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我会晕血的。还是你抽我的吧。我的血液现在也一样有抗体了。”蓝菟说着也把袖子捋了上去,露出她那藕一样白嫩的胳膊。
“我的血型是O型的,任何人都可以用。你的血型不明确,要是与阿香和阿兰的不同,可能会出现排异。那可不是我们能处理得了的。还是抽我的吧。”我坚持说。
“我的血型也是验过的,也是O型。也是任何都可以用的。你还是抽我的吧。”蓝菟也坚持着说,“我晕血,要是抽一半晕过去了,那就更麻烦了。”
我想想,觉得蓝菟说的也是。也就不再坚持,拿了橡皮筋扎在蓝菟手臂上,找出血管,便抽起血来。
我由于做过一次,有了经验,所以抽血输血进行得很顺利。
但我担心两个人都用蓝菟的血,蓝菟承受不了,把蓝菟的血全部推进阿兰的身体后,便不肯再抽蓝菟的。而是在自己身上抽了一筒,注射到阿香的身上。
很快,阿香和阿兰俩人身上的浮肿渐渐消了下去,身上的玫瑰血斑也开始淡化了。
“我们的血跟她们的血溶在一起了,病毒正在被清除。”我看着阿香阿兰对蓝菟说。
“你那天晚上也是这样救了我?”蓝菟眼里充满柔情地看着我。
“嗯。”我冲她点了点头,“不过,你是异能体。为了让你好得更快,我便使用了布维也教授教给我的男女双修的办法。所以,你恢复得特别快,第二天一早,就跟没事人一般了。”
蓝菟听我说到男女双修,脸刷地通红,沉默不语起来。
我也不好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对蓝菟说:“她们只靠我们血液里含的血清产生抗体,可能好得没有那么快。你还是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摆脱校花的监控 (11)
“我去冲点盐开水,我们都喝一点。我担心,我们输给她们的血不够,一会儿还得再输。”蓝菟说着朝厨房走去。
“你那边晚上,我也只给你输了这1000CC,应该不会有问题。”我说,“你别忙了,刚输完血,身体会比较虚弱,乱走动,头会犯晕的。”
“你不是说是因为我是异能体,与我进行了男女双修才加速了我恢复。阿兰和阿香可是普通人,说不定需要用更多的血清,才能在她们体内形成足够强大的抗体。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蓝菟说着,已经到了厨房里面。一会儿便端出了两碗盐开水,自己喝着一碗,把另一碗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口气把盐开水全喝了,把碗递还给蓝菟,靠到沙发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蓝菟把碗拿回厨房,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看了看我,笑着说:“要不是亲眼看到,真不相信你这个大公子会做这样的事?”
“还不是被逼出来的。”我无奈地说,“我自己造的孽,也就只好自己负责了。”
“对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你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事?”
“就是你被那什么教授他们抓去后,为什么我一直用遥感异能也感应不到你呢?他们把你藏到什么地方了?”
我觉得在这件事上,对蓝菟没有必要隐瞒,就一五一十把被抓后遇到的事件原原本本告诉了蓝菟,然后苦笑着说:“我也真没想到。本来是好心帮他们抓小偷,却无意中卷进了这一场阴谋之中。刚才听斯特朗教授的话,他似乎已经肯定布维也教授已经死了,而且那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就在我手里。他是不会放过我的。看来,以后的麻烦不止这些。”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赶紧把万能公式交给国家有关部门吧。”
“我也想过,但后来又觉得就凭我这种身份,带着几张钱要去找相关的部门,恐怕他们连接见也不会接见我。即使勉强接见了,也不可能相信我提供的万能公式的。我想,即使要那样做,也必须找到一个好的时机。也许,我父母亲如果有回国,他们可以帮我做到。”我淡淡地说着。
“你想得可够周到的。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只是,如果斯特朗教授或者他的后台老板鲨鱼不断为此找你麻烦,你要怎么办?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蓝菟担忧地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也只能这样了。”我双掌十指交叉,叠放在脑后,目视前方,接着说,“等高考一结束,我的父母亲如果还没有回来,我就去曼谷找布维也教授说的索得音异能教授,也许他能够帮我。”
☆、摆脱校花的监控 (12)
“对了。你高考填报了什么志愿?”蓝菟关心地问。
我摇了摇头,说:“我可能要放弃高考了。我知道,我即使参加了,也根本就考不上,还不如就不考,多少还留点好名声。”
“你还在乎名声啊?”
“那你以为我这种无赖,就真的那么不要脸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其实,高考与名声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正常来说是这样。但我想到国外去重新念高中,国内的高考成绩恐怕对我就有影响了。”
“你想到国外去?”
“嗯。没办法啊。国内混不下去了,只好换个地方混混看。我父母亲也有这个想法。”
“我可能也会到国外去,但不是现在。有可能会在国内修完四年本科后再出去读研。”
“我这种混混怎么能跟你这种优秀的学生相提并论。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去看看阿香和阿兰怎么样了吧。”
蓝菟就站起来,走到床边去看阿香和阿兰:“呼吸很均匀,玫瑰血斑少了很多,浮肿也基本消失了。应该很快就会好了吧?”
“她们真的跟你的异能体没办法相比。那天晚上,我因为紧张,又找不到你的血管,匆忙间在你身上乱扎,估计推进你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她们一半多。可相同的时间,你当时身上的玫瑰血斑很快就看不见了,浮肿也几乎完全消褪了,哪里需要这么长时间。”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吧。”蓝菟又走回来坐到我的身边。
我们俩个人接着沉默了下来。蓝菟看来是有些疲倦了,窝到沙发里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我掏出布维也教授临终前交给我的贴身玉坠,在手上把玩着,没过多久,也不知道不觉睡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很快四个多小时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空气也显得宁静了不少。
蓝菟比我先醒过来,她一醒过来就马上去看阿香阿兰的病情,看完,就赶紧过来把我摇醒了,说:“沙瑁,怎么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阿兰和阿香的病情还是我们下午最后看到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再变化?”
我一下被惊醒了过来,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阿香和阿兰身边仔细观察着。
阿香和阿兰确实如蓝菟所说的那样,病情在下午的基础,并没有更好转。
“怎么可能这样?”我抓着头,看着昏睡的阿香阿兰,感到不可思议。
“会不会就像你说的,她们不是异能体,输1000CC的血所提供的血清,不足以让她们的身体培育起强大的抗体?”蓝菟提醒我道。
☆、摆脱校花的监控 (13)
“这很有可能。”我立即说,“蓝菟,再辛苦你一下,你再去买一些针筒等输血用具回来,我们准备再次为她们输血。”
蓝菟却拦着我,说:“我觉得如果让我们再次给她们输血,也不一定有效果。而且,我们自己的身体也可能吃不消。”
“吃不消也得输。要不然不就前功尽弃了。要是病毒战胜了她们体内的抗体,再次发作,我们就是输再多的血给她们恐怕也没有用了。”我紧张了起来。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想法??”
“我觉得我们可以帮她们增强体质,促进她们体内抗体的生长。”
“增强体质?她们中毒成这样,还谈什么增强体质?”
“你忘了,我们可以用异能啊。”
“异能?你是说男女双修吧?可那是要男女都是异能体才行的。阿兰阿香只是普通人,怎么可以与我进行男女双修?这不可能。你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去买新的针筒。”我连连摇着头说,“你这个想法也太荒唐了。”
“沙瑁,你听我说完再说好吗?”
我已经很不耐烦了:“你要是不想帮我去买,那我就自己去。”
蓝菟一把将我拉住,说:“沙瑁,我们试试看吧。我求你了。要是不行,我们再给他们继续输血也来得及啊。”
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说求字了。蓝菟一说求,我的心就软了下来。
“那你说说看,要怎么做?”
“你记得电导体只要有电,是导体,那么,不考虑电阻的因素,导体的任一地方,电流都应该是一样大的吗?”蓝菟仰头认真地问我。
“是啊,没错啊。”我虽然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但对这一点还是明白的,“可这跟异能双修有什么关系?你别跟我闲扯啊,我们这可是救命不是在课堂里学习。”
“我当然知道是在救命。我说的也是为了救命。”蓝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那你快说啊。”我着急了起来。
蓝菟点点头,接着又问我:“我和你算不算是导体?”
我愣了一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导体吧?”蓝菟也不要我回答,自个儿接着说,“其实,我想过了,所谓的异能男女双修,应该也是用的这个原理,也就是我们的肌肤接触,那么任何一方身上的异能力便能发散到另一方身上,以增强另一方的异能力。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双修一定要男女才行,难道人体也有正负极?”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教授不是说了,那是必须得男女俩人都是异能体才行吗?阿兰阿香又不是异能体,怎么跟她们双休?”
☆、摆脱校花的监控 (14)
“可我是异能体吧?”蓝菟终于说出她的想法,“我们可以把阿兰和阿香夹在我们俩人中间,然后,我们俩人同时进行双修,而把阿兰和阿香为我们之间的导体。根据电流的原理,她们不是也可以同时获得增强体质的异能力,那是不是也就可以促进她们体内抗体生长了呢?”
蓝菟一说完,我豁然开朗一般地哦了一声,接着便连连点头称赞:“有道理有道理,只是不知道行不行。不过,是可以试试看的。”
“那赶紧过来啊。”蓝菟立即拉着我走到阿香阿兰身边。
我看着阿香阿兰,突然又有些不知道所措起来。
“你怎么啦?”蓝菟奇怪地问我。
“这男女同修,男女双方是不能穿着任何东西的。阿兰阿香她们……”
“自称头号无赖加下流无耻的混混,怎么突然间会害羞了?”蓝菟哧地笑了出来,“那天晚上救我时,你怎么不害羞了?”
“那、那不是着急吗?”我支支吾吾起来。
“好啦。我知道了。把这个扎眼睛上吧。”蓝菟羞涩地抓过沙发上的一条蓝色沙巾,折叠成一条带子,一下蒙到我的眼睛上,又从脑后帮我绑好。
蓝菟又帮我扶到床上,将我的衣服脱光,再扶着我坐好。
一会儿,蓝菟把阿兰阿香的衣服也全脱了,让她们把背与我的背紧紧地靠着。
接着,蓝菟自己也上了床,把身体紧贴在阿兰和阿香身上,然后对我说:“可以开始了。”
我便用异能力与蓝菟开始了双修。
我的双眼被厚厚的沙巾蒙着,一点光亮也看不见,只能听着蓝菟把看到的情况告诉我。
一会儿,我们耳朵里,便传来了蓝菟惊喜的声音:“她们身上的玫瑰血斑又开始加快消失了,浮肿也慢慢又开始平复了。沙瑁,这样的的异能双修真的可以增强不是异能体的人的身体体质和促进她们体内的抗体形成耶。”
“真的?”我也很激动,“那我们加紧修炼。要是这样,用不了一、两个小时,阿兰阿香她们便可以苏醒过来了,明天早上也可以像你那天那样,变得比原来更加精神更加漂亮了。她们到时候,肯定要高兴坏了。”
“她们肯定会很感激你。前面,我听她们在喃喃地叫着主人主人,恐怕,你这回救了她们。她们真要从心里把你当成她们的主人了。”蓝菟说。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你听她们胡扯什么啊。什么主人。在我心里。我一直是把她们当姐姐看的。根本就不分主仆。你可别跟着她们乱说啊。”
☆、摆脱校花的监控 (15)
“我才不想掺合你们家的破事。主人也好女仆也好,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蓝菟哧地笑了了来,“只是,我看她们平时就对你那么好,觉得你要是这回救了她们的命。那恐怕更要好得不得了了。”
我听出蓝菟话里夹杂着一股醋意,想嘲讽她一句,突然间却觉得眼前一亮,我竟然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咦,蓝菟,是不是绑在我头上的沙巾掉了?”我奇怪地问道。
“没有啊。还是好好的绑在头上啊。”蓝菟回答道。
“可是,我怎么可以看到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就跟没有扎沙巾一样,看得一清二楚。”我说。
“不会吧。这不可能啊。沙巾还绑在你的头上呢。要不你转过来我看看,是不是掉了。”
我就侧了侧身,同时把头用力扭到后面,去看蓝菟她们。
“这不是幻境吧,你们的身体,我怎么也看得一清二楚。”我说着,自己也呆住了。
蓝菟却失声惊呼了起来:“啊——难道你已经练成了透视异能?”
☆、神秘的天蝎学院 (1)
妈妈用移动在线QQ给我回复了:“做为一个成年人,你有权为自己的前途做决定,也应该为自己的前途做决定。你想到国外读书的想法,我与父亲商量了,我们可帮你联系学校支付所有的学费。但这里对入学的考核要求并不比国内低,你如果准备好,附件中的学校名单,可以供你参考,如何申请,你可自己先发邮件与学校进行联系,有学校想录取你了,再发邮件告诉我们。Loveyourmother。”
哎,我的父母就是这样,小的时候爱我爱得捧着怕凉了,抱着怕紧了,放着怕摔了。现在为了自己的事业,连我的前途也不放在心上了。
好吧。自己联系就自己联系,只要你们肯给我付钱也行。
我打开附件,看着父母为我提供的十几所学校,就尝试着跟他们联系。
美国佬并不是我所想像的那么好糊弄,那些学校倒不要高考的成绩,但需要我向他们提供一份各学期的成绩单。
我硬着头皮跟把各学期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扫描给了他们。他们很快就都给我回复了,每一封信都写得很客气,尽管措辞不一样,但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拒绝!
TMD,不收就不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在国内就考不上一所大学了,非得上你们洋鬼子的学校。
我不再去寻求父母的帮助。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和皇帝……我不断反复地播放着国际歌激励自己。
我决定背水一战,参加高考!
蓝菟、阿兰和阿香得知我的决定后,一致赞成。
“我们会以最大的努力照顾好你们的饮食起居的。主人。”阿兰说。
“对,我们会成为你坚强的后盾。只要你想要的,我们都会无私地奉献。主人。”阿香也说。
蓝菟也开心地说:“我会帮你补习所有的课程,与你共同复习的。主人。”
三个女人说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齐指着我大声说:“主人,你就冲吧!”
我被她们激励得热血沸腾,激情满怀,决定全身心扑到学习当中去。
可天生我材就是不参加高考的料,我以强大的毅力,忍受着那些枯燥无味的书本的折磨,可我的那些异能力,包括透视异能和意念控制异能,对我的学习没有一点帮助,也无法帮我克服对学习的厌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咬牙坚持了一个月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暴发了。
我给阿香阿兰和蓝菟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我无脸再见她们,决定离家出走一断时间,让她们不要记挂自己,不用寻找自己,不用惦念自己,同时,对她们的关心支持表达感谢。
☆、神秘的天蝎学院 (2)
我内心知道,我这样做的目的,不过也还是为了逃避那令我闻风丧胆的高考。
我带着信用卡,仓皇出走,乘船、坐动车、搭汽车、上飞机,辗转反侧,如同败战之兵,一路溃逃,不敢停留,每天强迫自己在路途上不停地奔袭,以减轻自己逃避高考的负罪感。
蓝菟、阿兰和阿香接二连三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敢接。我怕我接了后,受不了她们的鼓动,又热血澎湃地跑回去,而我又心灰意冷无比痛苦地临阵脱逃。
我知道我是个没有什么自控力的人,更经不起别人的劝说,却又没有吃苦耐劳的毅力,所以,情绪往往容易产生变化。
我最后索性把手机关了机,一个人四处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这天,我到了九寨沟去,为了省导游费,便混在一批外国游客中,跟着他们一路走进了景区。没想到,真到了景区却不需要什么导游,只需坐着观光车从这个点到那个点就可以。
我漫无目的,也漫不经心地在一拔又一拔的人流中随波逐流地走着,看了珍珠滩的绚丽多彩,看了五花海的幻景,来到最大的湖泊长海边站了一会儿,感到有些疲劳,便找到一个大树下坐了下来,想休息一下。
“玩累了吗?”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
我急忙回头去看,斯特朗教授坐在我后面的台阶上,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看着我。
我大吃一惊,却又故作镇定:“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莫非是一路跟踪着我过来的?”
斯特朗教授摇了摇头,招手让我坐到他的身边去。
我想,此时我想逃,也无处可逃,以斯特朗教授的身手,要想抓住我,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我干脆听话地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说:“你不怕我身上的玫瑰病毒吗?”
“当然怕。可我想,你要是玫瑰病毒没有处理好,你应该不会这样一个人四处乱跑。”斯特朗教授说,“你不会因为一时的负气,而不顾祸及无辜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怎么肯定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要是那样,你就不会舍身去救蓝菟和你的俩个女仆了。”斯特朗教授似乎很有把握。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走到这里来吗?”
“不就是害怕高考吗?”
“对啊。我为了逃避高考,都可以不顾一切地离家出走,又怎么说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呢?”
“你那个家与没家有什么两样?高考,是人都想逃避,只是大多数人不敢,而你敢而已,这没什么奇怪的,更与有没有责任心无关。”
我知道我说不过斯特朗教授,这些日子来,他已经把我摸透了。
☆、神秘的天蝎学院 (3)
“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我确实把身上的玫瑰病毒处理了。可你为什么要一路暗中跟踪我?即使布维也教授把万能公式放在我这里,我也不可能带着它到处乱跑吧?”
“但你不觉得跟着你,不管如何,最终都能找到那万能公式?”
“你别固执了好不好,那什么万能公式,我根本就不懂,布维也教授为什么要交给我?我为什么要替他去保管呢?那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好处。你知道,我的人品道德是没有那么高尚的,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去干的。所以,像布维也教授这种吃力不讨好,还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事,你说我这么精明的人会去干吗?”我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希望能再次将斯特朗教授给糊弄走。
“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对你是跟定了,在我们没有确定布维也教授是死是活,没有找到他的人之前,你就是我惟一要跟踪的目标。只要没有找到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那么我就会一直明着暗着跟着你。”斯特朗教授一点不为所动,跟个二愣子似的,脑子一根筋。
“你这样做,让我很烦耶。你知道我还要泡妞、谈女朋友,要是你这样跟着,你说我怎么去做那些事啊?总不可能,我的女朋友想跟我激情了,我却想着你躲在角落里窥视着,而不敢动,让她误以为我那个不行了吧?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拿那什么万能公式。”我见说不动斯特朗教授,恨得牙痒痒的,真想一脚将他踢到长海里淹死。
不行。我得想办法摆脱这个恶魔一般的教授。要不然,我的生活就会被他给搅乱了。
我左右看了一番,突然见到一只松鼠从地上跑了过去,便借机大喊一声:“你看,有只松鼠。太好玩了。我去把这抓过来。”
我边说着,就边追了过去。心里却想着让松鼠赶紧跑,我便可以借着追它的机会,趁机溜走。
可没想到,我追过去时,那松鼠竟然不跑,还反而朝我跳了过来。
我一扑,很轻易地便将它捉住了。
“怎么样,我的意念控制异能比你的厉害吧?”斯特朗教授坐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也不动地说着,“抓过来我看看吧。”
我这恍然大悟,松鼠为什么不逃反而朝我跳过来,原来是斯特朗教授搞的鬼。
我不高兴地将松鼠朝斯特朗教授身上掷了过去:“拿去吧。一点意思也没有。”
斯特朗教授手轻轻一揽,便把松鼠揽到了怀里,说:“这是只小松鼠,我估计这里应该有它的窝。小松鼠一般是不敢独自离开窝太远的。”
我懒得理斯特朗教授,四处张望着,想找机会逃走。
☆、神秘的天蝎学院 (4)
“你别打主意想逃跑了。你是所不掉我的。”斯特朗教授手里轻轻地捋着小松鼠的毛发,边漫不经心地说,“你想想,你从东门不告而别,逃了出来,辗转了那么多交通工具,我都能找到你,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你还是乖乖地回去,把那万能公式拿出来给我吧。”
“我不是说过了,那万能公式不在我这里嘛。你这人怎么说不清楚呢?”
“我认定的事,你怎么说也没有用。”斯特朗微笑地把松鼠放在手臂上,让它绕着他的身子跑着,“不过,我现在可以百分之九十八肯定那万能公式是在你那里。也许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而已。”
“我不知道?要是放在我的那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攥了攥拳头,看着斯特朗,心里直冒火。
“这样跟你说吧。布维也即使活着,他是不太可能把万能公式带在身上的。因为,他知道,他只要在这个世上现身,那么鲨鱼就不可能放过他,他也不可能再保得了自己的命。
“所以,他为了不至于自己被追杀后,万能公式落入鲨鱼的手里,他一定会想办法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以我对布维也的了解,他对万能公式一定实施了严密的保护措施。我细想了一番,觉得,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万能公式的稿纸上或者容器中同时也放上大量的病毒。
“这样,即使有人偷了万能公式,也会中毒身亡。
“而你是他惟一最后一个在一起的人,又接受了玫瑰病毒实验,在体内产生了对玫瑰病毒的抗体。因此,他把万能公式放在你那里就是最安全的,也是最可靠的。
“所以,我敢肯定他把万能公式藏在你那里的概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
我听得心里大吃一惊:这斯特朗教授真是个人精。这种事,竟然也能这样推导出来。
我依然不动声色地说:“反正我是没有看到。你要这样想,我敢没有办法。我要走了。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吧。我估计一年半载是不会回到家里去了。你要是有这个耐心,那我就随你了。脚在你身上,我又不能绑了你。”
我说着站了起来,就朝车站走去。
斯特朗把松鼠朝树林里一丢,拍了拍手,也站起来,在我后面跟着。
我上了游览车,斯特朗也跟着我上游览车。我下游览车,他也跟着下游览车。我去吃饭,他也跟着去吃饭。我去上厕所,他要是不急,就蹲在厕所门口守着,等我一出来,立即就又跟上。如影随形,如尾随身。
☆、神秘的天蝎学院 (5)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实在受不了这样被人跟着,忍不住又拦住斯特朗教授问道,“你如果确实怀疑万能公式在我这里,要不,能不能这样啊。你现在就不用跟着我了。我下个月等高考一结束就回去,你那时再到我家来找我行不行啊?”
斯特朗教授摇了摇头,斩钉截铁般地说道:“不行。”
我没办法,只好继续边让他跟着,边往前走。
出了景区门口后,我突然看到很多女的在那里排队上厕所,灵机一动,便冲了过去,挤到前面嚷着:“让开让开。我急得受不了了,大家让我先上。”
那些女的一个个在那里排队排得脸色腊黄,脸上都早已经憋出火来,突然被我这一插队,一个便大声嚷叫了起来,又一看,我竟然还是个男,大家就更不高兴。
有的弯腰拿起脚上的鞋子就朝我砸了过来。
有的就冲上来,要把我拉出去,很快,我便陷入了一堆女人的围攻之中。
我抱着头蹲了下来,从那些女人脚缝里看到斯特朗正站在边上看热闹,便悄悄地从另一边爬了出去,然后迅速拐到左边的男厕所里。
男厕所里已经没有位置,人挤人地站着。
我抬头看着上面的通风窗,拿出一百元给一位男士,说:“帮我一下,把我推到通风窗口,这一百元就是你的了。”
“你这是干什么?”那男士疑惑地问。
我附在他耳朵边悄悄地说道:“我今天是跟二妈来玩的。不知道为什么被老婆知道了,她追了过来,现在就等在外面。你帮我一下,我从这通风口溜出去。这钱就给老兄当辛苦费了。”
那老兄一听,理解地笑着,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往上一推,就把我推到了通风口上面。
我先探着头看了一下,发现斯特朗正在女厕那边东张西望地找我呢。我心里乐着,赶紧翻过通风口,跳了下去。然后悄悄从边上的小路溜到大路上,叫了辆的车,直奔阿坝藏族羌族自治洲九寨沟县城。
第二天一早,我又赶到九寨沟机场,搭乘飞机赶往成都。
在成都下了飞机后,我以为这下应该把斯特朗教授甩掉了,便得意到叫了车到成都锦鲤古街,在里面吃了一些小吃后,转出来,正想去参观武侯祠,却看到斯特朗教授正得意地站在武侯祠门口看着我。
简直就是黑山老妖。
我心里骂着,突然转身就往人群里跑。
斯特朗的速度,无疑是我无法估计的。我还没有到人群边,他的手已经抓着我的胳膊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恼怒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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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腾讯的大力推荐,使我的作品入选“中国作家协会2012年度重点作品扶持项目”,在此对各位编辑的努力一并表示由衷的谢意!
☆、神秘的天蝎学院 (6)
“这可不行。”斯特朗说道,“本来,在九寨沟让你溜掉也无所谓,可鲨鱼昨晚给我打来电话,要我今天把你带到他那里去。他要亲自审问,所以,今天,我是不可能再让你逃走了。”
“我不去。我为什么去?”我一听,心里慌了起来。
我知道斯特朗教授所说的鲨鱼,就是强迫布维也教授研制玫瑰病毒品,一贯以对人类传授病毒,而后再以第一个生产出抗病毒的药物,以高价获取暴利的人。
我在实验室里被当成实验活体时,看到每次有人一提到鲨鱼,布维也教授便大惊失色一次,知道他必是个极为残忍,不择手段的人。
我要是落到了他的手里,恐怕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努力挣扎着,甚至用脚奋力去踢斯特朗教授,也无法挣脱。我的衣服却被拉了下来,放在我衣服上的,布维也教授临终前交给我,让我带去曼谷找索得音异教授的信物玉附当地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我吓了一跳,忙朝玉坠看去。看到它并没有被摔碎,这才放下心来。
我奋力一把将斯特朗教授推向一边,然后立即弯腰要去捡那玉坠。斯特朗教授的速度却比我快得多,我手还没有伸出去,他已经把玉坠抓在手里了。
斯特朗看着那玉坠,冷笑着对我说:“哼哼,这回现形吧?”
“现什么形,赶紧把玉坠还给我。”我生气地伸过手去,想把玉坠抢回来。
“这玉坠是布维也教授的贴身之物,平时,他视为宝贝,他能把这样的东西交给你,那万能公式肯定也就在你的身上了。你还是乖乖的把它交出来给我,我就放你一马。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带到鲨鱼那里,由他派人对你进行拷问。到时侯,你即使不死,恐怕也得要准备好脱几层皮的。”斯特朗一闪身,让我扑了个空。
我正想再抢,突然从边上伸过一只手,一把就将斯特朗手上的玉坠夺了过去。
斯特朗吃了一惊,一下松开了我,就去跟那人抢。
我更是吃惊:斯特朗教授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异能力远在我之上,手脚上的速度哪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怎么可能有人能在他手上把东西夺走呢?
此时,斯特朗已经与那人绞斗在一起。
我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外国姑娘,看样子年龄也不过在我上下左右。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这么年轻,身手这么好,而看她与斯特朗教授绞斗的样子,似乎对我那玉坠又是势在必得。
这可太奇怪了。
难道这姑娘认得这玉坠,还是这玉坠对她会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神秘的天蝎学院 (7)
斯特朗教授连施绝招,想困住那姑娘,将她手中的玉坠夺过来。可那姑娘似乎也不是弱手,相反,身手似乎还比斯特朗教授胜了一筹。每次斯特朗教授抓住她的胳膊,要去抢玉坠的时候,她的胳膊便如泥鳅般地滑走,同时反制斯特朗教授。
两个人一来我往,转瞬间便已经过了十几招,一时间竟然难分伯仲。
那姑娘一时脱不了身,而斯特朗教授一时也抢不回姑娘手里的玉坠。
我看着他们激烈地争夺着,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就靠不上去,更别说想把玉坠夺回来了。干脆就站在一边与围观的人群一起看着热闹。
很快,俩人便斗了十来回合。
眼看斗得正酣,斯特朗教授却突然跳开,指着那姑娘口时念念有词。
刚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仔细一听,听出斯特朗教授嘴里念的却是让那姑娘束手就擒,一下明白了过来。
原来斯特朗教授见武功胜不了那姑娘,便想用意念控制异能将姑娘控制住了。
我不由为那姑娘担心了起来。
斯特朗教授的意念控制异能力可是达到了一定的级别,像我这样能控制苍蝇、鱼还有不懂异能的阿兰阿香,都不是他的对手。
姑娘虽然武功身手不错,可毕竟也是普通人,哪里能不被他控制?
我一想到这里,知道接下去斯特朗教授与那姑娘的争斗马上就要见分晓了,赶紧就想着,一等姑娘被斯特朗教授用意念控制了,便趁斯特朗在对姑娘用意念控制,一时分不了身的机会,扑上去将姑娘手中的玉坠先抢过来,然后赶紧开溜,让他们继续斗去。
我正准备悄悄先站到那姑娘身边时,却听得那姑娘冷笑了一声,道:“就这么点异能力,也想在本姑娘面前班门弄斧。是你自找的,也就怪不得本姑娘了。”
那姑娘说着,也是手朝斯特朗教授身上一指,念道:“听我的话,站在原地跳舞给大家看。要跳半个小时啊。”
姑娘的话音刚落,只见斯特朗教授突然哈哈笑着手舞足蹈了起来。
姑娘微微一笑,收了手,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斯特朗教授在那里嘻嘻哈哈跳着舞,已经被惊呆了。
要知道斯特朗教授的异能力可是我十几倍以上,意念控制异能更是胜我不知道多少,可眼前这个跟我差不多年龄的异国姑娘竟然达么轻易就将斯特朗教授给控制住了。她身上的异能力那该要有多强呢?
“这个玉坠是你的吗?”姑娘已经走到我的身边,将玉坠垂在我面前柔声问道。
☆、神秘的天蝎学院 (8)
“哦,对对,是我的。谢谢啊。”我如梦初醒一般,赶紧要伸过手去接玉坠。
姑娘却突然手一缩,把玉坠又抓到手心里,看着我,接着说:“我问你,这玉坠是你自己的,还是捡来的,或者是谁给你的?你可要老实跟我讲,要不然,我也会让你在这里跳舞的。”
我本不想把布维也教授的事说出来,因为,布维也临终前把玉坠交给我时,只是说要见到索得音教授才能把玉坠拿出来。可一想,这姑娘好像对这玉坠很熟悉,会不会跟它有什么关系呢?要是那样,这姑娘不就可以帮我甩了斯特朗这个大尾巴了?
“喂,我在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啊?是怕我对你怎么样吗?”那姑娘轻轻地搡了我一下,微笑地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发,说:“你能先告诉我你是哪里吗?”
“泰国。”姑娘很干脆地回答道,“现在在保绵阳市西南科技大学留学。”
“泰国?”我重复了一遍。
“嗯。我现在在这边已经快毕业了,八月份就会回国。”姑娘接着说,“我叫布拉莎.索得音。”
我一听姑娘的名字,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还不敢肯定。
我马上就问:“那么曼谷的索得音教授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布拉莎并不隐讳,看来也是想尽快取得我的信任。
“难怪你会出手抢夺这个玉坠,而且意念控制异能力又远远超过斯特朗教授,原来你就是曼谷异能大师索得音教授的女儿。那么,你应该也是知道这个玉坠是谁给我的吧?”
“这玉坠本来是我父亲的,但他在十几年前送给了他的同学好友做为护身符。我对它是很熟悉的。你看,这上面还刻有我父亲的姓氏索得音。”布拉莎翻过玉坠,指着上面一小行没注意根本看到的的字说。
我仔细辩认了一下,果然上面刻的是索得音三个字,而且是用中文刻的。
看来,我面前站的这位姑娘真的是索得音教授的女儿了。可是,她这么小的年龄怎么可能已经在西南科大留学,而且快毕业了呢?
我疑惑地问道。
“哦。我小学和中学都跳了级,所以,虽然我今年不到十七岁,但已经修完了留学的所有学业。你要是不相信,一会儿你跟我到我们学校去,我可以带你到我们院长那里,你自己向他了解。”布拉莎自信地说。
“这倒不用。”此时,我已经完全确信站在我面前,这位自称叫布拉莎.索得音的姑娘真的是索得音教授的女儿了,就接着说,“这玉坠是布维也教授交给我的。他已经死了。”
“啊——布维也叔叔死了?为什么?”布拉莎惊讶地叫了起来。
☆、神秘的天蝎学院 (9)
我逛了一上午的锦鲤古街,刚才又跟斯特朗教授在那里争执了好一阵,虽然在锦鲤里面吃了些小吃,此时肚子也感到饿了,就看了一眼还在那里不由自主地嘻嘻哈哈,神经病一般跳着舞的斯特朗教授一眼,对布拉莎说:“我们找个地方叫点吃的,边吃我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间很有特色的面馆,叫勾魂面馆。走,我们到那里去,我请你吃面。”布拉莎看来对这里还挺熟悉的。
我跟着布拉莎找到了那是勾魂面馆,叫了两大碗面。
我就边吃着边把我和布维也教授认识及他死的经过详细跟布拉莎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布维也把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变给我的事。
“布维也教授因为看到我是个异能体,所以,临终时便将这个送给我,要我带它去曼谷找索得音教授,也就是你父亲,让他提高我的异能力。”我此时已经吃完面,擦了擦嘴,苦笑了一下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布拉莎面条只吃了一半,就吃饱了。
她把碗推到一边,也抽了张纸擦了嘴,然后才接着说:“我也没想到。这也许就是机缘巧合吧。只是,我不理解的是,刚才那个人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又为什么抓了你说要带去哪里,还把你的这个玉坠抢走?”
“那个人叫斯特朗教授,也就是害死布维也教授的人之一。他是一个外号叫鲨鱼的手下。他们抓我是因为觉得我是最后跟布维也教授在一起的人,肯定知道布维也教授是死是活,也知道教授是不是有留下什么研究资料。所以,就想把我抓回去拷问。幸亏你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现在恐怕已经在受刑了。”我说着,顺便感谢了布拉莎一句。
布拉莎眼眶发红:“没想到布维也叔叔死得这么悲惨。我一定让我爸帮他报仇。你把这玉坠让我寄回去给我父亲。你再把你家的地址和手机号码留下,我父亲就会派人跟你联系了。”
我点头答应了布拉莎,写下了地址,这才与她告别分手了。
我回到武侯祠门前想看看斯特朗怎么样了,到了那里,却已经不见他的踪影。也就不再去管他,自己买了机票,往北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