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辆奔驰从一个低洼的草坪处缓缓驶了上来,车子的天窗打开着,露出了一个上身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这个男子手中端着一把AK47朝着天空击发,疯狂的火焰从没有停歇。然而他只有一只眼,左眼用一个黑色皮罩遮住,他就是苍鹰。
☆、跟我走,好吗?
从挡风玻璃看去,发现驾驶位置开车的是一个留着半寸白发的老者,这个老者面无表情掌握着方向盘;看那样子,也知道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车子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停在那些保安面前;也是这时候枪声停止,一个弹夹自动滑下,接着又被天窗上面的苍鹰快速换上一个新的弹夹;而那些保安知道这个时候该动手了,一时间十余个保安扑向了这辆奔驰车。
可是刚迈脚步,苍鹰手中的AK47对着这些保安就是一阵猛扫,子弹在那些保安脚下飞射,溅起草坪上的青草四下飘舞,令那些保安停止不前,双腿发软。
“我看你们谁敢动!”
苍鹰说话间,单手撑着车顶,一个跳跃,就从天窗上面跳了下来,手中的AK47时刻准备着击发,一双冷目令人发颤。
薛浪、仇雪、小文见苍鹰来了,当下奔了过去。只听薛浪道:“你们来了!”
苍鹰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徐阳,不过对于徐阳,苍鹰自然没有好脸色;只是秒瞬间就把目光看向了徐阳身后的宋亦忧,当下一叹。
徐阳看这些家伙今天是来真的,不破坏自己的婚礼不罢休,当下恨声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苍鹰把目光收回不在看小姐,而是瞪着那徐阳,淡漠的道:“你没有资格娶她!”
徐阳这时候已经暴怒了,吼道:“我和忧忧是真心相爱,如果我没有资格,那你说谁有资格?
“砰!”枪声一响,一颗子弹射进了徐阳的左腿,鲜红的血液立时喷了出来,痛嚎一声,单腿跪地。
苍鹰收起AK47,不屑道:“你还没有资格对我吼!”
那些嘉宾这时候再也管不了什么素质,纷纷惊慌尖叫起来,毕竟这些家伙是来真的,就从那开枪的架势,就知道一定杀过人。
“都别乱动,谁敢动,我他妈宰了他!”苍鹰的话一出口,连续枪声再次响起。
一时间这些嘉宾们纷纷呢闭嘴,老老实实的蹲在桌子旁,大气都不敢出,害怕这些家伙稍微不高兴,就要了他们的命。
对着苍鹰他们嘶吼而出,此时宋亦忧双手展开挡在徐阳的面前:“你们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礼?难道我自己选择爱的权利都没有吗?”
徐阳的声音在宋亦忧后面传来:“忧忧,你快走开,她们会杀了你的。”
宋亦忧摇头道:“我不怕,我们是真心相爱,我就不信他们能拆散我们,即使是死,我也不怕。”
苍鹰等人听着宋亦忧说这话,都纷纷叹气,薛浪道:“对了,夜哥呢?”
苍鹰还没有回答,宋亦忧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说徐阳没有资格娶我,那你们说谁有资格娶我?是你还是他?”说着话的宋亦忧伸出手指着薛浪,又指着小文。
“哈哈哈哈哈!”一阵苦涩的大笑传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那辆奔驰车上。一时间现场没有人说话,也不敢说话。
只见车门缓缓的被推开,穿着皮鞋的一只脚从车内抬出,接着是一只手搭在车门上,下一刻一颗头从车内冒了出来,渐渐的整个身子都从车里出来。众人看着此人,都是一个念头:这人是谁?
只见这人身穿一套黑色的休闲西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身材匀称,留着短发,皮肤白皙,秀气的道一张脸有着棱角分明的线条,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一种沧桑的睿智,高高的鼻梁,厚度适中的嘴唇,显得这张脸是个有故事的人。
“夜哥!”
“夜大哥!”
“姑爷!”
薛浪他们对着这个男子的称呼,让那些嘉宾们觉得这人一定是一个黑道大哥,毕竟从那一身装扮就可以看出。而且还是这样的称呼。一时间都对这位大哥好奇,想知道这位英俊,气质不凡的大哥究竟是哪路爷。
可是这位被嘉宾们认为是黑道大哥的男子,却是面无表情,双眼迷蒙着水雾,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过今日的新娘——宋亦忧。
此时的宋亦忧看着这个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疼,就像针扎般的疼痛,心里自问: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见到这个男子会疼?
“珠儿——”
男子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给人一种他是在控制某种情绪似的。只见他缓缓的朝宋亦忧走去,目光从来没有移开宋亦忧半点。
所有人都在猜测珠儿是谁?不过看那样子,这个男子应该是对今日的新娘叫的,可是新娘叫宋亦忧,怎么会是什么珠儿?一时间这些人都觉得肯定是这个黑道大哥认错人了。但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男子缓缓的走到了宋亦忧面前,深深的凝望着她;而宋亦忧此时不知道为何,面对这个男子的近距离凝视,自己居然不感到反感,反而还觉得自己想投入他的怀抱。当下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是还没有做出反应,面前的这个男子就伸出了手摸向了自己的脸,她能感觉自己脸上的手在颤抖,也能感觉到面前这个男子此时很心伤,一时竟然忘记了挥开这个陌生人摸向自己脸上的手。
“新时代大学相识,网上网下双向发展,一路的艰难险阻,磕磕绊绊,打打杀杀,感情纠葛已经五年多了,一月前当我在九幽浊没有找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很痛很痛,以为自己无能,救不了你,让你魂飞魄散,甚至已经打算陪着你去的想法。可无意间知道你没有离去,已经醒来,却要结婚,而新郎却不是我。”男子闭上了眼,颤抖的嘴唇好半天才继续蠕动:“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愿意嫁给别人,现在我回来了,跟我走,好吗?”
男子说话间就拉着宋亦忧的手走,宋亦忧居然没有反驳,跟着这个男子走。可是刚走两步,宋亦忧的手又被另一个人拉住,转头看去,发现真是自己的未来丈夫徐阳,只听徐阳不解的眼神望着自己,摇着头道:“忧忧,你怎么了?我是你未来的丈夫啊?”
☆、为爱成全
“新时代大学相识,网上网下双向发展,一路的艰难险阻,磕磕绊绊,打打杀杀,感情纠葛已经五年多了,一月前当我在九幽浊没有找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很痛很痛,以为自己无能,救不了你,让你魂飞魄散,甚至已经打算陪着你去的想法。可无意间知道你没有离去,已经醒来,却要结婚,而新郎却不是我。”男男子闭上了眼,颤抖的嘴唇好半天才继续蠕动:“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愿意嫁给别人,现在我回来了,跟我走,好吗?”
男子说话间就拉着宋亦忧的手走,宋亦忧居然没有反驳,跟着这个男子走。可是刚走两步,宋亦忧的手又被另一个人拉住,转头看去,发现真是自己的未来丈夫徐阳,只听徐阳不解的眼神望着自己,摇着头道:“忧忧,你怎么了?我是你未来的丈夫啊?”
此时的宋亦忧才恍然大悟,自己明明是新娘,与丈夫今日完婚,自己刚才为什么愿意跟着这个男子走?当下挥开了夜的手,回到徐阳的身边,语无伦次道:“我…我…”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而夜却愣在了原地,望着宋亦忧,轻轻的道:“为什么?珠儿,为什么?我是夜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不记得我们曾经一切了吗?”
宋亦忧朝着夜吼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别破坏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嗡”的一声,夜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心口也疼痛难忍,抽抖的脸颊望着扶着徐阳的宋亦忧,哽咽道:“你是宋亦忧,你是苏未,你是孤独未央,你是珠儿,我是步峰,我是夜,我是疯子,你不记得了吗?你怎么能不记得?”
“大嫂,他就是你的爱人,他就是一直守护你的夜啊!”
“大嫂,你千万别错过了你真正的幸福,别错过了你真正爱的人。”
“小姐,我是苍鹰,我们跟着姑爷,去鬼穴,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怎么可能不记得姑爷,你醒醒吧!”
“小丫头,真爱只有一次,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薛浪等人也从下面冲了上来,对着宋亦忧说出了真心话,毕竟他们是看着夜与宋亦忧的感情走来的,他们真心希望这对有情人能走到一起。
“他是夜?”宋亦忧指着夜问着薛浪,苦笑道:“他守护我?可是你们说我昏迷了,为什么我醒来后,他没有在我身边?甚至两个月来,他都没有出现一次?你们说他是我的爱人?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夜身子一颤,旁边的薛浪扶着夜,问道:“夜哥,你没事吧?”说完就又要对着宋亦忧说,却被夜抬手阻止。
夜深呼吸了一下,苦笑两声,望着宋亦忧,却没有说话,而是又看向了徐阳,仅此一眼,他就知道自己曾经见过徐阳,那是自己还是魂魄的时候,曾经为了减少宋亦忧对自己的思念,而附身在徐阳的身上去追求宋亦忧,现在倒好,居然真的让他们成了一对,自己不苦笑又能如何?
仰望蔚蓝的天空,轻叹一声,接着看向徐阳,严肃的道:“你真的爱她吗?她有危险,你愿意为她去死吗?以后你会好好对她吗?”
徐阳虽然不明白夜是何用意,但是话的意思自己还是听明白了,当下没有丝毫犹豫的握着宋亦忧的手,坚定道:“如果我不爱她,我就不会娶她。我既然娶了她,就会好好对她,甚至愿意为她去死。”
夜点了点头,忽的,手中赫然出现一把散发着红芒的猎血剑,对着徐阳就劈了下去,同时淡漠的道:“我成全你!”
谁知道徐阳脸色大变,可是想躲根本来不及,只得闭上眼等死,然而刚闭上眼,旁边的宋亦忧就挡在了徐阳的身前,对着夜道:“要杀我丈夫,先杀了我!”
“大嫂,你别做傻事!”
薛浪等人对着宋亦忧怒吼,可是也无济于事,也不能让宋亦忧躲开。
而握着猎血剑的夜,看着宋亦忧愿意跟着那徐阳一起死,也不愿意跟自己走,一时间仰天长啸一声:啊——
声音震破苍穹,听得现场的人都捂住了双耳,毕竟这声音太大,太疼彻心扉。
闭着眼等死的宋亦忧,紧紧握着未来丈夫徐阳的手,等着一起去死。在她看来,不能做夫妻,一起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当下睁开眼,发现面前的那个夜盯着自己,脸上滑下了晶莹的泪,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晶莹的泪,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心里很想说话,可是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凝视宋亦忧的夜,流干了眼泪,嘴角出现了笑容,可是任谁都看得出那笑容是苦涩的。
谁没有受伤的时候?谁没有悲伤的过往?
只是泪水压在心底,伪装了善良,伪装了坚强。
其实,可不可以不这么伤感,可不可以不这么善良?我不是圣人,没有百炼成钢。我只是累了,想要好好哭一场——
下一刻,夜收起了剑,轻轻的道:“既然你愿意嫁给他,那么我就送一份礼物给你们。不过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什么,我就送一首曲子给你们!”说着话的夜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银色的口琴,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把口琴放于唇间,吹起了那首:《献给爱丽丝》
在这首轻柔而优美的曲子伴随下,夜的背影缓缓的远离了宋亦忧的视线。此时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孤单,那样的落寞,那样的痛彻心扉。
薛浪、仇雪、苍鹰、小文、老爷子五人看了一眼愣神的宋亦忧纷纷叹了一口气,也转过身,缓缓的离去,跟着夜的脚步逐渐的远去。
而那首《献给爱丽丝》的曲子却在现场久久不曾散去。然而现场的那些嘉宾却在夜等人的离开后,从桌子下面站了起来,他们没有去看今日的主角——徐阳与宋亦忧,而是看向吹着曲子离去的那个“黑道大哥”,因为他们从哪首曲子中听出了那男子很伤心,很孤单,哪怕这首曲子是轻柔而优美,同时判断出了,那个“黑道大哥”是真的爱宋亦忧,也为他的宽容与成全而感动。
☆、我回来了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宋亦忧使劲的抱着头,仿佛是很痛苦,身旁的徐阳怎么问,宋亦忧愁都没有回答。忽的,一声惊喊从宋亦忧的口中发出:“疯子——”
吴豪别墅,薛浪、苍鹰、小文、仇雪、老爷子、陈柔、吴豪等人围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谈。薛浪抱着女儿看着老爷子道:“你们说那九幽冥王就是夜哥的师父,这不是骗我们吧?”
老爷子提着酒瓶灌了一口,用手抹了一下嘴角处的残酒,道:“你觉得老夫有必要骗你吗?要不然你觉得我们能这么顺利归来?”
仇雪摇着头道:“真想不到,夜大哥的师父竟然操控夜大哥的一生,目的只为自杀,让人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悲叹。”
一旁的苍鹰想起了在九幽浊冥王殿中见到的那片火海,当下道:“对了,我们在九幽浊第六层见到你们被处在火海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提还好,一提,坐在沙发上的吴豪就来气,只见他把身上的儿子从腿上放到沙发上道:“妈的,这都要怪天然气公司,那一天柔姐与保姆王姨在厨房做饭,却突然发生了天然气管道破裂,导致气体冲出,火焰也随之而来,一下子就冲到了客厅,要不是柔姐是特警出身,身手好,说不定都要葬身火中,而我们一行人当时都在客厅看电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火就点燃了客厅里的沙发桌子等等一切,就连墙壁上也是。当真是身在一片火海中,要不是薛浪与仇雪身手好,撞开墙壁,让我们逃出去,说不定我们都要死在火里面。事后,消防员前来灭火,我们进去后,发现王姨成为了一具焦尸。”
“怎么可能?”老爷子狐疑道:“天然气管道破裂,也冲到不到客厅,造不成这样的场面啊?”说着话的他看向了厨房,发现厨房与客厅隔着一道墙,而距离也是很远。
“当时我们也纳闷,就连□□也说是不是我们玩火,导致的这样!”柔姐摇着头说道:“现在听你们说在九幽浊看到我们处在火海中,那么一定是那冥王倒的鬼!”
众人都赞成陈柔的观点,毕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明一切。同时也对那冥王的实力感到惊骇,好在现在已经被消灭。
老爷子轻叹了一声道:“唉,今天,我们回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听你们说那丫头的情况,说说那丫头怎么会醒来?又怎么不认识夜?”
薛浪等人对望了一眼,都是一叹,只听仇雪道:“你们走了三日后,大嫂就醒来了,当时我们给你们打电话,想通知你们人已经醒了,可是怎么也打不通;想去找你们,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于是就在家等着你们回来。”
苍鹰道:“第三日,那时候我们已经处在了没有信号的神农架,你们自然打不通我们的电话!”
仇雪点了点头,接话道:“大嫂醒来后,我们都围着她问这问哪儿,想什么等等,可是她好像不认识我们,老问我们她是谁?当时我们都感到了不妙,经过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由于昏迷太久,导致记忆力丢失。从那以后,我们就天天给她讲以前的事,甚至还陪她出去到处转,想让她恢复记忆,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大嫂就是记不起来,勉强知道自己是宋亦忧。没办法,我们只好等夜大哥回来,说不定他能唤起大嫂的记忆。
哪知道,没过几天,吴豪的生意伙伴徐阳来家做客,见到了大嫂以后,一切都变了,而大嫂也好像对那徐阳有好感,一来二去居然就走到了一起,还时常出去旅游约会。任由我们阻止都无济于事,我们甚至都有想杀了徐阳的冲动,然后把大嫂关起来。可是到了关键时候,大嫂都要站出来替徐阳说话,我们不想伤害大嫂,也只得任她胡来。
当时我们就快急死了,为什么你们还不回来,可是急也没有办法;谁知道随着时间的过去,大嫂居然在一个礼拜前,对我们宣布要嫁给徐阳,当时我们就发火了,打了大嫂,而且还去找那徐阳算账。结果把徐阳的公司砸了个稀巴烂,甚至都引来了□□,好在柔姐是□□,我们没事,不过从那时候起,大嫂就搬走了,住到了酒店。而我们也没有放过那徐阳,三天两头去闹。
这不,就在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徐阳派人在我们的饭菜中下了安眠药,不过我和薛哥都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没有中招,却不想那些杂碎居然用我们的女儿要挟我们束手就擒,没办法,为了女儿,我们把自己捆上,直到你们今天回来,要不然——唉!”
听着仇雪的话,苍鹰与老爷子对望了一眼,都是摇头叹气,只听苍鹰道:“从神农架被人救出来,姑爷就一直念着珠儿两个字,当见到报纸上小姐还活着,并且醒来的消息,姑爷那个激动,简直无法形容;可是小姐却要嫁人,嫁就嫁吧,可嫁的人却不是姑爷——唉!”说到这里的苍鹰一声长叹:“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忽的,坐在最边上的小文,抬头看着门口,惊道:“大嫂?”
众人也纷纷转头看去,果不其然,在门口站着宋亦忧;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宋亦忧已经站在了门口,此时的宋亦忧脸上挂满了泪珠,整个人也是抽抖不停,而且身上还是穿着婚纱。
“大…”薛浪望着门口的宋亦忧,本想喊大嫂,却转念一想,改口,淡声道:“徐太太,来此有何贵干?”
仇雪与陈柔本想去门口把宋亦忧拉进来,却听到薛浪喊徐太太,一时竟停止前进的步伐,轻叹一声,回到了座位上,漠然的看着门口的宋亦忧。
宋亦忧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在客厅扫了一眼,就进屋,冲向了楼上,边跑边哽咽的喊:“疯子…疯子…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在哪儿?”
☆、寻爱
宋亦忧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在客厅扫了一眼,就进屋,冲向了楼上,边跑边哽咽的喊:“疯子…疯子…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在哪儿?”
客厅中听着宋亦忧哽咽的声音,都是一惊,尤其是她的话,因为这已经说明她恢复了记忆,只听仇雪望着众人道:“小姐恢复了?”
此时楼上的宋亦忧疯狂的推开每一间房门,寻找夜的身影,可是每推开一间都是失望代替,直到推开了最后一间房门,颤抖的喊了一句:“疯子!”就推开们进去,可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一时间整个人都是一颤。
转身疯狂的跑下楼,拉着仇雪等人的手,急问:“疯子哪去了?疯子哪去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他?我回来了,为什么他不见了?”
仇雪看着宋亦忧这样,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闭上眼低下头去。没办法的宋亦忧转移目标,拉着薛浪问:“疯子去哪儿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可是薛浪却摇着头不说话,而宋亦忧的心越来越凉,不得已再次问小文,问吴豪,问陈柔,问苍鹰,问老爷子。然而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让宋亦忧陷入了抓狂,颤抖的身体退后一步,看着他们哭着喊道:“我求你们了,告诉我疯子在哪儿?好不好?”说这话的她眼看就要跪下来。
苍鹰却在第一时间上前扶着宋亦忧,低声道:“小姐,你别这样!”
宋亦忧拉着苍鹰的手,哭着道:“哪你告诉我,疯子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他?”
看着小姐这样,苍鹰心中一叹,低声道:“姑爷他走了,我们不知道他了那里。”
宋亦忧推开苍鹰的手,不相信的语气,哽咽道:“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现在回来了,她怎么能走?你骗我的,对不对?”
仇雪走了过来,看着宋亦忧道:“大嫂,你回来,我们很高兴。可是夜大哥真的走了,他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爱人与别人结婚,他选择离开,或许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宋亦忧拼命的摇着头,口中哽咽的道:“不能走…他不能走…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他怎么能丢下我不管…疯子…疯子…”满脸泪痕的宋亦忧穿着婚纱,哽咽地喊着疯子不顾一切的冲出了大门。
别走开,我害怕这世界如电影的黑白
别走开,怕碎过了的心一片一片拆
别走开,让过期的伤留在冰冷的深海
别走开,我们还有完整的爱
落叶萧萧总无情,花朵飘飘,飘到天涯,怎奈,世事无常…
昨日,虽是辉煌,今日,却以满目沧桑,怎料,命运弄人。
有人说,我们人生的过程就是寻找。有的人,寻寻觅觅,穷其一生,最后停驻脚步,转身回头,却不知道自己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与其说是为了寻找得到的东西,还不如是说是迷上了寻找。我们往往迷恋寻找得到的瞬间惊喜,向往寻找背后的感动,渴望寻找后的美好结局。
路旁落下的枯叶随着风沿着马路牙子时断时续的滚动。北风,路灯,偶尔疾驶而过的汽笛声,似乎无处不弥漫着夜的味道。然而在这寒风的夜中,却有一个披着婚纱,满脸泪痕的女子,不顾寒风袭袭,不顾生命危险穿越车水马龙的公路,一路上寻寻觅觅,口中呼喊着:
“疯子——”
路上的行人用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这个身穿婚纱的女子,任由她的呼喊,任由她的寻寻觅觅,可都无人应答,有的只是路人的旁观。从市中心找到二环路,在到三环路、四环路甚至更远,可回应这个找爱人的女子,却只有司机的喝骂,寒风的刺骨。可这寻爱的女子却依然没有放弃,依然呼喊着爱人的名字在,在S市到处寻找。
此时的夜,站在人流密集的广场中,他的目光望着广场中心的那个喷泉,面无表情,脑海中想着前往九幽浊之前,推着爱人来到这里许下的诺言:
“珠儿,等你醒来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你。”
想着这句话,夜不自觉的苦笑起来,上前一步,用手去触碰那喷出来的泉水,自言自语道:“猜中了前面半句,却实现不了后面半句。是怨还是该恨?”
忽的,夜怀里的口琴从怀里掉了下来,轻叹一声,俯身去捡;然而也是这个时候,寻找爱人的宋亦忧站在喷泉对面,四下张望;可是依然无人,没办法只好再次向另一边跑,一边乱跑一边问广场上的人:有没有见到一个身穿黑色皮风衣的英俊男子?
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没办法,宋亦忧只能继续寻找;而她刚走远,夜就从地上捡起了口琴,用手挥去上面的灰尘,自言自语道:“只有你陪着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此处。
寻找着的宋亦忧都快崩溃了,整个人都失魂落魄,嘴中喊着:疯子,你在哪儿?
忽的,一辆出租车从身边及时而过,溅了宋亦忧一身的污水,宋亦忧没有发怒,毕竟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思,只是看了一眼,可也就是这一眼,她见到了自己苦苦寻找的疯子,当下不要命的追着那辆出租车,拼命的嘶喊:“疯子…疯子…”
然而那辆出租车却没有停下,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没好气道:“现在的骗子真多,不就是溅了一身水吗?居然为了讹诈一点钱拼命的追!”
坐在后座上的夜闭着眼,没有说任何话,因为现在的他很累很累,想找一个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伤口。
拼命追喊的宋亦忧不顾来来往往的车辆,也不顾司机的喝骂,不顾路人的指责,一直追了两条街,可是依然没有追到,反而还跌倒在地,等自己爬起来时,那辆出租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一时间整个人在原地打转,可是都没有那辆出租车的踪迹,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呼唤爱
转眼,一个礼拜后!S市体育馆从早上都有人开始排队,直到傍晚这些人才全部进入,人数更是达到了五万人之多,之所以这么多人聚集体育馆,不是开什么体育盛事,而是一个乐坛天王级别的歌手将在这里举办个人演唱会。
体育门口甚至有人为没有买到票而抱怨,而这个受欢迎的天王级歌手不是别人,正是夜的好兄弟音乐仔——杨凯!
杨凯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加上自己音乐上的天赋,已经让他名声大噪,在乐坛混得风生水起,不过他那一碰女人的毛病还是一直困扰着他。但他没有抱怨,有音乐陪着他,有歌迷陪着他,就够了,就知足了。
夜晚八点准,体育馆内在一片烟花漫天中拉开了帷幕,舞台效果更是堪比天上人间,不管背景还是灯光或者音效都是堪称一流,现场更是一片火爆的场景,到处都能看见荧光棒,还有的人举着:扬帆起航、凯旋高歌等荧光牌,甚至有的人举着超大一张照片,几乎都把自己的视线给遮住,而照片的上的人就是杨凯提着一把吉他的样子。除了这些,全国各大媒体都在现场,拿着摄影机给现场直播,可谓是空前的盛况。
忽的,优美的音乐响了起来,伴随着音乐,舞台上缓缓升腾起了白色的烟雾,接着就隐约看见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了一个圆形的高台,高台上站着一个身穿皮裤,上身一件褂子的男子,还带着一个麦克风。他不是别人,正是今晚的主角——杨凯。
杨凯一出场,现场就是热烈的掌声,到处都是杨凯的歌迷举着:举着荧光棒挥舞,冲着舞台上的杨凯惊喊:
“杨杨,我爱你!”
“我爱你!”
等等歌迷们的热情充斥着现场,一时间舞台周围冒出了烟花,显得更加的火爆。而站在舞台上的杨凯,抬起右手给自己的歌迷们挥手,边挥边绕着舞台走,一边走一边说:“大家好,我爱你们!”
杨凯的这一举动,顿时又引来了现场歌迷们的呼喊,一下子就把现场的气氛点燃。杨凯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舞台的中央,伴随着音乐唱起了自己原创歌曲。
杨凯的歌声一出,现场立时安静了下来;看来这些歌迷们的素质不低,知道该什么时候热情的呼喊,什么时候该安静听歌。
观众席最前面的位置,坐着吴豪两口子,小文、老爷子、苍鹰、薛浪两口子,他们都是被杨凯邀请而来,只听吴豪笑看着舞台上深情演唱的杨凯,道:“看着音乐仔有如今的成就,真的替他高兴!”
旁边的陈柔道:“人家那么努力,都不交女朋友,把一切都奉献给音乐,要是密语成绩岂不是没天理?”
吴豪听着这话,摇头苦笑,因为他知道音乐仔不交女朋友的原因;不过看着音乐仔,让他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自己、峰哥、音乐仔、薛之栋等时候的开心画面,记得那时候还组成了一个征服四人组,目标是泡尽世间美女。可如今,大家各奔东西,峰哥下落不明,薛之栋了无音讯。当真是一番感慨。
转眼,杨凯一连唱了十几首歌曲,时间也到了晚上十点。而此时的现场比之先前更是火爆;杨凯伸手朝歌迷们挥手,示意安静;那些歌迷也听话,纷纷安静下来。见到现场安静了,杨凯对着麦克风道:“我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你们的支持,我谢谢你们!”说完对着歌迷们鞠了一躬。
下面的歌迷们,纷纷呼喊:扬扬,我们永远支持你!
听着这话,杨凯点头微笑。接着道:“这次回到家乡举办我个人演唱会,有很多原因,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大嫂!”说话间,身子一侧朝着舞台后面伸出手,道:“欢迎我的大嫂!”
偶像发话,歌迷们自然要卖帐,当下呼喊起来:
“大嫂!”
“大嫂!”
在一片呼喊中,舞台后面走出了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女子,这女子很是憔悴,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美。她就是一直在寻找爱人的——宋亦忧。
杨凯拉着宋亦忧的手,面向歌迷们道:“你们喜欢我,支持我,肯定也知道我就读的什么大学,在大学的时候,我很感谢一个人,他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大哥,如果没有我大哥,我想就没有我今天,也许我会自暴自弃。而我身边的这位女士就是我大哥的爱人,就在前不久,我大哥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我大哥和我大嫂的爱情,是我一路看着走来,他们经历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不是常人能够接受。
在今天之前,写了一首歌送给我的大哥大嫂,本打算今天亲自唱给他们听,但是我现在临时改变了注意,这首歌还是由我大嫂亲自唱适合!”
杨凯的话音落下,现场的就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而杨凯抬起手继续道:“《幸福爱人》送给你们!”说完就朝舞台后面走去。
此时舞台上就只剩下宋亦忧一人,憔悴的她看着现场挥舞着的荧光棒,脸上出现一抹笑容,拿着话筒道:“疯子,我希望你能听到!”
下一刻,《幸福爱人》前奏音乐响了起来,可是这音乐却唯美中带着伤感,宋亦忧拿着话筒开始唱:
轻轻的,我唱首歌
送给最心爱的你
让你聆听这个世界的美丽
慢慢地,用心听
冰雪融化的声音
艰辛的路程,还有我陪着你
亲爱的,谢谢你
陪我共度夜的黑
拂去我心中,深深的伤和痛
我会去,用心听
慢慢感受你的心
有你的爱,在身边,如影随行
有首歌,这样唱,相爱的人不受伤
有句话这样讲相守的人不能忘
一辈子,一段情,一份甜蜜蜜的时光
幸福,写在脸,上
有首歌,这样唱,我会爱你到天荒
有句话,这样讲,我会做你的新娘
一辈子,一段情,一份甜蜜蜜的时光
让我牵着,你一,起——唱
亲爱的,我谢谢你
陪我共度夜的黑
…
舞台上的宋亦忧一边唱一边默默的流着泪,这首唯美中带着伤感,带着甜蜜的《幸福爱人》让现场的不少歌迷都悄悄的滑下了泪。
于此同时,S市中心广场的巨大屏幕上,正对这场演唱会现场直播,无数的市民站在街头看着,也被感动,默默的流下泪来,纷纷用祝福的目光望着屏幕里的那个女孩。不仅这样,就连全国各大电视台、各大广播调频纷纷出现了宋亦忧的歌声,甚至全国的出租车上上的广播都出现了宋亦忧的歌声,一时间全国的人民都在祝福着这个为寻爱人唱歌的女孩。
演唱会现场,此时歌声落幕,宋亦忧站在舞台上,听着所有的歌迷们呼喊:
“疯子!”
“疯子!”
这些日子以来,宋亦忧为了寻找夜,几乎是废寝忘食,找遍了S市所有地方,可是也找不到,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杨凯出现了,得知了这一情况,决定在演唱会上帮大嫂。
此时的宋亦忧满脸泪痕,身子微抖,拿着话筒对着不知身在何方的夜,哽咽着说:“疯子,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了。”
“你说在我醒来的时候,你要当着全世界的人宣布爱我,为什么?为什么我醒来了,你却不见了?回来好不好?”
说到最后,宋亦忧不能自已,声音变得抽泣,脸上的泪不停的落下,可她亦然拿着话筒呼喊:“疯子,你听到我的心声了吗?听到我在呼喊你吗?回来吧,珠儿等着你,等着我们一起牵手,做一对幸福的爱人——”
宋亦忧的呼喊传遍了全国,十三亿人几乎都知道有一个叫宋亦忧的女孩在寻找自己的爱人——疯子。想想应该夜也知道了这一情况吧,毕竟现在的信息化时代。
然而直到演唱会结束,夜也没有出现,就连吴豪等人的手机也没有接到任何的关于夜发来的消息,一时间都在猜测是不是夜去了海外?或者离开了人世?
感情,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世上最复杂最难解的方程式。深陷其中的人,无一不被烦恼和困惑缠绕,人心的复杂多变,世事的纷繁无常,都增添了感情这道题的难度。爱情是世界上最难破灭的事情也是最容易破灭的
☆、全世界宣布爱
当悲伤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忽然觉得,心痛是那么的陌生。
半月后,新时代大学校园内,出现了宋亦忧的身影;此时的宋亦忧整个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夜的音讯,她已经不在抱任何希望。
一个人默默的来到了校园的草坪上,这里是她与夜当初相识的地方;一个人默默的蹲在草坪上,手里握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她和夜的爱在这里开始,也要在这里结束。因为她看来,夜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呼喊他,而至今没有出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走了,他彻底的走了。所以她要去陪他,带着满身的疲惫,满身的伤痕去陪她。
佛说:“彼岸花,永远在彼岸悠然绽放。此岸心,唯有在此岸兀自彷徨。”
我说,那我情愿今生不曾看见彼岸花的悠然绽放,那样我的心便不会兀自彷徨。
佛说:“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
我说,那我情愿时间仅仅停留在那前世的一千次回眸中,
佛说:“情执是苦恼的原因,放下情执,你才能得到自在。"
我说,若有半盏忘情水,能抛却今生所有意念,我愿用尽毕生去寻求。
佛说:“人有108劫,你才几劫?”
我说,如果一生有108劫,我宁愿满身伤痕,一无所有,也不要承受情劫的折磨
既然今生无缘相续,无缘相守,就让一切如梦般飘零吧,梦醒梦断花红还依旧。红尘深处有情痴,可一个痴字,却折损情肠几许深?斟一壶清茶,品几行文字,在诗书古墨里依依浅行,心绪翩翩,偶尔的一个意念,你的笑颜重现,我浅浅一笑。
宋亦忧自言自语:“疯子,那边一定很冷,很孤独吧,我来陪你!”
匕首没有丝毫的犹豫滑向了自己的那白皙的手腕,可就是此时,一只手抓住了宋亦忧握匕首的手,传来一句:“你若走了,我去哪儿寻在我的爱人?”
宋亦忧转头一看,泪如泉涌,一下子扑到了来人的怀里,抽泣的声音喊出了一个名字:
“疯子——”
出现的正是夜,原来夜这些日子因为伤心,去了很多地方,去峨眉山看了曾经以爱人一起锁的同心锁;去了死亡岛(曾经的暗灵杀手组织总部),看了看哪里荒废的一切,也回忆了自己当时与爱人的豪华婚礼。也是那个时候宋亦忧在演唱会上呼喊他,他没有立时出现,就是没有消息来源,不知道罢了。可是转了这么多地方,夜还是发现忘不了自己的爱人,决定回来寻找当初的美好,来到校园,却不料看见了自己的爱人,当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然而自己的爱人却是来自杀的,一时间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抓住了爱人的手腕。
两人相拥而泣,默默的流着泪,可他们心里却是甜蜜的,脸上还带着灿烂大的笑容。一起手牵手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回忆当初的美好。
“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
“我去寻找爱的记忆!”
“那你怎么又来了?”
“因为我还没有对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呵呵…”
“呵呵…”
“我们会幸福下去的,对吗?”
“对,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永远幸福!”
很多人分手都是因为,累了、烦了、受够了、伤心了,被抛弃了。
分手!恋人口中的永远,究竟走了多远?
累了,放弃了,这是理由吗?
爱情原本就是两个人相互在乎,彼此拥有的情感。
试问,如果让你一生去爱一个人,一生去在乎一个人的思想,你怎么能不累?如果分手后,你会再次爱上别的人,再次去在乎另一个人的思想,你可以不像从前那样吗?
当然与每个人相处都是不同的,会有许多客观原因的累,比如家庭等等....
就算这样,累了,你放弃了,可见你的爱情是如此卑微的,你并没有牵着她(他)的手度过一切难关,而是因为所谓的爱他(她)爱到累,你放弃了,因为所谓的困难,你放弃了。如此不够坚定的感情,你说累了,放弃了,这算理由吗?
烦了,离开了,你的责任呢?
有很多恋人在相处一段时间后,忽然发现彼此没有当初那种新鲜感,神秘感了,之后便会想到分手。
经典台词:“对不起,我不爱你了”
如此不负责任的语言,会从曾经相爱的恋人嘴里说出,可见你所谓的爱情是多么卑贱,卑贱到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卑贱到拿着自己的情感到处乱丢,卑贱的没有一点责任心。
你以为爱情是什么?是看电影?看一次够了就去看新片?
你以为爱情是什么?是吃饭?这道菜吃腻了,就去换个新花样?
试问,如果你的恋人对你说:“对不起,我很烦你,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是什么感受。
也许只为你这一句话,你毁了曾经的爱人。
恋爱到达一定程度,就不会在有当初的默契、当初的新鲜感了,因为彼此熟悉了,彼此透明了。
受够了,走了,承诺哪去了?
很多人都是一时冲动而失去了一生中的爱人,而过后后悔莫急。应该说,这样的爱情是愚钝的,愚钝到对着自己的恋人发火,愚钝到最亲近的人心中有气,不去安慰她(他)反而是离开他。
有很多因为这个理由离开的人喜欢这样说:“她(他)总是怎么、怎么样,我真的受够了”
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是否有资格去诉说他(她)的不对。抛开他(她)不谈,你是否经得起做丈夫(妻子)的责任?
当你的另一半大发雷霆的时候,甚至破口大骂的时候,你轻轻的叫声“老公(老婆)”如果仍然没有反应,你叫十声,人非草木,我不信她(他)会继续生气,我不信在你乱发脾气的时候,他会离开你。
爱!是用来创造幸福的,而不是用来寻找幸福的。
被抛弃了,我也转身,谁对不起谁?
被抛弃的人,有的想继续等待,用真心去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