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夫看,这个小庙最多不过几百年的时间,期间还被修复过。而且看着地理位置,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根本不适合埋人。”老爷子沉声道。
夜眉头微皱,问道:“难道日本人的陵墓也要看风水?”
老爷子笑道:“呵呵,现在的小日本是不看重,但是两千多年前的徐福可是我们中国人,是著名的方士,擅长炼丹修仙、阴阳八卦之术。所以对于自己死后安息之所,绝不会草率,一定会按照我们中国古老风水来探穴。”
夜转头看向老爷子,笑道:“既然这样,你看看这里,什么地方的风水最好能埋葬那老东西,那不是自然而然就知道他的陵墓在什么地方了吗?”
老爷子惭愧道:“虽说老夫活了这么长的岁月,知道的东西不少,可对于风水秘术却知之甚少。再说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再好的风水也会变换地理位置。所以更加不能确定了。”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只能一寸一寸的找了?”夜脸色难看之极。
老爷子轻叹一声道:““要是苍鹰的表哥不死,说不定这个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老爷子没有异议,跟着夜一同犹如鬼魅快速腾挪闪移,在黑夜的掩护下避开警卫的实现,进入了庙前的阶梯处。
在阶梯处有五级阶梯,阶梯末尾有一道铁栅栏,翻过铁栅栏,就是大红漆的庙门。老爷子与夜两人并肩而站,目光望着面前的这座小庙。
小庙前左右各一颗青松,庙宇的外墙呈黄色;大有中国寺庙的特征。只不过比较小罢了。老爷子与夜懒得多看,由夜打头阵率先穿墙进入了庙中,接着从里面打开一扇窗户,老爷子才进入。比较破门而入的话,一定会被发现。到时会给接下来的盗墓造成一定的麻烦。
进入庙中,夜取出了猎血剑,借助猎血剑散发的红芒,一点一点的打量着庙内的一切。这个庙就只有他们站着的这一间屋子。
屋子正上方,摆放着一尊石像,石像很高大,雕刻着一个老人家的摸样,能被摆放在这里的除了徐福那老东西,还有谁?
夜走到石像面前,用猎血剑剑身敲了敲石像,没有发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接着又朝左边看去,不过左边没有什么,除了墙壁上挂着几幅出海图外,再无什么。
忽的,在右边的老爷子传来声音:“夜,快来看。”
夜一个转身,就朝老爷子的方位闪了去,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角落处。夜狐疑抬起猎血剑,朝那角落处照去,赫然,夜大惊失色,骇然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老爷子低声道:“别说你没有发觉,就是老夫进来之时,仔细检查一遍,都没有发觉生气。要不是刚才,老夫无意朝角落看去,真还发现不了。”
夜轻恩了一声,下一刻对着角落处冷声道:“出来吧。”
原来在那角落处,有一张不起眼的小铁床,上面蜷缩着一个人,那人双手抱着膝盖,一双惊恐的目光望着夜与老爷子两人。由于脸被大腿挡住,看不清此人多大岁数,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是一个和尚,因为他是光头,身上还有日本人才会穿的僧衣。
片刻时间,那人一动没动,要不是眼珠能转动,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死了。看着那人不动,老爷子与夜对望了一眼。
老爷子嘴角出现一抹笑意,说时迟那时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头一甩,三千白发犹如万千银针朝那人急速而去。
那人心中大骇,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恐惧起来。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白老爷子的三千白发颤得严严实实,一举拽到他的跟前。
“扑”一声闷响,那人落在老爷子的脚跟前。接着,老爷子头又是一甩,缠住那人身上的白发自动缩了回去。
这下老爷子与夜两人才清晰的看清了此人的样子,此人留着一缕黑色的山羊胡须,脸上有着少许的皱纹,看样子应该是四十出头。
老爷子看着此人,淡淡的道:“我看着家伙应该是守这个庙的僧人,说不定知道徐福那老东西的陵墓在哪儿。”
“最好是这样,也省的我们多费时日。”夜说话间,猎血剑就已经架到了那人的脖子上,冷冷的道:“你们神武天皇的陵墓在那个位置?”
哪知道,那人还没有回答,就听老爷子大骂:“你个狗日的,尿都出来了…”
夜一阵厄尔,朝那人的下面看去,赫然湿了一地。而且人也昏了过去。当即摇了摇头,苦笑道:“老爷子,你看怎么处理他?”
老爷子也是很为难,不耐烦道:“杀肯定是不能杀了,要不然被这里的警卫发现这家伙死了,一定会耽误我们正事。不管吧,这家伙又要告发我们,让警卫加强戒备,真是麻烦事。”
夜饶有兴趣道:“如果我们把他弄走呢?”
老爷子一怔,看向夜,随即会意了过来,都同时笑了起来。下一刻,夜提着昏死过去的那个日本和尚就飘出了小庙,老爷子自然是不能飞了,只能靠夜色的掩护,快速闪出。
☆、摸金校尉
临近天亮的时候,夜与老爷子回到了日本东京的酒店,当然,两人都避开了酒店的监控探头,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房间,发现苍鹰那家伙不在屋里,想必是去完成老爷子交代的事情了吧。夜把提回来的那个日本僧侣,直接扔进卫生间,把门反锁。才走到客厅,与老爷子商量接下来的事。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沏了一杯茶,润了润喉,长舒一口气,好像很享受似的。目光望向斜对面的夜,淡声道:“醒神提气,要来一杯吗?”
夜摆了摆手,身子前倾,沉声道:“带回来的这个日本僧侣,你对他有没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老爷子一听夜说这个,当即朝卫生间望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有,毕竟只要是活人,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哪怕他是提前吸了很多气。然而我们进去后都没有发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或者这日本僧侣不是普通人。”
夜嘴角露出一个笑意,道:“确实不是普通人,如果是的话,见到庙里的窗户被打开,一定会出来看个究竟,就算胆子小不出来,也会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或者大叫。可是他却没有,而是隐藏气息,还不被我们所及时发现,可见其高明之处。不是身怀绝技就是死人。然而是不是死人我一看就知道;所以他一定身怀绝技。”
老爷子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若是知道徐福陵墓具体位置的话,自然是要撬开他嘴;如果在我们找到之前,他不说或者不知道的话,那也就只好…”
“咔”
后面的几个字还没有从夜嘴里传出,老爷子与夜都把头望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因为他们清晰的听见反锁的卫生间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猎血剑眨眼就出现在了夜的手中,缓慢的起身,朝卫生间而去,然而老爷子为了转移开锁那人的注意力,就假装继续说话:“夜啊,那个,老夫听说日本的和尚可以娶妻生子,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夜同样装模装样的回答:“是啊,因为日本人口少,政府害怕未来的日本因没人而灭绝,就鼓励全民提高生育,不过效果微乎其微。于是就大搞宣传,让禁止的□□行当走向合格化、市场化,从而也就有了享誉全世界的女优界。和尚们见到了女优们那么卖肉卖力的演出,于是他们感动了,就开始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去结婚,提高生育。”
夜说的这番话,让老爷子都感到了汗颜;心想这家伙不去当编剧都可惜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一点一点的打了开来。
站在外面的夜,同时也举起了手中的猎血剑。然而卫生间的门刚开了一条缝就又关上了。这一幕让夜疑惑不已,心道:难道此人能看见自己?
这个答案,是否定的,毕竟自己又没有改变此人的脑电波,此人怎么会见到自己呢?当即眼里闪过一丝寒芒。猛的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砰”
“哎哟”
伴随着破门声,还有一声惨叫。这个时候老爷子也闪到了夜的身旁,两人同时见到了那个日本和尚被夜的一脚踹开门碰倒了地下,此时正捂着娟娟流血的鼻子哀嚎。
可是老爷子与夜两人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他们清晰的分辨出这个被他们认为是日本和尚的人,居然哀嚎的声音是中国四川这边的方言。
“哎哟喂!”那家伙坐在地上呻吟,抱怨着:“格老子的,大家都是同胞,下手这么狠,有没有同胞手足情啊?”
老爷子与夜两人哭笑不得,弄了半天,这家伙居然是中国人,既然这样,那就好说话了。老爷子对着坐在卫生间地上的那个同胞,坏笑道:“嘿嘿,小子,你背叛祖国,来当小日本的和尚,还敢说与我们是同胞?今天我就除了你这个汉奸。”老爷子话音落下,头向右一甩,三千白发犹如银针立时直了起来,
“我知道徐福墓在哪里。”
那家伙可是见识过老爷子的头发厉害,当即开口说了出来。也是这时候,夜与老爷子两人的嘴角都出现了一抹不被那家伙察觉的笑意。
老爷子没有立即收回直立而起的白发,而是冷冷的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设陷阱害我们怎么办?”
那人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吊坠,道:“那这个呢?”
夜看着那家伙手中的吊坠,漆黑透明,在猎血剑散发的红芒照映下闪着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
夜没有见过,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老爷子却心情激动不已,因为他曾经在苍鹰的表哥廖震身上见到过这样的东西,这就是摸金校尉的身份证——摸金符。具有辟邪护身之效。
“你是摸金校尉?”老爷子惊喜交加。
旁边的夜虽然不懂什么是摸金符,但是摸金校尉这四个字还是懂的。因为苍鹰的表哥就是摸金校尉。盗墓中的高人,现在他们就缺这样分金定穴的高人。想不到居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爷子赶紧把这家伙扶到了客厅,而夜也改变了这家伙的脑电波,让他能看见自己。可是问这家伙墓在什么位置,那家伙却说饿了,没办法,老爷子出门去买吃的。
买回来后,夜与老爷子两人面面相觑,因为那家伙吃饭,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就像八辈子没有吃过饭似的。
老爷子低声道:“这家伙摸金符是有,就不知道是不是有摸金校尉的本领。”
夜看着那家伙,低声回应老爷子的话:“不管他是不是摸金校尉,只要帮我们找到陵墓位置就行。”
一个小时后,那家伙喝了最后一口汤,终于是吃饱了。摸了摸肚皮,一股满足感显得是那么张扬,只听他自言自语道:“要是给我找一身干净的衣服,让我洗个舒服澡,在那么睡一觉,那再好不过了。”
这话明显是说给老爷子与夜听的;老爷子倒没什么。只是摇头苦笑,不过夜就不耐烦了,毕竟宋亦忧还在国内等着自己,当即从沙发上腾空而起,一脚朝那家伙踹去,那家伙完全没有想到夜的脾气这么火爆,也没有想到夜的身手这么好。瞬间就被踹飞而出撞击在墙上。
☆、身份来历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痛吟,就被急速而来的夜,又是一脚给抵住脖子,把他定在了墙上。侧面对着他,冷冷的道:“我可不想与你废口舌。识相的带我们去陵墓。只要我们进入陵墓,安全出来,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是现在别他妈给我浪费时间。”
那家伙脸色胀红,快要窒息的说着:“放…放…放脚…”
夜完全当没有看见,只说了一个字:“说!”
老爷子在一边安静的坐着喝茶,完全不担心夜会不会杀那家伙。
那家伙看自己再不说的话,很有可能真的会死在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手上,只听他断断续续的道:“在…在小庙…以东三…三百米…”
夜眉头微皱,不耐烦道:“具体一点!”
“哪里地势…比其它地方高出很多…旁边还有两颗杉树,成一道门的形状…”
夜转头看了一眼快要窒息的这家伙,淡淡的道:“希望你没有骗我。”说话的同时,松开了抵住对方脖子的脚。
夜的脚从脖子上挪走,那家伙一下子就从墙壁上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完全是一副死里逃生的尊容。
夜与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没有在管这家伙,只听老爷子道:“现在知道了陵墓的位置,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夜不加任何思索的回道:“当然是越快越好。”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好,等苍鹰把东西带回来,我们就行动。”
忽的,大口喘气的那家伙传来了声音:“徐福陵墓可不是你们想象的…咳咳…那么简单。不是谁说去盗就盗得了的。”
夜转头,淡淡的道:“你想说什么?”
那家伙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老爷子身旁,端起老爷子的茶自顾自的喝了几口,让老爷子脸色难看之极,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喝了茶后,润了润嗓子,坐了下来。看了看老爷子与夜两人一眼,淡淡的道:“我知道这位老人家,身怀绝技,一般人绝不是你对手。而且我估计得没错的话,以前想必也是倒斗的。”
老爷子没有惊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身上的死气很重,不难让人怀疑是倒斗的。比如第一次见苍鹰表哥的时候,也认认为自己的倒斗的。
这家伙说完,又看了看夜,低声道:“阴灵、亡灵、死灵、凶灵等等鬼魂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但存在的时间绝不会超过十天;而你不仅能漂洋过海,还具有一般鬼魂不能具有的鬼力,甚至还可以暴露在阳光下不受任何影响,当真是万中无一;可是即使是这样,以你们二人想去倒徐福陵墓的斗,我看成功率不大。”
老爷子与夜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有些迷惑,毕竟能看得这么透彻,面对鬼魂还临危不乱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老爷子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家伙一看到老爷子的眼神,浑身都颤了一下,结巴道:“我…我是摸金校尉啊,刚才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夜淡淡的笑着:“呵呵,好一个摸金校尉,那你就说说你是怎样的一个摸金校尉;如果我们觉得有一点可疑,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这家伙望了一眼窗外,见到对面那栋建筑,与窗户平行的是42层。可以想象,一个人丛42层掉下去,焉能有命?当即吞了吞口水,望着夜道:“老…”说这个字的时候望了一眼旁边的老爷子,当即改口:“我姓陈名星海,老家四川,在我八岁那年,父母不幸双亡,成了一个孤儿,后来被一个摸金校尉收养。传了我不少风水秘术,以及倒斗的要领。学了十年,就跟着义父去陕西倒了人生的第一次斗。不幸的是,我们进入陵墓遇到了粽子,我师父为了掩护我出去,不惜把命留在了那里…哎!”说到这里,陈星海轻叹一声。
“粽子?”夜不懂。
“粽子就是僵死。”老爷子解释道。
夜点了点头,望着陈星海道:“那你怎么跑到日本当和尚了?”
陈星海苦笑一声,道:“没有义父在身边,我就一个人游遍全国名山大川,也探寻了不少的大墓,倒出了不少绝世珍宝。可是这些绝世珍宝根本就不敢在国内出手,只能卖给外国人;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的发觉要是一直这么倒下去,我们中国老祖宗的东西迟早要给倒光。所以在我32岁那年,与我几个好朋友决定不在倒祖宗的斗,要倒就倒洋人的斗。
经过研究决定,我们选择了日本,毕竟日本的祖先是徐福,建陵墓的地方绝对建在一个风水宝地。谁知道我们到了日本,花了半年时间走遍全日本勘察地形,找到了一个天龙宝穴,这个穴在我们中国古代来说,只有帝王家才能拥有。所以百分之八十就是徐福的墓。
准备好一切,我们一行几人打开了徐福的陵墓,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墓道还没有走完,与我随行的好友无缘无故…无缘无故…”说到这的陈星海,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一脸的惊恐。
老爷子与夜对望了一眼,只见老爷子轻声道:“无缘无故怎么了?”
陈星海深呼吸了好几下,喝了一口茶,才稳住了情绪;缓缓的道:“我走在前面,他们走在我后面,我边说边走,给他们壮胆子,谁知道他们一个都没有回应,而我却嗅到了血腥味,可是看了看墓道前面,并没有什么血迹,我转身想问他们嗅到没有,却无一人,地上躺着几具粘着肉丝的白骨…”
听到这里,夜与老爷子都感到惊骇,只听老爷子试着问道:“那你怎么没事?还安然无恙坐在了这里?”
陈星海苦笑道:“呵呵,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所以我在庙里待了十年,也研究了十年。”
“那你是进入徐福陵墓了吗?又是怎么出来的?”夜沉声问道。
“我化悲愤为力量,坚决要倒了徐福的斗,可是我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到墓道的尽头,仿佛那墓道是无限延长,我在走,它也在走。后来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带的干粮也吃完了。要是在走下去,说不定我也留在了里面。就决定往回走,谁知道我只花了十分钟不到,就走了出来。呵呵,真是笑话。”
“难不成你遇见了迷魂墓道?”老爷子沉声道。
陈星海摇了摇头道:“在这十年间,我也进入过无数次,可是每次遇到的情况都相同,唯一让我不明白的就是我的同伴是怎么死的?我又为什么没有事?”
“你一个盗墓贼怎么可能留在日本的庙中?难道日本人都是瞎子?都是笨蛋?”老爷子猛的站了起来,喝道:“所以你在撒谎。”
☆、疯癫
陈星海赶紧摇头,说:“我保证没有说谎,这得多亏那小庙前任和尚,十年前,我从墓道出来,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那个和尚,他也不问我是什么人,也不问我要干什么。就带着我去庙中吃饭,我当时也没有推迟,毕竟肚子确实有点饿了。本以为那老和尚要报日本宪兵队来抓我,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有什么人来抓我。后来才知道那和尚是一个哑巴,是专门守护这里的和尚。
是哑巴,倒也省了我很多事,每天除了睡觉、就是被他拉着一起巡逻周围。当然我可不会真的跟着他巡逻。我跟着去,是去探察徐福这个老东西的墓究竟有多大,好为下一次进入墓中做准备。
和尚似乎看出了我在干什么。不过他只是摇头笑了笑,并没有阻止。直到五年前,和尚离世了;然而他临死前,却把我拉到身前,把他的衣钵交到我手中,没有说话,就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老和尚是要我看守这里。可是我的朋友都死在这里,我怎么会看守,在老和尚死后一个礼拜,我就把自己剃了光头,明面上顶替他的位置,看守这里。暗地就继续进行探察;直到两年前,我才知道老和尚这些年为什么不阻止我探察的原因。
原来在哪里,不止徐福一个墓,而是八个墓,每个墓都有八条墓道,八墓相连墓墓通,八八六十四,正是阴阳八卦阵;而且那地方还是一个极佳的龙脉——天龙穴。”
老爷子与夜两人声而出:“天龙穴?”
陈星海点了点头道:“天龙穴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我是不知晓了。但据当年我义父说,我们中华民族的始祖,轩辕黄帝的陵墓就是葬在天龙穴的位置上,所以才有了我们华夏□□辉煌的今天。”
“呵呵。”老爷子冷笑道:“狗日的小日本,一直都是什么天皇在操控,原来是因为他们的祖宗神武天皇葬在天龙穴中。”
“我不管什么天龙穴不天龙穴,哪怕里面神魔鬼怪多如牛毛、多么的神秘莫测,我是一定要进去。”夜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
陈星海看着夜这么执着,当即点了点头道:“这样吧,算我一个。要不然这辈子倒不了徐福的斗,都会寝食难安。”
老爷子道:“就是你不说,我们也会带你去,毕竟你在这里都研究了十年。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对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还请前辈赐教。”夜望着陈星海道。
“说吧,只要是我想说的,我绝不保留。”
夜点了点头道:“昨晚我们进入庙中之时,为什么发现不了你。直到好一会老爷子见到你,才发现?”
陈星海嘴角出现一抹笑意,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粒红色药丸道:“因为这个。”
夜不解:“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摸金校尉特有的闭气丸,一般进入空气不流通的墓中才会服用,与现在的防毒面具差不多,吃了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听着这话,老爷子就问道:“可是昨晚你在庙中,又怎么会服用这闭气丸?”
陈星海轻叹一声,道:“哎,闭气丸固然可以让活人停止呼吸,但是副作用也是极大,从我十八岁倒斗开始,到如今已经是24个年头了。在前十四年中,倒了无数的斗,服用了大量的闭气丸,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差错,居然上瘾了。所以这些年,我每隔三日都要服用一粒,如果不服用,全身像被万蚁噬肉般难受。你们昨晚到来之时,正是我服用闭气丸的时候。”
听了这话,夜与老爷子才明白过来昨晚为什么没有发觉这家伙了。当即摇头苦笑。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夜起身,前去打开门,只见小文与燕子两人站在门外。一见到夜,小文就道:“夜哥,你们回来了。”小文的声音很小,好像有点害怕夜似的。
“你…你们去勘察墓地,为什么不带我们?难道你们想独吞里面的宝贝?”
夜望着说话的燕子,苦笑一声,转身不与理会。而燕子与小文对视了一眼,走进了屋里。
进到屋里,燕子突然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夜与老爷子看着燕子指着陈星海,心里都在想,难道这个燕子认识陈星海不成。还不等问话,就见到陈星海指着燕子的手在颤抖,脸上的肌肉也抽抖的厉害,忽的,整个人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口中疯狂的念叨:“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突然如其来的一幕,让夜、老爷子、小文、燕子都是莫名的迷惑,不过夜与老爷子两人都把目光望向了燕子,因为在陈星海是见到燕子后,才这样的,在蹲下之前,手还指着燕子。
老爷子用脚踢了踢陈星海,沉声道:“喂,你怎么了?”
哪知道陈星海,突然站了起来,绕着等人蹦蹦跳跳的转起了圈,脸上还带着憨笑,口中唱着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老爷子与夜彻底无语了,只听小文皱眉道:“这…这什么人啊?”
“啪”
老爷子一掌劈在陈星海的右肩之上,把他打昏了过去,接着给陈星海检查起来。
片刻过后,老爷子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不解道:“这家伙怎么突然疯了?”
夜惊道:“什么,疯了?”
燕子指着晕倒的陈星海道:“你们干嘛把这个疯子弄到这里来?这可是全日本都出了名的疯癫之人——大和谷一。”
夜与老爷子同时惊讶,脱口而出:“大和谷一?”
燕子点头道:“对啊,这个大和谷一是著名的考古学家,专门研究日本古时期的陵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十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来奈良县出家当了和尚。三年之后整个人莫名其妙的疯了,有时还说一些胡话,说自己是神武天皇转世、又是什么倒斗的专家等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查不出原因。最后政府看在他以前做出过很多贡献,就让他留在了奈良县神武天皇庙中。”
夜与老爷子两人现在懵了,不知道该相信晕倒的那家伙是陈星海还是大和谷一?也更加糊涂那家伙先前说的八个墓、每条墓有八条墓道以及天墓,这些是不是真的。
燕子问着夜与老爷子:“对了,你们把他带回来做什么?他都对你们说了什么啊?”
老爷子正想说话,却被夜抢先道:“哦,没什么,这家伙刚醒,正准备跟我们说,你们就来了。”
☆、寻路探位
老爷子看了夜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惑。不过一时也没有点破;当即附和道:“是啊,我们昨晚去勘察地形,徐福的陵墓没有发现,但是发现这家伙,所以就带回来了,谁知道是个疯子。”
燕子看了夜与老爷子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简短的一个字从夜的口中传出,接着夜就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起来。
老爷子、燕子、小文三人坐在房间,静静的等。不过老爷子的目光却是全部集中在那个不知道是陈星海还是大和谷一的人身上。他总觉得这里面绝对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约等了五个小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时分。苍鹰终于回来了,不过见到屋里多了一个人,很是不解,问道:“这家伙谁啊?”
“一个疯子。”夜睁开眼,淡淡的说道:“对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苍鹰轻叹一声:“哎,准备这些东西可累死我了,幸好以前有几个杀手朋友在日本,我托他们办的,要不然还真难搞。现在东西就在酒店门口的车上。”
“好,出发!”夜提起晕倒的那个疯子就从窗户一跃而下。
小文、燕子两人看着这一幕,都吞了吞口水,暗道:鬼果然不一般。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苍鹰把老爷子带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只见里面全是这次买的装备,红线、墨斗、手电、防毒面具、手雷、两把AK47、照明弹、干粮、水、还有几个装有玻璃的罐子,想必就是狗血、牛泪这类东西。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买这些,辛苦你了。”
苍鹰笑了笑道:“满意就好。”
“别磨蹭了,上车吧。”夜站在车顶之上,淡淡的道。
一行人加一个疯子就踏上了奈良县神武天皇庙,不知道此次行动,能否进入徐福的陵墓找到阴阳肉玉?徐福的陵墓又是否是葬在疯子口中的天龙穴上?又将遇到什么样的凶险,一切都等着他们去依依揭开。
奈良县神武天皇庙,一辆白色面包车“吱”的一声停了下来。站在车顶上的夜,看着前方的神武天皇庙,淡淡的道:“老东西,我们来了。”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此处的路人、车辆越来越稀少。夜对着车内的人道:“你们各自带好装备,我进去先把那些警卫打发了。”
说话间的夜,一个飞身就离开了车顶,飘进了神武天皇庙内。而老爷子等人也不迟疑,纷纷下车,到后备箱取出自己那一份装备,背在身上。
半个小时后,夜的身影从神武庙里飘了出来。落到车门前,把里面昏迷的那个疯子提了出来,道:“走吧!”
苍鹰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上车坐到驾驶位置上,把车开到了两里外的一个角落,才跑步追了上来。
“夜大哥,你把这个疯子带着干什么?这不是累赘吗?”燕子一边走一边问着前面的夜。
夜饶有兴趣道:“陵墓里一定有很多机关陷阱,所以我要把累赘的东西拿去探路。”
听着这话的燕子,额头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而旁边的小文,问道:“燕子,你怎么了?”
燕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就继续前行。今夜的月色很暗,乌云厚重;除了夜,众人都感到脚下软软的,因为脚下的道路都是用细小的石子铺成的,轻轻踩在上面,就沙沙作响,和空中呼呼的风声呼应,给人一种凄凉、孤独之感。
这条中央大道足有5米宽,400米长,直通向前面的那座小庙,因为要去到疯子所指的位置,就得路过那小庙。路旁的杉树,棵棵参天挺拔,在黑夜中摇摆,犹如婆娑的恶魔。
提着那个疯子的夜飘在半空,淡淡的道:“燕子,你不是说你知道神武天皇陵墓在什么位置吗?你就带路吧。”
老爷子看了燕子一眼道:“是啊,燕子,这次我们可全靠你了。”
燕子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道:“放心吧,我在日本考古学界可是小有名气,跟着我保证能找到。”
燕子说话间就加快了脚步,而夜与老爷子对望了一眼,都露出了一个不被外人察觉的笑意。
在燕子的带领下,众人走过了脚下的这条中央大道,期间还见到一对日本警卫正躺在地上睡觉,想必是被夜给打昏了吧。
走过中央大道,燕子就把众人朝小庙以东的方向而去,就是小庙的后面。众人绕着小庙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路走了三百米的距离,站在了一片茂密的杉树林前。
老爷子与夜两人看着这片杉树林,不约而同看向了夜提着的那个疯子,他们敢肯定陈星海就是这个疯子的真名,与他们说的话也绝不是疯话。毕竟陈星海说过,徐福的陵墓就在小庙以东三百米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大家找找两颗像门一样的杉树,哪里就是徐福的陵墓正确位置。”燕子说完,就率先拿着手电进入杉树林寻找起来,小文则紧跟其后。
苍鹰也要跟去的时候,夜却低声提醒道:“苍鹰,小心一点。”
苍鹰笑道:“呵呵,放心吧,除了阴灵之类的东西,我想对付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说完,就拿着手电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而夜与老爷子就停在原地,只听老爷子低声道:“你看出燕子是什么人了吗?”
夜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绝不简单。”
“呵呵,我现在终于知道在国内的时候,你为什么同意小文与燕子一起来这里了。”老爷子笑着说完,就渐渐的走远了。
夜苦笑一声,提着陈星海就直飞而上,屹立在夜空下,借助头上戴的那个照明灯看着这个总面积120平方公里的神武天皇庙园。
俯看之,发现这个面积120平方公里的神武天皇庙是四面低来中间高,四面的形势犹如一条从天而降的巨龙围绕着中间,乃聚众环合之势,下面的这片杉树林犹如一颗龙头抬头望天,正是“天龙穴”现出来的势。这里的龙“势”不是那种可以埋葬千古帝王的“势”,因为帝王陵的“势”需要稳而健,像那种名山耸峙、大川环流、凭高扼深、雄于天下的地方才有,这里的龙势呈现出来的“势”则是卧居深远、吞天安后之“势”。
如此形势乃万中无一,是埋葬开国始祖之类的地方,例如华夏民族的黄帝,不过现在这个“势”已经被自然环境破了,风雨切割,地震山塌,这一带水土流失非常严重,地表破碎,已经不复当年之气象。
虽然如此,但天龙穴就是天龙穴,里面的陵脉还残存得有。只不过夜不懂这些,当然看不出来。
☆、进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不知什么时候,被夜提着的陈新海醒了过来,开始哼着曲调。夜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装疯的吧。”
夜的话明显让哼着曲调的陈星海楞了一下,不过接着又哼了起来,还展开双手,说着:“我可以飞了…飞了…飞了…”
看着这家伙这样,夜继续说着自己的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他们都在下面寻找那两颗门形的杉树。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就说吧。”
陈星海似乎没有听见夜的话,或许是真疯了。展开双手就那么的飞翔,嘴中喊着:“飞了…哦,有大燕…闪开…闪开…呵呵…飞了…”
此时的夜眉头微皱,口中默念着:“大燕?闪开?闪开?难道…”
“夜哥,找到了。”
小文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夜应了一声,接着对旁边的陈星海,低声道:“放心吧,有我在,还没有人能伤害你。”
话音落下就提着陈星海飘身而下,落地后,看着小文道:“在哪儿?”
小文道:“他们都在哪儿等着你,跟我来吧。”
夜拉着在别人看来是疯子的陈星海,跟着小文进入了杉树林。这个杉树林是一个园坡形,有点微陡,夜走在杉树林中,明显能感觉到这个杉树林阴气很重。
看着前面小文的背影,淡淡的道:“小文啊,你和燕子的感情怎么样?”
小文放慢脚步,与夜平行而走,一脸的幸福,说道:“这还要多亏夜哥与豪哥,要不然,呵呵…”小文说着说着,就傻笑了起来。
夜拍了拍小文的肩膀道:“你们在国内交往的那几天,她带你去见过她的父母吗?”
小文,笑着道:“他母亲去世了,就剩下开古玩店的父亲,见过一两次,伯父对我印象很好。说让我们赶紧把婚结了,呵呵。”
夜哦了一声,继续道:“那他们父女关系怎么样?”
此时小文,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很好吧,因为我每次见他父亲的时候,他父亲都对燕子很好,要什么买什么。要吃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奇怪。”
夜赶紧问道:“怎么了?”
“我感觉伯父在燕子面前有点不自然,也许是我在场的原因的吧。”小文摇了摇头道。
夜停下脚步,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小文,饶有兴趣道:“你们发生关系了?”
小文一阵脸红,摸了摸头,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我们都是第一次。”
夜轻咳了两声,继续前走,不过自走的途中,说了一句:“等一下进入墓中,你要好好照顾燕子,别辜负她,知道吗?”
小文露出一个笑意,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夜哥,放心吧,我用生命保护她。”
夜没有说话,拉着疯子陈星海就远去了。不过陈星海却是在憨笑,但是他的笑却是那么的深邃,仿佛要看透这里的一切。
不一会儿,夜就被小文带到了杉树林的中央位置,这里的地势比起其他地方高出很多。手电一照,就能看见两颗杉树分左右像门一样的伫立在哪儿。
两颗杉树每一颗都有两人抱大小,相距有三米。高六米的位置是两颗杉树的枝丫连接在一起的,活脱脱的一道大型门。
正用手摸着杉树的苍鹰,见到夜走来,当即道:“夜,你来了。”紧接着又道:“这个疯子醒了?”
夜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老爷子、燕子他们都在。淡淡的道:“怎么样,墓道口在什么位置?”
“就等着你来搬呢。”燕子的声音从快白色的大石墩处传来。
夜随眼看去,只见那块大石墩高一米、宽三米、长两米。坐落在门形杉树的中央,不过是进入五米之处。
夜拉着陈星海,一个闪身,就到了燕子身边,看着眼前的这块大石墩:“你怎么知道墓道口就在这下面?”
“我是谁?我可是在日本小有名气的考古专家。如果没有,我把头给你当凳子坐。”燕子自信满满。
夜看了一眼边上的老爷子,说了一句在燕子、小文、苍鹰看来很怪异的话,只听他道:“放心吧,我会把你的头当凳子的。”
燕子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当见到陈星海醒了,赶紧上前道:“你要搬石墩,就把他交给我吧。”
夜摇了摇头,道:“这可是一个疯子,你一个弱女子万一被他伤了怎么办?到时有人可会找我拼命的,呵呵。”说话间看了一眼小文。
小文,笑道:“是啊,燕子。疯子的行为可是很古怪的,别把你伤了。”
“老爷子,这个疯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看着他,别让他乱跑。”说完,就把陈星海交到了老爷子手中。
老爷子点了点头,拉着陈星海,坏笑道:“嘿嘿,疯子,老夫最喜欢疯子了。”
夜很是无语,沉声道:“大家让开一点。”
所有人纷纷退后数米,看着夜搬开那块足有千斤重的石墩。下一刻,夜右脚跺地,一股庞大的气流在脚下散开,周边的树叶随着散开的气流飞舞了起来。夜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抵住那石墩一角,接着顺时针推动。
石墩摩擦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在这个阴森的杉树林响起,听来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刺耳,同时每个人的心也在期待着看的墓道口。石墩每动一下,众人的心都会跳下一下。目光也是死死的注视着那一点一点露出来的石墩地面。
“啊”夜最后发了一次力,那石墩被移开了差不多七十度,露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口,松开手,夜长舒了一口气。目光看着那一人大小的洞口,道:“看来你说的不错,这里确实是墓道入口。”
众人见墓道口已经出现,纷纷围了上来。
苍鹰拿着手电朝洞口内射去,感叹道:“我操,着洞口切口这么整齐,一看就不是一人能办到的。”
“这洞口可是十年前,一名专业盗墓贼挖的。自然是不会那么粗糙。”燕子说话间看了一眼老爷子身边自言自语的陈星海。
“你说十年前,盗墓贼就已经盯上了这里,那岂不是里面的东西都被盗了?”夜看着燕子问道。
燕子摆手道:“这个陵墓的斗可不是什么盗墓贼就能倒的,几年前,我听日本一位考古学的前辈讲,这里面凶险异常,诡异莫测,当时他们也想进去看看一看。不过墓道还没有走完,就出来了。因为在墓道里有好几具死状极惨的尸体,而且墓道越走越远,根本就没有尽头似的。所以一直以来,这个陵墓只有人进,没有人出。”
“呵呵,我倒要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鬼名堂。”老爷子说话间,就从背包里取出防毒面具戴上。而且还给陈天海也戴上一个。
其它人也不迟疑,纷纷戴上。不过夜却没有戴,毕竟他是鬼魂,根本就不惧怕什么机关暗器、毒物什么的。
“我先下去探路,你们紧跟其后。”夜说完,就纵身跳下了那个盗洞口。
燕子离得最近,带着防毒面具第二个跳了进去,接着是小文,然后是苍鹰。最后是老爷子与那陈天海。
☆、异声
这个盗洞口是垂直向下的,有十米之深。由于洞口小,一个人在下面可以撑着慢慢爬上来,所以不需要什么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