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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孤夜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33

夜紧紧的抓住苍鹰,安慰道:“不用怕,这一切都是幻觉,而这也是这箭竹林内迷魂阵的特点。只要不倒下,然后走出去,就什么事都没有。因为这里的迷魂阵是我师父防止外人擅自闯入所设置。”

“幸好是幻觉,如若是真的,那我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爷子的声音明显听来有点疲惫,毕竟这里强烈的高原反应和恶劣的气候以及那幻觉袭击着他,没有晕过去就是万幸。

闭着眼睛的他们不知道在箭竹林走了多久,身上的疲惫加上高原反应以及早就饿了的肚子似的他们的脚步放得很慢,仿佛这片箭竹林永远都没有尽头;可这些依然没有让他们停下,而是坚持着前走,因为夜没有喊停,那么就说明在这箭竹林决不能停下。

苍鹰虚弱的声音在夜的耳边响起:“姑爷,难道去见你师父,只有这一条路吗?”

夜回道:“除了走这箭竹林,还有一条,不过那条路比起这条更加的凶险。因为那边不及有悬崖峭壁,而且还有湍流的河水。峭壁上有着食人鹰、河水里有着不知名的水怪。就是当年,我也不敢走那边。要走也是师父带着我。”

老爷子上气不接下气,插话道:“还是别说话了,节省体力赶快走出这鬼竹林,老夫实在是难受死了。”

就这样三人手拉着手,继续前行。如果他们此时睁开眼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他们已经被大雾包围,周边许许多多的毒虫蛇蝎正睁着大眼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他们只要睁眼,就会扑上去。

又不知道过了许久,苍鹰与老爷子同时惊喊:“啊!好冷!”

拉着他们二人手的夜,明显感觉到他们在颤抖,可是他没有惊慌,而是颤抖的说着:“快走出去了,最多还有十米!”夜虽然没有说好冷,但是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的寒冷。

苍鹰的身子蜷缩起来,如若不是夜拉着他的手,指不定这家伙就躺在了地上。一边的老爷子颤抖的声音,大骂:“狗日的,都快成冰棍了!”

“坚持住,马上就走出去了!”夜拽着他们的手,一边走一边提醒。

然而这十米的距离在此时却是那般的漫长,苍鹰与老爷子期间都问了好多场次走出去了吗。可是夜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坚持!”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夜突然感觉左手一滑,接着就是沙沙的声音。当即喊道:“苍鹰…苍鹰你快起来,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可是苍鹰却没有回答,夜当即纳闷,手指摸了过去,发现手触到了冰冷的物体,当即一惊,暗道不好,当下对着右边的老爷子道:“老爷子,苍鹰成冰棍了,你站着别动,我先把他送出去,再来拉你!”

☆、师父

可是夜刚松开老爷子的手,就听见倒地的沙沙声;这下夜一惊,连忙喊道:“老爷子…老爷子…你可千万别倒下…”

可是任由夜这么喊,老爷子都没有回答,伸手去触摸,发现原本老爷子站的地方,居然是一阵冰冷。当下判断出了老爷子与苍鹰两人都冻的结成了冰。

此时的夜,全身冷的直发抖,可是他不能倒下,他要是倒下了,他们三人的命就得丢在这里。当下摸出猎血剑在手臂上划了一下,鲜血立时就喷了出来,可仅仅是秒瞬间,被划的伤口已经冻住,那种冰冷的刺痛让夜痛苦不已。不过也是这样,夜才没有倒下。因为他这样做的理由就是想要以疼痛来化解此时倒下的欲望。

夜的举动,无疑是成功的。收好猎血剑,两只手分别抱着苍鹰与老爷子一步一步朝前走去。每走一步都要花尽全身的力气,可以说是举步艰难。

时间匆匆而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一个小时、或者是一天,谁又知道呢。然而此时的神农峰顶漫天飞雪,滂沱暴雨、沉沉云雾织就了一块厚厚的面纱,终年罩在头上,使人难识真面目。唯有夏秋之季,天晴之日,云开雾散之时,立身于峰顶,府视四野,万千景象方可尽收眼底。奈何现在是春季。

神农顶端,岩石裸露,石林耸天,不见树木,唯有苔藓、蕨类铺在地上,一片原始洪荒的景象。但在山腰,无论是陡峭的南坡,还是略缓的北坡,在那翠绿而又松软的草甸上,都鲜明的分出三个层次来:一层是箭竹林带。箭竹环山而生,成块连片,排列有序,随风起涛,有如护卫山寨的坚实城墙。一层是冷杉林带。棵棵冷杉,耸天傲立,顶风冒雪,苍翠欲滴。一层是艳丽的杜鹃林带,一簇簇偎依在挺拔的冷杉怀抱里,花色夺目,娇态媚人。

“啊——”

一声轻吟从苍鹰口中发出,感觉全身酸软,犹如被七八个歹人围着打了一顿似的,缓缓的睁开眼,发现温暖的阳光正悬于头顶。

身后的老爷子传来了声音:“吃点东西吧!”

苍鹰赶紧转头看去,发现老爷子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面包朝他扔了过来。而他自己正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面包津津有味的吃着,目光望向对面的那片冷杉林。

苍鹰转了转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啃噬起面包,边吃边四下打量,发现这里是一片开阔地,虽有点陡,但这里的风景不错。再看看老爷子身后,发现后面正是那片差点要了他们命的箭竹林。在老爷子的左右都是冷杉林,而自己的身后也就是老爷子的对面是一座高高的山峰,这山峰正是神农架的第一高峰——神农峰。

看着这些,却始终没有看到夜,当即朝老爷子问道:“姑爷哪去了?”

老爷子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道:“老夫也是刚醒不久,醒来就没有见到夜。老夫猜想他应该先去见他师父了,怕我们跟在一起,他师父会不高兴!”

苍鹰哦了一声,不在多说,就找了一块石头搬到老爷子的身边坐下。然后聊起了在箭竹林的感受。

此时的夜距离老爷子他们足足有十里之远,这里四面环山,全都是悬崖峭壁,周围的树木也是参天蔽日。可以说一般人很难走到这里来。

夜仰头看着面前陡峭的石壁,那上面有一个山洞!抬头看着百米高的山洞。夜不知不觉的笑了。记得自己第一次从上面被师父提下来时,自己还大叫着、惊恐不已。每次上下都要师父抱着,直到十岁才克服。现在想想真是怀念那时的时光。

夜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在犹豫,因为自己出道一年后,师父就把自己给逐出了师门,可是在前些日子,师父居然给自己提示可以使用煞这门绝技。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师父究竟在想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就这样,夜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心里想着自己在神农架跟着师父练功时的一点一滴,虽然那个时候每天练功很辛苦,但师父也经常给他讲一些故事,以及教他认字、写字,做人的道理。可以说没有他的师父,就没有如今的夜,说不定早就死在了街头。

一晃就是半个钟过去了,夜依然还在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忽的,夜长长的叹了一声,心道:自己来都来了,难道还没有勇气去见他老人家吗?

当下快速的蹬在了一块凸起石壁上,借助力往上一窜,接着又来了两次,进入了那个山洞。进入山洞,夜借助手机的光亮看了看洞里,发现根本没有师父的踪影。顿时疑惑不解,随即想到难道师父在书房睡觉?

随即摇摇头,觉得不对,因为在自己的意识中,师父从没有睡过觉,一到晚上都是跑出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忽的洞外有声音传了来,打断了夜的思绪,夜一个闪身就隐没与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

片刻功夫,一股狂风从洞口吹了进来,地上的石屑漫天飞起。让黑暗中的夜郁闷不已。心道:“此人好强的实力,人未到,气先进。”

渐渐的,风力越来越小,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洞口。借着外面的光线,隐约可以看见此人身穿兽皮衣服,头戴黑色斗笠,腰间挂着一个葫芦。只听这人轻声嘀咕道:“明明感觉有生人的气息,怎么会没有人呢?”。

躲在暗处的夜一惊,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师父。同时也很疑惑,因为以师父的实力应该能感受到是自己啊,怎么能说自己是生人呢?就当师那人转身离去的时候,夜喊出了一声:“师父!”。

一声师父让洞口的人身子一颤,收回了伸出去的脚。背对着夜没有说任何话。而夜也是一样,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师徒长谈

“师父,孽徒回来了。”夜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就听见扑通跪地的声音。

转过身来的师父,借助光线打量起自己的这个徒儿,还没有听他说话,夜就感觉一股劲气□□,夜顿时一惊,不过没有慌,因为知道师父一定是想试探自己的功夫。

说时迟,那时快;夜利用幽灵步快速移开,手化掌向师父而去,就在离师父还有两寸之时。师父突然消失在夜眼前。夜嘴角微微一笑,接助向前的惯性,跑出半米,随即一个回旋踢。

“啪”的一声,只听黑暗中的师父闷哼一声。随即就见到师父喝骂道:“妈的,看来翅膀硬了,要翻天了!”话落的师父拳影赫赫,居然带着破风之声,而且脚影也是同时进攻,这让夜郁闷不已,看来要要使全力了。

“哈哈,师父,九年来不见,你还是那么喜欢骂娘!”夜一边迎接师父的进攻,一边嘿嘿取笑道。

“你个小兔崽子,这么多年不见,身手见涨,敢与为师这把老骨头较量——”话落间夜就被师父给一脚踢在石壁上。把夜牢牢的抵债了石壁,一动不能动。

夜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揉了揉胸口没好气道:“师父,你就我这一个徒儿,你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要是把我打残了,你不心痛啊……”。

“小兔崽子,身上都带了什么?”师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夜伸出手得意道。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老人家——”话落,夜从怀里取出了一瓶酒,这瓶酒是他离开大灰家,顺来的。目的就是带来给师父,把酒递给师父:“徒儿知道师父爱喝酒,所以就给师父带来了纯正的高粱酒。”

“算你小子有良心,没忘师父。”说话间就见到师父收回蹬在夜胸口的脚,侧身打开瓶盖,开始畅饮起来。

片刻洞里燃情了一堆篝火,毕竟这山洞是背光的,没有光线照射进来,只有燃烧篝火。,师父坐在一把藤椅上,提着酒瓶津津有味的品尝美酒。而夜就开始打量这个自己离开九年的家。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篝火里传出,火光印在夜那冷峻的脸上,夜没有说话,而是打量起了这个自己离开了将近九年的石洞。这洞是天然形成的,呈不规则形状,四周的石壁凹凸不平,不过还算大,而且干燥,有五十余平方,住两个人可以说绰绰有余。在师父的后面的石壁还有一个洞口,夜知道里面是师父的书房;由于光线的原因,见不到书房内的一切。

而在外面的这个洞内除了师父所在的那个藤椅,在右边还有一张石床以及旁边一条藤蔓。床是小时候他睡的,藤蔓是他长大了睡在上面的。而师父在夜的眼里似乎从来没有睡过觉,都是夜晚出没,也不知道出去干什么。

除了这些,石壁上只有简单的几件兽皮以及肉干,可是细看之下,发现那些肉干只有几片,都发了霉,而且摆的位置还是自己原先离开的样子,当即眼圈就红了。因为他知道那些肉干是师父为他准备的,小时候师父要他练功,都会在练之前与练完之后,奖励他肉干吃。想不到这么多年,师父也不呈把那肉干扔掉。

看着洞内的一切,夜仿佛回到了九年前,自己练功的时光。缓缓的把目光移到了坐在藤椅上的师父,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的师父坐在石头上,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着:“说说吧,这将近九年多来,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事?仇报了吗?”师父一边喝着手里的高粱酒,一边问着徒弟的情况。

夜眼圈红红的,望着师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惭愧的道:“师父,徒儿不孝,现在才回来看望你老人家,徒儿该死!”说话间,重重的把头磕在了地上。

夜的师父没有起身去扶,不过也没有继续喝酒,而是提着酒壶的手悬在了半空,身子有点微颤,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徒弟还是很在乎的。轻叹一声:“唉,九年了,九年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这声音显得是那么的无奈

把头磕在地上的夜,声音有点颤抖:“徒儿不孝,请师父责罚!”

藤椅上的师父没有在说话,而是一口气把夜带来的那瓶高粱酒给全部喝下,“嗙”酒瓶子被师父摔在了地上,满地的玻璃碎渣。这一下着实把夜吓了一跳。

“为师说了要责罚你吗?”师父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夜大气都不敢出,只得轻轻的道:“师父没有!”

“起来!”师父淡淡的说着。

夜缓缓的抬起了头,却没有起来,淡淡说出道:“九年来,徒儿杀了很多人,违背了师父的教诲,四年前还杀了师姐,徒儿罪该万死,不敢起来。

“啪!”

一颗石子突然从师父的方向射向了夜的额头,一时间,夜的额头鲜血如注,还不等他说话,师父的话传了来:“男儿旗下有黄金,为师没教过你吗?”

听着这话,夜知道不能在跪了,毕竟师父的脾气他知道,一旦让他说第二遍,那就不妙了,当下站起身来,低着头,默默的听着师父的教诲。

师父平息了一下,淡淡的道:“杀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是该杀,把人类杀完都没事。至于你师姐,那是他罪有应得。”。

听着师父的话,夜没有反驳,毕竟四年前杀千面公主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想到了师父交给的他的任务。当即看着师父道:“这九年来,徒儿遇到过很多事——”夜把九年来的事,一点一点的给师父说了出来。

夜说完,见不到师父的表情,究竟是怒还是平静,因为师父带着黑色的斗笠。好一会儿,只听师父传来声音:“不愧是我的徒弟!”仅此一句不在多说。

不过夜见师父说这话的时候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猜出师父对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似乎不觉得有不妥。

当即眼珠一转,缓缓的走到了师父的身边,轻轻的问道:“师父,徒儿有两件事想问你。”

☆、神秘的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站起身子,看了夜一眼,然后双手背负站在洞口,淡淡的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夜沉吟了片刻,望着师父的背影,沉声道:“师父当年为什么要把徒儿逐出师门?如果是因为我做了杀手,帮助师姐的话。那徒儿就不明白了,毕竟刚才似乎也说了,坏人该杀。”

夜的话久久没有得到他师父的回答,不过他也不急,反正师父说了回答,就一定会回答。

大约五分钟后,师父长叹了一声,转身看着向夜:“这个问题几天之后,我在回答你。你现在问下一个吧。”

夜一阵厄尔,心里想不就一个问题吗?为什么要等几天?难道当年师父把自己逐出师门,真的是另有隐情?

篝火还在继续燃烧,师徒俩却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猜测对付的心思。接近傍晚,外面有微微的晚风风吹进洞里,吹的篝火上那红红的火苗也不由得摇晃了轻薄的身体。

“前些日子,师父提醒徒儿可以用煞,试问师父是怎么知道徒儿在埃及,难道师父一直默默的关注徒儿吗?或许你就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秃子——陈!星!海?”夜的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很慢很冷。

此言一出,夜的师父身子明显一颤,但没有回答夜的话,而是走到篝火堆旁,伸出手在火上烤着,而夜也没有在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他师父。

许久之后,夜的师父传出话语:“你离开为师,到外面的世界闯荡已经九年了,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师徒是怎么认识的吗?”

夜很奇怪师父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不过也没有多想,恭敬的回道:“徒儿记得,如果当年不是遇到师父,说不定徒儿早就冻死或者饿死在街头。所以师父的大恩,徒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说完见师父没有开口,当即继续道:“记得徒儿快六岁那年,由于父母双亡,一个人过着饱一餐、饥一餐的流浪的生活;那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就在一个寒冷的冬季,下着雪,徒儿实在饥饿难耐,偷了一个面包,却被老板追上,毒打了一顿,然后把我扔在了垃圾堆,那么冷的天,眼看就要冻死,是师父用你的大衣救了我,还带我去吃热腾腾的面条,从那以后,徒儿就跟在了师父的身边。

在师父身边时间长了,见到师父本事很高,突然就想让你收我为徒,可是师父却怎么也不答应,说你一生都不想在收徒弟。可是徒儿也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主,花了半年时间给师父捶背、洗脚,师父才愿意收我为徒。从那以后徒儿就从一个流浪者彻底改变了命运。”说完的夜,长叹一声,这一叹兴许是在叹他这一生的大起大落吧

夜的师父,从篝火上收回了双手,透过斗笠上的黑纱看向对面的夜,轻叹一声:“徒儿,为师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你师姐千面,一个就是你。你跟着为师学艺十一年,可你知道为师为什么让你去杀你师姐吗?”

夜眉头微皱,道:“不是师姐利用师父传她那千变万化的易容术,在外面为非作歹,所以让徒儿去清理门户吗?”

夜的师父摇了摇头,走到夜的身边,淡淡的道:“如果仅仅是这样,为师不会除了她,只要抓回来,教导教导或者打断双腿就行了。”

夜迷惑了:“既然不是为了师姐为非作歹,那又是为了什么?”

夜的师父拍了拍夜的肩,轻问道:“你跟了为师十一年,可你知道为师的来历吗?”

夜摇着头,表示不知道,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的师父很少给他提起过去的事,甚至现在连师父的名字是什么、年纪多大这一切都不知道。但这毫不影响夜叫他师父,他只知道没有师父,他早冻死街头。

夜坚定的道:“不管师父的来历是什么,你永远是徒儿的师父,这一点就是天塌下来,徒儿也绝不会改变。”

“呵呵!”师父笑两声,说道:“但愿你记得你说的这句话。”说完走到藤椅上坐下,继续道:“你师姐当年就是知道了为师的来历,所以为师要你去除了她。”

夜一阵惊愕,心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会让师父甘愿杀掉自己的徒儿。转念又一想,如果自己知道了师父的来历,是不是师父也要把自己除掉?这个念头一产生,夜背后一阵发凉,他完全不敢往下想下去。

也许是师父知道了夜的心思,当即笑了两声道:“你放心吧,为师可不会那样对你,何况你又不知道为师的来历,至少暂时不知道。”

夜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原地,他现在脑子很乱,对自己这个师父越来越感到陌生。他害怕师父真的如老爷子所说,是九幽浊的人。

忽的,师父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你的两个朋友一定等你等得着急了,让他们到这来吧。”

夜机械的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这个山洞;然而夜刚离开,他的师父就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洞口,望着洞外的黑夜,轻叹一声:“要不了多久,你会知道一切的。”

距离山洞十里之外的开阔地,苍鹰与老爷子两人燃起了一堆篝火,正围在边上取暖,毕竟这神农架是异常的寒冷,当然还是没有箭竹林里面哪样寒冷的把人冻成冰棍。

苍鹰搓了搓手,然后继续法国在篝火上烤着,问道:“老爷子,你说姑爷见他师父去了,该不会把我们忘了吧?”

老爷子此时喝着烈酒,吃着烤肉,这烤肉是他在附近冷杉林打的一只野兔,叫苍鹰吃,这家伙说什么都不吃,说老爷子皮都不剥,内脏都不去除,就那么生烤,一点都不卫生。当然苍鹰说不吃,老爷子自然是不会留给他的,一个人津津有味的边吃边喝酒,那叫一个惬意。

听到苍鹰说话,老爷子望了望四周,淡淡的道:“就是夜忘记我们,也不会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所以我们等吧。”

苍鹰点了点头,换了一个话题:“对了,老爷子,姑爷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调教出姑爷这等身手的人。”

老爷子忽的,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苍鹰的身后,说道:“你回来了。”

苍鹰转头一看,发现身后正站着夜,当即起身道:“姑爷,怎么样,见到你师父了吗?”

☆、转眼是敌人

夜表情凝重,走到一边的篝火旁,伸出手在篝火上烤了烤,然后从老爷子手中接过烤好的兔子,掰下一个兔腿,剩下的还给老爷子。边吃边道:“见到我师父了。”

听着这话,老爷子与苍鹰对望了一眼,还不等他们说话,夜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我师父,感觉我师父有点陌生了。”

老爷子不解:“陌生?”

苍鹰皱眉:“难道你见到那个师父不是你师父?”

夜摇了摇头:“不是,只是觉得我师父变了,变得让我感到害怕,虽然表面上与我关系很好,但心里总觉得我与师父之间有什么隔阂,那隔阂是危险的。”

老爷子感觉到了什么,沉吟了片刻道:“莫非当日我们在公园猜测的结果,是对的?”

夜只是望了一眼老爷子,并没有说话。

苍鹰就不解了,看着老爷子道:“什么公园猜测的结果?我怎么不知道?”

“当时你没有在场!”老爷子说了这么一句,就又对着夜道:“现在你想做什么?”

夜把手中啃了一大半的兔腿扔在篝火里,站起身来,道:“我师父让你们过去!”说完就率先朝冷杉林而去。

老爷子与苍鹰两人互望一眼,提着包裹,扑灭篝火,就跟上了夜的脚步。不过他们一路上都在嘀咕,嘀咕夜的师父让他们过去干嘛?最后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个结果,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转眼,三人来到了百米高的悬崖峭壁下,夜望着面前的悬崖道:“就在上面!”

苍鹰借助手电,看着悬崖上面的那个山洞,苦笑道:“呵呵,你师父还是一个山顶洞人。”

“上去吧!”夜说完,就率先一脚蹬在了石壁上,然后快速的攀爬了上去。接着是苍鹰,最后是老爷子。片刻功夫,三人相继进入了山洞。

进去后,老爷子与苍鹰两人第一眼就见到了前方两米处的那堆篝火,此时的篝火很旺盛,想必是夜的师父又加了一把火吧。

苍鹰借助篝火的光芒,打量了一下这个山洞,发现空无一人,当即不解道:“姑爷,你师父在那呢?怎么没见人?”

夜也觉得奇怪,怎么没人呢,当下想是不是在里面的那个书房。随即朝书房走去,边走边喊:“师父…师父…”

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进入书房这个山洞,夜拿出手电朝里面看了看,除了一些铺了一层灰的书籍外,再无其它,更没有师父的踪影。后面跟来的老爷子随意拿起一本书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道:“看来你师父很久没有翻阅过这些书了。”

说话间,老爷子就打开书籍翻阅起来,粗略的看了看,发现是一本论道的书,当即放下,走进里面的书架上,翻阅其它的书籍。

不一会儿,苍鹰也走了进来;问着夜道:“姑爷,你师父该不会知道我们来,所以出去打几只野味回来招待我们吧,呵呵!”

“想得倒美!”夜苦笑一声,淡淡的道:“我想我师父一定出去了,毕竟在以前,每到晚上,我师父都会出去做什么事,然后早上才回来。”

苍鹰不解:“大晚上的,你师父做什么事啊?”

“我不也知道,因为我师父晚上出去,都不让我…”

跟字还没有说出来,正在看出的的老爷子突然惊骇道:“玄冥术!”

夜与苍鹰两人同时朝老爷子看去,只听苍鹰问道:“怎么了,老爷子?”

夜见老爷子神情紧张,双眼透露出惊骇,知道老爷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当下走到老爷子的身边,接过老爷子手中的书,随意的翻了几页,只见上面都是一些图案,一个字都没有。而且自己小时候也见过,只当这些是师父儿时喜欢看的图书。可是老爷子说什么“玄冥术”,当下不解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惊骇中的老爷子,望向夜,用手指着夜手中的手,低低的道:“玄冥术,你知道是什么吗?”

夜眉头紧皱:“什么?”

老爷子声音突然加高:“你当真不知道?”

突然加大的声音,让苍鹰都是一惊;更加让夜感到莫名其妙。然而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洞口传来:“谁让你们进来的!”这声音带着强大的怒气。

老爷子、苍鹰、夜三人同时朝洞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兽皮、头戴黑色斗笠的人站在洞口,虽见不到面目,但凭刚才的这句话,就已经判断出了此人的愤怒。

“师父…”

听着夜叫此人为师父,苍鹰与老爷子两人对望了一眼。下一刻老爷子的拳头握紧,似乎要对夜的师父发起攻击。

夜上前两步,解释道:“师父,他们是我的朋友,见你没在。我就带他们进来随便看看,还请不要怪他们。”

夜的师父好像并不买这个徒弟的帐,用手指着老爷子,冷冷的道:“你知道那本书是什么了,对吗?”

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缓缓的把苍鹰拉到了身后,低声道:“此人心术不正,等一下老夫攻击之时,你赶紧离开,有多远跑多远!”

苍鹰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到老爷子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边笑边向缓缓的走去。忽的,就在老爷子距离夜的师父还有两米之时,老爷子突然发起了攻击。

夜与苍鹰两人都是一愣,完全想不到老爷子会这样;苍鹰有了老爷子的提醒,还好点,可是夜整个人都懵在当场。

与夜的师父交手中的老爷子大喝一声:“苍鹰,还不走,留着这里等死吗?”

苍鹰看了一眼夜,顾不得许多,拉着夜就朝那洞口而去,可是老爷子的话语再次传了来:“别拉他,他与杂碎是一伙的。”

“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山洞内石屑飞溅,拳声呵呵;可是苍鹰与夜两人都愣在当场,完全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老爷子见到夜的师父就仿佛见到了仇人,甚至把夜也当成了仇人的帮凶。

夜摇着头,不敢相信老爷的话语,问道:“老爷子,你究竟在说什么?”

☆、师父的目的

“啪”

老爷子胸口挨了夜的师父一拳,把他打在了石壁上,一口鲜血立时从口里喷出;还没有顾得擦拭,夜师父的左脚踢了过来。老爷子顾不得多做停留,身子一侧,把书架上的书一摞一摞的抛了过去,边抛边道:“玄冥术,专控亡灵的秘术,谁懂此术,就可以操控一切亡灵为其卖命。你师父拥有此书,足以说明他是一个阴邪之人。你是他徒弟,难道你还是好人不成?”

“哼”夜的师父冷哼一声,冷冷的道:“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去死吧!”

一时间山洞内阴风大盛,吹得书籍漫天飞舞,其中还夹带着隐约的鬼嚎之声,听着都感到毛骨悚然。

老爷子见对方已经起了杀意,对着苍鹰怒吼:“狗日的,还不快给老夫走!”说话的同时,一头的白发直立而起,犹如万千的银针朝对方急扫而去。

看着这一幕的苍鹰,顾不得多少,从怀里取出薛浪用的弩箭,快速搭箭,五支连弩朝夜的师父射去,毕竟他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苍鹰射箭的技术虽比不上薛浪的百发百中,但在这个不算很大的山洞里还是能够准确无误的射中目标。可是就在五支弩箭近夜的师父身之时,居然漂浮在了半空,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似的。

“找死!”

夜的师父爆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劲四散开来,一时间以夜的师父为中心,四周开始炸裂。书架纷纷爆为粉末,书籍全部化为漫天的雪花飘落。老爷子也被这强大的劲气给震的撞击在了石壁之上,鲜血狂喷。

就连夜与苍鹰两人也没有幸免,嘴角带着血迹,躺在了地上。目光惊骇的望着那个曾经熟悉的师父,夜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喃喃的道:“不…不,师父,你告诉我,你不是阴邪之人,那玄冥术只是你无意中捡到,放在这里的,对不对?”

夜的师父,透过面前的黑纱望了一眼石壁下方被无数的碎纸掩埋的老爷子,发现他奄奄一息的咳嗽着。在看看这边的苍鹰,发现他被一个书架压在下面,正极力的要推开,可是不知道是书架太重还是他没有了体力,怎么也推不开。夜的师父最后目光望向夜,发现他正用渴望的目光望着自己,希望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夜还在苦苦的询问:“师父,是不是徒儿说的这样?”

“啪”

夜的师父轻轻的一躲脚,脚下面的石头龟裂开来。淡淡的道:“那老家伙说的不错,玄冥术正是控制一切亡灵的邪术;本来想打算等几日在另外一个地方告诉你一切的事,不料你们事先知道了,那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夜摇着头,不敢相信的道:“师父,你到底在说什么,徒儿不明白?”

“不明白,好啊,我就详细的告诉你。”说着话的他,右手向后随意那么一拉,那把藤椅居然就自动移了过来,然后坐下。淡淡的道:“你们此行神农架的目的,是为了进入九幽浊,找到九幽冥王,消灭他。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此言一出,不仅是夜,就连一边的老爷子与苍鹰都感到了惊骇,哪怕夜与老爷子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准备,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还是那么不敢置信。

夜怔怔的望着师父:“你真的是九幽浊的人?”

夜的师父没有否认,朝着夜点了点头,缓缓的道:“是,我是九幽浊的亡灵,同时也是与你们在日本、在埃及的秃子。只不过那个秃子早在你们见他第一面之前就死了,我只是借用了他的身体。”

“呵!”夜苦笑了起来:“上次老爷子与我已经猜出了秃子有可能是九幽浊的人,也大胆的猜出你就是秃子。可我却不信,我不信我一直以来的师父,原来早已经死了,陪在我身边,教导我武艺的师父居然是一个亡灵。哈哈哈哈!”

说着话的夜,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全身没有了力气,一下子躺在了地上,呼吸着那稀薄的空气,望着洞顶,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既然你是…九…九幽浊的人…”老爷子说话都有点困难,可见伤情不轻,但还是把话说完:“为…为什么还…还帮助我们拿到阴阳肉玉?难道你不知道阴阳肉玉会消灭你的主子九幽冥王吗?”

夜听着老爷子的话,目光也从洞顶移到了坐在藤椅上的师父,他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师父为什么要帮助自己拿到阴阳肉玉。

夜的师父冷笑一声,说道:“呵,告诉你们也无妨,之所以帮助你们拿到阴阳肉玉,是想借助你们的手除掉九幽冥王,然后九幽浊由我来掌控。不知道这个理由充分吗?”

夜使劲的摇着头,声音都变得颤抖:“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师父你是为了权力而存在的人,难道以前我知道的师父,都是你装出来的吗?我不信…”

“你错了,大错特错;第一,我不是人,是一个存在了千百年来的亡灵;第二,当年对你好是出自真心,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为师的影子。本来只想让你陪着为师好好的生活,奈何你非要为师教你武功,为师拒绝多次,你都没有死心。正好那时候九幽冥王对为师不满,于是为师想出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你调教成一个举世无双的高手,然后找到阴阳玉与为师一起铲除九幽冥王,帮助师父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你管人,我管魂。”夜的师父说话间,身上散发出了狂傲的霸气,然而霸气中却带着一点邪恶。

“哈哈哈哈哈哈!”夜大笑了起来:“原来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一边的老爷子却不解,虚弱的问道:“为什么是夜与你一起去铲除九幽冥王?难道另外一个人不行吗?”

夜的师父随意的望了一眼老爷子,赞赏的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脑子还这么清醒,当真不简单。”

“哼!”老爷子冷哼一声:“你更不简单!”

☆、成就真人

夜的师父看向远处苦笑的夜,淡淡的道:“之所以选我徒儿,是因为铲除九幽冥王的重任,非他莫属。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能发挥出阴阳肉玉最大威力外,再无他人。”

老爷子不解:“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你徒弟?”

夜的师父望着夜,摇了摇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只听他道:“他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阳人,俗称“真人”。”

老爷子惊骇的把目光望向了夜:“什么?”

就连挣扎着的苍鹰也停止了挣扎,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他不知道“真人”代表着什么,但是阳人可是千万人中都难寻一列的人物。

躺在地上的夜,一脸的疑惑,因为他不知道真人究竟代表什么,望着师父喃喃的道:“我是“真人”,为什么?为什么我是“真人”,“真人”代表什么?”

夜的师父,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透过黑纱看向望着他的夜,忽的他朝夜走了过去,边走边道:“命里有四阳者,便是命有天相,天佑之人。八字四柱四阳,五行可得四属,即此人有四命!《命术》又有云:人有四命,克冲天阳,居阳之导,受阳之惠,得阳之性。也就是说一个人有四命,那么,此人已然占据了天地阳气之居导地位,便是道家所谓的“真人”,道家殷勤艰辛修身百年、堪悟大道,方得正果成真身,但命好之人,甫一生下来就是个“真人”,实在要拜他父母生育之功!玄学典籍记载,黄帝时崆峒广成子、、东汉张天师、晋人郭璞、司马懿等都是八字四柱四阳之天命“真人”。

九幽冥王乃阴邪之人,数千年来,抓了无数的阴女,这些阴女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人,吸取她们身上的阴气,助他修炼邪功,从而达到复活之梦。如今千百万年来,九幽冥王虽还没有达到复活之梦,但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要对付他必须用阴阳肉玉,可阴阳肉玉不是在谁手里都会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只有在一个“真人”手中才会发挥出它最强的威力。而你无一不是最佳人选。”

夜的脑子有点乱,甩了甩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走来的师父:“如果我真的是什么“真人”,为什么你不早点取来阴阳肉玉交给我,早日助你铲除九幽冥王,那样不是省去很多麻烦吗?所以你在撒谎?”

听着此言,夜的师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苦笑了两声,淡淡的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掌握你的力量。早去只有送死,所以为师只得磨练你自己去修行。”

夜不明白:“磨练?”

“只有当你死了四次以后,你才是一个真正的“真人”,之前的你就相当于是一个站在宝藏面前,没有钥匙开启的人。

第一次,七年半前,你被你师姐下了无药可解的剧毒,按照常人,是死定了,后来你却没有死;当然你会认为是龙组的人救你,实则不然,只是你的命数在作怪。

第二次,四年半前,S市你被毒灵、镖灵、音令、剑灵、鞭灵围攻,导致你身中剧毒,身上伤痕满布,全身是血,心脏被插十刀、头部五刀。这样的情况,我想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当然你会说是老爷子的不死秘术救了你,可是你看看其他不死人有像你这样还恢复记忆的吗?居然还和正常人一样。

第三次,四年前,英国不死联盟老巢,你与吸血鬼大战,最后同归于尽,肉身被那强大的邪恶之力化为灰烬,按理说,你根本就已经魂飞魄散;可是你却在最后关头量融合了三魂,残存了下来。

也许你还记得你不惧怕阳光,就连黑白无常见了你都当没看见的事吧,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你是一个“真人”

第四次,一年前在日本天墓中,你看到了玄清镜内的自己,于是你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取出你封在猎血剑内的七魄,放出了里面一直缠绕你的邪恶力量,想要把它一举拔除。当然能让你这么的做的,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你在美国暗中操作的克隆人。于是你被我借助肉身的秃子给魂飞魄散了。

可是你也许还不知道,美国的那个克隆技术其实根本就不会成功,之所以你会克隆成功,是因为你是“真人”,毕竟其它人可没有像你这样成功克隆出来。

事到如今,经历了四次生死的你已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真人”。拥有别人不具备的能力,比如你强大的模仿力以及拥有开启阴阳肉玉力量的资格;而且只有现在的你才能使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一击——煞!”

夜不解:“为什么?煞不是你传授我的吗?为什么只有现在的我才能用?难道你不能用吗?”

夜的师父此时不知道为什么,身子有点点的颤,像是受到什么攻击而受伤,现在正强制压住伤情。声音都有点变化,只听他轻吸了一口气,望着夜道:“煞这门绝技早已失传,由于它阴狠毒辣、威力惊天、包含杀戮之气的原因,别人只要一练就会变成嗜血魔头,整天疯疯癫癫。所以虽然它的威力惊人,可也没有人愿意练。就是为师当年传授你时,也只是在你面前挥舞的表面招式。

所以唯独只有你,只有你这个“真人”的灵魂深处带着天生的煞气,练这门功夫才不会变成嗜血魔头,反而还会让你成为天下无敌的存在。

当年传授于你的时候,嘱咐你没有为师的提醒,千万不要使。其实就是怕你仗着此门威力绝伦的绝技后,打遍天下无敌手,让你失去四次生死的变故,从而没有今天此时的你…嗯!”说到这里,夜的师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闷哼了一声。

此时的夜似乎没有听到师父的那一声闷哼,因为此时的他一脸的不可思议,完全不敢相信,原来这么些年所发生的事,居然是早已注定;不知不觉想起了四年前,在暗灵总部虚无对他说的一切,说他与猪未未乃是金同玉女的转身。自己的灵魂深处带着一点煞气。还说了三句预言:

☆、师徒对决(1)

猎之杀戮除魔者,暗里生花为情冷。

猎暗乃过金石坚,情天幻海三世缘。

契合西方定妖魔,皆是尸山魂一片。

这三句预言中的最后一句:契合西方定妖魔,皆是尸山魂一片。这句话在夜当时看来以为虚无指的是除掉四年前的吸血鬼。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这句预言前半句是指的吸血鬼,而后半句则是指的九幽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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