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几分钟后,托勒密四世与他的十个随从相互拥抱,拥抱后,他的十个随从就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而去。直到所有人的视线消失,托勒密四世才转身看了一眼金字塔,然后一个人走了,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沙漠中。随着托勒密四世的消失,玄清镜也回到了当初;安静的躺在桌上。然而此时的薛浪等人却平静不下了,都用惊骇的目光望着秃子。
陈星海擦了擦头上的汗,笑道:“呵呵,干嘛这么看着我?”
薛浪冷冷的道:“秃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还会重现数千年前的事的本领?”
陈星海一阵厄尔,随即望着老爷子道:“我是没法了,你给他们解释。”
众人都不解,纷纷望着老爷子,只听老爷子道:“你们不要怀疑秃子,这种事我也能做到,因为这全是玄清镜的功能。”
“玄清镜的功能?”苍鹰很纳闷。
老爷子道:“以前我们只知道这个玄清镜能让自己看到自己未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却不知道他还能映射过去。而这个功能是我与秃子无意中发现的,当时秃子不小心滴了一滴血在上面,结果这镜面就发生了剧烈的抖动。一会儿后就停了下来,当时我与秃子都很奇怪,为什么滴血液在上面,会产生镜子颤抖。后来经过多方查询资料,知道了玄清镜竟然是商朝一位名叫巫阗的随身法器。”
小文拖着腮帮子问道:“巫阗是谁?”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道:“商朝末年,殷纣王残暴无道,鱼肉百姓,以致于国内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周武王就乘势而起,率着义军誓师东征,伐纣;
纣王听说武王起兵并正向自己杀奔过来,纣王连忙调集军队前去阻拦。可是,虽然商朝军队阵容庞大,实力不小,但由于纣王长期胡作非为,早已不得人心,所以双方刚一开战,就有许多商朝士兵临阵起义,倒戈相向,领着周武王的部队向本国境内一路杀去。
眼见周武王势如破竹,节节胜利,纣王自知大势已去,无可奈何之下,素来骄傲的他只好身穿锦服,披金挂玉,跑到鹿台上自杀身亡。
攻克殷都朝歌之后,周武王要求将士们全力搜寻商朝的大国师巫阗。
原来早在灭掉纣王之前,武王就听说商朝有一位名叫巫阗的国师,此人不仅善于辅佐国君治理天下,而且尤其精通占卜龟筮之术。值得一提的是,在武王、纣王那个时代,善于占卜比善于治国更让人看重。因为当时不管是中央王朝也好,各个诸侯国也好,只要遇上大事、要事、疑难事,都要祭祀占卜,求问吉凶,然后才决定如何行动。因此各国都设有卜筮官,专门负责占卜测算之事。那些法术高超的巫师,便成为各国竞相争抢的重要人才。
巫阗就是这么一位难得的人才。自从他的祖先巫咸不辞辛劳地为商王武丁出谋划策,来回忙碌并立下大功之后,巫家的子孙就开始世代出任商朝的国师。如果说他们长期占据国师这个重要而显赫的职位,靠的是祖先的功勋,倒不如说是因为他们巫家的一项绝技:巫家的人除了能根据龟甲、兽骨被灼烧后出现的裂纹,准确进行卜测之外,还掌握着一门古老而神秘的法术。
这法术就是通过施法之人的的血液,念动咒语,然后快速迈动奇怪的步子与先人沟通,请早已过世的前辈对活着的人们进行训诫指点。如果沟通成功,那些过世的前辈会把训诫指点的东西显示在一面镜子上,而那镜子正是巫阗随身所带的法器——玄清镜。
然而武王击败纣王之后,便派人四处搜寻巫阗。他的目的主要有两个:第一是想通过巫阗请来已经过世的父亲——周文王,告诉他自己已经夺得天下,并向他请教一些疑难问题;第二是想借重巫家人的独特才干,请他们继续出任周朝的国师,帮自己以及姬家子孙后代占卜解疑。
谁知,攻克朝歌、推翻纣王之后,武王的手下苦苦探寻了多年,都没有找到巫阗及其族人的下落,无奈之下,只好就此作罢。于是,巫家那项古老的神秘法术以及玄清镜就此也下落不明。
后来机缘巧合被徐福得到了玄清镜,然后随着他一起到了日本,也许正是因为玄清镜有映射过去的功能,才会遭到忍者锲而不舍的追寻。”
听了老爷子的话,所有人算是明白了过来,不过又一个疑问出现了,那就是既然巫阗带着哪项神秘法术下落不明,陈星海又是怎么知道那开启玄清镜看过去的咒语呢?
☆、胡夫金字塔
老爷子看着薛浪等人的表情,知道他们有这个疑问,当即解释道:“其实那个咒语在我们猎血族中记载过,秃子知道,是老夫告诉他的。”
仇雪看了一眼薛浪,然后望着老爷子道:“老爷子,我们怎么不知道猎血族记载有这个咒语?”
老爷子笑了笑道:“呵呵,那是因为那本古籍只有族长才能翻阅,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以后有机会回去,我拿给你们看吧。”
陈星海摸了摸自己的秃头,看着薛浪等人饶有兴趣道:“怎么样,现在不会在怀疑了我吧?”
薛浪赶紧赔笑道:“呵呵,秃子,别误会,你既然是我们中的一员,我们又怎么会怀疑你呢。刚才只是好奇罢了。还望你不要怪罪。”
老爷子挥了挥手道:“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还研究研究镜子里面出现的那个金字塔在什么地方?”
薛浪沉吟片刻道:“我觉得有一点可以肯定,托勒密四世会去日本与徐福交换阴阳肉玉,目的就是为了把阴阳肉玉带回那座金字塔内,好达到他不可告人的某种目的。”
老爷子道:“我们不管他目的是什么,重要的是那座金字塔是那个法老的?在什么位置?被人发掘没有?”
苍鹰拍了一下陈星海的肩膀道:“秃子,玄清镜子不是能映射过去吗?你直接映射阴阳肉玉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儿不就行了,也省的我们跑冤枉路。”
陈星海却摇着头道:“刚才大家看到的金字塔,就是阴阳肉玉最后所在的位置;可惜无论我和老爷子怎么努力,都映射不进那金字塔内,仿佛那金字塔是神圣的存在,容不得任何人窥探。所以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这座金字塔,然后进入倒出阴阳肉玉。”
薛浪皱眉道:“可是现在都已经两千多年了,我们去哪儿找这座金字塔?万一被黄沙埋了,或者被发掘了怎么办?最后不是白忙一场?”
陈星海笑道:“呵呵,如果被发掘了,那么玄清镜刚才就不会显示出金字塔,而会映射出别的地方,所以这座金字塔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没有被发掘,依然完好如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金字塔的正确位置。”
“一没坐标,二没参照…”仇雪说到这里,目光睁大了几分,脑海中响起了镜子里看到的那根黑色大柱子,望着众人道:“参照物,对,我们可以去找那根柱子。”
“柱子,什么柱子?”苍鹰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旁边的陈星海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下一步就是要找那根站立了一只鹰的柱子,只要找到柱子,一切就好办了。”
薛浪担心道:“可是都两千多年了,去哪儿寻找?万一被人破坏了怎么办?”
陈星海道:“凡是存在过的东西,埃及都会有所记载,何况还是区区两千来年的东西呢。明天我们兵分两路,薛浪、仇雪、苍鹰、小文你们四人跟着加奈去埃及各大博物馆查询关于那根柱子的资料。”
苍鹰问道:“那你和老爷子呢?”
陈星海道:“我和老爷子去参观埃及的金字塔,看看都是什么结构,到时找到了金字塔也不会手忙脚乱。”
薛浪轻叹一声:“我还打算去看看金字塔呢,哎,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呵呵,到时有机会的。”老爷子笑了笑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出发吧。”
次日一大早,加奈就开着车到了希尔顿酒店门口,把车停下,就给薛浪他们打电话;叫醒他们后,就带着他们去吃了开罗特有的早餐。
埃及早餐,众人一到餐桌上,就被桌上的早餐吸引了,因为那外观太吸引人的胃口了;据加奈介绍:那盘里的早餐是在埃及称作FoulMadamas,它由蚕豆,鹰嘴豆,大蒜和柠檬共同制作而成。菜中滴有橄榄油,撒了辣椒,芝麻酱,煮蛋和一些绿色蔬菜碎末。
边上的苍鹰早就忍不住,率先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得薛浪直吞口水,可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只得忍着。直到老爷子他们开动,他才吃了起来。
早餐过后,薛浪、仇雪、苍鹰、小文四人就拉着加奈陪他们去逛博物馆了。而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就坐上了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前往金字塔的区域。破旧的出租车叮叮咣咣的穿行在开罗的大街小巷。由于太早了,商店都没开门,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很快就出了市区。
两人在车上各自望着车窗的景色,只见出了开罗城,埃及人都骑着驴,公路上的驴车和骑驴的小孩川流不息,一般都是驴背上驮着大堆的货,小孩子坐在货物上;充满了乡村气氛。还有一大特色是头顶货物:头上顶个巨大无比的大平板,上面堆满了埃及饼或各种各样的东西,真佩服他们的平衡能力,演杂技绝对是好手。
老爷子看着这些,不禁感慨了一句:“高难度动作啊!”
很快,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乘车来到了位于开罗西南约100公里的吉萨高地;因为他们最想看的胡夫金字塔就在这里。
吉萨高地的祖孙三代金字塔分别是胡夫金字塔、海夫拉金字塔和门卡乌拉金字塔是最古老的金字塔。金字塔,形状像“金”字,它是一种方底尖顶的石砌建筑物,是古代埃及埋葬国王、王后或王室其他成员的陵墓。它既不是金子做的,也不是我们通常所见的宝塔形。是由于它规模宏大,从四面看都呈等腰三角形,很像汉语中的"金"字,故中文形象地把它翻译为"金字塔"。
胡夫金字塔建于埃及第四王朝第二位法老胡夫统治时期(约公元前2670年),被认为是胡夫为自己修建的陵墓。在古埃及,每位法老从登基之日起,即着手为自己修筑陵墓,以求死后超度为神。
到了吉萨高地,;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还没有下车就远远看到这三座金字塔的英姿,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其实总共有7座,只是另外四座太小,经常被人忽略。有人说那四座金字塔是胡夫的妃子。但是不是谁又知道呢。
下车后,老爷子对着面前宏伟的金字塔,感慨道:“金字塔不愧为世界七大奇迹之一,果然宏伟壮大。”
☆、入塔
身边的陈星海,点了点头道:“胡夫大金字塔的4个斜面正对东、南、西、北四方,误差不超过圆弧的3分;据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估算,整个金字塔由230万块石块砌成,外层石块约115000块,平均每块重2.5吨,而大的甚至超过15吨。假如把这些石块凿成平均一立方英尺的小块,把它们沿赤道排成一行,其长度相当于赤道周长的三分之二。修建胡夫金字塔一共用了20年时间,每年用工10万人;可见当时的古埃及是多么的强盛。”
“可惜,它强盛不还是被时间的长河变得落寞吗?”老爷子说话间就朝一边走了去。
而陈星海拿着埃及磅买了两张进门票,然后从后门进去进入后的两人第一眼就看到了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巨大的狮身前爪突前,虽然狮头被残缺不全,但是依然仰头傲视前方,似乎不愿屈服于岁月的无情;又似乎是对自己辉煌过去的沉沉追忆,衬着身后三座排列整齐的金字塔。更显威武和气势。
绕过斯芬克斯首先到达的是第一座胡夫金字塔,也就是埃及至今为止发现最大的一座金字塔。巨大的石头是一块块叠起来的,看不出丝毫粘合的痕迹,可想当初建造者的工艺水平何其的高。
绕到金字塔东面,看到了墓室入口,两人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绕着胡夫金字塔走了一圈;当走完后,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都是感慨,因为他们走完一圈居然花了一个小时。可见其金字塔的宏伟。
在原地感慨了一会儿后,两人走到了金字塔旁边的展览馆,不过两人没有进去,因为他们对那些已经挖出来的东西不感兴趣,再说挖出来摆着让人看的东西价值又会高到那里去。
所以两人就商量直接朝墓口而去了,毕竟研究埃及金字塔建造结构,是为接下来的倒斗打下坚实的基础。
由于他们来得早,现在这里的游客几乎没有,所以不用排队,可是两人刚走到墓口,边上一个中年男子就把他们拦下了,只听那男子用日语说:“进入40埃镑,照相费5埃镑,录像费100埃镑。”
听着这家伙说日语,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都很无语,敢情这家伙把他们当日本人了。陈星海摇了摇头,从包了取出150埃镑交给那人,用日语说了一句:“不用找了。”
其实就是陈星海不说,那家伙也不会找的,因为埃及大多数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尤其是男人,因为讨了四个老婆,必须努力赚钱来养家。
交完了钱,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就朝墓口走了进去。墓道很狭小,只能猫着腰进去,然而才走几米就感觉里面闷热无比,现在是冬天就这样子,不知道夏天还有没有人愿意进来。
墓道高一点五米,宽一点二米,一次只能容一个人走进去,不能双人并肩前走,就是出来,也只得侧身等待时间再出去,因为容不得与二个人相遇。更郁闷的是里面的空气很稀薄,要是三高的人进去,估计得玩命。
里面没有灯光,只得参观的人自己准备手电,这一点让许多参观的人不满。不过也没有办法,毕竟这里是古埃及法老的陵墓,容不得别人撒野。再说埃及的整体经济实力不怎么样,安装照明设备也是没有办法的。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前行,前面老爷子拿着手电筒边走边打量这墓道的一切,发现两边的墓避上刻着一些古怪的符号。看不懂就没有细看,继续望前走。
越往前走就感觉墓道在向下倾斜,大约走了十米左右,前面出现了两条岔路,一条是向上的,一条是向下的。
老爷子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陈星海道:“秃子,你说我们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
陈星海蹲下身体,透过老爷子腿间的缝隙朝前望了望到:“这里的空气稀薄,那么下面的空气更加稀薄,我觉得上面空气好一点,先朝上,再朝下。”
老爷子点了点头:“老夫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观点一致,那么就先朝上吧。”
说完,老爷子就朝上面的那条墓道走去,往上走的墓道与向下的墓道都是石阶,所以不用担心会在墓道里爬行。
两人往上的阶梯大约走了十几米,两人见到墓顶上有一个铁锅大小的洞口,两人没有多看,都知道这一定是这里的通风口。当即继续前行,大约又走了十几米。前面的老爷子再次停下了脚步。
后面的陈星海不耐烦,问道:“我说你这老家伙是怎么回事啊?尿急吗?老是停停走走。”
谁知道老爷子苦笑一声,道:“秃子,我们又遇到岔路了,而且还不是两条,而是三条。”
陈星海惊道:“什么?三条?”
老爷子沉声道:“一条是在我脚下,是垂直向下;一条是正前方,平行的;最后是一条是向上,你说我们该往哪走?”
陈星海有着数十年丰富的倒斗经验,见过稀奇古怪的墓室多不胜数,可那只是在国内,对于国外的墓室结构就不是很了解,尤其是金字塔。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
陈星海沉吟了半刻道:“你拿主意吧,反正这里是公开的,又没有什么危险。随便走吧。”
老爷子淡笑道:“那我们就先朝平行的这跳墓道走,然后再返回。”说完就朝平行的那条墓室走了去。
两人猫着腰一前一后大约走了十五米左右,两人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用手电一照,发现这里是一个墓室,不过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高二十公分的石台在中间。
陈星海拿着照相机,耸了耸肩道:“看来这里不是胡夫的墓室,应该是他老婆的。”说着话就转身返回。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胡夫的墓室,而是他老婆的?”说着话也跟上了陈星海的脚步。
在前面的陈星海边走边道:“古埃及法老的棺材是与墓地连接一起的,而这里确只有一个高台,自然不是胡夫的,那么这里有墓室,自然就是他老婆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不到一会儿就走了出来,来带了先前那个三岔路口。两人想也没有想,就朝上面的墓道而去。
两人在上面的墓道猫着腰走了大约三十米,终于来到了一个墓室,这个墓室比先前看到的那个墓室大多了。而且这个墓室是圆形的,很高,就像一个塔一样。
在墓室中央有一副花岗岩石棺,想必就是放木乃伊的地方,也是胡夫那老东西的陵寝,不过里面空无一物。
忽的,老爷子额头冒出了冷汗,声音都变得微颤,只听他道:“秃子,你看?”
前面的陈星海听着老爷子这样的声音,知道一定发生了大事,要不然一老爷子这种内敛的性格,根本就不会一惊一乍。当即转身朝老爷子看来,低声问道:“怎么了?”
老爷子拿着手中的数码相机,对着秃子,颤声道:“这不能用。”
陈星海差点没有被这句话气死,一个数码相机不能用就不能嘛,说明坏了啊,至于刚才那么吓唬人吗?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在陈星海的脑中就被他给否决了,因为这次埃及之行,带的各种装备都是全世界最先进的,绝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当即摆弄自己手中的照相机,谁知道一样没有反应,就像是没有电池似的。
陈星海疑道:“难不成这里有某种强大的磁场?”
老爷子在墓室中环视了一圈,然后朝上面看去,都没有发现什么古怪,只是在墓顶上发现了两个铁锅大小的洞口,毫不怀疑,那就是通风口。可是这通风口的位置很古怪,因为站在墓室中,朝那洞口看去,正是对着天空的猎户星座与北斗七星两个方向。
陈星海也发现了那两个通道口,当即对着老爷子道:“那儿之所以会有两条通风口之对着猎户星座与北斗七星,完全是为了让法老死后,灵魂能升天。”
老爷子没有说话,在原地转了一圈后,对着秃子道:“我总觉得这里有古怪,可是又说不出来古怪在哪里。”
其实陈星海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轻叹一声道:“好了,老爷子,就算这里有古怪也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看看我们还是朝下面那个垂直的岔路口去吧。”
老爷子没有异议,毕竟这里没有什么好探究的了,与陈星海就离开了这个墓室。一会儿后,两人再次来到了那个三岔路口。这次两人是垂直从那墓道下去。虽然有点深,但好在洞口不大也不小,正合适一个人慢慢滑下去。
滑了几米,两人就落在了地上,可是两人一落下,就怔住了,因为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两个人影。
老爷子提着猎血剑,对着那人影,冷喝一声:“谁?”
☆、博物馆
就是这一声冷喝,引起了狭小墓道中的骂声,只听一个女人用日本话骂道:“八嘎,吓死老娘了。”
接着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们谁啊?这么不道德?你们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这下老爷子与陈星海才明白对方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进入这里参观的日本人。陈星海苦笑两声,对着那两个日本人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
在双方的交流下,才知道这两个日本人是夫妻,也是来参观金字塔的,是在第一个岔路口,选择了朝下的墓道下来的。哪知道墓道本来就小,心里又压抑,却还碰到了垂直下来的老爷子他们,自然是被吓了个半死,所以才会大骂来发泄。
老爷子明白后,没有理睬那对日本夫妻,直接与陈星海朝下面去查看那墓室,而那对日本夫妻也紧跟日后。毕竟他们的目的地是相同的。
朝下斜着走了十米后,四人来到了一个狭小的墓室,用手电筒一照,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看上去就像一个装食物的地窖。随便看了两眼,老爷子与陈星海就离开了墓室,沿着来路走出了金字塔。而那对日本夫妻则是朝上面而去,毕竟他们刚进来。
出来后的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很是无语,因为他们出来后,发现相机居然能用了。当即证实了在金字塔内有着某种强大的磁场。两人商量了一会儿,打算去其它的金字塔看看,是不是都是这种情况与墓室结构。
而此时在开罗的薛浪等人,在老爷子他们走后,并没有立即去博物馆,而是由加奈带着他们去了开罗的小吃街发掘吃的去了。说来这几个家伙也是馋猫,到了小吃街,不管价钱多少,只要好看就买下,然后慢慢的品尝。惹得小吃街的那些摊贩争先恐后的给他们推荐好吃的。吃的饱饱的众人,心满意足的才让加奈带着他们去了埃及的博物馆。
埃及的博物馆的存在有着一个故事。当时埃及还没有博物馆的时候,全世界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以及一些精明的商人都在为埃及疯狂时,埃及人却懵懂未醒。他们看着各国的来人将埃及土地上的东西车载船运地搬回他们的国家,仿佛满不在乎,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觉得自己国家这些古旧玩意儿太多了。
直到1858年,也就是拿破仑远征埃及60年后,一个叫玛里埃特的法国人(他曾是罗浮宫古代文物部分的负责人)对这种掠夺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他拼命说服人们,让他们推选自己出任埃及考古的负责人。他成功了。为了保护埃及文物,他甚至向埃及总督施加压力,最后,他得以创办了一个埃及国家博物馆,这也是整个中东地区第一家博物馆,落成时间是1863年,现在的埃及国家博物馆的前身。大量的埃及文物因玛里埃特之故而得到保护。
加奈带着薛浪等人参观的是新馆。它是1901年建起来的。1902年,十万多件埃及文物从旧馆迁移至此。说是新馆,却也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在埃及,100多年简直不算什么。新馆建成时,法国人玛里埃特已经去世。埃及人为了纪念他,在博物馆前为他修了一座铜像,他的尸骨也就埋葬在这座铜像之下。全人类都应该好好纪念这个伟大的人。
博物馆分为两层,包括100余个展厅和一个大型图书馆。博物馆入口的设计融入了古埃及艺术的特征:大门的外廓是一个圆形拱门,拱门两侧的壁龛中各有一个将法老形象欧式化的浮雕,其中一个持有纸莎草,另一个持有莲花,分别象征古代埃及的南北方。博物馆的花园中,摆放着许多著名埃及学者的塑像以及斯芬克斯像、方尖碑、石刻等室外展品。
博物第一层陈列公元前27~前22世纪古埃及时代到5~6世纪罗马统治时代的历史文物;第二层设木乃伊、珠宝、棺木、绘画、随葬品、纸草文书等专题陈列室。
进入博物馆,给薛浪等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博物馆实在太大,仿佛迷宫一样。里面存放有埃及四千来年的文物。丰富之极,壮观之极,精美之极,神奇之极。每一层楼,每一个馆都极有看头。东西多得你无法逐一品味。
巨大的石雕、无数的石棺、精美的塑像、华丽的壁画,国王王后、神话人物、飞鸟走兽以及各种器具,都是以让人震撼的面貌出现。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图坦卡蒙的陪葬品;图坦卡蒙是个没有什么作为的法老,,19岁就死掉了,据考证,他是被手下大臣艾所谋杀,而且,他的漂亮的妻子也为艾所逼婚,他死后,艾就做了法老,可是他也不长命,没几年就死掉了.科学家研究图坦卡蒙的木乃伊后,发现他后脑有钝器击伤并且钙化的伤口,这证明,,被击伤后,过了好长时间才死掉的,
当他的墓室被打开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被琳琅满目的各种陪葬品惊呆了.发现者卡特用了整整17年的时间,来发掘整理所有的陪葬品。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发掘之一。图坦卡蒙的墓保存完好,未经任何盗掘,出土文物近两千件,包括人形金棺、金樽室、金御座、王后金冠等,展出的图坦卡蒙纯金棺材长一点八米、厚一点五米、重一百一十公斤,看上去金光闪闪、美轮美奂。
还有一把刻有他和她美丽妻子的黄金座椅,椅子雕刻精美绝伦,色彩鲜艳丰富,绝对属于精品,还有各种各样的刀箭,椅子,装饰品,农作物,农用工具,衣服,鞋子等。为研究当时的社会文化提供了丰富的依据。
此时,薛浪等人就站第二层,图坦卡蒙的那把椅子前。这把椅子据加奈介绍说是在帝王谷发现的第十八王朝的年轻法老图坦卡蒙的宝座,它是从法老陵墓中被发现的2000余件文物中最珍贵的一件。图坦卡蒙法老的黄金面具黄金棺材黄金宝座这三样珍贵文物,无论拿其中哪一件,都能胜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博物馆中最值得夸耀的文物。
据说图坦卡蒙这座墓,入口处有咒语,大意是死神奥西里斯的使者亚奴比斯,将会用死亡的翅膀接触侵扰幼王安眠的人。
这椅子是一张木制靠背椅子,上面贴镶着黄金、琉璃陶、银与宝石等物。可以说是金光灿灿;座椅的正面两侧各有一个金制的狮子头,扶手为蛇首鹰身的雕像,分别代表上下埃及的王权。御座的靠背是一幅王室家庭生活的画面:在阳光照耀下,王后含情脉脉地抚摸御座上的国王,二人目光相对,和美温馨。椅背是一块黄金板上镶石加彩
薛浪等人看着图坦卡蒙的王座,赞叹道:“用空前绝后四个字形容这椅子,一点都不过分。”
☆、夜游尼罗河
边上的小文是鉴定古董的行家,毕竟他跟着他叔叔学到很多东西。听了薛浪的话,点头说道:“不错,我想这椅子绝不逊色我们中国皇帝们坐的龙椅。”
“我们去那边看看木乃伊吧。”仇雪觉得站在这里看一把椅子没什么意思,就朝西南角的木乃伊陈列室走去。
众人来到了这个展览木乃伊的陈列室,发现里面安放有20余具埃及历代法老及其后妃们的木乃伊。这些木乃伊是几千年前经过制作的干尸。在存放木乃伊的人形棺木的盖上和内部,绘有死者的守护神或□□。如阿斯特姆卡布的彩色木棺棺盖,高205厘米,眼睛、眉毛用珐琅镶嵌,给人以雍容华贵之感。
这里历史最久的木乃伊已经有3500多年的历史,但仍保存完好,有的还可以清楚地看到头发和脚指甲。其中保存最好的是新王国第十九王朝的拉美西斯二世(约公元前1317年至公元前1251年)的遗体。
众人在木乃伊的周边细细的打量,而边上的加奈很是好奇,因为以前她接待的游客都是随便看一看,完全不像他们这样看这么长时间,就像是在研究木乃伊的构造似的。当即说道:“另一边还有很多好看的,我带你们去吧。”
苍鹰抬起头望着加奈道:“好,等一下就去。”
可这等一下居然等了一个多钟,这一个多钟让苍鹰、薛浪等人算是把木乃伊好好的打量清楚了。对于接下的倒斗,也加深了认识。毕竟金字塔里面难免不会碰到木乃伊什么的。
仇雪走到加奈身边,道:“好了,那个加奈,你带我们去图书馆看看吧。”
加奈虽然不解仇雪等人的举动,但还是笑着带他们去了博物馆的图书馆藏室。在这里仇雪他们翻阅打量的书籍,不懂的地方,就请教加奈给翻译解释一下。
不过加奈很是不解,因为仇雪等人请教她的问题都是关于埃及的鹰,或者金字塔之类的东西。当即问道:“你们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们。”
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正在仔细翻阅的仇雪,随口道:“哦,没有,我们只是随便看看。”
就这样,这一看又是好一阵,找到了他们大概知道的东西,就出来了,不过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加奈也是耐得住性子,要是换了一个导游,指不定要骂娘加钱了。
回到希尔顿酒店,仇雪等人发现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还没有回来,觉得待在酒店也是百无聊赖,而旁边的加奈就提议道:“反正现在才七点钟,我带你们去游尼罗河怎么样?”
仇雪高兴道:“这不错啊!”可是刚说完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歉意对着加奈说:“你陪了我们一天了,应该很累吧,要不明天吧?”
加奈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以前接待其他游客也是这样的,晚上都会带着去游尼罗河。”
人家都这样说了,仇雪等人也不多说,跟着加奈就前往了尼罗河。
风光旖旎的尼罗河用它甘甜的乳汁养育了埃及96(百分号)的人口,埃及人亲切地称之为“母亲河”。尼罗河全长6650公里,是非洲第一大河,居世界第二,她由南向北纵贯埃及全境,形成了著名的尼罗河河谷和尼罗河三角洲,最后经埃及杜姆亚特注入地中海。
在埃及旅游,旅游车总是沿着或经过尼罗河走,夜晚的尼罗河远比白天显得俊秀清新得多,两岸灯火通明,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把白天开罗单调的建筑、纷飞的尘烟都淡化了。
远处浓浓的夜幕,迷离的色彩让人感到更加新鲜有趣,连空气变得湿润而清新。
加奈带仇雪等人上船坐下,船就缓缓的开动了。苍鹰、薛浪、小文、仇雪四人在船上,一边品味当地风味自助餐,一边欣赏精彩的演出。
首先是一位女歌手在唱歌,言语的不通,也不知道是唱的什么(毕竟苍鹰、仇雪、薛浪、小文等人只是简单的学了几句埃及语。)
紧接着在一阵激烈的手鼓乐曲声中,一位跳“肚皮舞”的舞娘出场了。肚皮舞它是源自古埃及人对生育女神的崇拜,然后发展为皇室的祭司舞蹈。肚皮舞在演绎的过程中,划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民族舞,一种是表演舞。民族舞讲求形式、习俗、传统和舞姿。表演舞则是个人的发挥和创意,适合在舞厅或者酒廊表演,无拘无束自由潇洒。这位埃及的舞娘也搞与游客的互动,邀请大家上台跳肚皮舞,确实是闹了不少笑话。
薛浪吃着水果看着这位穿的暴露的肚皮舞娘,对着旁边的苍鹰打趣道:“这娘们长的不错,我看苍鹰啊,你就留在埃及,娶这样的老婆四个,享艳福算了。”
苍鹰道:“是啊,怎么样,我们今晚一人来一个?”
边上的小文一听到这样少儿不宜的事,当然要踊跃参加,看着苍鹰道:“苍鹰大哥,算我一个,嘿嘿!”
薛浪轻佻一下眉,咳嗽了两声,低声道:“听说外国妞对哪方面的要求很高,我看还是你与小文去吧。”
喝着酒的苍鹰转头看着薛浪,正想说话,却见到了一张要吃人的脸,当即话锋一转,嘿嘿一笑:“还是算了吧,我打光棍打习惯了,你要是想娶的话,估计你的骨头要散架了,哈哈哈哈哈!”
薛浪还不明白苍鹰的话,正准备询问时,却感觉一道冷飕飕的目光从他的右侧扫来;当即暗道:不好。
薛浪赶紧转头对着小雪,灿笑起来:“嘿嘿,小雪啊,我给这家伙撮合喜事,他还不干。你说这家伙蠢不蠢?”
仇雪白了一眼薛浪,然后就继续与坐在她身边的加奈谈起埃及的趣事。薛浪抹了一把额头的上的汗,轻叹一声,对着苍鹰道:“哎,你这家伙,差点把我害死。”
苍鹰摇了摇头,笑着继续喝着自己的酒,欣赏着前面的表演。
☆、见夜?
接着上场的,是令人目眩的男士“转裙舞”,表演的男舞者穿着色彩鲜艳的舞衣,腰间套着近似裙摆的装饰。随着音乐响起,他也开始翩然旋转,俨然一颗颗巨大的陀螺在旋转。裙摆在他高速的旋转中变幻出一个个不同的图案,或水平,或垂直,或盘旋头顶。当音乐的速度加快,裙子更加速地飞扬起来,像一张张彩色的大伞,各种颜色交融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视觉效果。
当速度转到最高点,裙子竟然分开成上下两层,上面那层慢慢上升,形成一个倒伞状包裹起舞者头部。突然间,这伞又滑到舞者的手上,变成了名符其实的大伞,真是千变万化、如幻如梦。随着手鼓乐曲的变化,系在男士腰间的几种颜色的彩裙,旋成了酷似襁褓中的“婴儿”抱在怀里。最后舞者抱着“婴儿”来到游客中,与游客合照。据闻这种舞蹈,是由13世纪□□神秘教派哲学家所创,是为了冥想之用。透过单调、简单的动作,达到舞蹈与神合一的神秘境界。
就在这个时候,游船的下面来了许多的小帆船,这些小帆船冲着游船上面的游客用埃及语叫喊。而去手中还拿着一根长杆,竿的顶端有一个网。
好奇的小文、仇雪、薛浪、苍鹰四人跑了过去;看着下面那些叫喊的人,很是不解。对着加奈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加奈笑着道:“这些人是尼罗河上的商贩,专门给游船上的游客推荐他们的货物,你看到他们手中的那根杆子了吧,如果你看中一件货物,他就会把货物放在顶端的网中给递上来,然后你在把钱放进网里。”
听加奈说了后,仇雪等人都相视一笑,各自买了一件小玩意;不过游船上的其它人也游客就不这么洒脱了,买一件小玩意都要与那些商贩们讨价还价半天,最后弄得下面的商贩唧唧呱呱的骂个不停。然后才离开。
在看的过程中,薛浪等人发现埃及的这些商贩个个都是推销界的战斗机。因为他们往往拿着手中的货物就说:“这种产品只剩最后一个了,短期内不再进货,你不买就没有了。”
或说:“今天是优惠价的截止日,请把握良机,明天你就买不到这种折扣价了。”
往往这样,都会弄的游客赶紧买下,虽然事后才发觉;但已为时已晚了。这首游船被那些商贩用货物打劫以后,就又朝另一艘游船而去,继续靠他们的聪明才智推销他们的货物。见那些商贩已经走远,仇雪、小文、苍鹰等人已经游船上的游客也各自回到座位,继续观看表演。唯独只有薛浪还站在游船的栏杆处,望着远处的那些商贩,在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激动。
回到的座位的苍鹰剑薛浪傻站在甲板上,当即喊道:“喂,搞什么呢?是不是看美女,呵呵!”
薛浪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了一眼苍鹰,然后缓缓的回到了座位上。苍鹰觉得薛浪有点不对劲,当即低声道:“怎么了?”
薛浪喝了一口酒,再次回头望了一眼那消失在夜色中的商贩,淡淡的道:“刚才,我好像见到夜了。”
此言一出,不仅怔住了苍鹰,就连旁边的仇雪也转过了头,望着薛浪:“你刚才说什么?”
薛浪重复道:“刚才见到一个商贩,我发现那人的侧面与夜一摸一样,可是当我细心看的时候,那个商贩已经走远了。”
苍鹰与仇雪没有再问,而是同时朝甲板跑去,就连小文也跑了过去。目光在黑夜中的尼罗河上搜查夜的踪迹,可是除了岸上五彩缤纷的灯光映射在水中,其它什么都没有。
回到薛浪身边,仇雪拍着薛浪的肩膀道:“是不是你看错了?或者夜对我们的影响太深,导致你刚才出现了幻觉?”
苍鹰坐在了位置上,看着薛浪道:“我们是亲眼见到夜魂飞魄散,他怎么可能还存活,就算是存活,他也一定会来找我们。绝不会出现在埃及,做一名商贩。我看多半是你眼花了。”
小文也道:“我的阴阳眼,在尼罗河上也搜寻不到夜的灵魂。”
薛浪轻叹一声,喝了一口酒,叹道:“也许真是我眼花了!”
坐在仇雪身边的加奈看着他们的举动与说的话,问道:“你们口中的夜是谁?他也来了埃及吗?看你们都很关心似的?”
仇雪看了加奈一眼,摇了摇头道:“他是我们最敬重的人。”仅此一句,不在多说。
浓浓的夜色中清风拂面,两岸灯火辉煌,河水流金,置身于这如诗如画、美不胜收的景致,顿生一种超凡脱俗的心境。尼罗河她不同于中国江南水乡的柔美多姿,也不同于巴黎塞纳河畔栩栩如生、错落有致的古老雕塑,她有的是别具一格的非洲旖旎风光。在游船边凭栏举目,高耸挺立、直刺长空的座座星级酒店通宵达旦灯火通明,高高的外交部大楼柔和的灯光通过一个个小小的窗体散发出来,倒映在平滑如镜的河面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高187米的开罗塔也一闪一闪发出五彩的光。
然而却引不起薛浪、仇雪、苍鹰、小文等人的注意,因为此时此刻的他们都陷入了夜的追思之中。
快到午夜,游船才慢慢的靠岸;薛浪等人也告别了加奈,回到了希尔顿酒店,各自休息起来。
☆、贫民窟
此时开罗城郊外的一处地方与开罗城内的热闹繁华形成了截然相反的鲜明对比,这里就是被全世界称为“垃圾之都”的贫民窟。
贫民窟的居民是扎巴林人,(在□□语指“捡垃圾的人”)。扎巴林人待人友好、态度热情,信奉基督教。数百年前,他们就受到□□政权的歧视,禁止他们从事垃圾回收以外的任何职业。此后,这儿的垃圾一直堆积如山,老鼠随处可见,加上气温较高,垃圾容易腐烂,苍蝇成群结队,盘旋于高达几层楼的垃圾小山之间。
这里堆放的垃圾不仅占用了半个街道,封住了楼梯出入口,还挡住了室内的光线,孩子们在垃圾堆中玩耍,大人们靠垃圾回收挣钱,没有自来水,没有污水处理设施,也没有电力。那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
不过,当地人却很高兴。在他们眼中,垃圾就是宝贝。他们用大货车从城里运来垃圾,然后用轿车、马车、人工甚至是猴子搬运,把垃圾分送到各自的房间和院子里,再对垃圾进行分类,从中挑选出纸张、金属、塑料等出售。目前,他们已经能够处理半个开罗的垃圾。
然而在一栋堆满垃圾,快要坍塌的楼房内,却升起了一堆篝火,那是用废弃的塑料垃圾燃烧而成,冒出的黑烟几乎都快把整栋楼给淹没。可是里面依然有人谈笑,似乎不在乎黑色的浓烟对身体有害。
共计十五人,围着那堆垃圾塑料燃烧的篝火坐着。十五中有八个黑种人、五个白种人,还有两个黄种人。他们身上有的穿着破烂的军服,看那样子像是从前线打仗落败的士兵。有的穿着本地的那种白色的宽袍大袖,上面很多洞,想必都是捡来的吧。
十五人一人提着一瓶啤酒,手里拿着一个大饼,正默默的吃着;忽的,坐在靠近门边,身穿破旧军服的一个白种人,把手中的酒瓶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心有不甘的用英语骂了起来:“妈的,三个月了,三个月了,我们天天住这里,天天吃这些,到底什么时候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