:“老爷子,怎么了?”
老爷子没有说话,伸出手指指了指墓壁上的断裂的痕迹。那痕迹本来是白色的,可是在此处却断了,再也找不到延续的,就连前进了一米寻找,也没有。
苍鹰望着老爷子,诧异起来:“怎么会这样?”
燕子与小文也近到了老爷子身边,当知道现在的情况后,都傻眼了。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默默无言。
也许是这阴森诡异的墓道给苍鹰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他忍不住大骂了起来:“我□□妈,有种出来单挑,妈的,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说话间就把挂在腰上的一颗手雷拉了下来,把上面的环拉下,朝前面扔出去。几秒钟后,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
众人明显感觉脚下的这个墓道摇晃了两下。接着少许青砖从顶上被炸了下来。发出啪啪的声响。
苍鹰扔了一颗,见那诡异的东西还没有出来,于是又从腰间取下一颗准备拉环,却被老爷子喝骂道:“你他妈的想把这里炸塌,好把我们全部埋是吧。”说着话的老爷子一手夺过了苍鹰手中的手雷。
苍鹰不耐烦起来:“老爷子,不这样的话,难道要我们在这里一直走下去?一直被徐福那老东西牵着鼻子走?”
“哒哒哒哒哒…”
激烈的枪声在此时连续被响起,老爷子、苍鹰、燕子三人把头朝枪声的来源看去,发现端着那疯狂喷着火焰的AK47的人,正是小文。只见他正对着不远处的墓壁击发。
“狗日的,浪费子弹也不是你这么浪费的嘛。”老爷子冲到小文身后,没好气的拍了小文的头。
燕子也冲到小文面前,道:“小文,你怎么了?是不是太压抑了,你要发泄?”
端着AK47的小文,呼吸急促,额头大汗淋漓,道:“刚才…刚才我看见几具骷髅躺在我身后不远处,我正要叫你们看时,却发现那几具骷髅突然不见了。所以我就开枪…”
“骷髅?”苍鹰狐疑的朝小文开枪的方向看去,可是那里除了被子弹打的弹孔外,再无其它,当即没好气道:“我操,你自己看看,草都没有一根,那来的骷髅?”
然而老爷子却不这么看,慎重的问道:“小文,你确实见到了几具骷髅吗?”
小文点了点头,保证道:“如果我撒谎,我不得好死。”
“可是这里真的没有啊?”燕子也不相信小文说的话。
老爷子听了小文的话后,联想起先前的遇到的一些怪事,当即道:“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我们遇到了古今罕见的——玄魂八阵道。”
“玄魂八阵道?”
“这是什么东西?”
“老爷子,你又怎么知道这是什么玄魂八阵道?”
苍鹰、小文、燕子三人都望着老爷子,问着这究竟是什么。
老爷子用手电照着小文射击的地方,沉声道:“玄魂八阵道,是由阴阳八卦演变而来,最早出现在商朝。据说这个玄魂八阵道一共有六十四条墓道,每一条墓道都能旋转运动,而且能与每一条墓道相连接,连接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可以说是巧夺天工。”
“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会旋转的墓道中?”苍鹰惊诧起来。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这也能解释老夫先前击发的两枚照明弹为什么在一秒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老夫敢断定,在击发照明弹的同时,老夫脚下的那条墓道正处在一种我们发觉不了的旋转状态,所以偏离了位置,而照明弹却朝另外一条墓道而去。只是我们看不见罢了。”
苍鹰接话道:“老爷子,如果照你这么说,夜与疯子两人都是因为这旋转墓道,才消失在我们眼皮下的?”
这么一来,小文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说道:“那我先前看到的那几具骷髅也是另外一条墓道的?”
燕子也道:“还有老爷子用匕首在墓壁上划的痕迹,消失的原因恐怕也是如此。”
老爷子沉声道:“不错,正是如此!”
“那先前的划壁声是谁发出来的?难道也是这个玄魂八阵道的特点?”苍鹰不解。
老爷子摇头道:“这个老夫就不知道了。毕竟这玄魂八阵道,也是老夫从古籍上见到的。”
燕子不耐烦道:“管它是谁发出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走出这里。现在老爷子既然知道这是玄魂八阵道。那老爷子一定知道破解方法。我们还是听老爷子说吧。”
老爷子苦笑道:“呵呵,你以为老夫是百晓生?知道这是玄魂八阵道,也只是知道皮毛,要破解的话,老夫恐怕是没有把握。”
燕子急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妈的,实在不行,直接把墓道顶给打穿,要不然就把两边的墓壁给炸开。这样总能出去。”苍鹰骂咧道。
“我们来是取东西,不是来了就走的。”老爷子话音落下,接着又道:“我们现在只有等。”
“等?”小文、苍鹰、燕子三人异口同声。
☆、巧遇薛浪
然而此时的夜却在另外一条墓道,双脚离地三公分,借助猎血剑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前进。夜一开始从盗墓口进来,就去探察路,谁知道走来几分钟就往回走,却发现走了半个钟都没有见到盗墓口。当即意识到这里有古怪,一个人只好寻找墓道中的古怪。一直寻找到现在。
忽的,夜嗅到了前面有火药味,当即加快速度,飘了上去,猎血剑一照,发现地上居然是一枚用过的照明弹,低声道:“难道他们遇到危险了?”
看着地上那枚用过的照明弹,沉吟了片刻,就用猎血剑在弹头上刻下了几个字,刻完后就继续前行。
大约前行了一个小时左右,夜突然握紧了手中的剑,对着前面黑暗的地方冷冷的道:“谁?”
谁字出口,前面的光线就消失了。只能见到前面黑暗处,出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本来是在地上找寻什么,当听到夜的声音,就停止了,整个人也站了起来。不过由于前面太暗,夜看不清那是谁。不过也不敢贸然前去。
“在不回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夜试着威胁前面那人;因为他感觉出来,前面的那家伙不是鬼魂,而是一个人。
夜的话刚落,前面黑暗处的那人,就寄出了一把兵器,那兵器一看就知道是利器。然而夜见到这兵器后,身子却是颤了一下。因为他见到对方手中的兵器正是穿云弩,惊疑道:“薛浪?”
黑暗处那人一听夜叫他薛浪,身子也是一颤,赶紧打开手电朝夜射来,却发现空无一物,当即惊骇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夜听着这话,苦笑一声,接着望向薛浪的目光睁大了几分。而前面黑暗处的薛浪顿感头疼欲裂,好一会儿才逐渐消失。
“我刚才改变了你的脑电波。你现在可以见到我了。”夜说话间,飘身近到薛浪的身前。
薛浪甩了甩头,正想问对方是谁,却见到了对方站在了面前,当看清是夜后,当即一惊,颤声道:“族长。”
夜轻叹一声:“哎,都过去了。”
面前的薛浪,却没有夜这么轻淡,而是一下子抱住了他,激动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族长命大,绝对死不…”
了字还没有出口,薛浪就呆住了,松开抱着夜的手,看着夜道:“族长,你…你的身体怎么是…是凉的?”
“我现在是一个亡灵,你说我身体不凉,难道还是热的吗?”夜摇头笑了笑,继续道:“你的左手不是没有了吗?为什么现在?”
薛浪哦了一声,撩起袖子道:“我去年去美国安装了一个假肢,与真手差不多。”
夜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怎么出现在这儿?仇雪呢?”
薛浪,仇雪是夫妻,都是猎血族最后一代传人。薛浪一手穿云箭,百步穿喉,箭无虚发。狼人之克星。仇雪一手锁魂爪,出手无活口,取命断魂。不死人之克星。另外两人的拳、掌、腿各路武功套路均有所习,刀、剑、枪、棒、鞭也手到即来。可谓是强者中的强者。
然而三年前不死联盟一战之后,薛浪断了一臂,归国后,就带着仇雪过着隐市的生活。谁知道不久前,仇雪突然神秘失踪,唯一的线索就是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这个神武天皇陵墓的地址。于是薛浪就追寻到了此处,也是在夜他们刚刚进入陵墓后的半个小时进来的。
夜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仇雪把你吸引来了这里?”
“我想应该是,照现在族长你也在这里的情况来看,抓走仇雪的那人,应该我们都认识。而且还有极大的仇恨。”薛浪分析道。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不过这里是陵墓,除了死人与挖墓的有谁会来?难不成抓走仇雪的是盗墓贼?”
薛浪一脸的焦急:“我现在好乱,我好怕小雪出事。”
夜拍了拍薛浪的肩膀道:“好兄弟,放心吧,只要仇雪在这里,我一定把她救出来。”说完就与薛浪继续前行,一边前行一边谈论这三年来发生的事。
与薛浪并肩而行的夜,突然问道:“对了,你进来之后,都有什么发现?”
薛浪摇了摇头:“我一心想救小雪,就只顾着朝墓道走,可是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终点,直到遇见你。”
夜不解道:“可是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在地上寻找什么啊?”
薛浪哦了一声道:“在遇到你之前,我突然听到脚下好像有什么响动,那响动就像是一个齿轮被卡住一样,然后又被生生的给折断。所以我就蹲下身子寻找。”
“齿轮?”夜默念着两个字,突然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墓道能自由转动吗?所以才会导致一直走不完。”
“族长,你说什么,这墓道能转动?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夜淡笑道:“别叫我族长,怪生分的,呵呵。”
薛浪也笑了笑,道:“那好吧!”
夜点了点头道:“在进入这里之前,我们一行有六人,其中有一个疯子,不过这个疯子大有来头,他曾经说过,这里是的风水是“天龙穴”,而且由八个墓组成,每一个墓都有八条墓道,条条墓道是相通的。最后结合天龙穴,成就了一个天墓。我要是猜的不错的话,我们之所以会走不完墓道,就是因为墓道会转动。导致八八六十四条墓道相连,然后再分开,在相连。然而推动这一切的绝不是什么自然力量,而是脚下一定有转动装置。也就是你说的齿轮。”
“哈哈哈~!”一阵笑声从夜的身后传来,紧接着就是赞赏的声音:“不错,这里的墓道的确有转动装置。而且就在脚下。”
夜与薛浪两人同时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光头中年男子站在他们十米远的位置,此人不是那个疯子又是谁?
薛浪提弩搭箭对准那个疯子,冷冷的道:“你是谁?”
☆、旋转装置
夜摆手,示意薛浪把武器放下,接着对着疯子,笑道:“呵呵,不知道你是叫陈星海呢还是叫大和谷一?”
“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吗?”疯子对着夜反问道,说完就朝夜走了过来。
夜看着走来的疯子,饶有兴趣道:“陈星海,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燕子面前装疯?连我都不怕的你,还会怕一个黄毛丫头?”
陈星海摆了摆手道:“要只是那丫头,我当然不会害怕。不过她后面的势力,就不得不让我害怕。”说完,话锋一转继续道:“我知道在我没有出现的时候,你就已经怀疑那丫头了。不过现在我依然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夜看了一眼薛浪,点了点头道:“好,关于这丫头的来历,我就不问了。不过你得帮助我们进入徐福的墓室。”
陈星海望了一眼薛浪,问道:“好像我们一行人没有他吧,不知道他是?”
“他叫薛浪,是我的好兄弟,所以你大可放心。”夜说完又继续道:“对了,我不是把你交给老爷子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他们人呢?”
陈星海冷笑两声道:“呵呵,跟着他们,不知道能走向什么地方,所以在他们迷路的时候,我就后退了,刚好后退的时候,那墓道就旋转了起来;后来我一个人就摸索到这里来了。不过你放心吧,他们应该还没有事。”
夜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省的人多做事不方便。这里你研究了十年,你就带路吧。”
陈星海也不推迟,毕竟没有人能比他更熟悉这里的情况,只见他走在前面,每走两步就要蹲下身子,敲一敲地上铺的青砖。
后面的夜与薛浪两人紧跟其后,薛浪看着那陈星海的举动,不解道:“你在做什么?”
陈星海敲了地砖两下,没有什么发现,又上前了两步,道:“这里有八个墓,每个墓都有八条墓道,每条墓道旋转自如。形成了古今罕见的玄魂八阵道。要破这玄魂八阵道,就必须找到支持墓道旋转的动力,只要把动力破坏,墓道自然就停下了。”
夜与薛浪对望了一眼,夜道:“这么说来,先前我们推断墓道的旋转装置就在脚下是正确的。”
薛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又有一个疑问出来,问道:“如果我们在墓道还没有旋转到正确位置之前,就破坏了旋转装置,那我们岂不是更加迷路?还有破坏一条墓道的装置,其它墓道是否也能停止旋转。如果不能,那缺少了这一条,岂不是这个玄魂八阵道就如堵车一样全乱了?我们还能出去吗?”
夜听薛浪这么一说,也是一惊,赶紧问着前面的陈星海:“老陈,你这怎么看?”
蹲在地上的陈星海,轻叹一声,道:“哎,这就是玄魂八阵道的厉害之处,所以就算找到了旋转装置动力,我们也不能贸然破坏,否则一个都出不去。”
夜眉头微皱,沉声道:“既然这样,那找到旋转装置又能怎么样?到时还不是只能看着。”
“呵呵,这你就放心吧;到时看我的就行。”陈星海笑着说完就不在多话,而是专心寻找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钟,陈星海突然传来声音:“就这里了。”
夜与薛浪两人赶紧上前,看着陈星海脚下的青砖。夜道:“现在怎么做,是要全部剔除青砖吗?”
陈星海点了点头道:“装置在下面,根据古代来看,一般是坚硬而且不宜腐烂的木材,所以你翻青砖的时候,小心一点。”
夜微微点了点头,蹲下身子,用猎血剑在青砖与青砖的接缝处划了一周,然后轻轻使力,青砖就被撬了起来。按照这样的方法,仅需片刻,方圆一平方的青砖都被撬了起来。露出一块黑色的铁丝网,不过这铁不是一般的铁,而是那种特别坚硬的钨钢。
透过钨钢网,可以见到网下面有好几个大小不一,旋转的铜制齿轮,连接齿轮的是一根手臂粗细的铁棒。
看着这些,薛浪道:“不是木制齿轮啊?”
陈星海看了薛浪一眼,道:“我也只是根据徐福来日本时期的环境推测,因为在那个时候,铁、铜都是稀有的,一般不会轻易使用。不过没有想到的徐福这个老东西居然为了防止别人盗他的斗,用了铁、铜来制造机关。”
“别说这些了,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做吧。”夜沉声道。
陈星海看着下面的齿轮,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如果现在能知道东南西北就好了。”
“知道东南西北做什么?”夜不解问道。
陈星海望着夜道:“秦朝时期的墓都是坐西朝东,墓道是从西延伸而出,所以要进入徐福陵寝,就得朝西去,也就是说墓道应该停止在东西两面。这样才避免了八八六十四条墓道堵车的危险。”
边上的薛浪,听着这话,当即道:“进来的时候,我带了一块指南针,不知道能不能用的着?”
陈星海一听这话,大喜过望,赶紧道:“这里的磁场不大,指南针用得着,快拿出来。”
薛浪也不迟疑,从怀里摸出了指南针交给陈星海;陈星海接过指南针,发现指南针正朝着墓道的前方。也就是说东西方位此时正在两边的墓壁方向。
陈星海望着夜嘱咐道:“记住了,等一下墓道转到东西两面,我就会喊砸。这个时候你务必要在一秒时间内破坏下面的几个齿轮,让它停止运转。明白吗?”
夜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说话。只见他用猎血剑把下面的钨钢网给除去,露出齿轮,接着站起身来,抬起了脚,等着陈星海喊砸的命令。
此时陈星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墓道前方与手中的指南针,眼看着指南针一点一点的偏离方位,大约两分钟过后,陈星海张开了嘴,却没有立即下命令,而是在等。
夜没有观察陈星海,而是聚精会神的注视着脚下的齿轮,耳朵也是时刻监听陈星海。不过夜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害怕万一破坏了,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那就玩完了。
在这安静阴森的墓道中,除了轻轻的呼吸声,就是心跳声。谁也没有说话,都害怕一说话就误事。旁边的薛浪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水。就在他要去擦掉汗水之时,陈星海双眼睁大了几分。
“砸”
一个砸字干脆利落从陈星海嘴里传出,也是同一时间,夜带着含有千钧之力的脚猛踩了下去。
只听的一声“咔,铛铛铛铛…”连环的声音响起。
☆、噬尸鼠
接下来三人所在的这个墓道就是一阵摇晃,时间只持续了片刻,就停止了下来。而陈星海看着手中的指南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夜没有立即收回脚,而是再补了一脚,毕竟害怕自己刚才的那一脚没有完全破坏掉旋转装置,万一死灰复燃那就得不偿失了。
补了一脚的夜,确定下面的装置被破坏,没有生还的可能,才收回了脚。看着陈星海道:“老陈,怎么样,可以了吗?”
陈星海点了点头道:“现在指南针的方位是指向墓壁的正中方,所以我们现在的所在的墓道不仅停止了旋转,而且还停在了东与西的两个方位。”
“那就是说我们可是前行了?”薛浪道。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朝西而去。”夜说完就朝西方位的墓道前行。
薛浪与陈星海两人也不迟疑,都紧跟其后。两人一魂大约在墓道内前行了百米之后,走在前面的夜突然停下了脚步。
后面跟来的薛浪与陈星海两人不约而同也停了下来,因为在们前方五米的距离,出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身穿鲜艳的秦服,个子瘦小,与十三、四岁的孩子年龄相仿。而且这两人分左右站着,双手作揖,寓意请进的意思。
看着这一幕的薛浪,吞了吞口水,低声道:“这…这是人还是鬼?”
夜沉声道:“不像守护这的阴灵,因为这二人虽然有点怪异,但没有生气,也没有阴寒的鬼气,想必是石人罢了。”
陈星海却不这么看,只听他道:“一般守护陵墓的人都是一副壁画;我倒斗这么些年见过不少,可是没有一个墓像这般是石人的,里面绝对有古怪。”
边上的薛浪,眼珠一转,当即提弩塔箭,两只弩箭同时而发,只听“嗖嗖”两声,两只弩箭不偏不移,射中了前面两人的太阳穴,传回的声音是那种“喳喳”的轻响。就像是射中了一大堆蔬菜似的。
弩箭射出,三人就站在原地静静的观察,观察十几分钟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放心的过去。
当三人走到哪两个人的面前,看了一会儿后,薛浪就把弩箭从二人的太阳穴拔了出来,毕竟弩箭不能浪费。可是拔出来后,薛浪却惊讶道:“夜哥,这他妈的居然是人皮,徐福这个老家伙太残忍了吧。”
夜薛浪取出弩箭,留下的那个箭洞,发现外面只有一层皮,里面漆黑一片,不过在边缘见到几根细细的红毛,不解的用手捻了起来,狐疑道:“直接用人多好,为什么要剥人皮装红毛进去?”
边上的陈星海看着夜手中的红色细毛,把它接过手中,用鼻子嗅了嗅,突然,他双眼大睁,大喊道:“不好,快跑!”
薛浪与夜两人疑惑不解,还没有问为什么要跑,就听见了“叽叽”的声音发出,随着声音望去,发现是从面前那两人身体内发出,接着太阳穴箭洞处,突然钻出了一只小老鼠,但是这老鼠全身通红,让人看了都头皮发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那可是噬尸鼠,一旦沾上它们的唾液,身体在三个小时内当场腐烂。”跑远的陈星海怒嚎起来。
夜与薛浪闻言,大惊失色,掉头就跑;然而他们刚跑出几米,大批大批、全身通红的噬尸鼠就从那太阳穴箭洞中爬了出来,整个墓道密密麻麻全是,也不知道那个人身体之中到底有多少。
“日你仙人板板,没事射什么箭,吃多了撑的啊。”前面跑着的陈星海,大骂薛浪刚才的鲁莽。
“你个老东西,事后诸葛亮,找死是吧。”薛浪也是一个暴脾气的主,哪能容得别人的喝骂。
陈星海还口道:“要没有你打开缺口,那些噬尸鼠会醒来?会他妈钻出来?妈的,现在倒好,煮熟的□□都飞了。”
薛浪脚下使力,不到片刻,就超过了陈星海,跑在了他的前面:“就是我放出来的,怎么样?反正我与夜哥比你跑得快。妈的,你个老东西,等死吧。”
陈星海无语了,毕竟薛浪说的对,自己只会分金定穴,摸金倒斗。那会什么武功、轻功之类的。当即气的只咬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噬尸鼠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密密麻麻全是。要不是平时倒斗见过的怪事不少,可能早就吓得腿软了。不过这老东西在危机关头也不是笨蛋,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指望夜;当即喊道:“夜兄弟啊,快救救老夫吧…”
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过确实带着点笑意,只听他道:“嘿嘿,说说吧,这噬尸鼠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星海一听夜的声音在后面,当即一惊,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人啊,忽的朝上看去,才发现夜居然紧贴在墓道顶上,望着自己,当即那个汗颜。
陈星海又急又怒:“你…你先把老夫拉上去,拉上去后,老夫在给你慢慢说。”
“嘿嘿,老东西你赶紧说吧,时间可不多了哦。”薛浪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两支弩箭在墓壁上,现在他正双脚踩在弩箭上,悠闲的看着下面的陈星海。
陈星海看着薛浪也在上面了,心情那个郁闷啊,简直无法言语,回头看了一下越来越近的噬尸鼠,焦急的说道:“噬尸鼠的母亲原本是一只怀着孕的普通母鼠,通过人为的因素,把它从活人的嘴中放入。然后在活人的肚子里下崽,下出来的崽随着一天一天的长大,就开始吃人体内的各个脏器,直到吃尽为止。长大后就成了噬尸鼠,好了,快拉我上去。”
夜与薛浪对望了一眼,发现对方都不是很明白,只听薛浪问道:“可是那两个人嘴角还带着笑意,完全没有一丝痛苦,难道他们活着的时候,喜欢被老鼠吃尽体内的一切?”
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快到跟前的噬尸鼠,急道:“没有痛苦,是因为他们在活着的时候被人下了某种秘药,导致身体肌肉组织不能动弹,痛苦死去,从而产生极大的怨气,再加上他们身体的表层被涂了一层蜡,把他们那带着极大怨气的灵魂封印在肉里,最后给老鼠吃掉,怨气就转嫁到老鼠身上,从而老鼠也不再是老鼠,变成了恐怖的噬尸鼠。”
说完的陈星海大骂起来:“日你们个仙人板板,快点拉老夫上去,要不然老夫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们。”
☆、杀鼠
夜笑着道:“呵呵,拉你上来,也行,不过你还得解释一下这些噬尸鼠为什么存在了这么长时间而不死去,也不从身体内出来,直到刚才薛浪用弩箭射了一个洞,他们才钻出来?”
陈星海可顾不得那么多了,抬起腿就跑,因为有好几只噬尸鼠已经到了跟前,不跑就得死。边跑边道:“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夫迟早要找机会收拾你们。”
夜与薛浪听着这家伙的话,摇头苦笑。夜道:“算了,看在你是老人家的份上,先拉你上来。”夜说话间,身子就飘了过去,一手就把陈星海给提了起来。
就在陈星海的脚刚离开地面,下面的噬尸鼠就蜂拥而至,有的还跳了起来,不过最多只能跳个十厘米左右,在高一点,就不行了,只能在下面叽叽的叫着。
被夜提着的陈星海,大口的喘气,断断续续道:“还…还是你…你懂事,不像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那般对老人家不敬。”
薛浪对这老家伙的抱怨,不予理睬,只是看着下面那密密麻麻的噬尸鼠。
夜把陈星海提到了薛浪这边,问道:“好了,老陈,解释一下这是噬尸鼠为什么能活这么久?”
陈星海拍了拍胸口道:“这是恐怖的家伙吃了远处那两个家伙体内的所有东西,就把他们的身体当成窝了,之所以能活着么久,是因为他们在沉眠,一旦有生人闯入,让他们嗅到了气味,就会钻出来。”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薛浪问道。
“老夫倒了这么多年的斗,什么没有见过。”陈星海说着说着,就不解起来:“不过这噬尸术应该属于巫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徐福那老东西会这个?”
夜沉声道:“不管那老家伙会不会,你倒是说说我们要怎么除掉这些噬尸鼠,要不然苍鹰、小文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遇到了他们,就很麻烦。”
陈星海苦笑道:“这个老夫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因为在以前,老夫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想着要除掉,可是老夫好不容易杀了一只,却见到一下变两只出来,杀两只就会变四只出来。最后恐惧之下,只得逃走。到现在,老夫也再没有进入过那个陵墓。”
夜与薛浪两人同时惊愕,道:“不会吧?”
陈星海淡淡的说着:“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一试。”
夜沉吟了片刻,对着薛浪道:“用你的弩箭射杀一只看看。”
薛浪点了点头,提弩搭箭对着正下方的一只噬尸鼠,毫不犹如的射了下去,这么近距离的射击之下,钢制的弩箭一下子就把那只噬尸鼠给射成了稀巴烂。
可是惊骇的一幕,立即出现,只见那只被弩箭射得稀巴烂的噬尸鼠尾端部分突然分化成了两只,那两只小小的噬尸鼠开始吃地上那些残留的遗体。不到一会儿地上的遗体都被吃的干干净净,就像用水洗过一样,再也找不到一点残渣。而那两只分化的小噬尸鼠也变大了许多。
看着这一幕的薛浪,额头直冒冷汗,就连夜也是不禁惊叹起来。身旁的陈星海淡淡的道:“怎么样,老夫说的不假吧。”
夜看了看前面那道石门,又看了看石门面前的两个人,最后又看了看下面密密麻麻的噬尸鼠,沉吟了片刻,轻问道:“老陈,你是说这些噬尸鼠吃了那两人带有极大怨灵的肉,是吧?”
“是啊,怎么了?”陈星海问道。
夜嘴角出现一抹笑意,淡淡的道:“那我就有办法消灭它们了。”说完对着薛浪道:“你在射两支弩箭钉在墓壁上,我把他放上去,要不然碍手碍脚的。”
薛浪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不到一会儿,三支弩箭就钉在了对面的墓壁上,上面一支,下面两支。
夜当即就把陈星海给提了过去,嘱咐道:“双脚踩在下面两支箭伤,双手抓紧上面那支,如果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说完,夜就转身而去,陈星海哪敢不听话,虽然双腿有点颤抖,当双手确实死死的抓住上面的那支弩箭。
转身过来的夜,飘到了墓道的另一端,堵住了窜出去的噬尸鼠,对着眼前这些密密麻麻、恐怖的东西,冷冷的道:“不好意思了,我得送你们一程。”
话音落下,手中的猎血剑颤鸣一声,上面的红芒瞬间扩大了几倍,对着前来的噬尸鼠就是一挥。
庞大的剑气如排山倒海般蜂拥而去,最前面的那些噬尸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气给轰的粉碎,甚至连最后的叽叽声都不曾发出。
夜挥了一剑又一剑,整个墓道就像是狂风袭扫,本已堵满了墓道的噬尸鼠逐渐的被逼退,一边退还一边灭亡。
阴森的墓道中响起嘈杂的叽叽声,它们似乎在怒吼、在咆哮这个强大的敌人,到了最后却无能为力,只有死亡等着它们。
在墓壁上的薛浪明白一点夜为什么能除掉这些恐怖的噬尸鼠。但只是一点,而对面的陈星海却是莫不着头脑,身体只感觉有一阵热风拂过。
大约十来分钟后,这条墓道中的噬尸鼠彻底被夜清理的干干净净。站在下面的他看着墓壁上的陈星海,道:“下来吧,没事了。”
陈星海俯看了一下,却是没有发现一只噬尸鼠,才跳了下来。不过下来后,又疑惑了,问道:“你为什么能除掉它们?难道就因为你是鬼魂?”
边上的薛浪收起钉在墓壁上的弩箭,道:“夜哥,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你手中的猎血剑吧。”
夜点了点头道:“这些噬尸鼠吃了带有怨灵的肉,那么他们体内就有邪灵作祟,才会一分二、二分四。而我手中的猎血剑正好是克制一切邪灵的圣剑,所以我能消灭。”
陈星海似懂非懂的问道:“照这么说的话,你也是魂,也应该属于邪灵一类,为什么这东西不伤害你?还唯你所用?”
“这个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夜说话间就朝前面的石门走去。
薛浪凑近陈星海的耳边:“老东西,跟我们多学一点,以后对你倒斗有帮助,嘿嘿!”
陈星海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因为他的目光望着夜的背影,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
“喂,你个老东西,还楞在哪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前面的薛浪吼道。吼完后,看着石门前的两个人皮人,道:“夜哥,这害人的玩意,我看还是毁了好。”
☆、无声阴灵
薛浪的话刚落,夜随手就是一剑,两个人皮人就那么被斩成了数截。接着对着面前的石门,淡淡的道:“这道石门恐怕足有千斤重,也不知道破开后,里面是否有暗器。”
陈星海站在夜的身后,仔细看了看石门周围的一切,肯定道:“放心吧,这不过就是一道巨型的千斤闸,是不会有暗器出来。”
薛浪饶有兴趣道:“你能肯定?要知道有暗器我们能过躲过,可你这把老骨头就难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