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话点醒了薛浪,只见薛浪没有了刚才的浮躁,只听他颤声道:“那…出路在哪儿?”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道:“这样,你在这里找找看,我先帮苍鹰止血,要不然他会流血过多而死。”
薛浪没有丝毫犹豫,就在这三平方大小的地方找了起来,看那样子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找。
而老爷子看着薛浪这个样子,心里轻叹了一声;也不再看他,就蹲在苍鹰身旁,提起猎血剑把自己左手五根手指上的指甲全部划了下来,然后又分成针般大小的若干份,接着像扎银针般的扎进了苍鹰左眼周围。也幸好老爷子的指甲是那种硬性的,不然也是白费。
指甲银扎进后,苍鹰那不停往外冒着鲜血的左眼居然真的停止了流血;不过老爷子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感到高兴,反而皱起了眉。毕竟现在缺医少药,光这指甲代替银针始终是治标不治本。如果时间一长,苍鹰的左眼绝对会受到感染,到时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长叹一声,低低的道:“苍鹰啊,你与老夫相处差不多快四年了。虽然一路上老夫时长教训于你,你也曾经对老夫不满过,可这些对我们的交情丝毫没有影响。这次来埃及,老夫已经预料到了前路的艰难与凶险,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成现在这个样子。秃子死了,小雪、小文、加奈不见了,你又…哎…也许秃子说的对,没有他跟着我们,我们只能竖着进,横着出了…”
话还没有说完,薛浪就在边上催促道:“老爷子,你把苍鹰抱过去一点…”
老爷子见薛浪找出路已经找得满头大汗,没有说话,就把苍鹰抱起移到了另一边。空出地方让薛浪检查。薛浪蹲在地上,用手一寸一寸的摸着,嘴里还念着小雪,可见他仇雪的消失对他打击有多大。
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地上还是空无一物。薛浪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双肩垂下,眼神无光,自言自语:“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
赫然,老爷子一下子扑了过来,都差点把薛浪扑倒。不过现在的薛浪已经不在意老爷子在干什么了。可是老爷子此时的表情却是古怪的很,手摸着地上的石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深思,一会儿转头看苍鹰。蹭的一下,老爷子站了起来,摸出猎血剑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口子,鲜血瞬间冒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老爷子没有在意自己的手在滴血,似乎他觉得自己的血多,流一点没有关系。他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地上,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鲜血在落地后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自己的脚下是一个海绵。
老爷子激动起来:“薛浪,薛浪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薛浪面无表情的抬着头望着老爷子,淡声道:“看什么?”
老爷子白了薛浪一眼,道:“老夫发现小雪她们消失的秘密了。”
此言一出,薛浪猛的站了起来,抓住老爷子胳膊,急道:“真的吗?在哪里?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狗日的,你给老夫正常点行不行?”老爷子挥快薛浪的手,接着道:“刚才我抱走苍鹰,让你检查,可是老夫发现地上居然没有血迹,要知道苍鹰可是流了很多的血。为了证实老夫的猜想,就自己划了一道口子,果不其然,鲜血滴在地上,居然消失不见。”
薛浪望了一眼老爷子手指上还在冒血的伤口,疑惑道:“那与小雪她们失踪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快要晕了,给了薛浪一拳,凑着他耳边吼道:“别一心想着你的小雪,那样反而会让你失去思考能力。你给老夫振作一点,现在要找到他们,只有靠我们两人了,你懂吗?”
挨了一拳的薛浪,满眼怒火,擦拭了嘴角的血迹,猛的一拳又给老爷子打去,正好打在老爷子的脸上,怒道:“我懂,我懂我不能失去小雪…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你让我怎么能不急。”
说到最后,薛浪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头也低了下来。低低的道:“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
老爷子吐出嘴里的血,走到薛浪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的道:“好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人,我们必须冷静下来。”
薛浪点了点头,望着老爷子道:“刚才你说血液在我们脚下的这块石头消失了,那么其它的石头是否也是这样?”
老爷子倒没有想到这一点,赞赏的看了一眼薛浪,就走到了阶梯边上,蹲下身子,挤着手指上的伤口,让血液滴在阶梯上。后面的薛浪也走了过来,当见到血液依然在阶梯上时,当即道:“看来还真是我们脚下的这块石头有问题。”
☆、诡异的血河
老爷子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在左右前三个方向的石壁依依抹了抹血迹,发现这三个方向的血迹都没有消失。那么薛浪说对了,问题就在脚下的石头。
薛浪道:“老爷子,我们劈开脚下的石头吧。”
老爷子摇了摇头道:“不急!因为老夫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清楚。”
薛浪不解:“什么问题?”
只听他道:“薛浪,你有没有发觉不对的地方?”
薛浪一惊:“什么?”
老爷子道:“你想,小雪与小文是人,如果是我们脚下的石头突然陷落,她们来不及反应就消失,这个我们可以理解。可是加奈是鬼魂,不仅没有实体,而且还能飞,那么她又是怎么消失的?”
薛浪似乎明白了什么,当下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你的意思是,她们不是自己消失,而是被某种突然出现的邪灵抓走?”
老爷子做了一个深呼吸,接着从怀里摸出两张黄符,一张贴在苍鹰的胸口,一张交给薛浪,沉声道:“这个邪灵能轻易抓走他们,实力绝不低。这张符可以阻止邪灵上身。所以等一下你抱好苍鹰,老夫先会一会这个邪灵。”
薛浪也不多说,把黄符贴在了胸口。然后抱起苍鹰,走到一边,让老爷子施展圣灵剑法,破开脚下的这块吸血石。站在中间的老爷子,单脚跺地,瞬间三平方范围出现了一股劲风,猎血剑也在老爷子手中挥舞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子啊老爷子胸前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剑行圆盘,忽的,老爷子腾空而起,身子在半空中突然转弯,来了一个倒立。口中爆喝一声“破!”
破字出口,无数的红色剑影犹如狂风暴雨般射向了地上的吸血石。
“砰砰砰…”
无数声的炸响,使得周围四屑飞溅。阶梯下面的那些亡灵眼不知道为什么,犹如潮水般朝下面退了去,仿佛有什么令他们忌惮凶恶的东西要出来了。而抱着苍鹰的薛浪在老爷子破开吸血石的刹那,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降,还有一股刺鼻的谢腥味进入鼻腔,让他欲呕。
“扑通”
落水的声音响了起来,薛浪第一感觉就是全身寒冷,接着恶心欲吐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抱着苍鹰的他,只觉得自己站在水里,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心中恐慌的喊道:“老爷子…”
“别喊了,我在上面!”
薛浪抬头一看,只见在自己身后的上方,大约两米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红芒,那是猎血剑发出来的。原来老爷子在掉下来的时候,快速把猎血剑插进了边上的石壁,才没有掉下去。
薛浪望着上方的老爷子道:“这里血腥味好重,究竟是什么地方?”
老爷子没有回答,而是握着猎血剑缓缓的移了下来,只听的扑通一声,老爷子也落水了。站在薛浪旁边,用手摸了摸淹到腰上这来历不明的水,然后放到鼻子处嗅了嗅,当下一惊:“是血!”
薛浪惊骇道:“这么多血是哪来的?居然还没有凝固?”
“老夫也不知道!”老爷子说话间,就朝前方看了看,道:“这条血河似乎是静止的,我们先朝前面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这条血河朝前走去,一路荡起的血水冲击石壁的声音让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加上回音,使得这条血河更加的诡异。大约走了百十米,就走到了尽头。这尽头是一睹坚硬的石墙,老爷子用剑柄在石墙上敲了敲,发现不是空心,当即转身道:“看来出口在另一头!”
两人又往回走,边走边听薛浪问道:“老爷子,你说这条血河是干什么用的?能喝吗?”
听着薛浪的话,老爷子一惊,望着薛浪:“你想干什么?”
嘴唇干裂的薛浪,望这淹没于腰间的血水,吞了吞口水,说道:“好几天没喝水了,我实在坚持不住…”
老爷子从薛浪手中接过苍鹰,让他不那么累,看着他道:“薛浪,老夫知道你渴,因为老夫也渴。可是我们不知道这血水究竟做什么的,万一里面包含了尸水,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绝不能喝。”
薛浪望着腰下的血水,眼神越来越激动:“可是真的很渴!”
“啪”
老爷子突然点了薛浪的穴道,轻轻的道:“别怪老夫!”说完一手抱苍鹰,一手扛着薛浪朝前面缓缓而走。
这样的情况在加剧消耗老爷子的体力,使他越来越累,越来越渴,可他始终没有朝下面的血水看一眼,依然缓缓的前行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老爷子的精神越来越虚弱,都让他出现了幻听;因为他听见有人在水中扑腾、嬉闹。可是他转着身上,前方看了看,有没有发现任何人。
强行的甩了甩头,艰难的继续前行,可是越望前走,那扑腾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而且腰下的血水也变得清澈起来,都能见到掩埋在水下的脚,更让老爷子惊讶的是,前面还出现了一团白光,那白光是那么的耀眼。
可是老爷子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听他苦笑两声,低低的道:“呵呵,任你怎么诱惑老夫,老夫都不会喝。”说着话的老爷子干脆闭起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被老爷子扛在肩上的薛浪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他虽然被定住了,但是意识却很清楚,他真的见到下面的血水已经不再是血水,而是清澈的泉水。可是不能说话,不能通知老爷子,当真是心急如焚。
忽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薛浪的耳中,只听那人道:“老爷子,我再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秃子,对,就是秃子的声音。”薛浪心中念着,可是自己被点了穴道,不能转身去看。
而扛着他的老爷子身子一僵,看来他也听出了那声音就是秃子的。可是秃子明明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闭着眼的他苦笑了起来:“妖孽,最好给老夫滚一边去,否则老夫灭了你。”
☆、主墓室
激荡起的水依然在冲击着两边的石壁,不过对老爷子一点影响都没有。还是那么缓缓的前行。赫然,抱在胸前的苍鹰居然被人抢走,老爷子当下一惊,刚睁开眼,“扑腾”一声溅起的水花阻挡了他的视线。
然而随着水花的落下,一个模糊人影出现在了他的前方,由于那人影的背后是一团白光,使得老爷子用手挡了一下眼。扑腾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老爷子透过手指的缝隙见到那个人影从水中抱起了一个物体,不,确切的说是苍鹰被那人捞了起来。
“别愣着了,快上来吧!”
那人影的说完,就抱着捞起的苍鹰消失在了那团白光中;老爷子心中疑惑起来:“他真的是秃子?这一切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
疑惑归疑惑,还是扛着薛浪前行了几步,就开始踏上前面的阶梯,这阶梯一共有四步;走过阶梯,老爷子紧握了一下猎血剑,毕竟谁知道白光内是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进入白光,老爷子第一感觉就是在穿过了一道果冻似的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阶梯,这个阶梯不知道通向哪里,因为有一个拐角。两边的石壁上还有几根燃烧着的火把。
看着这些,老爷子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接着放下薛浪,解开了他的穴道。对着他道:“你虽然没有见到刚才的那一幕,但你也听见了,你怎么看?”
薛浪活动了一下筋骨,毕竟被定住这么长时间,有点难受;边活动筋骨,边道:“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我们现在是向好的方向发展。”
老爷子望了薛浪一眼:“越好,老夫觉得心里越不安,我们还是小心一点。”
“你们磨蹭什么呢?还不快上来!”秃子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薛浪突然笑了起来,看向老爷子道:“我都怀疑现在我们是不是在做美梦。”
“走吧!”老爷子提着猎血剑走在了前面。
不到一会儿,两人就走过了阶梯,来到了一道没有石门的门前。可是他们还没有进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石门后面是一个超大的石室,里面灯火通明,仇雪、小文、苍鹰、加奈四人闭着眼坐在一个升腾着水雾的水池内。看那样子,像是在泡温泉。薛浪一见到仇雪,立时激动起来,当下猛地跑到了那个水池边,摸着仇雪的脸,颤颤的道:“小雪,小雪,真的是你吗?”
老爷子却走向了另外一边,朝坐在椅子上的秃子而去,边走边流口水,因为秃子现在是坐在一张摆满了美酒、大饼、葡萄、香蕉等食物的桌子旁吃着香蕉。
老爷子拿起一根香蕉,吞了吞口水道:“这…这老夫真的是在做梦吗?”
椅子上的秃子,一脸的笑意,吃了最后一口香蕉,端起边上的一杯美酒,喝了下去。缓缓的道:“就当是梦吧,在梦里好好吃一顿!”
拿着香蕉的老爷子,忽的眼眸一寒,手中的猎血剑没有预兆的朝面前的秃子劈了去。可是令老爷子惊讶的是,这个秃子居然巧妙的做了一个偏头的动作,躲了过去。
“你究竟是谁?”老爷子再次劈去。
可是不论老爷子这么劈,都劈不中坐在椅子上的秃子,反而累的他粗气连连。到了最后,极度的饥饿,过度的消耗体力,让老爷子倒在了地上,只有他那双虚弱的眼睛还望着椅子上的秃子。
“哎!”
椅子上的秃子长叹一声,离开了椅子。走到老爷子身边,蹲下道:“老爷子,你不是一直都在怀疑的我的身份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陈星海;而真实身份…”说到这里,秃子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到:“你们还不是时候知道,不过要不了多久,你们会知道的。现在你们把我当秃子就好,还有暂时我不会伤害你们,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东西可以吃,酒可以喝,那边的水池里的水可以疗伤。”
秃子说完,随意的抬起了手指,夹住了从背后射来的一支钢箭,然后缓缓的转头,看着惊讶中的薛浪,微微笑了笑道:“你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做无谓的事。你身后的水池,不仅可以疗伤,还能去除身上的疲惫。好好泡一泡吧。泡好了,就过来吃东西,吃完了,我给你们讲一些事。”
下一刻,秃子把躺在地上的老爷子抱起扔进了水池里面,接着他又坐到椅子上,喝起了美酒。
薛浪看了看被扔进水池里的老爷子,接着又看了看喝着美酒的秃子,当即苦笑一声:“死就死吧,至少大家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孤独。”当下就进入了水池,坐在了里面。
水池高半米,里面的水温温的,坐在里面,感觉很舒服。一路走来的疲惫在一点一点的随着升腾而起的水雾而消去。
利用泡温泉的时间,薛浪开始打量这个超大的石室,发现这个石室被分成了两部分,他们所在的是前一部分,这一部分除了这个水池,就是那一桌美味佳肴,地上还有碎裂的几堆石块。。
另外的一部分在秃子的身后,被一道假门所隔开。由于里面由于没有灯光,漆黑一片,见不到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所以目光就停留在了那道假门上;那道假门是用一块整石所做成的拱形门框形状,宽两米、高三米。门框左右各雕刻着一只鹰与一条眼镜蛇,上面的横框雕刻着一个太阳,上面还涂了红色的颜料。
看着这些,薛浪结合在埃及博物馆参观的一切,已经肯定这个石室就是这金字塔的主墓室。可是又不敢断定,望着那喝着美酒的秃子,试着问道:“这里是主墓室吗?”
秃子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薛浪白了秃子一眼,不再理会他,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仇雪,就闭上了眼,好好的调息身上的疲惫。
☆、来龙去脉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浪迷糊的听到仇雪说:“别吃了,薛哥还没有吃啊…”接着就是苍鹰、小文传来声音:“这么多,他吃得完吗?”
声音越来越大声,薛浪不得不睁开眼,可是一睁眼,就发现苍鹰、小文、仇雪、老爷子这几个家伙居然在胡吃海喝,那样子就像是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似的。
满地的香蕉皮、葡萄核,再看看桌上,发现除了仇雪死死的按住一把香蕉与一个大饼外,其它什么都没有了。当下大骂一句:“我勒个去,吃东西也不叫我!”
一个翻身就从水池里跳了出来,快速跑到仇雪身边,道:“按着这一份是我的吗?”
仇雪左右谨慎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快吃,这些家伙会来抢。”
坐在一边的秃子,看着这些家伙为了食物闹的不可开交,当即摇了摇头道:“我说你们在水池里泡了那么久,早就把身上的疲惫、饥饿给去除了。现在有那么饿吗?”
老爷子没好气的道:“你这家伙少说风凉话,毕竟祛除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吃到食物才是实实在在的事。”
小文不解的问道:“对了,那水池的水到底是什么?居然有去除疲劳、疗伤的奇效?而且这里的食物又是哪来的?”
秃子道:“水池的水有此神效,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与这金字塔的建筑结构有关。”
老爷子皱眉道:“怎么说?”
秃子随意的看了一下这个石室,然后说道:“相信大家也知道,子午线是一条拥有极大磁能量的一条线。而埃及的金字塔都建在地球上的子午线上,所以让金字塔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保存食物,水能养颜等等。”
老爷子接话道:“秃子说的不错,我记得美国的一位科学家曾经做过这样一个实验,然后把他的实验成果写成文章发表在报刊,还获得了大奖。
那科学家他按照金字塔的比例,自己在家中建了一个小金字塔,然后放在子午线上。接着把脱水处理的鲜花置于塔内,经一段时间后,花朵不仅没有枯萎,然而还鲜艳如初。
而且还放了一碗水进去,一个礼拜后取出,放在桌上,他的妻子不小心给喝了,结果他妻子脸上的皱纹居然开始减少;
后来还用塔内的水浇树苗,结果那树长得茂盛无比,似乎“喝”了生长激素。
把生锈的首饰置于塔内,过一段时间后,首饰锈斑全无,变得十分光亮;用在塔内放置过的水冲洗伤口,伤口愈合很快,胜过当今最好的愈合药物;把肉、蛋和鲜奶等食品长时间贮存于塔内,没有腐烂、变质现象,其保鲜度胜过现代的电冰箱。
等等这一切的奇异现象,让那位科学家振奋不已。可是他转念一想,是不是把金字塔放在其他位置也一样呢;接着他就把金字塔搬离了子午线,可是放什么东西在里面都与放在其他地方是一样的,完全没有放在子午线的那种奇异现象。
通过这些,他得出了地球的子午线有着某种不为人知道的神奇力量,与金字塔结合,就会体现的活灵活现。”
薛浪拿着手中的香蕉,惊讶起来:“这么说,我们吃的这些食物是几千年前的古董?”
秃子饶有兴趣道:“所以你们吃的这些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啊。”
薛浪咬了一口香蕉,看了看那边的水池,然后又望着苍鹰,不解道:“不是说那个水池可以疗伤吗,为什么苍鹰的左眼还是那个样子?”
秃子摸了摸他的秃头,道:“你要理解清楚,疗伤是愈合伤口,不是再生的能力。”
此言一出,再场的人都以同情的目光望着苍鹰,毕竟苍鹰的左眼已经彻底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洞在上面。
苍鹰见众人都望着他,当即苦笑道:“你们不用替我难过,因为早在日本天墓中,我就已经有了失去左眼的心里准备。”
老爷子皱眉道:“此话怎讲?”
苍鹰轻叹一声:“大家还记得玄清镜吗?当时在玄清镜里,见到的就是一个没有左眼的我。”
“什么?”薛浪一惊,因为这事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在玄清镜内见到的岂不是也是真的。随即望向了边上的仇雪,不由得拉住了她的手。
老爷子拍了拍苍鹰的肩膀,说了一句:“保住命就好!”接着望着仇雪道:“对了,小雪,老夫与薛浪把苍鹰带回来的时候,你们去哪儿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文也是不解:“是啊,我怎么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仇雪望了一眼秃子,缓缓的道:“当时,老爷子和薛哥走后,我和加奈正在聊天,突然就感觉脚下的石板在塌陷,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吸力就把我们给吸了下去。当时头脑一片空白,接着周围就出现了无数的血骷髅,那些骷髅张着嘴朝我们咬来,脖子、胳膊、腿,咬着不放,无论我们怎么挥打都无济于事,摆不脱他们,最后我们落入了血水中,觉得无望的时候,感觉有凄厉的惨叫,还没有出血水水面,就有人把我抱了起来,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直到醒来出现在水池里。”
老爷子点了点头:“原来是吸力,怪不得身为鬼魂的加奈也跟着消失。”
薛浪望着秃子,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抱小雪的那人应该是你吧。”
秃子轻轻点了点头,笑了起来,说道:“是我救的她们,当时我在上面对付这四个邪灵,一时不注意,让一个邪灵溜了下去;当我解决完三个后,下去一看,发现那个邪灵召唤起了血水中的冤魂。而且还在攻击仇雪他们。”
老爷子不解:“那血河是怎么回事?
薛浪也皱起了眉头:“邪灵又是什么?”
秃子道:“当时的建造者不希望外人知晓这座金字塔所在,所以就把建在金字塔的奴隶全部杀害,把他们的鲜血放进了里面。结合这里有保鲜的功能,所以鲜血没有凝固;而邪灵就是四个守护这里的亡魂,也就是你们见到这里的四个石人,不过被我打碎了。”
苍鹰有点震撼,毕竟秃子可是一个没有任何功夫大的人啊,怎么会有实力对付邪灵?当下道:“你能对付邪灵?”
☆、神秘的凶险
老爷子看了一眼苍鹰,轻叹一声,对着秃子,说道:“哎,你说的对,进入金字塔,要是没有你,或许我们真的是有进无出。”说完,苦笑一声继续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死,只不过是你的魂魄离开了你自己的身体,在前面替我们清楚障碍。不知道老夫说的可对?”
秃子拍起了手掌,赞赏道:“老爷子果然是老爷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老爷子身边:“确实是你说的那样,我离开了自己的肉身;毕竟这座金字塔的凶险绝非一般的凶险,所以我只得那样做。”
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老爷子道:“你要苍鹰把我的尸体带在一路,应该是你已经判定出我离开了肉身,对吗?”
老爷子也不否认,漠然的点了点头,道:“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你不想说你的身份,我们也不问了。不过你能告诉我们这座金字塔结构究竟是怎么样的吗?”
秃子看了看所有人一眼,然后手在桌子上一挥,把上面的果皮全部挥到了地上,接着端起一杯酒,在上面画了一条直线,接着又画了两道石门。指着上面道:“你们走的是右边的生门,而我走的是左边的死门。”
老爷子心一惊,问道:“难道我们走的生门是死门?”
秃子摇了摇头道:“不,你们确实是走对了。我之所以走死门,是害怕你们走错,所以我先去打前站。然而里面的凶险,你们想都想不到。”
苍鹰道:“什么?”
秃子缓缓的道:“进入里面率先是一条直道,在两百米的位置有五条岔路,当时每一条我都走了,结果都是死路,而且每一条路内都有着受尽酷刑而死的冤魂厉鬼。其中最厉害的是一个会巫术的邪灵,任由你功夫再高,遇到他都是死路一条。”
薛浪问道:“照你这么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秃子拍了拍薛浪的肩道:“因为我脱离了肉身,不是人而是鬼,再加上我就是我。”
前面的话众人还能理解,可是后面的一句话,让众人有点莫不着头脑,好像秃子的意思是说他与别人不一样似的。
老爷子问道:“既然都是死路,你又怎么出现在了这里?难道在死门那边有直通这里的通道?还有你的肉身明明被我们惊慌之下落在了阶梯上,你又是怎么找到的,难道你从死门返回,进入生门吗?”
“这个怎么说呢。”秃子摸着他的秃头,回到了椅子上,轻叹一声道:“哎,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这样的回答,众人纷纷无语;老爷子转了转脖子,道:“算了,你的事老夫不想问了。这次要是能安全离开这里,我看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苍鹰附和道:“就是,这家伙把我们的一切弄得清清楚楚,而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呵呵!”秃子笑了起来,摇着头道:“不让你们知道,是为你们好。反正以后你们会知道,何必在乎现在呢?”
老爷子淡淡的看着秃子道:“好了,别说了。这里是不是主墓室?是的话,阴阳肉玉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秃子转头看着那道拱形的假石门,道:“这里确实是主墓室,阴阳肉玉就在里面!”
“那还等什么,进去拿,拿了好离开这鬼地方!”说话间,苍鹰就朝那拱形石门走了去。
可是还没有到石门前,就被秃子伸手拦住道:“我来了这么久,我都没有进去取,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听着这话,苍鹰收回了前迈的脚步,他虽然性子有时候有点急但还是分得清什么时候该急,什么时候不该急。
老爷子问道:“里面有邪灵?”
秃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有种预感,谁要是进入里面,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苍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秃子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望向了仇雪身后的加奈,其他人不解秃子的意思,看了看加奈,又看了看秃子。
仇雪问道:“你想做什么?”
秃子收回目光,淡淡的道:“我想你们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了,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办!”
老爷子对着秃子看了很久,发觉那家伙不是开玩笑,接着喊道:“小文,你去门前,朝里面看看,有什么东西没有?”
小文点了点头,走到假门前,用他的阴阳眼,朝里面看去,可是刚看,他就惨叫一声:“啊…我的眼睛…”
众人当即一惊,最近的苍鹰赶紧把小文拉离那道假门,急问:“小文,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
“啊…好痛…好痛…”
小文的痛嚎让众人都知道了假门后,绝对有着厉害的凶物。不过他们现在已经管不了假门后面的凶物是什么,毕竟小文的眼睛才是最重要的。
苍鹰突然惊讶起来:“他的眼睛在出血。”
众一看,果不其然,在小文蒙住眼的双手缝隙处,有着鲜血缓缓的流下,就像两条血泪一样。
忽的,秃子挥开苍鹰,把小文抱到那水池里,嘱咐道:“如果想要你的眼睛,就老老实实待在里面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就离开了水池,走到左边,对着众人道:“现在大家知道里面的可怕了吧。”
苍鹰看了一眼浸泡在水池里的小文,然后转身,走到石壁处,取下一个火把,扔进了那道假门内,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人目瞪口呆,本来火把扔进去,应该照亮一些范围才对,可是那火把扔进去,像扔进了深渊,一点火星子都不曾溅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苍鹰看着这一幕,吼道:“有本事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任由苍鹰怎么喊,里面一点响应也没有;在一边的老爷子走到秃子身边道:“你说让加奈进去,是根据什么?”
秃子望了一眼加奈,轻声道:“不为什么;就是想让她给我们试路,毕竟她已经死了,也不在乎什么攻击之类的。”
老爷子继续问:“怎么试?”
秃子沉吟了片刻道:“她出来后就知道了。”
☆、眼镜蛇
老爷子没有说话,就那么看了一眼秃子,然后转身朝加奈走去,可是到了身旁,老爷子还是没有说话,边上的仇雪就率先开口道:“老爷子,加奈虽然死了,但是我们也不能那样做。如果非要一个人进去,就让我进去吧。”
薛浪当即阻止:“那怎么行!”
老爷子正想说什么,加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愿意!”
“加奈——”旁边的仇雪赶紧喊道。
既然这样,老爷子也不在多说,自觉的走开。此时加奈握着仇雪的手:“小雪,就算我死在了里面。也不觉得可惜,因为我已经死了一次,不在乎在死一次;就算我魂飞魄散,只要你答应我的事做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雪还想说什么,却见到加奈已经飘走,进入了那道假门。也是这个时候,秃子、老爷子两人快速站在假门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加奈的身影。
奇怪的是,加奈进入里面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还传出话语:“好像这里面粘糊糊的,还有血腥味…咦…怎么还有一条软软的东…啊…”
加奈的惊叫声在里面传出,听得外面的人都是心一颤,仇雪最先反应过来,对着假门惊喊:“加奈…加奈…”
可是里面一点反应都没,反而假门后面传来骇然的“嘶嘶”声。
薛浪死死的拉着仇雪,因为他害怕仇雪会为了救加奈而冲进去,一边拉着仇雪一边低声道:“这是什么声音?”
“好…好像…是蛇…”老爷子说话间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嘶嘶…”声音再次从里面传出,可是这次声音刚已发出,里面就“啪”的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被拍碎。
秃子眼睛一转,当下快速跑到墙壁处,取下一个火把,吼道:“那家伙要出来了,准备作…”
战字还没有出口,那道假门轰的一声就坍塌下来,石屑飞溅,一颗巨头猛的穿透飞溅而起的石屑窜了出来。
离得最近的仇雪第一时间就被那颗巨头给撞飞,连同后面的薛浪也被撞在了远处的石壁上,鲜血从薛浪与仇雪两人口中喷出。
老爷子、苍鹰、秃子三人这下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那家伙就是一条巨蟒,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条巨大的眼镜蛇。
这条眼镜蛇光头都有一平方大,碗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握剑的老爷子,嘴里的黑色信子露在外面不停的颤动。
秃子朝这眼镜蛇的身后看了看,好家伙,身体长的看不到尾,不仅巨大无比还有着黝黑的蛇鳞,毫不怀疑这是一条有着剧毒的眼镜蛇,因为蛇鳞越黑,那么所代表的毒性就越强。
紧挨在石壁的苍鹰,时刻盯着那条巨大的眼镜蛇,低低的道:“它想干什么?怎么不攻击我们?”
在他前方两米处的老爷子,正握着剑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的脚在微微的颤抖,绝对会让人以为他被吓死了。
在石壁处举着火把的秃子,低低的道:“老爷子,我看这畜生似乎对你手中的剑有兴趣。”
“嘶戾”一声高亢的啸声从眼镜蛇的后面传来,可是又不像后面,反而是从上面传来。听得众人都是头皮发麻。
这声音把苍鹰吓的浑身发抖,只有有骂声来缓解:“操他妈,这是什么声音…”
秃子试着道:“好像是…是鹰…”
一直盯着老爷子的那条眼镜蛇,发出“嘶嘶…”一声,居然掉转身子,向后面撤去。仿佛他的后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着这一幕的秃子,大吼一声:“这畜生的后院好像着火了,我们快拦住它。”说话间的他,手中的火把毫不犹豫朝眼镜蛇扔了过去。
于此同时提着猎血剑的老爷子单脚跺地,握着剑朝那眼镜蛇头直劈而下,口中还怒喝一声:“孽畜,受死!”
秃子扔的火把率先落在了眼镜蛇的头上,然后弹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地的火星,也正是此举彻底激怒它;在老爷子的剑还没有劈下,一条巨大的蛇尾毫无征兆的甩在了老爷子身上。
“砰”
一声巨响,老爷子被重重的甩在了石壁上面,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然而这发威的眼镜蛇,不等老爷子缓过气,张着血盆大口扑了过去。
一边的秃子,暗骂一句:“该死!”
当下,一脚瞪在石壁之上,接着推力,一下子骑在了眼镜蛇的背上。用他的拳头重重的砸着眼镜蛇的头部。使得眼镜蛇暂时停止扑向老爷子,转而使劲的甩头,想要把秃子给甩下来,可是无论怎么甩,这个秃子都牢牢的骑在上面,似乎用了502强力胶粘住一样。
一旁的苍鹰借助秃子缠住眼镜蛇的空挡,赶紧把老爷子扶到了一边;另外一边的薛浪与仇雪两人此时正待在水池里面疗伤,看来先前眼镜蛇哪一撞着实不轻。
“昂!”
眼睛蛇的头被秃子的拳头砸的直痛嚎,拼命的甩着身子,然而都甩不下头上的秃子,使得它的尾巴左右摇摆,拍打着的地面都是石屑飞溅。场面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扶着老爷子苍鹰,看着这一幕,惊骇道:“记得秃子没有功夫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老爷子擦拭了嘴角的血迹,缓缓的道:“我们见到的秃子,只是他想给我们看到的一面,不想给我们看到的,就是杀了他,恐怕也不会表现出来。”
忽的,秃子闷哼一声:“该死!”,下一刻整个人一下子就被甩了下来。只见秃子右手有背开始呈现了黑色,而且还在不停的往胳膊上游走。这正是那眼镜蛇胡乱喷出的毒液,溅到了秃子手上造成的。
“你快进入水池,老夫缠住它。”
老爷子一个跳跃,就扑向了那条巨大的眼镜蛇;秃子也不迟疑,从地上爬起来,就朝水池方向跑。可那条眼镜蛇,似乎报复心极强,一尾朝奔跑的秃子甩去。
“啪”的一声,秃子口吐鲜血,栽在了地上。还不等他起身,那条眼镜蛇站着巨口直直的咬了下来。
“铛!”
一声清响,那慑人心魄的两颗獠牙被赶来的老爷子用猎血剑划掉,一时间痛嚎的蛇吟异常凄厉:“昂…”
“苍鹰,快把秃子扶进水池里!”
☆、老爷子的强悍
一声嘱咐,就握着猎血剑劈砍眼镜蛇的头部,可是发出的“铛铛铛铛”的清响,可见这孽畜的头是多么的坚硬。老爷子只知道劈砍对方的头,却忘记了那孽畜的尾巴甩了过来。“啪”一时间甩的他全身疼痛,摔到在地。老爷子还没有爬起来,就见到那条没有了獠牙的眼镜蛇,张着血盆大口直扑而来,看那样子,它是要活吞削掉它獠牙的人。
不敢多想,一个翻滚躲过了眼镜蛇的血盆大口。可是刚刚站起来,还没有跑,身子再次被眼镜蛇的蛇尾扫来,立时倒地,手中的猎血剑也脱手而出,飞落到了地上,不消片刻,身子就被眼镜蛇缠上;把他缠的死死地,而且越缠越紧;看来是要把老爷子活活勒死,在吞下。不过老爷子的双手在外没有被缠住。当下忍者全身的疼痛,伸出双手猛的抓住眼镜蛇蛇的七寸。
可是眼镜蛇的体积太过庞大,身体又滑又硬,根本就抓不住。反而还被眼镜蛇缠的快要窒息。
眼看老爷子就要翻白眼,在水池中的薛浪举着弩箭,大喝一声的:“老爷子,坚持住!”
“咻”
破空声传来,钢箭射掉了眼睛蛇的七寸位置的一片蛇鳞,露出了眼睛蛇的皮肤;被射掉一片蛇鳞的眼镜蛇又是一声痛嚎,同时缠住老爷子身体的身子也松了几分。
快要窒息的老爷子乘着这个空档,把气缓了过来,当下伸出手抓住被薛浪射开的蛇鳞的地方。可是手刚刚抓住眼镜蛇的七寸,一股巨劲立时传来。老爷子开始后悔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眼镜蛇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差点让把持不住。
那眼镜蛇被老爷子抓住了七寸,痛苦万分,并张开了大嘴吐出信子向老爷子的脸扫来。老爷子见形势不妙,猛的侧脸向左偏去,抓着大蛇一起翻倒在地,拼命的和大蛇僵持着。
刚落地不久的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眼镜蛇居然全力收缩它的身体,将他死死的卷住,顿时感觉浑身的骨头好象要断了一样钻心的疼,没有办法的老爷子双手紧紧的掐住蛇的七寸,手指都陷了进去,红色的液体不断的从眼镜蛇的七寸往外冒。
老爷子也不轻松,开始大汗淋漓,疼痛万分。蛇也是越卷越紧。心道:“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勒死,要想办法。逃出这巨蟒的缠绕。”忽的一股猛劲冲了上来,老爷子迅速的松开一只手,直直的伸着手指狠狠的猛插眼睛蛇的七寸。
眼镜蛇一时吃痛,身子迅速松开老爷子,用尾巴狠狠的抽了他一记,老爷子当即就被拍到了一边的石壁上,落地后眼冒金星,全身疼痛。不过还是艰难的站了起来,因为现在不是你活就是我死的境地。绝容不得一点的大意。
甩了甩头,站定后看到眼镜蛇极尽痛苦,拼命的甩尾巴,所到之处无不石板炸裂、石屑飞溅。
老爷子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心道:此孽畜力气极大,刚刚被他抽到,五脏六腑就像移了位一样。
眼镜蛇疯狂的用尾巴乱扫了一阵,痛定后,张开血盆大口再次向老爷子扑来,速度比刚才更快。这回老爷子学聪明了,不敢硬来,赶紧纵身越到蛇后,双手用力将蛇尾抱起来,大喝一声:“啊!”就使劲向左右两边的石壁重重的甩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环的撞击使得整个石室都在颤抖,石壁上的时不时的出现裂缝,那些都是眼镜蛇撞在上面所造成。眼镜蛇的痛嚎更是撕心裂肺,惨不忍听。
在水池里面的秃子、薛浪、仇雪、还有角落处的苍鹰他们看着如此一幕,纷纷张大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们见到头顶有一根巨大的长条幻影在左右快速摇摆。
仇雪揉了揉,问道:“我眼睛没…没花吧?”
薛浪转头看了一眼仇雪:“如果你花了眼,那么我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