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勋直接回自己宿舍睡觉去了。
而此刻在公安局里,已经炸开了锅。
刚刚砸了人家一座酒楼的某人,半个小时前,又砸了一家大型的瓷砖专卖店!。而且,受害人一个是某部副部长的弟弟,一个正是公安局第一副局长的侄子。
“草,真牛啊,就冲他这壮举,以后他在我眼皮底下犯法我也绝对不抓他!”,公安局一个刑警说道,此刻整个公安局都在讨论这件事,一个个老百姓平时很怕见到的警察,此刻都在深深的敬畏着让他们感到害怕的牛人。整个公安局每个角落的人都在说这件事和这个人。
而这时候,公安局副局长原庙喜已经在怒火的召开会议了,可惜,梁茂铨局长迟迟不出现。
“好啦,梁局长既然不来了,那我们自己开始会议吧!,这次紧急会议是关于砸酒楼和砸瓷砖店的重大刑事案件!,大家有什么想说的!”。
“这种无法无天的人,抓起来枪毙都不过分!”,一个副局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这个副局长叫甄有力,与另外一个副局长杨延昭,平时都是跟原庙喜一个鼻孔出气的,三个副局长,居然把正局长梁茂铨架空,梁茂铨正因此如此,虽然是正局长,可有的时候办事很力不从心。而原庙喜之所以这么拽,跟局长对着干,那是因为原庙喜的靠山是县人大主任花满水。花满水跟县长文明虽然管理的权利不同,但官衔等级是一样的,县四套领导班子的最高领导之一。
“我赞同甄局长的意见,这种人,真该抓起来狠狠的关他个十几二十年!”,另外一个副局长杨延昭说道。三个副局长在开紧急会议,而正局长梁茂铨却不知所踪。
很快,三个副局长便立刻召集了十几个民警前往叫桐中学抓人,这回可不是闹着玩了。夏勋的确是玩大了,光光砸店就够他坐七八年牢了,他还打人,这一项也够夏勋坐个几年牢了,然后夏勋又还敲诈了四万块,这项罪名可重要了,七八年牢最少不过了。而且,夏勋之前还砸了一家酒楼,这个事也至少有四五年牢要坐。完了,夏勋估计四十岁都出不来了,呜呜呜,真的玩完了。
☆、二度抓人 (6)
不过,这十几个民警,都是公安局治安队的警察,治安队的警察,几乎都是关系户警察,根本不是经过正规警校毕业出来的。都是某个领导关照的亲戚,让他到治安队混工资的,许多曾经只是一个保安,走一个关系变成了公安,有些估计初中没毕业,走个关系混入了公安局治安队。这样低素质的警察,能不能办案还真说不清楚。这次派他们来抓夏勋,就是一个很好的考验。
五辆警车呜鸣着进入了校园,十多个民警直接到了高二文科二十八班。突然来了这么多警察,把整个班级的同学都吓了一跳,不光是整个班级的,就是其他班级的,也听说了这个事了!。张亦雪等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心里暗暗说了声:“晚上都还准备请他到我家吃饭呢,没想到被抓了!。看来我得打个电话回家告诉妈妈,叫妈妈别准备了,夏勋被抓了,来不了了!”。张亦雪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妈,你在干嘛?”。
“怎么啦,小雪,我正在准备晚上的饭菜呢,晚上要请小勋回家里来吃饭,所以晚上我得准备丰盛一点,哦对了,放学后带上夏勋,早点回来!”张亦雪的妈妈嘱咐说。
“妈,别忙了,夏勋被公安局抓了,来了十五六个警察,看来犯的罪不轻!”。
“啊!”水果阿姨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罪啊,来了那么多警察,“怎么回事啊,小雪!”,水果阿姨忙问。
“我也不知道,来了那么多警察,我想,肯定犯了重大的罪了,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架势!。我周围同学说,看起来,估计没有个十年二十年,是出不来了!”。
“啊!”水果阿姨彻底的吓傻了,要关十年二十年才能出来??。本来还兴奋的准备丰盛的晚餐,可一下子,就没了兴致了。
话说,刚刚十五六个警察进入了高二文科二十八班,把大家都吓傻了。
“夏勋在哪里?”领队的那个警察忙问道,这次领队的人不再是小雨的堂哥了,副局长原庙喜知道萧当年是梁局长的人,肯定会有私心,这次竟然换过其他人负责这件事了。
“夏勋不在?没来上课,请问警官,夏勋到底犯什么事了?”班主任忙问道。
“罪犯夏勋,涉嫌两件重大破坏财物罪,故意伤人罪,以及敲诈勒索罪!。我们需要带他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啊!”,整个班级震惊,当然,也有的人是幸灾乐祸,比如那个车辰,听说夏勋犯了这么大的罪,心里别提多开心,正在保佑夏勋能够把牢底坐穿,坐到3012年去。
“警官,你开玩笑吧,夏勋具体到底是做了什么?”班主任吃惊的问道。
☆、二度抓人 (7)
那个警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道:“夏勋砸了一家酒楼,预计最低损失达150万,又砸了一家大型品牌瓷砖专卖店,预计最低损失达180万。又涉嫌敲诈勒索四万元,以及故意伤人罪!”。
听到警察这么说,整个班级的人更是彻底的震惊,现在夏勋不在班级,看来是跑路了,也对,犯了这么大的罪,肯定早就跑路了,而事实上,此刻夏勋正在自己房间呼呼大睡!还一边睡觉一边说着梦话:“许芸芸,我真的……”。
“警官,那如果判下来,这得坐多少年牢啊?”班主任心惊胆战的问。
“最低预计也得二十年!”。
“啊,二十年!”,班主任叹息了声,二十年后等夏勋从监狱出来,班上所有同学的孩子都上小学初中了。一个好好的青少年,就这样把一辈子毁了,惋惜啊惋惜!。
“警官,夏勋今天下午不在班级!”班主任说道。
车辰忙喊道:“报告警官,不用说了,夏勋犯了这么大的罪,早就跑路了,怎么还会回班级上课!”。
“夏勋平时住在哪里?”,警察又问道。
“这个,我查一下!”班主任查了一下学生住址。
“夏勋在校外XX社区XX街XX号!”。
“走!”,十五六个警察立刻前往那个地点。
“呼呼呼呼!”夏勋正在呼呼大睡,好些天没有这样睡过觉了。以前都是进入戒指空间内学习,虽然出来后精神很好,但终归那不是睡觉。现在夏勋像几天几夜没睡过觉一样,睡的十分沉,而且还做梦了!,梦到了许芸芸,还拼命说梦话,
“砰!”,这时,夏勋的房门被一脚踹了开来!。
“别动!”,几个警察拔出配枪吼道。
“呼呼呼!”夏勋竟然还在睡。
“把他铐起来!,妈的,还睡得着觉!”。
一个警察上去要把夏勋铐上带回警局。
“谁呀,别吵我!”夏勋睡梦中揪住那个警察一扔,给扔出到阳台外面去了。
“别动,手举起来!”。
“呼呼呼!”,夏勋根本没反应,似乎还睡的很沉。
“邹队,他是不是故意装睡?”。
“哼,你们三个,上去铐上他!”。
“是!”。
三个警察上去铐夏勋。
“别吵我睡觉!,葵…花……点……穴……手!”。
夏勋手指懒洋洋的朝着三个警察一点。
葵花点穴手,没想到啊没想到,夏勋睡梦中使用出了一门失传的绝学,据说,这个葵花点穴手,最后一次见到在江湖中使用,是某某朝代一个叫白展堂的盗贼,之后就失传了,再也没人会了!。
☆、亲自带队 (1)
三个警察保持着动作被定住了!。
“邹队,这是?,那小子说的什么葵花点穴手??”,剩余的警察愣愣的看着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的三个警察,忙揉了揉眼睛,看电视剧还是白展堂重生了,世上真有葵花点穴手??。
“邹队,你快看,那墙上有字!”,一个警察指着夏勋床头墙壁上贴着的字条说道。
几个警忙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写着:“我有梦游症,梦游中很可能会打伤人,甚至杀人,请在我睡着后别靠近我!切记!”。
“呼呼呼”!夏勋呼噜噜的大睡着。
“队长,这小子墙上写的是什么意思啊!”,几个警察不解的说。
“别管他什么意思,大家把他铐起来!”队长大声吩咐道。
“是!”,几个警察小心翼翼的,正准备一起扑上去。
这时,夏勋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等,他醒了!”。
“那他眼睛怎么闭着的?,该不会是真的在梦游?那他会不会打我们啊”。
夏勋闭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倒了杯水喝,这期间眼睛是一直闭着的。
“抓起来!”。
“是!”。
“砰砰砰!”,夏勋立刻出手,一下子把十几个警察打翻在地,打完后,夏勋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呼呼呼!”。
难道真是在梦游?,梦游也会打人?。
“队长,我骨折了!”,一个警察哎呦哎呦的说。
夏勋听到声音,又迅速爬了起来,闭着眼睛,朝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一阵拳打脚踢,然后又倒在床上呼呼呼的睡着了。
“哎呦!”,那个本来就骨折的想要大吼,忙被他后面的一个警察捂住了嘴巴,不准叫。
“嘘,大家别出声,看来这家伙真的是梦游了会打人!甚至杀人”警察队长嘘了声说,突然,夏勋又迅速朝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打去,也就是朝好心嘱咐大家的队长打。
“砰砰砰!”,那个队长被梦游中的夏勋一连踢了三脚,差点要散架了!他身后的警察忙把挨打的队长的嘴巴捂住,不让发出声音。
夏勋踢完三脚又倒在床上呼呼呼的大睡。靠,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梦游者,偏偏还武功那么厉害,连电视上的葵花点穴手都会!。
“草,队长,他敢袭警,毙了……!”一个警察恼火的说道
“砰砰砰砰砰!”,那个警察还没说完,就被梦游中的夏勋连打五拳。
“噗!”,那个警察被打的吐血了。
“大家别发出声音!,这家伙在梦游中,对声音很敏感!”警察队长用笔在烟盒上写了几个字,然后给大家看!。
☆、亲自带队 (2)
另一个警察也用笔写道:“那怎么办?,我们是来抓他的啊!,难道就这样不声不吭?”。
“这家伙有暴力梦游症,要是被打死了,他可不负法律责任的!,你们想白死吗!”队长写纸条回复道。
“靠,我们不是有枪吗?”,另一个警察郁闷的纸条回道。
“我们用枪杀人是犯法的,他梦游之中无自主意识状态,杀人也不用负责任!。而且,那墙上已经告诫了大家他有梦游症。我们更无理可说了,只能自认倒霉了,如果谁不怕被打死的,就上去把他铐起来!”队长十分郁闷的回道。
大家敢怒不敢言,本来气势汹汹的来抓捕他的,可现在呢,十几个警察站在房间里一动不敢动,连说话都不敢说!。而且还有三个像石膏像一样被定在原地的警察。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这时,一个警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还没等那个警察把手机挂掉,身上就已经被夏勋打了数拳了,手机也被一拳给打成碎片。那个倒霉的警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心里暗骂,谁他吗的这个时候打我手机。其他的警察用可怜的眼光看着那个挨揍的警察。
夏勋又倒在床上呼呼呼的睡着了。
“大家把手机直接拿掉电池,动作小心一点,切莫发出任何声音!”队长写了一张纸条告诫所有警察。有些手机关机时会发出关机铃声,所以直接卸掉电池。
所有警察连忙掏出手机和对讲机,直接关掉。
这时,有一个警察不小心,手指按错了一下,按到了一个数字键,“滴!”,手机发出了一声按键时的滴声,大家立刻紧张的停下动作,一动不动。
梦游中的夏勋呼的一声爬了起来,朝着发出滴声的地方扑去。
其余的警察不忍心看,都转过头去。祈祷吧,哥们,谁叫你弄出声音来的。
“砰砰砰砰砰!”,夏勋打完又倒在床上呼噜呼噜的睡觉了。大家这才扭过头去看那个挨揍的警察,只见那个警察嘴里咬着衣服,一声不吭,委屈的眼泪默无声息的从眼角流下。
警察队长拍了拍那个挨揍的警察的肩膀,以示安慰,哥们,下次动作小心一点了。其他的警察也纷纷效仿,安慰一下这个倒霉的哥们。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某个警察写着纸条问道。
“先撤退吧!”,队长写着纸条说。
“他们呢?”,几个警察指了指定住的三个警察。
“先不管了,撤退出来,然后再求支援!”,队长纸条写道。
几个警察立刻小心翼翼的往门口爬去。
☆、亲自带队 (3)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没想到,梦游中的夏勋,对声音这么敏感,迅速的爬了起来,对所有往外爬的警察一阵狂殴。
“咔嚓”某个警察肋骨被打断了。
“噗!”,某个警察两颗门牙飞落。
“嗷!”,警察队长一只脚骨折了!。
“嘘嘘嘘嘘,别动!”骨折中的队长,忍着痛嘘了下,然后,所有警察立刻咬着衣服任由夏勋一阵打也不吭声,如此,没了声音后,暴力梦游者夏勋又倒回床上睡觉了。
警察队长扫视了一圈,所有警察都嘴里咬着衣服,两行泪水滚滚而流。
那个警察队长心底无奈的叹息了声,哥们,都别哭了,队长我也很惨,我一只脚骨折了,痛的我要尖叫,可是我忍,我必须用力忍,忍者神龟一样的忍,不忍的话,又得多一顿揍了。
其他警察似乎读懂了队长眼里的意思,咬着衣服,含着泪水,忍着剧痛,点了点头。
队长,我们一起像忍者神龟一样的忍,我们一定可以度过这一劫的,然后把这混蛋绳之以法。
“呼噜呼噜!”夏勋睡的很死很沉,初一看好像没事,可谁要是一发出声音,立刻就会得到一阵揍。偏偏他是在梦游,被梦游者杀了就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除了那三个被定住的警察外,其余的十三个,全部都鼻青脸肿,大部分都骨折了,门牙少了几颗的比比皆是。
被定住的三个警察内心一阵暗暗庆幸,幸好他们被定住了,不然也一样会被揍成猪头。半个小时过后,三个被定住的警察突然发现能够动了。
三个警察立刻闭嘴,小心翼翼的活动一下,定住了半个小时,全身都酸痛无比。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那三个被定住的警察一动,立刻被一阵拳打脚踢。
之前被打的警察用同情的眼光看着那三个同事。
一会儿后,三个本来没伤的警察,也都伤筋动骨,骨折的骨折,打落门牙的打落门牙。不过,这三个警察很坚强,愣着没发出一声坑。只是,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倾泻而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我们得赶紧去医院!”一个手没有受伤的警察忙写了张纸条。
队长点了点头,难道真的要等到这暴力梦游者醒来?。
“大家豁出去了,往门外冲,不然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打死的!”队长写着纸条说道。
“好!”。
“一,二!”,队长用手指示意着。
“三!”。
当伸到三根手指头时,所有民警豁出去了往门外冲的冲,爬的爬,滚的滚。
☆、亲自带队 (4)
梦游中的夏勋对声音特别的敏感,迅速的暴起,把那几个警察一阵狂揍。不过,算那帮警察走运,终于让他们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夏勋的房间。
“队长,怎么办?”。
“先撤!去医院简单处理一下!”。
十六个警察艰难的爬上了警车,开着警车去医院先治疗再说。
到了医院后,接骨的接骨,绑石膏的绑石膏,抹伤药的抹伤药,缠绷带的缠绷带,简直的处理了一下,就带着伤痛离开了医院,先回警局复命去了。
“审问室准备一下,他们回来了!马上要开始审问夏勋”副局长原庙喜吩咐了下去。
“是,局长!”。
此刻在梁茂钱的办公室,萧当年和梁局长正在谈着话。
“局长,夏勋刚砸完了一座酒楼,几个小时前又砸一家瓷砖店,已经有十六个治安队的民警去抓他归案了!”萧当年无奈的说道。
“唉,此事先看看再说吧!,我也没办法阻止他们去抓捕夏勋,那原庙喜的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梁局长也无奈的说道。
这时,一个民警忙走了进来。
“局长,去抓捕夏勋的民警们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梁茂钱点了点头,那个进来报告的民警还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
“萧队长,走,夏勋已经被他们抓回来了,我们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梁茂钱局长对萧当年说。
“好!”。
两人一起走出了局长的办公室,去看看被抓回来的夏勋。
十六个民警相互搀扶着走进了公安局。
“刘队?,你们这是?”。
公安局里的其他民警看见十六个民警拖伤带残的回来,吓了一跳。
“不是去抓人吗,怎么这幅摸样回来了?”。
这时,原庙喜等几个人副局长也出来了,梁茂钱和萧当年也走了出来。
“这?,人呢?”原庙喜惊愕的问。
“原局长,人没抓回来了?”警察队长惭愧的说。
“这是怎么回事?”几个民警忙追问。
“局长,当我们赶到夏勋的房间后,发现他正在睡觉,而且,那个家伙竟然有暴力梦游症!,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正在梦游之中。所以,我们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十几个受伤的民警羞愧的低下头去,几个还偷偷抹了下眼角的泪水。
“哼,胡说八道,你们十几个民警,难道还怕一个梦游人?”原庙喜大怒的骂道,“都是一帮饭桶,没用的东西,连个犯人都带不回来,要你们这边饭桶有什么用!”,原庙喜看到梁局长用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他,不由的更加的愤怒了,这十六个警察是他组织去的,现在不但人没抓回来,还全部拖伤带残的回来了。好像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话一下。
☆、亲自带队 (5)
“原局长,我们真的不是饭桶,而是梦游中的犯罪嫌疑人,真的很厉害!,我告诉你哦,他真的超厉害哦,连我崇拜我的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都会……”一个民警越说越狂热的样子。
“住口,饭桶就是饭桶!,还敢找借口,小姚,马上再给我组织十个民警,我要亲自带队去抓捕他归案!”。
“是!”原庙喜的秘书回答道。
“原局长,别去啊,千万别去!,那梦游中的夏勋打起人来真的好狠!我怕你……”伤残回来的几个警察连忙劝说。
原庙喜火冒三丈的瞪了一眼这十几个警察,“亏你们还是警察!”,原庙喜很冒火,真不知道这几个到底是靠什么关系当上警察的,这素质……。
“原局长……!”。
十几个警察还想劝一下的,可是看到原庙喜那喷火的眼神,还是少说两句吧,既然原庙喜想亲自带队,那就让他去吧,说不定此刻夏勋已经醒来了,醒来了就不怕,醒来了要是还敢打警察,那就可以告他袭警。也可以自卫枪毙他。
原庙喜亲自带领了十个民警出发前往,副局长亲自带队,势必会把犯罪嫌疑人带回来的。
“所有民警跟我上去!”,原庙喜拔出佩枪说道。
“是!”,十个民警一起往夏勋的房间冲去,只见夏勋的房门大开。
“别动!”,原庙喜第一个冲上去,手枪迅速指着房内。
只见夏勋躺在床上呼呼呼的大睡。
“还有心情睡!”原庙喜怒骂。
“局长,你看,床头果然有字!”原庙喜身后的一个警察突然说。
原庙喜往夏勋床头一看,果然跟之前回去的那些民警描述的一样,上面写着:“我有梦游症,梦游中很可能会打伤人,请在我睡着后别靠近我!切记!”。
“原局长,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了。我们要小心啊!”那个民警忙提醒的说。
“哼,装神弄鬼!”原庙喜恼火的骂了一声。“你你,两个,上去铐上他!”,原庙喜指挥着两个民警说道。
“这……!,原局长,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怎么办?”那两个民警犹豫的说,之前回去的人被打的有多惨,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他们自问没有比之前那些民警武功更高。
“没用的饭桶,上去铐上他!”原庙喜十分的恼火,什么时候自己手下的这帮民警这么不听话了。那两个被骂的民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是他们不听话了,是真的很怕被打成之前他们那些人一样惨。
“你们两个上去铐上他!”,原庙喜只好指挥另外两个民警上去把夏勋铐起来。
“不要啊,局长,我不想被打!”那两个民警连忙害怕的摇了摇头。
☆、亲自带队 (6)
原庙喜火气顿时就冒起来了,草啊,他手下的这些都是神马警察啊!,如果不是今天他亲自带队,都还不知道跟随自己的民警竟然这么没出息。
“上去!”原庙喜红着脖子朝着那两个民警吼道。
那两个民警没办法,只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拿着手铐朝着夏勋走去,突然,那个拿着手铐的民警没拿稳手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听到这个声音,那两个民警以及其余的所有民警立刻趴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
原庙喜那个怒火啊,手铐掉在地上而已,自己带来的十个民警竟然立刻抱着头趴在地上不敢动。
“饭桶,都是饭桶!”原庙喜一脚踹在身边那几个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民警。
“滚开!我自己来!”原庙喜大怒道,从没有想到,自己带了十个民警前来,到头来还得自己动手去铐疑犯。
原庙喜捡起手铐,冒火的朝着正在睡觉的夏勋走去,一边走一边骂着:“一帮浪费国家粮食的饭桶!,不就铐个人嘛,你们几个,睁大眼睛看着,看看我怎么把他铐起来!,都给我学着点!”。
“原局长,你小心啊!”。
原庙喜瞪了一眼那个叫他小心的民警,走到了夏勋的床头,拿着手铐要把夏勋铐上。
突然,夏勋闭着眼睛爬了起来,一翻身把原庙喜按在床头,一巴掌一巴掌的扇。
“啪”。“啪”。“啪”,“啪”,“啪!”。
“啊!”原庙喜吃痛的吼叫起来。
“你敢袭警,我毙了你!”,可是,夏勋正在梦游中,不听威胁,依然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扇着。
“你们几个,还不上来帮忙!”,原庙喜对那十个民警大吼道。
那十个民警抱着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怕稍微一动,暴力梦游者就会上来连他们也给一起揍。
“你们几个饭桶,没听到我的话啊!”原庙喜怒火的吼道,他被睡梦中的夏勋按住了,没法起身,只能被夏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只好指望手下们上来解救他!。
原庙喜十分恼火,房间安静的只剩下夏勋扇巴掌的声音,那十个民警,别说是上来帮忙了,蹲在地上竟然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下。他们已经听之前回去的人说了,只要不发出声音就不会挨打!。
“啊啊啊啊!”原庙喜气的要爆炸了,这些就是自己手下的手下的民警?,看到他这个局长被打,竟然无动于衷!,我草啊!。
原庙喜一直哀嚎着,所以夏勋一直打个没完没了。
最后还是一个民警比较有良心,用笔在烟盒上写了一行字:“局长,之前来的队长他们说,这小子梦游中对声音特别敏感,你别再吼了,你一直吼他就会一直打个没完没了!”。
☆、亲自带队 (7)
原庙喜委屈的闭上了嘴巴,忍着痛让夏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愣是一声不发。果然,奏效了。见没声音了,暴力梦游者夏勋又倒在了床上,呼呼呼的睡觉。
原庙喜恨不得一枪毙了他,这时,那个比较有良心的警察又写了一行字提醒他:“局长,梦游杀人不犯法,你要小心别被杀了哦,而你要是杀梦游人会犯法的哦!你可不要知法犯法哦!”。
“吗的”!原庙喜内心骂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往门口移动,不敢动作太大以免发出声音,不然得再挨一顿打!。那个十个民警暗暗鄙视,靠,你不是说不怕啊,你不是说装神弄鬼吗,怎么现在你也不敢乱动了。
花了十几分钟,原庙喜终于很缓慢的退出了夏勋的房间,顿时松了口气,那十个民警也很缓慢的退出了房间,跟着原局长,拔腿就跑下了楼。
“局长,现在怎么办?,还上去抓他吗?”下了楼后,一个民警问。
“饭桶,都是饭桶!”原庙喜一想起刚才被夏勋打时,叫他们上来帮忙,这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害他现在被打成了猪头。心里就一阵的恼火,而他们十个手下,一点事都没有,他这个局长却被打成猪头了,十分的不爽,指着还叫嚣着上去抓人的民警说道:“你,上去把他铐起来!”。
那个民警立刻拿出手机贴在耳朵上,“喂,老婆,你要生了啊,好好好,我马上赶回来!”,然后放下手机对原庙喜说:“局长,不好意思啊,我老婆要生了,我得马上赶去医院!”。
“你不会去死啊!,执行任务期间谁让你带手机了!”原庙喜一脚踹了过去,把那个民警踹了个狗啃屎,那个民警连滚带爬的‘去医院’。
“你,上去把他铐起来!”原庙喜又对另外一个民警命令道,他被打成了猪头,怎么说也要让其他人也被打成猪头才划算!,不然心里怎么平衡!。
☆、不是同一类人 (1)
“哎呦!,原局长,我中午吃的那个淮山羹放了太多味精了,我突然闹肚子了,我得先上个厕所去!”。
原庙喜真想一枪崩了他,又看向其他的八个民警,没想到的是,此刻其余的八个民警都正在打电话,一副有急事的样子。
甲:“喂,妈,你胃病又犯了啊!,好好好,我马上去给你拿药!”。
乙:“什么,儿子在学校打架,那臭小子,好,我马上赶去!”。
丙:“真的假的,出车祸了?,行,我立刻就来!”。
丁:“谁那么缺德,等着啊,我马上回来处理!”。
戊:“你先别激动,稳住她,千万别让她跳下去!我这就来了!”。
己:“呜呜呜,妈,你怎么这就去了呢,呜呜呜,妈,你放心,儿子这就回来给你送终!”。
……
原庙喜那个怒啊,他都还没开始叫,那剩余的八个民警都突然有急事了,个个拿着电话业务繁忙。
“砰!”原庙喜朝着天空放了一枪,这些都是神马警察啊,回去一定得彻查一下,这些治安民警到底是从警校毕业的还是从社会上找来的关系户,肿吗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听到枪声,所有人都停止了讲电话,那个拉肚子正要去上厕所的还有那个老婆‘生’的民警也都停了下来。
“都给我回来!”原庙喜吼道。
十个民警看到原局长发怒了,都放枪了,慌忙放下一切。
“一帮饭桶,我很怀疑你们是不是从警校毕业出来的!。谁也别想走,跟我先回警觉!”。
“是,局长!”,十个民警好像解放了一样,局长还没说完,嗖的一下,眨眼之间全部都冲进了车里,速度比兔子还快。原庙喜看的又是一阵恼火!。
原庙喜也上了警车,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这猪头是谁?。
本来是亲自带队的,结果自己被打的这模样回去,而手下十个民警屁事没有,原庙喜内心很不是滋味,狠狠的踹了警车两脚。
……
原东来的瓷砖店几个小时前被砸了,这会儿把店里的事处理了一下,然后和李清水两人立刻赶往公安局,去找原东来的大伯说理,探探情况,看看那个万恶的罪犯夏勋抓回来了没有!,顺便狠狠的揍夏勋一顿,要是夏勋被抓起来了,那肯定是戴着手铐,所以,原东来打定主意了,要在审问室狠狠的把夏勋扁一顿。
“原哥,我们真的要打夏勋吗?”,在路上,李清水确认的问道。
“哼,那你给我个不打他的理由来!”原东来气呼呼的说道。
“呃,没有,我想不出让你不打他理由来!,可是,现在那夏勋肯定在局里关押起来了!,不好打呀!”。
☆、不是同一类人 (2)
“这事不用你担心,我跟我大伯打一个招呼就好了,到时,我们一起去关押夏勋的拘留室,他已经被铐上了,没有了双手,在我们面前,那还不弱爆了,然后,你一拳我一拳!,我一拳你一拳,打到他吐血为止!”原东来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好,你一拳我一拳!,我一拳你一拳,吗的,终于可以好好的扁他一顿了”李清水摩拳擦掌的笑道。
两人很快就到了公安局,两人直奔原庙喜的办公室,不过原庙喜不在。
“原哥,你大伯不在!”。
“没事,我们在这等等,我大伯估计是去审问夏勋了,我们在这等他回来!”。、
“好!”。
原庙喜带着十个警察回了警局,然后低着头,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被打成这样回来。
原庙喜一把推开自己的办公室大门,只见自己的侄子和李清水正在里面泡茶。
“东来,你怎么来了!”原庙喜忙说道。
“你是谁?草,‘东来’这个词也是你能够随随便便叫的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我大伯的办公室,你跑进来干嘛?”,原东来看见一个脸长的很臃肿的陌生人大摇大摆的进来,那脸就跟他一样臃肿,他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还有这样丑陋相貌的人,他自己是因为被打了才暂时这样的。吗的,干嘛跟我一样臃肿的脸?,原东来一想,更加不爽了,而且还一进来就叫他‘东来’,肺都气炸了,今天本来就心情不顺,竟然还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叫他东来,吗滴。
“呃!”原庙喜一愣,自己侄子被夏勋打疯了吗?,连大伯都不认识了?。
“原哥,长的像猪头一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不是说你啊,我说的是他,。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十有八九是进来偷取什么资料的奸细,以为你大伯不在,所以想溜进来偷什么,没想到,我们正好在这里,他就装作跟你很熟的一样,还亲切的叫你东来!。原哥,你大伯跟梁茂铨那傻鸟局长关系不是一直都不好吗!,我怀疑……!”李清水提示说。
“妈的,又是那个梁茂铨!”,原东来一听梁茂铨局长,那气就不打一出来,立刻飞起一脚,把被打成猪头的原庙喜踹到墙上去了。
原东来不等那个奸细说什么,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呸!”,一大口口水吐在那个猪头原庙喜脸上,“妈的,去告诉梁茂铨,迟早有一天,我大伯会收拾了他!,别以为他是什么傻鸟局长,就企图包庇夏勋”。
☆、不是同一类人 (3)
“啪啪啪啪!”,原东来今天本来就怒火的有杀人的心思了,这会儿刚好碰到了一个梁茂铨派来的奸细来偷他大伯的资料,算那‘奸细’倒霉了。原东来一连N巴掌扇在猪头原庙喜脸上,本来就已经被夏勋打成猪头原庙喜副局长,在原东来的巴掌之下,更加的猪头了。
“原哥,我对梁茂铨可谓是恨之入骨了,今天抓到了梁茂铨派来的奸细,让我也出出气吧!”李清水提着一壶泡茶时用的开水说道。
“好,我们没法打梁茂铨,那我们就把梁茂铨的奸细狠揍一顿,让梁茂铨亲眼看看他派来的奸细被打的有多惨,来个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原东来说。
“看我的!”李清水想起梁茂铨局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要不是梁茂铨保夏勋,早把夏勋送监狱了。
“我烫死你!”,李清水一壶开水泼在猪头奸细身上!。
“啊!”猪头奸细原庙喜惨叫起来。
“哈哈哈!”原东来和李清水大爽,没法教训梁茂铨,但狠狠的教训一下梁茂铨的奸细,也能间接达到欺负梁茂铨的目的。此刻看到梁茂铨的奸细被开水烫的哇哇叫,心中那个爽啊,犹如报仇了一样。
可怜的原庙喜副局长,被烫的在地上打滚。他去抓捕夏勋不成,反被暴力梦游的夏勋打成了猪头,回来也不敢见人,直接躲进办公室,谁知道,他侄子正在办公室,更可气的是,他的侄子竟然认不出他了!。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原东来和李清水,的确是原庙喜被打的实在是太惨了,一时认不出来也不奇怪,之前他自己不也一样没认出侄子来嘛,没想到这么快轮到侄子认不出他来了。
原庙喜把地上打滚的奸细又揪了起来,按到墙上,膝盖用力一顶,顶在奸细的命根子上。
“啊!”,猪头奸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着那里在地上打滚。
外面的警察有人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忙敲了敲门,原东来打开门的一条缝,对那个敲门的警察说道:“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哦!”,那个听到惨叫的警察也不多管闲事了,既然原局长的侄子都说没事,那肯定没事,侄子总不可能把大伯给打了吧!。
“畜生!”,原庙喜痛恨的用手指着原东来怒骂。
“草,原哥,看来你下手还是太轻了,竟然还敢骂你是畜生!”李清水煽风点火的说道。
“吗吗的,你这个死奸细,来偷我大伯的资料被我抓到了,还敢骂我畜生!呸”原东来又是一大口口水吐在猪头奸细的脸上。
“你……你……你……我是你大伯!”原庙喜艰难的说道。
“哈哈哈!”原东来和李清水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同一类人 (4)
“大你吗的头,你怎么不说当年是我跟你老妈爱爱时把你一炮射到世上来的!”原东来怒骂道。
猪头原庙喜气的牙痒痒,这一切都是夏勋害的,要不是夏勋把他打成猪头,自己侄子就不会认不出他,就不会把他当成梁茂铨的奸细殴打,这笔账归根结底还是要算在夏勋头上!。
“畜生,我真是你大伯!还不住手!”原庙喜恢复了一些力气,声音提高了一些,刚才被狠狠的一膝盖顶了一下,也不知道蛋蛋爆了没有。
“啪!”原东来一巴掌一扇,刚刚颤颤巍巍爬起来的原庙喜在原地打转了好几圈,又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老东西,以我的智商,你觉得你能够骗到我吗?,我大伯长什么样难道我会认不出来?,还敢在我面前再说一句你是我大伯试试?。大伯是我最尊敬的人,我原东来就是再混蛋,也不会对不起我大伯,同样,我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大伯,不会让任何人侮辱我大伯!。你主子梁茂铨以为自己是局长,就处处欺负我大伯,我迟早会为我大伯报仇的!。你他吗逼的,你冒充谁不好要冒充我大伯?,你难道不知道大伯是我的逆鳞?”原东来一手提着猪头奸细吼道。
原庙喜气的鼻孔冒烟,如果是平时听到侄子这些话,肯定会感动不已。
“原哥,别跟这奸细废话了。他把你当傻子呢,还冒充原局长!,按我说,我们把他抓到梁茂铨的办公室去,当面质问梁茂铨!看梁茂铨有何话可说!”李清水说道。
“咦,这个主意好啊,想必那梁茂铨因为派的奸细被我们抓了,也没脸面说什么!。正好给我大伯出一口恶气!。走,水哥,我们一起押着这奸细到梁茂铨的办公室去!”。
“好!,原哥,这边有一个手铐,铐起来!”。
“咔!”,猪头奸细被反手铐了起来。
原庙喜已经被打的晕乎乎的了,就这样被两人押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押犯人一样往梁茂铨局长的办公室走去。
“走,老实点!”,李清水一巴掌拍在原庙喜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哟呵!,原哥,这老东西的屁股竟然还蛮有弹性的!”李清水拍了一巴掌忙惊奇的说道。
“是吗?,我也试试!”。
“啪!”原东来也试了一下,扇起大巴掌,狠狠的朝着奸细的屁股一扇。
“哈哈哈,妈的,你这老不死的,四五十岁了竟然屁股还这么有弹性!”原东来骂骂咧咧的说道。
原庙喜刚好从之前被扇了一巴掌晕乎乎中转醒过来,竟然被这样羞辱,还骂自己老东西,差点没气的吐血。
“两个畜生,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原庙喜挣扎道。
☆、不是同一类人 (5)
“别以为我大伯好欺负,走,跟我去见你主子!。我要当面质问某傻鸟局长”。
“我是原庙喜,还不放开我!”。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冒充我大伯!,现在我大伯正在审问夏勋,没空收拾你,走,跟我去见梁茂铨!”。
原庙喜怒火攻心,感觉一股甜甜的东西从喉头喷了上来。
“噗!”。
天呐,竟然被气的吐血了。
“混蛋!”原庙喜有气无力的骂了声。
路上碰到了一些办事民警,都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人。
……
“咦,那不是原副局长吗?,怎么被他侄子押着?”。
“是啊,原副局长刚刚才和我们一起回来,他被打成了猪头,但我们是跟他们一起去的,我们当然是知道了!,他们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