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苦笑一声,继续道:“这里凶险异常,就算你实力高强,不懂得一些秘术,恐怕也很难进来,不知道你是用何种方法来到了这里?”
凶灵点了点:“不错,这里确实很凶险,常人想要进入这个墓室,恐怕是九死一生。但是对于我,一切的机关陷阱秘术都只是摆设,因为我不是按照你们进来的路线而入,我是直接从地面渗透而下,虽然常常渗错地方,但对我来说,找对地方,只是时间问题。”
听着凶灵的话,在场的人无不感叹起来,只听老爷子道:“有强大的鬼力就是这点好。做什么都可以强来。”
凶灵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不屑道:“虚忘,哼,你在我不死联盟卧底那么多年,当真是把你培养成了处处小心的性格,可惜了你当年的胆量却没有了。”
老爷子淡笑一声:“呵呵,莽撞的胆量,我宁可不要。”
凶灵不在理会老爷子,而是望着夜道:“刚才你显示你的诚意,这次我就先给你放一个。”说完就飘到燕子身边,因为按照束缚的排序是仇雪、燕子、小文、陈星海、郎野、老爷子。现在仇雪被放了,自然就是燕子。
哪知道就在凶灵抬起手打算放燕子的时候,却听冷冷的一句:“等等!”传来。
凶灵转头看去,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道:“哦?你还有要求?”
“没有!”简短的一句话从夜口中传出,接着又道:“我只是不打算你放他,我要你放小文。”
此言一出,燕子的脸色明显一变,旁边的小文也是不解,赶紧对着夜道:“夜哥,我的命不重要,还是让他先放了燕子吧。”
苍鹰突然朝小文怒吼了起来:“小文,别多嘴!”
小文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道:“苍鹰大哥,燕子是我以后要娶的女人,所以我不能让她有事。我宁愿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苍鹰气的破口大骂:“他奶奶的,住口,你小子怎么还不明白?”
也许是燕子发觉了什么,只见她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幸福满足的表情,望着小文道:“小文,今生能认识你,是我的福分,如果我不在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娶一个比我好的女人。”
“不,燕子,我不要其她女人,我今生认定你了,非你不娶。”小文的话很坚定。
忽的,凶灵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笑看着小文:“又是一个情种,可惜你与夜比,真的不如他,因为人家放弃冷漠、放弃生命爱的人,是真心爱他。可你爱的这个女人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小文与燕子同时不解,看着凶灵问道:“什么意思?”
虽然两人同声而出,但是也有不同之处,那就是小文的表情是那种莫名其妙,而燕子的表情是那种惊恐。
凶灵淡淡的望了苍鹰、老爷子一眼,最后把目光望向燕子:“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丢下你,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在他们眼里不是他们一伙的。”
小文似乎听错了,不解的看着凶灵:“你说什么?燕子是被丢下的?”
苍鹰沉声道:“不错,她是被我和老爷子丢下的,因为她不是中国人,而是日本人,跟着我们是别有目的。”
听着这话,小文脑海嗡的一声,仿佛有个炸弹在脑海里爆炸,炸的他头晕目眩,奋力的甩着头,口中念叨:“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说话间的他望向了燕子:“燕子,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燕子眼角有泪,摇着头道:“小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我是日本人,但是我真的不是,你相信我。”
小文点了点头望着苍鹰:“她说她不是,我相信他。”
苍鹰气的肺都快炸了,正要发火时,却听夜开口了,只听他道:“燕子,你骗一个爱你的人,你忍心吗?”说完轻叹一声:“哎,现在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就算小文用生命为你求情,我也不会救你。”
☆、咬舌自尽
淡淡的一句话,宣布了燕子今日必死,同时也让小文的心凉了。他极力的挣扎,朝着夜喊道:“夜哥,我求你了,救她吧...救她吧...”
“小伙子,还是我来告诉你她的真实身份,她是依贺忍者首领的孙女——石川樱子,同时也是日本考古学家森藤的学生——井上晴美,外加与前日本首相有密切的关系。”
小文听着陈星海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心中不禁动摇了坚信燕子的念头,可是嘴上就是不承认,对着陈星海怒嚎:“你个秃子,你他妈骗人,燕子不是日本人,她是中国人...”
陈星海苦笑一声,没有回话,闭上眼,当自己没有听见。
“哈哈哈哈哈!”
燕子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的疯狂;把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然而除了小文露出不解的眼神外,其它人都是漠然。
小文试着问道:“燕子,你怎么了?”
燕子看都没有看小文,而是露出一双税利的目光盯着夜:“事到如今,我在隐瞒已无意义;不过我很好奇,我比陈星海先认识你们,又有小文做掩护,你们凭什么相信他?”
夜冷笑一声:“呵呵,你自以为你聪明,瞒过了所有人,你却不知道早在S市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了。”
这下燕子更加迷惑了,问道:“既然在S市就怀疑了我,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跟着你们?再说我在S市根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夜淡淡的道:“你确实隐藏的很好,一般人绝对发现不了,但是你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也是这个动作让我开始怀疑你。”
燕子急问道:“什么动作?”
夜道:“还记得小文带你到医院病房看望宋亦忧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站在病房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内,你不自觉的伸出右手成爪形摸了五次腰,在外人看来那是下意识在拔什么线头,可是对与我来说,那却不是,因为那个动作我很熟悉,奈何当时我的心思全在我爱人身上,没有多想,也没有在意。
直到后来你说要跟我们一起去日本倒徐福的斗,一个女孩子要跟着我们去倒斗,顿时就让我怀疑了起来。也是那个时候我才想起那个动作就是日本的忍者,因为你那个动作是忍者摸飞镖之时所做的;于是我断定你跟着我们是别有目的。碍于不知你目的是什么,就同意了你跟着我们。”
燕子苦笑一声,道:“呵呵,百密一疏,不过就算是摸飞镖的动作,那你也不可能确定我是忍者吧?”
苍鹰不屑的看了燕子一眼,道:“你也许还不知道,三年前,日本一个忍者杀手组织,可是被他所灭,还有我们杀手组织的一个忍者教练也死于他手,对于忍者,他可是了然于心。”
这个时候,燕子算是心服口服了,想着自己以中国人的身份前往中国寻找像陈星海一样的盗墓高手,寻找了好几年都无收获,要么是缺斤短两,要么就是徒有虚名。遇到了苍鹰这伙高手,本以为可以完成多年的使命,到头来却被一个小小的动作给暴露。
她苦笑了起来,自言自语:“聪明反被聪明误!
夜淡淡的道:“外面的依贺忍者、日本士兵都是你进入墓室之前,给他们发的信号才来的吧,能说说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当然,别说只是为了简单的玄清镜?”
“事到如今,我也不满你们了,只希望我说完后,你们能把我的遗体送回依贺。”燕子看了一眼所有人后,道:“陈星海说的不错,我确实是石川樱子、也是井上晴美、但是真正的身份是日本特工,一切目的就是进入墓内,看看这个神武天皇究竟是不是徐福?如果是,就偷梁换柱。”
这话一出,老爷子骂咧了起来:“狗日的小日本,祖宗是我们中国人,有什么丢脸的?说明他们找到了组织,找到了母亲的怀抱。居然还要偷梁换柱,换掉老爸,真是天杀的小日本。”
燕子与郎野明显不喜老爷子说的话,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做不了什么。
小文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只不过声音很平淡,仿佛一潭无波的水:“这么说,一直以来你都是在骗我?”
墓室中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燕子缓缓地转头看向小文,却久久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小文也没有再说,只是与燕子对视。
情如风,爱如雨
共同的真诚携手,走过风雨,那就是真情。
爱似密语,情似阴谋,一方付出,一方利用,一旦某天真相大白,感情就变成了一把双刃剑,既伤了你,也伤了我!
昔日熟悉的脸,变的那么遥远而陌生,让他还能否相信世间有情?
方才那在所有人不信她情况,他依然相信自己,甚至愿用生命换取她的平安,这份爱触动了她的心灵。
现实是多么的残酷,到了最后她要说的千言万语,只得变成了:“有来生,我是中国人,你还会娶我吗?”
小文一言不发,就那么的静静地望着燕子。
“呵呵!”燕子苦笑了起来,看着小文道:“你除了一双阴阳眼,还有什么?要文你不能文,要武你不能武,大日本帝国的我,这么优秀,凭什么喜欢你?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利用你,从来没有爱过你。你明白吗?”
听着这话,小文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如果此时他能动,他会毫不犹豫上前去咬死那个利用自己的感情的女人。
然而燕子看着小文在强忍着怒火,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转着头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接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小文,对不起,我现在才爱上你。”
说完,燕子的头就低下了,嘴角涓涓渗出了血迹。
凶灵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摇了摇头,打趣道:“你看看你们,把人家一个女人逼成了咬舌自尽,哎,你们与我都是坏人啊。”
夜冷哼一声:“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放人!”
☆、白毛狼王
夜冷哼一声:“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放人!”
凶灵耸了耸肩,随手一挥,束缚住小文的铜环就自动消失,接着飘香了夜的方向。
在小文飘去的同时,凶灵插话道:“这家伙从无意间打开道童,掉落下来,还敢擅自乱闯,要不是我遇见,说不定这家伙就已经死了。”
原来小文在福冈的墓室中,无意间划破了手指,又刚好触碰了那个道童,从而坠落了下去,下去后,由于单独一个人,恐惧、害怕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思。一个劲的求救,却没有人应声。叫了许久,也叫累了,最后只得自己寻找出路,不巧的是走向了两边的道路,引出了那些神秘的昆虫,也是这个时候,凶灵恰巧路过,把小文打昏弄走了。
夜这边接住小文,把他放在仇雪的边上,看了一眼这家伙失魂落魄的样子,说道:“别多想了,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下积蓄有力气跑离这里。”
凶灵的话也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不知道你这次是断臂呢还是断双腿?”
夜垂下双眸,轻吸了一口气,起身就是一个跳跃,手中的猎血剑毫不犹豫的向腿部挥去,带着红芒的猎血剑没有违背主人的意思,只是在主人双腿断裂处留下了整齐的切口。
两条腿脱离夜的身体,刚落地就化为了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夜在同一时间砸向地面,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坑。
大汗淋漓,湿透了他的衣衫,可他没有叫一声,强忍着疼痛,腹面朝上,单手撑地,望着凶灵:“放了老爷子!”
老爷子轻叹一声:“夜,你这是何苦。”
苍鹰、薛浪、仇雪如果能动,会毫不犹豫上前阻止,但此时都动不了分毫。连看都不忍,只好闭上了眼,默默地抽抖着身体。
凶灵也说话算话,随手一挥,把老爷子放了过去。然而放了老爷子的凶灵,就纳闷了,看着夜道:“现在还有两个人,可是你就只剩下一条胳膊了,不知道你要救谁?”
柱子上的陈星海、郎野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虚弱的望着夜,因为他们知道夜救他们的可能性为零。
夜没有回答凶灵,而是看着躺在身边,扶住自己的老爷子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想必你很清楚。”
老爷子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有什么话,说吧,就是拼了老夫的命,也帮你达成。”
夜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透过老爷子的胳膊缝隙,看了看薛浪、苍鹰仇雪,低声道:“等一下我也不能确定我是否能控制自己,一旦我杀了凶灵,你必须第一时间杀了我。”
听着这话,老爷子的手忍不着微颤,目光望着夜,久久没有答应。
“我了解薛浪他们,知道他们一定舍不得对我下手,所以我只好拜托你。你一定要答应我。”
夜催促的话语,让老爷子闭上的双眸,N秒后,老爷子睁开目光,握着夜的胳膊,坚定道:“我答应你,同时我也答应你就是死也会把那丫头的魂魄救出来。”
“谢谢”夜轻轻地说着。
老爷子没有在说话,站起了身,走到薛浪他们身边。默默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反正我都要消失了,多救一个是一个,所以你们二人只有一人活命,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说出让我最动心的理由,我就救谁。”
凶灵听着夜的话,也来了兴趣,当即回头看了陈星海与郎野两人一眼,道:“他这个主意不错,你们二位赶紧想吧。”
陈星海苦笑一声,想也不想就道:“我活不活不重要,只要你们没有忘记答应我的事就行。”
一说到这事,夜眉头邹了起来,包括老爷子也是一样,因为他们来到这里,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灵魂,到哪去找?
老爷子当下就看着那凶灵道:“飘荡在整个墓室的游魂,是不是被你吞噬了?”
凶灵不屑的冷哼一声:“哼,我可不是那种随便什么魂都吞的主。实话告诉你们,那些游魂早已经在前面的墓室魂飞魄散了。”
陈星海惊道:“什么?”
不仅是陈星海,就连夜、苍鹰、薛浪都是一惊,因为他们在前面墓室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游魂。不过在破解暗连环的时候,确实有很多魂,但是那些魂都是郎野从外面招来的。
夜沉声问道:“魂飞魄散,到底什么意思?”
凶灵轻佻一下眉,道:“外面墓室墓顶的那些星辰、八个石台顶上的七星冥灯、发着金光的玄清镜、烽火台上的白玉棺材、水银池延伸出去的那些像血管一样的水银、还有棺材里面的人形怪物。这些看似是一个个体,实则确实一个不断循环输送灵气的机器。就像人的心脏一样。”
众人都大惊失色,这么大的机器,是输送什么?又是给谁输送?
凶灵道:“我进来之前,与你们一样,一头雾水,不过当我打开了那副玉棺后才知道了一切。”
听着这话,夜想起了进入这个墓室见到地上的那个布满了孔洞的白玉棺盖,当即道:“我正奇怪白玉棺盖怎么会在这个墓室,原来是你做的。”
苍鹰就不解了,问道:“棺材里面除了那个人形怪物、就是一副镣铐,根本没有什么啊?难道里面的东西被你取走了?”
凶灵道:“棺材盖上刻满了符印,那些都是封印灵魂的符。我取走棺材盖,是因为我要放出那个怪物对付你们。现在想来,你们的实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居然破了一切,还释放了这里的所有灵气。”
老爷子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我不明白,还请说详细一点。”
凶灵白了一眼老爷子,接着道:“好,让你们死个明白。我打开棺材盖,发现里面是一匹被禁锢的狼骸,更让我惊讶的是那狼不是一匹普通的狼,而是一匹白毛狼王。当时我不明白,徐福这老东西为什么要把狼王的狼骸放进白玉棺材,还要禁锢它。
后来我想通了,因为白毛狼王不仅通灵性,还具有强大的攻击力,最厉害的还能在月圆之夜化成人形。然后接受某种外来的物质。想必这些你们不会陌生,毕竟三年前我不死联盟,可是狼人的聚居地。”
☆、天墓机关构造
老爷子像是明白了,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徐福为了死后能够成仙,把墓地选在了一个天龙穴上,然后又改成了吞天穴,结合八卦墓,成就了天墓,然而天墓的灵气太强,一时间他不能承受,就禁锢白毛狼王来做媒介,缓解他的压力。”
凶灵给老爷子竖起了一个大拇哥,笑道:“虚忘,你不愧是老不死的,一点就通。正如你所说,那白毛狼王正是缓解徐福吸收灵气的媒介。”
夜苦笑起来:“呵呵,原来和老爷子之前接近那烽火台,之所以会遭受莫名的电击,想必就是你把禁锢狼王的棺材盖给取走的原因吧?”
哪知道凶灵却摇头,道:“错了,电击可不是我的杰作,而是水银池的关系,因为那水银池不仅能吸收、储存灵气,还有导电的功能。你们也见到那水银池延伸出去的支流,那就是在输送灵气到墓顶的玄清镜内,然后由玄清镜进入狼王的身体,经过缓解,在沿着烽火台进入这个墓室。所以在烽火台白玉棺材的位置,是灵气最强的地方,一接近,自然而然就会遭受电击。就是我先前也是一样。”
苍鹰冷冷的道:“就算电击不是你的杰作,可是我们破了水银池延伸而去的支流,为什么老爷子再次去烽火台,还会受到重击?就连姑爷也是一样?难道不是你搞得鬼?”
凶灵笑了起来,说道:“这个怎么说呢,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不过也与我脱不了关系,毕竟是我封印狼王的棺材盖给取走了,所以那狼王的亡灵感觉到了水银池被迫,受到了威胁,自然是要攻击你们的。”
夜皱眉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狼王甘愿被禁锢灵魂,而不逃走?难道它已经习惯了这里,爱上了这里?或者已经臣服徐福那老家伙了?”
凶灵道:“非也、非也,那狼王之所以不逃走,有两个原因,第一它逃不走,因为有一副特制的镣铐把它困住了;第二,它每天对着墓顶的月亮,很满足了。因为狼对于月亮有着天生的崇拜。”
老爷子不解:“月亮?”
凶灵道:“就是墓顶射下金光的玄清镜。”
外面八个墓室代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吸取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个方位的灵气,同时由他的七个儿子与他的夫人镇守。吸取的灵气继而沿着每个墓室里那些不起眼的铜制道童进入第九个墓,也就是进入外面墓室的水银池内存储,接着由水银池延伸出去的支流进入墓顶玄清镜,再由玄清镜进入白玉棺材里的狼王,从而缓解强大灵气的压力,最后才进入这里,让徐福吸取。
而八条石台上方的七星冥灯就是保证墓室的漂浮能力,好让水银池延伸的支流能逆流而上;同时还保证墓室的灵气不被破坏,长期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
玄清镜恐怕就是聚集灵气的一个中心点,同时也是吸引狼王安心留在这里的原因。必要时会为了保护玄青镜而攻击外来之人。间接臣服于了徐福。
奈何夜、薛浪、苍鹰三人把七星冥灯给全部破坏,打破了墓室中灵气平衡,导致汹涌的灵气泄露,直冲而上,强大的灵气引起了墓室爆炸、也引来了天雷袭击。也彻底毁灭了徐福那老东西精心设计的一切。
存在墓室中的那些游魂,想必都是靠近烽火台,被那狼王吞噬。后来郎野把那紫衣忍者打进了棺材内,让那狼王找到了一具肉身,苏醒过来,奈何被禁锢,逃不出那副玉棺;也解释了那人形怪物在临死之前为什么要举起双手想要接住那玄清镜,原来它是崇拜月亮,把那镜子当成了月亮坠落。
所有人弄清楚了这些后,众人巴不得把徐福碎尸万段,但众人还是不经对徐福那个老家伙佩服起来,毕竟人家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制造出了神鬼莫测、杀人无形的各种机关秘术。
墓室中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鸦雀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夜突然想到了什么,望着那凶灵问道:“徐福在这天墓中吸取了两千多年的灵气,按理说,应该很强大才是,为什么那么不堪一击?”
凶灵摇头白了夜一眼:“我说夜啊,你是假傻还是真傻,你觉得我来到了这里,那老家伙不对付我吗?或者我不对付他吗?这里的灵气可是很吸引人的,我可不想与那家伙分享。”
夜没有在意凶灵的嘲笑,皱着眉,淡淡的道:“你的意思,我们进来之前,在那大型炉子里面见到的徐福,其实早已经被你收拾了。可是为什么那家伙还会让那些金人组成巨剑攻击我们?千万别说那不是徐福,而是你在控制?”
凶灵转了转脖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实话告诉你吧,那家伙吸取了天墓中的灵气,早已经成了刀枪不入,实力非常厉害,我也没有把握收拾他,只能驱散他的魂魄,然后把他的肉身放进炉子里面禁锢起来,谁知道你们进来就劈开了炉子,把那驱散的魂魄又给他送了回去。结果那老家伙就以金人为剑对付你们。说来也奇怪,你们扔下的那些炸弹居然还能破了他的刀枪不入,也正是那个时候,我出手彻底解决了他那挣扎的魂魄;后来的事不用我说了吧。”
夜还是不死心,问道:“你当真没有抢走徐福身上的阴阳肉玉?”
凶灵不屑道:“我凭什么要骗你们?”
“就凭想让我们对阴阳肉玉死心。”苍鹰怒道。
凶灵对这话很是不屑,看了所有人一眼后,下了最后通牒:“夜,给你两分钟考虑,两分钟后,我可得要杀一人了。”
一听这话,被绑在柱子上的郎野赶紧用那生疏的汉语朝着夜道:“你救我,救了我以后,我可以帮助你找到你所需要的东西。”
然而旁边的陈星海,却不想郎野这样急于渴望生,他反而闭着双眼,自言自语起来:“都走了...都走了...”
凶灵淡淡的声音响起:“还有一分钟了!”
☆、 魂剑合一
可夜却迟迟不肯表态到底要就谁,还是谁都不救。半分钟过后,夜开口向郎野、陈星海问了同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爱人在大海中遇到了鲨鱼,你们会怎么做?是抛弃爱人自己逃命,还是带着爱人一起逃?”
这个问题,只要不是智障儿,想必都会知道答案,毕竟谁愿意自己葬身鲨鱼肚呢?人并都像夜那么伟大,那么有奉献精神。
郎野与陈星海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抹凝重,毕竟答案在夜的心中,他说对就对,他说错就错,所以这是一场揣摩心理的战斗。
凶灵感觉不自在,催促了起来:“还有十秒,十秒后,我可就杀人了。”
郎野急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毕竟他来此处的使命不是自己死那么简单的事;哪知道戏剧的一幕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只听旁边的陈星海道:“小日本,我把我那百分五十存活的机会让给你怎么样?”
郎野皱着眉头,看向陈星海,狐疑道:“当真?不对,你肯定有什么阴谋?”
陈星海不屑的看了一眼郎野,然后大声道:“我的答案很简单,要死一起死,死在一起是莫大的幸福。”
郎野也知道时间马上就到了,也不迟疑,赶紧道:“我让我的爱人先走,因为我爱她。”
凶灵双手伸长,捏住了两人的脖子,淡淡的道:“好了,时间刚刚到。现在就由夜确定你们谁生谁死。不过我可以预测你这个秃子死,嘿嘿。”
不仅是凶灵这么根据,就连老爷子、仇雪、苍鹰、薛浪等人都是这么看,因为三年前夜临死的时候,就把宋亦忧给踢了出去,才让宋亦忧幸免遇难。今日既然会问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就是他心中的写照。
然而所有人都错了,大错特错,因为夜口中说出的话证明了一切,只见他望着郎野淡淡的道:“你答案很正确...”
话还没有说完,郎野嘴角就露出了一个笑意;而凶灵则看着陈星海摇头道:“哎,没办法,我得送你走了。”
正当凶灵要用力捏碎陈星海喉咙之时,只听夜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是,那只是三年前的答案。”
此话一出,墓室中的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郎野,原本笑意的嘴角变得有点抽搐。
只听夜淡淡的道:“曾经我也以为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可是事后我才发现,原来对于深爱的人来说,生者比死者更痛苦,背负的东西太多、记忆太深刻。重新喜欢一个人怕对不起让自己活下来的他;人是群居动物,不是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不来招惹你,为了躲避,只能把心封闭起来,躲在无人的地方,当夜深人静,一个人孤独寂寞无人懂,思念如潮水,却只能化作抽泣的眼泪,当真是生不如死。
三年前我以为我做的是对的,可我陪在他身边默默守护她三年时,才发现原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所有的痛苦都加在了她弱小的身上,累的她只能躲在角落哭泣...”
“啧啧啧!”凶灵发出戏谑的怪声,饶有兴趣道:“我说夜啊,咱能不这么酸行吗?”
夜没有理睬凶灵的戏谑,而是望着陈星海道:“所以我的答案是陈星海活。”
简短的几个字刚刚出口,夜右手手中的猎血剑插进了地下,平举右手,肩膀对着剑刃,目光却是望着老爷子的方向,嘴角出现一抹笑意:“交代你的事,拜托了!”
“夜哥...”
“族长...
“姑爷...”
众人撕心力竭的大喊,可就是阻止不了落下的猎血剑;老爷子闭上了眼,不忍心看下去。
夜的肩膀就那么冲向了剑刃。
“噗嗤!”
肩膀硬生生的被锋利的剑刃割断而化为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然而夜至始至终都没有哼一声,只是没有四肢而单调的身躯在不停地抽抖。
也是在同一时间,束缚在柱子上的郎野传出了一句:“我不甘心...”后,身体就被凶灵轰成了粉碎。
旁边的陈星海按照约定,被凶灵放了回去。可是这家伙很奇怪,脸上没有什么难过、庆幸的表情,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
凶灵大笑着飘到了夜前方五米位置,看着下面躺在地上抽抖的夜,道:“此处让我忌惮的你,已经威胁不到我了。现在我就要把你三年前从我这里夺取的东西拿回来。”
薛浪怒声道:“恶魔,你敢动夜哥一根毫毛,我一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身边的苍鹰、仇雪等人纷纷叫嚷,可是都阻止不了凶灵一点一点的接近没有四肢的夜。
夜望着逼来的凶灵,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道:“三年前我无意中夺走了你的东西,让我强行压制了三年,现在你要来拿就来拿吧,不过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话间的夜,眼眸一寒,大喝一声:“起!”
起字出口,夜的身子自动飘向半空,插在他身前的猎血剑当即嗡鸣一声,发出了一声剑吟,剑身急剧颤抖,红芒大盛。
“嗖”
颤抖中的猎血剑脱离地面,直冲而上,自动悬在了半空,夜的身前;然而剑鸣之声却从没有停止过。
一边的老爷子、薛浪、苍鹰、仇雪、陈星海、小文等人都被猎血剑的嗡鸣声给惊了一下,因为在以前,剑鸣声从来没有发生过。
薛浪狐疑的望着夜:“夜哥,圣剑怎么会发出剑吟?”
夜看了一下身前的的剑,还不等回答薛浪,就听那凶灵传来三声:“好!好!好!”接着鼓起掌来,道:“魂剑合一,呵呵,既然你想在临死之前,与我拼一把,那我就成全你,让你魂飞魄散。”
薛浪一惊:“什么,魂剑合一?”
“呵呵,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吧!”凶灵饶有兴趣的看着薛浪等人道:“其实站在你们身边的夜根本就…”
话还没有出口,夜的怒声就响了起来:“住口,拿命来!”
☆、恶魔的化身(1)
薛浪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夜就怒一声,用意念控制着猎血剑,红芒大盛的猎血剑直劈向了凶灵。强大的红色剑气如排山倒海般涌去。
凶灵双眸一聚,右手斜伸,一把古老的长剑顺势从他的手指间延伸而出,这把古老的长剑正是在S市那秦朝古墓中苍鹰等人见到的那把。
提着长剑的凶灵从下而上劈去,黑色的剑气与夜那强大的红芒相撞,相撞的交接点方圆五米之内发生猛烈地爆炸,翻天覆地的地砖层层而飞舞,甚是壮观。
“铛”
漫天的砖块、尘土中响起了兵器相交之声。期间还能听见那凶灵嘲笑的声音:“哈哈,怎么,害怕别人知道你的秘密吗?所以才会这么急着动手?”
夜不屑的冷哼一声:“哼,我有什么秘密,你受死吧。”
凶灵轻嗯一声,边与夜交手边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来,看看到时候你的那些兄弟们还会不会站在你这边,会不会杀你,哈哈哈。”
夜怒喝一声:“你敢!”说话间,加大了攻击的力度,看那架势,务必要在凶灵说出来之前,把他解决掉。
然而在下面看着这一切的薛浪与苍鹰两人都是莫名其妙,只听苍鹰低声道:“姑爷他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肯让我们知道?”
薛浪也在疑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听那凶灵的话,好像夜哥秘密只要被公开,我们就会与他决裂,然后杀他。”
“不会吧?”苍鹰心惊不已,道:“我们与姑爷都是生死之交,就算是天大的秘密,我们也不可能会与他决裂啊?”
薛浪摇了摇头道:“所以我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秘密要隐瞒着我们。或许是那凶灵为了制造我们内部矛盾而故意说的。”
苍鹰望着交手中的凶灵与夜,点了点头道:“我看多半是那凶灵的挑拨离间之计。”
就在这时,突然:“铛”的一声,猎血剑在没有主人的全力控制下,掉落了地面,接着就是几声闷响,这声音正是凶灵给了夜连环踢所发出的,只见夜被凶灵连环数脚踢中胸口,身子飞出好几米。
又是一声沉闷的哼声,夜再次被凶灵一脚踢在脖颈之上,接着左腿抬起重重的砸在了夜的肩上。把夜重重的砸了下去,可这还没有完,凶灵仗着自己居高临下,猛冲而下。
“啪啪啪啪啪!”
夜此时毫无还手之力,大口大口的鲜血喷出。让看着的薛浪等人都痛心不已。
“砰”
夜被踢下地面,砸了一个巨坑,然而凶灵踢在夜身上的余力还没有散去,又把他沿着早已被破坏的地面直划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沟壑,两边划出的尘土四溅而去。
“呜”凶灵怪叫一声,飘在半空看着奄奄一息的夜,摇头道:“别挣扎了,你现在就像我手中的一只蚂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夜现在全身瘫软无力,四肢的断裂处还在冒着青烟,随时都会消失。
凶灵轻叹一声,看向薛浪他们道:“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面前的夜,其实已经不再是夜了,因为早在三年前他就成为了恶魔的化身。”
老爷子怒喝大骂:“你他妈胡说什么。”
凶灵完全不在意老爷子的话,而是继续说道:“三年前,你们还记得那强大的邪恶力量吧,所有人都认为那邪恶力量经过强大的冲击力消散了,其实不然,那力量是被他所吸取而去,让他变得更加的强大,否则他怎么能把我封印在地底。”
薛浪脑子一团乱麻,惊疑道:“怎么可能?”
边上的苍鹰却道:“就算姑爷从你那儿夺取了邪恶力量,他也还是我们的好兄弟,比邪恶力量被你夺去要强。”
凶灵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夜,目光望着苍鹰:“你知道那邪恶的力量有多强吗?呵呵,那可是无穷无尽的力量。说实话,我很佩服夜,居然为了不让邪恶力量控制他的意识,强行分开了他溶为一体的七魄,来封印邪恶力量于猎血剑中。可是你们知道分开七魄的痛苦有多痛吗?分开的七魄每天被邪恶的力量折磨是什么样子吗?就像从身上割肉、万蚂噬心般的痛。”
众人听着这话都是一脸的惊愕,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同时苍鹰也想通了在S市,老爷子要求夜取出七魄,好熔炼猎血剑的事。可是夜却再三推脱,原来竟是为了不让那邪恶的力量出来。
凶灵的声音再次传了来:“七魄虽然从他魂里面分离了出来,可还是会对他造成影响,毕竟他可是把三魂七魄融为了一体的人。为了不受到邪恶力量折磨七魄痛苦的影响,他打算远离自己的七魄,正好他要去守护自己的爱人,就回国来到了S市。他的计划成功了,远离了七魄确实让他过了三年舒服的日子。然而你们这伙人却偏偏不让他安生,呵呵,同时也帮我一个大忙。来到了不死联盟遗址,取走了猎血剑,放出了我,同时还把猎血剑带回了国,找到了夜。又让他每天遭受七魄折磨的煎熬。我真该谢谢你们。”
苍鹰望着躺在沟壑里的夜,哽咽的说:“姑爷,对不起!”
老爷子闭上双眸,轻叹一声,没有说任何话语。毕竟去英国不死联盟取剑的是他,如果没有自己,也许这一切都不发生。
凶灵摇头道:“你们先不要自责嘛,自责的事情,我还没有说呢。”
众人没有说话,都默默地低着头,因为此时再无什么话语能代表即将失去夜那一份心痛的难受。
凶灵望着苍鹰赞赏道:“把剑带到了夜的身边,虽然让他重新回到了三年前每天遭受煎熬折磨的日子,但是他也能够控制住,不让你们看出来。我来到S市后,本打算找他和我一起合作,消灭九幽冥王,然后我取回邪恶力量,让他安心守护。奈何他要守护他的爱人,其它的事不管,还与我动起手来,想要消灭我,呵呵,那我也不能留他。
你们还记得苍鹰偷袭夜的事吧,呵呵,其实在苍鹰偷袭夜的那把匕首上我做了一点手脚,那就是注入了我的一点功力在内,那功力与那邪恶的力量相似,虽然很小,不会要命,但是能在他身体内游走,而让他逼不出来,最后把他摧残的发狂,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压制邪恶力量。那样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所以,我感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哈哈哈哈!”
苍鹰一想起那日被凶灵控制,导致自己偷袭夜,心中怒火一下就上来了,怒道:“卑鄙!”
☆、恶魔的化身(2)
如果苍鹰没有被夜点穴而定住的话,那么一定会以自杀来谢罪。奈何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怒瞪着凶灵。
“噗”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夜嘴角滴落着血迹,望着半空中的凶灵笑了起来。
那笑让凶灵感觉不自在,就连薛浪、苍鹰、老爷子等人也有那种感觉。仿佛接下来要发生意想不到的事。
忽的,掉落在夜前方十米之远的猎血剑急剧抖动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剑鸣,“嗖”的一声朝夜的方向飞了来。
也就是同一时间,夜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没有四肢的身子飘了起来,停在与猎血剑同一高度。
凶灵不解此时的夜要做什么,皱着眉头道:“夜,你难道还想与我搏一回?可是你有那个实力吗?”
薛浪、苍鹰、仇雪陈星海等人也不解夜要做什么,唯独老爷子知道,可是老爷子此时却是闭着双眸。
忽的,墓室中刮起了带有血腥味的风,那风呼呼作响,犹如恶魔的呻吟、恶魔的呼啸。
风吹动了所有人的衣角,沙石在胡乱的飞舞;然而在夜的身后,有着若隐若现的阴影摇动,彷彿有无数妖魔狂喜呼啸一样。
低低的声音,在风中悄悄回荡,仿佛恶魔穿越了千万年岁月光阴,穿过了无数的风雨雪霜,终于要在今日重新醒来。
虚弱的夜微微的转头,目光依依掠过老爷子、陈星海、仇雪、薛浪、苍鹰、还有小文,轻轻地动了动嘴角,说:“等一下你们不要害怕,不要难过,因为这是命运的束缚,早已注定。”
“铛”
一声轻响,一个铜色的圆东西从夜怀中掉在了地上,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再也不去多看,因为那铜镜正是玄清镜,正面朝上照应着夜的脸庞,然而里面却显示的是一个恶魔面孔。
夜虚弱的轻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望向了老爷子,轻轻地道:“虚前辈,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虚忘没有说话,就那么闭着眼,可是在他的老脸上却是多了一条晶莹的水蛇。
夜转过了头,看了一眼凶灵,然后看着面前散发着红芒,发出剑吟的猎血剑,淡淡的道:“凶灵,今日就让我们了结一切吧。”
话音落下,夜双眼犹如千年的寒冰,让人看一眼,都会寒彻骨随。在半空中的夜,大喝一声“魄出合魂,魂魄合体,魂剑合一!”
随着夜的大喝之下,悬在他身前的那把猎血剑散发出的红芒映亮了整个墓室,一时间墓室一片血红,狂风大作。身在墓室中的众人只感觉自己仿佛在一个血海当中飘摇。
血红的墓室中,出现了一股疯狂的戾气,这戾气犹如破封的恶魔,在墓室中发出咆哮之声。
凶灵见此一幕惊骇不已,对着夜大怒:“可恶!”
只见在夜的身前,也就是猎血剑的位置,出现了一团黑云,那黑云逐渐的变化为一个人形,手、脚逐渐在延伸、接着是头。
当看清那人形的脸时,薛浪等人都是一惊,因为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夜;是夜并可怕,可怕的是夜面目狰狞。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那面目狰狞的夜与夜的魂重合在了一起,继而猎血剑也像有灵性似的进入了夜的身体,一时间魂剑合一的夜双眼通红,全身散发着红芒立于半空,就像那九幽的恶魔降临于此。
墓室中忽的响起了怪异的啸声,那啸声是从夜的位置散发而出,越来越是响亮,转眼间就充斥了整个墓室。仿佛整个墓室都是夜那怪异的啸声。
伴随着怪异的啸声,墓室中居然还响起了雷声,那雷声是仿佛是从地下往上传来,一时间墓室急剧的颤抖,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地面再次异物冲破,从下面钻了出来。
薛浪、苍鹰两人看着下面突然钻出来的那些东西都为之骇然,那些东西不是其它,而是九幽下的恶鬼。密密麻麻数之不清,蜂拥的朝夜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