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起头望了一下这个白种人,都没有搭理他,各自吃着自己的大饼,喝着自己的啤酒,似乎对这样的事见惯不怪了。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要进城去。”白种人提着手中的冲锋枪,就要夺门而出。
可是刚转身,就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说道:“我跟你一起去,这种日子,我也受够了。”
说话的是一个黑种人,也是穿着破旧的军服,提着一把冲锋枪。
“好,威尔,我就知道我们是好兄弟。”白种人握着黑种人的手,说完就对着坐着的另外十三人道:“你们呢?”
坐着的十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考虑要不要进城去,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两分钟后,三个白种人,五个黑种人站了起来。意思很明白,打算与他们一起去。
现在有四个白种人,六个黑种人,剩下的五人还是坐在地上。那威尔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黄种人,一个白种人,两个黑种人;轻蔑的呸了一口,然后对着握着自己手的好兄弟道:“普斯,他们没种,别管他们,我们去大吃大喝,让他们在这里啃又臭有硬的大饼。”
普斯看了一眼那坐在最里面的那个身穿白色亚麻布的黄种人,然后淡淡的道:“大力,我希望你能与我们同去。”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望着最里面看不到面容的大力,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好像对那大力又敬又怕似的。
许久之后,那大力用英语传来了淡淡的声音:“三月前,我们一百五十多人,不喜欢打仗,不喜欢杀人,更不想死,于是我们临阵脱逃、翻山越岭、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大力说话间已经从角落处走了出来。
边走边道:“一路上我们眼看着一个一个的好兄弟在面前倒下,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我们却剩下十五人。本来靠我们的双手,可以维持每天的生计,而你们偏偏不满足,要去强取豪夺,试问那样的后果难道不会带来□□的追逐,导致我们与之交战,甚至杀人。如果是这样,那不是与我们当初临阵脱逃的原则相悖了吗?”
说完话的大力已经走到了普斯的面前,与他面目相对,火光映照大力的脸庞,显得他是哪样的刚毅,一双冷厉的双眼任谁看了都会忌惮三分。这正是一张中国人人的脸孔。还是那样的熟悉。
普斯避开了大力的目光,不去看他,把脸调向另一方道:“去尼罗河卖货物来赚钱生活,这我们不介意,可是如果是这样,我们何时才能攒够钱回美国?凭什么几分钟的路程,城里的人是吃香喝辣,而我们却在这里闻臭气,吃硬饼?”
威尔补充道:“就是,我们这次去抢一回,抢了足够的钱,我们就可以回美国了。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你不去,别拦着我们去。”
大力摇了摇头道:“脚长在你们的腿上,去不去是你们的事,我只是给你们提一个醒,开罗城的警力不少,你们必须尽快脱离,然后隐藏起来。要不然后果是你们付不起的。”大力说完就转身回到了原位,吃着自己还没有吃完的大饼。
然而大力这一番话,却引起了一直坐在地上没有动的那一白两黑的三人。大力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声。
威尔看着在场除了大力与另外一个黄种人外,其它人都愿意去,当即一喜,毕竟人多力量大。大喝一声:“好,出发!”
提着枪的普斯留下一句:“放心,你们俩那一份我会给你带回来。”就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外,大力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希望你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十三人。”
普斯停留了片刻,却没有回答;下一刻带着十三人就端着冲锋枪,朝夜幕下的开罗城扑去。
☆、大力
留在垃圾楼里的大力与另外一个黄种人坐在火堆旁,静静的看着火苗时高时低;坐在大力对面的那人用韩语轻声喊了一句:“力哥!”
大力提着酒瓶喝了一口酒,道:“怎么,金俊,你也想去?”
这个叫金俊的韩国人提着手中的啤酒,摇了摇头,挪到了大力的身边坐下,道:“我是很想去,不过没有你的队伍,我是不会去的。”
大力苦笑一声道:“我可不是你的保护神,别什么都指望我。”
金俊看了一眼侧着脸的大力,道:“力哥,有一个问题,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有那么强的模仿能力?不论是哪国的语言,在你面前说一遍,就能学会;不论是什么样的武器,只要在你手中,你都能第一时间,而且使用得还是那么出神入化;不论是什么功夫,你只看一遍,就能打出来,威力毫不逊色专业高手。有好几次我都把你当做神一样的存在。你能告诉我,你是神吗?”
大力听着金俊的话,一脸的迷茫,摇了摇头淡淡的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模仿能力,我很迷茫…”
金俊道:“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阿富汗的一个山林中,当时我被恐怖分子当做人质要求你们放他们离开。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毕竟美国佬是不会为了一个外国人而放走他们恨之入骨的恐怖分子,而且还是十八个。
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美国佬开枪之时,你绕到了恐怖分子后面,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用匕首解决了他们,救下了我。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你是黄种人;当时我就在猜测,不是我的同胞,就是日本人。因为在参与阿富汗的黄种人国家,就只有日本与我韩国。可惜你却说你不知道自己是哪国的…呵呵.”
说到最后金俊摇头苦笑了起来。大力却喝着酒缓缓的道:“大约一年前,睁开人生的第一眼,我是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玻璃箱内;玻璃箱外有很多人盯着我,让我感到害怕,要逃离他们的视线,于是就破坏了一切,逃了出去。然后一直寻找自己是谁。却无意中误入了开往阿富汗的军用机。
飞机刚降落,就遭到了塔利班恐怖分子的袭击。等我从货物舱出来,周围摆满了美国佬的尸体;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很迷茫,不知道该往哪去,去哪寻找自己的身份?
就在我要离开那些尸体的时候,一只血淋淋的手拉住了我的脚,我回头看去,是受了重伤的普斯,后来才知道他是这次来阿富汗的新兵之一;我救了他,然后把他送去他指定的地方,一路上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其实他也是我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个朋友。
他得知我的情况后,知道我无路可去,就把我安排在了他的身边;从而与他一起开始了杀戮的战争,每天都在搜寻敌人、与敌人交战、歼灭敌人,普斯他们见我力气很大,一拳打开石头,就给了我一个名字——大力。
血腥的生活一直在持续,空闲时候我看见普斯他们都坐在一边,望着远方。我问他想什么,他说想家了。当时我的心被触动了。因为一直以来,我的心就在牵挂着一个人,可是我任我怎么想,都想不起那人是谁?又在什么地方?
战争还在持续,可是接下来的战争让我很讨厌,因为杀人不在是杀那些恐怖分子,而是对当地的贫民百姓下手,说他们包庇恐怖分子。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越发的讨厌战争,终于有一天在一个山林里,遇到了你,因为你的皮肤与我一样,或许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因为在见到你之前,我周围的人要么是白种人,要么是黑种人。只有我列外,所以我要救你。后来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金俊点了点头,道:“是啊,救我之后,得知了你的情况,我就向驻阿的我国军方申请查询有没有你这个人,结果没有你。最后又向驻阿的日军发去申请查询,结果也没有你。一时间陷入了困境。没过多久我韩国驻阿军就撤出了阿富汗,也就是这个时候,美国佬排军来阻止我们撤军,而你就是其中一员。
不知道为什么,我方与美国佬打了起来;虽然没有动枪,但是肉搏也是极其的惨烈。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遭到了塔利班恐怖分子的偷袭。
于是我们联合起来共同抵抗,没过多久恐怖分子就被我们击溃,四处逃窜。而我们也分别追击。
有意思的是我与你在一起,而你们这一百五十多人却是假装追击,实则是临阵逃脱,回到家乡。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愿意跟着你们一起临阵脱逃。呵呵!”
大力看着金俊笑了,自己也笑了起来,淡淡的说道:“可惜我们一百五十多人,翻山越岭、漂洋过海,风餐露宿,到了埃及却只剩下十五人。我们的所带的食物也完全耗尽,不得不停留下来,暂居。等待下一次机会整装待发。”
金俊望着大力道:“说实话,我们能来埃及的一路上遇到凶禽猛兽,以及匪徒多不胜数,如果没有你在,或许现在的我们早就被抛尸荒野,成为了孤魂野鬼,所以你是我们的幸运星。”
大力却摇了摇头,苦笑起来:“幸运星?呵呵,我觉得我是最可笑的。你们虽然经历磨难,但至少知道自己是谁,要去那里;可是我呢,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是…”
金俊没有在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大力,毕竟人世间有什么事必忘记了一切更加痛苦呢?
面前的篝火还在燃烧,火苗时高时低。两人谁也没有在说话;只是喝着酒瓶中仅剩下的一口啤酒。
下一刻,大力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从怀里摸出一个用麻布包裹的一个硬东西,小心翼翼的把那麻布打开,只见一把铝金做的口琴赫然躺在麻布上。这琴是大力来开罗之后,凭自己的双手挣钱,然后每天省一点而买下的。到如今买了十天了,由于太忙,都还没有吹奏过。
会买这口琴,全是因为两个月前,大力在尼罗河卖东西时,无意中见到一个中国人在游船上拿着口琴吹了一首曲子,那曲子在大力听来,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深入内心。于是就去那中国人商量,可不可以卖给他。
结果人家不卖,说他也是自己买的;到了最后那中国人没有办法,只好把那首曲子教给了大力,大力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离开之后,大力就暗暗存钱,要买一把那样的口琴,终于在十天之前,大力攒够了钱,去到开罗城买下了这把口琴。
此时的大力,把口琴放在嘴边,静静的吹了起来。这首曲子轻柔而优美;旁边的金俊静静的听着这首曲子,片刻后,只听金俊道:“想不到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的钢琴曲用口琴吹出来,居然也是这样的好听,令人陶醉。”
大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吹着口琴,许久之后,大力吹奏完毕,说了一句金俊不理解的话,只听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首曲子与我有关系。”
☆、劫案
凌晨两点,开罗城内虽然还有着灯光,却已没有了人烟,街道上冷冷清清。然而在暗处一双目光却是那么的深邃。这双目光盯着的是不远的那所银行,不过那所银行却大门紧闭,又是那么高,想要硬闯进去,找到金库,时间绝对会浪费很多。到时候被埃及警方包围,只有死路一条。
“走,去希尔顿大酒店。”普斯说完,抬起手就朝后面的人挥了挥。
此时希尔顿大酒店大门敞开,灯火通明,然而大堂却是空空荡荡,只有两个服务员正趴在前台打起了瞌睡。
普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西服穿在身上,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堂,他没有四下张望,而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正在打瞌睡的服务员,然后就朝一边的电梯走去。进入的电梯的普斯直接朝顶楼的监控室而去,巧的事,监控室的两名保安居然在坐在椅子上抽烟,聊女人,完全没有注视监视器上的普斯正朝他们而来。
“砰砰!”
两声敲门声传入了两名保安耳里,其中一名保安,叼着烟,朝门喊道:“谁啊?”
说话间就拉开了那道防盗门,可是就在这瞬间,这么保安就被打晕在地。房间里的另外一名保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外面的那个大汉给打晕。两名保安被打晕后,进来的人用绳子把他们困了起来,然后切断监控器所以线路。做完这些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道:“行动!”
一声行动,下面大堂外的十二个蒙面歹徒端着冲锋枪就进来控制了那两名服务员,然后沿着电梯一层一层的上去抢劫客人的财务。
此时住在希尔顿酒店的薛浪,正抱着仇雪睡在□□,突然耳朵动了动,睁开了目光,可是他还没有从□□起来,房门就被破开。五个蒙面歹徒用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与仇雪的脑门,一看就知道是受过训练的军人。
论实力,薛浪与仇雪两人绝对能在一分钟之内解决这五人,可是现在二人的兵器在另一边,而且脑门还被人家用枪口指着,没办法他们又不能像夜那样徒手接子弹,只得暂时忍耐。
薛浪、仇雪二人按照五个蒙面歹徒的要求,双手抱头蹲在墙角。等歹徒把财物搜刮完后,就用枪把二人押到了楼下大堂。半个小时后,整栋酒店来自各个国家的游客全部被歹徒押到了大堂,双手抱头,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
有的小孩被惊吓地在目亲怀里大哭,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还有胆子小的,已经被歹徒手中的冲锋枪吓的尿裤子。薛浪与仇雪两人被押到大堂的时候,大堂已经是秘密麻麻全是人,包括苍鹰、小文两人也在其中。
蒙面歹徒用枪口戳了一下薛浪的后背,轻怒道:“快走!”
被戳了一下的薛浪,回头冷眼看了一下这个蒙面歹徒,似乎在说:有本事再戳一下试试。
旁边的仇雪见势不妙,赶紧推了一把薛浪,然后对着后面的歹徒道:“不好意思。”
歹徒轻蔑了看了一眼薛浪;就继续押着他们朝前面走去,不一会儿,歹徒说道:“好了,就在这抱头蹲下,要是敢耍花样,第一个爆你的头。”歹徒说完就端着冲锋枪退到伙伴的身边。
十三个歹徒有两个三个歹徒在一边看着搜刮在麻袋里的钱财,一边看一边商量怎么分赃。而另外十个歹徒就端着枪站在大堂的角落,把所有客人围在中间。仇雪看看着这些,轻声对着薛浪道:“薛哥,我想歹徒全都到齐了,等一下我对付正在商量的那三个歹徒。”
薛浪眉头邹了起来,低声道:“不行,你的兵器在房间里面,这么远的距离,你根本对付不了,何况他们还有枪。”
仇雪嘴角出现一抹笑意道:“擒贼先擒王,这是不变的道理。对付那是三个,我还是有把握的。”
薛浪低声道:“不行,就是要去擒拿,也是我去。再说了我看这些人只是为钱而不是为命,只要等他们离开后,相信以我们的速度,去追也不迟。”
就在这时,看着麻袋里钱财的歹徒,走到所有人面前,用低沉的英语说道:“我们只为钱不杀人,当然如果那么谁不开眼,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说完就提着麻袋朝酒店大门走去。
可是就在他刚走出三步之时,一把飞刀从正面图射而来,不偏不倚正中他的眉心;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堂顶上的那盏巨大的吊灯“铛”的一声掉了下来。一时间整个大堂陷入了黑暗,原本抱头蹲地的游客们开始四处拼命逃散,尖叫声此起彼伏。枪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哒哒哒哒哒”连环的响了起来。
“血…血…”
大堂的人惊骇的哭喊起来,越是这样,大堂的越乱,人更加疯狂的朝大门跑,就像决堤的洪水,凶猛而狂暴。枪声不停的“哒哒哒哒哒”传出,疯狂的火焰在黑夜中是那样的耀眼。可是接下来,耀眼的火焰熄灭,枪声戛然而止,替代的是一种短而裂肺的惨叫;转眼在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惨叫之声。
“该死!”
黑暗中一个歹徒用英语大骂了起来,接着端着冲锋枪转着圈的扫射,边扫边向大门靠近。一时间疯狂逃跑的人纷纷倒下,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了血腥味。
希尔顿酒店的枪声传遍了开罗,如今大批的□□开始朝希尔顿酒店赶去。
然而在贫民窟的金俊已经靠在墙壁睡着了,只有边上的大力默默的坐在那堆快要燃烧殆尽的篝火旁,迷茫的目光望着窗外。
时间在流逝,而大力坐在地上却没有动一丝一毫;转眼,天亮了。大力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把睡得正香的金俊叫醒,沉声道:“天亮了,他们还没有回来,估计出事了。走,我们去看看!”
金俊本想抱怨这么早就被大力吵醒,但是见大力那一脸的沉重,也知道一定出事了。当即提着冲锋枪与大力一起离开了贫民窟,朝开罗城扑去。
☆、追寻
两人刚到开罗城外面,就见到大批骑着骆驼的□□快速奔行,手中还提着枪,看那架势是在追寻歹徒。周边的人还在议论纷纷,说的最多的还是希尔顿酒店发生的抢劫杀人案。
大力与金俊两人对视了一眼,就朝希尔顿酒店赶去,可是二人到了希尔顿酒店,已经发现那里被□□拉起的警戒线给全面封锁,外面有很多的记者被拦着,不让他们进去拍照。除了记者,还有各国的领事馆都在与埃及警方交涉,毕竟这希尔顿酒店住的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游客,他们有权利保护自己国家的公民。
金俊站在殡仪车旁看着那些用白布盖着的尸体被抬上车,计算了一下,发现足足有二十多人,其中受伤的都达五十多人。大力站在金俊的身边,低声道:“看来他们遇到功夫高手了。”
金俊看着大力,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大力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殡仪车旁,用手掀开了一张白布,对着里面的那具尸体的喉咙道:“你应该知道大为曾经是美国陆战队的搏击高手,在阿富汗有过实战经验,曾经徒手解决了十个带武器的敌人。然而现在他的双手还做着扣动扳机的动作,但他的喉咙却被人在瞬间捏碎;试问什么样的人能在大卫扫射的情况下,取他的命?”
金俊眉头邹了起来,因为死者大为就是昨晚与普斯他们一起行动的人。也了解他的实力。当即道:“这么说,普斯他们凶多吉少?”
忽的,大力身子颤抖了起来;旁边的金俊觉得不对劲,当即朝大力看到方向望去,这一下子,他身子也颤抖了起来。
“普斯…”
因为他看见普斯的尸体从酒店大门抬了出来,在他的眉心有着一个刀口。毫不怀疑,是被一个高手正面击杀。大力与金俊两人眼睁睁的看着普斯的尸体被抬上殡仪车,双手都握的紧紧的;只听大力心中默默的道:“普斯,我会让杀你的人付出代价。”
接着大力与金俊两人装着不知名的人向周围人打听情况;得到的答案是,这个希尔顿酒店在昨晚凌晨遭到十几名蒙面歹毒的洗劫。不知道为什么,大堂的灯光突然熄灭,所有人陷入了恐慌,枪声、惨叫一应而发。最后□□赶到的时候,现场到处是鲜血、尸体。据幸存者说,有三名歹徒背着抢来的钱财逃离了出去,而且还看到三男一女追了上去。
得到这一情况后,大力与金俊两人转身就朝开罗城外而去,途中还抢了两匹骆驼,虽然不赞成他们昨晚的行动,但毕竟那三人是他们患难与共、从阿富汗跋山涉水、漂洋过海来到这里的生死兄弟,所以不得不救。
然而两人走后的第三天,老爷子与陈星海就从一个拐角走了急速跑了出来,看着样子,仿佛发生了大事。两人来到希尔顿大酒店,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是眉头紧皱,对视了一眼就找到□□,问询情况。
他们二人这几天去查看金字塔的墓室构造,跑得很远,几乎把所有的金字塔都给观察完了,其中还去了神庙查看。就在返回的路上,听说希尔顿酒店死了很多人,当即就急速回赶。
□□得知二人是酒店的客人,由于外出旅游,免遭此祸,当即给他们把情况说了,然后准备让中国领事馆的人来接人,却转头,发现二人早已失去了踪迹。
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其实是进入了希尔顿酒店,在房间里查看了一下,除了钱财以外,其它装备都还在,当即把那些装备整理好,背在背上,就去了薛浪他们房间,发现他们的房间很乱,不过装备不见。当即就断定一定是被薛浪他们带走了。
得到这些情况后,二人就在埃及租了一辆越野车,朝薛浪等人的方向追去,因为他们从□□的口中得知,歹徒是朝西面的撒哈拉沙漠而跑,那么毫不怀疑薛浪他们也一定追去了。
希尔顿酒店这意外的一次洗劫,打乱了老爷子等人原有的计划;殊不知正是这打乱的计划给老爷子等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事;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从未遇到过的艰难险阻。
撒哈拉沙漠形成于二百五十万年前,乃世界第二大荒漠,仅次于南极洲,是世界最大的沙质荒漠。它位于非洲北部,气候条件非常恶劣,是地球上最不适合生物生存的地方之一。其总面积约容得下整个美国本土。同时是世界上阳光最多的地方,也是世界上最大和自然条件最为严酷的沙漠。
驾驶越野车行驶在撒哈拉沙漠已经五天了,可是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却没有发现薛浪等人的踪迹,到处都是黄沙漫天。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不禁在问,自己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其实也不怪老爷子会这么怀疑,毕竟在沙漠里,人前脚走,后脚的脚印就被黄沙掩埋,根本找不到人的踪迹。
陈星海掌握着方向盘,对着副驾驶座位上的老爷子道:“我说老爷子,我们进屋沙漠已经五天了,要是在找不到他们,我们就只得往回走了。毕竟水已经只够我们支持两天,而且油箱里的油也不能使我们前行多少了。”
老爷子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只听他轻叹一声,道:“这该死的沙漠,没有一点信号,要是有,也能联系他们,不至于这么瞎找。”
陈星海道:“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薛浪他们为什么要去追几个歹徒?那道有什么东西被他们抢走了?毕竟我们来埃及只为阴阳肉玉,绝不会为了什么钱财而去浪费时间?”
老爷子苦笑一声:“呵呵,要是老夫猜得不错,这几个家伙一定是觉得不服气被歹徒制住,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毕竟在他们身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算是那八块羊脂玉被抢走,对我们此次的行动也没有丝毫影响。毕竟那玉对我们已经没用了。”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陈星海拍了一下方向盘道:“那我们现在是往回走吗?”
“回吧,说不定那几个家伙已经解决了那几个歹徒,正在开罗等我们。”
☆、收拾
老爷子的话完,陈星海就发动车子转了一个弯,往回而去。一路上溅起的黄沙犹如一条长长的尾巴。大约开了五个小时,天就黑了下来,越野车在两盏车灯的照耀下,依然行驶于黄沙中;原本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老爷子已经跑到了后座上躺着睡觉了。
“嗤!”
车轮摩擦沙子的声音传到了老爷子耳中,紧接着车子熄火,陈星海传来了声音:“老爷子,前面好像有枪声?”
躺着后座上的老爷子,缓缓睁开眼,淡淡的道:“早听见了,开过去看看。”
陈星海摇头苦笑一声,就又发动了车子,朝枪声的方向而去。越接近枪声的地方,枪声越来越稀薄,仿佛开枪的了子弹不多了。大约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沙丘后面。老爷子与陈星海两人下车,走到沙丘最上面,趴着朝下面看去。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不太明亮的星星,看不清下面的情况。老爷子闭上眼,用听觉来感受下面有多少人。好一会儿过后,老爷子睁开眼道:“在我们右手方向有八人;我们左手方向有三人,正面方向有四人,还有两人不知道在什么方位,隐藏的极好,像是当过兵。”
旁边的陈星海看着老爷子,低声道:“那这些人当中有薛浪他们吗?”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道:“如果老夫没有感觉错的话,正面方向那四人就是薛浪、苍鹰、仇雪、小文。”
陈星海道:“那么根据□□说的话,我们左手方向应该就是那三个歹徒,右手方向的八人就是开罗的□□。可是隐藏在暗处的两人是谁?”
老爷子道:“老夫也不知道!不过从那两人隐藏很好来看,他们不是一般的游客,也不是好奇才来这里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星海问道。
黑夜中的老爷子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留下一句:“车里有照明弹,从现在开始计时,两分钟后,发射一枚照明弹。”
老爷子说完就犹如鬼魅消失在了陈星海面前。而陈星海摸出手机,对了一下时间,就跑进了车里,片刻,从车上下来的他端着照明枪走到了先前的地方,等待着接近发射的时间。
此时沙丘下面,左边位置零星的响起几声枪,还有一人用□□语在黑夜中喊着:“速速投降,你们已无路可走。”
谁知道迎接这人的是一颗子弹。接着就是一声惨叫,然后又是一人用□□语悲愤交加的怒喊:“塔克,塔克…”
看来刚才那一枪把这个叫塔克的人打死了。紧接着就是右手边传来一个男子用英语说:“不想死就快滚!”
这句话不但没有让左边的人退却,更加让他们恼怒,一句:“该死!打!”
零星的枪声一下子转为了密集,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声爆响在最高的沙丘响起。接着就是一颗耀眼夺目似的白星冲天而起,一时间照亮了方圆数十里,犹如白昼。白星的源头处,站在一个关头男子,那男子扛着一把枪,抬着头望着夜空的那颗白星,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照明弹的出现,也让周围的地形完全暴露。只见右下面有八头骆驼,不过有两头倒在了血泊中。另外六头蹲在地上,后面有七个埃及□□握着枪对着对面的风化了的沙堆。在他们身后还躺下了一个□□,想必就是刚才被打死的那个塔克。
就在所有人看着这突入其来的一幕,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被一声惨叫惊醒,只见在一个风化了的沙堆处,一个白发老者提着一把散发着淡淡红芒的长剑凌空劈下。
剑过,人两半,各自飘香五米之外,鲜血飘洒于半空,落在沙里,染红了黄沙。这快速极残忍的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也就在这个时候,躲在对面的沙丘上的人大喊了一声:“老爷子,是老爷子他们。”
这声音是小文的,也就是在小文喊出老爷子几个字的时候,老爷子再次提着猎血剑斩杀了另一个歹徒。鲜血溅在了最后那一个歹徒的脸上,这个歹徒顾不得抹去脸上的血,惊骇的站在原地望着杀人如麻的这个老家伙,惊恐的道:“你…你是谁?”
说话的这人是正是抢劫希尔顿大酒店的威尔,如今抢劫的十三人就剩下他一人还活着。
老爷子余光见薛浪、苍鹰、仇雪、小文四人正朝自己赶来,当即收起猎血剑,对着薛浪道:“抢劫酒店的是这几个家伙吧?”
跑到老爷子身边的薛浪,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们。这三个家伙足足让我们追了五天,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家伙是受过训练的军人。知道怎么打我们伏击,有好几次都差点遭了他们的道。”
“那好,这一个留给你解决。”老爷子说完,就朝那边的埃及□□走去。
老爷子一走,薛浪、苍鹰、仇雪、小文四人就把那威尔给团团围了起来。只见小文拿着一把飞刀在手中随意的拍打着,上扬的嘴角,坏坏的道:“记得进门的时候,是你用枪托打的我吧。”
旁边的苍鹰符合道:“我认得打你那家伙的身材,估计就是这狗日的。”
薛浪与仇雪对望了一眼,停下了脚步,对着苍鹰道:“既然这个家伙伤了你们,那就交给你们处置。”
威尔知道这些家伙不是善茬,绝对会要自己死的难看。当即求饶起来:“别…我们只是抢财,不为杀人,你们放过我,我把钱财还给你们,好不好?”
小文一脚提在威尔的胸口,把他踢翻在地,淡淡的道:“放你?如果我们处于下风,你会放我们?前两天不是还扬言要把我们碎尸万段吗?再说了,我刚学几个月的飞刀,昨晚才开始拿活人做靶子,现在还没有过瘾,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从日本回国后,苍鹰就开始教小文功夫,不过小文这家伙不喜欢鹰爪功,到时喜欢飞刀,所以就由老爷子、苍鹰、薛浪三人轮流教导他,毕竟小文多了一分自保也给老爷子他们减少一分负担。
可是这时候躲在暗处的人,看着小文就要结果威尔,其中一人按耐不住了,要不是另一人拉住,恐怕早就冲出去了。拉住那人的人,低声道:“别冲动,这些人不像那些只会拿枪的□□那么好对付,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是那个白发老东西,我都没有把握击杀他,更何况还有另外几个高手。”
“大力,我们要是不出去救他,威尔就死定了。”
原来这两人就是金俊与大力。大力看了看急怒的金俊,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夜空的那颗照明弹,沉吟道:“如果在那照明弹熄灭之前,威尔还没有死,我就可以救他,反之就是他命该绝与此地。”
☆、戏耍
金俊看了一下头顶的照明弹,估算了一下时间,发现最多还能维持一分钟,再看看威尔那边,发现现在他还没有挨刀,一分钟之内应该不会死。毕竟他相信大力绝对能在照明弹熄灭一分钟后,救回威尔。
这边,小文玩转了一下飞刀,对着苍鹰道:“苍鹰大哥,你说我先射他眉心还是喉咙?或者心脏?”
苍鹰瞄了一眼威尔,饶有兴趣道:“你的飞刀绝技,现在可以指哪射哪,不过移动的靶子似乎你还没有练习过。要不现在试试?”
一听这话,小文眉毛一挑,笑道:“这个主意不错。”说完就对着面前的威尔道:“小黑啊,你跑吧,如果在十秒钟之内,你能够跑出我射刀的范围,我就饶你不死。”
不知道威尔的名字,小文只好按照人家的皮肤来取了一个外号——小黑。
这威尔一听这话,当即答应,因为他相信自己在十秒钟内绝对能跑出飞刀范围,毕竟一般的飞刀射程,最多只有十五米,就算这家伙力气大,懂得如何运用飞刀,把它发挥极致,也最多二十米。这样的距离在他看来,顶多五六秒就可以跑出去。
不过威尔还是有点担心这家伙虽然不杀自己,那么另外三人呢?当即眼睛一转道:“我相信你,可是他们?”
苍鹰不屑的看了威尔一眼,冷哼一声:“放心,十秒钟内你不死,我们都不会在取你性命。”
“好了,我开始计时了。”小文拿着手机就喊道:“10、9…”
威尔暗骂一句:“该死,这么快。”当即顾不得那么多,转身迈腿就跑,可以说是把吃奶的劲就拿了出来,再加上美国人身材高大,迈一步几乎就算两米。
另一边老爷子给那些埃及□□解释了他们是酒店的游客,是来帮助他们抓歹徒的。解释清楚后,就与他们一同来到了薛浪等人身边。
“人怎么跑了?”其中一个□□举起枪就要朝那奔跑的威尔射去。
可是却被苍鹰推开了他的枪,淡淡的道:“这家伙是我们抓到的,要是这次他不死,我们就交给你们处置。”
说着话的苍鹰,小文已经数到了三,也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抬了起来,手中的那把双刃飞刀闪过一道寒光。
“1”从小文嘴里刚落,他手中的飞刀也朝逃跑的威尔扔了出去
同一时间悬挂在夜空的照明弹也在这时候完成了它的使命,彻底熄灭,周围再次选入了黑暗。
白昼与黑暗交融的之时,一个人影快速从暗处的一个角落窜出,那麻利的身手比起堪称一流。
薛浪与苍鹰两人同时惊道:“不好!”
而老爷子也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看来他们还真是一伙的!”
“铛!”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威尔的方向响起,接着就是埃及□□那密集的枪声朝威尔方向射去。而薛浪在第一时间夜提弩搭箭,三支弩箭同时而发。仇雪的锁魂爪也在这个时候寄了出去。子弹、弩箭、锁魂爪共同朝一个方向而去,按照常理,一般人是很难活命。不出所料,威尔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惨叫。众人嘴角都出现了一抹笑意,唯独老爷子没有,因为他感觉得出来,前方黑暗处还有气息在快速移动。
当所有人在手电的照耀之下来到那惨叫的地方之时,都怔住了,因为地上除了几滴血液外,就是子弹壳以及一把弯曲的飞刀,还有两只弩箭。看着这一幕的小文,捡起那把弯曲的飞刀,惊道:“我的飞刀可是用坚硬的钨钢制作,怎么可能会成这样?”
薛浪从沙土堆拔出两只弩箭插回背上的箭筒里,缓缓道:“我射出了三支,现在只有两只,那么另外一支绝对射中了其中一人。”
仇雪看着自己锁魂爪的爪上有着几滴鲜血,沉声道:“我的锁魂爪也伤到了对方。”
苍鹰拿着手电环视了一周道:“地上除了这里有血迹,周围都没有,人会到哪去?还有能从我们手中救走人,恐怕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一个埃及□□对着苍鹰“人被你们放走了,现在怎么办?你们必须把人找出来。”
苍鹰看着这家伙的嘴脸,就是不爽。当即没好气道:“要不是我们,你们能抓人?不全死在这儿就烧高香吧。奶奶的,还要问我们要人。”
那埃及□□本来就有火,现在苍鹰还对他这么不礼貌,当即就在原地打了起来,不过苍鹰是何等人物,还会吃亏不成?三两下就把丫的给撂倒在地,狠狠的踹了几脚,还呸了呸,骂道:“我操,跟我动手,你还没有资格。”
旁边的六个埃及□□就想上去帮忙,不过却被薛浪等人给缴了械,冷冷的对他们说:“别在我们面前放肆,你们没那资格。”
可就是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物体从东南角抛了过来,苍鹰第一个发现那黑色物体是手雷,赶紧喊道:“不好,是手雷,快趴下!”
所有人一听是手雷,纷纷跳跃一步,趴在了地上,捂住了耳朵。可是众人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手雷的爆炸,让他们很是不解。又过了两分钟,一个埃及□□试着朝那手雷的落地点看去。不看不要紧,看了大骂起来:“该死!”
说完就站起了身,走到哪手雷边上,俯身捡起手雷,道:“环都没有拉,就扔了出来。真是笨蛋。”
其它六个□□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那手雷,果然没有被拉环,一时间都嘲笑那扔手雷的歹徒。苍鹰他们则站在一边看着那些埃及□□队歹徒的嘲笑。薛浪狐疑道:“这歹徒也真够傻的,居然环都不拉,就扔了出来,看来是吓的够呛。”
老爷子听着这些,却不认同,因为他觉得藏在暗处的那个歹徒绝不会是傻子,这么做一定有什么阴谋,或者是想利用这颗手雷来转移他们视线,好给他们最近有时间离开。
老爷子边想边朝黑暗的四周巡视,突然,老爷子的目光在东南角见到了一根会动的木棍,正对着埃及□□他们。当即不解,朝埃及□□他们看去,发现那七个□□正围在一起,看着那颗手雷嘲笑。
忽的,老爷子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当即朝着埃及□□那边怒喊一声:“快散开…”
☆、难缠的对手
可是老爷子的提醒已经晚了,因为在他说话的同时,一声枪响在东南角响起,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剧烈的爆炸。
爆炸的地方正是七个埃及□□所在之地,此时的那个地方全是一片火海,漫天的火光,在火光中可以见到无数块碎肉,毫不怀疑,那些碎肉正是那七个□□的身体被炸碎所造成的。
苍鹰、薛浪、仇雪、小文他们趴在地上,惊讶的前面的火光;只听薛浪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苍鹰也是不解:“难道那手雷是定时炸弹?可是不可能啊,手雷怎么可能定时?”
“什么定时炸弹,别乱说。”老爷子白了苍鹰一眼,道:“那就是一个普通的手雷,之所以没有爆炸,是暗处的歹徒故意的,好让所有人围在一起,然后用一颗子弹去引爆,明白吗?”
听了老爷子的话,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同时也对那个躲在暗处的歹徒敬佩起来,毕竟这种方法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还要看枪法准不准。
“我们追!”老爷子一个翻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朝东南角追去。
薛浪等人也不迟疑,紧跟老爷子身后,朝那狡猾的歹徒追了去。可是当他们走到东南角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坑。这个坑刚好能藏四五人,不过现在里面没有活人,只有一具尸体,这尸体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黑人威尔。
薛浪拔出插在威尔胸口的弩箭,沉声道:“原来我的箭射中了他!”
小文突然指着坑的边上道:“这里有几个字!”
老爷子都把目光看来,发现那是用鲜血写的几个英文单词,写的是:Iwillbeyournightmare!
薛浪翻译道:“我会成为你们的恶梦!”
此言一出,众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都出现了莫名的担心,但是他们此时都不知道这种担心代表什么?
苍鹰见气氛有点怪,就不屑的道:“切,一个歹徒有什么了不起的,难不成我们这个由高手组成的队伍还怕他?”
小文点了点头,符合道:“就是,我们连日本的依贺忍者的老巢都端了,难道还怕一个歹徒?”
现在的小文有了一手飞刀绝技,说话也有点冲了,完全一副天下舍我其谁、打遍无敌手的态势。
老爷子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发现再也没有了那人的踪迹,当即轻叹一声道:“此人不仅有一身好功夫,还狡猾报复心强。虽然明着与我们干,我们不害怕,但是此人心机很深,一定会在暗处偷袭,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大家都格外小心一点,决不能单独一人离开。”
“哒哒哒哒哒”
枪声在众人的身后那个沙丘上传来,老爷子一惊,赶紧道:“秃子那里一定有情况,快走!”
当众人来到沙丘之上时,发现陈星海正站在车顶上端着枪朝西北方向扫射,可是由于周围一片漆黑,老爷子等人朝西北方看去,什么都没有发现。
薛浪朝车顶上的陈星海,喊道:“秃子,你干嘛呢?”
陈星海见是薛浪他们,当即长舒了一口气,收起手中的AK47,道:“格老子的,你们要是早来一步多好,我们的食物也不会被抢走了。”
“什么?”
苍鹰一下子就火了,上前揪住陈星海的衣服,把他给拉下了车顶,扔在地上,骂道:“奶奶的,你手中有枪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被让别人抢走食物?要知道我们两天都没有吃饭了。”
陈星海委屈道:“你们在下面闹的那么精彩,你说我怎么能错过,谁知道会有人从另一边摸过来,进入车内,偷走食物,等我发现,他们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