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面的小文,一进屋,就见到无数的苍蝇在里面狂飞乱舞嗡嗡叫,当即挥舞着手,郁闷道:“夜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
苍鹰也道:“是啊,这里到处都是垃圾,没什么好看的。”
而夜却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是走到中间那堆燃烧殆尽的篝火灰旁,静静的望着。老爷子走到夜的身后,轻声道:“以前住这里吗?”
夜微微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俯身捡起一个啤酒瓶,缓缓的说了起来:“在我还是大力的日子,住在这里一共十五人,我们十五人都是翻山越岭、漂洋过海、经历千难万险幸存下来的生死兄弟。洗劫希尔顿大酒店之前两个小时,我们围在这堆篝火旁,吃着大饼,喝着啤酒。畅谈一天赚了多少钱,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回到自己的家乡…”
说到此处,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满足之感,可是转而变为了遗憾,只听他道:“白天在城里倒卖二手物品,晚上就去尼罗河贩卖货物,除了每天简单的开销以外,根本就攒不下钱;他们讨厌了这样的生活,他们要大吃大喝要回家,动了抢钱的念头,不料遭遇到了你们。唯独金俊与我一个想法,可惨死在了金字塔中。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老爷子他们没有说话,虽然没有住在这里,但看一看这里的环境,也知道绝对能让人崩溃,何况还是在阿富汗作为士兵饿了就吃的他们。
薛浪走到夜的身边,拍了一下夜的肩膀,道:“夜哥,一切都过去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侧边的老爷子,望着夜,微微皱眉,问道:“对了,夜,老夫一直有一个问题不是很明白;在日本天墓中,你明明魂飞魄散,我们也看见了。为什么你现在又活了,而且不在是亡灵,而是人。”
夜苦笑一声,率先说了一句:“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在此说声抱歉!”
老爷子等人都不怎么明白夜的话,纷纷对望了一眼,还不等他们说话,就听夜开口说了起来:“其实在三年前,我就已经为今日的我做准备了。”
所有人一时间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毕竟三年前就开始为现在的复活做准备,那么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准备,竟然这么保密,只听老爷子惊骇:“三年前?”
夜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门口而去,边走边道:“三年前我从不死联盟出来后,回到S市珠儿身边。每天除了跟着她以外,基本无事可做。突然有一天我坐在珠儿身边与她一起看电视,发现电视里面正在报道克隆人的事,于是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自己何不把自己克隆一下,那么我不仅可以避开封印那邪恶力量所带来的痛苦,反而还能重新做人。”
在一边的小文就疑惑了,只听他道:“不对啊,克隆这事我知道,虽然不全面,但多少也了解。记得克隆人的概念必须要用人的血液、皮肤、DNA或者其它有关的东西进行培育,等培育成合适的细胞,接着注入一个女人的子宫内,然后怀胎十月再生下来;生下来后,与正常人生长速度没有区别,而且与原来的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记忆力却没有,还有克隆人身上有着一种清新剂的味道。然而你却只用了一年时间,就长成了原来的样子,还恢复了记忆,身上也没有清新剂的味道,真是难以置信。”
此言一出,老爷子、薛浪、苍鹰都是一样的表情,毕竟多少也听过克隆人的事,小文刚才说的都是对的。那么夜是怎么用一年时间长成现在的样子呢?难道他不是被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以及所需要的源代码(就是需要克隆的人的血液、皮肤、DNA之内的),夜根本没有,因为他的肉身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在不死联盟遗址化为了灰烬。那他又是用什么去培育的呢?
☆、复活之谜
走在前面的夜,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当即苦笑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不过别急,我慢慢告诉你们。”
夜突然问着苍鹰:“苍鹰,还记得我们在S市发生的几次大战吗?”
苍鹰点了点头,道:“有很多次大战,不过我记忆最深刻的应该有三次,第一次是你孤战煞元五灵,不幸被杀;第二次是在郊外的树林,你已经成了不死人与我们对战;第三次是在新时代大学附近的居民楼,遭遇的狼人以及不死人。”
夜点了点头:“不错,在这三次大战中我都有负伤,留下过血迹。而那些血迹都被S市刑警大队收集存在储存室。所以我就去偷了出来,然后一把火把其他的东西全烧了,就是为了不引起陈柔他们怀疑,为什么只有我的不见了。”
小文皱眉道:“照你这么说的话,源代码是有了,可是克隆这事,必须要怀胎十月才能成功啊,不可能一下子就长成你这样。”
夜拍了拍小文的肩,道:“你说的很对,可是我用的克隆方法不是你说的这个。因为克隆人这一伟大的科学壮举已经不再是什么稀罕事,于是科学家为了挑战极限,打算不用人工怀胎十月就克隆成功。于是在美国肯塔基大学扎沃斯的带领下,开始了秘密研究。由于美国当局严令禁止研究克隆人,于是他们的研究处在地下,不被外人知晓。而我知道这个,也是在五年前,通过龙组得知的。当时没有在意,就没有放在心上。”
苍鹰不解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把握性高的十月怀胎,反而去选择还处于研究中的一个克隆方案,万一不成功怎么办?”
夜摇了摇头道:“十月怀胎的把握性固然很高,但克隆下来的人,需要像正常人那样慢慢的成长,如果长成20岁,就需要二十年,那时候珠儿都已经老了,你们觉得般配吗?当然这个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这样克隆下来的人不在记得以前的所有事,而是另外一个我。那样的话,你们觉得克隆的我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个亡灵默默守护珠儿身边。”
老爷子等人听着这话,纷纷点头,毕竟夜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薛浪还是问道:“那还处于研究阶段的克隆方案,你就有把握他们能成功,成功后的克隆人拥有记忆能力?”
夜摇着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得试一试。所以我就把我带血的那套衣服送到了美国,找到了马丁博士,用举报的方式威胁他接受我送去的源代码。送去以后,我就在那个实验基地观察了一个月,觉得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继续,我才回到国内。”
“现在看来,你的选择是对的,他们确实研究成功了。”老爷子点了点头,接着笑了起来:“呵呵,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死了,只要在死之前留下一点血液,送去克隆,那比起长生不老、与天齐寿也是不需多让啊!”
这话使得薛浪、苍鹰、小文三人纷纷赞同,同时开怀大笑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长生不死的药方。
然而夜却没有这么乐观,打击道:“可惜啊,可惜那个研究基地在成功克隆出我以后,就被我彻底摧毁了;而且那个研究基地是全球唯一的一家;扎沃斯与马丁博士也死于了非命,我看大家还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吧。”
无语,众人都崩溃了,用杀人的眼光瞪着夜,仿佛此时的夜杀死了他们心爱的宝贝,要夜偿命的态势。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死而复生的方法,居然被这家伙给摧毁了,还把研究人员给害死,当真是天理不容。
夜看着他们的样子,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一边走一边说:“那个…那个我又不是故意的,毕竟当时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所以也不能怪我。”
“唉!”众人都是轻叹,只听老爷子道:“算了,不提这事,还是说说你本来没有记忆,为什么在金字塔内握着剑,就恢复了记忆呢?”
夜也不隐瞒,对着薛浪与苍鹰两人道:“还记得你们在日本天墓都看过玄清镜里的事吗?”
薛浪与苍鹰对望了一眼,只听苍鹰道:“看过,而且现在的左眼已经证实了玄清镜内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夜点了点头:“不错,我也是看了玄清镜里面的自己,才选择从猎血剑中取出七魄,放出那邪恶力量,来让自己与他一起彻底消失。”
小文遗憾道:“唉,可惜那玄清镜不知道被沙尘暴卷到哪去了,要是还在,我也看看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
而老爷子则望着夜狐疑:“此话怎么说?”
“玄清镜里面,我见到自己没有了四肢,而且面目狰狞的样子,就那样子我就知道那时的我一定被邪恶的力量控制。所以在救你们的时候,我才会那么干脆的挥断四肢,要不然谁会那么傻自杀,呵呵!”说到这里,夜笑了起来。
老爷子等人就无语了,只听他道:“原来,当初你在天墓内救我们所表现出来的悲天悯人、壮烈牺牲都是你这家伙装出来的。”
夜尴尬的摸了摸额头,笑道:“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反正我知道我会复活,何不死的壮烈一点,有价值一点。”
“我勒个去,当初亏我们还给你这家伙跪下,居然玩我们感情…”苍鹰等人真的是崩溃了,一句:“揍他!”
“啪啪啪啪!”
铺天盖地的拳脚砸在夜的身上,让夜惨嚎不已,不过都只是皮外伤,毕竟都只是玩玩,谁会动真格的,毕竟动起真格来,指不定受伤的会是谁。
一阵闹腾后,众人又恢复了本性,夜走在后面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抱怨起来:“丫的,都出血了,你们也下得去手?”
众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夜,仿佛夜身上的伤,是活该。
夜摇头苦笑,边走边道:“所以在我取出七魄之前,我在猎血剑内留下了我的记忆,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我克隆成功却没有记忆而做的准备。一旦我握着猎血剑,里面的记忆就会自动与我结合,让我恢复记忆。”
薛浪轻声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们之前怎么提醒你,你都想不起来,最后还用十箱手雷炸我们,真是把我气的半死。”
“哎呀,各位不要见怪,毕竟不知者无罪嘛——呵呵。”夜赶紧赔笑。
老爷子突然问道:“对了,那个实验室就你一个人研究成功,其他人没有成功吗?”
夜回想了一下,确定道:“我记得我打碎玻璃箱出来后,发现里面加上我打碎的玻璃箱一共有十个,那些箱子里面都是还没有培育成型的源代码,有的甚至还是原样。所以只有我一个成功。”
老爷子听后,沉吟道:“你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以老夫猜测,你的源代码之所以能够成功,也许是因为你提供的源代码拥有与别人不一样的能力,毕竟你曾经开启过血晶石的封印,吸取了里面的力量,导致血液也发生了变化。”
“谁知道呢!”夜苦笑一声:“重要的是我活着,还认识你们,就足够了!”
一行人在贫民窟一边走一边闲谈,时不时的传出笑声,怒声、骂声等等应有皆有,似乎把前些日子进入撒哈拉沙漠太阳神宫内的焦虑、急躁、恐慌、疲惫、惊险完全忘记。
不过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这样,过去的已经成为了过去,未来的生活还得继续。就像没人能改变过去,也没人能预测未来。当然,能预测未来的人都是带有一定的侥幸心理以及赌博的意味。
☆、回国
次日,夜、老爷子、苍鹰、薛浪、仇雪、小文六人带着该带的东西前往了开罗国际机场,坐上了开往中国的航班。同时也圆满的完成了此行的母的,不过此次的埃及之行,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撒哈拉沙漠中那诡异的太阳神宫,还有死在那儿的秃子以及加奈。
S市,今天的阳光很明媚,生活在这座钢筋水泥森林的高等动物都纷纷走出了家门,赶在上班的路上,孩子上学、老人锻炼身体。因为前五天的S市都是阴霾的天气,时常下起下雨。
做了八个多小时的飞机,夜等人才从机场走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不过好在上飞机之前,给吴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机场接。
走出机场,发现吴豪正靠在一脸奔驰车前抽着烟;夜与老爷子等人对望了一下,当即对着吴豪吹了一下口哨。
口哨一出,叼着烟的吴豪下意识的看了过来;以一刻,嘴上的烟吐出,伸出双手朝夜扑了过来;夜摇头苦笑,抱住扑来的吴豪:“好兄弟,等很久了吧!”
吴豪松开夜的怀抱,一拳给夜打去:“峰哥,你太不够意思了,一年前,大家都回来了,你却不会来。好扫兴…”
夜摸着胸口揉了揉,嘴角带着笑意,没有说什么,就开口问:“珠儿,怎么样了?”
吴豪反问:“大嫂由我照顾,难道峰哥还不放心?”
夜笑着给吴豪打了一拳:“没事就好,走吧!”
苍鹰催促起来:“就是,飞机上的食物太他妈难吃了,快带我们去吃饭。”说着话的苍鹰就走到吴豪的那辆奔驰后面,打开车尾,把随行的物品放了进去。而小文、薛浪他们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可是吴豪这家伙只开了一辆车来,里面生拉硬拽也勉强坐进去五人;六人当中剩下夜一人与吴豪站在外面,夜对着身旁的吴豪,无语的道:“丫的,你是想让我跑步前进是吧?”
旁边的吴豪,坏笑起来:“嘿嘿,我说峰哥,我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安排的,毕竟你是亡灵,可以飞,绝不比车速慢,所以啊,我想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
无语,不仅是夜无语,就连车内的老爷子等人是无语。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夜已经不是亡灵,是真真切切的人,别说是带这家伙飞,就是他自己想飞也飞不起来。
坐在副驾驶的老爷子,对着吴豪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说道:“既然你想飞,那就让他带你飞吧。我们就先走了,不奉陪!”说完把屁股移到驾驶位置,开着车急速而去。
站在原地的吴豪,一下子跳到了夜的背上,双手从他脖子后面放到他的胸前,大喊一声:“飞!”
此时夜崩溃的闭上了眼,轻吸一口气,低低的道:“要飞是吧,好,我让你飞…”
不知道为什么,吴豪感觉到不妙,不料还没有想明白,就感觉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当即欣喜起来:“哇,我真的飞起来了?”可是欣喜的劲头还没有过,就感觉自己在朝一根路灯杆直奔而去,当下大喊:“峰哥,快转弯…”
可此时的夜根本就没有在吴豪身边,而是站在远处,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吴豪撞向那根路灯。忽的,吴豪传来惊喊:“峰哥,你怎么不见了…啊…”
转眼,一辆行驶的出租车上,吴豪鼻青脸肿坐在后排,惊讶的道:“峰哥,你说你不再是亡灵,是真正的人?这不是骗我的吧?”
夜轻叹一声,对着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半开玩笑的道:“这位老兄,你说我像鬼吗?”
谁知道这出租司机回答的话让夜与吴豪两人纷纷无语,只见那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转头惊骇道:“你真的是鬼吗?哇,我好怕怕哦。”说这话的同时,还拍了拍他的胸脯。仿佛他弱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
吴豪与夜两人对望了一眼,还没有说话,那司机翻脸比翻书还快,骂道:“妈的,装神弄鬼的我见多了,没钱就别上车?”
“啪”吴豪摸出两张老毛打在司机的头上:“妈的,我们像没钱的样子?”
司机一看见钱,当下接过去打量真伪,发现是真钞,立时一个大转弯,脸上露出了礼貌的笑容:“哦,不好意思,刚才被鬼附身了,你们不要介意哟…”
这司机把夜与吴豪两人弄的哭笑不得,同时吴豪也相信了夜不在是鬼,而是人。当即激动起问起夜是怎么复活的。
夜自然不会全盘托出,毕竟有些事说了的话,这家伙反而不信。就随意简单的解释了下,就坐着车直奔医院。
一下车,吴豪就去了外科找护士包扎伤口。而夜就去到了住院部,因为这家医院还躺着他的爱人——宋亦忧。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夜一路风尘仆仆,来不及换洗与吃饭,第一件事就来到了住院部二楼的一间病房。
这条走廊很安静,没有丝毫的杂音。这一点令夜很是奇怪,因为一年前离开的时候,这条走廊分明有很多病人,现在怎么没有了呢;路过其它病房,从门上的玻璃窗看去,发现里面的人在睡觉,苦笑一声,心道:看来自己真是多心了。
接着带着激动的心情朝宋亦忧所在的那间病房走去,不到一会儿,走到门前,轻咳两声,推开了门,可就是这推门的刹那,夜脑子立时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病房里面没人,空的,空的,是空的。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顾不得许多,速度犹如鬼魅般奔向了护士站;此时护士站值班的是一个胖妹妹,这胖护士正在吃晚饭,刚把一片肉放嘴里,一道劲风吹到了她面前,接着整个身子都被一股大力给提起,拉出了护士站。还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就被人揪住胸口的衣服抵在墙壁上。耳里传来咆哮的声音:“珠儿哪去了…哪去了?”
☆、急着见人
这个胖护士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吓得浑身发抖,那还能说得出话。没有晕死过去就不错了。毕竟能提起她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的体重180。可想而知,一个人要提起她,还要这么举着得需要多大的力啊。
“啊!”夜咆哮一声,一拳打在了这个胖护士右侧的墙壁,只听的轰的一声,墙壁被打穿,一个窟窿出现。
胖护士当即被吓昏过去;然而也是夜的这一拳吵醒了这层楼的病人以及引来了其她护士,包括刚刚包扎好伤口的吴豪。
吴豪掀开周围惊吓的护士,只见夜面容扭曲,还在逼问那个昏了的胖护士:
“珠儿哪去了,哪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吴豪赶紧上前拉住夜,喊道:“峰哥,你干什么?”
被吴豪这么一拉,夜当即松开那护士,拉住吴豪的衣领逼问:“你不是说一切都很好吗,现在人呢?人哪去了?”
吴豪一时崩溃,拉着夜就走出了人群,边说边道:“哎呀,峰哥,怪我,怪我没有告诉你实情,大嫂已经转到我家去了。”
急躁的夜一惊:“什么?”
吴豪拉着夜走进电梯,一边按键,一边尴尬道:“峰哥啊,你又没问我大嫂在哪里,我还以为你送我来医院是为了我的伤,谁知道你来是见大嫂,要是你问了,不就没这事了?”
听吴豪这么一说,夜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下,手搭在吴豪的肩上,低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吴豪笑了笑:“呵呵,我们是什么关系,还用说这个?”
转眼,两人搭车回到了吴豪的别墅,一进入,发现老爷子、苍鹰、薛浪、仇雪、小文等人已经洗好澡,正坐在客厅大吃大喝。
苍鹰端着一杯红酒,朝着门口的夜喊道:“姑爷,你回来了,来,快来吃饭!”
夜只是笑了笑,就对着身旁的吴豪道:“在那个房间?”
吴豪知道此时的夜不见到宋亦忧,肯定心不安。当即朝着楼上道:“第三间房,就是大嫂。”
听后,夜利用幽灵步快速朝而二楼奔去;吴豪苦笑一声,就走到了客厅,坐在陈柔身旁,接过她怀里的儿子,抱着:“嘿,小冰冰,爸爸回来了。”
吴豪的儿子取名叫吴冰,现在有一岁多了,长得虎头虎脑,很是可爱。在吴豪的怀里,露着微笑。陈柔见丈夫脸上贴了几块纱布,当即纳闷:“你脸怎么了?”
听着老婆的话,吴豪尴尬的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而苍鹰等人纷纷偷笑;只见抱着女儿的薛浪坏笑道:“嘿嘿!吴豪,飞翔的感觉很爽吧。”
“去去去!”吴豪挥了挥手,转移话题:“对了,薛浪,你女儿也有半岁了吧,是不是该取名了?”
一说到取名,薛浪就来了兴趣,当即道:“我早想好了,我女儿长得像我,还这么漂亮,自然是叫薛美。”
旁边的仇雪不乐意了,接过女儿,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道:“薛美给人一种自恋的感觉,我看就叫薛雪吧。”
“什么,薛雪?”薛浪无语,没好气道:“这个名字听着怎么那么拗口呢,还是我的薛美好。”
仇雪争执起来:“不行,我的薛雪好!”
“薛美好!”
“薛雪好!”
这两夫妻争执不休,惹得旁人苦笑不已。争执了许久也没有个什么结果,反而弄得大家吃饭也吃不好,最后把老爷子他们也拉入了取名战团,要他们给投票。
然而下面客厅热火朝天,而楼上一间房内却是异常的安静。夜走在二楼过道上的脚步很轻很轻,似乎稍微重一点,就会吵到那个安睡的伊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每前进一步,他的心都痛一分,仿佛针扎般的痛。
在仅有的极少数了解那一段往事的人心中,对着这两个人一路走来的痛彻心扉,然而又是坚固到几乎牢不可破的境地的感情,却有着淡淡的感伤。
两个一身黑色西服的女子犹如标杆一样默默的站在房门两旁,她们的目光是那样的税利,死死的盯着接近的男子。她们的手不约而同移向了腰,在哪里有着她们的武器。
夜的脚步依然在前行,似乎没有见到那两个女子的举动,又或许见到了,只是不愿搭理。轻轻的走到了门边,低低的一句:
“珠儿,在里面,对吗?”
左右两旁的女子,对望了一眼;忽的,两人眼疾手快掏出了手枪指在夜的太阳穴,其中一女子轻轻的道:“这里外人止步,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个时候,客厅里的吴豪突然惊道:“不好,没告诉他我安排了两个保镖!”当即站起身来,朝楼上而去,边跑边道:“别动手!”
老爷子等人也纷纷跟在了后面,可是当他们来到二楼的时候,都一脸的愕然,只见那两个一身黑衣装束的女子正面对着面,相互用枪指着对方的脑门一动不动。
吴豪上前触碰了一下二人,试着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还用说吗,肯定是被夜点了穴道。否则以夜的实力,这两人早就分尸当场。”老爷子说话间,分别点了一下两个女子的后背。接着道:“好了,下去继续喝酒!”
被解开穴道的两人此时一脸的惊骇,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因为她们先前刚把枪指在那个男子的太阳穴,就发现全身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子大摇大步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吴豪问道:“他进去了,对吗?”
两女点了点,当下反应过来,握着枪就准备踹门,收拾那个男子,毕竟她们是吴豪以高薪请来的保镖,负责宋亦忧的安全。现在让一个陌生男子进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可是两人刚抬起脚,就被吴豪拦下了,只听他道:“你们别管了,他是她的爱人,以后他可以随时出入里面!”
这下两个保镖才醒悟过来,原来刚才那个男子就是传说中的夜;她们之所以知道夜,是因为她们曾经也是杀手,只不过洗手不干后,就做起了保镖的行当,后来接到吴昊的聘请,了解了要保护的人居然就是那个宋亦忧,毕竟宋亦忧曾经杀手组织的大小姐,也曾经做过杀手组织的领导人,所以在杀手界还是有一定的名气。而对于宋亦忧,更多人想到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夜。想到这些,两女不觉全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心里开始庆幸这个夜幸好不是杀人狂魔,要不然她们的脑袋说不定早搬家了。
吴豪拍了拍两人的肩道:“这几天你们就先回去吧,到时候我通知你们,你们再来。”
两个保镖默默的点了点头,就快速的离开了吴豪的别墅。而吴豪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轻叹一声,也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里面的夜与安睡的宋亦忧。
☆、情伤有情人(1)
里面的房间不是很大,窗户全被窗帘拉上,摆设也很简单,一张□□静静的躺着那个伊人,她就是宋亦忧,一个被摄去魂魄的女子,现犹如一个植物人那么安详的躺着。
这女子身上盖着一床白色的被子,乌黑的长发枕在脑后,长长的睫毛活灵活现的成长在紧闭的双眸上;脸色有点点的苍白,却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似乎在迎接那个凝望她的男子。
夜有些苍白的脸庞浮现在这个房间,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感觉到夜的到来,颤了一下。只不过此时在夜的眼中,房间的一切他都没有见到,眼里只有那个安静地躺在□□的伊人,此刻,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身心。
这个房间里变得很静,如死一般的寂静。
夜的身影,此时看去仿佛孤单了几分,至于在外面那个世界里,时常出现的杀戮以及惊险,在这里却完全感觉不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在这里,才是他唯一得到安宁的地方。
夜轻轻的坐下,坐在了伊人的旁边,凝望着那张美丽而带着些许笑容的脸,轻轻地道:“我回来了,珠儿。”
………
“一年了,离开你一年了,这次我和老爷子、苍鹰、薛浪、仇雪、小文他们去了日本,去了埃及,虽然路上有许多的艰难险阻,险些丧命,但庆幸的是带回了消灭九幽冥王的阴阳肉玉,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你救回来…”
……
“所以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来救你,你知道吗?”
夜从被窝里摸出了宋亦的手,紧紧的握着,用脸去贴近,低低的说着:“珠儿,你摸摸,是不是觉得不凉了,有温度了…因为我不再是鬼魂,是真正的人了,我们不必在阴阳相隔,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
“你知道吗,刚才去医院没有见到你,我有多害怕吗,我害怕你出事,害怕你被九幽冥王再次抓去…后来吴豪说把你转回了家,我才稍微的放心…”
说着话的夜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口琴,低低的道:“我克隆成功后,却暂时没有了记忆,可是无意中,我听到了有人吹这了一首曲子,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人吹的曲子很感兴趣,似乎那首曲子对我有着重要的意义,后来我攒钱买下了这把口琴,无聊的时候就吹响;现在想来,也许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就算没有了记忆,也会对某些东西有感觉。你在这里一定很闷吧,我吹给你听…”
口琴放在了双唇中,吹起了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曲子,这首曲子轻柔而优美;使得这个房间似乎变得世外桃源般那样的令人向往。
吹着曲子的夜,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出现了许多的画面,那些画面犹如过电影一般依依的划过。那是他们一起共同的日子。
不管受了多么重的伤,流了多少的血与汗,他都不曾留下泪,可唯独面对这首优美的曲子,眼前的画面,他流了,流下了晶莹剔透的泪。泪珠滑过脸颊,进入了口琴,继而进入了嘴里…
然而□□的伊人却没有反应,还是那般静静的躺在□□,嘴角隐约带着点笑意。曲子结束,夜的声音变得有点哽咽,低低的唤了一句:“听到了吗?珠儿。”
夜已深,人已静,别墅里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然而那首轻柔而优美的曲子却是反复的吹响,就那么响了一夜。
次日,众人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起的很晚,可是他们起来却没有见到夜,当去到宋亦忧房间时,却发现房门打开,里面没有了宋亦忧,更没有夜。一时间众人疑惑不已。
苍鹰惊道:“姑爷该不是一个人带着阴阳肉玉去了九幽浊吧?”
老爷子摇这头道:“就算去,也不会带着那丫头一起去,何况那地方除了老夫知道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夜绝不是去了九幽浊。”
忽的,楼下传来吴豪的声音:“峰哥,你怎么把大嫂抱到这里来了?”
一时间,众人赶紧跑了过去,当跑到楼梯处时,发现夜正推着一个轮椅往外走,轮椅上坐着闭着双眸的宋亦忧。
“整天让她躺在□□,她肯定不舒服,趁着今天阳光好,我推出去晒晒太阳!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说着话的夜就推着轮椅出了门。
看着远去的夜的背影,仇雪叹道:“为什么老天对他们这么不公,总是降临那么多灾难在他们身上?”
旁边的薛浪搂着仇雪,低声道:“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小姐会醒来的。”
老爷子提着一瓶酒,喝了两口:“大家休息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前往九幽浊,消灭九幽冥王,救回那丫头的魂魄!“
S市新时代大学校园,出现了夜的身影,只见他推着宋亦忧行进在校园的草坪,一边走一边道:“珠儿,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夜的脸上有着笑容,轻轻的把宋亦忧抱到草坪上,然后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轻柔的道:“就是在这里,那时候我为了接近你化名为步峰,你叫苏未;你独自一人蹲在这里,而我在树角觉得你很美,偷偷的画你,后来下雨了,我叫你一起躲雨,你却说为什么要躲呢?雨是天地间最干净的水,能洗去心灵的污垢。我很认同这句话,就是今日也一样。就陪着你一起淋雨;当时的举动一定在别人眼里很傻…呵呵”说着说着,夜笑了起来,望了一下天空的太阳,继续道:“后来雨停了,而我藏在衣服里偷画你的那张画被你发现了,说我知道你的名字后,就还给我…这些你还记得吗?”
“还有你邀请我去参加什么家长探婿,考验我的几个问题吗…”
“记得疯子这个外号是你给的,而我也给了你一个外号,哦不,很多,记得有猪未未,狐未未、龟未未、熊未未…”
☆、情伤有情人(2)
“还有珠儿这个名字,你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那是因为我的小名叫佐儿,你说你是猪,可我不喜欢猪,所以给了换成了珠,然后打上我的标签——儿,就变成了珠儿…呵呵,是我一人专叫的一个名字,它只属于你和我…”
“为了能和你培养感情,用卑鄙的手段在你的食物下了泻药,使的你考试成绩输给了我,这些你又记得吗…”
夜不停的说着他们在大学期间的一点一滴,可是也只有夜在自言自语,怀里的宋亦忧始终带着那抹微笑,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回味,又似乎躲在夜的怀里偷笑。
在草地上坐了很久,夜觉得有点累了,就轻声对着宋亦忧说:“珠儿,你肯定坐累了吧,我背你,好不好…嗯,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哦?”
夜这家伙明显是欺负人家沉眠,现在的宋亦忧哪能说话,如果能说话,觉对会揪住夜的耳朵,说一句:丫的,你个死疯子之类的话语。
夜背着宋亦忧在草坪上跑来跑去,边跑边大声说:“喂,你个猪未未,你怎么变跟猪一样这么重,该减肥了…”
一会儿又喊了起来:“嘿,你个熊未未,居然流口水在我脖子上,丫的,给我舔回去…”
过了一会儿,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个龟未未,给我听好了,现在我背你,等一下你要背我哦,咦…你丫的,居然装睡…我那个苍天啊——”
背着宋亦忧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的夜,犹如一只飞翔的风筝,飘来飘去。惹得学校的学生,都是羡慕不已,女生自言自语:“哇,你看那个帅哥,好帅,我要是被她背着,我死了也值…”
旁边的一个男生凑过脸来,低吟一句:“我也很帅,而且体力很好,我背你,如何?”
谁知道这个女生转头上下打量了这个男生一眼,眼神中竟是不屑,“啧啧”起来:“就你这也叫帅?我看你这干豇豆身材得多多补钙…”说完就又转过脸去,看着草坪上背着宋亦忧跑来跑去的那个帅哥,一脸的羡慕。
然而他们只见到了人家表面的幸福,却不知道此时那个帅哥的内心像针扎般疼痛;他多想背上的伊人能展开双手像鸟儿那般翱翔,口中幸福喊着:“噢…我飞了…我飞了…疯子,你快点…”可这也只能是夜的此时的愿望。
转眼已经是下午三点,夜推着宋亦忧来到了S市中心广场,推着宋亦忧绕着中心处那个喷泉打转,忽的,夜停下了脚步,蹲下身子,握着宋亦忧的手,放于他的唇前,目光望着闭着双目的她,坚定的说:“珠儿,等你醒来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你。”
说完不自觉的苦笑了起来:“呵呵,或许那一天,我救回了你,我却死在了九幽浊。但你记住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即使死在了九幽浊,我的魂魄也会来到此处,兑现我的诺言。”
“噗”喷泉里的水突然溅到了夜的身上,像是对夜刚才说那不吉利话的惩罚,夜转头看了看喷着的泉水,苦笑着摇头,站起身来,把宋亦忧推到了远处,边走边道:“吴豪有个儿子,薛浪有个女儿;你说我们以后是生一个儿子好呢还是女儿好?”
当然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有的只是广场上的杂音以及空气;就这样,推着轮椅的夜逐渐消失在了广场,他的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娃娃亲
傍晚时分,夜推着宋亦忧回到了别墅;进屋把宋亦忧抱进房间,用被子盖好后,就下楼与众人共进晚餐。
吴豪给夜倒了一杯酒,笑道:“峰哥,见你满面春风,想必今天和大嫂玩的很开心吧。”
夜默默的点了点头,从薛浪手中接过他的女儿,说道:“是啊,我和珠儿今天商量了,以后生个儿子;到时候把这丫头娶了。”
无语,夜的话差点没有让众人喷饭,只听苍鹰道:“我说姑爷,你要儿子就是为了娶薛浪的女儿?”
吴豪放下酒瓶,从夜手中抱过薛浪的女儿,道:“峰哥,那可不行,昨晚上我和薛浪已经私下定了娃娃亲,他女儿长大后是要嫁给我家冰冰的。”
这话更让众人崩溃,居然私下定娃娃亲。而且陈柔与仇雪都是一脸的茫然,仿佛对于此事完全不知情。
夜还没有回话,吴豪这家伙又说了,只见他望着陈柔的肚子道:“我老婆又怀了一个,里面铁定是女儿,所以以后你儿子就娶我家的女儿…”
“噗”对面的薛浪喷出了嘴里的一口酒,喷得满桌都是,只听他指着吴豪骂咧起来:“我靠,你这家伙让夜的儿子不娶我闺女,原来是你想让你家闺女嫁给夜的儿子,你他妈的当真是不要脸。”说着话的薛浪已经走到吴豪身边,抢过了女儿,然后对着夜道:“夜哥,我决定了,我家薛美以后嫁给你儿子。”
吴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喊道:“薛浪,我们昨晚可是说好了的,你女儿嫁给我家冰冰,你可不要耍赖?”
薛浪完全一副无赖样,不屑的道:“切,我就耍赖怎么样?女儿是我的,不嫁给你家儿子,你能把我怎么的?”
坐在两人吵架中间的夜崩溃的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道:“别吵了,到时你们两家的闺女都嫁给我儿子,省的你们争来争去,真是愁人。”
此言一出,一边的老爷子、苍鹰、小文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弄的薛浪与吴豪两人面红耳赤,毕竟一夫二妻任谁也不能接受,夜这家伙倒好,儿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被老子给准备了两个老婆,当真是艳福不浅。
薛浪当即道:“不行,只能娶一个,我可不想看着我家闺女每天要争风吃醋。”
吴豪也是:“就是,要娶就娶一个。”
苍鹰无语的看着两人道:“我说你们这样有意思吗?现在姑爷与小姐都还没有造人,谁知道是女还是儿?万一是女儿怎么办?”
“是啊?到时那不是同性恋吗?”吴豪嘀咕一句,接着望了一眼对面的薛浪,当即眼珠一转,嘴角出现一抹笑意道:“先说好,不管峰哥与大嫂以后生的是男是女,第一胎必须与我家的儿女连姻。”
薛浪无语道:“凭什么第一胎与你家联姻?”
吴豪得意地走到陈柔身边,摸了摸老婆的肚子,笑道:“嘿嘿,因为我家儿女都有,所以峰哥到时候第一胎不管是男是女,我家都有份占!”
这话倒是把薛浪堵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忽的他脑子一转,看向仇雪,当即道:“小雪,我们也生个儿子去!”
谁知道遭到了仇雪的白眼,没好气的低骂一句:“你说生就生?”
对面的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道:“你们也别争了,毕竟八字还没一撇呢,依老夫看夜以后如果生的是儿子,就娶薛浪家那丫头片子;如果是女儿,就嫁给吴豪家的兔崽子!你们两家觉得怎么样?”
老爷子的话,说的有点道理,既避免了一夫二妻,还避免了一女二夫,更避免了两个家庭的不合。可以说是一举三得。
薛浪第一个道:“我赞成老爷子的提议!”
吴豪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强答应,毕竟这样以来,他家的机会就只有一半。当即郁闷的凑到夜的耳边低声道:“我说峰哥,到时你可一定要生个闺女啊。”
谁知道这话被薛浪听见了,当即没好气的道:“你这家伙,你看看你家儿子,贼眉鼠眼,一看长大了就不是好货。夜要是生了女儿嫁给那兔崽子,还不得活活气死?我看夜就该生儿子。”
陈柔听着薛浪的话很是不爽,一下子站了起来,望着薛浪:“嘿,我家冰冰可是一表人才,那儿贼眉鼠眼了?我看反倒是你家那丫头,长得是歪瓜裂枣,一看长大了就属于恐龙一族。”
这话不可谓不毒,试问那个当父母的愿意听到这话;仇雪当即不满,一下子把腰上的锁魂爪拍在了桌上,指着陈柔叫嚷了起来:“你说谁歪瓜裂枣呢?”这态势,就像是你只要敢说,信不信我用锁魂爪收拾你丫
陈柔见仇雪动家伙了,也知道对方曾经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如果自己真要对着干,恐怕今日会见血。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要是胆怯,恐怕以后很没面子,左右思量了一下,快速从背上掏出枪来。
这一来,众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薛浪与吴豪,这两个家伙完全想不到为了与夜联姻的事,会发展道动家伙的地步。当下赶紧各自劝说自己的老婆。
坐在中间的夜,不急不慢喝着酒,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以后生的是儿还是女,或者与谁联姻。反正他只知道一点,不管自己以后与宋亦忧两人生的是男还是女,都有了着落。哪怕是贼眉鼠眼、歪瓜裂枣,当然,以他的和宋亦忧两人的优秀基因,不可能生产出什么贼眉鼠眼、歪瓜裂枣的产品。
夜吃了一片肉,笑着道:“呵呵,好了,我看就依老爷子所言;这样谁也不会说谁吃亏。”这家伙的话,仿佛他吃亏了似的。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这样,这一顿晚餐从娃娃亲开始,又从娃娃亲结束。可以说是热闹非凡。老爷子、苍鹰、小文三人算是笑足了瘾。吴豪与薛浪这两家算是有了小小的过节,不过罪魁祸首还是夜这家伙,当然得意的也是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