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到,大家可以瞧瞧,今天的总章节字数够不够一万。).14
“五倍!”王一刀闻言不由惊呼一声,双眼冒出狂热的光亮。
“瞧你那德行。”龙晨斜视一眼王一刀,嘿嘿笑道。
“赶快去吧,时间紧迫!”赵枫催促道。
王一刀点点头,身形一闪,拿着药瓶,眨眼间来到了雷池上空。
赵枫他们仨人的呼吸不禁一提,目光牢牢锁定王一刀。
天空中紫光一闪……
第一道天雷在彩云当中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随即冒出刺眼紫光,一道水桶般粗细的雷电轰然劈下。
王一刀沉腰弓步而立,双拳猛的一握,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一条条粗大的青筋,立时闪现,看得出来,他亦不敢小视天雷的威力。
“轰咔!”
紫雷刹那击打在王一刀身上,顿时形成一团绚丽的紫色光幕,雷电仿佛是万千藤条缠绕着他,撕扯着他,弹跳暴蹿,只见他身躯略微一震,雷光立即消失无踪,毫无伤痕,安然无恙。
见状,赵枫等人立即松下一口气。
“哈哈……再来猛烈一些,像是挠痒痒似地,一点儿也不过瘾。”王一刀的狂笑之声,响彻天地。
仨人急忙互视一眼,不由摇头一笑。
接下来,王一刀安安稳稳的连续挡下了七道天雷,一道比一道粗大,除了衣袍破损以外,毫无大碍。
须知,他可是修炼了好几年的身体,肌肉防御虽然比不上赵枫那般恐怖,但是摆在天雷面前,却是游刃有余,有过之而不为!
第九道天雷同赵枫先前渡劫时一样,迟迟不下,待下来之后,立即吓了众人一大跳,竟然比缸口粗上一大号,劈打在王一刀的身上后,他才第一次发觉疼痛,气血翻腾,但只受了那么一点皮外小伤,毫无大碍,安然而归。
这下,仨人又是不禁再松一口气。
王一刀回来之后,紧接是龙晨上去。
要论身体防御,龙晨要比王一刀强上那么一二倍,接连遭受九道天雷的轰击后,竟无恙而返,毫发不伤!
天殿一行(7)
“严姑娘你的肉皮不及他们这般厚,待会出现危机之时,必须服下大力丸,不可托大!”赵枫对严静雯叮嘱道。
严静雯重重一点头,心里却是明清楚,龙晨、王一刀都没有服用丹药是要证实一下身体的防御到底有没有预想的那般强横,她自身的情况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当即拿上一颗大力丸冲到了雷区。
“一切小心,不行的话…立即退回!”龙晨紧绷着面孔,忧心忡忡,对着严静雯喊道。
远处的严静雯微笑着,对三人轻轻一点头,随即脸色凝了起来。
仨人拭目以待。
“轰隆!”第一道天雷被严静雯稳稳接住,看似无恙,实则气血翻腾,两眼冒星光,不过她却是连丁点呻吟声也没有发出,还冲三人微微一笑。
收回笑容之后,面色立即遽惕起来,眼中充满了坚定如山的神光,银牙轻咬,暗道:绝不能让他们小视自己,一定要扛下九道紫雷!坚持到底!
“咔喇——”连续降下五道天雷,她相继都承下了,一次比一次勉强,娇躯一次比一次疼痛,剧烈难耐,气血滚滚如洪,最后一道之时,实在忍不住胸口那翻涌的热血,张嘴嗤的吐了一口鲜血。
见状——
“阿雯!”龙晨双眼含着泪光大吼一声。赵枫、王一刀不由同时脱口叫道:“严姑娘——”
心中都紧张万分!
雷池上方。
严静雯转脸过来,全是笑容,极为勉强的发出一声,“放心……”
“轰隆!”又是一道粗犷的紫雷猛然劈下,她又接住了,又吐血了,身躯微微一抖,差点掉下。
“快回来——”仨人同时叫道。
她又转脸过来,这次依然带着笑容,不过有些僵硬,摇了摇头后,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们都知道她坚强,可是始终也没有料到她会坚强至这般不怕死的地步。
她急忙运作真元力来修复伤势。
龙晨刚要作势冲出,打算硬把严静雯拉回来,赵枫连忙将他拦下,摇了摇头,“不要!你若是出手阻挠,肯定要打击她的自尊心。”
龙晨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心中很不是滋味。
天殿一行(8)
“轰咔!”第八道天雷,严静雯靠着无比坚定的信念接住了!
但是这次她却连吐了三口鲜血,身躯摇摇欲坠,遍体鳞伤,衣襟破损,当即服下一粒大力丸,神志立即恢复如初,精气饱满。
仨人见状不由再次松下一口气。
轰隆!
紫光耀眼,绚烂无比,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半点人影也见不到,乌烟浓重,众人不由将内心提到了嗓子口,但闻一声尖叫,众人不禁一阵愕然,心中满是不解的疑云,紧接着,一道粉色身影激射而来。
只见严静雯穿着一身洁净的粉红衣衫,装束一新,立于面前,仨人急忙互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严静雯转脸过去,娇哼一声。
仨人见她粉脸被烟熏得黑糊糊的,衬托那生气的样子,极为搞怪,不由又是一阵欢笑!
“你们——”见三人这么肆虐的狂笑,她气的连连跺脚,怒哼一声,扬长而去。
龙晨心中大叫一声不好,紧随而去。
虽说是离去,不过却是在殿外等候而已。
“还不走吗?”王一刀疑惑的看着赵枫。
“不急。”赵枫微微一笑,意念一动,“吼——”小三那庞大的身躯,闪现眼前,兴奋的咆哮起来,身翻如浪,掀起一阵阵狂风。
为了渡劫,它可是等到了心血都差点退了潮!
这次轮到它了,可不高兴得连声啸吼。
“小三好凶猛啊!”王一刀感受到小三那恐怖的气势,不由脱口赞道。
小三得意了一番后,急忙飞到雷池上空,盘踞身躯,一副悠若自闲之态,好像还闭起了眼睛,打瞌睡一般,懒得不能再懒。
“轰隆隆——”九道天雷都超过了水缸那般粗大,第九道更是犹如圆形的小山,相继劈打在小三身上,连烟雾都没有冒出,纹丝未动,毫皮未损,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它接下了。
这些都是在赵枫的意料当中,要知道小三那躯体的防御可不比他的差,轻而易举的接下九道天雷,纯属情理之中的事。
王一刀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三怪叫一声,白光一闪,疾速冲动赵枫身前,定眼一看,竟然变成了一个赤眉赤眼的少年,身披密磷银甲,脚踏银色高靴,高大壮硕,威武不凡,面如玉帛,洁白而毫无血色,手握一把七曲银枪,煞气十足。
天殿一行(9)
少年紧盯赵枫,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感激、兴奋、心酸、惆怅等等,复杂不已。
这些年来,要不是因为赵枫,他不会懂得那么多东西,也不会有今天的渡劫,更不会得知师尊早已消逝,如今内心灼热无比,心血澎湃如决提的坝河。
俩人不由一阵失神,还是赵枫恢复最快,脱口问道:“小、小三?”
“嗯!”小三重重的一点头,敞开双臂,上前与赵枫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良久才舍得分开,泪光闪烁,“谢……谢你,赵大哥!”
他的话语有些僵硬而生疏,带着一分幼稚。
“傻小子谢我干什么?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枫摇头苦笑一声,他最了解小三不过了,当然知道对方为何要谢自己,急忙转移话题,“实力稳固了没有?”
真元力经过雷电的淬炼之后,一般都会得到小幅度的提升,而赵枫却踏到了渡劫后期,整整跨了一个大坎。
“稳、稳固了。而且还冲到了大成中期。”小三缅甸的说道。
“增加了这么多?”赵枫闻言不由一阵惊诧。
要知道小三渡劫之前只不过是渡劫中期而已,经过雷电的刺激之后,竟然突破了一大境界,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惊讶。
一旁的王一刀也是不由愕然起来,他对修真的境界可也是一清二楚。
小三点点头。
赵枫思索了一下,道:“你境界停滞多年,想必是已经沉积起来,如今才开始爆发,所以便有现在的状况。”
轻叹一声,望向天空上的彩云,又道:“就这样离去真是有点可惜。”
“是啊,老祖他俩还没有渡劫呢。”王一刀点头道。
闻言,小三不由一笑,“刚才我出来之前,杨大哥交待过我,让你用雪天冰地来试试看能否将天涯殿收起来。”
“对呀!我这么把这个给忘了。”赵枫一拍额头。
雪天冰地虽说对反抗之人无法收纳,但对死物却是可以的。
于是——
三人来到殿外,赵枫展开雪天冰地,立即将天涯殿收了起来,唾手可得。
龙晨、严静雯见到了小三后,不由一阵疑惑,不过稍作解释后,也能立即明白。
就在五人作势离去之时,一道充满了埋怨的声音远远传来:“天涯殿竟然消失了——”
最终目的(上)
众人不由顺声望去,只见一道灰色人影从侧方十里之外,犹如星辰逐月般急掠而来。
待看清来人之后,严静雯的粉脸豁然一喜,不禁脱口叫道:“爷爷——”当先冲了出去。
赵枫不由挑了挑眉尖,静观其变。
而龙晨则提了一下内心,担忧着严江会不会接纳他这个孙女婿?
好在严静雯人够聪慧,迎上严江便三言两语的解释了她与龙晨的事情,然后领着后者缓缓飞来。
见到严静雯之时,严江便立即发现了她的气势强大,待来到赵枫等人身前后,感觉他们四人的气息更加恐怖骇人,仿佛随时都可以压死自己一般,暗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严前辈好久不见!”赵枫作手一揖。
王一刀等三人也对严江微微点了一下头。
“不敢当!不敢当!”严江满脸欢笑,连连摆手,对着赵枫道:“以后若是看得起我的话,称呼一声老哥便可,前辈多不亲切呀。”
赵枫不由一愕,严江急忙道:“你的战绩我可是听了不少呢,第一强者称呼我为前辈,这太高抬了我,受不起呀。”
这下,赵枫才点点头,要是再执意的称严江为前辈,那就算是数落人家了,当即喊了一声老哥。
严江点点头,微微一笑,“雯儿都已经把你俩解除婚约的事情告诉我了。毕竟男女之情不可强求,失去了你这么一个至强的孙女婿,虽然有些遗憾,不过……”目光转向龙晨,笑容依旧不该变,“有这么一个年轻强大的战神来充当,我也是感到非常的心满愿足啊!”言毕,欢快的大笑了一声。
龙晨的脸皮不由发烫,略微倾下脑袋,不好意思的道:“前辈过夸了。”
“还叫前辈?!”严静雯对龙晨一瞪眼。
“啊——”龙晨猛的一抬头,脸色微变。
“哈哈——”众人见龙晨受惊吓的模样,极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尤为可怜,不由哄笑一片。
“……”
经过一番交谈后,赵枫得知严江已经达到了神力二层,是来找天涯殿的。
于是——
众人进入了雪天冰地,严江去渡劫,白风则御寒风仙剑反向朝圣风帝都飞去。
由于大力丸的缘故,严江顺利的通过了九重天雷,但还是受了重伤,不过有了赵枫的半仙元力疗伤,不过半日,身体状况便完好如初。
最终目的(中)
宫殿当中。
七人分为两排坐在殿堂内,旁边都有一个红木茶几,皆摆冒着香气的茶具。
“原来如此。”严江听完赵枫讲述的魔族阴谋之事后,略微颔首,道:“幸亏我早已脱离了战殿,要不被他人利用了还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说着,眼皮忽的抬起,看向右边的赵枫,“照你这么说,我猜魔族是想利用战殿来统治大陆,而后收拢人心,若是不行,那便展开阴谋——催动魔怪去消灭人类!”
众人听到如此凶险的事情,不由都看向严江。
“你是如何推测到这一点的呢?”赵枫问道。
严江略微一思索后,道:“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殿主当然得知一二。这些年来,每一座战殿的第一层,皆摆着一个黑色蒙面塑像,每人每天都要去拜祭。而且,大长老曾经说过,要在百年内统一大陆,让所有百姓都去参拜那塑像!”
一旁的杨良突然接口道:“我若是估计不错的话,魔族强者是想利用塑像来收集世间的信仰之力。”
闻言,众人大惑不解,王一刀问道:“什么是信仰之力?”
杨良沉默了片刻,道:“我曾听师尊提过,信仰是一种无形、由人心而发的力量,据说,在塑像上留下一些意念,然后有人参拜过后便会留下一些心力,自己便可不必修炼,实力自然而然的得到提升。”
“这不是骗人吗?简直太卑鄙了!”王一刀愤愤的道。
让人在不知不觉当中失去心力,从而得到巨大收益,这等行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众人对魔族那强者顿时更加愤憎,巴不得立刻喝其血,抽其筋,以卸心头之恨。
“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最重要的是去阻止对方的阴谋,消除祸端。”赵枫叹息道:“看来魔族的计划已经进行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发,应当实施一些有效的措施。”
“老弟说的甚是。”严江点点头,“我有几位好兄弟都是一方殿主,如今大长老以亡,我立即带领兄弟们去推翻战殿,砸碎那破塑像!”
“我也去!”王一刀当先起立,大吼一声。
“还有我!”“我!”
龙晨、严静雯也同时站起,发表了心中的想法。
“坐下,你们都先坐下。”赵枫招手示意了一下,说道:“我还有事情没问老哥呢,你们急什么?”
最终目的(下)
起身的仨人互视一眼,嘿嘿一笑,立即坐下。
“老弟还有什么事?”严江对着赵枫疑惑道。
“你可知那魔族的老巢在何方?”这是赵枫最关心的问题。
“让我想一想。”严江闻言,他知道魔族的巢穴对赵枫来说非常重要,当即神情一震,略微吸气,沉思起来,众人紧注着他,呼吸都为之而一窒,良久之后,他猛的一拍手掌,大叫一声,“有了!”
众人凝神以待。
他沉吟了片刻,将脑海里的线索倏然整理了一顿之后,才缓缓说道:“曾听说,大长老去过煞雾黑海,然后带回一大批塑像,我估计在那边就是魔族的老巢!”
闻言,赵枫、严静雯俩人不由相顾一视,倏忽间,猛的想起曾经在黑海边所遇的巨怪。
那巨怪何等实力,赵枫最清楚不过,就算是现在对上,也没有几分把握可击杀,更何况大长老去而又返,安然无事。
推测出最简单的答案便是,巨兽认识大长老才没有下杀手!
“我看魔族之巢,铁定就在煞雾黑海那边了!”严静雯口气斩钉截铁,坚韧不逾。
赵枫点点头,道:“那你们四人现在便去捣毁魔殿!”
“好!”王一刀迫不及待的拿出战刀。
“我也想去!”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小三突然起身道,七曲枪更是牢牢握住手中。
赵枫看小三那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也不好拒绝,轻轻一叹,“去也可以,但是,未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不可动手!”
他最担心小三一时突起杀性,一旦仰止不了体内的魔气,到时以自身的实力,绝对没有几人可以挡下!
而小三一直呆在雪天冰地当中闷得不能再闷,赵枫让他出去办事已经是万幸中的大幸了,又怎会不答应,当即点头,连连保证。
见状,赵枫也稍稍的安了一下心。
于是——
他将严静雯、龙晨、严江、小三、王一刀五人一起送出了雪天冰地,然后与杨良交谈了起来。
“曾经师尊有没有猜测过第十个世界本源之力是什么?”
杨良沉思了片刻后,无奈的摇头道:“猜倒是猜过,不过那些都是不贴近实际的东西,根本无法抽取,更做不到融合,所以全都忽略了。”
赵枫想要询问猜测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听到“全都”二字,便立即打消了念头。如今时间紧迫,魔族不定会突然展开灭世计划,所以再一个个来询问、揣摩的话,到时都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寻找最后本源(上)
杨良见赵枫一副焦急之态,不由暗自摇了摇头,道:“师弟也不必太过忧虑,世界根源之力本来就分好多种,只要能抽出炼化成仙剑,发动十方枷锁之时威力同样恐怖,照样可以击杀魔族强者!”
“魔族之人那般强大,欲要将之铲除,如今也只能靠世界之力了。可惜,这第十个本源里不知在何方……”说罢,赵枫长长叹了一声。
心中的渡劫意愿已经了结,如今又起一波世界根源力,而且还要急于消除魔族之人,这下他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更加沉、更加重,甚至呼吸都是那么的费力、困难。
赵枫沉默不语,杨良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负重,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也只能随着沉默。
殿堂内一时间,寂静无比,气氛冷漠侵人。
“我想去寻找的世界本源。”赵枫突然蹦出一句,差点吓到了杨良。
只见他眼皮徒的一抬,愣了半晌,才道:“以你的实力…我看有点难度。师尊曾说,世界根源本不但难寻,就算是遇见、想到了也未必能如愿。”
“从何说起?”
“就拿生魂仙剑来说……”
杨良思索片刻,继续道:“此剑乃仙界初开的一株草药所炼制,虽说炼制不难,但是你要将其中的生源力凝聚起来,不让它消散,必须拥有大神通,或者极为高明的手段,要不然,将会前功尽弃,毁于一旦,白白浪费了一种根源力。”
杨良又道:“而且,根源力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就算是有,跟其余九柄仙剑中所存的不融洽也是不行。在这神魔大陆上,若是猜测不假的话,不会超过二个,甚至没有!”
赵枫点点头。
玉鼎真人寻遍了各大星域才得到九种世界地本源力,可想而知,这本源力到底是多么的稀少!
不过,就算只有那么一丁点希望,他也要去寻找!
只要得到了相应的根源力,他可以利用小天地来炼制仙剑,那时就不会惧怕丢失本源,事半功倍!
心意已决,当下道:“我打算利用一年的时间去寻找根源力……”说着,不由叹息一声,“要是期间找不到的话,只能听天由命,与魔族强者一拼了。”
杨良重重一点头,道:“我相信你!”
俩人商定之后,不出时日,白风也来到了圣风帝都,然后将天涯殿固定在帝宫之内,留下了杨良,赵枫便开始去寻找根源之力……
寻找最后本源(中)
且说赵枫从圣风帝都离去之后,在半年的时间当中,四处游历,八方探查,不知行了多少万里……
万丈深壑下过,通天雪峰爬过、无边云海钻过……等等,凶险禁地、名川秀山,各种会出现根源力的地方,他都走了一遍,始终没有发现本源,倒是境界突破到了大成初期,而真元力也转换完毕,成为了纯净强大的仙元力。
期间也听说了不少事情。
严江等五人,在齐心协力的配合之下,推翻了大陆上将近过半的战殿,数量难以估计算,而且正在增加当中。
由于没有一人通风报信,处在煞雾黑海的魔族强者也不会得知此事,所以,五人放心大胆,在没有任何的顾忌之下,战殿被摧毁的进度便更加之快,不到一年,大陆所有的战殿,毁灭于一旦。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天,赵枫来到一座名叫“八德”的小镇,街上人来人往,喧哗声、吆喝声,处处可闻,一片繁华,好不热闹。
他的肚子好几年没有进过食物,这下突然兴起,跑上了一家酒楼,点了好几个小菜和一坛刀削酒,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第二次饮刀削酒,这次他没有尝到曾经的那般痛快、过瘾,而是极其的苦辣、滚烫,仿佛是一团猛烈的火焰,灼灼焚烧他的胸膛,好不难受。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道单薄娇弱的身影,看不到那人的面目,极其模糊,但却隐约地听到了轻灵的笑声、欢语。
他使劲的去看那人的面貌,却是怎么也看不清。
突然——
他看到了那人有一双水灵的明亮大眼,仿佛会涤出清水一般,美眸缓缓的流过,映出淡淡的柔光,甚是迷人。这时,他才看清了那人的面貌,顿时沉浸在思念当中……
事隔十年,虽然有一个名字时刻印记在他心底,但却是差点忘记了她的一眉一目,她的笑脸,霎时,内心一阵阵绞痛,不由大口大口的喝起了刀削酒来压制心中的剧痛!
时过半晌,他整整喝了二大坛刀削酒,如此猛烈的酒水,他竟然没有一分醉意,而且意犹未尽!
暮然——
一苍发老者紧随一富态妇女,快步行过街道。
只听那老者的强劲之声,“云儿,你等等我好不好,要我跟你解释多少万遍你才肯原谅我啊……”
但闻一声娇哼,“你忏悔一亿遍再来找我!”声与人齐消,放眼望去,街头再也见不到那俩人的身影……
“师傅!”赵枫心中惊呼一声,做势夺窗而出,旋即一个念头瞬间拦住了他的举动。
他暗中默默一念:“恩怨情仇何时了,酸甜苦辣尽藏心。”然后,从新喝起了酒水。
寻找最后本源(下)——卷终
刚喝不到两碗酒水,形式猛然一顿,端碗的手立即定格在空间当中,倏忽间,他心中仿佛抓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有抓到,半晌之后,眼睛徒的一亮,留下一张金票,飘风般,眨眼消失在原地……
旁边那桌的俩个精瘦汉子,见状,急忙对视一眼,嘴角不由翘起,然后紧盯赵枫那桌上的金票,眼中闪过金光,瞬间充满了贪婪之意。
其中一汉子搓了搓手,杰杰一笑,大步朝金票行去,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只听暴喝一声“住手!”后,汉子身形立即一顿,紧接着是一国字脸的四十岁商人,粗眉大眼,衣装华丽,领着两条高壮大汉,信步行来,皱眉道:“在我方某人开设的酒楼之下,岂能任由你放肆非为!给我拖出去打个半死,再将金票交给他!”
……
赵枫在方圆万里内四处飞奔,灵识更是在一千多里的范围内,闪电扫过,紧皱眉头。
方才他似乎从师傅身上领悟到了一些什么,极为模糊,犹如银电金火般一闪而逝,旋即揣摩了许久,也无法捕捉到,所以便决定来寻寻师傅,看看刚才那一感觉到底是什么。
可是他搜遍了方圆十万里、百万里、将近千万里也发现不到吕苍龙的踪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毫无半点痕迹。
不过他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搜寻,时间过去了一天一夜,始终找不到吕苍龙的下落,他开始怀疑,见到师傅那时是不是在做梦?
这时,他终于停下了寻找之势,心中万分狐疑,踌躇不定。
突然——
一阵轻缓如簌簌溪水般的动人琴弦之音,悠然传进耳中,顿时身心无比顺畅、爽快,焦急的心情,立即消失无踪无迹,换来的全是愉快之意。
他急忙循声望去,前方一里远外,竟然是一座高大庭院,周围栽满了粉红树、绿竹林,原来是桃花居!
他不禁来到了上次所立的红板桥,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庭院,只见当中凌空盘膝坐着一名白衣青年,除此之外,别无它物,然后闭目开始静静的听起了音律。
这时,在竹林内的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互顾一眼,而后缓缓退去,消失了踪迹。
琴声像是春天饱含无尽生机的暖风,吹拂在赵枫的身躯上,顿时又似凌晨时降下的雨露,滋润着身心,一阵阵轻松,飘飘荡荡,仿佛脱离了世间之中的争斗……
不知过去了多久,琴声忽然停下,赵枫眼睛也紧随着睁开,顿时心中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似地,空落无比,难受至极。
雨丝是你吗?
但闻那玉面青年道:“神女不为人数亦愿抚音,可乃慈心无双也。每日一奏,在下甚懂,这便告辞,多谢!”深深一揖,飘飞而去,经过赵枫头顶上空之时,不由轻咦一声,然后转眼消失无踪。
原来,赵枫早已施展了敛迹法,故此,除非靠肉眼,要不然绝对没有人可以发现得了他。
赵枫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原来每天只弹一次琴。
刚要作势离去之际,突然一阵悠扬动听的琴声从院内漂流传出,琴调饱含悲郁,时而凄凉哀低,时而暴风骤雨,又似万马奔腾一般,狂烈无序。
赵枫闻声不由一怔,这随意的一抚琴弦,音调竟然在心中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好恐怖!
赵枫正在惊讶之余,弦音再次响起……
开始仿佛是那缓缓消融的冰河——
琴调顿时略微加快,瞬间充满了忧伤与孤寂……
随着琴声,赵枫仿佛看到了一位女子的单薄背影,她静静的伫立在江边,许久许久,都不曾动过一分。
那是一个秋天,周围地上积满了厚厚的一片遗落,凉风吹来,立即带走了漫天的孤叶,荒凉凄冷。顿时看见了女子身前的滔滔江水,他竟然还能轻易感受到她那盼望的焦虑心情,从弹奏声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暮地——
那女子突然投入汹涌奔腾的江河之中,这时曲调也进入了顶端高潮,紧张万分,刺激无比。
见状,赵枫不禁大叫一声:“不要——”
同时,弦音忽地顿下。
四周一片清静,针落可闻。
这时赵枫才发现适才不过是进入了一片幻境而已,可这幻境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心中不由暗暗一叹,“一曲音调,竟然勾出了我内心世界的感情来,真是美妙到了极点,无与伦比的美丽。”
突然——
赵枫心中似乎闪过一道耀眼光芒,眼睛睁得滚圆,这次他反应比上次快多了。
只见他脸上渐渐露出笑容,越来越浓,越来越大,最后盖满了整张脸。
这时,一道清脆之声从庭院内传来,“不知那位高人在外却不愿进来?”
他竟然没有听到声音,脑袋只顾遐思自己的事情,早已沉浸到了脑海的最深处。
情,分为无数种,大小不一,深浅不分,等等,无处不在,人、畜甚至爬走在地上的蚂蚁、天空飞的鸟儿,彼此之间都有着情感的关联,不管是喜、怒、爱、憎、哀、惧,皆是属于情,所以情,也可以算是一种世界的根源。
若是一个世界当中没有情的话,那还会不会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呢?
绝对不是!
……
赵枫脑袋疯狂运转,把想到的、猜到的,等等,一切都拿来对比、仿照,顿时间,情被他肯定为一种世界的本源力!
然而,九柄仙剑当中,似乎也是缺少这一类根源,注入情根源进去,绝对可以融合!
赵枫在幸兴奋之余,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就连身前什么时候来了一名绿衣女子也不知道。
待那女子作势要旋身离去之际,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在这一瞬间当中,闪电般捕捉到了那绿色长衫上的丝丝雨点,内心顿时犹如失拴乱马,剧烈的蹦跳起来,呼吸也不由一窒,脱口道:“雨丝是你吗?”
谁对谁错(1)
同时——
前方那年轻女子玉立在拱门之下,面蒙锦纱,与赵枫相距二十余米,闻声,身形略作一滞,然后转了身过去,快步行走,头也不回,细声道:“公子你认错人了,告辞!”
如果原先赵枫心中还存在一丝半点涟漪的话,那么此刻便是千真万确,不可置疑,成竹在胸,她就是他日夜兼想,时刻怀念的——柳雨丝!
虽然见不到她的面容,但是他一听那清脆之声,便在瞬间当中分清了她的真实身份!
十年苦寻的伊人此时终于得见,可他却在一时之间当中,手足所措,万般的痛恨齐涌心头,也许他心中存在着太多太多的愧疚、无奈,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无言以对。
他凝望着她的背影,内心在颤抖,仿佛是同时震破了五味瓶,喜、忧、思、悲、惊齐聚心头,复杂不已。
就在柳雨丝地身影即将消失的一刹那,他身上突然涌出无尽的勇气,万钧的胆量。
在这一刻,他发现生命当中,不能缺少了她!这一刻,他卸下了男人应有的坚强防备。这一刻,他害怕她再次从眼前消失,他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于是——
下一刻!
他的身躯仿佛融入了无限的空间当中,速度疾得不能再疾,快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瞬间凭空闪现她的身前,张开臂膀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仅如此,他还趁机揭下了她的面纱!!!
“啊!”她惊呼一声,俏丽的脸颊上立即显出遽惶,大退一步。
任谁都会为赵枫那迅逾电光的速度而感到意外、惊讶!
赵枫看着柳雨丝,一语不发,眼中充满了柔弱无比的光亮。
她还是那么柔美、动人,比起以前更加清纯,更加美丽!只是消瘦了许多。
顿时一肚子的苦水,翻涌腾起。
柳雨丝同样是呆呆的看着他。
赵枫那银白的发丝,露骨的面孔,让她感到无限的辛酸、悲戚、不忍。
她多想上去与他拥抱一起来表示这多年的盼望。
俩人互相顾视了良久,内心都沉浸在了无边的热流之中。
柳雨丝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眼中顿时流露出坚定如山的神意,退后一步,道:“我不认识你,还请你让开!”
赵枫眼中闪过一道泪光,紧盯柳雨丝的双眸,缓声道:“你恨我?”
谁对谁错(2)
“未曾相似,又何来的恨?”柳雨丝急忙转移视线。
“你怎能如此无情?”
“情字对于我来说,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柳雨丝大叫一声,侧身过去,沉默了片刻之后,道:“如今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柳雨丝,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那个懦弱、无知、傻得可怜的柳雨丝,早已随风飘散而去。此时此刻的我,脑海里的记忆当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你这样的一个人,更没有情字可言!”
闻言,赵枫愣了好一会儿,略微一叹,突然来到了柳雨丝视线的所在位置,看了眼对方,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闭起双眼,让泪水在里面打滚,不露半点,说道:“我不曾想到,你会变得如此无情无义!我知道,就算我死上无数遍,再化成世间的尘埃,也是无法弥补曾经的过错。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再次从我的生命当中消失,我会痛苦一辈子,最后被茫茫的愧疚海洋淹没至死!”
柳雨丝一言不发,盯着赵枫,泪水已是簌簌流出,心中万分的复杂。
赵枫却没有见到她的眼泪,依旧紧闭着双眼,再次张开臂膀,一柄通体黑黢的长剑,冒着浓浓翻滚、犹如云雾般的煞气,发出一声仿佛鬼哭天愁的剑吟,甚是恐怖,凭空闪现身前,道:“这剑身当中封印了百万凶魂恶鬼,杀人于顷刻之间,如果我死了能让你感到快乐的话,尽管动手。能死在你的手上,我感到很满足,很幸福,来吧!让我痛痛快快的死去,摆脱苦痛的煎熬!”
言毕,身上的赤龙套装立刻凭空消失,现出一具雄壮充满爆炸力量的身躯,银发无风自动,飘舞不停。
柳雨丝双眼红肿,凝视着赵枫,目光在他脸庞上来回转动,晶莹的泪水,顿时犹如决提库流,从眼眶狂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凄然凌人。
她确实是痛恨赵枫曾经的所做一切,但她能明白,他那都是在无意识当中的行为,也始终到不了如今这般非死非活的地步,先前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而已,如今没想到他竟然要走那种极端的道路,摩顶放踵,用死来顶罪!
她突然间感到了赵枫的真心实意,万分的责任、无数的情爱!
她那颗萌萌欲动的芳心,瞬间被赵枫的热情真意给催熟了!
她想开口说话,却是被悲气封锁在了喉咙当中,发不出声音。
谁对谁错(3)
赵枫发现柳雨丝迟迟不动手,心中瞬间闪过一道明亮至极的光辉。
“你下不了手便让我自裁吧!”
赵枫大喝一声,胤断仙剑犹如流星一般,在空间当中划过一道黑芒,咻的一声,瞬间穿进了胸腹!
“不要——”同时,柳雨丝见状忽然大叫一声,身形如燕,飞掠而去,不顾一切的作势要抓住黑剑,可……
蓬的一声闷响,赵枫犹如受到撞击,身躯电闪般飞倒跌撞在地面上,连翻几个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未明!
见状,她在这一刻,肝胆俱裂,心碎万千,疼痛难耐,后悔不已,哭声凄厉,她多么想告诉赵枫,她早已原谅了他,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感受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顿时悲不自胜,哀哀欲绝,快速的来到了赵枫的身边,呢喃着,“不要……不要……”俯身下去,伸手正待……
赵枫突然一个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了柳雨丝,疾逾电闪的冲天而去,留下一声震惊的尖叫。
原来——
赵枫在发现柳雨丝不愿动手的情势下,便已知她原谅了自己,只是不愿开口而已,于是,在心中大喜之下,立即想到了一个掩人耳目,自裁引情计,来让她说出心中的肺腑之言,不料,灵识发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于心不忍之下,又来了一个出其不意,抱人远走高飞计。
这下发现赵枫还活着,让她不由兴奋了许久。
要知道,胤断仙剑可是与赵枫灵魂有着无比紧密的关联,随时都可以融进他的肉体,所以,根本不可能会伤及到他。
半空上。
赵枫经过一番掏心裸肺的正式道歉后,柳雨丝也是认认真真的原谅了他,俩人坐在一柄冒着淡淡白光、宽大的仙剑上聊得好不欢快,仿佛是分离了万千年的一对夫妻,有着道不完的话语。
一朵仿佛是笑脸的云雾,漂浮在俩人的前方,又像是无数的洁白云花,开着灿烂的金光,甚是宜人。
半晌过后。
“咱们离去吧。”赵枫提议道。
“不行。”柳雨丝望了一眼下方的房院,道:“我想跟老师道别了再走,要不然,我突然消失,她肯定会急坏的。”
赵枫点点头,将柳雨丝拥入怀中,道:“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告别是应该的。”倏忽之间,似乎想起什么事情,神情一震,又道:“你所演奏的琴弦之音,能否调动人们心中的七情六欲?”
柳雨丝仰头看向赵枫,眼中满是不解迷茫,道:“可以呀,怎么了?”
谁对谁错(4)
赵枫闻言,仰止不住心中的高兴,大叫一声,“那就真是太好了!”
七情六欲,乃人之本能,亦算是一种世界根源力。
只要炼制仙剑之时,让雨丝弹奏琴弦,再将音调注入当中,然后保持起来,势必成功!
赵枫胸腹中充满了期盼的热血。
一旦仙剑炼制成功,他将会立即进军煞雾黑海,完成最后的意愿,此刻,他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柳雨丝见赵枫如此兴奋,芳心也是暗暗一喜,俏脸上不禁露出嫣红姹紫之色,掩嘴一阵轻笑,犹如棉铃声,极为清脆柔软。
赵枫立即失神丢魂,不由将柳雨丝搂得更紧了。
突然——
一蓝衣富态贵妇,犹如星驰一般,从南方天际疾速掠来,后方远远跟随着一苍发灰袍老者。
“老师——”“师傅——”
柳雨丝、赵枫几乎同时起身叫道。
来人正是上官云、吕苍龙!
“你们——?”上官云刚来到,电闪扫视一眼俩人,不由惊道。
“赵枫——”吕苍龙更是满脸笑容,惊呼出声,欣喜若狂。
“……”
经过一番交谈后,四人来到楼阁的大厅当中。
赵枫从上官云的口中获悉,上次她离开比武场后,飞过一条汹涌巨河时,恰巧见到,整整徒步行走了一个月,正要寻短见的柳雨丝,然后出手将之救下,并且传授琴技于她,这才有今天的局面。
得知此事,赵枫急忙对她连番感谢,心中对柳雨丝的爱意,更加浓烈了。
而前天,赵枫确确实实的是见到了上官云与吕苍龙,只不过,他俩人是直线飞行,自己是绕圈寻找,才无法寻到他们的下落,这又让他解开了心中那团一直无法看清的疑云。
得知赵枫要带柳雨丝走后,上官云急忙坚定的拒绝,说什么也不行。
一旁的柳雨丝却是不敢说上一句反驳之话。
场上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沉闷。
四人分为两排相对而坐。
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吕苍龙,轻叹一声,看向左边的上官云,道:“我说云儿啊,赵枫既不是恶徒,又非贼人,而且,还让龙晨、王一刀等人去摧毁战殿,如此豪迈壮举,大公无私的学生,你为什么偏偏要阻止他与雨丝在一起呢?难道你想要将她俩害成我和你这般决裂的地步才甘心吗?”
自从离开武曲城后,上官云就变成了一个无情无义,冷面冷心的人,这点吕苍龙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