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叶玄在茅屋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天时间里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躺在□□,到了第四天凌晨,他带着狩猎用的石刀悄悄的离开了玄族,潜进了乾族;放火烧了乾族的粮仓,然后借助混乱,潜入了乾族酋长的卧室,用石骨刀把乾族的酋长捅死,砍下了他的四肢,拨下了他的皮,最后在地上写了两个字:玄族。
杀了乾族的酋长,叶玄就去找到了姐姐的尸体,把姐姐的尸体带回了玄族自己住的茅屋,然后挖坑埋葬,他要让姐姐时刻陪伴着自己,因为这些他们的家。
几个时辰后,乾族的人就杀进了玄族,当时到处都是鲜血,那些人基本是红了双眼的恶魔,任由玄族的人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理睬,只知道杀人,要把玄族夷为平地。叶玄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那一切一切的杀戮,他笑了,他放肆的大笑。他就是要玄族被灭,就是要这个冷漠、无情、害死自己的二哥,害死自己姐姐的部族死无葬身之地。
趁着乾族与玄族打杀之际,叶玄进入了森林,利用巫法召集了所有的猛兽前往乾族,大批大批的猛兽双眼通红冲入了乾族的地盘,见人就吃,一时间到处是惊恐声。而站在一只老虎身上的叶玄却是冷冷的看着眼前那一幕吃人景象,鲜血四溅,骨头被嚼碎的声音是那样的动听…
半个小时,仅仅用了半个小时,乾族的人全部被活生生的吃掉,一点渣都不剩。等攻打玄族的人回来时候,见到眼前到处是鲜血,一个个都发疯了,疯狂的咆哮,疯狂的历吼。
在远处的叶玄看着那些人的疯狂,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可是当见到人群里还有玄族里的人后,眼神变得极其的狰狞。其实叶玄不知道的是,玄族语乾族互相厮杀的时候,玄族的酋长在自己老婆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文明情况后,觉得事有蹊跷,决定勘察现象,在在做定夺,贝莱乾族的不同意,却听叶凌说:如果是玄族的人杀害你们酋长,那么会留下玄族两个字吗?
听了这话,乾族的人才答应暂时休战,一同回去仔细勘察现场。可是回来却见到了乾族被灭的这一幕,当真是发狂之际。
叶玄本想一举冲下去将之歼灭,奈何自己的巫法还没有成气候,先前发动的攻击,已经是他的极限,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哪项猛兽回到森林,然后再做打算。
回到森林的叶玄进入了一个山洞,那个山洞非常的隐蔽,里面有一具女性骷髅,叶玄就跪在骷髅的面前,喊着母亲。因为那就是当年被玄族的人赶出去的佩宣,佩宣一个人爬出玄族,却舍不得自己的三个孩子,于是就爬进了森林,刚好看到一个山洞,于是就隐藏在洞里。可是生伤太重,有没有吃的,没过多久就死了,然而死之前却在旁边的石壁上留下了遗言,说出了自己是被陷害,以及留下来了家传的巫法供有缘人学习,习得之后为她报仇,好好照顾自己的三个孩子。
☆、玄族往事(3)
不巧的是,叶玄在哥哥叶风死后,就顶替哥哥进山打猎,一次追寻野兔,追到了这个山洞,发现了这里的秘密,从此以后就每天进山,假装打猎之名,来躲在这里休息巫法。习成之后,他要给父亲看看,自己才是他最出色的儿子,那个叶欢根本就是个废物,同时也要帮组母亲洗清罪名,还母亲清白。可是巫法还没有习成,就出来姐姐这档子事,一时间,叶玄再也顾得什么亲情血缘,他只知道自己三兄妹原来什么都不是,他要报仇,杀死所有人。于是利用刚学没多久的巫法去控制森林里的猛兽,去消灭玄乾两族。
在山洞你,叶玄除了修习母亲留下的巫法外,从来没有出过山洞,吃喝都是由哪些猛兽叼来,他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巫法,然后尽快杀光所有人。
半年后,叶玄感觉有人靠近山洞,当下第一时间就出去查看,却见到一个提着篮子的女孩正捡起地上的石头朝一头狮子扔去,边扔边喊:“弟弟,你千万别动,要不然那畜生会追你的。”
叶玄朝那狮子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正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浑身狼狈的仰在地上,一脸的惊骇看着面前的狮子。
狮子正要扑咬那惊恐中的小男孩,却被那女孩子的石头砸中,一时间暴怒起来,朝女孩扑了过来。女孩见势,掉头就跑,边跑边喊:“弟弟,你快走,姐姐引开这畜生——”
那小男孩估计是被吓懵了,呆在原地移动没动,直到许久之后,才大哭了起来,起身朝山下跑。然而叶玄看着这一幕,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叶霜,姐姐何曾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烧死而答应去乾族,然后落得撞墙而死,当下不由得对那个女孩子有了好感。
被狮子追的女孩子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狮子这时也正好弹跳而起,女孩子觉得生还无望,闭眼等死之时,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起来吧,没事了!”
女孩子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很惊讶,明明记得是狮子扑来了,为什么是一个男孩子?还不等问男孩子,她的目光就见到了男孩子后面十米远的位置,正趴着一直狮子,发出咆哮的声音。女孩子不由得吓了一跳,险些惊叫起来。
叶玄微微笑了笑,对着那只狮子挥了挥手,狮子起身摇着尾巴优哉游哉的离开,接着叶玄对着女孩子说:“这森林里很危险,一个女孩子别乱跑,快回家吧!”
女孩子看着这个男孩子,上身虎皮,下身虎皮裙,头发长长的垂在肩上,一双眸子清澈如水,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快走吧,以后别来森林了。”叶玄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当女孩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玄已经不知所踪,女孩四下寻找也无果,当即对着男孩好奇起来。随后的几天,女孩在家中,闲暇无事的时候,脑海中就出现了男孩子的身影,心里总是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而叶玄在山洞又修炼了一个月,就决定走出森林去看看,第一站,他去了玄族,当他见到玄族依然是人来人往,没有被消灭后,心中甚是恼火,于是乘夜色潜入了玄族,自己曾经住过的茅屋中,因为姐姐还埋在这间茅屋,他要拜祭;整个晚上叶玄陪着姐姐说了很多很多。
当天快亮的时候,叶玄知道自己该走了,于是悄悄的离开茅屋,可是还没有走出玄族,就被人发现了,当时叶玄不惧,一双怒目变得凌厉,转身瞪着那人,可是当看清那人的面目后却是一惊,说道:“是你!”
原来那人不死别人,正是一个月前,被自己救下的那个女孩;女孩看到叶玄也是一惊,不过随之的惊讶变成了喜悦,拿着叶玄说问这问哪,叶玄觉得这个女孩与自己得到姐姐很像,就不打算伤害她。
于是两人就朝玄族外走去,边走边聊。通过聊天,叶玄知道了现在的玄族与乾族已经联合到了一起,也知道了叶玄是挑起两族争斗的罪魁祸首,以及玄族的酋长叶凌得知罪魁祸首是叶玄后,气死了,现在的酋长正是叶欢,而去正在对叶玄全力搜索。当然两族的关系似乎不错,开始相互来往,相互搬家去到对付的族里居住,而这个女孩就是从乾族搬来这里的,唤命千冰冰。上次,千冰冰之所以会出现在森林,是因为父亲得了重病,需要灵芝才能治好,可是四下去买,发现都没有卖的,最后听人说森林里有,于是就和弟弟一起去寻找,谁知道灵芝没有找到,倒惹到了狮子。
了解这些后,叶玄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千冰冰问叶玄是谁,叶玄却摇头不语,说以后你会知道的。千冰冰也没有在意,反正是好人就对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千冰冰以找灵芝为借口,天天去森林,而去到森林,就和叶玄聊天,然后一起寻找灵芝。渐渐的两人熟悉起来,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叶玄觉得,一天没有见到千冰冰,心里就痒痒的,而千冰冰也是一样,后来他们知道他们是相爱了。
然而,这个时候,玄族的酋长叶欢却发现了一些苗头,因为他也喜欢上了千冰冰,以前的关系很好,基本上是有说有笑,可是最近两个月发现千冰冰有点不对劲,对他冷淡了,而且天天往森林跑,于是今日就悄悄的跟了上去,想要乘无人之际,强暴千冰冰,然后让千冰冰不得不嫁给自己。
可是当跟踪千冰冰的叶欢,却是大吃一惊,因为他见到了那个罪魁祸首,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叶玄,当然他可不把叶玄当哥哥。见到叶玄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当下就怒从心来,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接着转身离开了森林,回去研究怎么对付这个叶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距离千冰冰上一次来,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却再也没有简单千冰冰来过,叶玄感觉到了不妙,于是连夜走出森林,前往玄族,寻找千冰冰,可是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千冰冰的踪迹,觉得很是奇怪,而且连玄族的人似乎都少了许多。正在思索那人不对劲的时候。突然无数的火把亮起,包围了他。
☆、玄族往事(4)
叶玄一时间被那些火把照得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当适应过来后,发现周围早已经出现了一两百个大汉,这些了手中分别拿着石刀、石矛把他团团包围。看着这架势,叶玄知道自己中计;当下也不惧怕,毕竟自己会巫法,虽然解决了这些人,但逃命还是应该行的。
“叶玄,你个杂碎,挑起玄乾两族的战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叶欢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接着就见到叶欢在两个勇士的拥护下走了出来然而叶玄却不惧怕,冷冷的瞪着叶欢,轻而淡的说道:“千冰冰被你抓了吧?”
叶欢冷哼一声:“千冰冰岂是你叫的,她可是我的妻子,后天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今天就是你葬身之日!”
叶欢的话一出口,围住叶玄的一两百大汗,拿着石刀、石矛冲向了叶玄。叶玄来之前没有做任何准备,不过他苦习巫法已经多日,岂是这些人能够轻易伤害。对与玄族,叶玄本来就有着憎恨,现在更不可能心慈手软。只是片刻时间,叶玄就用巫法引来了狂风惊雷,一时间狂风大作,惊雷炸响,那围攻叶玄的两百大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叶玄早已经消失不见。
经过一夜的搜寻,也没有发现叶玄的踪迹,只得作罢,等得天明后,在进行搜山,毕竟叶玄是心腹大患。然而这个时候回到山洞中的叶玄却是虚弱无比,因为引来狂风惊雷,差不多耗光看了他的精气神,要想调养回来,少说也要半月。
叶玄怎么无法安心调养,脑海里都是那千冰冰的身影,先开始的两天他强忍着思念不出山洞,可到了后来,实在忍不住,就去到了森林最高的地方,朝玄族望去,他希望能看到千冰冰的身影,哪怕是已嫁给了叶欢,他只是看一眼就好。
可是他除了那些巡逻的勇士以外,什么都没有看到,失落的准备回去;却在这个时候,玄族里面有声音在嘶吼,在呼叫,在求救。
叶玄猛的回身,望向玄族,他见到选族酋长的大厅外面,千冰冰衣衫褴褛的往外拼命跑,后面追来的叶欢一脸的淫笑。看着这一幕的叶玄,心中升起炽烈的怒火,她知道千冰冰虽然不是呼喊他的名字,但能感觉到,千冰冰在呼喊自己,心里期望自己去救。下一刻,叶玄转身离开了原地,走向了猛兽集聚之地。
由三十个勇士组成的搜山小队正在森林里,密集的搜寻叶玄的踪迹,然而他们却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接近。
不到半响,森林里就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嚎叫,伴随着的还有野兽的咆哮,令人不觉头皮发麻,一时间森林里的飞鸟尽数惊慌而逃。
玄族内,跑出来的千冰冰已经被抓回,带到了酋长的卧室,外面坝上千冰冰的父母,弟弟都被几个勇士看守,不准他们靠近酋长住的地方半步,无奈的他们只得跪地求饶,希望酋长能够放了千冰冰。
人没有喊出来,反而惹恼了叶欢的雅兴,传出声音:“给我打!”
几个勇士不敢违背酋长的命令,一时间拳打脚踢招呼千冰冰那年迈的父母以及那个弟弟,惹得周围的族人都不忍心看下去。更不敢对酋长说什么,只得悄悄的离去,当没有看见。
然而这些族人还没有走两步,就感觉一股劲风从后面□□,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巨响,狂跳的心在缓慢转动身体下,回头见到了那惊骇的一幕,一时间所有人抛弃手中的一切,拼命逃,拼命的呼喊,惊慌、恐惧笼罩了整个玄族。
他们看见的是潮水般的猛兽,从森林冲了出来,个个张着血盆大口,嘴角都还残留着血迹,有的甚至嘴里还含着两条人腿。在犹如洪水的猛兽中央,叶玄站直一头狮子身上,冷酷无情,一双眼眸充斥着摄人心魄的血芒。
庞大的洪水猛兽,眨眼间就把玄族团团包围,一切的茅屋都被破坏,到处是残肢碎体;然而当叶玄冲进酋长叶欢的卧房时,却见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千冰冰的一双鞋;经过仔细搜查,在一个祭坛边,发现了叶欢与千冰冰的踪迹,除了叶欢还有一百多个勇士保护叶欢。可那些人见到这些凶猛的野兽,个个双腿发软。
杀戮一触即发,到处是野兽的咆哮,不一会儿时间,那一百多个勇士都被那些猛兽击溃,叶玄看着祭坛上那惊恐的叶欢不断的后退,嘴里求饶:“我…我是你弟弟,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叶玄笑了,可他的笑却是那样的苦涩,冷冷的望着叶欢,说:“你现在知道我们是兄弟,以前你干什么去了?我三兄妹饥饿的时候,你这个衣食无忧的兄弟去哪儿了?我二哥死的时候,你有打算给他报仇吗?玄族不自量力,攻打乾族,最后惹祸上身,你们怎么不出头?要我姐姐这么一个弱女子去替你们消灾?那时候你这个兄弟在哪儿?现在要死了,才知道我们是兄弟,呵呵,晚了!”
叶欢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眼珠飞速转动,赫然把身后的千冰冰拉到了身前做挡箭牌:“你别过来,要不然,我杀了她——”
叶玄本能性的停止了前进,看着衣衫褴褛,满脸是泪的千冰冰,心中不由的一痛,千冰冰也从他们刚才的谈话中知道了叶玄就是挑起玄乾两族杀戮的罪魁祸首,冰冷的声音从她口中说了出来:“你是叶玄?你真的叶玄?”
叶玄见千冰冰的态度,不由得苦笑,他没有否认,点头承认道:“我就是杀了乾族酋长的叶玄,两族的杀戮也是我挑起的,可是我不后悔。如果时间倒回去,我依然会那么做,而且会一个不留。”
千冰冰脸上的泪不停滴落,她宁愿站在狮子上的男子不是叶玄,只是一个恶魔,那样或许她的心会好受一点。目光望着叶玄,一字一句的问:“你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我吗?”
☆、没完的故事
叶玄沉默了许久,最后他没有否认,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从小,我和二哥,姐姐相依为命,虽然同是玄族酋长的子女,但待遇完全不同,每天都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有时候还要受人欺负;归根结底,都是叶欢的母亲陷害我的母亲,才导致了这一切。从小没有关怀,没有伙伴,这样的日子,我们三兄妹倒没什么,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谁知道就这么简单一个愿望都不能实现,为了不被饿死,我二哥带着病重的身体进山打猎,却不幸被猛兽生吃,尸骨无存。就剩下了我和姐姐,可是厄运依然伴随着我们。冷漠的玄族为了免迁徙之苦,竟牺牲我姐,让我姐去给乾族酋长当玩物。我姐最后不堪受辱,撞墙而死。疼我的二哥,疼我的姐姐都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我,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要报仇,我要杀光所有人,毁灭这个冷漠的玄族。
我叶玄从来不撒谎,有什么说什么,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承认我爱上你了。但是爱归爱,仇我还是要报。”
听着这话,千冰冰大笑了起来,对着叶玄说:“你爱我?可我不爱你,接近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就是叶玄,我要接近你,杀了你,为我亲人报仇,你这个恶魔。”
不仅是叶玄一愣,就连躲在千冰冰身后的叶欢也是不可思议。只听千冰冰说:“我二叔,大伯一家十二口人,被你这个恶魔率领的畜生生吃,我要拔你了皮,我和我爹一家搬到玄族,就是为了找寻你,然后杀了你。老天有眼,让我和弟弟进山,无意中见到了你——然后我利用我的美貌,让你爱上我,让你最后死在我的手上。”
此时的叶玄不敢相信千冰冰说的是真的,他多次询问,想要千冰冰改变答案,可是千冰冰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冰冷。叶玄怒了,他真的怒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此,一切都是为了救她。本以为自己的苦难已经结束,幸福将在千冰冰手上延续,可一切都是骗局,他容不得的欺骗,他双眼冒出了血光,他要把天地间的一切埋葬,来祭奠他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仰天长啸,天地乌云变色,狂风肆虐,凶猛的野兽变得狰狞可怖,犹如九幽恶鬼见物毁物。也是这个时候,叶欢派人去乾族搬救兵的人已经回来,来的还要三百多勇士,六十四个巫师。
这些人一出现,都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心惊胆颤,都忘记了是来杀叶玄,直到那些凶恶的野兽发起攻击才知道还击,可那些勇士是血肉之躯,又怎么会是凶恶如鬼的猛兽对手,几乎是一片倒的局面,不少勇士被直接生吃。然而那六十四个巫师却是不少翻番之辈,每个人都有一身高深莫测的巫术。
叶玄此时是疯狂的,癫狂的,面对六十四个巫师丝毫不惧,那一战可谓是天昏地暗,天地都为之变色。在打了一天一夜后,叶玄最终不敌,导致重伤,身体被击飞在了祭坛上,可叶欢却要趁你病要你命,拿着石骨刀直接朝落地的叶玄劈了下去。
叶玄没有惧怕,在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反正自己现在不死,要不了多久,也会成为一个可怕的恶魔,倒不如现在就死去,也好去九泉下与二哥,姐姐,母亲团聚。
可是就在叶欢的石骨刀劈下的刹那,一个身影窜了过来,吐叶玄挡下了一致命的一刀,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叶玄的脸上,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望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带着微笑的脸,他问:“为什么?”
那张脸的额头开始渗出鲜血,却依然带着微笑,对着叶玄说:“对不起,我欺骗了你,你不要怪我,我不想你为了我丢命——我爱你!”
她的身体直直的倒在了叶玄的身上,再也没有了呼吸,有的只是后脑勺渗出的鲜血,这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举着那把带着鲜血的石骨刀的叶欢。也是这个时候,叶玄才知道,千冰冰先前说的话都是假话,目的只是不为了自己的爱人受敌人的要挟,拼命杀敌,原来她一直爱着叶玄,这就是爱!
叶玄想喊千冰冰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脸上的肌肉颤抖不停,他的心在滴血,许久之后他抱着千冰冰站了起来,冷冷的目光依依扫着叶欢以及那六十四个巫师,声音淡淡的,却寒如冰:“我会让你们受尽千万年的折磨。”
夜与苍鹰两人听完这个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都是一阵心酸,望着土台上的师父,久久没有说话。而斗笠黑纱下的师父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土台上一动不动;一时间石室中安静的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率先打破了沉默,望着土台上的师父:“要是没有猜错,师父就是故事中的主角——叶玄!”
师父没有否认,也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轻轻的一声长叹。
苍鹰很好奇,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旁边的夜替师父回答:“还能怎么样,我要是猜的不错,师父实现了最后的诺言,因为先前那六十四副棺材就足以说明了一切。”说完的夜,再次望向了师父:“只是我不明白,师父在重伤的情况下,究竟是怎么消灭那六十四个巫师的?师父又怎么成为了亡魂?对我们说起这个故事,又是想说什么?是同情你,想要我们帮你,还是另有什么?”
“问得好!”师父的声音突然变得浑厚起来,看向夜:“为师就是叶玄,叶玄也是为师。你消灭棺材内的六十四具骷髅遗憾也正是那六十四个巫师。给你们讲这个故事,不是需要你们的同情,为师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只是要你们明白,对待敌人不能心慈手软,要把一切的不利因为扼杀在摇篮中,这样才能保护你们的爱人,亲人,朋友,兄弟!反之将追悔莫及,至于为师是怎么消灭那六十四个巫师,又是怎么成了亡魂?现在还不是你们知道的时候,不过也快了!”
☆、进入第六层
夜皱着眉头,不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师父不愿意说,那么任由自己问也得不出什么结果,还不如问点对自己有利,当下望着师父道:“我们能进入九幽浊,想必是师父的杰作吧?”
师父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按照老爷子说的被人托梦带入,那样你们死的更快。”
夜与苍鹰对望了一眼,继续道:“一路而来,我们见过第一层的巫阗,第二层鬼谷子的分魂,第三层的凶灵,第四层的若馨,也知道了第五层的主宰是一个神秘人物,实力与冥王相差不多,同时我们也想到了这第五层的神秘人物就是师父你。然而前面四层的人物都不知道第六层是什么情况,就算去过第六层的鬼谷子与若馨也没有与我们说,所以我想知道,珠儿在第六层吗?冥王知道我们来了吗?如果知道我们来了,是来杀他的,那她为什么不出现解决我们,反而等着我们打上去?难道冥王害怕我们?还是忌惮我们,躲在第六层让我们自己送上门去?第六层究竟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
师父叶玄轻叹了一声:“冥王自然知道你们来了,为什么不出手解决你们,我也不知道。还有第六层究竟有什么危险,你们上去就知道了。至于你的珠儿,为师不敢确定在没有在第六层,但是有一点,你们记住,上了第六层,就在没有什么退路。”
夜苦笑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师父:“既如此,我们还是别废话了,出手吧!”说话的同时,手中的猎血剑已经摇指土台上的师父。
师父看着夜与苍鹰两人的攻击姿势,不怒反笑,淡淡的道:“我说过,我只是和你们聊聊天,其它的什么也不做!毕竟我还得替你们节省力气,好上到六层对付冥王!”
“既然如此,你说说冥王是什么来历?”夜收起了猎血剑随便道:“打开第六层的通道,让我们上去!”
师父叶玄点了点头道:“冥王是什么来历,上去就知道了,至于打开第六层通道,那要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
夜与苍鹰眉头紧锁,不知道师父究竟要问什么,不过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多想,只要不与他们交手,那一切都好说。
“如果你们得到了永生,你们开心吗?”
这个问题让夜与苍鹰两人惊愕,还以为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居然是这个。苍鹰想也没有想就回道:“谁不想长生,能长生不死,能做很多事,我当然开心了。”
夜看了一眼苍鹰,道:“我不知道师父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答案,但是我觉得长生虽然很有诱惑力,可也得分什么情况,如果孤独一人长生下去,那我宁愿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土台上的师父大笑了起来,这笑声很是疯狂,可是却在夜听来是带着那么一丝苦涩。下一刻,师父随手一挥,处在远处角落的两颗红色宝石就飞了过来,同一时间,被苍鹰踹远的那个木盆在神秘力量的推动下,回到了原位。紧接着两颗红色宝石落入木盆中,瞬间血红之光大盛。
夜与苍鹰两人惊骇不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师父的声音传来:“通往第六层的通道已经开启,你们快进去吧!”
师父的话刚刚落下,那个木盆射出来的血红之光直冲室顶,里面还隐约出现了一个恐怖狰狞的人影,那人影四肢被铁链套住,极力的挣扎也挣脱不开那些铁链,甚是痛苦。看得夜与苍鹰两人都是莫名的惊慌。
惊慌归惊骇,还是朝土台走去,近到了师父跟前,夜看着师父问道:“里面怎么会有人被铁链套住?”
师父转头看了一眼血红光芒里的那个狰狞的人影,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今日下地狱去吧!”说话间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至扫而出。
旁边的夜与苍鹰只觉得身体一颤,接着就听见那血红光芒里面传出痛苦的嘶吼,下一刻那狰狞恐怖的人影就化为了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师父的声音再次响起:“还不走吗?”
夜与苍鹰对望了一眼,也不多说什么,纷纷进入了那个木盆内,当进入后,赫然发现那两颗红色宝石居然镶嵌在了木盆底部的两个黑点上,而那两个黑点就是先前苍鹰发现的那两个木头枝杈印子。现在看来,原来那两个印子不是不是天然生成的,而是人为设置的一个机关。
当两人进入那血红光芒后,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眩,却是这时候,耳边隐约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可是睁眼去看,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朝自己这边跑来,接着眼前一片血红,仿佛处在了血海之中,下一刻便人事不知。
“忆当初,伤流景,往事悠悠记心中…”
“哀叹声声痛饮中,酒醉醒来愁未醒,红颜知己去何处?”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肠断相思岁岁同。事世情缘梦难通。满山烟雨桔花白,无尽相思夜夜风。”
“情殇惊破夜空,情场遭际遇秋风,情阑情伤,滴泪哭泣。”
“情是情非情,情非情是情,梦长酩…”
…
躺在地上,聆听伤心人伤心语;却不知何时伤心人停下了伤心语,一切是那样的平静。睁开目光,第一眼就是平整的一个石顶。
“这是第六层吗?”这句话在夜心中回响。
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打量周围的一切,发现这个石室除了自己所站的地方明亮如昼,其它地方漆黑一片,还有就是这不能说是一个石室,应该说是一个建在石室中的图书馆,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书架,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更惊讶的是这是书架呈一个圆形包围了夜,只留下中间方圆五米左右的空间。
“苍鹰?”
夜喊着苍鹰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答,就连一点回音也没有,一时间一股不好的念头从心间冒起,快速思索间,夜一脚把怀里的阴阳肉玉握在了左手,右手的猎血剑也做出来随时攻击的姿态,迈着步子穿梭在这密集的书架中。
“九幽冥王,我来了!”一边谨慎寻找一边说:“我知道,你此时一定在某个角落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鬼谷子真魂
说了许多,就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使得夜不禁心焦起来,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乱,需要冷静,越是关键时候,冷静越重要。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在书架中穿梭,没有找到任何一点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无奈之下只得激九幽冥王现身。
“你的实力虽然高深莫测,手底下也是一些强兵强将,可你也有害怕的东西,正好,我带来了,出来吧,我让你死个痛快。”眼珠来回转动,口中依然说着:“进入九幽浊以来,你的那些强兵强将,要不是反叛你,要不就是被我们重伤以及消灭,现在就剩下你孤家寡人,难道你还想当缩头乌龟?”
“呼”
不知道从那儿刮来一阵阴风,使得夜周围的书架颤抖不止,发出噼啪噼啪慑人心魄的响动,下一刻书架上的书纷纷掉落地上,有的被阴风吹开了书本,翻开了页数。看着这一幕的夜,眼如寒冰,冷冷的道:“转神弄鬼,有本事出来!”
说话间,夜猛的?一脚踢中身边的一个书架,然而还没有踢中书架,那书架就自动退去,这让夜一惊,还没有有所反应,周边的书架纷纷自动退开,眨眼间就出现了一个方圆五米大小的空间。地上除了那些散落一地的书籍外,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夜,只得全身戒备周围的一切。正当夜的双眸来回打量周围的一切时,在一个书架后面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着就见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老者从那书架后面缓缓走出,每走一步,都给人一种心惊动魄之感。
“能上到第六层的幽冥殿,足以说明你有实力,又有运气。”
声音苍老而沙哑,换做是常人听见,定会吓的双腿发软,可是夜一路而来见过的一切,早已经是习以为常。当下剑指老者:“你是冥王?”
那老者站在距离夜五米位置的书架旁,摇着头道:“要见冥王,需得过了老朽这一关!”说话间,抬起那干枯的手指向周围的书架,缓缓的道:“古今中外,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武功秘籍,或者玄奇秘术、炼丹修仙等等,这里应有尽有,可以说是一个大宝库。”
“那有怎么样?”夜不屑一顾:“难道这样你觉得能换取我绕你性命?”
老者呵呵笑了两声:“老朽的分魂被你消灭,主魂也受重创,如果老朽要报仇,你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也没有可能出现在这儿。所以你觉得我是让你放过我吗?”
此言一出,夜目光一骤,盯着老者,失声道:“你是鬼谷子?”
老者没有否认,看着周围的那些书架道:“老朽之所以出现在这九幽浊,全是为了它们,一身所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我现在对这些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想吗?”
夜可不想与这老家伙废话,冷冷的道:“我管你是为什么,把他们交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不用担心,他们正在另外一个地方喝茶,现在安心应付老朽就行了。”鬼谷子说完,随手一抬,落在地上的一本书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只见他翻开书本,随意的看了一眼,接着看向夜,缓缓的道:“想必你也听说我老朽,知道老朽擅长什么;可老朽一身所学,到了最后却还是在学习,老朽在想,难道活了这么久,就只为学习吗?”
夜很不明白这老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不想知道,只想快点找到九幽冥王,杀了他,救出珠儿的魂离开这里。当即喝道:“我可不想与你废话了,受死吧!”
右手的猎血剑一转,直劈鬼谷子而去,然而还没有近身,鬼谷子就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夜的身后,淡淡的道:“年轻人,冲动可是魔鬼啊!”
夜万万想不到这老家伙居然这么快速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后,不由得冷汗直冒,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反身就是一剑。可这一剑却是劈在了一本打开的书上,只听得哐当一响,夜心一惊,怎么会这样。正要细查之时,剑下的书中突然飞溅出了万千的玻璃渣涌向自己。夜心中大骇,利用幽灵步快速撤去。
幸撤的及时,那些玻璃渣才没有伤害到他,却把夜先前所在位置的书架给破坏地散了架,一声轰隆,书架化为了一堆碎屑散落地上。看着这一幕的夜,目光闪烁不停,惊道:“看来你的主魂比分魂厉害百倍。”
鬼谷子的声音在夜的身后传来:“老朽说过,你只要好好应付就行,千万别冲动,否则后果是你承担不了的。虽然有他再帮你,但这里是老朽说了算。”
夜一惊,赶紧转身,对着老家伙神出鬼没感到惊骇,不过也开始有点迷惑,问道:“你说的他,指的可是我师父——叶玄?”
这话让鬼谷子也是一惊,不过鬼谷子没有表现出来,夜也没有发觉。只听鬼谷子道:“算是吧。”接着又道:“在这里,老朽也不为难你,你只要能挡下老朽三次攻击,老朽便让你去见冥王!”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夜感觉着九幽浊的亡魂都是一些怪胚子,可是究竟怪在那里,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只得不变应万变。当下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出招吧!”
鬼谷子点了点头,目光一侧,望向了一边地上被阴风吹着不断翻页的书,双眼一寒,右手随意一挥,赫然,那本被阴风不断吹动页数的书停了下来,只见书上所显示的是一片黑云的图画。
夜就那么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惊骇了起来,只见书中的黑云图画居然活了,从书中冒了出来,眨眼间就把方圆五米笼罩,完全呈现伸手不见五指之态。也就在这时候,鬼谷子的声音传来:“小心了!”
容不得夜多想,收起左手的阴阳肉玉与右手的猎血剑,身子蹲下,快速朝自己先前见到的那本书的位置摸去,然而与此同时,漆黑的四周响起了惊雷,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的恶鬼咆哮。
“别怪老朽没有提醒你,如果三分钟内,你没有破解老朽这个法术,你的命就得永远留在里面!”
☆、阴阳真言
鬼谷子的声音不知道在那个方向传来,异常的诡异。然而夜却没有惊慌,只是冷哼一声,传出:“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说话间,漆黑一片的一个角落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白点,那白点逐渐的扩大,越来越大。顷刻间就淹没了一切的黑暗,完全是一片白光出包围这里的一切。在白光中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拿着一本书,嘴唇蠕动,在念着什么咒语。
“噗”鬼谷子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也摇晃了两下。看着白光里的人影,沙哑的道:“好!果然有两下,区区十来天,居然就学会了那东西的巫法。”
鬼谷子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白光瞬间消失不见,出现了夜的身影,只见夜把手中的那本书扔在一边,淡淡的道:“我要是没有猜错,先前的黑云,也是属于巫法的一种吧?”
鬼谷子没有否认,点头道:“看来他选中你,一点都没有错!既然这样,那就再接老朽的攻击!”说完,鬼谷子双手上举,周围的书架全部自动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而鬼谷子也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老朽在书架当中,只要你能找到老朽,就算你赢!”
夜没有回话,看着那不停旋转的书架,轻叹了一声。闭上眼,用耳朵去听;忽的,所以书架停了下来,而夜的耳朵也动了一下,眨眼间,身子就朝右边的书架闪去,速度犹如鬼魅。当来到自己要找的那个书架前,却没有鬼谷子的身影,当下疑惑,心道:明明感觉这里的气波不同,为什么没有?
就在夜思索间,对面的书架居然动了一下,夜顾不得许多,当下移了过去。可是等到了地方,还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了许多次,每次都让夜扑空。气的夜大骂:“老东西,你他妈的要不要脸?明明找到了你,你却逃跑,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在耍赖。”
可是却没有任何回答,一切安静如常;看来夜这招激将法不管用,只得用强的了,当下大吼一声:“不出来,我就毁灭这里,看你怎么藏身?”
说话的同时,寄出猎血剑,快速挥舞起了圣灵剑法,然而万千的红色气剑却对着这里的书架造不成丝毫毁坏,仿佛这些书架都是经过了特殊处理。没办法,夜深吸一口气,冷声道:“那就别怪我了。”
在暗处的鬼谷子,见夜在原地站立不动,什么也不做,当下奇怪。可是还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就感觉不妙。当下从一本书中飘了出来,大吼:“该死的,不用你的煞会死!”
然而鬼谷子一出来,站立在原地的夜就消失不见,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抓住鬼谷子的手,冷声道:“现在你输了吧?”
鬼谷子一时厄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双眼瞪着夜:“你…你是诈老朽?”
夜笑道:“不诈你,你这老东西会出来让我逮着?”把鬼谷子的手一甩,哼道:“话说回来,我朋友还在这里不知名的一个地方,你觉得我会用煞?”
鬼谷子轻叹一声,望着夜道:“希望你能过了老朽最后一关!”说完,随手一挥,面前的书架就自动移开,凭空出现了一口青铜打造的四角鼎,鼎里面装满了油,里面的油冒着青烟,油面上还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不用想,此时的油温绝对达到了最高。
鬼谷子看这夜,嘴角出现一抹笑意,接着抬起右手,只见他右手上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玉,不错,那正是夜怀里的阴阳肉玉。夜见此一幕,赶紧摸了摸自己怀里,发现真的不见了,当下大怒:“老东西,你找死!”
可鬼谷子却不惧怕,身子一侧,手中的肉玉掉进了青铜鼎的油锅内,笑看着夜道:“你想要拿东西,自己去捞吧!”说完,鬼谷子的身影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暴怒的夜一个人站在原地。
“老东西,你给我出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夜的咆哮把鬼谷子逗乐了,只听鬼谷子道:“呵呵,老朽知道你来此,完全是凭那阴阳肉玉,否则你可不会冒险来此。但是老朽要告诉你,十分钟过后,阴阳肉玉就会被上千度的油炸得没有丝毫用处。所以你还是赶快想办法捞出来吧!”
“什么?”夜差点吐血,毕竟阴阳肉玉可是自己与老爷子等人冒着生命危险盗来消灭九幽冥王的,现在居然被老东西扔进油锅,还一分钟不捞出来就没有丝毫用处,当真是郁闷之极。再也顾不得和那老东西发火,赶紧走到青铜鼎前,用猎血剑伸进油锅,去挑里面的阴阳油玉。
然而猎血剑却怎么也进入不了油层下面,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阻隔,正纳闷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鬼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应该知道,阴阳肉玉是从老朽手中流出去的,所以老朽自然知道阴阳肉玉的一切秘密。这阴阳肉玉虽说是克制一切妖邪的无上法器,但是它现在还没有被开启,所以显示不出它的威力,而且关于这阴阳肉玉还有几句话,希望你记住:
阴极阳,阳极阴,阴魂阳气九九生。
阴有九幽巨力扶,阳关天地神明助。
阴阳似属天公事,肉销骨立精气融。
遇得真人乾坤变,碰油刹那话尘埃。
听着关于阴阳肉玉的这几句话,夜不是很明白,当下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鬼谷子此时打起了哑谜,淡淡的道:“自己想去,不过现在时间不多了!到时你后悔可来不及了。”
夜看着手中的猎血剑怎么插也插不进油层下面,当真是毛焦火辣,看看周围也没有其它什么物体可以让自己借用去捞的,心道:没有了阴阳肉玉,自己怎么消灭九幽冥王,怎么就会珠儿的魂,难道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越想心越不甘,一路走来的艰辛,光自己也就算了,可是老爷子失去了若蕊,苍鹰失去了左眼,还有薛浪、仇雪、小文他们的努力难道都要葬送在自己手里?难道要让那九幽冥王继续逍遥下去?想着想着,夜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时间不等人,眼一寒,大不了断一只手。
☆、融合肉玉
当下,看准了阴阳肉玉在青铜鼎的准确位置后,双眼一闭,猎血剑扔在地上,右手猛地伸进了那高达千度的油温中,只见那平静的油面刹那间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冒着无数的气泡,响起噼里啪啦的爆响。夜第一感觉,就是整个手臂都仿佛麻木,那股钻心的疼痛使得夜差点昏死过去。大吼一声:“啊——”
随着夜的右手抬出,一股冲天的黑白两股光芒在夜手中绽放,下一刻,那黑白的光芒沿着夜的手臂蔓延直全身,使得夜的整个身子一半白一百黑,犹如黑白双煞聚齐一人之身,包括夜的脸都是一白一黑,很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