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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孤夜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33

一连串的“盗墓者”惨案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但是杜唐卡门的诅咒却未停止。

若干年过去了,“杜唐卡门展览会”要在巴黎举行时,突然发生了新的事件。埃及政府的文物管理员穆罕默德?伊布兰姆,一开始坚决反对把古物运出埃及本土,但当伊布兰姆被迫同意政府的决定,放行杜唐卡门出国之后,他的女儿惨遭意外的牢祸,濒临死亡,伊布兰姆几乎被悲痛压倒,正在他为自己不忠的行为反悔的时候,不幸被汽车辗压,头盖骨严重受伤,住院三天后因抢救无效死亡了,这是第一个被杜唐卡门诅咒的埃及人,他的死被人们称为是□□教徒叛逆者的应得下场。

又过了几年,英国伦敦举行了“埃及文物展览会”,筹办这次展览会的加麦尔?梅弗烈兹博士一向嘲笑那些相信迷信、害怕鬼魂的人,他认为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杜唐卡门的诅咒。因此他对举办这次展览会毫不忌伟,并对自己的健康情况充满了信心。但是事实偏偏和他作对,在他刚刚鉴订了展览会的协议书之后,就猝然死于家中。

事情还没有结束,“埃及古物展览会”的牺牲者不断扩大,两伤年轻的英国空军飞行员刚刚把杜唐卡门的黄金面具以及其他一些文物空运至伦敦后不久,就相继因突发性心脏病而死亡,应该说空军飞行员的健康状况是无可非议的,而且刚刚进行了标准的体格检查,可是象这样任务一结束,生命就了结的事在飞行史上很少见,可以说这两位飞行员死得实在有些冤枉,因为这趟空运是作为军事秘密任务,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除了被告知是“极为重要的物品”之外,并不知道大木箱里装的是什么。这些无辜的飞行员为什么也会受到杜唐卡门的诅咒呢?

事后,当机组人员之一,布莱安?兰法菲德中土得知他的同伴暴死的消息之后十分紧张,他回忆到:“那趟飞行其实一直很顺利,我们几个轮流执班,余下的人便一面喝着酒,一面打牌消遣,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被我们当成牌桌的是杜唐卡门木乃伊的棺材,而那两个死去的朋友竟一度合坐在那只装有黄金面具的箱子上……”

听了这一番话语,原来半信半疑的伦敦居民,感到了不寒而栗的恐惧,因为大多数市民都已经去参观了杜唐卡门的黄金面具,当他们想再去寻找飞行中土进一步了解情况的时候,那位可怜的中土已经不在人世了,据说也是因心脏病的突发而死亡的。

这以后人们把杜唐卡门的黄金面具深深锁在博物馆的地下室里,几乎把它给遗忘了。

最近在科学技术高度发展的美国,决定再次展出“杜唐卡门遗物”。可是这些遗物在旧金山展出的时候,又发生了新奇的事,担任黄金面具的警卫官乔治?拉布希,在执勤时突然仰面倒下,幸好抢救及时才没有丧命,这位埃及后裔的美国人事后对自己的心脏病突发进行了回忆:“站在这神奇的面具前时,只觉得似乎有某种东西盯在脑后,令人不安、心烦,不久我渐渐感到精神不济,胸口一阵疼痛就不省人事了。”

看来死亡的阴影并没有消失,还在悄捎地蔓延,一个曾想撰写“杜唐卡门诅咒”的小说家,刚刚开始动笔就突然莫名地死亡;有人将这个故事搬上银幕时,又相继发生了可怕的事,于是女主角拒演、导演逃离。

一直到现在,有关杜唐卡门黄金面具所引起的事件还未平息,除了围绕着杜唐卡门黄金面具发生的一系列异事之外,流传中有关埃及木乃伊的奇事还很多:例如有人给一具神情安详的木乃伊拍了照,冲洗出来的相片竟然露出了狞笑。

听陈星海讲完后,在场的人都莫名感到了一阵心慌,不经在想,如果阴阳肉玉正在埃及,给某位法老陪葬的话,那么此行多半是凶多吉少。

“秃子,这无形的诅咒真的能永远存在吗?”苍鹰不经狐疑了起来。

陈星海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是!”接着又道:“有很多人不相信鬼神之类的东西,说它是无稽之谈。当然你们是信了,可是你们在还没有见到真正的鬼魂之前,你们信吗?”

☆、离开

在场的除了老爷子以外,其它人都愣了一下,毕竟还没有见到鬼魂之前,他们还真的不相信。

陈星海看着在场的人继续道:“人类从最初的文明流传了几千年的东西,什么诅咒,什么神谕,如果纯属虚构,那它是无法流传千年的。举个例子,我们为什么要祭拜祖先?为什么要烧纸?老祖宗流传下的规矩,如果一点根据都没有,为何我们现在还在遵守呢?”

小文点了点头道:“我天生有阴阳眼,能见到脏东西,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脏东西的时候,给同学讲,全部同学都不信,只有一个同学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他说他的妈妈、舅舅是中山大学毕业的,学有机化学,跟他讲那些所谓的灵异事件,什么灵魂什么的,都不是瞎扯,只是现在的科学水平还不能证实,不能给广大群众一个有力的证据而隐瞒下来。”

“金字塔里面的诅咒再厉害,只要阴阳肉玉在,就是丢了性命,老夫也会去。”老爷子坚定的说着。

旁边的薛浪、仇雪、苍鹰也都表态要去,毕竟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们不去,不去对不起牺牲的夜,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陈星海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当即苦笑一声道:“你们别看我,我既然加入了寻找阴阳肉玉的行列,那我绝不会退缩。何况我早就该死了,能在死前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就是赚了。”

小文也开口了:“我也要去!”

谁知道被苍鹰一口回绝:“这次埃及之行,不像是进入天墓那样简单,我们都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更加不能照顾你,所以离开日本后,你就回国吧。我会让吴豪给你找一个安身之所。”

小文摇着头,看着苍鹰道:“苍鹰大哥,我知道你答应过我叔叔要好好照顾我,但我也想走自己的路,虽然我除了阴阳眼之外,什么都不会,时常还会给你们添累赘,可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与夜哥交情虽然不深,但就冲他舍去一条胳膊救我的份上,我也该为他做些什么;命运让我与你们走在了一起,那么我相信,我对你们一定有用处。”

不管小文怎么说,苍鹰还是摇头:“小文,这次真的不能带你去。”

小文苦笑一声,缓缓的站起身来,道:“我叔叔离开了,我喜欢的女人也骗我,我是不是很悲哀,就是现在自己想做点事,也不能如愿。我想我的存在就是多余的。”说着话的他就朝房门走去。

谁知道还没有走出两米,陈星海的声音就传了来:“等等。”

老爷子等人都不解,纷纷望着陈星海,只听苍鹰道:“秃子,你最好别捣乱。”

陈星海摇头道:“在我们中国,要想见到脏东西,除了阴阳眼外,在眼皮上涂牛泪也能见到。可是埃及的金字塔就不一样了。那里的建筑结构、环境磁场都不同,所以牛泪是派不上用场;想要我们此次增加一分安全,那么小文的阴阳眼就是我们最大的保障,毕竟诅咒诅咒,总要有人来下吧。”

听了这话,小文当即欣喜不已,打消了离去的想法,转身走到陈星海身边,拉着他的胳膊道:“秃子,这么说,我现在能去了?”

陈星海重重的点了点头;老爷子见现在这样,也是没有办法了。看着小文道:“看来你跟着我们,倒真是上天的安排。”

薛浪看着桌面上的图案,沉吟了片刻道:“好了,秃子,现在不说这些了,还是说你先前说的那个什么托勒密四世吧。”

陈星海苦笑道:“这个托勒密四世是埃及托勒密王朝国王,即法老;生性荒淫残暴;曾经因某种原因大肆杀戮家人。他母亲,几个兄弟,叔叔,他的妻子都是死在他手中,但他没有杀父篡位;至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边上的小文,听着那家伙杀母、杀兄、杀妻、杀叔,一脸的不可思议,问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老爷子冷哼一声:“哼,有些人为了自己的贪欲,什么事做不出来?就拿我们中国唐朝的李世民来说吧,他为了皇位,还不是杀了自己的两个兄弟。”

“不管这家伙多么的残暴,只要阴阳肉玉在他陵墓中,就行!”薛浪紧握着拳头,淡淡的道。

苍鹰突然道:“对了,秃子,你既然了解神武六年是埃及托勒密四世铜制,那你应该知道他的陵墓子啊哪儿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陈星海,哪知道陈星海嘴中说出的话让他们失望了。

只见陈星海轻叹一声,道:“哎,恐怕你们要失望了,之所以知道神武六年的埃及是由托勒密四世统治,是因为在十年前来日本倒徐福的墓之前,我和几个好友曾经研究了各国的陵墓,包括埃及的金字塔。如果没有日本的徐福,或许十年前我就与好友前往埃及了。所以知道埃及各个时期由什么法老统治。后来选择了日本,所以就没有心思去埃及了。”

众人听后都是轻叹,老爷子道:“看来我们得前往埃及调查一下了。”

陈星海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老爷子道:“这个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日本,然后回一趟国,毕竟这次埃及之行,也不知道是吉是凶。所以大家把心中要做的都做了吧。”

“好啊,我可是十年没有回国了;是应该回去看看我的老家,以及区看看我那几个好友的父母。”说着话的陈星海,突然伤感了起来。

薛浪拉着仇雪的手道:“三年没见了,我也正想去看看大嫂到底怎么样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回国后要做的事情,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察儿的走私船也安排好了。在午夜1点钟的时候,把老爷子等人带到了一个隐蔽的码头。

苍鹰站在码头,吹着海风,对着身旁的察儿道:“我现在不方便,这次一切的费用等我回国后,打在你账户上。”

察儿摇头道:“你的为人,我信得过。”

苍鹰笑了笑:“哎,这次一别,不知道何时还能与你这老朋友见面?”

察儿摇头摆手道:“呵呵,我看还是别见了,你们这次日本之行,不仅倒了他们祖先的斗,还灭了他们特工部门,更厉害的是居然还消灭了隐藏在富士山的依贺忍者,当真是把日本闹了个底朝天,现在海陆空三军都在搜查你们。真给你们的面子。”

苍鹰打趣道:“哟,听你这话,你这家伙是害怕了?”

察儿摇头道:“我可不是怕自己麻烦,而是怕你们再来日本,又要闹个鸡飞狗跳,到时候恐怕我又不得安宁,呵呵!”

苍鹰听着这话,沉吟了片刻,转身对着身后的黑暗,轻轻的说了一句:“姑爷,我们走了,如果我们埃及之行能够安全回来,我会在来日本,看你。”

老爷子等人已经上船了,在朝苍鹰招手,示意他赶紧上船。苍鹰点了点头:对着察儿道:“好兄弟,我得走了,后会有期!”

上船后,苍鹰、老爷子、薛浪、仇雪、陈星海、小文六人并没有进入船舱,而是站在甲板上望着逐渐远离的日本,目光中都带有一抹遗憾。那遗憾的源头是——夜。

☆、克隆成功

华盛顿是美国的政治中心,总人口达六百多万;白宫、国会、美国最高法院以及绝大多数政府机构、各种研究机构均设在这里。

然而在这个城市的一个角落,却有一个不被外人知晓的秘密研究机构,因为它在全世界是被禁止的,不得不暗中研究。机构名字叫做——HC(俗称克隆)。

古代神话里孙悟空用自己的汗毛变成无数个小孙悟空的离奇故事,表达了人类对复制自身的幻想。上世纪初,英国科学家韦伯创造了“克隆”这一词,其含义指由单个祖先个体经过无性繁殖而产生的其他个体。

克隆的理论一经出现,全世界的科学家都为之疯狂,经过上千次的动物实验,终于在1996年,克隆羊“多利”出世,一时间克隆迅速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人们不禁疑问:我们会不会跟在羊的后面?这种疑问让所有人惶惑不安。

然而,反对克隆的喧嚣声没有抵过科学家的执着追求,伴随着牛、鼠、猪乃至猴这种与人类生物特征最为相近的灵长类动物陆续被克隆成功,人们已经相信,总有一天,科学家会用人类的一个细胞复制出与提供细胞者一模一样的人来。

就在科学家向克隆人的目标下手时,世界各国联合响起了反对的声音。实际上,人们不能接受克隆人实验的最主要原因,在于传统伦理道德观念的阻碍。千百年来,人类一直遵循着有性繁殖方式,而克隆人却是实验室里的产物,是在人为操纵下制造出来的生命。尤其在西方,抛弃了上帝,拆离了亚当与夏娃的克隆,更是遭到了许多宗教组织的反对。而且,克隆人与被克隆人之间的关系也有悖于传统的由血缘确定亲缘的伦理方式。所有这些,都使得克隆人无法在人类传统伦理道德里找到合适的安身之地。

终于在21世纪初,各个国家颁布了严厉的禁令,禁止在克隆继续发展,法案规定对进行克隆人尝试或者利用克隆细胞进行研究者,将被处以至少100万美元罚款和多达10年的监禁。该法案还禁止运输、接受或进口克隆胚胎及胚胎干细胞等克隆胚胎衍生产品的行为。这一法案在美国将人类克隆定为联邦犯罪,现在的克隆人研究已被全世界□□。

即使在这样被全世界□□的情况下,有几个国家的科学家还是在暗中进行,其中最为有名的就要数美国的HC研究机构。

HC研究机构建在在地下,机构小组由十人组成,组长是一名美国肯塔基大学的教授——扎沃斯。

此时这个研究机构内,一个戴着口罩的研究人员拿着一份刚检测出来的报告进入了组长办公室。

拿着手中的报告递向坐在皮椅上写报告的扎沃斯,用流利的英语道:“扎沃斯组长,十个研究箱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这个扎沃斯长着一脸络腮胡子,只见他接过资料看了起来,边看边说:“我们这个研究小组已经成立了十年,当初为了爱好才聚到一起,研究都是自费;可十年来一点进展都没有,我在想是否该撤销这个研究?”

戴着口罩的这人双手拍在扎沃斯面前的桌上不满起来:“扎沃斯组长!我们都坚持了十年,现在就快要成功了,我们绝不能撤销…”

扎沃斯拿着手中的检测报告看了看,轻叹一声:“马丁博士,不要冲我发火,我也没办法!你们看看,十年来的研究,都是这一样的检测结果,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这个被称为马丁博士的研究人员,轻叹一声,闭着眼道:“以前克隆动物是那么的顺利,为什么克隆人会这么难?究竟是我们那一步走错了?”

忽的,这个时候办公司门被人慌忙的推了开来,只见一个身穿防化服的研究人员,望着扎沃斯急道:“组…组长…不…不好了…”

扎沃斯眉头邹了起来,脸色不悦道:“慌什么,什么不好了?”

那人深吸了几口气,道:“那…那八号箱出现了异常…你快去看看吧!”

一听这话,扎沃斯与马丁博士两人对望了一眼,立刻快速跑出办公室,朝那八号箱的位置奔去。

转眼,两人穿过几条蜿蜒的金属过道,过了几道声控指纹门,来到了一个超大封闭式的房间内。这个房间里面有十个透明的玻璃箱,分两边摆放,一边五个。每一个高一米、宽一米、长两米五,就像一个透明的棺材。每一个玻璃箱上都被一些花花绿绿的线连接在一边的大型仪器上,在每个玻璃箱的外面还有一个编号。

说来也奇怪,这透明的玻璃箱内,除了一个盘子大小的玻璃容器外,什么都没有,可要是细看之下,你会发现在里面的那个盘子里,有着一根头发、有的是一滴唾液、有的是一块皮肤、有的是一个发育畸形的婴儿、还有的是一滴血液在扩散与缩小间徘徊等等。

扎沃斯与马丁博士两人来到了八号箱,此时这个研究小组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这儿,把八号箱围的严严实实。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扎沃斯掀开他们,凑近透明的玻璃箱,朝里面看去,赫然他的老脸一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而旁边的马丁博士同样睁大了双眼,口中喃喃自语:“成…成…成功了吗?”

扎沃斯转头看了一眼马丁博士,双眼已经湿润,马丁看着组长的激动的表情,道:“十年了,我们努力没有白费。”

扎沃斯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微笑,望着玻璃箱,得意的宣布:“我郑重的宣布,全世界第一例克隆人在今日诞生了。”

一时间在场的研究人员个个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完全是一副心满意足的,就算现在要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惧怕,因为他们人生中最大的心愿已经实现了。

扎沃斯望着玻璃箱,只见玻璃箱内,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婴,那男婴脸上带着笑容,正在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长大。

☆、重生

扎沃斯看着里面的婴儿逐渐在长大,当即转身道:“所有人在此处严密监测他的一举一动,如果谁敢乱动,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完又对着马丁道:“马丁博士,把八号箱的全部资料拿到我办公室来。”说完,扎沃斯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转眼,办公室内,马丁博士拿着一份档案夹与一件带血的衣裤,当然那衣服上的血迹早已干枯。站在扎沃斯面前,表情很古怪。

扎沃斯看着马丁博士的这一举动,很是不解,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马丁博士摇了摇头,把手中的档案夹递给扎沃斯,然后看着手中带血的衣服,道:“八号箱内的源代码是从这衣服上提取的血液;可是至今我们都不知道这衣服是谁的?”

看着档案资料的扎沃斯,皱着眉头,望着马丁博士道:“这档案与其它箱检测的结构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结果却不一样?”

“所以我觉得结果不一样,直接的原因就是这衣服的主人。”马丁博士坚定道。

扎沃斯不解:“这里每一个玻璃箱内的源代码身份,我们都会调查得详详细细,怎么会对八号箱的源代码身份不知道?”

马丁博士道:“扎沃斯组长,三年前,你出差去了意大利,而我在这里主持工作,就在某一天夜里,我突然接到一个没有地址的包裹,我打开包裹一看,发现是一件带血的衣服,我正纳闷是那些人无聊把这东西邮寄给我。正想拿出去扔掉,我的电话就响了,电话里面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他说他知道我们在研究克隆人,要我们帮他提出衣服上的血液,克隆一个人出来,否则就要向政府举报我们。

你也知道,全世界都禁止研究克隆人,一旦政府知晓我们在研究,那么毫不怀疑,我们将面临牢狱之灾;另一个夜多了一个研究目标。所以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听着这话的扎沃斯,站起了身,走到马丁博士身边,拿起那套带血的衣服,仔细看了看,边看边道:“他就没有留下这衣服主人的身份或者这血液的身份?”

马丁博士没有丝毫的犹豫道:“什么都没有留下。”

扎沃斯望了一眼马丁:“那你就没有去查查那人的电话是从哪儿打来的?”

马丁苦笑一声:“怎么没有,可是我去查,发现根本就没有那个电话号码,而且更加诡异的是,我去查我自己的电话记录,发现那晚根本没有任何电话打来的记录。”

“什么?”扎沃斯当即一惊。

马丁道:“是的,当时我记得我电话明明响了,我也听到了声音,可就是没有记录。后来随着工作的忙碌,就渐渐忘了此事,也没有告诉你。”

扎沃斯又问道:“那这三年来,那人联系过你吗?”

马丁摇了摇头:“没有!”

扎沃斯没有在说话,而是在办公室拿着那带血的衣服转着圈的来回打量,马丁博士也没打扰,就那么看着。

许久之后,扎沃斯突然道:“根据这衣服的剪裁大小、样式来看,衣服的主人极有可能是中国人。而且看着衣服的质地、样式,毫不怀疑那人是一个年轻人。”

“中国年轻人?”马丁惊疑起来:“那我们…”

马丁话还没有说完,这个建在地下的研究机构就一阵摇晃,少许的灰尘从办公室顶上落在了两人的肩上,紧接着外面就想起了一片骚乱声。

“不好!”扎沃斯惊骇一声:“出事了!”

马丁跟着扎沃斯跑出了办公室,目标是大房间内的玻璃箱。

可是两人一路走来,发现里面的研究成员都在拼命的逃窜,仿佛遇到了什么怪物的袭击。

“篷——”的一声爆炸响起!这个地下基地开始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马丁拉住一个研究小组的一个成员问道。

被马丁拉住的这人一脸的惊恐,说话都不利索,只听他指着前方道:“那…人…哪人发疯出来了…”

说完就快速挣脱马丁的手,逃离去了。而马丁与扎沃斯两人莫名其妙,心道就算那克隆人出来了,也用不着这么惊慌吧。

疑惑归疑惑,两人还是朝那研究室走去,可是两人刚刚打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还没有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烧焦味,在看一下里面,发现房间里到处弥漫着硝烟,被破坏的各种仪器时不时的冒着“嗤嗤”的火星子。就连里面放着的那十个玻璃箱也全部被毁灭,一地的玻璃碎渣。

“噢,我的上帝!”扎沃斯,一脸的不可思议,心痛的喊着:“我的实验室…”

旁边的马丁博士,也不敢相信十年来的努力居然在瞬间化为了乌有,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忽的,一双赤脚出现在了两人的背后。马丁博士与扎沃斯两人身子一颤,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是—谁?”

这声音是口语是英语,但是不怎么流畅,仿佛是刚学的,声音有点迟钝,仿佛后面的人脑子有点不灵光。

扎沃斯与马丁博士两人吞了吞口水,深呼吸,赫然,同时向后转身,然而他们看清了那男子的面容,喉咙却被那男子的双手捏住了。

这男子身强体壮,赤身□□、一丝不挂;微长而浓密的黑发,虽有着秀气的脸蛋,却多了几分刚毅。那浓浓的的剑眉,横在他的眼上,显得是那么的不凡;清澈的眼神透漏着一种不成熟的睿智。

这张脸蛋是那么的让人熟悉,居然与某人长得一模一样;然而此时的扎沃斯与马丁博士却不认识,如果老爷子、苍鹰等人再此处一定会叫出他的名字——夜。

□□男用那笨拙的说着“我—是—谁?”

不过这次说的话的英语,明显比先前好了许多。仿佛他现在就像一个学习的孩子,在不断的调整,不断的自我完善。

“咳咳…咳咳…”

马丁博士与扎沃斯两人咳嗽不止,脸色胀的通红,随时会端气似的。那还能说得出话;可这□□男就不一样了,仿佛很急躁,不断的问着:“我是谁?我是谁?”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从远处传来,暴风般的子弹眨眼就到了□□男他们的身边,□□男也不知道怎么的,第一反应就是拉着被自己捏住喉咙的马丁博士与扎沃斯挡在身前。

蜂拥而来的子弹射在了两人背上,打得两人身体直颤,鲜血直流,却摆脱不了继续挨枪子的下场。

子弹还在继续,直到给□□男挡子弹的马丁博士与扎沃斯倒在了地上,枪声才停止,端着红外线枪支的美国大兵围上来后,却没有见到一个活人,更没有见到什么□□男。一时间四下搜索看看还没有其它可疑人员。

其实这些美国大兵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赶来,是跑出去的研究人员报的警,毕竟那些研究人员见到那□□男的时候,着实吓住了。因为他们见到那□□男破坏玻璃箱,窜出来就用一双拳头乱砸实验室里面的仪器,还拉着人就问我是谁的话。

这个克隆出了全世界第一例人的研究机构被摧毁了,可惜了马丁博士与扎沃斯教授死的冤枉,被自己造出来的人间接害死。不过他们也是幸运的,毕竟完成了他们一生中最大的心愿。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完成自己心中的梦想吗?

一个礼拜后,联邦调查局已经把这个秘密研究机构调查清楚了,凡是参加研究的人员都被判了八到十年不等的监禁;但那个□□男却没有人任何人知道他的资料、也没有他的下落,仿佛在华盛顿蒸发了。

☆、初到开罗

埃及是个具有悠久历史和文化的古国,和古巴比伦,古印度,中国并称“四大文明古国”。最有名的莫过于金字塔;地跨亚、非两洲,大部分位于非洲东北部;人口和农业主要分布在尼罗河沿岸和河口三角洲地区,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

埃及人口约7950万,多白色人种。大部分是□□人,信奉□□教;只有少数人是科普特人,信奉基督教。

埃及的语言是□□语,货币被称作埃及磅;他们的信奉鹰,所以国徽是一个鹰的形状,首都是开罗。

开罗机场在今日迎来了他们的六位敌人,他们是老爷子、苍鹰、薛浪、仇雪、小文、陈星海;之所以说他们是埃及人民的敌人,是因为他们来此的目的是倒人家祖先的斗;自然是人家的敌人。

老爷子等人距离开日本到至今为止,已经快十个月了,这十个月都在国内养精蓄锐,完成自己的心愿以及翻查关于埃及的一切资料。而仇雪在这期间也生下了一名女婴。

本来薛浪不打算让仇雪来埃及,毕竟有了女儿,需要母亲的照顾,谁知道仇雪偏要来,没办法,薛浪坳不过,只得同意将两个月大的女儿交给陈柔照看。

而他们之所以没有立即来埃及,完全是因为气候关系,因为埃及三分之二的土地都是沙漠,天气酷热难耐,唯有冬季来此,才是最佳的选择。

从中国飞往埃及的飞机已经盘旋在了埃及的上空,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埃及,对这神秘的埃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仇雪透过机窗朝下面看去,发现是蔚蓝色的地中海,海上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小岛,好像是漂浮在海中的几片枯叶。地图显示,这里是希腊古文明发源地——爱琴海。

仇雪一脸的激动:“薛哥,你看,是爱琴海耶!”

坐在他身旁的薛浪,苦笑一声道:“呵呵,小雪啊,我们来此不是欣赏风景的,也不是搞浪漫;是来找阴阳肉玉的。”

仇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叫你看又不是要你带我去下面游泳。”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笑谈着,而一边的老爷子就闭着眼听着飞机上的广播,忽的广播里讲开罗到了,老爷子等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兴奋之情油然而生,从窗口望出去,远远的

一条沙黄和蔚蓝分明的海岸线渐渐逼近。终于,走进了这片孕育了一个神秘古文明的土地。

从机窗向外看去,只见下面是平坦无比的大平原,被田地分割成许多小格,小格的颜色各异,一片绿,一片黑,一片灰,一片黄,

每个小格角度形状都不同,偶尔有小片的灰白色的‘伤疤’嵌在其中,那是小镇的建筑物。整个脚下就像一块平整的花格布。

下一刻,众人看到飞机的影子在这块布上游动,一会儿穿过河流,一会儿滑过田地,一会儿掠过小镇,然后感觉到飞机一歪。

降落了…

转了几个圈,飞机冲着密集了建筑物的开罗俯冲而下。开罗被尼罗河一分两半,沿河有些高楼,河中央还有几个岛屿,上面布满了建筑物。

突然,老爷子等人眼前一亮,被照得睁不开眼,原来开罗机场位于沙漠里。金黄色的沙地中开出了几条跑道,习惯了看草坪夹跑道机场众人看到黄沙夹跑道的机场,不免觉得新奇了好一会儿。

机场倒是不太多人,很快,众人出了海关,先去私人换钱的地方换埃及镑,然后看到了迎接他们的一个导游。

之所以会一眼认出那是来迎接他们的导游,是因为那导游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薛浪两个大字。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导游居然是一个女孩子;薛浪上前对着这个女孩子礼貌道:“你是加奈?”

加奈一脸灿烂的笑容看着薛浪,对着薛就喊道:“哈比比!”

这下翻天了,薛浪被吓了一跳,因为在国内的接近一年的时间里,学过□□语,知道这哈比比是‘亲爱的’地意思;当即弄得他面红耳赤。

旁边的仇雪就不乐意了,白了一眼薛浪,用身体横在薛浪与加奈的中间,面容不喜的对着加奈道:“要卖骚找别人去。”

仇雪不说这话还好,因为加奈此时的脸色明显不好看,因为他懂得中文。当即与仇雪吵了起来。

在仇雪身后的薛浪郁闷不已,想上去劝,却被仇雪的怒眼瞪了回来。没办法只好让老爷子去劝,毕竟老爷子是猎血族第五代族长,也就是他们的长辈;说话很有威信。

老爷子苦笑一声,对着薛浪说了一句:“叫你们好好学□□语,你们就是不认真,现在闹笑话了吧。”说完就走到了仇雪身边。

而薛浪一头雾水,很是不解,自言自语:“难道哈比比不是向我示爱的意思?”

片刻后薛浪才从老爷子的话中明白过来。哈比比确实是‘亲爱的’的意思。可却不是那种示爱。而是埃及特有的礼貌风俗;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问候语。

听老爷子解释清楚后,仇雪一脸的尴尬,给那导游加奈一个劲的赔不是。而那加奈也算识大体,笑笑就过去了,谁叫各自的风俗不一样呢。

这个加奈是薛浪通过互联网找到的,加奈现今25岁,刚到一家旅游公司上班,由于中文好,公司就让她专门负责中国的市场;她与薛浪等人想象的埃及人不同,不是那种身穿长袍宽袖、头上缠着头巾的女孩子,而是与现在年轻时尚的女孩一样,光鲜亮丽,白白的皮肤,精致的脸蛋,长长的头发;十足一个美人。

误会解释清楚后,加奈就热情的与仇雪等人打成了一片,看那架势,多有拜把子,义结金兰的态势。

“加奈,在埃及的这些日子,就拜托你了,只要你服务周到。不带我们兜圈子,埃及磅不是问题。初次见面,送你一个见面礼。”

仇雪说话间就从包里摸出一盒清凉油送给加奈;加奈一看到清凉油,由于见到钱一样开心。

一边的小文不解的问着苍鹰:“苍鹰大哥,那清凉油有什么作用?为什么我们每人都要带十几盒?”

☆、托勒密四世

苍鹰笑道:“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老爷子跟我说,埃及气温热,蚊子多;清凉油就是最好的东西,可是他们这里又没有,所以就很喜欢我们中国的清凉油,有些人甚至连钱都不要也要清凉油。”

小文一阵厄尔,嘀咕道:“要是这样,那我在国内用一小笔钱去弄一大批清凉油来埃及,岂不是在埃及就可以过上安逸的生活?”

在机场的众人聊了一会儿后,加奈就领着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前往早已预定好的希尔顿大酒店。在前往酒店的途中,加奈告诉老爷子等人她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丈夫是一个大酒店的总经理,三个小孩正在读书。

老爷子等人问她的住房条件、家庭收入、丈夫的情况,她没心没肺地都会回答个仔细,说他的老公很爱她,她也爱她老公,也爱她的孩子等等。在埃及,像她这样能单独接待中国旅游团队的导游不是很多,看来她很得意,她是埃及导游中的骄骄者。

说到埃及人的婚姻,她说埃及是个一夫多妻制的国家,一个男人可以讨四个老婆。如果男人对其中的老婆不满意,可以离婚后再娶。埃及子女的婚姻也得听家中父母的,不听的话就会有很不好的结果。

仇雪、薛浪两人争先恐后地问她:“加奈,你的丈夫为什么没有讨四个老婆呢?”

加奈笑得一脸灿烂,她大声地说:“先前我不是说了吗?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们是信基督教的,不讨四个老婆。这一点我很欣赏你们中国。”

最最奇怪的是,加奈没有去过中国,但对中国的许多事情她都知道一二,甚至像“包二奶”这样的词她都懂得其中的含意。

苍鹰也开玩笑的问她:“加奈,要是你的老公在外面包二奶,你怎么办呢?”

加奈斩钉截铁地大声回答:“那我一定会杀掉他!”

苍鹰等人愕然,觉得她会这么做,说明她很爱她老公,爱她那个完整的家。

与加奈交流下来,老爷子等人发现这个加奈很诚实,很讨他们的喜欢。因为她将她想要的都直接了当的放到了脸上。不像中国人的脸,好像是一个谜,让人捉摸不透、费思量。

薛浪道:“对了,加奈,我们明天想去参观一下金字塔,你带我们去吧!”

加奈露着她那一口白牙,对着薛浪道:“哈比比,没问题!”

一时间,薛浪的脸色又红了,不过这次仇雪没有吃醋,反而学着加奈的口气对着薛浪笑道:“哈比比…哈比比…”

一路上,有着加奈这个活泼开朗的导游,众人也不觉得闷,反而还很开心,很舒服。尤其是很喜欢加奈的真诚、善良、坦诚。

到了希尔顿大酒店,众人安顿下来后,加奈就交待了明天早上她来叫他们出发,就离开了酒店,回家去了。临走时,仇雪还给了加奈几百埃及磅,毕竟有钱好办事。可是加奈就是不要,说他们给的费用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收了。

最后仇雪没办法,就收了回来,同时也对这个才认识的导游加奈,多了一种钦佩感,因为听别人说,埃及的人都很穷的,见到钱不会嫌多。

在希尔顿大酒店一共开了三间房,薛浪与仇雪住一间、苍鹰与小文住一间、老爷子与陈星海住一间。三间房都是挨着的,这是他们来之前早就给酒店说好了的。

众人在浴室洗去了风尘仆仆的劳累,就去了大堂吃饭,吃饱喝足后,检查了一下装备;就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老爷子房间内,众人聚在一起,薛浪道:“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埃及,下一步就是阴阳肉玉。”

老爷子点了点头,看向大家大家道:“我和秃子查询过托勒密四世当时的社会环境,从里面我们可以得到几条线索。”

说完就讲起了托勒密四世的资料:托勒密四世是托勒密王朝的第四位法老;是托勒密三世与昔兰尼公主伯伦尼斯二世的儿子。据资料显示,托勒密四世在位期间(约公元前238—前205年)荒淫无度,纵酒寻欢,完全受佞幸包围,其中最著名的是索西比乌斯,在他们怂恿下,他大肆杀戮家人。他杀死了母亲,几个兄弟,叔叔,妻子。但他没有杀父篡位。

托勒密四世即位期间逮捕了在埃及避难的斯巴达国王克里昂米尼三世,并将之监禁,他最的一位指挥官看不过去,背叛了他,从而埃及在叙利亚巴勒斯坦一带的领土受到斯巴达的严重威胁,开始了长达数年的战争,可是败多胜少;

最后以合约的方式割地来安息战争。战后他按埃及习惯,与妹妹阿尔西诺伊三世结婚。后来庸庸碌碌的过着平静的生活;

他约于公元前205年11月去世,他的宠臣秘不发丧,大约一年之后,他们谋杀了他的王后,使年幼的继承人托勒密五世任其支配。

听了老爷子讲的这些,苍鹰嘿嘿笑道:“这托勒密四世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活该。”

可是边上的薛浪就不解了,问道:“如果照这么说的话,我倒有一个疑问了,那就是他去过日本吗?就算去了日本,用白狼交换了徐福的阴阳肉玉,肯定是一件大事,当时的人肯定知道那阴阳肉玉的重要性,既然这家伙死后在一年内没有发丧,那么阴阳肉玉这样的宝贝一定会被人掠走,那么我们去哪找,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一场空吗?”

薛浪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却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只听陈星海道:“在资料中查到托勒密四世曾经在公元前211——209年曾经失踪过。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身边的随从一个都没有见到;也没有对任何人说他去了哪儿;当时这是一个谜团,可他是法老,权利很大,没人敢问,就不了了之。依我的判断,这家伙失踪的两年时间应该就是去了日本。

也许你们就会问了,为什么他一个人回来的?阴阳肉玉是不是在他身上?或者在跟随他一起的随从身上,那么他的随从哪去了?去干什么了?”

小文问道:“是啊,那阴阳肉玉到底哪去了?”

陈星海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水,然后从怀中取出玄清镜,笑道:“你们仔细看。”说完就把玄清镜放在桌上,然后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镜面上,接着右手食指在镜面的血液上快速挥动,像是在画符一样,口中还念着某种咒语。

☆、映射过去

在场的人除了老爷子外,其余人都睁大了眼,注视着秃子与玄清镜的变化。

赫然,桌面上的玄清镜子开始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此时陈星海大喝一声:“开!”

随着他一声大喝,那玄清镜一下闪过一道金光;下一刻所有人都怔住了,因为那镜子里面出现一个动态的画面。此时的玄清镜不在是镜子,而是一台移动式的无线电视机。

在镜子里面的画面,是一片烈日炙烤下的大沙漠,在沙漠上有十一个身穿长袍宽袖的男子,个个身强体壮;领头的是一个握着法杖的男子;看那样貌正是托勒密四世,因为众人在羊脂玉图案中曾经见过他的样貌。

只见这十一人在镜中走了许久,来到了一根高十余米的柱子前,这个柱子很大,全身漆黑,需要两人合抱才能抱住。柱子顶上有一只站立着的鹰,面朝东方。

然而十一人在这根柱子前停留了一会儿,就越过柱子来到了宏伟的金字塔前面。这金字塔不说一般大,按照上面的比例看去,这十一人加起来还没有一块石头的三分之一大。

紧接着托勒密四世朝着那座金字塔跪了下来,后面的十个随从同样跪下,像是祭拜祖先似的。接下来,托勒密四世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带着自己的十个随从进入了那金字塔,好一会儿后,那座金字塔顶上居然冒出了一束红光。红光强烈的堪比天上的烈日,在镜子外面的薛浪等人都感觉是那么的刺眼。

红光还没有消失,托勒密四世带着他的随从就从金字塔里面走了出来,可是出来的他,手中已经没有了那个锦盒;然后朝着那红光跪拜。直到红光消失为止,他才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的十个随从说话。那话像是在嘱咐他们,又像是教训他们。总之听不到声音,薛浪等人也不好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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