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没有说话,上前用拳头敲打了一下那石门,里面发出空洞的声音,当即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不敢肯定,在又试了几遍之后,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空洞。
苍鹰不解问道:“怎么了?麻姑?”
“石门后面是一个空旷的石室,而这道石门根本就没有机关。”麻姑说完就退到了一边。
苍鹰与老爷子对望了一眼,因为他们刚才确实听到了空洞的声音。突然,苍苍双眼一骤,一个转身,一脚踹在了石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石门都被苍鹰的一脚踹成了四分五裂掉落地上。众人挥了挥手,散开烟尘,头上的灯光射进去,只见里面是一个石室,在前面五米的位置有一大堆的碎石泥土混合物挡路。
老爷子第一个上前走到门口,对着火眼瘦猴道:“瘦猴,你过来看一看。”
火眼瘦猴也很自觉的走近老爷子身后,探出双目朝通道里面望去,好一会儿才道:“里面虽然阴气很重,但是没有脏东西。”
听了这话,众人都放心下来。有老爷子打头阵,第一个走来进去,等所有人进去后,才发现这里原本是一个石室,不过却被一大堆碎石泥土给占据了石室的一大半。
苍鹰看着前面这个碎石堆,苦笑一声,淡淡的道:“老爷子,深渊就在眼前,可惜全被碎石泥土混合物填满了,大个子也走了。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老爷子虽然早就料到深渊会被填满,但摆在眼前,着实也难以接受。轻叹一声,看着苍鹰等人道:“哎,想不到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廖震听着这话,眉头微皱,试着道:“你的东西空了,我们的报酬不会也空了吧?”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道:“放心,你们的报酬我照给。”
廖震点头说了一个“好!”字,继续道:“就凭老爷子这句话,对大个子的死也算有点安慰。”
此时火眼瘦猴凑近那碎石泥土混合堆前,左右打量了一下,突然见到地上有根冒出来的黑东西,当即好奇,就伸手去拔了出来,随着他的手缓慢上升,那东西一点一点的从地上冒了出来。
忽的,一束耀眼的红芒映亮了这个诡异的石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石室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所有人感觉头一阵眩晕。火眼瘦猴拔出的那个散发着红芒的东西也一下子掉落。
火眼瘦猴见此诡异一幕,赶紧催促:“这里邪门的很,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众人都没有异议,转身就准备离去。可是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后面的苍鹰却突然惊骇的传出一句:“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神秘“人”
众人都不解的朝苍鹰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碎石泥土混合堆前,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头皮发麻,他们真正切切的见到了那个“人”,那个隐没在黑暗的“人”。
“咔”
一声整齐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下一刻就是无尽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给所有人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黑暗中传来响起了火眼瘦猴颤抖的声音:“老…老爷子…灯怎么…怎么全灭了…”
“我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是不是那东西在…在我后面?”麻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大家不要怕,灯灭了,兴许是电量耗尽。”老爷子说了句安慰的话,紧接着又道:“瘦猴,你刚才做什么了?”
瘦猴还没有回答,就传来了一身“啊…”,廖震惊叫一声:“大…大个子,不是我杀你的,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是老爷子说来这儿的,你去找那老爷子…”
“表哥,你说什么?你说那东西是大个子的冤魂?”黑暗中传来了苍鹰的声音。
老爷子寻着廖震的声音摸了去,一下子拽住廖震的胳膊,骂咧道:“你个狗日的光头,什么大个子,别他妈瞎说。”
“我…我看见了,那“人”就是穿着大个子的衣服…”
“轰”,这句话犹如一个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炸响。毕竟这里每一个人都在进入前面的通道时,看到了大个子那一张极其痛苦、扭曲的脸。这时候廖震再一提,大个子的脸一下子就从所有人的心头涌出。
“大个子,你千万别害我啊,我可是瘦猴,经常去你铺子买肉照顾你生意,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出去以后,我保证给你多多烧纸钱…”
老爷子听着瘦猴的话,当即没好气的骂道:“猴子,你他妈再乱说,我扒了你的皮。”说完,对着不知道在什么方位的苍鹰道:“苍鹰,你赶紧拿一只手电出来,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黑暗中传来苍鹰叹气的声音:“哎,老爷子,没了。不过我有一个火机。”
“我这里有蜡烛。”廖震赶紧道。
“啪”火机被苍鹰打亮,而这边的廖震感觉身后有光就转过身,把蜡烛递了过去,道:“表弟,这边。”
蜡烛点燃,黑暗中一下子有了光亮。拿着蜡烛的廖震骂咧道:“奶奶的,试鬼的蜡烛居然拿来照明。”
老爷子可没有管廖震说什么话,而是在清点人数,清点完毕后,发现所有人都在,也就放心了。随即才朝那“人”的位置看去。
石室中也不知道那来的风,把蜡烛的灯影吹的闪烁不定,映得周围处忽明忽暗。突然苍鹰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众人朝前面看去。
所有人也不迟疑,都把目光朝那碎石泥土混合堆前望去。在哪里是蜡烛光影的边缘,看得不是很清楚,也更加显得那“人”迷糊难辨,鬼气森森。
五人站在原地一动没有动,在蜡烛的照映下,静静的打量着那“人”,只见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毕竟隐没与黑暗,给人的感觉就是黑衣服。身高约莫一米七八左右。低着头,看不清楚脸。
苍鹰很是纳闷,低声道:“老爷子,我们进入这个石室之时,曾仔细彻底地看遍了每一个角落,当时石室之中空无一物,只有碎石泥土堆。根本就没有什么鬼影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摇了摇头,低声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见他的衣服,倒真的与大个子的衣服相似。”
此言一出,旁边的廖震脑海中再次出现了大个子临死前的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当即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苍鹰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可能就倒在了地上。
“表哥,别怕。”苍鹰说话间,就从表哥手中接过了蜡烛。对着火眼瘦猴骂道:“瘦猴,你他妈不是有阴阳眼吗?快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脏东西?”
死死抓住老爷子,全身发着抖得瘦猴,颤颤巍巍道:“我…我看了,就是…就是脏东西…”
“你他妈的,那我们怎么也能看见?”廖震骂道。
瘦猴发着抖的说:“我…我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一股寒彻骨髓的冷风迎面刮过所有人的面,闪烁不定的蜡烛几乎都快要熄灭。
每人都打了一个寒颤,可是一切过后,蜡烛稳定了,所有人朝那“人”看去,却吓了一跳,因为那“人”不见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紧绷起了神经,甚至呼吸都故意变得缓慢。突然,麻姑传来惊恐的声音:“好…好像…在…我后面..”
所有人都有默契似的朝前走了三米,然后先后看去。只见那“人”正站在那道四分五裂的石门处。似乎把众人的出路堵住,谁也不准离开。
看着这架势,苍鹰压低声音对老爷子道:“老爷子,我看对面那家伙不是善茬儿,似乎想要把我们留在这儿。”
老爷子从苍鹰口中听出了要动手的意思,当即低声道:“此人是脏东西无疑,但是能让我们都看见的脏东西,那么实力绝对不是你我能够抗衡,记住别轻举妄动,先弄清楚他的意图再说。”
“可是不管对方是什么意图,总得有人先打破这种僵局,要是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对我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苍鹰低声回道。
老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上前半步,对那“人”恭敬道:“这位朋友,我们无意间进入到这里,要是打扰了你的,还请见谅,我们这就离去。”
然而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半点回应,那个“人”仍然和先前一样漠然,似乎是泥雕石刻一般纹丝不动。
苍鹰低声道:“老爷子,是不是那家伙听不懂你的话,要不你用鬼语交流交流。”
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苍鹰,没好气道:“什么鬼语,你小子该不会把我列入死人一列了吧。”
苍鹰则假装没有听见老爷子的话,轻咳了两声道:“你究竟是不是大个子,如果是,就让我们离开吧,我们一定把你遗体凑齐,带回国埋了,怎么样?”
可是对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遗体,又或者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个子的亡灵。
然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却让苍鹰等人心里开始发毛。毕竟在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最怕的就是这种无声的沉默,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现在他们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穿过那“人”站的地方,但是那“人”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挡住去路,不知道想要做什么。苍鹰等人一时吃不准对方的意图,不敢贸然过去。
等了许久,蜡烛都快燃尽了,可是对方还是没有反应。苍鹰当即气的大喝道:“喂……你到底是谁?要杀要剐表个态啊,就知道站在那里,算什么事啊?”
旁边的廖震也是焦急不已,喊道:“不管你是不是大个子,我们这就要从哪来回哪去了,你再不说话,我们就当你默许了,到时候别后悔哦…”
对方还是没有反应,这下苍鹰与表哥对望了一眼,准备走过去再说。毕竟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回事。
廖震从怀里取了一个金佛交给苍鹰道:“表弟,这个我不知道管不管用,你先拿着。”说话间,就抄起黑驴蹄子一步一步接近了那“人”
苍鹰也不多想,把金佛套在脖子上,双手成爪形,接近了那“人”。两人每接近一步,身上便多了一层冷汗。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苍鹰也不知道自己害怕还是紧张,心里暗暗道:最好是只厉鬼,让老子打个痛快,把心里的火全发出来。
就在苍鹰、廖震两人越来越接近那“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老爷子惊骇的声音:“你…你是…你是夜?”
☆、心理咨询师
透过绵柔的雨丝织就成如烟的秋纱;看着那些打着伞、匆匆避雨的行人,不由得让人想:为什么要躲雨呢?难道就不能让纯净的雨洗刷一身的污垢?
也许是世人自认为一身干净,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又或许是做了亏心事,害怕在下雨天遭雷劈而躲雨。
然而人人躲雨的人行道上却出现了一个女子,没有打伞,也没有想要躲雨的女子。似乎她就是专为淋雨而出现。
女子身材苗条,上身一件白色女士西服外套,下身一条白色女士西裤,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右手挎着一个红色的皮包,活脱脱的一个职业女性。然而貌美的长相之下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忧愁。
人行道公交亭下躲雨的人们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这个淋雨的女子。女子从他们身旁路过,有几个爱美之人,上前关心问道:“小姐,这么大的雨,避一避吧。”
女子似乎没有听见,一步一步的在雨中远去。
路人甲看着女子的背影,摇头道:“我看她一定是失恋了,伤心过度才会想到淋雨。”
路人乙也持赞同的看法,带着点怜惜之心道:“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同胞把她抛弃了,真是罪过啊。”
躲雨的路人看来也真是躲雨躲得无聊了。要不然谁有闲工夫对一个不认识的美女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呢。
秋季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笼罩在这个城市的乌云已经消散,到处清新明亮,大自然的景色也被洗涤的干干净净。初晴的天空,只有几多白云飘来飘去。
市中心海云大厦写字楼第36层,从电梯里走出一位女子,这女子全身都淋湿了,却没有丝毫在乎。路过的人都以笑容相对。似乎这个女子在他们眼中,淋湿身体也是见惯不怪了。
女子路过前台,对着前台正在画口红的女孩道:“小琳,今天有多少人?”
画口红的女孩听这声音,当即吓了一跳,赶紧把口红收起,恭敬道:“宋医师,今天有五人预约,不过昨天你没有来,所以加起来就有十二人。”
被称作宋医师的女子,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前台,不过在离去的同时,转头笑道:“粉红一点适合你。”
“什么?”小琳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她反应过来是说自己口红时,却见宋医师已经不见了人影。
此时的宋医师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外,见到外面的椅子上坐着十来人,有大人、小孩、妇女、老人、应有尽有。这些人见到宋医师,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礼貌道:“宋医师,你来了。”
宋医师对这些了微笑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恩,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接着说了一些客套话,就取出钥匙开门,走进了办公室。而这间办公室门外有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宋亦忧心理资询”七个字。
办公室里面,面积有五十个平方,对面是一整面玻璃墙,可以见到外面的高楼大厦以及纵横交错的马路。挨着玻璃墙的是一张黑色的办公桌与一把黑色的皮椅。办公桌上面摆着一台电脑、一个电话、一个笔筒、几本书,还有一张宋医师的照片。
在办公桌的前面,有一张三人坐的沙发,沙发前面有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摆着杯具。另外办公桌的右手边,有一个玻璃书柜,上面整整齐齐放着无数的书籍。玻璃柜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衣柜。
这个时候,宋医师站在衣柜面前,取出一套衣服走进了卫生间。好一会儿,从卫生间走出来了一位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美女,正是先前进入的宋医师。
换好了衣服的她,走到皮椅上坐下,一手打开电脑,一手按了一下电话上的免提键,喊道:“小琳,可以让他们进来了。”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接着就是小琳的声音传来:“杨女士,进去吧。”
被称为杨女士的女子是一个中年妇女,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位阔太太。只见她提着一个LV包走进了办公室。
宋医师站起身来,对着杨女士礼貌道:“杨女士,你好,请坐。”说完又对着门口的小琳道:“小琳,冲两杯咖啡。”
“好的。”小琳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宋医师走到沙发面前,与杨女士并肩而坐。微笑的与她闲聊,因为心理咨询这个行业,首先就是要让心理患者对你产生信任,要不然谁还会说出心里话让你找出原因,然后解决。
就这样,两人在办公室中闲聊了半个钟,期间小琳也送来了咖啡。现在的两人几乎就像无话不谈的姐妹,可以看出宋医师的心理咨询水平不是盖的。
宋医师走到了皮椅上坐下,缓声道:“好了,杨姐,我们说正题吧。”
杨姐点了点头,道:“宋医师,刚才我也给你说了我的情况,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我要是和他离婚,我的小孩才五岁,肯定会受虐待。要是不离,我又忍不下这口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医师望着杨女士的眼睛,道:“杨姐,其实答案已经在你心中了,只是你不愿意面对罢了。”
杨女士不解,道:“宋医师,此话怎么说?如果我有答案了,我也不会这么苦恼。”
宋医师笑了笑,道:“呵呵,刚才杨姐对我说你们夫妻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直到谈了八年的恋爱长跑才开花结果。其中你们一起创业,一起患难,那种感情已经不能说是爱情了,而是升华为谁也离不开谁的亲情。我相信你先生也不希望这个家破灭。”
“可是他为什么要被背叛我?我问他,还不承认。”杨女士的情绪有点激动。
“你先生不告诉你,我想一定是害怕你知道了会和他离婚,所以对你隐瞒。而且你也说了,自从你知道以后,你先生就倍加呵护你。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对你心存内疚,想要弥补。而你也不希望离婚,那么你们双方都不希望家庭破灭,何不尝试着继续下去。”宋医师缓缓道。
“可是我就是容忍不了我老公出轨这事,我觉得他身体不干净了。”说到这里,杨女士有点难为情。
而宋医师听着这话,很是无语。轻咳了两声,道:“那个…那个你有洁癖吧?”
杨女士默认的点了点头。
宋医师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有洁癖的人,是打死都会与别人共用一件东西,宁可玉碎也不瓦全。
杨女士的话又传了来:“宋医师,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要不要和他离婚?”
宋医师摸了摸额头,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杨女士,点了点头:“可以啊。”
“你如果离婚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年龄能找到一个从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吗?或许你能接受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吗?”
杨女士听着这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毕竟人要单独过完一辈子,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一个女人。
许久之后,杨女士抬起头,望着宋医师道:“不能。”
“既然这样,我想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宋医师说完就站起了身,走到杨女士身边,伸出手微笑道:“祝你们幸福。”
杨女士苦笑一声,握住宋医师的手,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宋医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送走了杨女士,宋医师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多烦恼的问题?”摇了摇头,回道皮椅上,对着电话按下免提道:“下一位。”
☆、伤心地伤心人
开导每一个心理病人是宋医师每天的工作。每周一到周五,每天早上9点至下午5点是她工作的时间。其余时间就是娱乐,不过娱乐时间在她身边的朋友看来,基本是没有,也不知道她怎么过的。
做了三年心理咨询师的她挽救了不知多少面临破镜的家庭,开导了不知多少要自杀的人;可是她就是开导不了自己心中的阴影,因为每一天工作结束,她就早早的回到家中,默默的望着一道房门发呆,看着那道房门,她心中隐隐做痛。这个不被外人知道的秘密,她已经有了三年。
今日像往常一样,下了班就走出海云大厦,在大厦门口招了一辆计程车,赶往一个重要的地方,因为今日是好朋友的孩子满月。
载着宋医师的计程车花了半个钟,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还没有下车,就见到酒店门口摆满了十几个大红花篮,在一边停靠着十几辆豪车,想必来道喜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哎呀,我们的大医师来了,真是稀客稀客。”
刚下车的宋医师,耳里就传来了惊喜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帅哥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在这帅哥的身边还有一个美的掉渣、气质不俗的少妇,少妇手中抱着一个婴儿。
“什么稀客不稀客的,你儿子满月,我这个老同桌自然是要来的。”宋医师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交给面前的帅哥。
帅哥拿着手中的红包,很是无语的道:“呵,我说未未,你是怕不给红包,我就不让你进来还是怎么的?”
这位帅哥之所以叫宋医师为未未,是因为宋医师在上大学期间用的是苏未这个名字,也就是跟着母亲姓的。三年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苏未把名字改了回来,跟着逝去的父亲姓,叫宋亦忧。
“好了,吴豪,关系好是一回事,红包又是一回事。我抱着你们的宝贝先进去了,你们两口子在门口多多接客。哈哈。”
吴豪看着宋亦忧抱着自己刚刚满月的儿子走进酒店,摇头叹道:“哎,三年了,她在我们面前总是这么开朗。”
“对了,吴豪,夜这三年来去哪儿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他露过面?你也不提?”吴豪身边这个少妇,也就是他的老婆,不解问道。
“柔姐,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仅此一句,不在多说。
这个柔姐就是刑警大队的陈柔陈警官,三年前被吴豪以夜行侠的身份,接近陈柔,并且以各种手段给陈柔施展爱情攻略,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两年前把人家娶进了门。一个月前陈柔又给吴豪生下了儿子,这可让吴豪整天犹如泡进了蜜罐,笑的合不拢嘴。
抱着吴豪的宝贝儿子进入酒店的宋亦忧,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用手指摸了摸婴儿的嘴唇,笑道:“小宝贝,叫阿姨…”
一个月大的婴儿那会开口说话,不哭不闹,只是睁着那稚嫩的眼睛望着这位陌生的阿姨。
“我说大嫂…”端着一杯红酒的男子走到宋亦忧面前,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宋亦忧的瞪眼,当即改口道:“呵呵,未未,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我说音乐仔,是谁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看你整天忙着发专辑,都忙晕了。”
宋亦忧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音乐仔杨凯,这三年期间,这家伙全力向娱乐圈发展,现在可以说是小有名气了。不过不能碰女孩子的这个毛病还是缠着他。
杨凯摇了摇头,坐到宋亦忧对面,道:“哎,都是瞎忙。”
两人闲聊了一阵,杨凯就被他的朋友叫走了,而宋亦忧怀中的婴儿也被进来的陈柔抱了过去,去其他地方与亲朋好友打招呼。唯独宋亦忧一个人待在偌大的酒店中,不知道干嘛。
端着红酒的她看着这里每个人都露出笑容,而自己却倍感孤单,这三年来不是没有人追求她,反而很多。几乎一个礼拜一个。可是她就是看不上,与其说看不上还不如说心已经被填满了。
参加完了吴豪的满月宴,宋亦忧就打计程车回到了家中;她的家其实这三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那就是新时代大学附近的居民楼。
计程车停在了楼下,宋亦忧下车,望着这栋记忆如海的居民楼,心中百事感慨。忽的,耳边传来了机器的轰鸣声。
转头看去,只见几台大型的挖掘机正在施工,当即想起了前两天房东说这里在过几天就要拆迁的事。当即轻叹一声,转身,把车费递给了的哥,就朝六楼而去。
当走到五楼之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朝上面望去,眼里闪过一丝烦闷。轻叹一声继续上走。
在六楼楼道间,站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年龄约莫二十五六,身高一米八,长相英俊,留着平头,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身上,手中还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忧忧,你回来了。”
上到六楼的宋亦忧,见这个男子对自己微笑,当即轻叹一声,轻声道:“哎,李阳,你以后能不能别来了。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感情…你明白吗?”
叫李阳的男子,脸色明显僵硬了一下,不过还是微笑道:“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很有耐心的。”
宋亦忧没有说话,从包里取出钥匙,打开房门就走了进去。就在她顺手关门时,却被外面的李阳给拦住道:“难道作为朋友的我们,不能请我进去坐坐吗?”
“对不起。”宋亦忧沉吟了片刻道:“这个地方只属于我,任何朋友、亲人都不能够进来,也包括你。”
话音落下,门就“砰”的一声,把她与李阳隔在了两个世界。
而外面的李阳挠了挠头,把花摆在门口,就离开了楼道。走出了这栋居民楼,不过就在刚走出居民楼的刹那,李阳的身子一抖,整个人仿佛电击一般。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转着圈的打量四周的环境,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摇了摇头,就郁闷的离开了此处。
此时的六楼房间内,宋亦忧却倒在沙发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由于声音很小,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然而这个房间却是与三年前一模一样,虽然三年前那次大战弄得房间早已是残破不已,不过宋亦忧花了两个月时间,请人重修装修好。现在做饭、洗衣、住人都很方便,只是这里缺少了一个男主人。
也不知道宋亦忧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沙发对面的那道房门前,伸出手摸着房门,可最终也没有勇气推开。也许她害怕吵到里面的人睡觉,导致失去里面的他,她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几许,外面的天早已黑下,秋风从窗户吹进,吹起了她的衣角,而她却感觉不到凉。
眼角有泪滑下,是那么的晶莹而剔透…
三年了,三年来她一直住在这个给了她幸福、甜蜜、开心、撒娇、伤痛的地方,她不是没有经济条件换一个好点的地方,反而以她现在的经济能力,就算换一套别墅也是不在话下。之所以不离开,是她不想失去这个充满记忆、铭心刻骨的地方,害怕换了地方,就会忘记一切…
“这里要拆迁了,而我也不得不搬离…”说到这里的她,声音有点哽咽:“我害怕…我害怕搬离开,再也见不到我们置办的这一切,害怕我会慢慢淡忘你…淡忘你的容颜…”
“都说时间能掩埋一切,掩埋一切的伤痛,可是我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淡忘你…我想要拼命的留住这一切的一切…”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再次悄悄从她眼睛中滑落。
原来,三年无情的时光,还是抹不去她深深的一缕伤怀。屋里的灯光也不知是为何,忽明忽暗,也许是拆迁的工人施工造成的吧。
而她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动没动,如果不是身子微抖,让人毫不怀疑是一座雕塑。
她的目光晶莹闪烁,似诱惑,似述说,似渴望,似讥笑…
“明明很恨你,为什么我却不想忘记你…是我傻吗?还是我对你爱太深…”
秋风依旧的从窗外吹来,吹起了她的衣襟,就像过往无数岁月,凝望着那个房门。
不知是何时,她曾经也一样站在这里望着房门心痛、心碎;可是那个时候,她至少还能知道他在身边没有离去,知道自己有危险,他还会一为自己遮挡一切…
而如今,却只有她一个人,一个孤独而失爱的的身影默默的凝望…
“对不起。”
忽然,一句“对不起。”在她身后响起,就像是轻轻的一声低吟,从天际传来,那样的飘渺而空洞…
“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你能回来吗?”说着说着的她,忽然身子急剧颤抖,惊骇的说道:“谁?”
转身四下寻找,屋中除了自己外再无他人,可是那一句对不起又是那么的清晰,绝不是自己的幻听。
在屋中里里外外寻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人,当即狐疑的她心中暗道:难道真是自己幻听了?
摇了摇头,也不在多想,就进入了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之后,回到了自己房间睡觉。
可是她的房门刚刚关上,漆黑的客厅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子,男子低着头,默默的坐在沙发上…
☆、失手杀人
新的一天到来,新的生活开始。宋亦忧像往常一样,从家中去到市中心海云大厦,自己的心理咨询室上班,然而今天宋亦忧将面临一件疯狂的事。
“小琳,今天有多少人?”
正在用粉红色口红的小琳,微笑道:“今天有两个预约,上午一个,下午三点一个。”
宋亦忧点了点,道:“今天你很漂亮。”
得到老板的赞赏,小琳当然乐得合不拢嘴。拿着小镜子照着自己的双唇,嘟来嘟去,怎么看都觉得怎么美。
上午,来了一个由女儿陪伴的老太太,说夜晚总觉得床下有东西,一晚上睡不着觉。宋医师经过与老太太的女儿沟通,得知老太太前几年对自己的老伴不好,如今老伴离逝,害怕老伴的鬼魂躲在床下,等自己睡着来害自己。
知道这些后,宋医师就笑了笑,给老太太的女儿出了一个主意,就是让老太太打地铺,那样就没有床下一说,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害怕了。
老太太的女儿听后,恍然大悟,连忙道谢。谢后就带着母亲离开了宋亦忧心理咨询所。
送了这对母女,宋医师一上午就没事干,正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咖啡品饮,一边看着电脑,浏览新闻。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吃了订购的快餐后,就等着下午那个病人的到来。这样的工作环境在宋亦忧眼里,倒也清闲。
下午两点半正在办公室看杂志的宋亦忧,突然听到敲门声,随即就传来小琳的声音:“宋医师,张先生夫妇到了。”
宋亦忧放下杂志,对着门口道:“请进。”
门被小琳推了开来,接着就是一对四十出头的中年夫妻走了进来。男的身材魁梧,留着平头,国字脸,皮肤很白。最引人出瞩目的就是穿了一身大红西服。
女的波浪卷长发,妆有点浓,身材也微有点发福,上升一件黑色T恤,外面一件白色皮毛外套,下身一跳黑色皮裙,一双黑色高跟皮靴,右手挎着一个白色的LV包,一看就是有钱人。
宋亦忧看着这对夫妻礼貌道:“你好,二位,请坐。”
对面的夫妻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坐到了沙发上。此时小琳也冲了两杯咖啡进来送到夫妻的面前。接着自觉的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的宋亦忧坐在皮椅上,望着这对夫妻,轻声道:“不知道二位是谁需要我的帮助?”
坐在沙发上的夫妻二人对望了一眼,男的微微低下了头,而女的则轻叹了一声道:“宋医师,我听闻你帮助过很多人,甚至把要自杀的人都能劝回来。对待我丈夫的病也应该得心应手。”
听着这话,宋亦忧把目光望向了低着头的男子,沉吟了片刻,对着女的道:“那你说说你丈夫是怎么个情况?”
女的握住丈夫的手,轻吸了一口气道:“我丈夫叫张德铭,是流云大酒店的董事长。”
听着流云大酒店这个名字,宋亦忧觉得很熟悉,想了一会儿,突然道:“流云大酒店?这酒店不是在两年前倒闭了吗?”
女的默然的点了点头,而握着丈夫的手也更加紧了,缓缓道:“不错,我丈夫的病就要从两年前酒店倒闭说起…”
宋亦忧没有打扰,而是仔细的聆听,不过目光时不时的看一下张先生,不知道怎么的,直觉告诉她,这位张先生与自己将有一段恩怨。至于是什么,一时也说不上来。
张先生的妻子还在说着:“一生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在一夜间就化为了乌有,我丈夫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打击,整个人跨了,住进了医院。在医院醒来的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当时所有的亲人,包括我都以为他傻了…呵呵。”
说到这里,女的苦笑两声,继续道:“谁知道就在一个礼拜后,医院强行把我丈夫送进了精神病院,给我们的理由是夜晚多次猥亵值班女护士以及女病人。”
此时的宋亦忧完全懵了,不敢相信坐在对面的张先生居然会因为事业的打击变成一个变态色魔。当即道:“怎么会这样?”
女的望了一眼丈夫,接着又望着宋医师,继续道:“刚开始我们也不相信,后来医院提供了我丈夫实施罪行的监控录像,我们才信了。不过他始终是我丈夫,我不能让他在精神病院度过,就托人把他接回了家,然后到世界各地去治疗。可是无论怎么治疗都无济于事,反而病情越来越严重,在国外曾多次猥亵妇女儿童…要不是在国外有熟人,说不定他后半辈子就得在国外监狱度过。”
宋亦忧听着女的的话,很无语的把脸颊处一缕头发撩向了耳后,道:“可是我看你先生完全不像那种人啊?”
谁知道宋亦忧说完这话,一直老实坐着的张德铭先生,突然有了一个小动作,那就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中似乎有火,而方向正是宋亦忧。不过这细微的动作没有引起宋亦忧与女子的注意。
只听女的道:“宋医师有所不知,我把我丈夫从国外带回来后,关了他一个月,那个月除了一扇铁栅栏窗户陪着他,再无它物。吃饭都是从窗户送进去。一个月后,我见他不怎么闹腾了,就把他放了出来,说来也奇怪,以后的两个月他都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不轨的动作。”
“那不是很好吗?”宋亦忧说话间又撩了撩而后的头发。
“是啊,本以为我丈夫的病情好了,谁知道就在一个礼拜前,我丈夫的病有犯了,那次我们一起在逛街,我丈夫突然见到一个女生在旁边涂口红,居然一下子扑了上去,幸好及时阻止,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到家后,我正对丈夫训斥之时,我家的保姆在旁边撩了一下头发,哪知道我丈夫见一下子又狂性大…”
发字还没有说出口,女的就脸色大变,只见坐在自己身边的丈夫突然甩开自己的手,扑向了对面的宋亦忧。一脸的淫相,兴奋道:“宝贝,我…我来了…”
宋亦忧当即吓的脸色发白,不过她可不是普通人,仅需眨眼功夫一个跳跃就躲过了扑来的张先生。
跳跃而起的宋亦忧还没有落地,忽的感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当即大惊,也就是这个时候,张先生的妻子大怒道:“德铭,你这个畜生,快放开宋…”
医师两个字还在喉咙里没有发出,就已经夭折,一双睁得比铜铃还大的眼,见到自己的丈夫被宋医师反身一脚给踹向了那面玻璃墙。
“哐当!”
一个红色物体就这么破开玻璃墙,飞了出去。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渣,宋亦忧一下也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一脚居然把人家给踹了下去,要知道这可是第36层啊。
“德铭…”
失声力竭的声音从趴在玻璃墙边缘处的女子传来,也是这声音惊醒了宋亦忧,来不及多想的她,赶紧拨打120以及110。
☆、别离
海云大厦门口左边十五米处,已经被赶来的□□用隔离带隔离了起来,隔离带外面围满了群众,路边还有120急救车,不过来了就走了,接替的是一辆殡仪车。
路人甲皱着眉道:“那人的脑浆都摔出来了,好吓人哦。”
抱着小孩的路人乙,蒙住孩子的眼睛,道:“还是穿的红衣服,死后不变厉鬼就怪了。还是赶紧走吧。”
这个抱着小孩的路人乙走了,其他人也相继离去,毕竟谁都不想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而海云大厦三十六楼,只见几个□□正端着几个纸箱从宋亦忧心理咨询办公室出来,出来后还贴了封条。
一个□□对着沉默不语的宋亦忧道:“走吧。”
宋亦忧也没有说什么,就跟着□□走了,不过路过前台时,见到小琳,对着她微笑的说了一句:“放心吧,你的老板没事。”
小琳勉强的对宋亦忧笑道:“宋医师,我相信你。”
转眼,吴氏集团,正在办公室审批文件的吴豪,突然电话响了,看了一下是老熟人,当即按下接听键道:“我说音乐仔,你不好好发专辑,给我打什么电话?”
原本还是带着笑意的吴豪,一下子皱起了眉头,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大嫂不是好好的吗?”
听了电话里音乐仔的话后,吴豪当即放下手中的文件,对着电话道:“十分钟后,我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见。”
说完挂断电话,拿起椅子上的西服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给妻子打电话,道:“柔姐,你给你们刑警队打个电话,让他们照顾一下宋亦忧,等着她的律师去。”
“喂,怎么回事?她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陈柔传来焦急的声音,不过吴豪没工夫解释,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吴豪走进了自家公司对面的咖啡厅,刚一进去,就见到杨凯朝自己招手:“这里。”
吴豪想也不想的就跑了过去,坐下,道:“大嫂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被□□带走?”
杨凯轻叹一声道:“一个小时前,我正准备去录制专辑,却不巧路过海云大厦见到了大嫂被戴上了手铐进入了警车之内。我连忙下车打听,才知道大嫂失手杀人了。”
“杀人?”吴豪惊讶的张大了嘴。
杨凯沉声道:“现在峰哥不在,我们得替峰哥照顾好大嫂,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毕竟嫂子是刑警队的,她有门路。”
“放心吧,在你给我电话之后,我就让你嫂子去处理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大嫂三年都没有杀人了,现在怎么突然想起了杀人?”吴豪有点不解。
“我看你是被你满月儿子的幸福冲昏头了吧,没听我说大嫂是失手吗?真是的。好了,我不多说了,我得去录制专辑,大嫂这事就交给你,你务必办好。”说完,杨凯就带起墨镜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吴豪看着杨凯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三年了,峰哥,你要是在的话,那该多好。”
其实三年前,杨凯在递给宋亦忧那封信之前,就已经看过了信,本想夜的死就让自己与大嫂两人知道就行了,不必给吴豪他们添烦心事,谁知道吴豪这家伙天天缠着杨凯盘问,没办法,杨凯把信中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当时在场的还有薛之栋、刘志文。
知道后的几人都沉默了好几天,最后一致决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至少在大嫂的面前装作不知道。不过四人在这个S市做了半年夜行侠后就各奔东西,毕竟相互见面都会想起夜。
由于吴豪与杨凯两人是本市之人,就留在了这里发展属于自己的事业;而薛之栋就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找工作,至今为止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找了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刘志文从小喜欢武术,就四处游历,寻求自己心中的武道。
留在本市的吴豪与杨凯两人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尽可能的帮助宋亦忧,比如宋亦忧的心理咨询所就是吴豪托关系办理各种文件,在十天之内办好的。要不然靠宋亦忧一人去办的话,说不定要几月呢。
如今宋亦忧失手杀人,两人自然而然不会袖手旁观;其实说白了,两人之所以这么照顾宋亦忧,全看在峰哥的份上,也就是夜。毕竟没有夜的话,说不定两人早在几年前就死了。
两天后,在吴豪、陈柔夫妻二人的陪同下,宋亦忧走出了看守所。只听吴豪道:“幸好你们心理这一行的,都会录音,要不就算我们帮忙,也至少在里面蹲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