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29 22:26:22 字数:2012
包拯和展昭二人,情投意合,相谈甚欢,你一杯,我一杯,杯杯见底。这正是应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俗话。一旁服侍的包兴,还是头一次见到包拯如此的豪爽,心中甚是诧异,不由得将展昭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看其是何方的神圣,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公子如此的用心结交。直到展昭起身,以有些事情需要去做不能继续奉陪为由,向包拯告退,并言来日再会,且向掌柜的付了饭钱。
江湖儿女本就真性情,因而,对于展昭的离去,包拯也不挽留,对于付钱,也没有去谦让,只是将其送到了店外,目送着身影消失在远方。随后,回转店内,吩咐店小二牵出坐骑,和包兴先后接过缰绳,牵着马沿着街道向镇子外走去。
“那展昭何许人也,竟然让公子如此的与之结交?”包兴边走边问道。
“一位任侠,一身侠胆。”包拯说道。
“和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怎么公子就给予了如此高的评价呢?”包兴不解的问道。
“事实会胜于雄辩的,将来你就会知晓了。”包拯卖起了关子。
“谁知道将来还会不会再见面的?”包兴嘟囔道。
“一定会再见面的,走吧!咱们还要赶路呢!”包拯似是说给包兴听,又似是对自己的自言自语。
到了镇子外,包拯和包兴认镫上马,挥起马鞭,打在马儿屁股之上,马儿一声嘶鸣,便在道路上奔腾而行。
夕阳西下,燕儿纷纷归巢,主仆二人行至一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见远处有一个牧童正赶着牛羊而来,二人下马,将坐骑拴在路旁碗口粗的树身之上,包兴上前对牧童问道:“小哥,去京师的路是走哪个方向?”
那牧童指了方向之后,赶着牛羊走了。
主仆原地稍事休息,认镫上马,顺着牧童所指的道路继续前行。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月儿不知何时已爬上了枝头,点点星光若隐若现。此时的主仆二人有些饥肠辘辘,坐下的马儿也是疲惫不堪。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就是想借宿一晚都不行,二人只能是策马继续继续赶着路。
走了多时,主仆二人借着月色见到路旁有一座庙宇,鎏金的匾额在月光照射里闪闪发亮,上书“敕建护国金龙寺”七个大字。
主仆勒马停止前行,一旁的包兴说道:“公子,夜色已深,咱们不如在此庙中借宿一晚,明天再赶路。”
“嗯!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待明日临走之时,给这家庙宇多布施些香火钱。”包拯答道。
二人下了马,包兴在前面叩门。
没过多久,庙门被打开了一扇,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出家的小沙弥,简单询问一二,便将主仆二人请进了庙宇里面。小沙弥领着主仆拴好坐骑,喂在槽上,带到了一个小院,三间干净的房子。
落座之后,小沙弥端来茶水,让主仆饮用。不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了一位大和尚,后面跟着的小沙弥用托盘端来了斋饭,也就是一些素菜和香喷喷的白米饭。大和尚关照了几句,就出了房子。
已经是饥肠辘辘的包拯和包兴主仆也不过多客气,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饭菜。这时候,业已是夜半月高风紧。偌大的庙宇里悄然无声,主仆二人只是和衣躺下,未曾入睡。
出门在外,防范之心不能少,这是金科玉律,自古传下来的经验教训。因而,自进入庙宇之内,主仆就时时刻刻地在观察起里面的情况,就在小沙弥前面带路领他们拴坐骑的时候,包拯趁机闭上双目,用内视探查了小沙弥的身体,谁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小沙弥竟然是一只狗精幻化为了人形,其修为相当于凡人的第四层。至于后来进来的那个大和尚,包拯在其转身离去卖出房门的瞬间,用内视探查的结果是依然是一只狗精,不过其修为却相当于凡人的第九层大圆满之境。
而包兴在修炼青天变法诀第一变之后,由于本身的刻苦努力,勤于钻研,以及在包拯的悉心传授和用阴阳镜偷偷地为其改造着体质,前些日子,刚刚突破凡人第一层,进入第二层的修行。就是凭着这凡人第一层的修为,包兴也是觉得这个庙宇不同寻常,里面似是有问题,但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当包拯用眼神告知需加倍小心的时候,他就更留起了神,依照包拯的指引处处小心。然而,包兴却是不知道他们所进入的庙宇里的那些个和尚并不是什么遁入空门的出家人,乃是一些狗精所幻化的。
本是想借宿一晚,不成想却进入了妖窝,包拯想想就觉得很是郁闷,但事已至此,只能想法设法解决目前的困局。一个凡人第二层,一个凡人第八层,却要准备与相当于凡人的第四层和第九层大圆满的狗精对决,实力悬殊可想而知。另外,还不知道这个庙宇中到底还有多少只这样的狗精。不过,出生的牛犊不怕虎,包拯并不害怕,相反却是很兴奋,因为终于可以一试身手,是黄金或是黄铜经过火来炼便知真假,何况还有秘密武器。之所以敢喝狗精幻化的小沙弥送上的茶水和敢吃端来的斋饭,是因为包拯已经悄悄地探查过,茶水和饭菜没有问题,所以才和包兴上演一处饥不择食的把戏,用以麻痹小沙弥,打消其疑虑。
主仆在房中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守株待兔式地等待着鱼饵的上钩,来一个瓮中捉鳖。
也就是一个时辰之后,窗外风吹树摇,主仆所借宿房子的房门自动打开了,紧跟着无声无息地走进来了一个大和尚和一个小沙弥。先前出家人的慈眉善目,菩萨心肠已经是没有了影踪,此刻的他们贼眉鼠眼,阴险奸诈,口水直流,看着床上的主仆宛若看到了美味可口的食物。