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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孤夜 当前章节:150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33

“那…那是…那是传说中的——”

看着夜此时此刻的一幕,巫阗惊骇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发现室里面的那些怪物疯狂的乱窜,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灭顶之灾的危险来临。

“这太不可思议了…”苍鹰看着夜挥舞的那些剑气简直不敢相信那些真的,因为此时夜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血红的字,那字似乎天生带着绝天绝地毁灭一切的狂暴的戾气,犹如灵性似的立在夜的面前,那就是一个血红的——煞!

看着这一幕的老爷子,惊骇的朝夜吼道:“夜,快停下,那丫头的魂还没有救出来,现在还不能毁灭这…”

话还没有说完,立于夜胸前的那个血红煞字,猛然暴涨,一时间红芒闪动,眨眼就覆盖了整个石室,石门外的老爷子、苍鹰、巫阗三人也被这股红芒发出的狂暴戾气震飞起,转眼再无任何意识,眼中只觉得到处都是一片血红,耳中只能隐约听见滔天的凄嚎——

时间如无情的流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在耳边悠悠的响起:“醒醒…醒醒…”

垂在地上的右手食指轻轻动了动,一丝意识从脑中闪过,接着就是感觉全身酸疼,仿佛散了架似的,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目光。赫然,眼前出现了残垣断壁,无数的沟壑,空气中还有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

“那些怪物都消灭了吗?”

轻轻的一句从他口中问了出来,蹲在旁边的苍鹰与老爷子纷纷点了点头,只听苍鹰道:“姑爷,你那绝技太震撼了——”

忽的,另一边传来了巫阗的声音:“你那施展出的煞,到了最后关头,应该收敛了几分功力吧?”

夜拉着苍鹰的手臂,忍者全身的酸疼缓缓的坐了起来,朝一边的巫阗望去,发现巫阗的身影站在石室的中央,当下道:“你是巫阗?”

旁边的老爷子知道巫阗和他们联合的时候,夜已经昏迷了过去,所以不知情,随即在夜耳边说起了他昏迷之时发生的事。

谁知道老爷子刚刚开口,就见到夜摆手制止,道:“我知道!”

“什么?”老爷子一惊:“你知道?”

就连苍鹰也是一惊,望着夜道:“姑爷,你不是昏迷了吗?怎么知道这些?对了,你怎么会昏迷?”

夜的目光望着巫阗的身影,沉声一句:“昏迷只是进入了另外一个地方,然而你们说的一切我都能听见。”

“另外一个地方?”老爷子与苍鹰两人同时一惊。

“等一下再给你们解释。”说话间的夜,对着巫阗道:“先前,我记得你说过,开启阴阳肉玉里面的力量,需要属阳的男子与属阴的女子才能开启,不知道此话可当真?”

听着此话,巫阗的身影从一边飘了过来,淡淡的道:“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

夜此时嘴角出现了一抹不被人察觉的笑意,当下右手一动,旁边地上的猎血剑赫然出现在手中,没有预兆性的给巫阗刺了去。

老爷子、苍鹰两人都是一惊,完全不解夜此时的做法,可是还不等说话,就见到巫阗的身影在急剧的颤抖,口中发出嘶哑的咆哮,那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啊——”

仅此眨眼的功夫,巫阗的身影就化为了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空空荡荡,残垣断壁的石室再也没有了巫阗的任何踪迹。

见巫阗被夜消灭,老爷子与苍鹰对望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之色,望着夜还不等他们说话。就见到夜身子一震,一股阴风在三人周围刮起。这一幕让老爷子与苍鹰两人大惊,纷纷后退两步,用手中的兵器对着夜:“你究竟是谁?”

身子一震的夜,当下虚弱的坐到了地上,望了一眼老爷子与苍鹰,说道:“不用怕,我消灭的那个巫阗是假的。”

“什么?”

“假的?”

老爷子与苍鹰两人都是一惊,老爷子道:“巫阗会厉害的巫法,刚开始要不是他,我们也许就进不来这通妖殿,怎么可能是假的?”

苍鹰也是不解,此时完全一头雾水:“是啊,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因为我在这里!”

一个年苍老的声音在老爷子与苍鹰两人的身后响起,令两人立时一惊,连忙转身看去,只见一个枯瘦如材的老者正在后面盯着他们。一件黑色的长衫穿在他身,背有点驼,一双透漏着阴冷的大眼仿佛与他的脸型不符合比列,因为他的脸干枯的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眼睛却很大。身上还有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之感。

忽的,这个自称是真巫阗的枯瘦老人抬起了那干枯的手,却让老爷子与苍鹰两人不约而同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枪与箭都护在了胸前,毕竟现在他们不敢相信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就连一旁的夜也成了他们怀疑的对象。

“呵呵!”抬起手的巫阗淡淡的笑了起来,可这笑声却有点沙哑,让听者都觉得不是很舒服:“你们不用怕,小夜救我出来,我是不会伤害你们,何况你们也间接的帮我出来。”

老爷子与苍鹰对望了一眼,不自觉的看向夜,发现夜默默的点了点头,当下道:“什么意思?”

☆、夜昏迷之谜

“你们遇到的那个巫阗,也是我,只是他是我邪恶的一面。”说着话的巫阗迈动枯瘦的身体,走到了夜的身旁,抓住他的手用指甲划破了夜的手指皮肤,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接着从旁边捡起一块手掌大的石头,把夜的流出来的血液滴在石头上,然后自己在石头上沿着夜的血液在上面画了一个人的形状,接着默念咒语。

哪知道下一刻,老爷子与苍鹰两人都是一惊,因为他们见到随着那枯瘦老人的动作,居然坐在地上的夜在呻吟,还能听见夜身体里的骨头咔咔做响。

苍鹰惊骇的看着那个枯瘦老人,问道:“你在做什么?”说话间,手中的AK47就要扫一排子弹过去。

“别冲动!”边上的老爷子却阻止,道:“要是老夫猜得不错,他正在给夜疗伤,用的方法正是巫术中的——借血引。”

“不错!”枯瘦如材的巫阗传来了话语:“老朽施展的正是白巫术里面的——借血引。”话落,握在手中的石头就被他捏碎,散落了一地。

于此同时,夜嘤咛一声,接着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展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站起身来,对着那枯瘦老人道:“多谢巫阗前辈。”

被夜称作巫阗的老者,摆了摆手,道:“我的时日不多了,能为你做多少就算多少。现在我们得赶紧上到第三层。”

苍鹰与老爷子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但是也没有放松戒备。不一会儿,夜就转身看着老爷子与苍鹰道:“时间不多了,边走边给你们解释。”

巫阗就走到石室中央那块断裂的石碑前,这块石碑此时不再像夜见到的时候那么,因为此时的石碑已经全部化为了石屑,只剩下一寸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像是深入地下。巫阗就蹲在地上打量。

夜带着老爷子他们也走到了巫阗的身边,从老爷子手中接过了阴阳肉玉,放进怀里,说道:“当时我被那些扭曲的人脸包围的刹那,身子就是一震冰凉,头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我,我才醒来。醒来后,却发觉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见不到人。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却听到了你们和那假巫阗的谈话。

我就叫你们,可是你们却没有回答,好像没有听见。就当我四下乱走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我后面拍了我的肩膀。当时我以为是老爷子,回头正要说话,却见到是他。”说话间的夜望了一眼面前的巫阗。

老爷子连忙问道:“后来呢?”

夜苦笑了一声道:“我当时见到是巫阗前辈,吓了一跳,毕竟他当时可不是这幅样子,而是全身是血,仿佛刚被人严刑拷打了似的。当时还以为我被困在了什么阵中,他就是来取我命的。我没有多想,就出手攻击他,哪知道一出手,就重伤了他,把他踩在了脚下。正要一脚踩碎他的脑袋,他说了三个字,让我停了下来。”

“三个字?”苍鹰不解:“那三个字?”

“宋亦忧!”夜淡淡的说出:“他说了这三个字,我就停下了抬起的脚,因为我和宋亦忧从来都不认识那家伙,更何况在这九幽浊,而且还是对着我说,试问原因何在?经过和他的交流,才知道他是商朝末年的巫阗,之所以知道宋亦忧,还对我说。是因为他会占卜,早就知道我会来此,来此是为了什么。”

老爷子望了一眼旁边那枯瘦如柴的巫阗,问道:“那那个假巫阗又是怎么回事?”

夜摇头笑道:“呵呵,说来那也不是什么假巫阗。”

老爷子与苍鹰两人都有点糊涂,只听老爷子道:“此话怎讲?”

“还是我来说吧!”旁边的巫阗站起身来,缓缓道:“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巫术这一行的凶险。踏入巫术这一行,不管你学的是害人的黑巫术,还是救人的白巫术,都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善恶两面,也就是常说的心魔。不论你巫法多高,都摆脱不了这个心魔。

当年,我冥王教唆来此帮助他掌管一切阴魂鬼厉,可是我不愿意残害生灵,就以闭关为由拒绝。同时我也好安静的钻研我的巫法,谁承想,就在我闭关没多久,我的心魔居然跑了出来,联合冥王把我囚禁在血魂儡阵法之中,每时每刻都要遭受十二乐魂的攻击,虽不能让我魂飞魄散,但能让我永远被囚禁,干扰不了他们的事。

就这样,一晃数千年过去了,数年的日子我无时不刻不遭受着攻击,本来我可以自爆亡魂,让我的心魔也跟着灰飞烟灭,但转念一想,我不能这样做,我要用我这一缕残魂,等待机会,消灭冥王。所以以后的日子里,我一边遭受攻击,一边占卜时机,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占卜到了未来会有一个真人带着阴阳肉玉来此。同时也占卜得出这个真人的前世今生,所以为了确定了夜是不是真人,就叫出了宋亦忧三个字。”

听了这话,老爷子与苍鹰两人才明白过来,不过还是有一个疑问,只听苍鹰道:“既然你说被夜消灭的那个巫阗是你邪恶的一面,与九幽冥王是一伙的,那又为什么要逃离这里,到了最后居然还愿意联合我们消灭九幽冥王,不知道这怎么解释?”

巫阗苦笑起来:“他是我邪恶的一面,我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想的。其实这些年他与冥王狼狈为奸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但是他却没有得到冥王的重视,反而不许他离开这里半步,而且与这通妖殿的鬼谷子发生冲突时,冥王站在鬼谷子这边,所以他心中便有了恨,要毁灭这里,可自己又没有那个实力,只得等待真人到来成为血魂儡内的祭品,然后逃离开这里。不过后来得知你们有阴阳肉玉,所以打算联合你们消灭九幽冥王,彻底毁灭。”

此时的老爷子与苍鹰都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中不禁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真的与那假巫阗联合起来消灭了九幽冥王,那么他们也绝对逃脱不了那假巫阗的毒手。

☆、开启第三层

夜呼出一口气,道:“当我们聊完后,醒来,发现已经出现在了这个通妖殿。当时我与那鬼谷子大战,却不料进入了一个四年前我与猪未未一起同居的房内,要不是我觉得那个猪未未可疑,兴许都出不来了。”

老爷子沉声道:“如果老夫猜得不错,你进入的那个幻境,一定是那鬼谷子施展的妖魅鬼术。”

“说实在的,那个老不死的妖魅鬼术当真厉害,要不是夜施展出煞这个古老的绝技,说不定我们都得葬身此地。”巫阗缓缓道:“现在那老不死的分魂被消灭,他的主魂也绝对受到了损害,说不定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我们得赶紧去到幽冥殿。”

苍鹰皱眉:“可是我们不知道通往第三层的石门在那里啊?”

夜望着巫阗,笑道:“我们现在不是有了巫阗前辈吗。”

巫阗摇头苦笑,指着旁边露出的那个一寸石碑道:“只要把石碑全部拔出来,通往第三层的石门自然就打开了。”

“这个好办,老夫一脚就给它震出来。”老爷子说话间,走到石碑旁,积聚全部功力于右脚,当下大喝一声:“啊!”

“啪!”带着千钧之力的一脚跺到了地上,强大的劲风令四周的石块都翻了好几个跟头,一时间灰尘铺天盖地。

然而深深陷入下面的石碑却没有丝毫的动静,这令老爷子憋闷不已,要知道自己这一脚可是十层功力,虽然自己有伤,但影响不大,怎么会这样呢?

巫阗沉声道:“不用白费力气了,这石碑可不是一般的石碑,而是被那老不死用了失传已久的五星定位,就像你们先前在外面怎么也破不开那些碎石块似的。”

苍鹰想起先前,点头道:“是啊,在外面我们怎么也打不开,最后要不是那个假巫阗,用巫法来破,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外面。”

老爷子此时看巫阗,明细不喜,没好气道:“你这老家伙,我们破不开,你不早说,害老夫白白浪费力气。”

“错了,你们想错了。”巫阗望着夜道:“光靠巫法根本就破不开那老不死的五星定位,得需要借助阴阳肉玉才行。”

“怎…”老爷子怎字刚出口,却想起了确实是这么回事,因为先前巫阗施展巫法的时候,自己怀里的阴阳肉玉突然掉在了石堆上,才破开的,当即望着夜道:“还真是这样。”

夜不多说,当下从怀里摸出阴阳肉玉,看了看,发现与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还是散发着淡淡的红芒,问着巫阗:“这阴阳肉玉还没有开启,怎么破开五星定位呢?”

巫阗还没有说话,苍鹰就抢先一步说:“姑爷,别忘了,这阴阳肉玉可是从鬼谷子手中流出来,交给秦始皇的,而鬼谷子不是什么真人,也开启不了。自然开启这个什么五星定位的时候,不会用到开启的阴阳肉玉。”

“他说的不错。”巫阗对着苍鹰点了点头,接着道:“你现在拿着阴阳肉一挨着石碑的断裂面,不管发生什么,没有老朽的话,万不可松开阴阳肉玉。”

夜漠然的点头,拿着阴阳肉玉走到哪露出一寸的石碑前,接着附身,把阴阳肉玉放在了石碑的断裂面上,右手化掌紧挨阴阳肉玉。口中传出一句:“巫阗前辈,开始吧!”

苍鹰与老爷子两人直觉的退到一边,开始检查身上的装备,毕竟通往第三层的通道就要开启,那么上面等待的绝对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不可预知的大战,因为刚才消灭鬼谷子的分魂之时,已经打草惊蛇。

此时的巫阗则在那个断裂石碑的表面扣下了五块小石头,然后依依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接着走到距离夜两米的地方,把五块滴了鲜血的小石头放在地上,然后身子盘坐地上,目光深邃的望着面前的五块小石头,双手挥舞,念起了巫咒:“石魂移位,血为引,五星定位阴阳起——”

随着巫阗不停的念着巫咒,石室中开始有了微妙的变换,尤其是老爷子与苍鹰感受颇深,只觉得身体仿佛处在了一片星辰中,周围随处可见闪亮的星辰。老爷子与苍鹰两人知道,这只是幻觉,所以没有什么惊骇,也没有乱动。

忽的,一道红光闪现,映亮了方圆五米范围,接着就见到夜的背影在剧烈的颤抖;这一边的巫阗也发生了变化,只见他挥舞的双手扣在一起,露出左右手的食指,指着面前轻轻跳动的五块小石头,缓缓的上升,口中还在不断的念着巫咒。

随着那五块小石头的上升,夜的背影颤抖的越发厉害,右掌按住的阴阳肉玉散发出的红芒也越来越强。忽的,众人耳中都听见了轻微的轰隆声。

下一刻,轰隆声越发的响亮,夜俯着的身子也缓缓上升,原来那断裂的石碑居然在一点一点的升起。与此同时夜大吼一声:“巫阗前辈,我快支持不住了…”

“就是死,也得撑下去——”

巫阗的声音有点吃力,但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没办法,夜只得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站在原地,随着石碑的上升而上升。

被巫阗滴了鲜血的五块小石头已经上升道了与他额头齐平的地方,只听他大声念了一句任何人都听不懂的巫咒。接着那五块小石头轰的一声全部爆为了碎屑,一口鲜血也从巫阗口中喷了出来。

同一时间,夜面前上升而起的那块石碑也全部出现,爆为了漫天的石屑弥漫于空气中。夜也被这强大的爆炸力震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的那块阴阳肉玉脱离手掌,悬在半空,耀眼的红芒直射顶部,形成了一道直接五米红色光柱。

“轰——啪!”

一道天梯从石顶沿着光柱直落而下,发出了一声闷响;刮起了一道劲风,令众人都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劲风停止,众人才适应过来。

那块阴阳肉玉也自动回到了夜的手中,看也没有看一眼手中的阴阳肉玉,就直接放进了怀里,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这道天梯。

☆、诡异的火焰

只见这道天梯上的石阶紧密相连,就像是一个整体,根本没有什么接缝。每一步石梯都有五米长、一步一步延伸而上,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直通顶上那边的顶口,

“咳咳…”巫阗那枯瘦如柴的身子走了过来,嘴角的血迹都顾不得擦拭,虚弱的声音响起:“时间不多,快走吧!”说完就打前站。

夜、老爷子、苍鹰三人也不去争,毕竟巫阗了解这里,打头阵自然是首选。不过夜等人也不敢松懈,手中的兵器纷纷亮了出来。

走在后面的老爷子,轻问道:“夜,有一个问题,我不是很明白。”

夜道:“说吧!”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道:“先前你施展出的煞,用了几层功力?”

听着这话,夜苦笑一声,看了一眼老爷子道:“说实话,先开始我打算用十层功力,不过听到你的提醒后,就改变了注意,可是要收回发出去的功力根本就不可能,只有让巫阗前辈进入我的身体,由他的巫术操控,要不然这通妖殿还真的会坍塌。这也是你们见我醒来的时候,我全身筋疲力尽,遭受严重内伤的原因。”

苍鹰突然响起了这话:“那个巫阗前辈,说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夜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巫阗,轻叹一声道:“数千年来被禁血魂儡中受尽折磨,已经让他元气大伤,现在心魔已死,他的魂寿也即将走到尽头,也不知道他自己能支撑多久,所以要在最后的时间尽可能的多帮助一下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与苍鹰两人对前面那个枯瘦的老人家,起了一股敬意,不过现在不是他们想这些的时候,除掉九幽冥王也许就是对巫阗最好的安慰。

忽的,走在前面的巫阗传来声音:“老朽从我那心魔那里了解到第三层的主宰是刚来不久的一个凶灵,对于这人,老朽不是很了解,所以大家小心一点。”

此言一出,老爷子、苍鹰、夜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出现了一抹怒意,只听苍鹰骂道:“巫阗前辈,上面的凶灵是我们的老熟人,这次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是啊,纠缠了这么多年,今日就与这凶灵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夜说话间就绕到了巫阗的前面,看着上面的那通道,沉声一句:“我先上去查看,你们随后跟上。”

话音落下,夜利用幽灵步犹如鬼魅闪了上去。下面的巫阗在等了三分钟后,没有听到上面传来打斗声,当下道:“走!”

但他们上来后,发现这上面是一个超大的石室,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老爷子他们此时处在的地方正是这个石室边缘,看向远方,发现十几口大铁锅,大铁锅放在一个高两米左右的石墩上,一共十五个,铁锅里面燃烧着熊熊大火,映得这个石室通明,不过那些火却透露出一种阴森,给人没有丝毫的热度,完全是冰冷与阴寒。

“姑爷在哪边!”苍鹰说话间,就朝夜所在的位置走了去。

当走到夜的身边,发现夜正提着猎血剑,站在原地发呆。老爷子上前不解道:“夜,怎么了?”

夜转头看了一眼老爷子,摇了摇头道:“我查看了这里所有的地方,可是除了这十几口大铁锅燃烧着诡异的大火外,其它什么都没有,我也感觉不到凶灵的气息。”

苍鹰狐疑起来:“难道那凶灵有事,不在这里?”

巫阗苍老的声音响起:“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特点,而且都不被外人知晓,我想我们现在只是还没有找到这里的特殊之处罢了。”

夜沉声道:“那依前辈所言,我们该怎么办?”

巫阗在原地转了一圈,目光扫了周围一圈,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那凶灵不在或者不肯现身,那么我们就找通往第四层的通道。”

说完就走向了那些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大铁锅,仔细打量。毕竟这里除了这些大铁锅以外,再无它物。老爷子等人也不迟疑,纷纷各自选了一个大铁锅,来供自己研究打量。

老爷子用手中的钢箭,敲了敲铁锅,顿时发出清脆的角鸣声,由此可断这铁锅是真的铁锅,不是什么假的。接着用钢箭敲打石墩。

另一边的苍鹰,就用手指的AK47对着石墩就是一阵猛扫,不过上面留下了子弹划过的痕迹外,再无什么。当即摇了摇头,道:“这些没有什么机关啊?我们在这上面浪费精力干嘛?”

没有人回答苍鹰的话,只有他自己的回音。苍鹰一时觉得没趣,就从腰上取下一颗手雷,环都不拉,直接抛进了铁锅里,然后退后,他倒要看看铁锅里的火能不能让手雷爆炸,当然他这是自娱自乐。

夜看这苍鹰这家伙的举动,摇头笑了笑,就用猎血剑拍打石墩,毕竟在看来,如果这些石墩真有古怪,那么手中猎血剑就是克制他们的利器,能让他们立刻显现。

忽的,一阵阴风在石室中刮起,老爷子、巫阗、夜、苍鹰四人都不约而同停止了一切动作。然而还没有感觉到那阴风究竟从来的时候,巫阗一声大喝想了起来:“不好,快离开这些石墩——”

然而已经晚了,只见夜等人刚想跑离,就见到那十五个两米高的石墩载着燃烧熊熊且阴森鬼火的大铁锅自动移位,把众人宝宝包围起来。

只需眨眼的功夫,十五个石墩就移动成了一个五角星形状,把他们困在里面。被困众人只感觉阴风大盛,凄厉的鬼嚎充斥耳边。更惊人的是那大铁锅居然脱离石墩漂浮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开始攻击了。

环视一圈,夜冷冷的道:“凶灵,别藏了,既然我们来到了此处,必然有依仗,出来吧,我给你一个痛快!”

时间在流走,却没有任何的回答。反而周围阴寒之气越来越浓重。

夜轻叹一声,对着旁边的巫阗道:“前辈,既然那厮不出来,我们只得破了这个阵法,让他现身…”

☆、熟悉的邪灵

话未尽,巫阗就苦笑一声,摇着头,叹道:“哎,恐怕老朽的巫法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严格来说,这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一种邪灵做遂,只要消灭这些邪灵就行了。”

“邪灵?”夜有点不明白。

巫阗慎重的说道:“简单说吧,那些石墩就是邪灵所化,天生带着无可化解的强大怨恨之气,被人困入某种媒介之中,一旦感应到他们所憎恨之人,就会醒来发起攻击,不死不休,永不停歇,直至他们憎恨之人死亡。”

苍鹰惊道:“照这么说的话,难道我们当中有谁是这些邪灵憎恨的人?所以才会引起现在这态势?”

“啪”老爷子拍了一下苍鹰的头,没好气道:“这些是守护通往幽冥殿的邪灵,自然是对所有闯入之人憎恨了,毕竟我们都第一次来,谁会无缘无故憎恨我们。”

“非也!”巫阗沉声道:“这些邪灵之所以会被困在石墩之内,就是不愿意自愿待在这里,也不会甘心情愿守护。现在要对我们发起攻击,正是我们当中有人是他们所憎恨的。”

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一脸的惊骇,都不敢相信巫阗的话,只听苍鹰道:“那我们当中有谁是他们所憎恨的?”

忽的,燃烧着阴森鬼火的一口大铁锅“呼”的一声划破空气直冲夜而来,夜见之,双眸一寒,手中的猎血剑没有丝毫犹豫,侧身就是一剑劈下。

“哐当!”

一声巨响,大铁锅被劈成了两半,里面的鬼火化为无数的小火点散落一地,只需眨眼的功夫,散落一地的小火点不约而同聚拢一起,化为了一个人形火焰,浑身上下透漏着阴森。与夜相对而持。

“呼”又是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一口大铁锅再次从夜的后面冲来,夜的右耳轻动,反身就是一剑,大铁锅被劈碎,里面的鬼火同样化为小火点,继而聚拢在一起成为了一个人形火焰。一时间前后的人形火焰,把夜夹在了中间。

这还没有完,其它石墩上的大铁锅也纷纷朝夜冲了过来,但依依都被夜给劈开,继而化为阴森诡异的人形火焰,全部包围了夜。

如此一幕,老爷子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赶紧摸出了身上的最后一张黄符,然而还没有施展,就被旁边的巫阗阻止:“现在这里,我们谁也帮不上忙,只有靠他自己了。”

老爷子、苍鹰、夜三人都一阵厄尔,不明白巫阗的话,一边戒备那人形火焰的夜,一边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苍鹰也是不解:“是啊,我们为什么帮不上忙?为什么只能靠姑爷自己?”

“你没见到这些邪灵攻击的是夜吗,足以说明夜是他们憎恨之人,不杀了他,是不会罢休。而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消灭这些天生带着怨恨之气的邪灵,一旦上前帮忙,反而还会遭到攻击,给夜造成拖累,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先撤离这里。”巫阗说话间就漠然的转身,走向了先前上来的那个通道。边走边嘱咐:“夜,以你的实力、加上你手中的猎血剑,是绝对能消灭这些邪灵,但这些邪灵都是你所认识的,是生前因憎恨你所产生的强大怨气凝结不散而成,要消灭他们除了你的实力,还要你不要被七情六欲所拌,否则通往幽冥殿的路,就到此为终点。”

说话间的巫阗带着他那枯瘦如柴的身体已经走到了下往第二层的通道口,老爷子与苍鹰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相信了巫阗的话,毕竟巫阗的离去,并没有遭到那些邪灵的阻拦,完全是畅通无阻,足以说明这些邪灵只为夜而现。

老爷子当下望向夜,低声道:“虽然老夫不知道这些邪灵生前是谁,又与你有什么恩怨情仇,但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九幽冥王敢肯定这些邪灵是你对付不了的,所以老夫现在只能嘱咐你,以大局为重,毕竟他们都是邪灵。”说完就朝那通道口走去。

苍鹰也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下了,只留下一句:“姑爷,我们相信你!”

看着老爷子、苍鹰、巫阗前辈三人的离去,响起他们留下的话;夜苦笑了一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猎血剑,目光依依扫过周围的人形火焰,冷冷的道:“如果你们真如巫阗前辈所说的那样,是生前因憎恨我而死后所带的怨气凝结不散而成,那么来吧,身前我能让你们憎恨,足以说明我不喜欢你们,才会不屑你们的憎恨,现在既然要对付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话落,用手中的猎血剑指着周围的人形火焰依依而过:“是你先上,还是你来?或者一起上?”

“嘿嘿嘿嘿嘿嘿!”

阴森诡异的人形火焰不约而同的阴笑了起来,这笑声是那么的令人心悸,笑声中有男有女;就连下到第二层的老爷子等人,都感觉心生一股寒意。

上面的夜更是如此,眉头不禁邹了起来,大喝一声:“今日就让你们魂飞魄散。”说话间,身子犹如鬼魅,握着的猎血剑直劈最近的人形火焰而去。然而他的速度快,这些人形火焰的速度更快,居然眨眼间就全部退出数丈之远。有的凌空而起,一时间恐怖的鬼啸充斥夜的脑海。

“不是因我所结怨气凝结不散吗?既然如今相遇,为何要逃?”

夜冷厉的声音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反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夜大惊失色。只见那些阴森诡异的人形火焰全部飘到了石墩上面,十五个人形火焰不约而站在石墩上,然后缓缓的下降,进入石墩之内。

看着这一幕的夜很是不解,心道:“难道这些邪灵害怕?选择了进入栖身之所避而不战?”

可是下一刻证明夜猜错了,完全是大错大错,只见那些诡异的人形火焰在全部进入石墩后,周围的阴寒之气立时增加了一倍有余,夜只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忽的,细微的声音传入了夜的耳中,这声音像是什么裂缝裂开所至。

☆、孽情债

当下随声望去,赫然睁大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周围的十五个石墩表面在纷纷出现了龟裂痕,那痕迹还在不停的扩大,最后承受不住裂缝所产生的重力,纷纷掉落在地,就像是破壳的小鸡,接着在原地出现了人的身影。

十五个人影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夜的周围,不过这些人都闭着双眼,有男有女,全身上下阴气森森,令人只觉得心仿佛被人伸进胸膛抓了一把。然而此时的夜身子在颤抖,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不是被这些人邪灵的所散发出的阴气感到害怕,而是这些人他都认识,其中不少数人,让他有种歉疚之感。

提着猎血剑的手垂下了,缓缓转动身子依依扫过周围的十五人,目光不再是冰冷如刀,而是满怀歉疚,喃喃的说出:“对…对不起…”

“呼——”

一阵寒彻骨髓的阴风顿时弥漫了整个石室,在夜的身后凸现一个面目狰狞的白衣女子,这女子披头散发,漂立半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双嫩白的手长出了漆黑而锋利的指甲挥向了夜的后背。

“呼嗤——”

身上的皮风衣被划出了五道裂痕,背上的血肉都已经翻了出来,鲜血涓涓而流,身子惯性的向前扑倒,来不及停歇,忍着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个翻滚,继而猛然转身,怒视那狰狞可怖的白衣女子。

当看清白衣女子的面目后,夜满脸的怒容消失的无影无踪,转为了深深的歉疚,因为那白衣女子他认识,正是六年前,自己帮助龙组执行十个任务之一的一个受害女子——莫鲜。当时,自己利用感情去接近莫鲜,从而取得人家的信任,混入他家族摸清一切后,继而灭了人家满门,导致莫鲜自杀谢罪。

当年为此事,夜深深自责过。想不到现在的莫鲜竟然凝结怨气不肯散去,在此等着自己。试问今日怎能还愿意去伤害一个曾经自己对不起的人?

“嘿嘿嘿嘿嘿!”成了邪灵的莫鲜泛起阴森的冷笑,眼中竟是无尽的怨恨。阴寒刺骨的声音传了出来:“负心人,来杀我…来杀我…”

听着此话,夜闭上了双眸,低下了他那高昂的头,抽抖的双唇蠕动,说:“对…对不起!”

“呼嗤——”又是划破身上皮衣之声传来,不过这次是夜的双肩遭到袭击,伤口深可见骨。夜同时也被掀翻在地,但他始终不敢抬头去看满眼怨恨的莫鲜。

“一句对不起,就想弥补我莫氏上下一百余口人的性命的话,是不是太天真了?”莫鲜的声音阴寒刺骨,随着她身子的飘动缓缓传入了夜的耳中:“当年,我爱你是那样的无怨无悔,甘愿违背父亲也要和你在一起,可你呢,你却利用我对你的爱,灭掉我莫氏家族,甚至到了最后我都不敢相信是你,是你一直在利用我…我恨,我恨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弥补我心中的恨——”

说话间,莫鲜再次扑向了夜,漆黑而锋利的指甲在近道夜头顶的刹那,却被夜突然举起的猎血剑挡住,只听“嘶”的一声,碰到猎血剑剑身的指甲冒起了一股青烟,使得莫鲜大惊失色,猛然后撤,一双怨毒的眼怒视着夜。

低着头的夜,缓缓抬起,目光望着莫鲜,诚心的说了一句:“现在的我还不能死,待我完成我的事,我的命任由你处置,绝无怨言。”

“哈哈哈哈哈”夜的身后传来了另外一个女子的大笑之声,这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

夜猛然转头看去,心中不免一叹,身子开始后退。因为那大笑的女子一身红色睡衣,看不到四肢,只能见到披散在黑发下的那张带着几分苦笑与嘲讽的脸,在缓缓逼近他。旁边还紧跟着另外一个阴气森森的女子。这两个女子不是别人,没有四肢的女子正是当年救了自己一命的——紫欣;另一个就是四年前,自己从不死人清醒之际所劈开身子的那个女子——方淋,也是紫欣的表姐。

“现在不能死,我看是为了救那贱人的魂魄吧。”方淋冷冷的传出话语。

夜对这个方淋自然是没有好感,但是方淋旁边的紫欣,自己当真是愧疚。此时的夜只能不停的说这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你对我表妹所做的一切吗?”方淋冷哼一声:“为了你,我表妹付出了所有,可你…”

方淋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紫欣打断,只见她缓缓飘向了夜的面前,怨毒的目光此时化作了一抹深情,默默的注视着这个让自己付出所有的男子,他的模样还是当年,不曾改变过,想伸出手去抚摸那张熟悉的脸,却发觉自己原来早已经没有了手。无尽的恨意、无尽的怨言在此时化作了一句:“小夜,还记得我吗?”

夜不自觉间,脸上出现了晶莹的泪痕,那是悔恨的泪水,闭着眼,不忍心去看这个曾经为了自己付出所有的女子。抽抖的脸颊,却是无声相对。

“当年我上大学一年级,上完一天的课程,却在自己租的房子楼下,见到了身无分文,饥饿难耐而昏死过去的你,好心救你回家中,给你吃,带你去理发,给你买衣服,你虽少言寡语,但你那一双忧郁的眼神深深的吸引了我,虽然那时候不知道你的来历,但我知道,我渐渐爱上了你。就是后来在一个教堂,我们去洗礼心中的污垢,可是却被杀手追杀,要不是我为了掩护你逃走,而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说不定你早死了。

虽然你不放心我,你折了回来,可是你居然怕我拖累你,而把我关在黑屋子,你不知道我害怕黑暗吗?最后我找到了,我害怕,我好害怕,呼喊你的名字,你却无任何回应,我被那些禽兽揉黎、强暴,到最后被人五马分尸,可是你在哪儿?我的亡魂在那黑屋子等着你,以为你会回来,可是你没有…你没有…要不是我表姐把我的残肢碎体埋葬,我都会成为一个孤魂野鬼,可即使是埋葬了,你也没有来我的墓前看我一眼,如今你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孩,甚至不惜牺牲你自己,也要救那个女孩,你把我对你的爱当什么了?你对得起我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紫欣说到最后,咆哮而出,把夜心中最后一点坚持彻底击溃,使夜身子瘫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还债

“呼哧!”

方淋锋利的指甲在夜的脸上留下了五道血痕,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狂挥乱舞;使夜全身上下布满了伤痕,鲜血不断的流出,染红了他的皮衣。可夜至始至终都没有还手,或许在夜的心中,可以面对其它自己对不起的人,但是惟独这紫欣,自己怎么都面对不了。

笑,夜笑了,可他的笑是那么的苦涩、那么的悲凉。身体遭受方淋与莫鲜两人的攻击,似乎毫不在乎,目光只是望着面前平淡看着自己的紫欣,带着歉意的笑,轻轻的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你心中的恨,但是我还是要说…”

“呵!”紫欣冷笑一声:“洗耳恭听!”

夜没有在乎紫欣的冷漠,只是说着自己的话:“我接到了千面公主的电话,也就是我师姐,要我在三个小时必须赶到法国,计票都给我送来了。如果不去,永远就见不到她;如果见不到她,我的仇就报不了。所以我没有回那黑屋子,因为我想那黑屋子很安全,等我报了仇,就回来。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等我回来已经是两月之后,我身中剧毒,来到黑屋子,发现什么都没有,打听之下,才知道你的噩耗,我自责,我深深的自责,我不敢去你墓前忏悔,我愧对于你,就那样在黑屋子躺着,等着自己的毒蔓延到心脏,那样就可以下来向你赎罪。可命运往往不由己,我被龙组的人救了,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我为了报答龙组之人的救命之恩,我答应为他们做十件任务——”

说到这里,夜望向了攻击自己的莫鲜,又望向了远处眼神漠然的八位女子。因为那些女子都是任务中的目标人物。嘴角带着苦笑:“任务就是解决法律不能解决的人,我混入各位的家族中,摸清情况,然后由龙组彻底拔出。对于你们的歉疚,我深深自责。可是这是我的任务,我必须冷血,因为紫欣不在了,我需要早日完成任务,下去向她赔罪。万万不料,在执行最后一个任务的时候,我居然渐渐爱上了目标人物——宋亦忧。”

说到宋亦忧三个字的夜,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目光望着紫欣:“当我爱上宋亦忧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当年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爱,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激,就像亲妹妹一样——”

“不要说了!”

紫欣咆哮了起来,身子向前飘来,惨白的脸凑近了夜;同时方淋、莫鲜两人也暂时停下了对夜的攻击,虽然他们对夜都恨之入骨,但是对于被夜伤害的同伴,还是有感情的,因为在这里的时间,他们相互有了姐妹般的情意。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爱?”

紫欣的声音很细,细的只有几分贝,可是夜却听清楚了。只见他望着紫欣的眼睛,说了一句:“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又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来。众人都把目光望去,包括夜同样把目光望了去,只见那人外面一身白色的皮风衣,里面一套紧身黑色装束,把女子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加上那美丽的脸蛋,可以说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然而这女子确是全身透露出一股阴寒的怨气。

夜目光一骤,惊道:“凌丽?”

凌丽四年之前,因喜欢夜化名的步峰而成为了宋亦忧的情敌,为了争夺夜,绑架了宋亦忧,差点折磨致死,也导致了宋亦忧父亲的震怒,从而灭掉了凌丽所有远房近亲。最后为了复仇,进入了龙组,知道了夜的真实身份,本可以重新来过,却不料夜深爱上了宋亦忧,不会回头,就在暗灵巢穴完婚之际,凌丽联合萧厉二人设计杀了宋亦忧的父亲,嫁祸于夜,导致夜的婚礼变为了葬礼,愤怒的夜一剑劈开了凌丽的身体。

“呵!”凌丽嘲讽一笑:“记得我就好!”

夜苦笑一声,不在望着凌丽,而是看向凌丽身后的那个男子,一双目光冷如冰霜,道:“萧厉,想不到你对我也有怨气而凝结不散,当真是今日都凑齐了。”

萧厉四年前,宋亦忧的干哥哥,也是暗灵内的二把手,因钟情于宋亦忧,对夜充满了敌意,几次想至夜于死地却都没有成功。最后暗灵组织一把手的位置居然也要被夜抢走,无奈之下,只好联合凌丽设计陷害夜。最终被夜诛杀于暗灵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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